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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1: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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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填补空缺。。。希望新帖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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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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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造世主,天的死角。
位于紫禁城的中心,乾清宫中,宏伟的大殿被透过格子门窗照进来的阳光点缀的斑驳不堪。
依旧坐于那金碧辉煌的龙椅之上,姿势是那么的随和,哪吒的模样是在等待着什么。
面前的大殿上,海格如当朝一品大员般立于宝座台下一边,同样是平静的没有只言片语。
那圣洁的天使似乎还是无法融进他们的世界,靠坐于了大殿正门开启的门框之上,享受着太阳的温暖。
唯有托尔,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辛苦,双手环抱于胸前,死命的抓着自己的身体,却依旧无法阻止它的颤抖。
靠于一根血红立柱前,那属于封印的眼罩就紧紧钻在托尔的掌心中,狰狞的金瞳右眼便是让这雷神痛苦的原因。
终于,再也承受不了爆胀经脉的侵蚀,托尔一把将那封印的湛蓝眼罩按在了右眼之上。身体猛得前倾,单手支撑着弯曲的膝盖激烈的喘息着。汗水如雨般顺着消瘦的面庞,银色的发滴落到了古老的地砖之上。
“怎样,看见了吗?”海格关心的问着,毕竟一直在等待托尔的回答。
“没有……和前几次一样,完全……完全的找不到九尾的踪迹……”托尔看上去似乎很累的模样,毕竟几天来这北欧的雷神除了短暂的休眠,所有的时间全用在了搜索九尾和她那些同伙的方位之上,“太奇怪了,金瞳不可能出现‘视觉死角’的,三界之中应该不存在它无法窥视的位置,即便是支撑起隐蔽的结界,金瞳应该也能马上感受到释放结界者的灵气异样,顺而确定目标。”
“算了,没有必要再试下去,再试几次也没用了。”宝座之上,哪吒淡淡的叹息,一双精细的单凤眼百无聊赖的看着宏伟的宫殿天花顶层。
“难道你不想知道九尾那混蛋藏在什么地方吗?”托尔可不喜欢哪吒这般消极的态度,要知道自己还有一份灭族的仇没有报啊。
“想,可连你也找不到她的踪迹,只说明两点。一,她不想被人找到。二,她知道了如何逃避追踪的方法。如果是她的话,应付金瞳的窥视应该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哪吒冷静的分析着,就像最厉害的棋手,即便对手用了出其不意的一招,自己也能静静的观察,思考对应的招式,这才是真正配与九尾过招者的姿态,“比起现在追踪九尾,其实我们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可以关心的……海格,那个人类的黑巫师召唤出来的真的是撒旦对吧?”
“我也无法确认,因为我从没亲眼见过那魔界的君王。”低垂着额头,回忆起撒旦凝视自己的眼神,海格此刻还会条件反射似的一搐,“不过应该没有错,没有人可以发出那么可怕的灵压的。”
“而且我也确认过了,撒旦确实已加入了许哲的阵营,现在就在伦敦郊区,一座属于吸血鬼的古堡中。”托尔补充着海格的说明。
“那样就有点麻烦了……”单手支撑着额头,哪吒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奈,“其实关于神与九尾的纠葛,原本最好不要牵扯任何其他的生灵就好。谁知现在不光人间受到牵连,连魔界也跑来淌这浑水?看来人界将被破坏的程度又要超出我的计算了。”
“别用那种悲世悯人的腔调说话好吗?”坐在大门前的爱丽斯终于忍不住了,“其实你从没有在乎过人界的伤亡,他们即便死光了,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这才是你的本质,斗神哪吒……”
“呵呵,你似乎挺了解我的?”哪吒笑了,没有因为爱丽斯尖酸刻薄的讽刺而生气,毕竟别人说的也是事实,“不过不管如何,撒旦加入了许哲阵营的这部分确实相当的麻烦,更麻烦的是到现在我还无法给许哲定性,不知道他到底是站在神的一方,还是九尾的一方?
墙头的草永远是最让人讨厌的啊……”
“许哲……”看向了蔚蓝的天空,爱丽斯眯住了眼,因为阳光是那么的猛烈,“许哲应该只会站在人类的一方……”
“人类的一方?”哪吒的言语瞬间的冷了下来,“‘人类’算什么选择?弱小如蝼蚁的生灵根本不存在自己所谓的阵营,他们只需要静静看着主宰他们生命的强者区分出谁是更强……
子涯,真不知道你的轮回到底创造了怎样垃圾的人格,竟然舍弃神的自觉,自称什么可笑的人类?”
“关于许哲的方面,我们该如何的做?”海格不明白哪吒与许哲间有什么羁绊,只想知道接下来的步骤。
“对他下达‘回归’的指示,要么加入我们……”说到这里,哪吒的目光看向了远方,“要么被我们消灭。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人类的立场,站错地方的‘罪行’可是很严重的……”
无声的叹息,爱丽斯明白,属于神与许哲间的战争已无法避免了。因为许哲就是那样,不管有没有力量,绝不会屈服于任何的人……包括“天”。
回到属于撒旦与许哲所在的会客厅,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日光,整间房间由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提供着照明。
四周一幅并着一幅的精美油画寂静无声的修饰着房间的气质,地板上雪白的北极熊皮地毯白得就像身处白雪皑皑的北极一般。
松软的沙发让人昏昏欲睡,相视而坐,不管是撒旦还是许哲看上去都是同样的面无表情。
面前水晶茶几上的两杯红茶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温度,不再有带着清香的热气飘出了。
“怎样,你知道方法吗?”许哲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心,略带急促的问。
“方法?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方法存在。”撒旦很无情的摧毁了许哲的希望,“你明白三界的结界壁为什么存在吗?它并不光是用来分割人神魔三界,更是为了保护三界中的生灵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互不干涉。它是‘天’创造的,而‘天’便是万物的创造者。反抗结界意味着是和‘天’正面的交锋,能只消耗50%来到另一个世界的生灵,已经是强悍的怪物了。”
“可就我所知,路西法曾经利用通天塔强行撕裂开了三界的结界壁,让九尾上升到了神界。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带着和模样不符的惆怅,撒旦在叹息,像一个老师,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学生,“通天塔阵也好,冈格尼尔也好,这些所谓不消耗自身灵力便可穿透结界壁的道具,其实并不是与‘天’交锋获得的0消耗穿透的特权。
它们不过是像懦夫一样逃避了与‘天’的力量正面交手,用一种卑鄙的方法回避了结界对他们的束缚。其实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天’也无法掌控的……”
只言片语间,许哲的目光顿时瞪的硕大,因为自己所听见的内容。
“还有天无法控制的东西?!”许哲心仿佛被一击重锤轰击中了一样。
“当然有,所有的生灵都拥有自己的极限与死角,这是无法回避的缺陷,就是‘天’他也和我们差别不太大……”撒旦靠在了松软的沙发之上,嘴角诡异的冷笑着,“听着,这可能是全三界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事情……其实天无法掌控的东西……那便是来自于地球外的力量……”
“你指的是……”许哲好像一下了解了许多。
“也就是宇宙中其他力量带来的冲击。”撒旦看向了头顶美丽的吊灯,仿佛在看满是星辰的夜空一般,“是啊,我们确实都是天所创造的生灵,他安排每一个人的命运,控制每一个人的生老病死。但他依旧只局限于三界而已。
宇宙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辽阔,他所带来的冲击也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大。我只知道,数亿年前,当第一批由天创造的生灵在地球上生活时,它们便被来自外星的力量完全的摧毁待尽。在我们魔界,我们称其为‘毁灭日’,你们人类则习惯说成是陨石撞击。那一天后,恐龙便灭绝了……”
“……”许哲没有插嘴,静静的聆听着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也从那一天后,‘天’似乎发现了,光光创造一个世界是那么的脆弱,无数个世纪演化的成果结果还承受不起一颗陨石的破坏。于是,以地球人界为基础,神,魔两界就此诞生了。”看了看面前的许哲,撒旦很高兴许哲的安静,因为打断别人的讲话是很不绅士的行为,即便拥有疑惑,也只能等他人说完后再去询问,“人类其实是‘天’在三界中最照顾的孩子,虽然他们没有神与魔恐怖的力量,可他们却拥有无限的智慧与无限的可能。
他们居住的是真实的世界,而神与魔则只是居住在由人界延伸出来的另层空间而已。
‘天’的意图已足可证明,它在应付来自宇宙的威胁方面很不擅长。
第二个证明这一点的便是……九尾……这同样来自宇宙的危险。
如果‘天’真的能左右万物的命运,那么你真会认为他慈祥的像圣人一样,容许九尾肆意的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胡乱的破坏?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天’一定第一时间的就把九尾抹杀了。”
“‘天’也无法杀死九尾吗?”真是讽刺,造世主也无法收拾的生灵,到底要如何才能杀死?许哲有些茫然。
“同样的道理,借助外层彗星所产生强烈磁场的通天魔阵,还有完全由外星高磁性陨石打造的冈格尼尔之枪,都是完全超出天控制范围外的力量……”端起了面前已冷的红茶,撒旦说得已有些口干,也不管红茶是否和刚才一样美味了。
“你的意思是,我无法0消耗的穿透结界了吗?”许哲只想得到最简单的答案。
“0消耗穿透结界?如果换任何一个人问我,我都会说‘不’。”撒旦在笑,“可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回答‘不一定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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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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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天的私心,真假轩辕剑
万灵之物,皆具有自己的克星,狼吃羊,羊吃草,草吞土壤。
循环构成轮回,轮回构成秩序。生命本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闹剧。没有谁可真正的万世不朽,也没有谁可用权力让时间停止。
正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可惜却没有多少人真正参透其中的玄机,为些看见的见却留不住的东西疲于奔命。
不过,即便参透了三界,参透了一切,生灵真的就可以摆脱掉天给自己安排的命运了吗?
就是最智慧的神灵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吧?至少作为天创造出来的生灵,神,人,魔三界中还没有这样的家伙诞生过。
就是位及魔界之首的撒旦,也不敢说自己超越了三界。
许哲呢?
