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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4-2011 04: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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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悲哀的结局
这只血手,有若鬼魅一般,它的出现,不但让夏方天大惊失色,就连众人,也被这只手的主人所震骇。不知为何,夏方天被这只血手抓着,竟感觉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从指缝间,他看到了抓着他的人的面目,这张脸,虽是青筋浮凸,满脸鲜血,两眼血红,面目可谓狰狞,然他对这张脸却是再熟悉不过了。“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夏方天彻底愣住了,他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人会是被他打得半死的农马!一旁观看的阮秋章一见农马再次站起,脸上立即转怒为喜,正想替农马喝彩时,却猛然发现,农马的举动有些异常。“他失去意识了!好厉害的杀气啊!”玄素真人一语道破其中玄机,此时,农马身上的杀气已经无法掩饰的扩散而出,被这股杀气所罩,就连玄素真人也出现了多年来未曾感受到的恐惧,这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气,彷如死神一般,单是感觉,就令人有一种窒息的压力。农马的确失去了意识,现在驱使着他行动的,完全是内心深处里的那股不舍,他放不下张小露,也放不下柳雪涵,所以他不能死,更不能败在这里,就算他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依然会遵循着这股强烈渴望。就算血脉被破,经脉被断,他依然要超越人体极限,而支持他的,只有那股单纯的念头。手一用力,夏方天立刻惨叫嘶嚎,脸上立刻被农马抓的皮开肉绽。“混蛋!别以为只有你能超越自我!同样拥有叩血,同样拥有叩术,你我条件相等,你能超越,我夏方天也能超越!”在极度痛楚中,夏方天也开始疯狂了。忍着快被农马抓碎脸庞的痛楚,他右拳疯狂打出,直取农马额头!同样的,失去意识的农马也没有躲开夏方天这一拳,“砰!”一声响,被夏方天一拳结结实实击中,他立即松手倒退一步,额头上顿时皮开肉绽。一从农马手中脱困,夏方天便觉两腿一软,单膝跪地,气喘吁吁,被农马这一番折腾,他觉得脸庞的骨头都快碎了。“该死的混蛋,我夏方天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直到此时,夏方天还不知道农马到底发生了事,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农马遭受了那样的重击后还可以站起来,难道是父亲留下的命门没起作用?不对呀,农马挨了那一击后,全身要穴无不爆破喷血,分明是弱点起了作用啊,那他为何还能再次站起来?夏方天正想着,突然发现地面上一些碎石竟无风而动,纷纷向他身后滚去。察觉不妥的他猛然抬头一瞧,顿时是目瞪口呆,只见农马浑身上下被一层鲜红血雾笼罩着,口中吞吐间,竟带出一丝丝红色雾气,也不知那是血雾还是什么?每踏进一步,地面应声而碎,每接近一点,夏方天都会感觉到更加沉重的压力,此时的农马,就跟地狱来的恶鬼一般。极度恐惧下,夏方天与生俱来的守龙一族的凶悍再次爆发,将全身所剩不多的叩力不住凝聚在右拳上,他不能坐以待毙,在这股恐怖的压力前,他必须要反抗,才能扭转局面。一旁,玄素真人两手一摊,给每人身前撒出一道灵符后,他念咒弹指往灵符里灌入真力,立时,每人身前皆出现一个青黄色的盾牌。“待着别动,农小兄弟要发威了!”玄素真人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众人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他话刚一落,众人突闻一阵鸣叫传来,闻声瞧望,只见一个红色圆环以农马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扩散开来,紧跟着,第二道、第三道也相续出现,就像投石落水般的回波一样,红色圆环不断从农马身上爆发而出,便迅速朝着众人所站之地袭来。第一道圆环触及众人身前的青黄色盾牌,众人立时感到盾牌在剧烈抖动着,似是遭到强烈的攻击。红色圆环继续向后扩散而去,不久身后便传来声声劈柴声响,众人急忙回头一看,原来身后树木皆被这道红色圆环劈出一道深深的刻痕。紧跟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相续袭来,幸好有玄素真人布下的盾牌,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战场上,农马已来到夏方天面前,居高视望,气势甚是惊人,夏方天因为跪倒在地,并没有被农马散发出来的红色圆环所波及,但从这一道道从头顶上掠过的莫名圆环中,他已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正从农马身体内觉醒。不知为何,面对眼前这个农马,夏方天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农马很像几千年前那个战胜道尸的祖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农马一手缓缓抬起,掌面对着夏方天的面门,身上缠绕的红色气雾开始迅速聚向这一掌上。汗,不由自主流淌而下,面对着农马这一掌,夏方天竟清楚的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是什么力量能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感觉?即使当日面对张煜,他也没有感受到死亡威胁,为何农马能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在本能的畏惧着现在农马的力量?“不,不可能的,他的功力明明已经耗光,怎么可能还有余力?不,这不可能,去死吧!”凭着与生俱来的凶悍血脉,夏方天舍命一搏,蓄势已久的一拳狂然打出,不顾一切的朝农马心口击打而去。这一击断然比不上他十足状态下打出的五叩,但也绝对是非同小可的一击,如若农马被击中,只怕他再是强悍,恐怕也会心碎而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眼前夏方天一拳即将击中农马心口时,夏方天的拳头却硬生生在距离心口尚有两寸差距时停了下来。夏方天脸色变了,彻底的变了,他先是惊恐,接着是发愣,最后竟是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泪,一瞬间出现如此繁复的表情变化,只因他这一拳是硬生生被农马的护身气劲挡了下来,任他如何拼命,也是丝毫无法前进一分一毫,如此巨大的差距,令这个亦正亦邪的潇洒人物彻底的感到绝望,无力抵抗的绝望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农马身上的红色气雾已经完全聚集在掌上,再次将掌面对准了夏方天的面门,他的眼神依旧血红一片。风,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树林的鸟兽爬兽也不再嘶叫,时间仿佛停止了般,一切的一切,都静的格外出奇。夏方天没有躲也没有逃,因为他的功力已经耗尽,根本无力躲避,且现在与农马的差距,让他彻底心灰意冷,他静静站着,慢慢等着农马的攻击到来。“哈哈哈……到底还是胜不了你,虽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更有资格成为拥有十叩的人。”夏方天无奈笑着,声音尽是充满了愁苦与不甘心:“比起我,你可要幸福的多了,你有所爱和爱你的人,有如同父亲般的师父,有一大帮性命相交的朋友,有至高无上的荣誉,而我,夏方天,嘿,从小孤身一人流浪天涯,没没有朋友,没有人疼爱,唯一拥有的,就是爱着别人的心,可惜她并不爱我……”“农马,我夏方天这辈子活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便是与你和小露在‘青松门’上的那段日子,希望来世咱们不再是宿敌,而是做一对真正的兄弟。”说到这,夏方天回头朝阮秋章喊道:“老头,你的弟子被我藏在南面一个山洞里,你去……”话未落,农马蓄势已久的攻击终于打出,顿时间,夏方天只见眼前一阵红光闪起,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他便沉入了永远的黑暗之中。农马的这一掌,把缠绕在身上的红色气雾凝聚在一点打出,就跟扩大几十倍的子弹打出来一般,夏方天没有感觉疼痛,只因他的整颗脑袋被农马这一击打的烟飞烟灭,连一点点碎屑也没有留下。“噗!”夏方天脑袋被毁,鲜血猛然从断口处喷洒而出,空气中立时血雾漫漫,犹如地狱一般。众人再被农马这一击所震呆,然而,接下来农马的举动,却让众人胆战心惊。只见农马抱着夏方天的尸体,如同野兽一般,一口咬住夏方天的断头口出,大口大口的吸食着夏方天的鲜血,此时的他,当真比恶鬼还要叫人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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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4-2011 04: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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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改变
没有人上前制止农马,也没有人出声喝止农马,只因此时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副活生生的地狱血腥景象。农马就好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一般,贪婪的吸食着猎物的鲜血,当饥饿的野兽进食时,任何的打扰他的事物都必会遭殃,也幸好阮秋章等人被他疯狂一面的震住,否则又是打断了他的进食,他一定会狂起而攻。“咕咕……”声响清晰可闻,这是农马在大口喝着鲜血的声音,三个丫头早已被如此疯狂的农马吓得不住发抖,比起当日在鬼村所见的吃人一幕,她们觉得现在的农马可要恐怖的多。时间一点点流过,不知过了多久,农马从夏方天的断头口出离开,抬头用鲜红的眼睛瞧了众人一眼,露出一个诡异莫名的微笑后,转身欲想离开。没走几步,他的伤口再次爆发,又是一阵血雾喷洒而出,霎时,没有意识的他不支倒地,便再也丝毫不动。直到此时,众人才从惊愕之中惊醒过来,别说阮秋章脸色铁青,就连玄素真人这样修为高深的高人的脸色亦是一点难看。小心翼翼走近农马,阮秋章用脚微微碰了碰农马的肩膀,试探他是否真的昏了过去。无怪乎他如此小心,谁又知道失去意识的农马会做出什么事来?要是他再次发狂攻击自己这帮人,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还好,农马因流血过多彻底昏厥过去,或者他潜意识里已经知道杀死了夏方天,总之,他是真的昏死过去了。“阮老弟,这里就交给我和不一吧,你去把你徒儿找回来。”玄素真人心里明白,因为农马怪异的变化,阮秋章此时内心里一定难以平静,与其让他留在这里瞎操心,还不如让他去就张小露,这样也可以让他稍微冷静一些。阮秋章同样担心张小露的安危,一听玄素真人的话,他没有丝毫犹豫,嘱咐几句后,独自一人奔往南面寻找张小露。等他一走,玄素真人立即叫来南宫雪三个丫头,要她们烧水打点,而他则于王不一将农马抬进小木屋里,则于夏方天的尸体,他们暂时顾不上。农马是非常幸运了,每次他受到致命创伤时,总会有高人或是好药提供给他,这一次也不例外。玄素真人与王不一都是道中厉害高人,与身体创伤,他们自是各有自己一套医治手段。等余小萱小心翼翼的将农马身体上的血迹擦去后,玄素真人和王不一立即切脉诊查,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同时大惊失色。“死了?!”两位高人同声惊呼,同时惊动了正忙着烧水打点的三个丫头。南宫雪耳朵尖,一听两位高人同声惊呼,她急忙跑到玄素真人身前,问道:“什么死了?”玄素真人八字眉都快连在一起,再次把了农马一下脉,确认自己并误诊后,摇头叹气:“农小兄弟身体奇经八脉已断,各大要穴均被血流挤破,身体里各个起脏已严重受损,他现在除了脑袋没事外,身体已然全部坏死,即使他能醒过来,那也是废人一个了。”“不可能!”南宫雪闻言一声大叫,“他刚才不是好好的嘛?他不是一招击毙夏方天的吗?怎么就这一会就身死了?前辈,你一定看错了,你再看看。”“丫头。”王不一接口叹气:“农领王确实身死了,相比刚才他那番勇猛,是一种回光返照的现象吧。”“不可能,要是回光返照的话,那他干嘛吸夏方天的血,不是说守龙一族之间战斗,杀死对方可以取得对方的功力吗?只是五叩就那么厉害了,要是取得十叩,这点伤势根本奈何不了农师叔,你们一定看错了,我不信!”南宫雪一直很崇拜农马,虽然之前曾发生不愉快的事,但这种崇拜却未曾改变,当她亲眼见到农马与夏方天的一战是如何惨烈后,她对农马的崇拜更进一步,此时的她,又如何接受得了农马身死的事实。眼见南宫雪的言语大有不敬之意,余小萱急忙上前拉了一下南宫雪的手,摇头示意南宫雪不可无礼。南宫雪一番话确实有些过激,不过,这却正好提醒了玄素真人,“啊,丫头提醒的好,没错啊,农小兄弟或许不是身体,而是他的身体正在自我改变。”“自我改变?”众人闻言一愣,这话又从何说起。玄素真人稍微沉默了片刻,搓着手说道:“简单点说,农小兄弟因为吸取了夏方天的功力,所以等他消化后一定可以使出十叩的叩术,但他的身体原本只能承受神术五叩,一下子激增五叩,他必定无法承受,为了适应激增的五叩,他现在的身体一定是暂时进入假死之状,以求自我改变,好以后能承受住十叩之术,这种改变也有可能是夏方天的血带给他的,不过总而言之,农小兄弟的情况应该是乐观的。”王不一一听就明白过来,随着附和:“这个的确大有可能,若不如此,守龙一族族人只见转移功力的传说也就无从解释了,依我看,咱们不如等两天看看,若他的身体开始复原的话,那就证明咱们的推测并没有错。”“不行。”玄素真人一口否定了王不一的提议:“现在老儿很是担心水墨他们三人,那里毕竟是上古所遗留下来的神墓,只凭他们三个,恐怕事有意外,所以咱们必须按照原来计划,即刻前去与他们会合,也好助他们一臂之力!”“可是,农领王他……”王不一还是有些放不下农马,不管怎么说,要是农马真的死了,那对付道尸的希望也就随着破灭,现在的农马,一死引千灾,所以他绝对不能死。他一话未落,门口突然有一人接过了话:“两位道兄大可放心,老弟我留下来照顾他,你们先行一步,等他一醒来,我们随即赶去与你们会合。”众人闻言回瞧,说话的人正是找到张小露赶回来的阮秋章。“唔,这样也好,有阮老弟在,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应。”玄素真人点头同意,有阮秋章在,他就可安心赶去与水墨等人会合。想了想,玄素真人又道:“阮老弟,农小兄弟身体的改变很可能不是几天就能完成的,你留下照看他,必须时刻待在他身边,以防万一!”“玄素兄,你放心吧,老弟自知深浅。”阮秋章此刻的神情依旧恢复往日那般冷峻,众人以为他已经冷静下来,殊不知阮秋章此时心里酸楚万分,昔日两个总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弟子,今日却都变成这副模样,他这个做师傅的,又怎会好受?简单处理了一下你们的伤口后,众人又把夏方天的尸体埋在小木屋不远处,夏方天虽在最后反戈,但不管怎么说,他跟农马是曾经的兄弟,也救过农马等人,现在被农马打的连脑袋都没了,与其说是宿命弄人,还不如说是一种悲哀。等一切都料理完毕后,玄素真人与王不一两人不再停留,上马与众人告辞后,两人拍马飞扬而去。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阮秋章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小木屋里。夜晚,高野林下起了倾盆大雨。这是一场长命雨,从傍晚下到深夜,雨势不但没变小,反而越下越大。余小萱、南娅和南宫雪三个丫头都先行睡着了,卧房中,阮秋章一人静静的坐在农马身旁,一旁则是依旧半死不活的张小露。“唉……”雨夜漫漫,阮秋章无奈一声叹,声音中夹杂着他复杂的思绪。突然,阮秋章猛一抬头,回眼瞧向卧房外,沉凝片刻后,叹气说道:“进来吧!”他声言一落,只见门帘被一只苍白娇嫩的玉手抹起,跟着柳雪涵走了进来!这是阮秋章第三次见到柳雪涵,第一次,是在十二年前他刚到“万山镇”的时候见过柳雪涵一面,第二次则是在乱葬岗的正邪大战,这第三次见面,事故变迁,许多人事物皆已成为过往,也许这一人一鬼大概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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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4-2011 04: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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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醒来
