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爱情的手呀抚过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惆怅竟不曾将她轻轻地摘。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清风的手呀试探她的等待,我在暗暗犹豫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
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爱情的手呀抚过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惆怅竟不曾将她轻轻地摘。爱情的手呀抚过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惆怅竟不曾将她轻轻地摘。”
她唱的忧柔凄婉,很是动情,一曲终罢,余音缭绕。众人都说唱的太好了,鼓起掌来。袁丽萍酸酸的道:“亏了我还是文艺委员,我竟不晓得曾琪卿唱歌原来这么好听,怎么平常都没听你唱过?成绩又好,唱歌又好,什么都好,究竟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说着就倒在叶良慧怀里,装着抹眼睛要哭出来:“呃,我活不下去了。”众人都笑了。叶良慧推她道:“就是,平常都只晓得你唱歌才是我们班上第一,如今竟跑出个卿砣来,竟把你比下去了。”说得袁丽萍“呜呜”哭的更伤心了。
曾琪卿笑道:“平常在老师面前也就唱些《映山红》、《南泥湾》、《红梅赞》这些什么的,哪唱这些歌。我也就是这几首唱的好一点罢了,别的还都不行。”众人都道:“这还不行,那我们更不敢唱了,岂不要被人笑话五音不全了?你这要去参加歌唱比赛,非得了第一名去!”
叶良慧推袁丽萍道:“不行,萍砣,你非得要给咱们争口气,非得把她比下去不可。”说着便拉她点歌,要她跟曾琪卿PK。众人便都不唱了,嘻嘻笑着让她两个。又都晓得袁丽萍不论唱歌还是跳舞,都是绝好的,都期待起来。
曾琪卿还说:“我不比,我就会这一首,别的还都不会唱呢。”禁不住众人不肯,把麦就硬塞她手里,她却是不接,倒在沙发上掩了脸就只是笑。袁丽萍却是嚷着非要比,却不知要唱哪首歌才好,才能有把握把曾琪卿比下去,犹犹豫豫起来。
叶良慧便蹲在屏幕前帮她选歌,只见有《唱支山歌给党听》、《这里的山路十八弯》、《东方之珠》、《大海啊,故乡》等,道:“我记得你唱《大海啊,故乡》最好听了,要不唱这个?”袁丽萍摇头道:“不好,我不要唱红歌,我也要唱情歌。”
叶良慧便道:“《爱江山更爱美人》是我的最爱,你唱这个吧。”袁丽萍又道:“那是男声版的,我怎么唱呢。”叶良慧道:“就男声版的才好听呢。”袁丽萍想了一想,这首歌好听,虽没专门练过,倒也会哼的,便照着屏幕上的歌词唱了起来。
期间有点不熟,节奏对不上,众人见了,会唱的忙捡了麦克风,跟她一同唱起来。一时歌声优美,旋律动人,感染了大家,大家不管有麦无麦,都手拉着手,或搂着腰,在屏幕前站成一排,随着节奏左右摇摆,一起合唱完了这首歌。
看看壁上挂钟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大家九点多钟出来的,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虽意犹未尽,但宿舍最迟十二点钟是一定要关门的,只得收拾起身,准备回去。出门打的时,只见这一晚夜色格外的美丽,星星在夜幕上闪闪发亮,格外的清晰,月亮竟从未有过的圆。大家都很惊奇,都说这一辈子也从没见过这么圆,这么近的月亮,仿佛一伸手就能碰着似的。
第二天因是中秋节,大家都放假,曾琪卿便约好了,请大家到她家去玩。众人到时,只见她家住的地方是空军医院的家属楼,后面有一个机场,好大的一片水泥空地,滑行跑道等,有军队正在训练。众人看着飞机的起降,在蓝天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如此多的飞机在天空中飞行,都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然后曾琪卿家的阳台上搭着葡萄架,种着葡萄,此时已经成熟。大家又摘起了葡萄,虽然数量不多,大家只吃了一点,但却十分的好玩。
从医院出来是一条公路,也是水泥路面,路上并没什么行人车辆,很是幽静。公路两边碧绿的草丛,开满了各色鲜花,蝴蝶在草丛中飞舞着。曾琪卿和叶良慧在前面并排走着,走了一会,曾琪卿笑道:“这里这么好的景色,不拍几张照片,简直浪费了可惜着。你帮我拍几张吧。”
说着就往旁边草丛边一站。叶良慧听了一笑:“好呀。”然后曾琪卿等她掏出手机,笑着摆起了姿式:两手撩起了裙子,两只脚踮起来,只脚尖着地,摆出一个芭蕾舞的姿式。
叶良慧后退了几步,拿手机对着拍了几张,完了自己对着手机看了看,很是满意。又上前给曾琪卿也看,曾琪卿也很满意。叶良慧又重新退回去,笑着招招手:“来,再摆几个。”曾琪卿便笑着又换了不同的姿式,叶良慧都帮她拍了。