“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许哲不明所以的问。
“我有个猜测,需要你帮我证实,能再抽出轩辕给我看看吗?”撒旦并没有直接回答。
“轩辕?”虽然依旧不明白撒旦想干什么,可许哲似乎相信了面前的魔王,侧向平行抬起了右臂,五指紧绷如爪,掌心正对地面。没有等待多久,跟随着许哲的念动,犀利的剑锋竟从许哲的掌心自转钻了出来,如出鞘宝剑摄人寒意让人不敢正视。可惜撒旦不是人,所以目光没有一刻停止的“观赏”着。
跟随着轩辕钻出的还有其上密不可分的六道枷锁,漆黑的铁链在那剑与许哲的身体间凭空浮现而出,将两者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当许哲真实的握住轩辕剑柄之时,一派战士姿态尽显无疑。
“真是……”撒旦在寻找着形容的词,“‘自然’。”
是啊,也只有这个词语最能形容此刻的许哲了,原本属于无人可驾御的轩辕,由许哲召唤起来竟像使唤自己的手脚一般,看不出丝毫兵器与人的不和谐处。
“我也是这么觉得,自从找到了轩辕剑与身体的脉门之后,感觉身体内部结构用一种我不了解的方式清晰起来,只要我想便能马上找到这灵魂中的剑。而且轩辕也不像从前一样的排斥我了,虽然说不上已经接受了我这新主人,至少它愿意为我而战斗了。”轻如挥动羽毛般的将剑横于了自己面前,许哲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这与自己捆绑在一起的神兵。
“现在,你试一下,将轩辕全部的灵释放出来。只是纯粹的释放,不要搀杂其他的情绪在里面。”轻轻的闭上了双眼,撒旦如同在聆听歌剧的观众。
“希望你别是耍我好玩,要知道召唤轩辕可是十分消耗体力的。”许哲同样闭上了双眼,通过那连接着身体与轩辕的灵魂锁链,将自己的思维传达到了轩辕之中。
剑也响应着许哲的思绪,散发出的刺眼白芒顿时将整间房间填满,恨不得要穿透过坚固的岩石墙壁,与外边天上的太阳比美。
许哲只觉得自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竭尽全力的展现着自己的美丽羽毛。
可这种展现却拥有着难以形容的震慑这力……
整栋古堡之中,所有的人类都在恶心的作呕,所有的吸血鬼都是支撑着墙壁以免倒地。
古堡方圆千里之内,森林中所有的飞鸟受惊的四散,凶猛的野兽也躲回了自己的巢穴中颤抖。
“好……好难受的灵……”躺在病床之上,方向强咬着牙齿忍受那摄人的灵。
“救命啊,头好晕啊!!!”床边的黑猫卡比已开始走起了太空步。
走廊上,脸色难看的桑美桑琪支撑的墙壁,来到了那会客厅前,手中握着兵刃,大概是在寻找异样的源头。
意外的是阿尔特却是双手交叉于胸前靠在了这大门边,为撒旦与许哲充当起了门卫。
“大人,是敌人的攻击吗?”桑美语气凝重的问。
“不用担心,没事的。”阿尔特微笑的安慰着。
“到底是谁的灵?好可怕的感觉,压迫着身体近乎无法呼吸了。”桑琪似乎并没有将灵的源头与许哲联系起来。
“我们该庆幸,发出这种灵的人是我们的同伴,否则……真是该死,连我也呼吸急促了。”阿尔特同样可以感受到部下心中的恐惧。
“好了,已经够了。”撒旦轻声的说,一句话救了太多难受的灵魂。
“够了吗?”本能的停了下来,轩辕刺眼的白光骤然消失,许哲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完全想象不到刚才的几十秒对于其他的人是何等的难熬。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自然的微笑,撒旦就像解出了一道应用难题的孩子一样高兴。
“什么和你想的一样?”许哲茫然的问。
“你拿的其实并不是‘轩辕’……”撒旦的话又是引得许哲不由的身体一怔,“至少我能确定,你拿得绝对不是当年黄帝斩杀蚩尤时用的轩辕。”
“你在说笑吗?难道几千年来三界里所有的生灵都被这剑给骗了?”许哲可无法相信这种天大的玩笑。
“我没说笑,当年蚩尤去人间闹事,我可一直都在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谁叫我们也算是朋友吧?”撒旦虽如此的说,可却没有朋友逝世该有的悲伤,“黄帝与蚩尤大战之时,我也有认真的看。他们打得可是相当的辛苦,只差少许,黄帝也就要死在蚩尤手上了。
其实当时,真正战胜蚩尤的并不是什么所谓最强神兵的轩辕,而是黄帝那顽强的生命,还有他那颗想拯救人类的决心,黄帝确实是值得敬佩的战士。
至于轩辕,要知道当时的轩辕可是无任何封印的状态,竟然都与刚刚来到人间,只有50%力量的蚩尤打得那么惨烈?
在我看来,那时的轩辕大概连你现在被捆绑的姿态都比不上,它们虽然拥有着同种的外型,可只有此刻握在你手上的轩辕,才算是三界里的王者神兵……”
“你是想说轩辕进化了吗?”不是撒旦的述说,许哲还真不知道这剑的过去。
“别开玩笑的,你以为是看漫画吗?哪有那么多会进化的神兵?兵器就是兵器,在被打造成型后,它们便是战斗的工具,再厉害的也只是战斗的工具。”凝视着许哲面前的剑,此刻连撒旦都感受到了些许的恐惧,“神兵和神的区别在于,神可以无限制的成长,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灵便可以几何倍数的成长。
而神兵则是固定的容器,它们拥有属于自己的极限,无法创造出极限意外的奇迹,奇迹是真正意义上的生灵才能创造的。”
“那你想怎样解释我手中的东西?”许哲等待着撒旦的回答,他知道撒旦一定能说出再一次震撼自己心灵的话。
“唯一的解释便是……‘天’想让它变成最强。”这便是撒旦猜测的东西,“也就是说,为了杀死九尾,天必须创造出称为最强的兵器,即便他的行为可能违背了神兵的定理,他也不会在乎。
在天强烈的意识下,被子涯找到的轩辕一下子变成了傲视三界的兵器。
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啊,因为如果我现在说所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便说明,子涯和轩辕一样,都是天选中的使者,代表不能现身的他,杀死搅乱他世界的九尾。
不知不觉间,你已是‘天的使徒’。”
“是吗?”许哲看上去没有想象中的惊讶,轻轻的挥手,悠长的轩辕剑跟随着包裹的铁链一同的缩回了许哲的身体之中,“成为那玩弄命运的混蛋手下,真的值得那么高兴吗?”
“虽然我也很讨厌那该死的王八蛋,白痴,畜生,狗屎……”如果可以,撒旦会用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来形容折磨亚莲的天,“但,这确实是非常特别的发现。因为三界之所以可以如此的共存数万载,并不是说三界的结界壁有多么的坚固,而是天从来不肯露面干预三界中生灵的生活。他也从不偏向于某一个单一的生灵,维持着一种看不见却实际存在的,十分微妙的平衡。
可当天真正偏心之时,便意味着世界将成为那天所选中者的‘后花园’,任何只要他想办到的事情,天可能都会悄无声息的默默帮忙。
例如你觉得缺钱用了,你也许会恰巧捡到一张彩票,而且彩票还中了头奖。
知道吗?你不再需要运气了,因为操纵运气的人就站在你的身边……”
羡慕吗?即便拥有再强的力量,再崇高的地位,撒旦知道,自己并不是最特别的。也只有被天选中的许哲,才有资格站在和天同等的高度,观看三界的生灵。
“其实,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我零消耗去神界有什么关系?”可惜许哲却无法注意到自己的特别。
“笨蛋,用你的脑袋想想吧,如果你是天选中的人,天又怎能可能让你被他所创造的结界壁剥削了力量?要知道为了让你拥有今天的实力,他可做了不少的功夫啊。”撒旦纤瘦的单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微笑的表情是那么的得意,“你想什么时候去神界,我可以帮你打开通往神界的门。听好了,只是普通的门,换其他人是要消耗力量的。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等我一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做。”支撑着身体从那温柔乡般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许哲转身向着会客厅的大门走去。
“去准备下吧,我有的是时间,不用着急。”撒旦知道许哲明白了,可他应该不知道,即便他真的是天的使徒,真的可以做到不借助外力的零消耗穿透结界壁,他终究是要面对多如繁星的神灵,天也不可能真正现身去拯救他的……
到时候,许哲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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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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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无声的爱情
走出了房间,来到走廊上时,许哲才发现原本空旷的过道现在却是格外的热闹。
阿尔特还有桑美桑琪都在这里,如同在闲暇讨论八卦的同事。
“你还好吧?”仔细的从头到脚审视了许哲一番,阿尔特到没发现缺胳膊少腿的地方。看来刚才那可怕的灵压,只是许哲闲着无聊的“恶作剧”而已。
“感觉不错,就是听那家伙讲话肚子有点饿了。”捂着干瘪的胃,许哲终于记起自己昏迷的三天是颗米未进。
“我去准备好了。”一边的桑美细致入微,不等主人吩咐已微笑的转身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餐点准备还需要点时间,你想干点什么,我可以给你安排。”阿尔特充分展现着地主之仪。
“吴倩在哪?”许哲可不记得自己有除睡觉外其他排遣时间的方法,现在只想见见那个不听话的女人而已。
“跟我来吧,我知道她在哪。”桑琪没好气的说着。
“算了,还是我亲自带他过去好了。”阿尔特拒绝了部下的好意,亲自当起了向导。
“麻烦了。”许哲也是难得如此的礼貌。
走在几世纪前已是文物的古老城堡中,听着走廊上回荡的脚步声,会让人有种自己便是威武骑士的错觉。区别只在于骑士穿着笨重的铠甲,而自己是便装而已。
终于有机会细细打量这吸血鬼的巢穴,古堡虽然古老却感觉不到该有的阴冷潮湿。阿尔特的手下将这里收拾的很干净,即便无法摄取自然光线,可合理的灯光照明依旧使得悠长的走廊就像通向天堂一般,完全没有书中吸血鬼该有的阴森恐怖。
“阿尔特,你这里安全吗?”大概是旅途太过的单调,许哲轻声问起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安全?怎么跟你解释呢?”阿尔特在思考最合适的说明,“几百年来,有无数的人想要我的性命,可却没有一个能踏进这古堡一步。到了现在,21世纪了,整个欧洲可以说已是我们的‘后花园’,每个进出这块大陆的人在踏上这块土地的同时我们已将他们的身份查了个清楚。
而且古堡本身便存在无数的暗阁,地底更有一列专用的地下子弹头列车,可在十分钟内将所有古堡中的人员撤离干净。”
“听上去不错,在我不在的时候,希望你别偷懒,好多人的性命指望你了。”双手自然的插进了裤袋之中,许哲难得语气带着拜托。
“你要出远门吗?”阿尔特隐约能感受到些许空气中的异样。
“算是吧,好远好远的门……”淡淡的叹息,许哲在笑。
“不管你想去做什么,我相信你的选择永远是正确的。放心去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在乎的人的。”用吸血鬼王的荣誉对许哲承诺,阿尔特担负起了原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我先谢过了。”走到了一扇开启的大门前,许哲低头真诚的感激着。由大门中,刺眼的阳光难得的洒进了这属于吸血鬼的古堡中,好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交汇。
阿尔特拥有着进化的力量,他不再惧怕要命的阳光,可依旧没有继续陪同许哲了,因为许哲要找的人就在那开启的大门外。
自然的走出了大门,许哲看见的是一片广阔的平台,有点像战时炮台的感觉。而现在,这里没有了陈旧的大炮,没有了黝黑的浑圆炮弹。只有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平台的边缘围墙前,双手懒洋洋的趴在被太阳晒的暖烘烘的石块上,看着一望无垠的森林。
似乎眼前的美景太过的美丽,让吴倩甚至没注意到许哲的靠近。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裙摆一直垂到了脚踝。白色的净面宽肩毛衣,露出了雪白的颈脖,黑色的披肩长发在随风的舞动着,双耳上带着同样是白色的毛绒耳罩,似乎很怕冷的模样。
一直走到了吴倩的身后,她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应该是和那耳罩有关吧?许哲隐约能感受到它的特别,带着不属于人类的魔气。
轻轻单指点了点吴倩的肩膀,这享受阳光的女孩被吓了一跳,猛然的转过了身来,当发现只是许哲时,紧张的神情才算平静了下来。
“吓死我了。”拍着激烈起伏的胸口,吴倩,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起,我没听见你的声音,都怪这该死的耳罩,这是撒旦帮我弄的。”
没有说话,许哲再自然不过的牵起了吴倩的右手,用一只手指在上写着,“这是封印的道具吗?”