阮秋章与柳雪涵这一人一鬼,一个孤傲严肃,生人勿近。一个冷漠如冰,根本无法接近。这样两种性格的人会走到一起,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奇迹了。柳雪涵淡淡的瞅了阮秋章一眼,微微点头算是行礼后,便将目光落在农马身上,不再移开。阮秋章没有说话,他静静打量了柳雪涵大半天,突然发现,这个算是邻居的百年女鬼身上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一想,他明白了,离开了乱葬岗的“呐啸穴”后,柳雪涵并不再是被作为吸纳怨气的媒介,她身上的戾气,自然也就消失了。“道长,农公子如何了?”正当阮秋章沉思间,柳雪涵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虽是冷淡平静,语句中却透露着对农马的关心。呆愣一下,阮秋章摇头微叹:“目前还不知道他能否好的起来,得观察几天才能知晓状况。”说着,阮秋章顿了顿,问道:“柳姑娘,你留恋人世,百年孤寂,难道就没打算过重新投胎做人?”阮秋章的问题让柳雪涵微微一怔,这个问题,很少有人问过他,就连农马也未曾问过,沉思了半天,她回答:“做人跟做鬼有何区别?都是有好有坏,很多时候,做人比做鬼还悲惨。”“话也有道理,但你存在了一百多年,心里应该比谁都要清楚,鬼魂就跟妖物一样,存在世间一定的时间后,天劫便会自然而降,要是不被打的烟飞烟灭,那你的修为就可大进,变得更厉害。不过,神州几千年来,能抵抗天劫的鬼魂少之又少,按照你存在的时间,你的天劫也差不多该来了,难道你就不怕被打得烟飞烟灭?”阮秋章说的没有错,这个问题,柳雪涵也确实想过,也曾想跟农马谈起,但农马一直操心于张小露的事,她不忍打扰,所以就一直隐瞒到现在。柳雪涵的天劫降临,恐怕也就在几年之内的事,说不定,还会来的更早一些。不过,柳雪涵也是有苦说不出,一方面,她投胎的机会因常年吞食怨气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消耗掉,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有能力投胎,就是有恐怕阎罗王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另一方面,她还舍不得离开农马,就算明知无法与农马真正结合,她还是放不下这段精神上的感情。沉默了好一阵,柳雪涵冷声应道:“道长,人生在世,有的人求功名利禄,有的人求平安了此一生,有的人即使知道明天会死,也会珍惜眼前幸福。小女子虽是一介鬼魂,但却也正是最后的那种人,就算明天我会烟飞烟灭,我也不想抛弃这一刻幸福的时间,身已死,死而又何畏死,小女子但求一刻幸福,不求一生永恒!”阮秋章闻言一怔,他总算明白农马为何会对这个女鬼如此痴心了,如此豁然大悟之心,也难怪农马会如此看重于她,“好,说的好,好一句‘身已死,死而又何畏死’,柳姑娘,我阮秋章一生甚少佩服人,更是佩服一个女子,今日与你一谈,你果然与众不同,我阮秋章着实佩服。”“道长见笑了,小女子不过是孤寂百年,觉得生死无别罢了,只不过现在……”柳雪涵淡淡说着,一眼回瞧静静熟睡着的农马,原本毫无表情的苍白脸庞上立刻浮现出一层难以察觉的动容。阮秋章眼睛尖锐,正好逮住柳雪涵这一刻微微的动容,他一想既明:“柳姑娘,不瞒你说,直到一刻前,老道还真有点抵触你与小马在一起,不过听你刚才一番话,直叫我心中豁然开朗,也罢,等这小子醒过来,你就随心而欲吧,我老道不赞同你们这段感情,但也不会在阻碍你们,你既然追求一刻幸福,那就大胆的追吧,别留下任何的遗憾。”“谢道长成全!”柳雪涵淡淡一声谢,便静静坐在农马身边,不再移开眼光。实际上,柳雪涵心里很清楚,阮秋章会如此放纵,除了多少有一些看开外,更多是指她无法渡过天劫,即已知晓她停留世间的时间不多,那也就没有计较的必要了。想到这,她心里不由又觉得有些酸楚,若是可能,她也想一生永恒,可惜这只不过是一种做梦般的奢求。一夜无语,柳雪涵守着农马直到天亮,这才起身回到灵牌之中。因为有三个丫头照料,阮秋章白天一声松,有时他会陪着张小露自言自语,说的多是些陈年往事,有时他则会跟农马说话,说些当年师徒赶尸的往事。就这样,阮秋章五年后再与两个弟子相聚,在平静的渡过六天后,农马开始有反应了。农马开始出现的反应其实把阮秋章和三个丫头吓得不轻,因为农马从第六天开始,身体上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就不断流出脓臭无比的血水,赶尸多年的阮秋章一看就知道,这是尸血水,是只有尸体才会流出的液体。吓得脸色苍白的他急忙把了你们一下脉,发现你们脉搏还在,他这才有点放心,看样子,农马的改变终于开始了。到了第二天,农马的情况更加恶化,不但身体不断冒出浓浓血水,就连七窍也开始流出浓黑血液,且流出的血液,臭不可闻,就跟死鱼一样。没办法,为了能给张小露一个干净的环境,阮秋章只好和三个丫头把农马抬到小木屋外,另外搭了一个棚子照看他。到了第三天,农马终于不再流出血水,不过,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痕,并且不断剥落,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到了第四天,农马的情况实在糟的不能再糟,因为皮肤尽数脱落,他现在可谓是一个血淋淋的怪物。这种怪异的情况连阮秋章也不知所措,赶了一辈子的尸,再恐怖的事情他也见过,但他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会自我掉皮,知道彻底变成一个血淋淋的人为止。为了防止昆虫野兽因闻到血腥之味寻来,阮秋章和三个丫头便日夜轮流烧着艾草,并且时时刻刻守在农马身边,半步也不敢离开。脱皮的情况一直维持了两天,两天后,农马身上开始长出一层细腻的新皮,令人惊奇的是,这层新皮成长速度快的惊人,不到一天,他的身体便完全披上了被这层新皮。南宫雪每次跟余小萱交替照看时,总会看着农马片刻,然后自语自语说道:“农师叔已经不是人了!”到了第十天,农马的皮肤依然完全恢复如初,脉搏也开始趋向平稳,加上之前的六天,时间已经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半个多月,离道尸找上门来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天了。眼见日子一天天临近,阮秋章是干着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农马不醒过来,一切行动也就无从进行了。这一天,阮秋章正在昏睡着,为了农马,这些天可把他累坏了,虽说有三个丫头帮忙轮流照看着,不过农马的状况总会突然发生,加上心里担心,他这些天根本就没睡过一天好觉。这不,南宫雪刚刚跟他交替,虽然他困的两眼睁不开,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磨了半天,他好不容易才昏沉沉睡下,然而就在他刚睡下时,一时惊叫却又把他惊醒过来。“啊……”屋外传来的,是南宫雪的惊叫声,这丫头嗓子大,加上半夜三更,这一声惊叫就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立刻将众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等众人奔出去一看,一愣之下不由大声喜呼,只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直挺挺站在跌坐在地的南宫雪身前,两眼精光毕露,脸上似笑非笑,一股无法言语气势正从这男子身上澎湃的散发着。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昏睡了十几天的农马!“农师叔!”“小马!”众人各自喜呼一声后,便急急奔向农马,沉睡了十几天的农马,终于醒来了!越接近农马,众人便越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压力正从农马身上散发着,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阮秋章更觉惊奇,农马现在带给他的感觉,竟跟当日面对道尸的时候有些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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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4-2011 04: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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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宿命之战的意义
对于农马变化感到最吃惊的,自然莫过于阮秋章,他走近农马后,两眼上下仔细打量着,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农马有些陌生。农马的面貌依旧,没有一丝的改变。但他的气势却完全改变了,以前的农马不管本事再高,斗志再顽强,他给人的感觉了不起也就是一种强悍不屈的威严,并没有那种令人瞧着畏怯的气势。但是现在,他的气势,就连阮秋章的心中为之震撼,若不是知道农马无害,他和几个小丫头还真说不定会畏惧农马。打量了农马好半天,在被农马的气势震住时,阮秋章突然间感觉,农马真的长大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愣愣的青涩少年了,六年时间的磨练,已让他蜕变成一个足以影响正道的人物。一想到这点,阮秋章心中难免有些酸楚,即使是他,也要花了将近三十年时间才能在赶尸界立足站名,但农马只是用了不到六年时间,成就就远远超过了他,这多少有些令他觉得有些嫉妒。“师父。”农马昏睡半个月来,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叫声“师父”。听到这声叫喊,阮秋章心中立时豁然开朗,不管农马变得如何,他始终是自己弟子,始终是世人皆知的阮秋章弟子他的成就,同时也代表着自己的成就,自己居然嫉妒于他,实在有些可笑。“感觉怎样?”掩饰住心中那份尴尬,阮秋章笑着问道。愣了愣,农马回答:“弟子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农师叔,你已经睡了半个多月了。”南宫雪抢言,两只水灵灵的眼睛不住打量着农马,她现在对农马这个崇拜已久的师叔,可谓是充满了好奇心。“半个多月……”农马有些迷茫,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沉默一阵,农马突然猛地抬起头,问阮秋章道:“师父,夏方天呢?”“他……”阮秋章微微一怔,抬手指着不远处一个新坟,说道:“他在里面。”本以为农马会十分吃惊,却不想他只是微微一愣之后,自言说道:“原来我那个梦是真的。”“别说这个了,你的身体感觉如何?有哪里不对劲吗?”阮秋章可不管农马与夏方天之间恩恩怨怨,现在人都死了,这一切就该结束,眼下最重要的是农马的身体。农马闻言活动活动手脚,越动他的眉头就皱的更紧,动着动着,他突然跑到棚子外,一个人耍起了“天门功”。看着农马熟练的耍着“天门功”,阮秋章不由有些感叹,这有多久没有看到农马耍起“天门功”了?曾经熟悉的情景,却不想早已忘却,人生在世,总是这般的扑朔迷离。正当阮秋章叹气感叹时,耍弄这手脚的农马突然停了下来,一掌对着树林方向,挺而不动。也就停顿了几秒时间,众人正感觉奇怪,突闻农马一声断喝,手掌之间一道红光闪起,“咚”的一声响,众人清晰可观,在一瞬间,从农马手掌中射出一团红色真气,再眨眼时,远处已经倒下了好几棵大树。众人吃惊了,这等功力跟功法,他们之前见过一次,那是农马在无意识之下杀死夏方天的一招,想不到清醒过来后农马已然掌握,这实在不得不叫人惊奇。“小马,你……”阮秋章吃惊,是因为他见过农马的五叩之术,但这一招却不是五叩中的任何一招,本以为这是农马无意识打出的乱招,却不行醒来后农马能够轻易掌握,这就说明,这是农马的新招数。“这……大概是六叩!”农马看着自己的手掌,脸上也有些惊疑,这是他在睡梦中梦到的招数,却不想原来真的能施展出来,且威力十分惊人。“六叩?!”众人闻之一震,想不到这一招就是六叩之术。阮秋章吃惊细想,若说守龙一族要在击杀同样拥有五叩之术的族人后才能拥有十叩之术,但为何农马在失去意识后也能打出六叩?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敢肯定,这就是六叩之术。”农马如此肯定,也是跟他那个梦有关,在梦中,他梦到许多的事,许多以前未曾接触,也未曾见过的事,这六叩之术,只是其中的一点。“那你能打出十叩吗?”阮秋章到底经验老道,一点就点出最关键之处。农马闻言一怔,想了半天,摇头回答:“我只学会这六叩。”“什么?你不是吸取了夏方天的…….的功力了吗?怎么只学会了六叩?”阮秋章有些糊涂了,到底守龙一族族人之间的关联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弟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弟子感觉身体好像变化很大,动作比以前更敏捷,功力更深厚,身体更强壮了。”“哦,这么说的话,农师叔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吧?”南宫雪问道。农马挥了挥手臂,笑道:“我感觉肯定是。”“唔,那是再好不过了,你半个月只进粥水,想必现在也该饿了,等你吃过了饭,休息完毕后,咱们马上启程追玄素兄他们,你能受得了吗?”“嗯,没问题。”农马点头应道。有三个丫头在,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大口的吞咽着饭菜,农马听着阮秋章细细道出他这半个月来的变化,不过,农马的反应有些出乎阮秋章意料之外,他就像早就知道一切的经过一般,既不惊讶也不惊奇。饭后,天色已临夜幕,阮秋章想了想,说道:“这些天咱们折腾不小,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早一早动身,绝不能在拖延了。”“弟子明白。”“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师父今晚就睡在厅上,有事叫一声。”说着,阮秋章走出卧房,坐到椅子上静心打坐歇息。卧房中,农马静静看着张小露,无言而对。深夜,阮秋章和三个丫头已经睡下,农马走出小木屋,手中提着一壶酒,来到夏方天的坟墓前坐下。自个大大喝了口酒后,农马将酒壶的就都淋到夏方天的墓碑上,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夏兄弟,那天我虽失去了意识,但所发生的一切,我都在梦中看得一清二楚。”“我明白,其实你也不愿跟我进行这场宿命之战,不过,要对付道尸,却非得你我两人中有一个得到完整的叩术不可,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守龙一族的这个规矩,是为了道尸而衍生而出的,拥有叩术的族人同时相斗,不是为了让强者更强,不是为了一己的私欲而进行,而是为了对付道尸。唉……”“公子。”正当农马唉声叹气时,背后一声久违的幽声想起,回头一看,正是柳雪涵从屋子里飘了出来。“柳姑娘,你的伤如何了?”农马站身而起,静静看着柳雪涵,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已无大碍,公子请放心。”柳雪涵当日冒险出来呼吁农马,被阳光照到后,她的魂魄其实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不过她的根底厚,静修几天后,已然恢复了不少。沉默了一下,柳雪涵淡淡问道:“公子,你真以为夏方天不愿跟你争斗?”“嗯,以前,连我也以为他只是为了自己而战,但是,当我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液后,我方才明白,其实他追求的是自我,而不是世人俗欲,跟我进行宿命之战,或许他是为了自己,但是,如果是我死在他手上,我相信他也会去面对道尸!”“……”农马的回答令柳雪涵有些动容,沉默一下,她幽幽说道:“公子,宿命既无法逃避,那就顺其自然吧。”“唔,我明白的,让你担心了。”以前,张小露是农马心灵上的支柱,现在支持他的是柳雪涵,很多时候农马不经想,如果连柳雪涵也出事了,那他还能不能再坚持下去?这一夜,农马没有安寝歇息,他与柳雪涵长淡一夜,直到天色微亮,柳雪涵这才起身回到了灵牌之中。刚一回小木屋里,迎面就看到阮秋章一脸不悦,语中带怒:“熬夜了?”“是…..是。是弟子叫柳姑娘陪弟子的,请师父别怪罪她。”农马有些惭愧,柳雪涵夜间几次三番劝他歇息,却都被他拒绝,结果一谈就谈到了天亮。不过这半个月来他也睡够了,根本就不觉得累。“哼,现在离道尸找上你的时间越来越短,为师劝你还是把这事放在心中为妙,你别太小看了道尸。”“弟……弟子明白。”“算了,反正今儿就要启程,我也懒得说你,吃罢早饭,咱们即刻动身吧,这里就交给丫头她们吧!”吃过早饭,师徒俩准备就绪,跟三个丫头辞别后,便拍马飞奔而去。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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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4-2011 11: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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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9: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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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骚动