曾琪卿看着周围绿绿葱葱的风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越来越陶醉,情不自禁在原地转起圈来。只见她穿着长裙,在转动中裙摆随风扬起,渐渐露出她修长白晰的长腿,脚上是一双红色平底扣带皮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里面是一双白色蕾丝短袜。
长裙是一件碎花裙,白色的底色下有很多花饰,黑色的圆点,黄色的三角,绿色的菱形。在转动时,裙摆随风扬起,形成了一个喇叭状的圆形,随着她转动速度时快时慢,圆形也时大时小,忽高忽低,在阳光的照射下,美丽极了。
曾琪卿本就个子极高,旋转起来特别好看,顿时惊艳到了众人,大家纷纷惊叹道:“好美啊!”穿着长裙的女生们顿时个个都羡慕起来,便一个个一字排开,撩着裙子,都学着曾琪卿笑着转动起来,然后请叶良慧来拍照留念。
只见今天一共有五个女生穿的也是长裙,范韦琳穿的是一件紫色的有星空图案的裙子,华琴的是一件绿色的有蝴蝶图案的裙子,罗玮的是一件纯白的有褶皱的带有吊坠的裙子,许晴的是一件粉红的带有兰花图案的裙子,我的是一件带有卡通人物形象的黄白蓝三色相间图案的裙子。
大家见舞的好看,有手机的人忙把手机也掏出来,纷纷帮我们拍照。便是有几个女生穿的不是长裙,而是短裙的,也羡慕的在旁边旋转而起,请人帮忙拍照纪念起来。
罗玮道:“曾琪卿,我上次路过一个枇杷园,他那旁边有个照相馆,那里有汉服出租,帮忙拍照相的。要不咱们哪天去那里拍照相玩吧?”曾琪卿问:“在哪呢?”罗玮道:“在泰西路。”叶良慧也问:“都有些什么汉服的?”
罗玮道:“多着呢,流苏的,轻罗的,纯棉的,麻纱的,小袖的,长褂的,晋朝的,唐朝的,宋朝的,什么样的都有。”华琴比较关心价格,过来问:“多少钱一个人的?”
罗玮道:“照相五块,借衣服五块,加起来十块钱一个人的。我上次是正好有事没照,不然我早就照了呢。”听得要十块钱,华琴、我等家境穷困的人都犹豫起来。却经不住别的人听见了都嚷着要去,周艳拖着我的手劝说:“一起去吧,大不了我请你嘛。”叶良慧也拉着华琴的手说:“一起去吧,要不这次我先借你,等你下次方便了,再还给我。”我们两人听后,便都答应了。
后边段秀美、梁玲丽家境也不好的,段秀美想了想,便向范韦琳耳朵后悄悄说了几句,范韦琳点头答应了。只有梁玲丽家境最不好,不敢跟人借钱,怕还不起。她平常跟人关系除了我,也没特别要好的人,没人愿意主动请她,她尴尬地杵在那里,脸红不已,决定下次活动不参加了。
因这次好玩,穿着裙子拍照特别好看,大家兴起,便都约好了周末去一家古风照相馆里穿汉服拍照玩。结果周艳、罗玮等几个兴奋得晚上连觉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等了几天,才到了周六放假,这天一大早就又都去了。
只见这回去照相馆玩,大家都在摄影师的帮助下穿上了汉服,扮成古风美女。独叶良慧、周艳两个调皮鬼,嫌女装反不如男装好看,竟都扮成了公子哥模样。只见叶良慧拿起了一把折扇,对着镜子不停摆弄造型,欣赏自己帅气的外表。
只见她白衣飘飘,长发束冠,果然十分好看,在那里自叹自艾,说自己前生肯定是个男子,怎么今生只是生成个女子,而没有生为男子,叹说自己简直是个天生的美男子,雌雄双杀呀,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周艳甚至腰间挂了把佩剑,扮起了大侠,又拔出来舞来舞去的。却根本就不会什么剑术,大家才嘲笑了她两句,她就把剑架在别人脖子上威胁唬人,把大家更笑死了。
只见这边叶良慧又拿了那把折扇,边展开了扇着,边绕了人群一圈,款款来到曾琪卿面前,一手把那扇子一摇一收,动作潇洒的很,一手捏起了曾琪卿的下巴,笑道:“娘子,小生来晚了,让你久候了。”曾琪卿吓了一跳,忙逃了开,躲在众人后面,笑着叫道:“救命呀,救命呀!”众人又笑起来。
这时只见罗玮撑着把油纸伞,扮着白娘子的装扮走过来了。只见她的衣服是白色的,油纸伞是红的,脚下却是一双翠绿绿的平底布鞋,走路时一手撑着油纸伞,娉娉婷婷。大家都说特别好看,特别上镜,忙纷纷拉着她合影留念。
照完相,照相馆旁边正好有家枇杷自助园,这里栽种有反季节枇杷。众人便又去参加了枇杷园活动,每人门票15元,可以在里面随便摘枇杷,吃到饱为止。叶良慧叹道:“哎,可惜了,要是这儿有鲜花节就好了,我更喜欢花,宁愿去摘些花儿来玩,也好过摘这些吃的。”
曾琪卿点头道:“就是,我今天春天就随我娘去参加过一个油菜花节,才五块钱一个人。他们那儿好大的一片油菜地呢,整片原野都是,足有几十个足球场那么大,一眼都望不到头,就像个花海一样,美死人了。后来我们中午在那吃饭,那农家院的鸡比在外面的好吃多了,还送了我们一整篮子的油菜花呢。”
华琴点头道:“说起好吃,荤菜我不晓得,但素菜是我在苏州的文山禅寺吃的最好吃了。她们那里不光菜好吃,光是米饭就比别的地方香多了呢,完全不一样,不是一个味道儿,也不晓得她们是怎么种出来的。”我听了,扭头向华琴笑问:“你什么时候去吃的,待了多久?里头和尚多不多的?”