吴倩的脸红了,因为交谈方式的变化,“恩,撒旦已经了解了我能听见心之声的能力,也了解我能力的缺陷。我大约能觉察周遭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生灵的心之声。可我却还不会控制自己的能力,无法过滤,只听取自己感兴趣的心之声。过于众多,或者过于强势的心之声都会伤害耳膜。所以不得不封印听觉,否则我就要做永远的‘聋子’了。”微笑的解释着,吴倩那被许哲牵着的手在颤抖着,掌心中已出现了些许的汗水,“我这样是不是很怪?”
许哲似乎没有觉察到吴倩的异样,继续的在其掌心中写着,“不会,今天的你很漂亮,比任何时候都漂亮。能麻烦你转过身去吗?”
许哲一口气写了太多字,让吴倩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最后她还是明白了许哲的意思,静静的转过了身去,背对着这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吴倩的呼吸好急促,就像刚刚跑完三公里的长跑一样,脸颊带着清晰可见的红霞。
就在一种寂静无声中,就在一种自然且紧张的气息中,许哲由后轻轻抱起了面前的女孩。瘦弱却有力的双手穿过了她的腰系,如拥抱孩子一般的温柔。
即便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但吴倩却能感受到许哲在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移动,温暖的触觉比太阳更加的让人沉醉。
他靠在了她的后背上,如同所有恋爱的恋人般。
“不要怪我好吗?其实我要去很远的地方,而且是很危险的地方。”就在吴倩的耳边,许哲在道歉着,也许正因为对方听不见,他才能如此赤裸的表达。没有了平常的羞涩与伪装,是那么的真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可无论如何,你都会活下去。你的身边除了我,还有方向,阿尔特,撒旦这样厉害的家伙,他们都会努力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我才能安心的独自离开,去做必须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我也想就这样永远的抱着你,保护着你。我并不想成为什么天的使徒,也不想和任何的人战斗。
可惜似乎真的有些事情,只有我,也必须我去做的……
是你让我觉察到自己的善良,也觉察到善良并不是软弱。正因为弱小,善良的人才应该更加的团结,更加积极的去面对所有威胁善良的敌人。
我们不需要知道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我们只需要去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就好。
世界会给善良的人一片干净的天空,这是我相信的。
所以,你只需要静静的看,看我如何帮你整理出美丽的天空。
吴倩啊……我爱你,听不见的话,就用心去感受我对你的爱吧……”许哲拥抱吴倩的双手一下子便的好紧,可也只有一下。许哲放开了面前的女人,倒退的向着出口走去。许哲在害怕,害怕即便再多拥抱上一秒,自己都会再舍不得放手了。
“要活着……回来。”吴倩没有回头,她似乎听见了,用心听见了许哲的话语。身体无法克制的颤抖着,泪再自然不过的滑过了脸庞,滴落在了古老的地砖上。
吴倩没办法转身的,因为她不想让许哲看见自己哭泣软弱的模样,那样的话许哲会变得温柔,一定会用一种冷漠的温柔关怀自己。但此刻,许哲不能温柔,他要走去更远的地方,只有刚毅冷酷的模样才会让所有想伤害他的敌人恐惧。
“我会的。”许哲对着自己爱的女人承诺着。
他成长了,不会再屈服命运,不会再逃避自己真实的意愿。许哲想照顾那个女孩,用自己全部的生命保护她。即便跟随自己她也许会不幸,也许平凡人类的生活更合适她。可许哲已不愿意放手了,如果还不够幸福,自己就更努力吧,让她成为幸福的女人……
无声的爱情,远比万遇千言的誓言更加的美丽。
午夜悄然无声的降临,在这古堡,还是在这平台之上。吴倩已经不在了,在这里的只有许哲与撒旦两人而已。
许哲的穿着已完全的改变,紧身的漆黑无袖战斗服,高领的设计遮挡住了许哲的半张面孔,黑色的长裤与黑色跑鞋,更是将许哲装饰的如同滑过夜空的黑鹰。
他什么也没有带,悬空着双手,唯一战斗的兵器就在自己的心中。
“你准备好了吗?”撒旦微笑的问着,单手支撑着银白绅士仗站得笔直且标准。
“从没有像现在一样的好。”衣领的关系,使得完全看不见他嘴唇的运动,可一双冰冷的瞳孔已说明了一切。
“那么我们开始吧。”取下了头上魔术师般的礼帽,妖娆的月光下,撒旦头顶旋转的666标志清晰异常,猛然纹身般的图案赞放出了血红的光,“撒旦咒文,通天之门,给我开!”
伴随着简短的咒语,许哲脚下的大地上猛然浮现出一面诡异的血红六芒星阵,而许哲也如同站立于流沙之上,再自然不过的开始了下沉。
“许哲,证明给神看,什么是天之使徒的力量。”撒旦用特殊的方式在道别。
“我会的,但只是代表‘人’而已。”许哲说话之时,连最后一丝发梢也消失在了地面之上。
血红的魔法阵消失了。许哲已不再原来的位置,好像他从不曾存在过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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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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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亚特兰蒂斯的悲伤
当人间的世界已混乱不堪,人神魔如百花争鸣般的在这世上游走时,一切混乱的始点——九尾,却突然抽身世外,前往了不为人知的角落。
让人对其无语,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这完全超脱了三界,不为天所掌控的生灵,大概也只有她才能将万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吧?
这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特权,九尾享受着玩乐的快感,看着世界因为自己而疯狂,而不是按照着天的“剧本”发展,比抢夺小孩子玩具,看着他哭泣更加有趣。
所以,此刻,在那蔚蓝的大海深处,一个从没有神灵或人类涉及过的位置,一座腐朽的城市在沉睡了无数的世纪后迎来了自己的访客。
“轰!”沉重的落地之声,巨大的苍穹激荡起了大片的灰尘,这狰狞的机械巨龙仰天长啸,声撕力竭,仿佛有无数的惆怅无法发泄。
而从这黑龙的脊背之上,所有的乘客按着循序的跳落了下来。
“真是荒凉,这里是哪里?”最先落地的凝环视着四周,只觉得自己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亿万年前。
这里没有高耸的大楼,却有一座高达千米的宏伟金字塔。
这里没有奔驶的汽车,却有些奇怪如飞鱼的机械停靠在路边。
一片一片的房屋虽已残破,到处都可见死气沉沉的模样,可只用想象也能知道这座没有名字的城市从前是何等的辉煌。
“先别管这些,那结界太诡异了。”童子抬头看向了天空,刚刚自己正是从那里进入的。可自己只记得苍穹一头扎进了海中,不断的俯冲下潜,却是突然的穿透过了深海,来到了这充满空气的位置。
一层与海同色的半圆形结界将海水与这座城市完全的隔离,宛如平静海底下巨大的气泡。
“这不是结界。”路西法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是兴奋,还有不安,“这也不是属于三界中的灵的能量体,完全感觉不到生灵的气息。”
“喂,能找个懂的人解释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去看看有没有‘本土’的居民。”哈迪斯说的已跳落到了大地之上,双手插在裤袋之中,悠哉就像要散步一样。
“不用找了,这里原先的‘主人’早在一万两千年前已经灭绝了。”跟随跳下的八歧似乎了解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和路西法说的一样,在这里从前的生命体也不是三界中任何一类。是天也无法掌握的一群特殊的人,而人类社会对他们的称呼为‘亚特兰蒂斯’……
而早在九尾大人在曰本被封印前,我还有大天狗,早已陪同九尾大人来过这里。”
“你们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没有等众人完全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九尾已沿着笔直的大道,向着那城中心的高耸金字塔缓步的走去,自然的如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怎么了?感觉怪怪的?”看着九尾的背影,就是反应迟钝如哈迪斯也发现了异样,此刻的她,感觉带着不为人知的悲伤,还有沮丧,没有了一向尽在掌握的姿态。
“是‘声音’啊……”淡淡的叹息,八歧跟上了主人的步伐,“这座沉没的都市,积压了太多怨恨的灵魂,他们的心之声即便过去了一万两千年,也无法安息。他们是被三界都拒绝轮回的生灵,无法上天堂,也无法下地狱,只能在这城市中游荡。”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胶框眼镜,路西法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也自然的加入到了行走的队伍中,“这里从前的人不是地球上的人种吧?”
“有没有搞错?外星怪物吗?!”哈迪斯张大了嘴巴,不敢想象科幻小说中的异形。
“他们不是怪物,只是一群悲哀的家伙而已。”走在最前的九尾低着头,棕色的刘海挡住了暗淡的双眸,“早在人类进化完全以前,他们已在这块大地上修建了属于自己的文明。拥有比现在人类还优越数百倍科技的他们,全因为自己星球进入了晚年期,随时有爆炸的危险,所以才逃到了地球之上。”九尾在述说的,是那些悲哀的灵魂告诉给自己的故事,她也从不厌其烦的听它们的故事,“他们是一群善良的人,在终于来到地球时,他们无比感谢着上天的怜悯。深知每颗星球都拥有自己极限的他们,比人类更加珍惜这个世界。
所以他们即便拥有创造比人类更宏伟都市的能力,可他们依旧保持着全石料简朴都市的模样,仿佛原始人一般。
放弃了对享受的贪婪,放弃了征服的欲望。他们无心成为这新世界的主人,极力控制着自身的繁衍,只开采少量的不可再生能源,甚至帮助人类去完成自己的进化,教会人类一些简单的文明。
当然……他们也尝试着与天去沟通,乞求这地球真正的造物主,给他们哪怕半点的生存空间。”
“看来天并没有‘答应’啊……”看了看身边死静如墓地的街道,凝已知道了“沟通”的结果。
“和你们现在看见的一样,天是不可能接受不被他掌控的家伙,存在于自己的土地上的。它拒绝了亚特兰蒂斯人的入住请求,更是残忍的发动了各种样式的攻击。”九尾仰望着远处高耸的金字塔,头顶湛蓝的海水比天空更加的干净,“瘟疫,地震,海啸,贫瘠,一切你们可以想到,想象不到的灾难便是那造物主天的特权。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亚特兰蒂斯的人口迅速的减少着。不过他们也是十分的顽强,坚决不肯离开这片已经爱上的土地,用科技对抗着天的迫害。在你们头顶上的屏障,便是亚特兰蒂斯人为了防御暴风,雷击,冰雹一类天灾设计出来的防御结界,就是三界中任何的灵动也无法穿透它。”
“可终究他们还是灭亡了,不是吗?”路西法没有替陌生人悲伤的习惯,只觉得被天盯上的亚特兰蒂斯很可怜而已,“事实证明,任何科技还是无法超越造物主的力量。”
“不,你错了。”九尾在叹息,好像亲身经历了那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一样,“他们完全拥有和天开战的实力,因为他们拥有比核弹更可怕的毁灭性兵器。其实只需要将那样的兵器瞄准地球的核心,威胁天那家伙同归于尽,想换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一点也不难。
可是他们没有,直到最后一个亚特兰蒂斯人被海啸吞没,他们也从没有这样做过。
只因为他们太爱这里了,地球上的每一块土地都让他们沉醉。不管是翠绿的树木,还是广阔的草原,地球的一切都美丽的不容他们做出半分破坏它的行为。
有时‘爱情’是比杀人的刀更可怕的东西,一但掉进去,便会万劫不复。”
“大人……”八歧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却不知道从哪里安慰起,毕竟这些都是属于别人的悲伤。
“是不是很‘有趣’的故事?”突然的转过身来,惆怅的九尾淡淡的微笑着,双手背于身后,倒行的看着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同伴”,“如果给你们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亚特兰蒂斯人,你们会说什么?”