阮秋章这边与农马师徒俩刚踏上了赶往上古神墓的路,另一边,正道一方已经出大事了。经过几次大事件后,道中不少人多认识农马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会出事,正好就是因为这一点。在接到道尸重出人间的消息后,整个道界差点没翻了个,这个事儿,可要比当年乱葬岗妖魂出世要严重的多。各门各派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挑选了己门最优秀的人才弟子后,开始向凤凰山聚集。然而,许多门派在赶往凤凰山的路上,却遇到了跟农马长得一模一样的道尸的阻击。正道各门各派这次几乎倾尽本门之中所有的精英弟子,且各掌门也亲自出马,这一次的动作,比起五年前围攻乱葬岗可要大了不少。如果这些被道尸阻击的各门派之人有所戒备或是警惕,那也不至于会被道尸杀得一个不剩,可问题就出在大多人认识农马,相遇之下,全然没有想到这个长得跟农马一模一样的人就是道尸。结果被阻杀的人,几乎都是在没有防备之下死于非命。不过,在道尸阻杀了十几个门派的弟子后,他却开始有意无意放走一些弱小者,这些弱小者侥幸逃生后,大肆渲染是农马杀了自己同门师兄弟,于是乎,一股暗流便在正忙着商讨对付道尸的正道中人汹涌滔滔。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这股暗流越涌越大,直到惊动了道界中那些前辈高人。农马会杀同道中人,只要跟农马接触的人就知道这是个荒谬的事情,但是,宣称自己一门被灭的人门派不一,且门人确实没有到来,就算这些高人不相信,但这事情也着实古怪。没有人出面说个明白,这事就越搞越大,以致后来,这些人竟开始划出领一支队伍来,宣言若不把农马交出来,就要攻打已经奄奄一息的赶尸界。这个事,直到白老道和灵雾真人一众人赶到后,事情才有所转机。灵雾真人等人一到凤凰山,便见阿业早早在山道上等候。“师父、各位前辈、师伯师叔,你们可总算来了。”这些几天,阿业就差点没被口水所淹没,他不是没解释过其中原因,只因他辈份小,名气不大,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怎么了?最近道上好像出了大事,我等一路走来,怎么老是听到有人在骂农领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阿业如此着急,身为师父的黑乌子立刻知道有大事发生。“这事一言两语还真无法说得清楚,各位前辈请随我来,容弟子一路慢慢道来。”领着众人,阿业一路上将事情原委详细说了出来,听到最后,众人皆是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不解。他们不是在担忧那些叫嚣的弟子,而是对道尸此举原因大感困惑。道尸何以故意放走那些人?所为目的又是什么?这确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就此事而言,这件事对农马影响并不大,毕竟只要自己这伙人出面解释,事情便可平息下来。“他这么做,到底居心何在?”想不到出个结果,灵雾真人不由回头看了看众人,询问道。众人皆是摇头晃耳,谁也不知道其中缘由。这件事,就在灵雾真人这个崂山总道教出面以性命担保之后,这才逐渐平息来。不过,就在事件刚刚平息时,又有一件怪事发生了。这一次为了对付道尸,正道集结凤凰山山脚下,其中浑水摸鱼者不少,更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家传道人和江湖术士,一时间声势虽是浩大,且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方式,以致于各派弟子之间摩擦甚是经常发生。一开始,这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没过几天,却突然有人惨死了。死人了,在正道人中,突然间出现了死人,而且死的人死状可谓惨不忍睹,形同被野兽撕碎了一般,这一下事情闹大了。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当众弟子还在议论纷纷时,又死人了,死状一模一样,也没有看见是谁杀了人,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杀了人。更可怕的是,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几乎每过一刻,便有一个弟子被杀死。当事情传到众高人耳中时,已有十个弟子死于非命。“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到这个消息,众高人是既惊又怒,想不到还没有商量出如何对付道尸,自己阵营中就出了这么个乱子。“肯定是咱们内中有鬼!快传令下来,要各门各派的弟子严加戒备,一发现有可疑之人,务必擒拿抓获,这…..”话没落,又有弟子进来回报:“各位师伯师叔,不好了,又有十个师兄师弟被杀了!”“什么?!”众高手彻底震惊了。这次道界集结,来的人都是有点本事的弟子,就算对方实在厉害,那么多人,也该不可能没人发现啊,这对头到底是怎么取人性命而不让发觉的?感觉事情严重的众高人立刻来到死去弟子现场勘查,戒备的命令也同时下达,一时间,这些集结起来的正道中人是人心惶惶,开始互相怀疑起来。正道这一次的集结还只是刚刚起步,此时来到凤凰山下的,除了被道尸灭掉大半的赶尸界赶尸人外,还有的就是离之较近的小门派和佛门僧人,而像武当山、崂山、茅山、龙虎山、王屋山等等这些灵山中道派人马还在路上。不过,即使这样,集结在凤凰山的下的正道弟子也有好几千人,若有事态这般发展下去,很可能在其他同道到达这里之前,这里的人就已经先溃乱了。“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灵雾真人是目前这里地位身份最高人,他的话,自然举足轻重。“没错,这个人人看来非同小可,能在这么多人之中杀人于无形,他的本事绝对不在咱们之下,咱们一定要想个法子应付,不然事情就麻烦了。”苗南凤出声附和,照目前情况看,出手杀人的那个人本事绝对在场各个高手之上,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杀死无形,这个本事,就连灵雾真人也做不到。白老道一脸苦思,问题严重性谁都知道,但办法呢?这种事该怎么办?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个之所以然。这时,莫小灵上前一步,提议道:“各位前辈,依目前情况来看,杀人者必定都是趁着弟子落单而下杀手的,晚辈建议,把众弟子分人组队,每十人为一队,彼此互相照应,严防杀人者混搅其中!”众人一听拍手,莫小灵的这个主意出的好,灵雾真人急忙挥手招来一个弟子,将命令传达下去:“马上传令下去,吩咐弟子们十人一队,彼此照应,谁也不准单独行动,快去。”很快,各门弟子按照命令,每十人为一队,各占其位,出入十人,休息十人,吃饭上茅房也是十人,这么一来,果然没有再出现死人事件。然而,正当众人以为事情被遏止时,更震惊的事情传来了。众人聚集在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里,这屁股刚刚坐下,一个弟子就神色惊慌的冲进来,扑通跪倒在地,喘了半天气才说出话来:“大……大事不好了…..有一队师兄弟…..全……全死在了茅房里……”“什么?!”众人闻言豁然站起,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们想象。呆楞了好一阵,灵雾真人急声喊话:“快,快传令,问问看每支队伍有没有少一人或多一人。”“是!”等那名通报弟子下去后,众人面面相窥,一股不安之感油然而生,只因他们都意识到,那个混进来杀人者,恐怕远超他们想象。“各位,你们认为,这会不会是……道尸所为?”苗南凤猜测的一句话,立刻让众人骚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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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9: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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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嵩云山
灵雾真人也有这个怀疑,怎么说这里聚集着天下众多道中高手,想要在这么高手里杀人于无形,除了道尸之外,谁还能有这个本事?不过,道尸混进这里,干着暗杀的勾当,这也未免有点不合乎实际,在传说中,道尸是一个敢于面对天下众道僧围攻的邪魔,他又怎会弃简从杂呢?“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以那邪魔的本事,完全有可能将咱们这几千人抹杀掉,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多次一举?”灵雾真人最大的疑惑,就是道尸为何要这么做?另外,是不是道尸所为,也难说的很。众人一阵沉默,现在的问题确实严重,到底是不是道尸混进来目前还尚不清楚,且就算是道尸所为,怎么防住这种情况发生,却又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啊。“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给弟子们身上落一个‘罩生咒’吧?”白老道提议道。众人闻言一怔,皱眉沉思许久,方才点头同意。所谓“罩生咒”,就是一种将法咒落在命灯上的法术,中了这种法术的人,寿命会减少一年,且不把法术撤掉的话,每隔一年损去的寿命便会成倍增加,比如,第一年失去的是一年寿命,第二年失去的两年,第三年失去的是四年,以此而推,直到死亡为止。另外,这种法术还有一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下施术者和解术者必须是同一个人,一旦施术者死了,那就也意味着世上再无第二人能解此术。这个道术看似厉害,实则若不在特定的情况下,就连普通人也无法加以施加,所以,要想给每个人施法,就必须让每个人都到达这个特定的情况。再者,这个道术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那就是施术者可以知道中术生死状况,也就是说,中术者是死是活,施术者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晓。思量再三,众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目前而言,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灵雾真人首先同意:“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咱们就这么办,不过,这施术者……各位道友认为谁最合适?”“唔…..”众人闻言闷声思索,这确实是个不小问题,这个施术者一旦给所有人施术了,那么他的性命肯定比任何重要。“这个人,必须要机智过人,本事要强。”白老道首先道出施术者选择的第一条件。苗南凤跟着附和:“对,这个人还得是那种稀松平常,站在人群里不引入注目的那种。”白头翁也说道:“不错,这个人的年纪还得跟外边那些弟子差不多。”“嗯,如此说来,大家都有人选了?”玄素真人巡视众人一眼,微笑问道。“哈哈哈……”白老道闻言大笑,走到黑乌子身前,一手大力拍了拍黑乌子的肩膀,说道:“我说老乌,大家说的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吧?还不把你那个宝贝徒弟叫来。”黑乌子也不傻,早就在众人的描述中听出了众人所选的人选,如此重要的能落在他的弟子身上,他自然是得意又高心。只见他傻笑了一声,转身急奔出营帐,不一会,众人便见他领着阿业走了进来。将事情向阿业简单的说了一遍后,众人也讨论了一些细节,跟着,由灵雾真人下令,把众弟子集合在营帐门口。为了防止道尸混在人群中而得知了施术者的身份,所以阿业一身黑衣蒙面,坐在垂帘之后,一个个给弟子下起“罩生咒”!“罩生咒”不好下,中术特定的情况便是中者要空明无思,意散而不集。说白了,也就是人要进入痴呆状态,这种对普通人来说或许难以办到,但这些人都是有些本事的修道人,要做到这点虽不是容易,但也不难。就这样,从这天起,阿业给每个弟子一一下了“罩生咒”,有时一试即成,有时则要重复几次,一直进行了三天,才把几千弟子全部下了“罩生咒”。这三天里,还是不断发生弟子惨死命案,不过被下了“罩生咒”的弟子却一个都没有被暗杀。众人由此推定,对方已经知道了件事。当得知下了咒的弟子没有一个被暗杀后,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了对方还不敢暴露自己,所以等到所有人都下了“罩生咒”,暗杀事件也会停止。事情果然不出众人所料,所有弟子被下了咒后,暗杀事件果然随着停止。只不过,众高手的担忧却依旧没有消去,只因还查不出暗杀者是谁?目的何在?就在他们忧心忡忡时,由乾乙真人所带领的正道弟子终于陆续到达。紧跟着,佛门僧人弟子也陆续赶到,一时间,凤凰山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盛况,天下道佛,齐聚于此。当统算弟子忙了一个下午核算后,一个史无前例的庞大数字出来了,这一次的道佛聚首,人数比五年前围攻乱葬岗更为壮观,单是道门,人数就有四万多人,而佛门也出动了一万多人,道佛子弟,居然达到了六万多人。看着如此庞大的人数,乾乙真人和灵雾真人不由唏嘘不已,对手也就只有一个,居然要动用如此多人马,这种事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难以置信。不过,当对手是道尸时,这个人数就不足为奇了,这么庞大的队伍去对付道尸,能不能占到便宜还真不好说,不过,大量伤亡确实肯定的。按下声势浩大的正道军集合不说,咱把时间拉回三天前,再说农马和阮秋章师徒俩。师徒俩一路急赶,方向直指湘西第一山,有“小南岳”之称的嵩云山!嵩云山山上寺庙不少,风景更是独树一帜,若要简单点说,那就是“云雾多而飘渺”,此山向来被视为圣山,其地位与名气,更在湘西境内独占鳌头。阮秋章所说的上古神墓地点,便在这座名山之中!这座山最出名的典故,莫过于“肉身菩萨”之说。据说在很久以前,有个姓贺的人上山修道,有条蟒蛇躲在他的禅座下面偷听经文。后来贺祖师年高道成,一次在沅水河岸化缘,一个不小心掉进河里,水急而苦无救命稻草,正当性命垂危时,那条偷听经文蟒蛇赶来相助,将贺祖师托起仰面逆游三十里,后被人们发觉,将其抬起,一路跪拜上山,供于后殿,并用金水漆其身,称为"肉身菩萨"。在一些道经典籍中,这个贺氏祖师乃是真人,但是那条蛇,是于传说,还是流言蜚语,却无从考量。只不过,将人托于激流中而逆游三十里,气力之大,足矣令人想象出那条蛇的庞大。嵩云山上,寺庙虽多,但其悟佛不与斗,是以这些寺庙里的僧人几乎没有任何上乘高手段的除魔卫道之力。是以之前阮秋章跟玄素真人商议过,前去探查上古神墓时,务必不要惊动当地僧人,以免将人家牵扯进危险之中。师徒俩赶了几天路,终于在第五天来到了嵩云山下,而这一天,正好是灵雾真人那边发生命案之时。嵩云山不算高,但山间云环雾绕,白海茫茫,似如仙境,令人彷如有置身于飘渺之境。“师父,这嵩云山真有那个什么‘万藏神墓’?”以前农马为了寻找治疗张小露的办法,也曾到过嵩云山,这座实则并不大,要说有这么一个上古神墓藏于此,他多少有些怀疑。“这是玄素兄从‘历史宝经’中得知的,宝经说有,那就一定有。”阮秋章说着翻身下马,要上山,马可无法带着。“哦。”农马将信将疑,话虽从玄素真人口出,但是不是有,还得亲眼所见他才会相信。“好了,把马绑在这里,随为师上去吧。”把缰绳绑在偏僻一颗树上后,阮秋章指着山间一出高峰,说道:“听玄素兄说,从那座高峰下去,能到一处阴沟,阴沟之下有一断层,从那儿进去,就能找到神墓入口,咱们赶去看看,希望他们还在门口等着咱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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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9: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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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盗墓贼
