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李贺避家讳不去科考 韩愈爱才为他辩护

2蔡平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790年－816年），字长吉，河南福昌（今河南宜阳）人，是著名的唐朝[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诗人，被称为“诗鬼”。

正史所载[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资料甚少，[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是唐朝开国时追赠的郑王李亮（[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唐高祖的八叔）的后裔，但家道已经没落。

《唐摭言》记载：[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七岁时，大文豪[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和洛阳名士[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皇甫湜登门拜访，[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当即挥笔作《高轩过》诗以答谢。以下是这则传闻的记载：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字长吉，是唐室王孙。他的父亲叫李瑨肃，在边上任从事。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七岁时，就以能作长短句名声轰动京师。

当时在文坛上已负盛名的[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与[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皇甫湜赞赏[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写的诗篇，十分惊奇但不知道这个人。互相说："这个写一手好诗的人若是古人，我们不知道就罢了，若是同时代的人，我们怎能不知道呢。"

在文友们聚会时，有人将[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的父亲李瑨肃的简单概况告诉了他们。

于是，[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与[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皇甫湜相约结伴骑马前去登门造访，请李瑨肃将[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唤出来让他们看看。

不一会儿，从内室走出一位扎着两个爪髻、披着衣裳的[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少年。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和[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皇甫湜不相信眼前这个孩子就是名动京师的[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诗人，请[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当场作篇诗给他们看看。

《晚笑堂竹庄画传》韩愈像（图片：1921年（民国十年）出版）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欣然尊命，拿起写诗的木板，在墨池中醮好墨笔，旁若无人地挥笔疾书起来。

诗题叫《高轩过》，内容是这样的：华裙织翠青如葱，金环压辔摇玲珑。马蹄隐隐声隆隆，入门下马气如虹，云是东京才子，文章巨公。二十八宿罗心胸，展前作赋声磨空。笔补造化天无功，元精耿耿贯当中。庞眉书客感愁逢，谁知死草生华风。我今垂翅负天鸿，他日不羞蛇作龙。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与[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皇甫湜看罢大惊，于是他们将来时骑的马的嚼子连在一起，携[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返回，亲手为他束发。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尚未成年，就遭受艰难的生活。

后来他想参加举拔乡贡进士的科考，又遭到世人诽谤他不避家讳。

为此[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写了一篇《讳辩》的文章为他[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辩护。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因为他的父亲名叫晋肃，和进士音相近，一些妒忌他才华的人就以避讳为理由阻止他参加科举考试。爱赏[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文才的[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激于义愤，为之作《讳辩》，以圣人经典和国家律令为根据，指出“避嫌名”是不合理的，曰：“父名‘晋肃’，子不得举进士，若父名‘仁’，子不得为人乎？”，回击那些毁谤者。

不幸的是，[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李贺二十六岁就去世了，未到壮年而夭折。

另外一点补充的是， [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引荐后辈，为他们荐举科第。因此有很多人投书[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想以此晋身科第。当时人称这些人为韩门弟子。[color=rgb(59, 92, 114) !important]韩愈官位升高后，不再这样做了。

参考资料：〔五代后汉〕李昉《太平广记》第31卷 儒行

责任编辑：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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