“愚蠢。”哈迪斯无所谓的说。
“懦弱。”路西法显然看见的是不同的面。
“可怕。”童子在感叹地球没有成为威胁的工具。
“遗憾。”无奈的耸了耸肩,凝遗憾的是他们拥有超凡的科技,终究还是灭亡了。
“悲哀。”八歧的形容还是一贯的精准。
“是吗?可我却会说,‘好像’。”九尾说的不是一个词语,可谁又会去在乎,“你们难道不觉得亚特兰蒂斯和我好像吗?因为天是无法掌握三界以外的生灵,所以我和亚特兰蒂斯都是真正不受命运左右的,而且我们都是一样被天所讨厌着。
不管我们是摇尾乞怜,还是卑躬屈膝,天那家伙都不会给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对于地球,我们终究是不受欢迎的人啊……”
“相似?”路西法冷冷的笑了,“三界里才不会有和你相似的存在,更别说软弱的外星人了。我并不了解与天战斗的他们是何等的壮烈,我能感受的到了只有像他们许哲善良一样的软弱。
换成是你,你才不会静静漠视着命运对自己的伤害。
谁欺负你,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天也不例外……”
“我真的会这样吗?路西法你太夸奖我了。”九尾谦恭的回礼着,终于又转过了身来,向着正中的金字塔大步的走去,“不过我是真的爱上这个世界了,还有这世界上与我周旋的生命。谁要是想剥夺我‘享乐’的生活,我可不会和亚特兰蒂斯人一样好说话,天会付出代价的。”
“喂,她果然是了不起的家伙。”哈迪斯撞了撞身边的路西法,感叹的说着。
“了不起吗?”路西法可不这样认为,“你应该说她极其‘危险’才对,现在终于又确认了一件事情。只要和九尾站在一边,便是向造物主的挑战,我们就像是在反抗‘父亲’的‘孩子’,随时都有被‘扫地出门’的可能。”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的岁数早就‘成年’了,出门就出门,这样也许会更加有趣也说不定。”哈迪斯完全感受不到该有的危机,轻松自然。
“是啊,如果不推翻最高层的‘父亲’,‘孩子’长的再大也不可能当家做主的啊。”路西法那跟随九尾的步伐更坚定,不是因为任何的事情,是真心的已无法再离开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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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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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思念的地方,封神台。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许哲只觉得身体变的好暖,周遭全是刺眼的白光,白得不可视物。耳边嗡嗡作响,本能的尝试呼吸,可竟然没有任何气体流进身体。
奇怪的是许哲同样不觉得难受,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有一种终于回家的心安。许哲并不知道,其他的生灵在穿越三界结界壁时是何等痛苦的过程,灵魂仿佛也要被这分割世界的界限撕碎成了碎片。
之所以只有少数的精英才可突破结界,因为只有少数的精英才能忍受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苦。
而当双脚接触到了真实的大地时,许哲知道,旅途结束了。
“呵……”一次深沉的呼吸,流进肺叶中的空气是人类世界无法比拟的清新,吹过身体的风仿佛都像拥有了灵魂一般,围绕的旋转着。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许哲看到的,是屹立于面前的宏伟汉白玉牌坊,牌坊上是苍劲有力的三个繁体大字——“南天门”。
在那牌坊之后,又是一面巨大的火红岩石屏风,上面精美的浮雕绝对不是人类可以达到的级别。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神界吗?”环视着四周,许哲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仿佛只是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名胜古迹而已。
说来神界给许哲的第一感觉是……荒凉。
同样蔚蓝的天空上没有一丝的云彩,因为云彩都在脚边飘着。
在云山雾绕中,却是有着真实的大地,采制很硬,站在上面没有书中描写的飘飘欲仙,反倒会让人担心摔倒一定很痛。
还有一点让许哲意外的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卫兵,好像连神仙也喜欢偷懒打混?
“我该找谁问路呢?”郁闷的扣着后脑,许哲向着硕大的南天门径直的走去。可刚踏出数步,又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卫兵都爱摸鱼,总有些“尽职”的啊!
屏风“动”了,本只是浮雕出来的生灵竟从屏风中跳了出来。
“轰”的一声巨响,四足落地,赫然的屹立于了闯入者的面前。
这是一只狰狞的麒麟,拥有着马般的身躯,龙的头颅,满嘴的獠牙可以撕裂万物,全身紧密的鳞甲呈现着火的颜色。不对,应该说它的全身都在熊熊的燃烧,艳丽的火焰即便千里之外也可目视。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低垂着头,火麒麟在对着许哲怒吼着,低垂着头,张开的大嘴距离许哲的脸不过几厘米,强大的鼻息甚至吹乱了许哲的头发。那体积就如同一台挖掘机的麒麟,只需要一口就能吞了许哲的半个身子,两只拳头般大小的双瞳死死的盯在了许哲的身上,“吾乃南天门守护神兽,烈火麒麟,擅闯天庭者,死!”
“你上次刷牙是什么时候?”意外的许哲没有退后半步,不过却是抬起了一手捂住了口鼻皱起了眉头。
“什么?”烈火麒麟作为南天门的神,已守侯在这里数千岁月,可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许哲这般的闯入者。因为他不懂得恐惧,使得麒麟自己也茫然了。
“能告诉我吗?这里说得上话的人在什么哪里,我来这里可不是玩的。”许哲平静的问着,可捂住口鼻的手却没有放下。
“臭小子!你太狂妄了!!”烈火麒麟何时受过此等的轻视,要知道在东南西北四扇天庭大门中,自己可是当之无愧的首领神兽,丢到神界排名也是属于二级天神神格。
咆哮之时,那支撑着庞大身躯的右前蹄突然变异,从蹄化为了五指厉爪,燃烧的厉爪挥舞的从天而落,仿佛天塌了一样。可以轻松的一招将许哲拍成肉泥,特殊的火焰效果还能瞬间将这肉泥烤熟。
可意外的是,麒麟如泰山压顶的厉爪竟挥舞到一半时意外的停了下来。或者说并不是麒麟想停,只是无法再移动分毫了而已。
只见许哲如半空一字马般向天高抬右脚,竟完全支撑住了下落的厉爪,看看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感觉不到压力的存在。
特殊的天地金之灵,让许哲的右脚化为了金色,拥有了完全可与面前巨型怪物抗衡的力量。
“虽然你能说话,但似乎还是无法沟通,我来这里只是找人谈话,可如果要打架……”身体轻如鸿毛,一个侧向抽身,许哲再自然不过的闪开了落下的爪。轻点坚实大地,一跃到了三米高空,与烈火麒麟的头是等高的位置。那只金色的右脚却还没有散去,硕金符,天地破,“如果要打架,我才不怕什么神还是什么兽!”
许哲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话,一记旋转侧踢不偏不倚打在了麒麟的侧脸之上。
看那平时威风无限的神兽此时已是面容完全扭曲,再看不出龙该有的威武。吐着鲜血的倒飞了出去,直到一头撞碎了自己寄居的宏伟屏风。烈火麒麟短时间内是站不起来,身上的鲜红火焰也因为主人的昏厥而消失,露出了麒麟真实的暗红鳞甲。
轻盈的落回了大地,许哲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惊讶,低头自视,陷入了茫然,“真的和撒旦说的一样,力量并没有减弱啊?而且总感觉,在这里还变强了不少?”
尝试性的呼吸吐纳着,许哲找到了变强的原因,“这里的天地之灵?竟然是人间界的数十倍之多?怪不得说神靠吸收天地之灵也可强大,看来是真的……”
迈着平静的步伐,许哲向内走去,而在穿越南天门的瞬间,一些不为觉察的异样震撼了整个神界。
所有的神都感受到了,许哲那不属于神的灵动,如同一头乌发中的银丝,清晰可辨。自动应急机制启动,大批大批的天兵天将向着骚动的源头赶去。
一时间,天庭四处可见奔跑的战士,手握着兵刃,一脸满是杀意。
而在那神界最高的统治单位,九十九主神殿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也感受到了许哲的驾到。
“真的来了吗?”玉帝在叹息着,无奈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着,“想不到子涯的新人格真的可以回到神的世界……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
“用慈悲的心去看待,也许他只是想‘家’了而已。”上帝轻柔的声音在述说着。
“‘慈悲’什么的先不谈,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吧?”宙斯的语气变的格外的低沉,“许哲的力量并没有被结界壁所削弱,借助五行禁咒战斗的方式,在这到处充满了天地之灵的神界反倒变的更强了……不觉得有点问题吗?”
“你这么一说……也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外星高磁场反应的迹象,也就是说他是和普通的神明一样的穿透过了结界壁的……不过天却没有消弱他的力量……”上帝似乎也发现了这最不为寻常的地方。
“承认吧,即便我们不想承认,子涯是天特别挑选出来的使徒。”玉帝终于将那些满天神佛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哪怕只是说说,这可怕的事实也需要勇气的啊,“其实早在他使用轩辕与九尾大战之时,我们就该都注意到了,轩辕已超脱了神兵的界限,成为了单纯的可怕灵聚体。
就像九尾一样,拥有着庞大的灵当量,这可不是任何神兵可以办到的。
唯一的解释只有,天要让轩辕强大,天要让子涯成为最强的生灵……
就像现在一样,天要让许哲零消耗的无视三界界限,前往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真是稀罕了,连那掌控三界万千生灵的天也有偏袒的时候出现?我还以为他应该是台没有感情的机器。”长长的叹息,宙斯笑了。
“但当他偏袒某单个生灵时,谁又能抗拒‘命运’的力量呢?”上帝茫然了。
“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讨论,该如何处理闯入者,子涯新人格——许哲……”玉帝打开了一个议题,可庞大的神殿之上,却意外的没有一位主神做出反应。
“玉帝啊,你应该换另外一种方式发问,‘我们该如何处理天的使徒——许哲……”宙斯帮忙解释了无人发言的原因,“真的要处理许哲吗?那样做可能是在反抗天喔?”