顺着阮秋章所指方向一看,只见一高峰白云缠绕,恍恍惚惚,若隐若现,甚是神秘的很。这座山峰,农马以前见过,此山蜂又叫“美女山”,若在同一高度的对面望去,此山两峰一高一低,高的如似美人娇峰,低的如此美人盘玉架骨,似是一美人躺卧于此,“美女山”便是因此得名。“还在想什么?走吧。”见农马有些呆楞,阮秋章不由出声催促,现在距离道尸找上门的时间不到十天时间,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嗯。”答了一声,农马紧随其后,跟着阮秋章向山间走去。不多久,师徒俩便来到了“美女山”山上。一上山,师徒俩便看到北侧一古松上绑着一条成色灰白的布条。两人走近一看,原来这布条是从道袍上所撕下来的。“师父,这会不会是玄素前辈留下的暗号?”农马解下布条,说着话正想递给阮秋章,突然发现布条上还写着一些字,“事有变故,见其立即前来向南五百米,我等再次等候!”“拿来我看看。”一听到“变故”两字,阮秋章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接过布条看了半天,阮秋章是越发觉得问题不小,若不是问题严重,玄素真人断不可能会说“变故”两字的。“师父,玄素兄叫咱们向南五百米,怕是他们在哪里等候咱们,咱们快去吧。”“也罢,一切只有等见到他们才能知晓。”顺着南侧,师徒俩走了将近三百米,便看到不远处有一建造十分简陋的茅屋立于林松之中,令师徒俩感到意外的是,茅屋旁边还有不少人正在打哈闲聊。“师父,这些都是什么人啊?难道是玄素前辈叫来的?”探查神墓一事,农马知道的并不多,这盗墓掘坟一事,他还是第一次接触。阮秋章仔细打量了老天,皱眉沉声道:“瞧那些人都是土衣土脸,怕是跟盗墓有关,走,咱们过去看看。”师徒俩也不遮掩,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还没靠近茅屋,就被屋外闲人发现。“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人高马大的粗犷大汉立即起身拦住阮秋章与农马。阮秋章上下打量了这个大汉,只见大汉一身土衣,头上绑缚这一条蓝色粗巾,穿着一双草鞋。大汉臂粗手糙,腰粗身壮,满脸横肉胡渣子,气粗声高,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货色。“爷是走长脚问夜路的,你又是哪一号人?”阮秋章冷眼回答,语气甚是狂傲,气势却大是慑人。那个大汉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推起笑容,笑道:“原来是同行,失敬失敬,在下跟这帮兄弟们都是翻土倒斗吃长生饭的,不知老兄到此有何贵干?”农马一听就是一怔,低声问阮秋章道:“师父,什么叫翻土倒斗吃长生饭的?”阮秋章回眼瞧了一下大汉,一点都不给面子,高声说道:“翻土倒斗,就是俗称的‘狗刨子’,好听点叫‘摸金’,难听点叫贼,也就是一伙盗墓小贼。长生饭指的是盗取宝贝后能自卖,这叫自给自足自我定价,连锁买卖,所以叫长生,意指绵绵不息,不愁没有饭吃的一天,人家要什么就盗取什么,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知道了吧?”“哦……弟子明白了。”头一次接触盗墓行业,农马只觉玄之又玄,想不到干这种勾当的还有这么多名堂。“嘿…..这位老兄,大家行业不同,但吃饭事都是一回事,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还没请教,两位这是来此做什么了?”大汉倒也忍得住气,明知阮秋章是冷嘲讥讽,却不动声色半分。见对方客气,阮秋章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说的没错,虽不是同一行业,但都是靠死人吃饭,说到底还是一样的,话也不能说绝了,想想,他回道:“敢问这茅屋里是不是住着几位道人?”“没错啊,您就是草仙道人吧?”大汉点头笑道。“贫道正是。”“呵呵,早闻道人气势非凡,亦仙亦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马叶,在此恭候道长多时了。”“哦,难道是……”“没错,是玄素真人命在下在此等候两位,来,请随在下来,真人就在里头等候两位。”马叶说着话,请势一摆手,让出一条路,示意阮秋章和农马往茅屋走去。阮秋章和农马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后,师徒俩便来到了茅屋门口。推门进去一看,师徒俩不由呆楞住不动。屋子里头有八个人,其中,玄素真人、冷爷、明道人、水墨老人和王不一坐在一侧,对面,则有两人一女,为首的一个长得浓眉大耳,脸阔唇厚,不修边幅,一脸匪气,在他身后,坐着一个颇为秀气的女子,女子看来只有二十过年半年纪,两眼炯炯有神,身上带着一股十分明显的行家气势,令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练过把子的江湖人物。另一个男子,表面看到是文质彬彬,颇有书生之气,不过男子目光尖锐,见阮秋章和农马突然闯进来却不动丝毫声色,从这点不难看出,这个男子是个十分镇定自若之人。农马会怔住,是因为他想不到在场还会有女子。而阮秋章会怔住,则是因为那个为首的大汉。这个大汉,阮秋章只见过他一面,但阮秋章对他印象深刻,多年来虽不曾再见面,但他却能一眼就认出这个大汉。同样的,大汉也一眼就认出了阮秋章,两人几乎同声惊呼而喊言,把屋子里众人吓了一大跳。“哎呦!你是......阮先生!”“你......哈,你是乌龙!”想不到阮秋章竟与大汉认识,玄素等人颇为出乎意料,玄素真人呆怔片刻,起身问阮秋章道:“老弟,你认识这乌龙老弟?”“哈哈哈,认识,认识,这乌龙老弟,当年老弟曾给他死去的兄弟赶了一趟尸,那时他带着一帮兄弟前去哭迎,好悬没把老弟我给烦死。”阮秋章这一说,农马也想起来了,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赶尸,回想起当年那些山匪哭送的场面,农马不由露齿一笑,往事历历在目啊。“哎呀,阮先生,这都是陈年往事了,提他干嘛?真想不到,原来真人要等的人就是你们?”乌龙起身笑道。“怪了,你们既然认识,为何前些天老儿说要等阮老弟时,你却没有反应?”“嗨,我这不是只记得阮先生这个称呼嘛,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草仙道人就是阮先生。”乌龙大为尴尬,当年因为阮秋章一句话,他就只记得阮秋章就是阮先生,却不曾记住阮秋章的道号。乌龙一说,阮秋章立刻想起,当年他确实跟乌龙提过这么一段话:“老道字号草仙,是朋友的都称呼我阮先生,道上的则叫老道一声草仙道长。”看样子,乌龙因把阮秋章当做朋友而只记得阮先生一称,却把草仙道人一称呼给忘了。阮秋章与乌龙虽算不上真正朋友,但毕竟旧人相见客气三分,两人客套几句后,这话才到了正题上。想了想,阮秋章问道玄素真人道:“玄素兄,你留给老弟那布条上的话,所指何事?”玄素真人闻言脸色一变,目光落在乌龙三人身上,沉默了片刻,他说道:“老儿断不算能神机妙算,也该是百事心中知,却不想,今儿就栽了个跟头,真是千算万算,难比天算啊。”牢骚几句,停顿一下后,玄素真人指着水墨老人,说道:“这事原委还是由水墨给你们说说吧。”水墨老人闻言一缩脖子,脸色有些尴尬,迟疑了半天,他才支支吾吾说出了事情原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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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1: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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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挪土力士
这事还得从乌龙这方人马说起。自从乌龙送别二当家后,他所带领的山匪帮就出事了,时值天下军阀四起,只要有钱枪杆子的都能占地为王,一方称霸哦。当时有一个军阀看上了乌龙一种山匪,要其加入随着争霸天下,可惜乌龙不爱干这个,他会占山为王,原本只是为了一帮兄弟,要兄弟们去拼杀,他哪里肯。结果双方一语不合,就动起了枪杆子。这乌龙带领山匪帮也就几百来号人,又如何拼得过人家?结果没一天工夫,他所带领的山匪帮就彻底被瓦解,全军覆没。看着自己兄弟一个个死在自己眼前,乌龙差点就要光着膀子上去跟敌人拼命,但随行几个幸存下来的山匪见势不妙,便趁他不注意时打昏了他,将他从后门抬走,以此保住了性命。帮子灭了,山也被军阀占了,本来乌龙是万念俱灰,心有寻死念头。却不想,就在他想一死百了时,刚巧碰到了一伙倒斗高人。这伙人,就是盗墓一行中有名的挪土力士,其中为首的,便是挡在了门外的马叶。在马叶的劝说和几个兄弟的劝说下,乌龙终于同意加入盗墓一行,实则他也是到了走投无路,这想自杀了事,现在有出路了,他自然不会自寻短见。马叶劝说乌龙加入,本来只是想让他和他的几个兄弟当个力士,却不想,乌龙这个人盗墓挖坟的天份极高,而且学东西又快,主意也多,每逢遇到险恶,他总能及时做出对应,化险为夷。不出五年,乌龙便练就一身掘坟盗墓的好本事,深得马叶和兄弟们的信任。因为有他,马叶这帮挪土力士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在行业中,他们的名气更是与日俱增。这一次他们之所以来到嵩云山,是因为有个客户告诉他们这里有个上古神墓,里面宝贝无数,取之可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开始乌龙和马叶还不怎么相信,但那人说只有帮他拿出一件宝贝,就将地点方位告诉他们。乌龙本以为对方是骗子,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于是就敷衍的答应了下来。作为盗墓人,不管别人给出的信息真假程度如何,都会前去查探一番,乌龙因为入行时间短,这个念头他尚未深入骨髓,但马叶却不同,马叶家世代都是干这勾当出身的,他不但把这事放在了心上,还派人前去调查,结果,还真如那个人所说,嵩云山的确有个巨大墓穴深藏于山沟断层之中。得知这一消息后,马叶便将此事告诉了乌龙,两人合着一算,便打算前去嵩云山盗墓,准备干一票大的。再说水墨老人、冷爷与明道人这三人,他们受于玄素真人和阮秋章的嘱托,三人首先赶来嵩云山,寻着玄素真人所给的路线后,三人很快就找到了“万藏神墓”的入口。对于风水宝地有独特见解的水墨老人一路唠唠叨叨,不住感叹“万藏神墓”葬位之精妙与玄秘。也该说无巧不成书,水墨等人来到半山间时,正好与同样冲着“万藏神墓”而来的乌龙等人碰见了。水墨老人、冷爷与明道人本来就是干盗墓这一勾当,对行内的人物自然是耳熟能详,一见对方是名气颇大的“挪土力士”乌龙与马叶,这热情劲到是没由来十足。与水墨不同,冷爷和明道人虽然也是十分客气,但他们并不打算跟乌龙等人一同进入神墓,若是他们不带路,就算乌龙知道了神墓位置,那也肯定进不去,因为神墓的门口,就有一个厉害无比的禁制,没有他们破解的话,乌龙一帮人根本就无可奈何。可这水墨老人就多事了,一听到乌龙亦是为了神墓而来,他居然盛情邀请,要乌龙等人陪同一起前去盗墓。结果这事情就闹大了。冷爷与明道人是反对的,可水墨老人却是赞同的,三人因此争吵不休,一直闹了十几天,直到玄素真人和王不一到来,他们还没有进过神墓里面。这可把玄素真人气坏了,他有心把乌龙一等人马赶走,却找不到借口,想动粗嘛,却因为碍于身份,他无法动手。结果事情就闹僵了,等到水墨老人被劝着去说服乌龙等人撤走时,乌龙等人已经不想走了,非得要玄素真人带着他们进去不可。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他们的主意。结果事情一拖再拖,就耗到了现在。听罢水墨老人道出的原委,阮秋章这眉头已经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沉思想了想,他问乌龙道:“你们可知何谓神墓?”“知道,不就是上古留下的古墓吗?”乌龙有些不以为意。“是上古古墓没错,但里面的各种法术禁制,守护灵兽,就连我们也没有把握对付,你们去了,只有死路一条。”阮秋章这可不是在吓唬乌龙,上古神族留下的神墓,先不说里面禁制如何,就是那些守护在墓中的灵兽,就足以给阮秋章这帮人好看,像乌龙这帮进去了,必然是九死一生。本以为乌龙会相信自己以此退步,却不想他根本听不进去:“阮先生,盗墓这一行,哪一次不是玩命的勾当?我们会在这里耗这么多天,不是因为我们没办法进去,而是我们想好处大家一起分享,若是你们不愿一起行动,那也好,咱们各走各路,都别管对方。”“哼,别管对方?你说的倒是挺威风的,不怕告诉你,我们不带你们去,是因为怕你们不懂里面的禁制法阵,要是不小心触动了,怕你们连累我们罢了。”阮秋章可不会给乌龙面子,这个事可关系到性命,他自不会拿性命开玩笑。乌龙的性子也火爆,本以为阮秋章会看在一面之缘的份上带他们进去,可没想到阮秋章的话比玄素真人说的还难听,“算了,你们既然不愿合作就此作罢吧,我们自个进去,生死各由天命,死在里面那也是我们活该,告辞了!”说着,乌龙抱拳一礼,就想带着身后两人走出茅屋。“慢着!”三人这脚刚刚迈出门槛,阮秋章一声断喝喝住了三人。乌龙回头冷瞧阮秋章,怒色中带着些许疑惑。“既然你们真不怕死,那就跟着我们吧。”说着,阮秋章看了看屋外,说道:“现在已到中午了,咱们吃罢了饭,歇息好了立刻出发。”一听阮秋章答应了,乌龙脸上立刻转怒为喜:“此话当真?”“我草仙向来说一不二,你去告诉你手下一声,叫他们赶快烧水做饭,哦,对了,山脚东侧有我师徒俩带来的两匹马,你随便派个人去照料吧。”“哦,好,好,阮先生果然没令我失望,我这就叫人去办。”话一落,乌龙带着身后两人走出茅屋,不久,外头就传来他那叫骂声:“他娘的,一个个都把这里当成老窝了吗?都这个时候了还他娘的睡觉,快起来做饭,要是迟了点老子就炖了你们!”听到乌龙的叫骂声,阮秋章与农马相视一笑,师徒俩同声笑说:“难怪觉得怪怪的,这才是原来那个乌龙!”此时屋子里就只剩下玄素真人这帮熟人,对于阮秋章适才举动,众人是大惑不解啊。水墨老人眨巴眨巴眼睛,几次想开口询问,却是话到了嘴边又问不出,阮秋章眼儿尖,一瞅老头欲言又止,他立刻明白水墨老人要问什么了,咳嗽了一下,阮秋章沉声说道:“各位,别猜疑了,老弟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们和咱们好。”“哦,这话怎么说?”玄素真人好奇问道。“各位不妨想想,他们是挪土力士,那是什么?所谓的挪土力士一称,指的就是他们挖洞掘道的本事特别高超,如咱们不带他们进去,神墓门口的那道禁制他们肯定破不了,到时他们还能怎么办?会做出什么事来?各位想想应该明白了吧?”经阮秋章这一说,众人恍然大悟,没错啊,这些人要是进不去,肯定会挖一条隧道进去,这要是放在民间那些坟墓还好说,但现在盗的是神墓,谁能知晓里面有什么厉害的禁制?谁能知晓里面有什么厉害机关存在着?谁又能知晓里面有什么灵兽守护着?这若是任由乌龙这帮人乱挖乱掘,指不定触动了厉害机关或是禁制,那到时自己这伙人岂不是得跟着遭殃?想想,众人不由冒出一身冷汗,现在乌龙那帮人,可比神墓里头还要充满了不确定因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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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1: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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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入口