华琴道:“是我小时候,待了两天,是我娘硬拉着我,我陪我娘烧香求佛去的。她那里是尼姑庵,里头全是尼姑,哪来的和尚。”我一笑:“既然好吃,那你怎么不干脆待在那里算了,出家做个尼姑,吃一辈子去?”说的大家都笑了。华琴便追着我要打,我一跳跑开了,大家又笑起来。
几天后,又到了每年的学雷锋做好事这一日,袁丽萍说找好了她家楼下独居的一位孤寡老奶奶,作为这次去家访帮助的对象。对于这次活动的分组,何老师并没太多要求,只说让家住的就近的同学自动分组,由学生们自行决定,四五个人一个组。
作为大美女袁丽萍的爱慕者,不知有多少男生想跟她分到一组,哪怕家住很远的也愿意跑来跟她分到一起,在同一组,以期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机会。但袁丽萍全部通通拒绝了,一个也没答应,作为班里的女孩子,她们更愿意跟同是女孩子的女生相处,反而觉得男生份外讨厌,调皮捣蛋,难相处的很。
只有是她最好闺蜜之一的林慧洁因为特别喜欢雷钟,便提了议,让他也来参加她们那一组。又因为近段时间举行的舞蹈排练活动,五个女生加一个雷钟,日日放学后都在学校里排练,周六周日更是聚在任文卉家排练,私下里接触的时间更多,越发亲密起来,就连雷钟一个男生,女生们也不嫌弃讨厌起来。
再加之雷钟本就与袁丽萍家住的就近,他来加入这一组也就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了,在别的男生们眼中也就惹不来什么非议,会被他们恶意污言诽谤了,袁丽萍只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这一下,雷钟心里欣喜若狂,终于又可以和袁大美人待在一起了,不用上课,在校外待一整天。哪怕不是两人私相待着,也总比在学校里,周围几十个人围着,在班里待在一起强。
唯一的遗憾是在班里跟袁丽萍同一级别,最美的两个美女之一叶良慧因为家住的实在太远了,来不了,没有参加这一组。她是在她家附近,跟曾琪卿还有另外几个人组成一组呢。于是原来的舞蹈队里,剩余的四个女生都来,我、林慧洁、任文卉,我们三个虽然离袁丽萍家有点距离,但都约好了,那一日都来。
只见那一日,我们几人去了后,是帮那位老奶奶家里打扫卫生,擦桌子、倒垃圾。老奶奶八十多岁了,听袁丽萍说是儿女都不管她,只一人独居。如今走路都困难,时常歪在床上,一坐就坐半天,就更别提干什么家务活了。
唯一的就是碗洗的比较干净,还有一张床比较干净罢了。桌子、锅子都漆黑,家里菜也没有怎么买,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了几个鸡蛋。由于长久没有清洗,家里窗子都被油烟熏的煤黑,阳光都透不进来,家里白天省电又不开灯,晦暗无光。
袁丽萍便下了命令,分派任务:“雷钟、梁娟,你们两个擦窗子吧,我擦桌子,任文卉跟林慧洁两个就帮吴奶奶好久没洗过的衣服洗洗。”我一听就乐意了,几人里只有我跟袁丽萍、雷钟两个不但是中学同学,还是小学同学。
三人从小学一年级五六岁时起就处到这么大了,自有一股较别人,别的中学同学更不一样的熟悉亲昵。且我自从上了初中后还跟雷钟成了同桌,更是巧上加巧。就连上田径队参加体育训练,也是雷钟先去,我才后去的呢。
队里训练那么辛苦,早起晚归的,我不知吃了多少苦,但两人因此反而有了更多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心里都美滋滋的。但那雷钟在班里依然每每更喜欢袁丽萍多于喜欢我,叫我不顺心,常常要歪想,想要抓住他们的小辫子,看有什么事情。
|
|
|
|
|
|
|
|
|
| |
本周最热论坛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