“可必须有些人去做些什么啊……否则神的尊严该放在哪里?更何况许哲从来不以‘天之使徒’自居,他只承认自己人类的身份。放纵便是证明,神连‘人类’也会恐惧,这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情。”上帝的声音变的冰冷,不再慈祥了。
而在另一方面,双手插于裤袋之中,许哲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雪白祭坛,东南西北四面的九十九级台阶仿佛是要通向神界的最高点。
而在那圆形的祭坛顶端,供奉的并不是谁威武的雕像,而是一块高达百米宽达十丈的可怕石碑。
漆黑的石碑之上竖立的书写着三个大字……“封神榜”……
“子涯?这便是你想来的地方吗?”站立于石碑之前,许哲轻声的自问着。从刚才开始,许哲便没看见半个可以询问的人,只能依照心中的直觉前进,结果自己来到的不是主神们的殿堂,而是这块孤独的石碑前,“想起来了,‘封神榜’好像就是你为那些死去的同伴设立的榜单,让那些家伙得以在神界作威作福……”
“何方妖怪,‘封神台’其是你等妖物可踏上的地方,马上给我下来受死!”此刻,许哲也不再孤独,只见围绕着高耸的祭坛四周,仿佛凭空出现一样,已被全副武装的天兵天将围得水泄不通。
而说话的人,一身统帅模样,刚毅面庞,乌黑长须,正气凛然,平抬右手之上,一座精致的小巧玲珑宝塔已证明了他的身份,正是斗神哪吒之父——托塔李天王。
“笑话?你是这里的‘管理员’吗?我上来时可没半个人告诉我不能上来啊?”没有转身,许哲凝视着面前的巨碑,连看一下喝止自己的人也没兴趣,“你们该立块牌子在下面的,写上‘游人止步’什么的。”
“大胆的狂徒,天兵天将领命,诛杀闯入妖魔!”天王一声令下,本静如湖泊的神界战士顿时蜂拥而起,沿着四面的宽阔的阶梯冲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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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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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狂暴之力,钢锋之足
站立于封神的石碑之前,许哲有一种说不出的迷恋。全新的人格让自己无从得知三千多年前,那场由子涯率领的神妖之战是何等的壮烈。可只是看着面前漆黑的石碑,许哲仿佛就能感受到它的哀伤。
“抱歉了子涯,虽然他们从前是你的同伴,但现在,他们却是想伤害我的同伴。必须有一方做出‘牺牲’的话,我只会选择他们,因为人类远比神来的脆弱……”轻声的叹息,许哲是在道歉,向心中的另一个自己。
自然的转过了身去,以那百米之高的“封神榜”为背景,许哲,终于抽出了一直插于裤袋中的双手,双眼无任何神采的俯视着四周咆哮冲来的天兵战群,就像在看一群发疯的蚂蚁。
在这一刻,那站于封神台下的李天王不由的全身一震,只觉得许哲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不论如何,奔袭的天兵们没有半分的迟疑,高耸的阶梯只是让他们聚集成了四条汹涌的人流。
手中各式的兵刃,狰狞的如同恨不得马上将许哲分尸才会满足。
“如果是在这里……应该不用轩辕也办得到吧?”许哲呼吸之时,正前方,一位身高两米的魁梧天兵已冲上了神台,挥舞着手中的千斤铜锤扑了过来。
不为所动,好像已无东西可撼动此刻的许哲。微微的屈膝,握紧了空空的拳头,许哲在呼唤,无声的呼唤那天地间的生灵。独特的金之灵气在为许哲而疯狂,方圆千里,原本安定的空间刮起了刺骨的风,全都向着许哲吹去。仔细的看,越是接近许哲,越能看见金色如沙的物质在旋转,仿佛金色的旋涡。
那立于大地上的右脚在发生着异变,金色的沙包裹住了整条的右腿,从脚尖到大腿根部,全被密封,刺眼的金光赞现,让攻击的战士也是不由的一顿。
而当光散去了……许哲的右腿之上已被附上了金色的威武铠甲,刚毅的外壳看上是那么的可怕,棱角分明的曲线完全以许哲的腿型为基础衍生而出。这便是,五行禁咒,硕金符,“钢锋之足”。
亦是,天地金之灵超凝聚现象的产物……
不借助轩辕的独特霸道号召力,在这天地灵气远高于人间的神界,许哲同样可达到超凝聚的姿态。
“妈的,装什么帅?!亵渎封神圣地,就是穿成乌龟一样你也死定了!”双手高举起了恐怖的千斤铜锤,魁梧的天兵带头的又冲向了许哲。完全不了解此刻许哲的可怕,已足证明他处了魁梧的外表,基本的大脑也没有了。
“你是不是理解错了,钢锋之足并不是防御的技能,而是攻击的杀招。”一次呼吸吐呐,看着那比自己大上数倍的敌人来到了面前,许哲不慌不忙,以左脚脚尖为轴心,带动着威武的右脚开始了旋转,金色的钢锋足尖在空气中拖出了一只金色的圆圈。
然后,回转直踢的脚背不偏不倚的正落在了那魁梧天兵的胸口,而他的铜锤也挥动的正落在了许哲的头顶之上。
可惜铜锤无法再前进分毫让许哲脑浆迸裂了,因为自己的主人已完全的面容扭曲。以钢锋攻击的脚背为圆心,一面直径两米的空心圆环凭空浮现。定睛去看,缓慢旋转的圆环竟全是金色的古怪文字。
不过没有人会去注意如此细腻的地方的,所有的目光全放在了那第一个“吃螃蟹”的天兵身上。
他飞了起来,两米的身躯,带着千斤的重锤,像轰出的炮弹倒飞了出去。
速度实在太快,快的让在他身后的同伴们甚至来不及躲避。结果,就像保龄球中的全倒。
只见,正前的阶梯道路上,大片的天兵被撞翻了出去,一些家伙已是吐血的晕了过去,丢盔弃甲没有神的威严。
不过一招,数十名天兵已失去了战斗的能力,没有人再轻视那屹立于封神榜前的许哲。
反倒许哲却没有胜利者该有的骄傲,却是疑惑的低头看向了自己被金色铠甲严密包裹的右足。此刻才发现,围绕着这超凝聚的铠甲,竟然存在着一圈圈隐约的环形咒文,用自己独特的节奏旋转着。仿佛是围绕灯火跳舞的飞蛾,不离不弃。
“是‘锁扣’吗?竟然限制力量的输出?”许哲无奈的淡淡叹息着,“一共十三级锁扣,刚才不过是第一级锁扣释放……真是麻烦,就像轩辕上的封印一样让人讨厌。不过稍微好点的就是,我好像全都可以‘打开’啊?”
轻闭着双眼,高仰着头,在那钢锋之足的最末端,最大级别的咒文被许哲展开。
看上去就像以许哲的腰部为中心,一圈直径两米的金色咒文开始了旋转。许哲高举起了金色的足,没有任何的征兆,垂直下落,重重的踏在了神的大地之上。
接着,“轰!”的巨响传到了千里之外,不管是在王母的瑶池,还是玉帝的灵霄宝殿,或者是众神权利象征的九十九主神殿,仿佛整个神界都在因为许哲的攻击而颤抖。
指挥的李天王也同样被震得双足发麻,能清晰的感受到许哲那纯力量的可怕。金系灵气没有火的炽热,没有水的柔和,没有木的飘渺,没有土的强势。它有的,只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无人可触及的力量。
“这样的怪物……绝对,绝对不能让他见到主神大人们。”李天王流着冷汗的脸已说明他有了必要的觉悟,放声的高呼着,“众神将听令!为捍卫神界的安全,即便牺牲也再所不惜,诛杀邪魔于封神台上!”
“呕!!!!!!!!”众神将的怒吼拥有着同样震撼的力量,当生灵舍弃对生命的眷念时,他们便会化生为真正的战士。
神台四方,数之不尽的天兵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刃,不再没有意义的叫骂,一切都在寂静无声中,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了神界的敌人。
“好像全认真起来了?”尴尬的笑了笑,许哲应战。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为什么而战斗,这封神台上的撕杀仿佛已经延续了数千年之久。
不管许哲打倒了多少,新的士兵依旧马上的会填补的扑上,就像在和黄河战斗,永远看不见河川的尽头。
就在神台之上,撕杀还在进行之时,两个熟悉的身影赶到了那指挥者,李天王的身边。
“你在干什么?快让他们停下来!”矮小的阎王怒吼着,一张幼嫩的小脸冷酷的没有了孩子该有的烂漫,她是威严的神,“难道你不知道吗?他是许哲,也就是子涯,是这封神榜的主人,也是中国的众神之父!”
“许哲……”另一个身影,穿着白色的长裙,飘逸的长发随风的舞动,一双美丽的眸子此刻是含泪的恍惚,纤瘦的一只手掌捂住了惊讶的嘴。嫦娥,或者说是雪儿,真的无法相信自己竟能又一次见到那个曾经自己伤害过的男人,而且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其实在他超凝聚天地金之灵时我已发觉到了……他的灵气中带着轩辕的气息。”没有在意身边出现的一级天神同伴,李天王始终仰望着那封神台的顶端。许哲还在战斗,挥动的钢峰之足无人可挡,每每滑过空际的一瞬,便有大片的天兵倒地不起,“可只有现在,我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因为他也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哪怕他说出一句,‘我是子涯’,我们便会像膜拜玉帝般的对他行君臣之礼。可现在的他,藐视神的存在,而且他的力量……太危险了……”
“你啊,还是一样的顽固……听说从前,你可是他麾下一员大将。”阎王稍微的冷静了些许,因为她看出来了,许哲一直都在留手,伤人不取命,可见他已不是数月前自己认识的人了。而阎王也看到了,李天王那复杂的神情,“其实你很想他承认自己的身份吧?”
“是啊,子涯是参加过商周大战,所有靠封神获得神格神灵的偶像,可现在的他……为什么不会像从前一样?为了我们而哭泣,为了我们而愤怒。回想当初,那些被九尾杀死的同伴,每一个人的离开都会让子涯心如刀绞。所有人都说子涯是无情的正义使者,可在我们眼中,他却是真正被‘情’所困的人,否则也不可能解不开第十三道轩辕枷锁了。”回忆像河,李天王无奈的长叹,可是无法再回到三千多年前。
“因为他不是子涯了啊……”看着那在神台上左右摇摆,不停攻击的许哲,嫦娥的身体在颤抖,“从他新生开始,他已不再是从前的子涯,而是叫许哲的普通人类男孩。
他不懂正义与邪恶这么高深的东西,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他的思想你,他不过是个再简单不过人类而已……”
“是吗?”突然,就在三位一级天神话语之间,一个异样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如果他不是子涯,那么就是说可以不需顾及什么的杀死他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明白了啊……”
说话的人,拥有着一七零的高挑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因为身上黑色的比基尼内衣而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一条奇短无比的牛仔热裤将那浑圆的翘臀包裹的严密。一头羽毛剪的黑色短发,修饰着尖瘦的脸庞。
最为显眼的便是额头正中,两个交叉的OK绷粘在了那里,就像不小心受了伤的孩子。
还有便是,那单手拖行在身后的银白三叉战戟。锋利的刃口在神界坚实的大地上拖出了“吱吱”的刺耳之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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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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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转过身去,阎王不由的心头一颤,“三眼战神,杨戬?”