于风水一学,在场之中无人能及水墨老人,不过众人吃饭事都差不多,这风水还是多少懂得一些。风水,也叫地相或堪舆术,风水包含之广,几如大千世界,又因其中百家齐放,致以风水一学日益复杂而精湛。不过,无论各家握持如何,其中的风水,一般都逃不过龙、穴、砂、水、向、意、形、天八字理言,风水中最基本的,既是为风与水。所谓地无水不润,宅无风不通。一般的风水师,即使学艺不精,也能凭此两点而混得一口饭吃,但对于高手来说,这其中所包含的东西,却远非只有风水两字这般简单。风水是何时发源的?有人说是在伏羲时代,也有人说是源于《葬书》一书中的这段文字“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不管风水起源何处,神州几千年来,无论何朝何代,风水一学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风水中,有分堪、舆、风、水、地、理等六门,说清楚点,既堪指观天、舆指观地、风指空气空间、水指水质、地指地质地脉、理则是理论。实际上,修道人、赶尸人是不接触风水学的,因为风水跟道学是两码子事,不但行当不同,职业也不同,不过修道人平时爱观天算命,且不少学问都跟八卦有关,所以时间一久了,修道人之中也有不少人懂得一些风水之道。比如水墨老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修的是道,但也深熟风水一学。等待不多时,玄素真人突然说道:“哦,有动静了。”众人闻言齐齐望向玄素真人,只见其闭眼静思片刻,忽然睁眼说道:“他找到了,把云梯向佐侧再移动十步。”乌龙一听急忙回头喝令两名挪土力士:“把云梯往左侧移动十步!”等两个力士把云梯移动了十步后,众人又将目光落在了玄素真人的身上。玄素真人又闭目沉思了半天,突然睁眼说道:“好!他已经进到断层里面了,咱们也跟着下去吧!”“好!”乌龙拍手一声叫,急忙回头对两个力士说道:“把云梯固定好了,大家一个个下去,千万要把云梯固定住了,知道吗?”“是!”人群中两个力士回答一声后,径自走到断崖边前,四处顿足试探一番后,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两人从背包中拿出几件奇怪的铁器。这几件铁器,其中有四把筷子长的铁锥子,锥身有拇指粗,头部打着一个勾子。与一般的铁锥子不同的是,这些锥子的锥身是弯曲的。除了这四把锥子,还有两段手臂长的薄铁片。农马一看就犯疑惑,要说这锥子他还能理解,那是用来打入地下,固定云梯用的,可这铁片是做什么的?“乌龙兄,你这铁片是干什么用的?”想不通,农马干脆问乌龙道。乌龙闻言哈哈一笑,回道:“老弟,这你就不明白了,来,我乌龙给你说说。”把农马引到断崖处后,乌龙指着挂在断崖上的云梯,说道:“你看,这阴沟风大,云梯又长,所以人挂在云梯上,风一吹,这云梯是不是会两边摆动?”“是啊,没错。”“你再看这崖口,这麻绳就挂在口边上,如果来回的摩擦,一时半刻还好说,这时间一久,你认为会怎样?”经乌龙这一说,农马明白了,原来因为麻绳挂在断崖口上,如果云梯摆动太频繁的话,指不定这麻绳就得被磨断了,所以那两段薄薄的铁片,便是要套在这一段的麻绳上,以保这一段麻绳不会因为摩擦而断掉。农马刚明白过来,那边的两个力士已经订好了四根铁锥子,这时走到断崖前,将铁片套在麻绳上,一饶就是几圈。等忙完了这一切,马叶走过来对众人说道:“各位,这云梯虽然牢固,但为了万一,每次只能三个人同时下去,咱们分为十几组,一组组慢慢下去。”“嗯,这样吧,你们一众力士先下去,老道们殿后,下去后,先不要行动,在口边等着,明白吗?”阮秋章如此安排,其实是对乌龙这伙人有点不放心,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做的可是关系到天下正道存亡的事,一切都得小心翼翼,绝不能出一点偏差。四十多人,每三人一组,花了半个时辰,这才轮到了阮秋章、农马和玄素真人。他们是最后的一组人马,下去时,阮秋章随口对农马嘱咐道:“小心点。”嵩云山的云雾有多浓,有多厚,从农马有些不安的脸色中能看出来。刚下五十米还没什么问题,视线虽有干扰,但还能勉强看得清四周,可等到进入云雾中后,眼前尽是一片白茫茫,别说是对面的景色了,就连自己的手都无法看得见,顺着云梯爬下,完全是靠着感觉而行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要试探几番才敢行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农马突然听到底下的阮秋章大声喝道:“到了,小心,顺着火光处跳进来。”农马闻声而瞧,立见茫茫云雾中有一处红色亮光闪烁,迟疑间,玄素真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农小兄弟,跳过来,别怕!”农马闻言一声苦笑,心说这个玄素真人还真是瞎操心,这阴沟虽不知深浅,但他并不怕高,只是对茫茫一片云雾有些不安罢了。迟疑了一下,农马提起一口气,手脚借着云梯一使力,纵身跳向一侧的火光点处。当接近火光时,他突觉从两旁伸出两只手,心中立刻明白,急忙顺手抓向伸出来的两手,刚一搭上,他便感这两只手猛力把他向前拉去。未等明白过来,农马便见到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眼前,再回头看,身后则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农马有些发怔,如此神奇的一幕,还叫他做梦都想不到,他进来的是一个断层,往里边有个巨大的山洞入口,而断层后,云雾则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就连一丝也进不到断层中来。更神奇的是,当他伸手去捞云雾以试图将云雾捞到断层中来时,云雾却每每到快要进到断层中时而自动消失。“看来在这个断层外就已经有法阵存在了,这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布置的。”玄素真人说着话,独自来到洞口前探头瞧看,许久才回头对众人说道:“这里应该是神墓入口没错了,位置跟形状都跟宝经里记载的差不多。”“唔,既然如此,那咱们快进去吧。”乌龙有些迫不及待,说着话就往洞口走去。实际上,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若不是有玄素真人的话,这样隐秘的入口,他们是绝对无法找到的,首先断层是在阴沟中间,而整个阴沟则被云雾遮盖,如此隐秘之下根本令人难以发现入口所在。其次是位置,嵩云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若找起来,怕没几年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慢着!”正当他一脚正要踏进山洞时,阮秋章一声断喝将他喝住了:“乌龙,你别嫌老道罗嗦,老道儿再问你一句,一旦进了这个山洞,你们就是九死一生,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后悔莫及。”这话一出,除了乌龙、马叶、罗铁生和游芸脸色不改外,其他挪土力士都或多或少的脸色有变。马叶看了力士们一眼,笑道:“兄弟们,自从咱们干了这一行起,便已跟阎罗王打过无数次交道,这些年来,咱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危险没经历过?可咱们还不是一样的活下来了吗?难道你们今天反倒害怕了?”到底是个首领人物,这几句问话虽然简单,却让众力士精神一抖,同声应道:“视死如归!”“好,这才是我马叶的好兄弟!”马叶笑着,回头看了阮秋章和玄素真人一眼,说道:“道长,还请你们指点去路!”这伙人如此固执,那是玄素真人和阮秋章所料想不到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回头之地,没办法,计划照旧,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至于下场如何,那就要看各人的命数了。“好,咱们进去吧!”随着玄素真人和阮秋章一声喝,四十五人便一一进到巨大的山洞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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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1: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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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1: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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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行动
既然已经答应了带乌龙那帮人进去,那他们的生死,现在就成了众人头疼的事了,保其全身而退,不损丝毫那是不可能的了,但起码也得尽最大的力去保护他们。想了想,阮秋章对农马说道:“小马,他们的安全,就由你来负责吧。”“弟子明白。”农马点头答应一声,即使阮秋章不嘱咐他,她也会这么做。阮秋章会把这么沉的重任交给农马,其实大家都清楚那个意思,若农马真的学会了十叩,多半玄素真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把此重任交给他,一方面是要磨炼他,一方面则是要保住乌龙那帮人。众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后,时间来到了吃饭时间。饭间,阮秋章又百般叮嘱乌龙一伙人,要他们进去后万不可胡来,一切都得听他命令行事,至于他们想要盗取什么宝贝,阮秋章没问,也不想管,反正神墓里面宝贝何止万千,让他们取走几件也无妨。期间,乌龙向众人介绍了他们那边几个重要人物,像之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一男一女。男的叫罗铁生,是一个江湖中人,为人冷静少言,机智善变,是这支挪土力士中的三号人物。这人功夫不错,手脚也利落,他最难拿手的,便是飞檐走壁的绝活,说难听点,也就是飞贼了。这罗铁生把偷鸡摸狗的本事融入到盗墓之中,经多年磨炼,他已经掌握一套独特的盗取摸金之法,说到他最了不起的本事,那就是能十步内取宝物而无形。也因为这个本事,他深得乌龙和马叶的信任与喜爱。女的叫游芸,这个女子一样沉默寡言,行事冷静且狠辣,在未加入马叶这支队伍前,她是个皇室培养出来的杀手,专门供那些高官派遣去杀反对他们的人,常年的暗杀生涯,让这个女子心冷如冰,遇事果断,杀人不眨眼。她是负责保护马叶和乌龙安全的人,在平时,她是轻易不现身的。这两号人物,再加上乌龙与马叶,他们这支挪土力士可谓是人才济济实力不容小看。除此二人,整支挪土力士还有三十个成员,平时他们负责的是掘土挖坟,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活儿,都有自己负责的一个步骤。吃过了饭,众人一边喝茶歇息,一边商讨各处细节。为了让众人对神墓有个概念,玄素真人便将神墓的构造画了出来,一共画了十份,将其交给农马、阮秋章、乌龙等人。等农马接过一看,不由有些发愣,原来“万藏神墓”是个金字塔形的墓穴,不过与平常知道的金字塔墓穴有些不同的是,这个塔是倒立着的,塔尖向下,塔基向上,如似漏斗之状,甚是奇怪。从玄素真人画出来的地图上看,“万藏神墓”就藏在山腹偏下,塔基到塔尖,高度大概有几百米左右,上下一共有七层,最大一层的塔基,玄素真人注解有一千平方米左右,而最低下的塔尖,则有一百平方米。“这个‘万藏神墓’还真是宏伟,上古时的神族能建造出如此规模的建筑物吗?”农马大是好奇,这等规模的建筑物,即使现今要建造出来也不容易。玄素真人闻言一笑:“农小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自人混沌初开以来,无论哪一个时代,人的智慧与创造力便没有任何强弱之分,现在世间所有的一切,其实还不是经由各代祖先辈们心血凝聚而成,不说远的,单是咱们现在所修的道,那也是祖先们留下来的,道这种宙宇为纳的自然之道,祖先辈们能创造出来,区区一个建筑物,又如何能难得倒他们,实际上,老儿反而时常认为,上古时期的祖先辈们反而要比咱们聪明的多。”玄素真人的感叹也不无道理,确实,古人很多能办到事,现在的人却未必办的到,而现在的人能办到的事,却只是因为文化与根基的积累而开发出来,比如说文字,远古时,人们是在没有任何基础上创造出文字的,而现在的人,无论创造出来的文字有多复杂,包含的意思有多丰富,归根结底,其基础还在建立在已有的文字知识上,这就是区别。“哎呀,真人,您说的这些道理我们这些小辈的都听不懂,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去那墓中走走吧。”乌龙是一介山匪出身,又如何听得懂这些道理,现在他关心的只是那个神墓中到底有什么宝贝。玄素真人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讲究,也不动气,想了想,他问阮秋章道:“阮老弟,你意下如何?”阮秋章性子本来就急,玄素真人问他,他自然同意乌龙的话:“眼下也由不得咱们再浪费时间,既然如此,大家就做好准备,出发吧!”“好!就等阮先生这句话,兄弟们,抄家伙出发啦!都他娘的快起来,干活啦!”乌龙一听脸上顿时笑容花开,喊着话他就冲出屋外,叮嘱那帮挪土力士去了。没多久,众人皆已准备完毕,按着玄素真人指出的路线,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小茅屋出发了。加上阮秋章等人,他们此行一共有四十人,队伍不算小,不过真正身怀大本事的却只有那么几个人,此行是福是祸,就连玄素真人的心里也没底。从“美女山”边锋下去,众人来到一处断崖,往下看是一条云海茫茫的阴沟,也不知道底下有多深浅。“真人,就是.......从这里......下去?”乌龙探头瞧了一眼,有些哆嗦,回头指着阴沟问玄素真人道。“没错,宝经所记,神墓的位置应该就在底下附近。”“好,来啊,兄弟们,架云梯!”随着乌龙一声喊,后头立刻走上四个挪土力士,这四个,两个背着一大捆麻绳,两个背着一大筐胳膊长的短木棍。只见其中两人把麻绳解放下来,跟着另外两个把短木棍倒将在地,四人同时开始忙活,将短木棍安装在麻绳上。农马在一旁瞧着好奇,走近拿起一跟木棍一看,不由一怔,原来这短木棍还有些名堂,短木棍本身倒没什么,但两边端口却都打着一个缺口,不大,有拇指宽。农马再随手拿起一根,还是一样。再看四人挪土力士,他们都把麻绳打在这个缺口上,农马立刻明白了,这叫“卡口”,是为了防止木棍移动而造。两捆麻绳,每一捆都有百十来米长,单是重量,少说也有上百斤,可背着的两个人一路走来气都不喘一个,可见这些人的底子都不错。时间不大,云梯架好了。乌龙看了看众人一眼,问道:“各位,谁下去查探?”“我去吧!”话一落,有人立刻接口,众人回头一看,原来出声之人是明道人。明道人也是个挖坟掘墓的好手,不过他可不是挪土力士。对于查探望风一事,他虽算不上精干,但也懂得不少,何况,明道人身子骨瘦,正是下去查探的好人选。“好,那就有劳明道了,这个你拿着,你下去查探,一有发现就用通知我们。”玄素真人说着话,从怀中拿出一道灵符,递给明道人。明道人接过一看,原来是“子母号令符”,这是王屋山特有的信号灵符,是用来通知本门弟子的灵符。“真人放心,一有发现,明道自当立马通告!”说着,明道人抖抖精神,走到断崖前等待。等两个力士把架云梯扔下去后,明道人便顺着云梯爬落,众人在上边看着,不一会儿,明道人的身影便已消失在浓浓的云海之中。看着云雾弥漫的阴沟,水墨老人不由感叹不已:“此山断不是神州第一山,也当是人间难得的仙境之山啊。这云本身带水,沟中又带风,风水中最重要的两样都有了,如底下有暗流,那这里就是难得的墓葬之地,真想不到上古的神族就已经如此通晓风水之学,老墨今天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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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1: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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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石蛇禁制
洞道倾斜而狭小,仅能容纳两人并肩而行,这四十五人进去了,排起来的队伍可不短。走在前头,阮秋章和玄素真不时皱眉回头瞅看众人,脸上尽挂着担忧之色。两个老道此举甚是让人疑惑,也不知道他们在担忧着什么?不过,农马和马叶倒是明白了,这洞道如此狭小,如出了意外的话,那自己这伙人肯定是逃不掉的。洞道不长,走了没多久,眼前豁然一空,一个颇大的空洞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一一进洞,几十支火把终将整个空洞照亮。空洞壁岩修建的十分整齐,壁上刻画着许多不知名的飞禽走兽,人临其间,仿若有种玄乎之感。往里瞧,对面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约有三米之高,门面上刻着数条腾飞巨龙,虽年久不如昔,却仍令人感到气势磅礴。石门前,两条怪异巨蛇盘居左右,蛇口之中皆吐着火红烈舌,蛇身缠绕行轨一致,座位十分古怪。“看来这两条石蛇就是第一道禁制了。”明道人只瞧一眼,便知道其中奥秘。“不错,不过这是什么样的禁制,咱们都不知道啊。”王不一附和一声,顿了顿,说道:“看样子咱们只能找个人上前试试了。”阮秋章也同意王不一这个提议:“嗯,好,这第一道禁制相比应该不会太厉害,那就由老道上前试探吧。”说着话,他甩甩手,就想上前去探个究竟。“慢着!”却在这时,马叶一声喊喝住了阮秋章:“阮道长,这陷阱机关什么的,可不能由人随便试探,您别急着去,我们挪土力士每年进的墓穴没十个也有七八,要都让人去试探陷阱的话,我们早就玩完了。”“哦,这么说你有其他主意?”阮秋章闻言收回踏出去的脚,回头问道。“呵呵呵,在我们的行业里,试探前方陷阱机关有个叫法,叫‘招灯儿’,你们看着。”说着话,马叶回头对一个背着黑布袋的力士说道:“把灯儿放出来。”经他一示意,农马这才发现,随行而来的力士中有五个人背着同样的黑布袋,仔细看的话,布袋里蠕蠕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等那名力士将布袋解开一倒,众人方才明白,原来所谓的“灯儿”,指的是猴子!这只猴子被封了口,所以众人都没有察觉到,等封口一开,这猴子立马嘶叫不已,似是十分恼怒。“去,给它挂上”匣子灯“,让它走到石门前。”马叶嘱咐道。那名力士闻言从身上掏出一个拳头大的匣子,匣子系着挂绳,头面有一截蜡烛,点上后,他将匣子挂在猴子身上,弹指打了三响,众人便见那猴子即刻安静下来,快速朝石门奔去。农马看着好奇,问乌龙道:“这猴子怎么这么听话?那挂着的匣子灯又是怎么回事?”“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只猴子是经过训练的,我们挪土力士每逢捞金摸斗时,便会放它出来探路,那匣子灯是用来试探前方空气的,比如说吧,这灯火要是遇到毒气或者浊气,灯色一定会变异,要是遇到瘴气,这灯火就会变弱而灭,你别看这似乎没什么,但对盗墓者来说,墓穴中的空气可就等于命。”“哦,原来如此,那他们背的也是猴子了?”农马指着另外四个背着黑布袋的人问道。“嘿嘿,这可不是,你没看见布袋有大有小吗?里面装的可都是不一样的,这……”正待乌龙解释未完,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猛然传来:“嘎!”两人惊然回瞧,立见那只猴子悬浮于半空,位置刚好处于左右蛇口之间。猴子似乎十分惊恐,挣扎不断,惊恐嘶叫不休,未等众人回过神来,只见猴子突然挤缩成一团,在众人眨眼间,便被挤压成一团肉酱。“嘶……”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无不暗自庆幸,幸好没有上前试探去。“嗯,匣子灯不灭,说明空气没有问题,看来问题就只有这个奇怪的陷阱了。”与其他人不同,看见猴子惨被压成肉酱,马叶竟是丝毫不动声色,看他那个样子,这种事他似乎已经瞧惯了。农马看着他,眉头微皱,心中对他的评价立减三分。玄素真人、王不一和阮秋章两人悄声讨论了半天,皆是摊手作无奈之状,这样的禁制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何破解?他们自是商量不出个道儿。“真是奇怪,这禁制到底布置在哪里?怎么看不出来啊?”王不一摇头叹道,说着话,他要瞅了瞅两条石蛇,还是看不出其中玄秘之处,只能再次摇头晃耳。阮秋章跟玄素真人也一样看不出来,像他们这样的高人,就算禁制再厉害在隐秘,只要禁制一发动,他们必能瞧出其中玄机,可问题就出在这,适才小猴子中了禁制时,他们都是从头到尾看的一清二楚,却愣是看不到禁制从和发动的任何迹象。“阮老弟,你说这该怎么办?”玄素真人想了想,问到。“怎么办?嘶……这个还真不好办。”阮秋章还真被玄素真人这个问题难倒了,这两条石蛇,身躯不但庞大,且还居于石门左右两侧,蛇身刚好挡住了左右两旁的空间,也就是说,要到石门前,必须从蛇口中间走过去。“玄素兄,你看过‘历史宝经’难道里面没有记载这个禁制吗?”“哈哈哈,老弟,‘历史宝经’只是大概的记载着某些事,怎么可能一一详细的记载下来,不过老儿倒是知道,要破这个禁制,只要修道之人才能办到,至于如何办到,老儿一时半会还想不出办法。”“唔……这上古神族就是不一样啊,单是门口的禁制就如此玄乎,里头就更不用说说了。”阮秋章摇头微叹,心中的担忧不由又多了一分。就在两人苦思对策是,乌龙突然出声说道:“嗨,不就两条石刻的怪蛇嘛,既然挡了道,咱们就把这两条怪蛇打碎了,这还有什么可难为的呢?”这话一出,阮秋章立时浑身一震,拍手喜呼:“好!乌龙你这话倒是提醒了老道我了,禁制的源头,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哦,阮老弟,怎么说?”“玄素兄,咱们都被传统禁制的布置手法蒙蔽蒙蔽了,你看,这两条石蛇左右旁居,蛇身缠绕有迹,两边相对,形态一模一样,这禁制不是由法阵引发的,而是由蛇身引发的。”阮秋章这一解释,玄素真人、王不一和农马立刻明白过来,确实,他们的确被传统禁制的布置手法给蒙住了。一般来说,禁制是由法阵衍生的,当然,也有不少禁制是配合事物而成的,但由事物单独衍生的禁制却非常少见,因为这种布置手法,在现今早已失传。由事物衍生出来的禁制,威力或许比不上法阵衍生出来的禁制,但其持续度与时间确是长久异常,别的不说,单是这洞中的两条石蛇,那可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可直到今天依然威力惊人,可见这由事物衍生出来的禁制耐久度有多高。只要相通了这一点,那眼前这个禁制便没有奥秘可言了。“来,玄素兄,你我一人一边,咱们同时出手,把蛇身给打碎了!”知道如何破解,阮秋章可就连半刻也不迟疑,说着,他挽起两袖,与玄素真人各自走到石蛇前,两人同时运功行气,各自摆出一个架势。带真气聚拢到极致时,阮秋章与玄素真人同时一声断喝,两人同时出手,一掌击在了石蛇身上。“啪!啪!”两声响,两条石蛇同时晃动而抖,众人定睛一看,不由有些惊愕不定。只因玄素真人一掌已将石蛇打出了裂缝,而阮秋章这边则是纹丝不动,就连一条小小的裂缝也没有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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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2: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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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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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滚堂”
稍微一想,阮秋章立刻明白过来,回头,他招呼农马道:“小马,来,你来试试。”农马点头答应一声,走到石蛇前,摆出架势就要动手。阮秋章一旁嘱咐:“用你的六叩试试。”“六叩?”农马闻言一怔,不知阮秋章此话何解,六叩威力非同小可,用来打石头,农马只觉未免有些大题小做了。“听师傅的,你尽管用六叩打下去。”阮秋章没有解释,说着,他瞅向玄素真人,接着说:“玄素兄,麻烦你再试试,这次请未必出尽全力!”玄素真人哪里不知道阮秋章心中所想,他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后,挂掌聚力,严阵以待。农马的六叩,打出来是一股奇怪的光芒,不过在赶来的路上,他又摸索几次,发现这个奇怪的红色光芒可以收敛掌中,以此增加掌力,这一次,他正好试试几天来摸索出来的招式威力。六叩之力远比五叩之力来得大,单是心跳速度就已经超过五叩一倍有余,此刻农马心跳的速度,早已超越正常人所能承受的程度,但是他却安然无事,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现在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个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身体比以前要强壮很多。聚力时,众人远远就看到,农马身上若隐若现的冒着一层淡淡热流,周遭空间似乎有些扭曲,不过细看时,却又发现这种现象没有了。“奇怪,是我眼花了吗?”乌龙揉了揉眼睛,瞧看了好几次,每次都看到不同的现象,这不得不让他甚感疑惑。其他人也同样有着这种感觉,不过谁也没有发问,只因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们更觉不可思议。也就眨眼的功夫,农马跟玄素真人已经聚力完毕,两人同时出手,声势甚是浩大,各自一掌打下去时,周遭空气无不发出“噼啪”声响。“啪!啪!”两声响,这一次,玄素真人众人把石蛇打得崩裂而碎了,实际上,他第一次虽没有使出全力,但那也用上了七成之力,结果石蛇只裂开了一道细缝,这已让他吃惊不小。这第二次他依照阮秋章的话,全力打出一掌,虽终将石蛇打碎,却是必然之事,包括他在内,谁也不吃惊。令人吃惊的是农马,他的六叩乍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一掌下去,不但把石蛇轻易破坏了石蛇,更将石蛇打至成粉碎。这一掌的威力,就连他自己也吃惊不小。“好……好厉害,真不愧是阮先生的弟子,这么大的石蛇居然一掌就将其打成粉碎,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不得粉身碎骨!”乌龙虽跟农马不熟悉,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农马是那种碌碌无为的弟子,却不想他比阮秋章还要厉害,这点实在大出他意料之外。石蛇一碎,禁制也就消失化解,阮秋章伸手探了几次,感觉无异后,回头对众人说道:“好了,已经没有问题了,你们来几个人,把这石门给推开!”听到他的话,人群中立刻走出六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六人来到石门前,用布将口鼻裹上,跟着一边三人,各自使劲推去,众人只听“吱咔”一声,石门缓缓而开。石门一开,一股浓浊之气随着喷出,尘烟落定后,一条修整十分整齐的通道便显露出来。阮秋章与玄素真人探头瞧望一眼,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心中解释震撼无比。通道是由一块块切割十分平整的岩砖砌成,每个岩砖大小正好一平方米,上头雕刻着许多光怪陆离的景象,更有着许多不知名的生物野兽。虽每一块砖上所刻的东西都不一样,然整体看上去,却又不缭乱无章。看了半天,阮秋章突然发现一个奇怪景象,这些岩砖上所刻图像虽是各不相同,然每一块岩砖上都刻着一条黑乎乎的绳子状东西,跟上边所刻的人形图案相比,这条黑乎乎的怪东西要大上好几倍,令人瞧着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几乎每块岩砖上都刻着这条奇怪的东西,阮秋章虽不明其意,却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善类。“阮老弟,你怎么看?”玄素真人也发现了这一点。“玄素兄又是怎么认为的?”阮秋章反问道,他很清楚,玄素真人是看过“历史宝经”的人,知道的事物肯定比他多得多,若这东西他也不知道的话,那他根不可能知道了。玄素真人闻言一笑,也不解释,回头指着通道,对众人说道:“好了,路已经开了,不怕死的就跟着来吧。”说着,他转头看向阮秋章,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要走进通道里。“真人,等一下。”玄素真人这脚刚刚迈出,身后就传来马叶的声音。回头,玄素真人有些疑惑:“怎么?有何不妥?”问话间,只见马叶带着两个背着黑色半圆铁锅走上前来。“真人,这神墓虽于世间寻常墓穴不同,但坟墓嘛,说来说去都一个样,古人造墓,首先考虑的是怎样防止摸金倒斗之人,您别看这通道似乎安全的很,其实里面暗藏着杀机,咱们这只不过是到了门口,可不能这么简单就着了人家的道。”“哦,那你说该怎么办?”对于盗墓,玄素真人是一窍不通,马叶说的没错,他还真的认为通道很安全。冷爷这时上前插话道:“盗墓者,进了墓就要把自己想象成当初建墓之人,这陷阱机关什么的,越是简单,人就越难防,越容易中招。所以为了避开这些机关陷阱,盗墓人发明了一种探器,行内的人叫‘滚堂’,外行人叫‘滚西瓜’。”“哦,名堂还真不少啊,那是怎么个探法?亮出瞧瞧?”阮秋章也是大为好奇,他不是没见过摸金倒斗的人,但跟盗墓者合作,却还是第一次。农马也大是好奇,不知这所谓的“滚西瓜”是什么玩意。“呵呵,这是一种小伎俩罢了,不足挂齿,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点,滚一滚还是必须的。”马叶笑着,回头招呼了那两个背着半圆铁锅的力士,“动手吧!”“是!”两名力士闻言将背上铁锅解了下来,两人四处找了些碎石泥土将其填装在铁锅里后,两人对着一合,一个圆形铁球即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紧跟着,这两名力士又从身上拿出一捆细绳,将铁球捆了个严严实实。见所需东西已经准备好,马叶回头示意挡在通道入口的阮秋章和玄素真人让到一旁后,跟着两名力士把铁球推到入口前。“真人,道长,这便是‘滚堂’了,你们可瞧好了。”说着,马叶与两名力士齐力向前一推铁球,将其推入了通道之中。神墓通道本来就一些倾斜,加之铁球受了推力,这一下去势甚急,滚在通道中,不久便没入黑暗之中。铁球虽已看不见了,然“隆隆”声响还是不断传来,这说明铁球依旧还在向前翻滚着。也不知这通道有多长,等了好半天也没听到隆声断绝,正当众人等的着急,通道之中突然传来“叮叮”密集声响,仔细一听,仿似有许多东西打在铁球之上。“呵,看来奏效了,千篇一律,看来这上古的神族建造出来的墓也跟后代坟墓没什么区别。”马叶有些得意,若不是他小心行事,只怕现在众人都要遭殃。就在说话间,通道里“叮咚!”一声巨响传来,众人精神为之一震,明白铁球终于到头了。按着时间一算,这通道少说也有几千米长,如此长的通道,真不知道会通往何处。“好了,那个滚……滚也滚过了,咱们进去吧,走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触碰岩砖。”阮秋章说完话,率先走进通道之中,紧跟其后,农马、王不一和玄素真人也走了进去。为了安全起见,四十五人一线排着,按着阮秋章走过的路,往通道深处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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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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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赶尸与盗墓