“好久不见了,臭阎王。”前来的女子微笑的打着招呼,可却无法让人感受到丝毫的友好。就像她的封号,她是中国的战神,也是唯一可与斗神哪吒相提并论的战士。
第二百八十四章 阴险的战神杨戬
仿佛是在跳舞,左脚为点,向前滑过一个半圆,带动着身体旋转的移动。极限的后仰,数十把各种各样的兵器由面前滑过,用兵器编织了网。
没有站起,以半蹲的姿态三百六十度回旋扫堂腿,一圈包围的天兵们惨叫的倒地,只因为钢峰之足踢断了他们的腿骨,钻心的疼就连神也是面容扭曲。
婆婆曾经说过,如果不想杀死敌人,便要让他先放弃伤害自己的能力,其中最好的办法便是施加在其身上无法承受的痛。穴道,特殊的痛觉神经,特殊的攻击方式都可达到这样的效果。
不过婆婆也说过,一般被这样攻击中的人,可能更希望自己能快点死去……
“第三千二百三十七个。”原地站起的许哲激烈的喘息着,零乱的刘海已被汗水湿透,被硕金包裹的右脚虽依旧威武无敌,可许哲也是真正开始累了。
从超凝聚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钟头,换成上次,可能许哲早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看在他的周遭,宽阔的神台之上,到处都是倒地呻吟的天兵,不会呻吟的只证明他们已痛晕了过去。
惨状就像正在进行的是残忍的诺曼底登陆,只不过少了肠子乱飞,四肢到处悬挂而已。
那些还站着的天兵似乎也被身边同伴的惨叫吓到了,动作远比刚开始时更加的僵硬,是恐惧。
以一己之力打趴下了三千多的天兵,而在许哲的身上甚至都找不到丝毫的伤痕,许哲拥有足够让人恐惧的力量。
“看不下去……”突然,就在新的天兵正准备扑上去时,封神台下,一个清脆且嘹亮的声音停止了没有意义的战斗中,“就是再打下去,你们也什么都办不到,用点脑子好吗?感受一下那家伙的灵你们就知道,他可是一级神格的姿态。或者更强……退下吧,别在这里丢人显眼了。”
无奈的长长叹息,单手轻提银白三叉战戟,杨戬的话像定神的符咒,让那些已产生恐惧的天兵们顿时恢复了清醒。
遵从着战神的话,搬运着受伤的同伴,天兵们如潮水般寂静的退去。
此时,许哲才有工夫看向了神台下的四人,杨戬与李天王许哲并不认识,可在他们身边的雪儿与阎王却永远无法忘记。
“不打了吗?让我休息后再继续,后果很可怕的喔。”许哲“善意”的提醒着,右脚之上的钢锋外壳重新崩溃成了飘渺的金沙,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仔细的看,许哲那踢倒了三千多名天兵的脚也在无法克制的抽搐着。
“我当然知道,可惜我没多少时间站在这里看你虚脱为止,那估计要等上两三天吧?”说话的是杨戬,再自然不过站到了众神身前,挥动的战戟隐约刮起了白色的气浪。两米之长的战戟真不像是女人用的兵刃,一双冰冷的眸子仰视着那神台上的“人”。
“喂,你想干什么?”阎王好像觉察到一些异样。
“不用担心,我不是来打架的,其实我刚从九十九主神殿过来。老大们发话了,决定接见许哲。”杨戬在笑,单手插腰,迈着自然的步伐,走上了神台的台阶,风舞动起那如羽毛般的乌黑短发。真是有些让人无语,明明是战斗的神却透着让人窒息的美,“我是来接你的使者。”
“是吗?那就麻烦你了。”来到这陌生世界后的第一次轻松的微笑,许哲也是向着走来的女孩走去,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戒心。
“许哲……”雪儿好想呼喊的提醒,提醒许哲杨戬那背于身后的手,握着战戟的方式变成了攻击的姿态。
可她确被李天王抬起的一手按在了原地,眼神在说,“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阎王垂于身边的瘦小双手握成了拳头,是那么的咬牙切齿,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杨戬是最“全面”的战神,这是神界众所周知的事情。她的“全面”不光包括高超的战技,浑厚的灵力,更拥有统率千军万马的智慧。这也正是为什么明明哪吒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却也只被封为斗神。
可杨戬的这种“智慧”,在阎王这些不属于战斗系的神灵看来,便是阴险与狡诈。
“你现在是叫许哲对吗?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从前给你牵马的小女孩,在你还叫子涯的时候……”阶梯上,撤退的天兵自然的为这走来的女孩让开了道路,眼神充满了敬重还有恐惧,这是杨戬平时便给他们的感觉,微笑发问的杨戬已经习以为常了被这样的注目。
“抱歉,从前的记忆不是我的记忆,了解太多,脑袋会乱掉的,毕竟我只是一个人的脑袋。”许哲抱歉的叹息着,下降的步伐没有任何的变化。
“是吗?”杨戬脸上的笑更灿烂了,额头上交叉的两只OK绷在触动,可背后握戟的手也是变得更紧,“那么我最好还是重新介绍吧。我叫杨戬,这天庭的三眼战神便是我了。要知道就连我的称号也是你赐予的,当时在朝歌与九尾的最后一战我也有参加,可惜最后却被九尾干掉了。话说回来,好像当时除了你和哪吒,其他的人都被干掉了。幸好你保住了我们的灵魂,通过你身后的封神之榜让我终于又活了过来。”
“是吗?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不过我看电视里说的,杨戬都是男人来着,而且一个比一个傻呼呼。”许哲拉低了一直挡着面部的衣领,疑惑的问着。
“外型这种东西,对于我们神来说根本不重要,连你认识的阎王都可以是小女孩了,我是什么样子也都不重要了。如果你看不习惯,我也可以变成男人。”距离只有三米,最后的7级台阶。台阶两旁的天兵全呆立在了原地,长官杀人前特有的左右扭动脖子的动作,让他们的心脏跳得好快。
大概只有许哲无从了解,这第一次见面的战神正打着什么算盘。
神台下,阎王与雪儿全屏住了呼吸。
“其实我也没那么在意?”侧头看向了一边,许哲如同害羞的男生一般,可只是这一个侧头,一直用不变的频率前进的杨戬竟猛然加速,快的七级台阶一次前倾的踏步便以到许哲的面前。不再去掩饰脸上狰狞的笑,身后的战戟在杨戬的手中飞速旋转,甚至刮起了狂暴的风。一些没站稳的天兵被卷带的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大地都在为之颤抖。锋利的银白三叉战戟深插进了许哲身后的坚实台阶之上,激荡起的灰尘遮挡了视线,没人知道在许哲与杨戬之间发生了什么。
“好……好快。”当一阵属于神界的风吹过,吹散了碍事的尘埃。看着骚动的原点,李天王的身体在颤抖,为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只见许哲身后的台阶炸裂出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光滑圆形凹面,锋利的三叉战戟插在其中心的位置。知道神界的石料远比人间的钻石更坚固,便会了解杨戬的攻击带着何等可怕的破坏性。
但意外的是攻击的战戟并没有贯穿过许哲的身体,只是贴着他的侧脸而过,最大的伤害也只是在许哲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到甚至不必要发动灵去修复的伤口。
而在这边,许哲的表情从被偷袭到偷袭结束都没有变过,本空空的右手不过稍微的抬高了几公分而已。
可就是这几公分的移动,在许哲右手中凭空出现的轩辕剑,冰冷的剑锋已触及到了那杨戬细腻的咽喉之上,让人怀疑只需要手指轻微的触动,都能刹那让这偷袭的家伙人头落地。
李天王的那句“好快”的感叹,并不是形容攻击的杨戬,而是仿佛都没移动过却反击成功的许哲。
“知道为什么我不介意你的性别吗?因为是男是女,我杀起来时都不会手软……就是这样……”许哲真的变强了,这是阎王与雪儿共同的认识,那个从前连收拾低级妖怪都要费上许多力气的除魔师,现在却已成为了一招便能压制住一级天神的人。这种成长让他活到了今天,也让他使其他的生灵妒忌与恐惧。
“切,完全计算失误,情报科的那些家伙都是吃屎的废物。”杨戬气愤的骂着,虽然咽喉上冰冷的触感让人讨厌,不过在这战神的脸上却找不到该有的恐惧,“老实对你说吧,关于你能抽出轩辕为战的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刚才我攻击的力道,足以粉碎你使用轩辕外其他任何技巧。至于你抽出轩辕的速度,在上次你和托尔战斗时我已经知道了……37.6秒。减去情报科那群废物计算的因你成长缩短的时间。至少也需要十秒才能看见你手中这被捆绑的‘家伙’。不过刚才……”杨戬在叹息,也可以说是一种无奈,“你只花了0.02秒便让轩辕在体外成型,真是快的让人想骂娘啊……”
“笨蛋,第一次慢是因为找不到剑在哪里,当知道剑在哪里后,谁还会浪费时间的去找?我做的不过是‘拔剑出鞘’而已。”许哲说的是何等的简单,却不知道他所拔出的是让三界都为只震撼的剑,“好了,无聊的余兴节目结束了,现在麻烦你发挥导航的能力,带我去你刚才说的九十九主神殿吧,我是很认真的想见见你的‘老大们’。”
“本来带你去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是确实接到了带你去神殿的指示。”抬起了纤瘦的右手只用一指扣了扣发痒的脸颊,“不过我拒绝,因为我讨厌被人威胁的做事,非常之极其的讨厌。”
“看来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状态……”许哲的头微微的低垂了下来,刘海下一双冰冷的瞳孔此刻怎么看也只像一种生物——恶魔,“干脆让你再死一次好了?反正你也不是没有死过……不过这次我可不会什么‘封神’的古怪复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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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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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承诺
三眼战神,从几千年前开始已成为了天庭所有天兵天将的统帅,如果在人间,她等于是掌管兵权的国防部长。
可惜,现在即便拥有再大的权力,也改变不了她的咽喉被冰冷的剑锋紧贴着。
混乱的阶梯之上,四周的天兵们显得焦躁不安,自己的差劲还可以理解,可连自己崇拜的统帅也被人一招压制,无名的怒火与恐惧混合的在心中燃烧。
一些许哲身后的家伙,不知道是自视很高,还是觉得有机可趁,微微放低了身子,调整着呼吸,似乎是想救自己的长官。
“喂,你们的脑袋灌水了吗?想救我的混蛋死远一点。”杨戬气愤的骂着,已经放开了那插于地面中的战戟,证明着自己不带任何的反抗幻想,“他拿得可是轩辕,不是玩具。在你们靠近他以前,他有足够的时间挂了我,再把你们给打趴下。
死于我自己的嚣张我认了,可被你们这些家伙害死了,我就死得冤枉了。都给我撤了,别在这里‘打搅’我们。”
“你似乎觉悟很高啊?”许哲平静的轻声细语,可冷漠的目光却没有半分的改变,那是能随时随意杀人的目光。
“当然,作为将领,分析敌我态势这是基本的能力。”杨戬微笑的点头肯定着,“拿现在来说,你挟持住了在天庭还算有点地位的我,你等于已经掌握了战斗的主动。不过那要是在我配合的情况下……”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许哲微微将锋利的剑刃向上倾斜了几分,带着古老文字的剑刃上倒应出了杨戬微笑的脸。
“为什么没有?看你刚才战斗的表现,很显然你也不希望把和神的关系闹的太僵。独身冒险来这里,估计你是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情。在你做完你的事情前,你应该不希望出现某某大神被你杀了的‘意外’。”
“所以说我最讨厌聪明人,总以为什么都在他们的掌握中,可却忘记了。逻辑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也是会出错的。”许哲在旋转,悠长的轩辕从杨戬细腻的咽喉皮肤上滑过,却未伤及半分。可回转的剑获得了新的动能,回转赋予的力量让其直刺向了杨戬的胸口。
许哲是故意拉长了攻击的距离,放缓速度到不至于让面前的敌人逃走,却能让对方看清自己攻击的每一个细节,他是要让对方在恐惧中死去。
杨戬在许哲转身的刹那已明白了他目的,可心,还有身体,竟还是因为本能的才抽搐。
恐惧啊,这种东西就是拥有再清晰的神经,还是会如隐藏在身体中的BD,当时候一到,瞬间的将生灵侵蚀个干净。
“不能杀她啊!”雪儿放声的呐喊着,因为自己知道杀死一级天神是何等的大罪。
“那家伙被气疯了!”阎王已不敢想象接下会发生什么了。
即便知道许哲是不敢杀自己的,知道他在演戏,杨戬依旧无法控制,面对许哲冷漠的眼倒退上了一步,退出了一个台阶的距离。
而许哲那握剑的手顶在杨戬的胸口之上时,颤抖的女战神也不再退了。
没有感受到该有的痛苦,杨戬低头看着,本该和许哲连为一体的轩辕早已消失不见,回到了许哲的灵魂深处。
“混……混蛋家伙!”看着面前许哲嘴角那一抹不屑的笑,杨戬是第二次有如此被羞辱的感觉,“不要太得意了,只是你运气好而已。换成几个月前,你一定死在我的手上!”抬手一把扯下了头顶上的OK胶布,杨戬露出的是一只恐怖的眼窝,本该是其象征的第三只眼并不在那里,就像一个被巨大弹片炸出的伤口,“要不是和哪吒争什么狗屁的神界防御总指挥,打到最后被那混蛋挖去了灵眼,我现在也不会用30%的姿态和你打了!”