通道不宽,但比进来时的洞道要宽上不少,地面是由切割整齐的岩砖砌成的,每块岩砖大约一米宽,从右到左一共有五块,既是说,这通道宽度大约有五米。因壁上到处刻满了光怪陆离的景象,人走在其中,难免觉得有些不自在。农马一辈子第一次进入墓穴中,这心情更是紧张而又好奇,左瞧右看下,他突然发现,岩壁上刻画的众多景象中,唯有一副大赦图反复的出现。大赦图上所刻的,就是说上古时神魔之战,神族打败了魔族,俘虏了大量的魔族之人,那时有人建议帝君杀了对方各部头目,然帝君却仁怀天下,不但放过了大部份的魔族之人,更划出一块领地给这些魔族之人安身繁衍。这类赞颂己方君王功绩仁怀的事,不要说在上古,就是在神州历史各代朝代中也是屡见不鲜。当然,这种赞扬真假各半,许多时候,奉承的成分要大于真相。本来这大赦图也没什么奇怪的,可农马发现,在大赦图上右下方,有一个被刻画成赤裸上身,满身鲜血的大汉,手持长枪形状的古怪兵器,与那些跪倒一地谢恩的魔族之人不同,这个大汉挺身而立,手指神族帝君,一脸凶悍,似有不臣服之意。这大汉最引人注目之处,便在于他身上的血,从大汉神情中不难猜疑,这大汉身上的鲜血并非是受伤致使的,可大汉为何浑身都是血呢?农马想不通,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不知怎么的,他感觉这个大汉似乎跟守龙一族有些关系。正值他想的入神时,前边突然传来阮秋章的声音:“哟呵,你们这招‘滚西瓜’还挺管用的嘛。”他声言刚落,后头的农马便已看见,原来前方地面岩壁上尽是布满了打空了的暗箭刺枪!看到这些密集如雨的暗箭刺枪,农马立刻明白,这就是之前那个铁球滚进通道中时传来的“叮叮”声响的原因了。从出现暗箭刺枪开始,众人走了约有两百米后,这暗箭刺枪才终于消失不见,回头看了一下布满通道的暗箭刺枪,众人心头不由一阵后怕,幸好铁球滚动时已经触发了这些机关,如若不然,就是众人的本事再大,要是落入这波陷阱之中,恐怕也是九死一生啊。又走了几百米,走到前面的阮秋章停了下来,跟着后头的众人一时来不及停住脚步,纷纷撞到前头同伴背上。“怎么了?怎么了?阮先生,怎么停下来了?”乌龙一个冷不丁被撞的鼻子发酸,心中多少有些不满,现在他们可算是一条线的蚂蚱,而阮秋章就是那个头,他的一举一动,可都关系到身后这些人的命啊。沉默了片刻,阮秋章的声音忽然传来:“各位,通道被堵住了。”“什么?被堵住了?”乌龙和马叶闻言一愣,两人急忙从队伍中脱离出来,迅速走到前方。等来到前方一看,两人有些傻眼了。正如阮秋章说的一样,通道的确是被堵住了,而且堵住通道的还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哎呀,还真是有些麻烦啊,看来是触动了断头石了。”回神,马叶皱眉说着,脸上神情却显得胸有成竹。一看马叶的表情,阮秋章心中立刻明白,急忙问道:“这玩意你们可有办法对付?”“嗨,只有稍微气派些的古墓,都有这断头石机关,这是为了断绝盗墓者的后路,不过这玩意早在老祖宗那一代就已被破解了。”乌龙说着,回头跟队伍中几个力士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各位,各位请让边后退,且看看我等挪土力士的手段。”阮秋章和玄素真人闻言对视一言,两位高人心中都很是好奇,如此巨大的岩石,就连他们也束手无策,然乌龙一等本事不高的力士居然说有办法对付,这倒是新奇了。迟疑了一下,他们向后退了几步,负手而往,对力士有如何手段充满了期望。要说对付这些机关暗哨的,冷爷和明道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手段,他们也有对付巨岩的办法,不过见乌龙一众力士有办法对付,他们也就居后而望,想看看这些后辈的本事有多高。这次走出来的是六个力士,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两件古怪的铁器,一件有些像锥子,锥头有一个拳头大的弯钩,样子十分古怪,且锥身呈螺旋之状,整体看上去,倒像是一颗巨大的螺丝钉。另一件铁器是一把半米长的铁棍,两端缠着裹布,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看到六个力士拿出如此奇怪的铁器,农马也好奇了,急忙走上前观看。只见六个力士来到巨岩前,六人紧盯着地面,手中紧握那六把螺丝状锥子,闭目调息运气,似乎接下来要有什么大动作。众人正屏息瞧看,突然间,只听闻六个力士一声断喝,手中六把突然应声而下,纷纷钉到地面之上!这六个力士,功力虽然不强,但力气可不小,六把锥子钉到地面上,立刻没入十几寸。农马看着实在疑惑,回头瞧了冷爷和明道人一眼,见两人眉目间透着明白,不由发问:“两位师伯,可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冷爷闻言一声笑,正想回答,却被明道人抢言先一步回答:“农领王,这锥子行里话叫‘穿山透’,那把铁棍叫‘把子手’,这可是破解一切岩石阻碍,封闭墓穴的不二法宝,虽然破解这巨岩的办法很多,但他们这一招也不失为一个对策。”“哦。”农马似懂非懂,点着头,他又问道:“那他们对着地面做什么?这岩石挡路,跟地面有关系吗?”“哈哈哈,领王,这你可就不明白了吧?你接着看,待会就明白了。”这一次抢言回答的是冷爷。询问无果,农马也不急,反正马上就能看到力士这么做的原因,微微一笑后,他回头紧盯着六个力士。将锥子打入地面后,六个力士将叫作“把子手”的铁棍穿进锥子头的那个钩子,接着六人齐声用力,不断转动起“把子手”来。这“把子手”一转,螺旋状的锥子也跟着一起动,每转一下,锥子就深入一分。等到锥子没入了一半,这六名力士也已经是满头大汗。这个时候,农马突然发现,这六把锥子钉入的地面,刚好是地面岩砖的六个点,既四角的四个点和中间的两个点。没等他明白怎么一回事,只见六个力士两手紧握“把子手”,屈膝运气,六人相视一眼,突然一声齐喝,膝盖一挺,劲力齐发,猛然间便将地面的岩砖给拖了出来!岩砖约有一米之高,宽厚也是一米,重量应该不轻,但六个力士气力大,要从地面拖出来也不奇怪,只是农马和阮秋章等人都不明白,这拖出岩砖是要做什么了?紧跟着,六个力士又拖出岩砖左右两块,如此一来,这地面便露出一个三米长的坑口。紧接着,六个力士又把没入岩砖中的锥子给转抽回来,尔后六人中分出一人,跃身跳下坑洞之中,对着前面中间的一块岩砖,闭目调息一番后,连着三声断喝,猛的将锥子一一砸如岩砖一侧之中。“嗨!嗨!”随着三声暴喝响过,中间的岩砖侧面已然钉着三把锥子,这时那名力士又翻身爬了上来,跟着两个力士跃身下去,照着之前所做,穿进“把子手”后,奋力将锥子钻进岩砖之中。看到这一步,阮秋章等人已然明白,原来乌龙这帮力士的破解之法,便是从地面下开出一条道,好从巨石下穿过去。因为地面都是由岩砖砌成的,通道地面的宽度又刚好有五块岩砖拼成,这样一来,每次抽出三块岩砖就能留下左右两块岩砖顶住巨石,只要按着此法干下去,很快便能从巨石下开出一条道来。“不愧是行家啊,要是换成我们这些赶尸出身的老不死,还真得被这块岩石难住了,哼。”阮秋章开头像是称赞,最后一声哼却充满了讥讽之意。也难怪,神州大地几千年来,有多少无价墓穴都是被这些盗墓人给破坏了,这一是对先入的不敬,二是大批文物古董被粗心大意的盗墓者破坏,即使流出民间,那也多半没有好下场。乌龙和马叶哪里听不出阮秋章的不满,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这就跟赶尸一样,就算名声再难听,再如何遭世人不齿,他们无非也是为了一口饭吃!还是马叶脾气好,人也机灵,想了想,他笑着说道:“道长见笑了,其实也就刚好碰上了我们力士擅长的手段,大多古墓之中,只要稍微有些来头的,这通道一般都用岩石砌成,如果地面的岩砖没打上稳固,这事还好办,可有些通道的地面就打了稳固了,那这事可就得费些时间了。”“哦,这话怎么说?打上跟不打上有区别吗?”“有,当然有。”马叶顿了顿,接着解释:“历史长一点的古墓通道岩砖,一般都会用糯米浆混着粘土浇灌,等一干了,这牢固就别提了,那可比铁铸的还牢固。有些通道则是更省事,修了一下地面,不打砖,那也是个不好应付的情况。不过还好,无论这些古人再如何设计,这破解的办法还是有的,毕竟人是活的,墓是死的,人既能造出墓穴,这人也就能破解墓穴!”“哦,还真是精辟啊,看来你们这一行的门道比我们赶尸的还要复杂的多啊,可惜了啊。”阮秋章欲言又止,也不说透。其实他心中清楚,即使说透了也没用,毕竟赶尸与盗墓同属三十六外行之一,谁也没有资格说谁。等待不久,通道终于被打通了,一共拖出了十五块岩砖,既是说巨石有三米多厚,加上宽长,这块巨岩少说也有上万斤之重。阮秋章与玄素真人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是明白,幸好带了乌龙这帮力士进来,否则单是这块岩石就是棘手的问题,不过现实庆幸还为时过早,带他们进来,是福是祸,还尚未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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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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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巨大的陵墓
一伙人从地下通道穿过,终于过了巨石这一关,再往前走了几十米,众人又看到墙壁上满是暗箭。从进来到现在为止,仅仅是一条通道,众人就遇到了三个足矣置人于死地的机关,可见这上古神族对于古墓的保护程度有多严密。再往前,机关陷阱似乎已经没有了,一路倒也畅通,走了大约几百米,众人突然看见前方的出口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奇怪,这墓穴里头怎么会发着亮光的?”乌龙大是好奇,他干起盗墓的一行时间虽然不长,但几年下来,大大小小的墓穴也进过不少,有时也会遇到古墓之中燃着长明灯,可这墓穴之中散发着光芒这种事儿,他却还是第一次遇到。马叶同样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过干他们这行的,时间久了,那是什么怪事没见过,所以他并没有像乌龙那般惊奇。“看来那又是一道禁制了。”与乌龙这帮盗墓人不一样,阮秋章等人一眼便看出其中蹊跷。玄素真人眯眼一笑,说道:“呵,这上古的神族还真是小心啊,就一条通道就留着这么多的玩意,可想而知,这里面的‘万藏神墓’必定是凶险异常。”两人正说话间,王不一突然插言:“咦,怪了,铁球呢?咱们之前不是听到铁球碰到岩壁声音吗?怎么这会没了?”王不一这么一说,众人也发现了,确实啊,这通道已经到了头,除了前方的禁制外,并无铁球的踪影。“这么看来,铁球多半是穿过了禁制了。”阮秋章沉思片刻,说着,又不确定道:“又或者进入里面的时候触动了禁制?”“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个禁制到底有何功能,咱们还不清楚,阮老弟,你说该怎么办?”玄素真人本事虽高,但这点子主意可比不过阮秋章。想了想,阮秋章说道:“上古的禁制咱们都不清楚,老弟我还真没有主意,不过咱们既然来了,那就不要怕,摸不清楚道,那咱们就闭着眼走。”说着,他回头向农马眨眼示意,那意思是叫农马上前试探。别怪阮秋章如此狠心,自农马吸取了夏方天的血后,他的本事就已经深不可测,可以强到如何一种地步,谁也猜不透,只不过现在的农马就跟一个尚未开窍的修道人一样,要想将他的本事完全开发出来,那就必须得让经历重重磨难。农马是一点迟疑也没有,表面上他虽不动声色,但他内心里还真不把眼前这个不知名的禁制放在眼里。轻轻吸了口气,他昂首走到禁制前,探头往里边瞧看,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迟疑了一下,他抬手缓缓触摸而去,这会心中又开始紧张起来。后头众人看的也是紧张,有了入口那个禁制的教训,乌龙这些人可都明白何谓禁制了。本以为会触动什么厉害的禁制,却不想,农马感觉手触及光芒时有种粘稠软绵之感,这种感觉就跟当初在十三珠帘洞里的那个魔障之气一样,只是没有了那种打从心里底难受恶心的感觉。再向前探了探,农马感觉手掌好像穿过了这层光芒,粘稠之感不再。停了一会,农马见没有什么厉害的禁制发生,索性心中一横,整个人踏前而去,霎时人已没入光芒之中。后头众人看得真切,见农马平安无事穿过了光芒,以为这个禁制无害,摩拳擦掌着就要跟上农马,却不想被阮秋章和玄素真人同时伸手拉住。“怎……怎么了?阮先生,你的弟子不是好好过了吗?”乌龙人虽粗鲁心却不傻,一见阮秋章和玄素真人表情有些严肃,他立刻就明白里头不对劲了。果然不出所料,只见阮秋章眉头紧锁,回头看着那层光芒,说道:“等一下再说。”“这……”“这层光芒不对劲,先等等。”阮秋章说着,眉头越皱越紧。在外头时乌龙和马叶就答应进来后一切听从阮秋章和玄素真人的安排行事,现在他们虽着急着进去,但既已答应了人家,就算再着急,他们还是只得乖乖等着。本以来阮秋章是在等着农马回头讲明里头情况,然而众人等了半天,众人却不见农马出来。“玄素兄,你怎么看?”阮秋章表面看起来似乎很镇定,殊不知他内心里是越等越着急,这会他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玄素真人望着洞口,想了想,说道:“老儿看那层禁制半天也没有反应,这应该不是一种攻击式的禁制,我看这样吧,不如咱们进去试探如何?”“好,也只能这么办了。”回答一声,阮秋章再也站不住,疾步走到光芒之前,连想都没想,一头便扎了进去。见阮秋章如此心急,玄素真人不由微微一笑,两手一负,回头朝众人说了声:“跟上!”后,便紧随阮秋章走进光芒之中。见几位高手都进去了,后头的挪土力士们也不再迟疑,随着马叶一声令后,众人也纷纷进了光芒之中。等众人穿过光芒一看,不由傻眼了。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包子陵墓,这个陵墓之大,就连马叶等人力士也是见所未见,不说其它,单是墓碑,就足有十几米之高。而这般高的墓碑跟陵墓相比起来,却如同大人跟小孩一般,相形见绌。陵墓是由大大小小的巨石砌成的,最大的一块,眼测不下三十平方米,而最小的一块,也不小于十平方米。每块岩石都切割的十分平整细腻,拼合起来,两者之间毫无细缝,由上而下,整个陵墓都刷上了一层不知为何物的金黄色涂料。在光芒之中,这个陵墓几如仙界之物,看着令人如梦如幻。墓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文字,在墓碑两边,座落这两只奇怪石刻异兽,异兽两眼如灯,面相凶恶,身如虎,头如狮。守在墓碑两旁,震慑之气令人望而生畏。在陵墓四周,有着许多修建古怪的石柱,数了数,一共有二十四支石柱,每根石柱顶部都架着一个巨大的铁锅,里头不知有何东西,可洞中的光芒却是那些铁锅之中散发出来,耀眼无比。如此规模的陵墓,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不由纷纷感叹不已,单是这个陵墓,估计没个几十年是绝对无法修建出来的。“哎呀,老儿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一直以为‘历史宝经’中所载的巨大陵墓是夸大其词,想不到这事是真的。了不起,了不起啊!”与玄素真人一样,阮秋章也对这个巨大的陵墓佩服不已,这就是所谓的神墓!也只有这种气魄,才配合上神墓一称了。“这就是‘万藏神墓’?”乌龙还有些不相信自个的眼睛,揉了好几次,确定自己不是眼花后,这才问阮秋章道。阮秋章也没想到“万藏神墓”会如此巨大,不过仔细一想,他立刻明白过来,既然“历史宝经”中记载着“万藏神墓”形似金字塔,且还是倒立着的,那么现在眼前所见到陵墓,应该还只是神墓的入口,而非是“万藏神墓”本身了。想到这,他正想解释,突然发现最早进来的农马正站在墓碑下抬头瞧望上边的文字。“小马,你看什么呢?这上边的字你看的懂吗?”农马没有回头,依然紧盯着墓碑上的文字,回答道:“这些文字跟‘天叩神术’一书上的文字一样。”“哦。”阮秋章与玄素真人同时一怔,两人同声询问:“那上边写着什么?”这是上古留下来的讯息,不管上面记载着什么,必定都是惊人的事情。面对两位长辈的询问,农马却无动于衷,依然盯着墓碑,头也不回,说道:“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上面记载的东西,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农马这话一出,阮秋章就火大了:“你这叫什么话?难道连师父也不能知道?”本以为农马会受于师威而说出来,却不想他一句回答甚是坚定:“没错!”“你!”这下子阮秋章真的动气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他知道,农马身为他的徒弟,却在这么多人给他难堪,他这个做师傅的如何不生气?听闻阮秋章声中带着怒气,农马终于回头瞧向阮秋章,脸上甚是古怪:“师父,你别生气,弟子不是说笑,这上面记载的事情你们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不然这对于你们的修业只有害处没有好处。”“你说什么?为师……”阮秋章一时想不通,正要发脾气,却被玄素真人扬手制止:“老弟,你消消气,既然农小兄弟都这般说了,那肯定是一些对咱们修为不好的事,这世间上,许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好,明白吗?”经玄素真人这一劝,阮秋章的发热的头脑立刻冷却三分,寻思一想,他也明白了农马的意思了:“好吧,既然是不好的事,那不知道也无妨。”说着,他回头冲着众力士喊道:“大伙也别带着了,赶快找出陵墓入口,小心点,可千万别触动什么禁制,明白吗?”“是!”众人回应一声,即刻动身寻找陵墓入口。回头,阮秋章与农马对视一眼,师徒俩微微一点头,心中皆已有数。实际上,非是农马不愿意告诉阮秋章和玄素真人墓碑上文字的内容,而是这些内容实在太惊世骇俗了,这些内容之中,包含了许多神话中的人物,记载着他们的出身以及来历和一生。他们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只不过这些人物没有传说中那般神通广大,他们的存在,其实就跟修了道的道人一样。这种颠覆传统认识的事情要是被阮秋章知道了还过得去,可要被玄素真人这样的一生求道的人知道了,只怕玄素真人从此会心灰意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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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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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三个入口