“输就是输,不用找些没用的借口。”双手插回了裤袋中,不再理会身边的人,许哲向着神台下走去,此时已无任何的神灵敢阻挡他的去路了,“要是你硬想假设最佳状态下的战斗,想想我解开轩辕所有封印后吧,你依旧没任何的机会……”
看着许哲的背影,杨戬同样是第二次输得无话可说,智慧无法弥补的东西,大概就是实力的差距吧?
不管是对许哲,还是那可怕的斗神哪吒……
“能帮我带下路吗?我可找不到那什么九十九来着的殿。”再自然不过的走到雪儿的面前,许哲在微笑着,语气是那么的温柔。
“好……好啊。”有些受宠若惊,相见后的第一句交谈,让雪儿是那么的紧张。大概是不愿意许哲看见自己脸上的红霞,雪儿转过了身去,向着目的地开始了带路。
“真是拿你这家伙没有办法,我也跟去好了,免得你又惹出什么事情来。”阎王说的是那么无可奈何,可却是很高兴的跟上了雪儿的步伐。
“谢谢。”在许哲擦身而过时,李天王轻声的述说着,感谢的是许哲并没有杀死任何的人。
“不用谢我,只是和那叫杨戬的女人说的一样,我也并不想和你们神闹僵,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许哲说的是那么的平静。
跟随走下神台的杨戬带上了自己的战戟,停在了李天王的身边,直直的看向了许哲的背影,“老李,你相信吗?那就是从前的子涯?”
“不相信也必须相信,他似乎拥有比从前子涯更强大的力量,虽然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李天王真的很欣慰啊,因为成长的不光只有九尾,子涯的成长才能带给“正义”安全感。
“是吗?不管他变成怎样,他都必须为他今天对我的羞辱付出代价。当那一刻来到时,他再也不敢用轻视的目光看我了……”杨戬在发誓,用自己全部的骄傲……
等于是得到了主神大人们的首肯,前往九十九主神殿的路上,虽然遇到了许多大神与士兵,却再没有人阻挡许哲了。不过看的出来他们的目光并不友善,就像看走进了女厕所的男人一样不自在。
许哲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怜了雪儿和阎王,两人一前一后的夹住了许哲,以免再平白增添祸端。生怕一个眼神不对,一场大战又要爆发。
“你……穿的好少……”大概是旅途太过的无聊,许哲突然奇怪的说着。
“啊?”雪儿被身后的话语给吓到了,略微惊愕的回过头来。
“听说月亮上很冷来着,穿这么点,你不冷的吗?广寒宫……一听你住的位置我就打冷颤。”侧头看向了一边,许哲在逃避着雪儿的目光,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表现着关心。
“你这小子居然会害羞?我是不是见鬼了?可这里不是我的阴间啊?”一直跟随在其后的阎王冷嘲热讽,最喜欢看许哲这般尴尬的模样,微微翘起的眉梢带着“看好戏”的味道,“怎么了?还是忘不掉自己的初恋情人吗?”
“怎么……怎么可能忘记……”许哲的声音不自觉的变的悲伤……
是啊,刻骨铭心的记忆怎么可能忘记。为了面前的女人,许哲连灵魂也出卖了,过了整整八年的除魔生涯,走上了非人的道路。
即便后来知道一切全是神的骗局,可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曾经深爱的感觉没有半分的虚假……
“取暖器。”带着淡然的笑,雪儿回过了头来,拨弄着耳边顽皮的发,如此的说。
“什么?”许哲显得有些茫然。
“我是说我那里有装取暖器,所以并不觉得冷……”也只有雪儿,能如此温柔的配合许哲羞涩的关怀。
“你们两个是火星人吗?怎么谈起话来让人都听不明白。”阎王放弃了去理解这两人的共鸣。
“要你管……”许哲不自觉的笑了。
“你呢?有再画画吗?听阎王说,你在威尼斯过了一段街头画家的生活,真是羡慕啊,从前在人间时我也好想去那水之城旅游。”淡淡的感叹,雪儿回想起了在人间的日子,虽然只有短暂的十几年,可大概是自己数千年生命中最快乐的十几年吧?
“等一切结束了,下来玩吧,我可以带你去我从前房东家,阿姨烧的菜很好吃,他们的女儿蕾娜虽然有点吵,不过是个好孩子。”就像走在放学回家了路上,许哲的声音变的欢快,如同完全不知道社会压力的高中生,过着平淡却快乐的生活。
可快乐却是那么的短暂,带路的雪儿终于不得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因为面前已是一节又一节的宽阔石阶。
而在石阶之上便是一座雪白的宫殿,粗壮的罗马石柱,中国式的古典楼阁屋顶,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不过许哲也不是建筑鉴赏家,自然的绕过了面前沉没不语的雪儿,向着九十九神殿那高耸的大门走去。
一直走到台阶的中央时,雪儿已是无法克制喊着,“许哲……”
许哲转过了身来,看见的是雪儿的一双泪眼,这并不是许哲第一次看雪儿哭,可每一次都能让自己的心是那么的动容。
“你答应带我去玩的事情,不要忘记了,我是很认真的。”挥手擦拭着不停涌出的液体,雪儿哭得像一个孩子。
“恩,我答应了,一定做到。”许哲微笑的点了点头,继续的向着神殿走去。
在那敞开的大门内,有着神界最高的九十八位统治者正等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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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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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失落的冈格尼尔
并没有要朝拜神灵的激动与不安,许哲平静的脸庞带着一丝的厌烦。
只因为从进入这黑咕隆咚的鬼神殿之后,头顶之上,一束银白的光便落在了许哲的身上。他走光也走,他停光也停。许哲甚至怀疑自己打个喷嚏,头顶的光柱都要抖上一抖。
除了讨厌的光,第二让许哲讨厌的便是这殿堂中的气氛,空气干净的已不像是空气。许哲完全感觉不到本应该无处不在的天地之灵。好像对于它们那些无形的生灵,这九十九主神殿便是生命的绝对禁区。
大概这里也是跳脱于五行之外的空间吧?