想着,农马又瞅了瞅玄素真人一眼,心中突然有个想法,玄素真人和丛翁是世人所承认的道界最强之人,可自己却老是觉得这玄素真人比起丛翁老爷子来,似乎还缺点什么,这也许就是玄素真人至今仍未能修成正果的原因所在吧。正当农马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力士突然说道:“哎,奇怪,这光芒怎么回事?怎么出不去?”这名力士一言刚落,众人便急急赶了过来,皆是一脸严肃。“什么不能出去?你把话说清楚。”乌龙一把掀住那名力士的衣领,声言厉色喝问道。那名力士似乎十分怕他,被他这么一喝,脖子立刻缩了几分,战战兢兢回答:“那…..那……那光芒像铁一样……”“什么?!”阮秋章和玄素真人闻言脸色随即一沉,两人急忙走到洞口光芒前,伸手一推,果真如那名力士所言,这层奇怪的光芒就跟铁做的似得,不但触着坚硬,更是难以推动半分。进来的时候,这层光芒可是跟柔水一般,可现在却变得成铁一般坚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阮秋章与玄素真人对视一眼,两人皆明白对方意思,同时后退一步,挂掌聚劲。“喝!”一声响,两个高手同时出手,一掌打在光芒上,顿时一声“嗡!”声巨响炸开,后头众人皆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波打翻在地。如此巨大的反击力,就连玄素真人也大为出乎意料,这层光芒当真古怪而又厉害。“好家伙,手都被震麻了,这到底是什么禁制法术,竟如此厉害!”阮秋章适才一掌用力过猛,这会被震的虎口生疼,说着话不住揉着手掌。“能进不能出的禁制,呵呵,看样子上古神族之人知道无法防住入侵者,便有这种办法困住入侵者,这样一来,即使你能盗取墓中神器,不能出去也是白忙一场。”玄素真人也是暗下揉着手,脸上勉强笑着说道。“怕什么?门口堵住了,咱们就挖道出去,这事遇到了我们挪土力士,那就跟形同虚设一样!”乌龙先惊后安,一想到自己这帮力士都是挖洞的专家,他就有恃无恐。阮秋章可没有乌龙这般乐观,不过眼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而且他们的目的还未达到,现在就担心退路还早了点。想了想,阮秋章说道:“好了,这事先搁在一边,大伙赶快找出陵墓入口。”“听到没有,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找入口!”见自己这帮兄弟还有些发愣,乌龙这脾气就不打一处来,喊喝着,他手一招,示意众人随他一起找入口去。陵墓不小,找起来可不简单,几十人仔细查看了每一处,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有个力士不小心触动了机关,这陵墓的入口才终于显现出来。陵墓入口不小,人站在入口前,显得有些渺小,探头往里一瞧,里边与外头一样,也是白昼耀亮,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条看不到头的石梯。陵墓里头并不大,但底下却是越往下越大,这石梯靠着洞壁旋着盘下,直到没入洞底黑暗之中也不见尽头,也不知这石梯到底通往何处。入侵者探头瞧望了好半天,不住倒吸这气,这样的工程,就连他也是惊叹不已,想不到上古的神族竟能造出如此宏伟的建筑物,今儿他可算是大开眼界了。“想必这下面就是‘万藏神墓’的第一层。”阮秋章说着,回头瞅着乌龙一伙人,意有所表:“一旦进入这里面,生死就各安天命了,别到时埋怨没入搭救你们。”“哈哈哈,阮先生大可放心,我等心意已决,咱们进去吧。”马叶会心一笑,似乎有点不以为意。见其他力士也没有别的反应,阮秋章明白再劝的话也无济于事,事已至此,一切也只好听天由命了。“好,老道前面探路,大家跟紧了,可别落下了!”说着,阮秋章与农马点头对视一眼后,闪身钻进陵墓之中。走在盘旋的石梯上,玄素真人问水墨老人道:“水墨,你瞧这墓中石梯盘旋,这是哪门子的风水格局啊?”“这……”水墨老人顿时语塞,想了半天,他才摸着脑袋说道:“呃,真人,不是水墨学艺不精,实在是这神墓格局与常不同,墓中盘着石梯,这还是水墨第一次见到。”询问无果,玄素真人也将眼光打向冷爷和明道人身上,结果与水墨老人的反应一样,这两人也是一脸疑惑不解,也是不同这中格局的意义。说话间,众人已经走了快半个时辰,按距离判断,此时他们已在嵩云山底下深处,这“万藏神墓”的规模有多大?实在令人难以猜测。又过一刻,墓中亮光已逐渐消失,众人不得不重燃火把,从而照亮前面未知之路。突然,领头的阮秋章停了下来,后头众人一时反应不过,纷纷撞在一起。“阮先生,怎么了?是不是路到头了?”“是到头了,你们下来吧。”昏暗中,阮秋章的话从前方传来,话一落,众人便听到“啪”一声响,是阮秋章跳到地面的声音。乌龙好奇,拿着火把往石梯一侧照去,果真如阮秋章所说,石梯已经到头,底下原来是一块平地。等众人一一下了石梯后,众人接着火光一瞧,原来底下是个巨大的空洞。阮秋章与玄素真人真疑惑着“万藏神墓”第一层怎会是个空洞时,农马的声音突然传来:“师父、玄素前辈、王师伯,你们快看。”三人闻声而瞧,原来空洞左侧有着三个黑乎乎的入口。三人急忙来到入口前,瞧了瞧,发现入口里头皆是黑不见五指,且有不时传出奇怪声响。回头,阮秋章对一众力士说道:“你们找找看,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它入口?”“是。”一众力士回答一声,即刻散开寻找起来,过了一刻,他们一一回报:“道长,没发现其它入口!”“哦。”阮秋章闻言点点头,说道:“如此看来,这通往第一层的秘密便在这三个入口之中的其中一个了。”“看样子应该不会错了,可这三个入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个个试探吧?这三个入口要是有一个是陷阱的话,那咱们不得全部遭殃?”王不一话不多,却总能点出关键之处。三个入口,这摆明了有两个是陷阱,可哪个能进哪个不能进众人不知道啊。这个时候,水墨老人走上前一步,说道:“各位,这三个入口,本可用寻龙问穴之术断测真假,可惜这个是神墓,恐怕这寻龙问穴之术也不好使,不过咱们可以三成三队,同时探索三个入口,这样不但能节省时间,也可以……避免多余的伤亡!”水墨老人的办法不错,确实,分成三队进去,能最大程度的减少伤亡和时间,不过这样也非常的危险,因为人分散了,这力量也就变弱了。可不这么做,众人又想不出其他办法来。思量再三,阮秋章与玄素真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出那个意思。“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分出三队,同时进去查探情况。不过咱们可不能一窝蜂进去。”阮秋章说着,看农马一眼后,继续说道:“小马、水墨兄和乌龙为一队,你们从左侧入口进去,中间入口由我草仙、冷爷和明道兄三人进去查探,右侧由不一兄、马叶和玄素兄进去,其余力士都待在这里静待,没有命令不许轻举妄动,明白吗?”“明白!”众力士闻言一声答,就是阮秋章不提醒,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的,跟随马叶盗墓多年的他们,经验可算是相当丰富了,像他们这样的盗墓者,最明白不过的就是不能随便在墓穴中活动。稍微整理一番后,三队人马互相说了几句保重的言语后,陆续进入黑不见五指的入口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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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2: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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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1 03: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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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怪物
一伙人分成三组进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其实这本是盗墓行家最忌讳的事,不过乌龙他们盗的不是普通的墓穴,而是神墓,在这超越他们之前任何常识范围里的墓穴中,一切不可能也都有可能。先说农马这一组人,他们进的是左侧的洞,水墨老人为首,乌龙中间,他殿后,三人持着火把,步步为营,小心的向里头摸索着。洞里,左右两旁距离不小,约有五米之宽,高度有也几米之高,且越是深入,这洞道就越显得宽敞。洞中两壁修饰十分平整,虽因年久惨败,可肃穆的修建风格却还是一览无遗。两边岩壁上,跟进来时的入道一样,亦是雕刻着许多奇怪的奇珍异兽,然则这里头的异兽却有些令人不安。这上面的异兽,不是满脸狰狞就是长着一张血盆大口,且目光十分凶悍,怎么看就怎么的令人不寒而栗,这其中最为突出的,自然是出现好几次的一只黑色怪物。农马不知道这怪物叫什么,它形体有点像豹,但从跟壁画上的人物比例看来,它的身躯至少比一般的豹子要大上三倍。这怪物两眼如碗般大,目光似鹰,四足强壮有力,利爪从肉缝之中毕露而出,比人的手掌还要长。怪物之所以比豹子不同,原因在于它背上长着一身如同刺猬般的尖刺,每根尖刺都有一米多长,即使壁画年久惨败,也可从上面那一幕幕这怪物一刺刺透人体的惨状中看出这怪物的可怕。“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竟长得如此奇怪。”农马越看是越胆寒,从怪物杀人的姿态中他不难看出,这怪物攻防兼备,不说打它,就连接近它也是凶险异常,真想不到上古蛮荒之时竟有如此可怕的怪物。水墨老人和乌龙也早就看到这只奇怪的怪物了,这两人,乌龙是对上古事情一窍不通,水墨老人好点,想了半天,他才不太肯定说道:“这怪物,目光邪恶,杀人成性,想必应该不是神族一方的异兽,这很可能是魔族之兽啊。”“魔族之兽?”农马听着不明白,问道:“这里是神墓,神族的墓穴,他们雕着一只魔族之兽做什么?”“哎呀,领王啊,这种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自古以来,哪个有大本事的人,比如帝王,他们一有功绩,不总是将这些功绩刻意传下来给后人看吗?这神族虽然是本事高,但这种好功心态却跟任何时代的人没有两样,如老夫猜的不错,想必前方壁画上一定刻着这只怪物被制服的情景。”水墨老人的猜测果然不错,三人再往里头走了差不多一百米,还真就看到一幅面积十分大的壁画,上边刻着怪物与一个气质不凡的男子争斗,一共可了四幅图,第一幅讲的是怪物跟男子进行着你死我活我拼杀,怪物占上风,男子落下风。第二幅讲的是男子不知从和拿出一把奇怪的兵器,与怪物拼杀,怪物似乎吃了亏,男子扭转局面。第三幅因为壁画脱落了一般,已经看不清,只能零星看到一星半点迹象,那就是怪物似乎受了伤。第四幅是男子制服怪物后万民崇拜的景象,怪物被关在一只木制笼子里,已经奄奄一息。怪物是如何被制服的已经不得所知,不过那男子能制服这样的怪物,其本事农马自叹不如,而且农马更好奇的是男子手中拿的那把兵器,那兵器也当真古怪,有点像锄头,可锄刃后还留着一尖锥,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就是这把奇怪的兵器将怪物收拾了?农马有点不相信,看那怪物刺透人体的一幕便可想而知,那怪物背上的尖刺一定硬如钢铁。“看吧,老夫说的没错吧,这神族之人雕出这些事迹,无非就是为了后人瞻仰,流芳百世。”水墨老人一生钻研风水寻脉,要说也没什么坏毛病,可他就最受不了古人的造作。在他看来,人生在世,应该不为名不为财不为利,人活着,应该是为着受,他认为人活着,受命于天,受命于命,受命于道,受命于自然,这才是人来到这个世上的目的。当然,他那套想法不知道,农马以为,这类事迹流传下来并无不可,比如那只不知名的怪物,如若没有刻画下来,后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世间曾经存在过这样的一种异兽,再有,将这些事迹刻画出来,其实也能反映出当时的世间。乌龙没有想的跟农马和水墨老人那般复杂,不过水墨老人那番话却提醒了他,想了想,他问道:“不对啊,老家伙,你这话不对头。”自水墨三人与乌龙这伙挪土力士碰面以来,乌龙就一直不客气的称他们三人为老头,刚开始的时候,除了冷爷不在乎外,他和明道人是十分反感的,不过这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也就渐渐适应了。“不对头,老夫的话有何不对头,你倒是说说看?”水墨老人一副老气横秋,似乎乌龙不说清楚他就要揍人似得。“哎,这还用说啊,你们想想,这儿可是神墓之地啊,不说往里去还有什么鸟机关陷阱的,就是咱刚刚进来的通道就已经是重重禁制,这不就摆明了神族的人自信能挡住外来者吗?你们说是不是?”“是,没错,那又怎样?”“这不结了,既然神族的人自信没人能进到这里,那他们雕出这些壁画就不是为了给后人瞻仰崇拜的,留下这壁画,一定另有玄机!”乌龙此言一出,农马和水墨老人皆是恍然大悟,没错啊,这事说起来就跟一些古墓里的石人俑一样,他们早出石人俑,自然不是为了给后人瞧看,而是为了显摆墓主的权势,为了保护墓穴,又或者为了继续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黄泉美梦,这么一想,这洞中雕刻这些事儿,肯定就不是为了给后人看这么简单了。刚想着,三人突闻洞道深处吹来一阵凉风,风中似乎还带着些许血腥之气!自脱胎换骨后,农马的五感要比以前灵敏了不少,水墨老人和乌龙没有闻到这一丝淡淡血腥之气,可他闻到了。“两位,小心点,这里头可能有些不妥。”农马低声而道。“不妥?什么不妥?”乌龙与水墨老人好奇回问,他们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之处。“我似乎闻到有血腥之味,从里头传来的。”农马眉头越皱越紧,只因越接近里头,血腥之味就越重。“血腥之味?”乌龙回头疑惑一问,顿了顿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农小哥,这古墓几千年封闭绝世,别说一直老鼠了,就连一只蚊子也恐怕找不到,难道这里头还留着那头怪物不成?哈哈哈,肯定是你鼻子出问题了。”“也许吧。”农马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毕竟血腥之味实在太淡,他也只是猜疑而已。然而,随着三人越来越深入,血腥之味却越来越浓重,等三人来到洞中尽头时,这血腥之味已是弥漫了整个空间。“两位,这次你们闻到了吧?”见水墨老人和乌龙还是一脸镇定,农马这心里就犯疑了,这么重的血腥味,他们不可能闻不到啊。“闻到什么?”然而乌龙的回答还是让农马疑惑更深一层。“你们真的闻不到有奇怪的味道?”“味道?没有,就感觉有微风从这洞壁上传来而已。”乌龙说着,抬手指了指前方洞壁,路到了这儿就没了。“他奶奶的,看来咱们是被骗了,这个洞是个死胡同,他娘的,咱们被一帮死去不知多少年的人给戏弄了。”农马还想纠缠血腥气味的事,这时水墨老人却突然说道:“等等,那尽头的洞壁有些古怪,你们稍等一下,老夫试试这是不是禁制幻术。”说着话,水墨老人随手拾起一块小石头,轻轻弹指一射,小碎石随即暴飞而去,眼看着就要砸在洞壁上,眨眼间,小碎石却透壁而去。“哎呦,这洞壁还真有些门道,这小碎石竟然能穿过去。”乌龙还是第一次见到幻术,以为自己眼花,揉眼看了看,这才相信自己不是眼花。水墨老人一眼识破幻术,心中有些得意,想也不想,大手一挥,说道:“走,咱们穿过这道洞壁,后头一定是这一洞的真正入口,上古神族这么费事搞这一切,这里肯定就是通往下一层的入口!”话一落,他也不等农马有多反应,三步并作两步走,急急走了上去。乌龙也心急,一点也不迟疑,紧随水墨老人追了过去。后头,农马向出声大喊,却话刚出嘴,他就看到水墨老人和乌龙穿过了洞壁,消失在他眼前。这下可把农马急得,这水墨老人跟乌龙两人,说起来干盗墓挖坟的经验也是不少了,可遇事却这般轻举妄动,实在有些名副过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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