虽然头顶的光柱明亮且刺眼,可许哲依旧能感受到四周无止尽的黑。从外面看时,九十九主神殿也不过是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建筑,不过只有站在这殿堂之内,才能体会它如同宇宙般的空旷。
大殿中完全感受不到有人在的气息,到处回荡的只有许哲的脚步声。一下,两下……
已经忘记走了多久,直到许哲到了忍耐的极限,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受不了了,这地方到底有多大?有人在家吗?”双手合在了嘴边,许哲放声的呼喊着。
“别叫了小子,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只是你自己不停的在兜圈子而已。”空气中回答的声音许哲记得,便是那曾经告诉自己潘朵拉所在的希腊主神宙斯。
“切,看着别人兜圈子很有趣吗?一群无聊的神……”许哲不屑的讽刺着,即便看不见主神们的模样,可那一双双凝视着自己的目光却是真实的存在着。
“狂妄的家伙,他就是曾经打败九尾的子涯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感叹着。
“没有半分神该有的威严,怎么看都像是狂妄无知的人类。”另一个声音附和着。
“藐视众神,光他的态度就该五雷轰顶。”各种各样的声音层出不穷,不像平常的讨论,这次主神们的态度相当一致,全是看许哲不爽的讨伐之声。
“肃静,请各位注意自己的身份,别失了自己的仪态啊。”在这一声感觉平常的提醒后,原本已开始吵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就像是被施加了禁言的魔法。
“哦?最后发言的大叔是谁?”许哲也觉察到了他的不同。在四周陪衬般的家伙中,他似乎便是这里的主角。
“众神之父,子涯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失敬。吾乃天庭之主——‘昊天金阙至尊玉皇大帝’是也。”玉帝的客气让身边其他的主神都在倒吸凉气。毕竟大家在一起共事了数千载,还是第一次见其如此的谦恭,“不过您也可以用人间对我的称谓——帝释天。”
“虽然已经很烦无休止的解释了,但我还是要再一次声明。不管从前我叫什么,现在我只有一个名字,许哲。我朋友喜欢叫我‘臭小子’,‘那家伙’什么的,但你们不可以这样叫。因为你们不是我的朋友……”对方的友好不证明许哲要同样的友好,冷漠的话语让那些凝视的主神们一个比一个不爽。
说到玉帝的谦恭态度,全因为从前与子涯之间的一段因缘。
话说三千多年前,在商周大战结束之后,一尘不变的天庭竟迎来了一场看不见的危机。
本来九尾身受重伤,逃出了中国的地域,可以算是中国神族空前的胜利,可参加了这场大战的各路神仙与修炼得道者死伤惨重。
为给予所有战死者应有的嘉奖,子涯推出了封神计划,用自己的力量在天庭竖立起了封神之榜,一颗颗因战死而流离失所的灵魂终于得到了慰祭。
那些死去的大将纷纷被封为了神灵,而无名战死的士兵也晋升成为了各路天兵天将。
一时之间,天庭空前的繁荣壮大。可惜好景不长,封神之后暗藏的一个隐患渐渐暴露了出来。
那便是接受封神成为的新神与天庭从前的原神形成了对立的两派,明争暗斗,纠纷不断。
偌大的天庭仿佛随时都要发生内战的国家,各方剑拔弩张,如同广袤的草原,看上去风平浪静,但点点薪火便能一发不可收拾。
更难以控制的事情是,天庭原神虽不满新加入的神族,可依旧对玉皇大帝的命令言听计从,勉强还算可以压制。
可新封之神对天庭的神级关系还完全没有概念,更不觉得所谓的玉皇大帝有什么值得为其效命的资格。
其中以斗神哪吒,战神杨戬表现的最为突出。
新神们有自己膜拜尊敬的对象,那便是率领大家战胜了九尾的子涯仙人。
虽然新神之间没有明说,可在大家的心中都希望子涯能推翻那碌碌无为的玉皇大帝,自封为王。
或者建立一片新的神族,与天庭平起平坐。
在当时的年代,只要子涯说一句,“我要成王。”他便绝对能成为神界中的主神之一。就连当时天庭真正的权威,帝释天,面对那样混乱的局面也不知该如何收场。闹到最后,甚至有些原神开始进言,望求助他族神灵,帮助彻底消灭了新封之神与所谓的众神之父——子涯。
帝释天虽万万不想让他族神灵看自家的笑话,可同样是在当时,这好像成为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谁知,就在危机发展到爆发边缘之时,又是子涯一人化解了所有的纷争。
在那曾经封神的台,子涯召集齐了天庭所有的神灵,新神也好,原神也好。当着所有神灵的面,对着天庭真正的主人帝释天行了一个叩拜的大礼。
这无声的一跪一拜,跪碎了所有新神最后的幻想,拜光了所有的不平,多少神灵在那一刻流下了遗憾的泪水。
那一刻,连玉皇大帝自己也是受宠若惊,一时慌了手脚的想搀扶起面前的白发老者。
可子涯却是轻轻的推开了玉帝的手,用一双深邃的双眼凝视着他。在子涯的面前,帝释天第一次明白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子涯的肚量,子涯的气魄,是自己远远无法比拟的东西。
从那一天后,子涯离开了天庭,离开的神界,放弃了成为主神,甚至放弃了当神。
回到了人间,封印住了自己的灵气化身成为了一位普通的老人,在安静中死去,也在安静中轮回成为了现在的许哲。
也只有在子涯的面前,玉帝才会放下自己全部的架子,像面对老师一般的谦恭。
“孩子,不管你现在称谓如何改变,与九尾纠缠的灵魂本质都无法改变。“上帝慈祥的声音告诫着,听上去就像喜欢唠叨的神父。
“看来是跟你们这些顽固的神说不明白了……”无奈的轻声叹息,许哲的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起来,“各位听好了,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打消你们下界与九尾交战的念头。大家自己管好自己的世界,互不干涉。在人间,我们称其为‘互不干涉他国内政’。”
“许哲啊,在你来之前,其实我们都在讨论下界的严重后果,可是……”宙斯似乎是想安慰面前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人类。
“如果你有足够的理由,愿闻其详。”同样是一改平常顽固的作风,玉帝决定听取许哲的声音。
“喂,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态度差好多。”宙斯小声的询问向了上帝,而上帝却只是笑而不答。
“什么要死多少人,正义与邪恶势不两立的老话题我就不说了……”扣着发痒的后脑,许哲不想浪费时间,“简单点说吧,为什么你们非要冒险下界与九尾正面开战?”
“因为九尾抢走了神界唯一可撕裂开三界结界壁的神兵,北欧神族主神奥丁的长枪——冈格尼尔。”帝释天没有思考,也没有找些什么为灭亡的同胞报仇,解救苦难人类之内冠冕堂皇的借口,诚实的让人无语,“拥有冈格尼尔在手,也就是说九尾拥有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消耗闯入神界的特权。神界的安全再无任何保障可言,各派系都是岌岌可危,惶惶不可终日。”
“多谢你的答案,你感觉上没有其他那些虚伪的神那么讨厌。”许哲肯定着玉帝的答案,因为自己设想的神之所以下界也是为了这样的原因。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空气,许哲的双眼泛起些许异样的神采,“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你们已经没有下界的必要了……因为冈格尼尔现在并不在九尾的身上。”
只因为这一句话,神殿中所有高高在上的主神大人们全都是心头一怔,大概任凭哪个妄想的疯子,此时此刻也不敢产生这样疯狂的假设吧?。
“喔?是吗?”玉帝的语气则仿佛有几分相信许哲的模样,“可北欧神族的宫殿我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搜查过了,其他的神兵都已找到,唯有冈格尼尔不见踪影。”
“我并不是说九尾没拿,只是说现在冈格尼尔不在她身上而已。”许哲的话越听越是糊涂。
“小子,你用种能听懂的方式说好吗?”宙斯已有些没有耐心了。
“能听懂的方式就是,本来抢夺冈格尼尔的九尾就没有用它往来三界的打算,她只是想找一件勉强能与轩辕抗衡的兵器而已,她已真实的感受到了轩辕对她的威胁。”这些便是在大板的房间内,九尾趴在许哲耳边说的“秘密”,“可是在成功得到冈格尼尔返回人间的时候,事态却向一个极其意外的方向发展了。用九尾的话说,是‘有趣的方向’。所以九尾也便轻易的将冈格尼尔交给了其他的人……”
“那个人是谁?”玉帝要的是名字。
“正是你们派到人间的使者——混蛋斗神.哪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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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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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再所难免的牺牲?!
漆黑的九十九主神殿中,因为许哲的一句话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应该说许哲的答案是一种疯狂吧?毕竟整个神界数千年来出现的唯一两个叛徒,便是路西法与哈迪斯。
可要是说哪吒的背叛,那简直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毕竟在三千年前,著名的朝歌决战中,哪吒表现出的是一个战士的顽强,对邪恶的深恶痛绝。
与子涯连手的他,重伤了九尾的事迹,在神界早就成为了传说。
“是哪吒吗?”玉帝在叹息,声音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惊愕,却也是在若有所思着,“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能告诉我他的目的是为什么吗?”
“战争,这便是他希望得到的东西,他只想将人神两界拖进正面战争之中。”许哲虽然知道这个答案很荒谬,可在灵魂的深处却并不会有什么惊讶,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在子涯关于哪吒的记忆中,哪吒真的有可能如此的做,“我听说你们神不是都能创造自己的次元空间吗?用于存放兵器什么的。”
“次元空间只有部分一级天神与主神才可创造,当然八歧那种等同一级天神的魔神也可以办到,例如他所召唤的草薙之剑,这是类似于天创三界的高阶段技巧。不同的一级天神勉强可创一个直径不过十米的次元,主神级别大概能创造两个直径百米的次元……你是想说哪吒将得到的冈格尼尔藏在次元空间中了对吗?”宙斯明白许哲的意思,可正是明白才会那么的无奈,“其实不相信哪吒的不光只有你啊,我们在座的对他也充满了怀疑。毕竟他是在北欧神族被灭亡时,唯一见过九尾却活下来的神。早在神下界计划开始之前,我们已彻底的搜查了他的次元空间,除了他自己的神兵,并没有找到冈格尼尔的痕迹。”
“怎……怎么可能?”许哲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这才是自己设想不到的结果,“也许……”许哲在努力思考,寻找其他的解释,可越是想越觉得,四周那些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改变了,就像是在看小丑荒诞的“表演”。
“已经够了啊,孩子……你想拯救人类的心我们都已经了解,而我们其实也并不愿看见人间生灵涂炭。可有时候,牺牲也是再所难免的……”上帝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哀伤。
也许是因为刚才战斗了太久,许哲很疲惫了吧?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臂无力的垂在身边,原本高昂的头也低下了。下垂的刘海挡住了许哲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嘴角那丝鄙视的笑,“什么叫‘牺牲再所难免’?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灵又怎么会了解我的心?因为我就是你们那些想‘再所难免’牺牲掉的人类……吃饭的人怎么去了解餐桌上被烤熟火鸡的心情?”
“到此为止了……”玉帝已不愿意看下去,“许哲啊,回去吧,回到你的世界,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静静的看着。三千年前是你代表万千生灵打败了九尾,今天也该我们替三界做点什么了。”
“切,我到希望你们继续什么都不做,可那只是我的幻想吧?你们即便不想承认,可你们却已经全被九尾吓破了胆,生怕那家伙再一次出现在你们的身边。估计她看上你们一眼,就能让你们屁滚尿流像老鼠一样逃窜了。”许哲在嘲笑,嘲笑那些自认为三界最高尚的统治者们。
“是,我们和你说的一样,我们确实是在害怕九尾的力量。他是连天也无可奈何的生灵,我们完全有害怕她的理由。”玉帝没有否认,像真正的君子承认了自己心中的恐惧,“正因为害怕,所以才要战斗,在被灭亡之前,我们这些‘胆小的神’一定要为我们的世界做些什么。
就像现在了你,为了你认为是自己世界的人间,只身来到了这里。我们都在为自己的世界‘努力’啊……”
“可惜我却什么都没有做到,连让你们这些卑劣的神为自己残忍的行为忏悔也没做到。”昂起了头,许哲在笑着,可那笑容让人觉察不到丝毫的快乐,只有哀伤而已。那微微张开的右手在颤抖着,“大概是我还不够‘努力’吧?”
“许哲,千万不要,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后果会很怎样你知道吗?!”宙斯的语气是在怒吼,希望用那威严的气势能让面前愚蠢的人了解点什么,可惜他太高估许哲的智慧,也太低估许哲的执着了……
“去他妈的后果,反正你们也不思考下界的后果了,我一个人思考什么?”许哲“疯了”,这是在场所有主神大人们的感觉。因为在这神界最高权力象征的九十八位主神面前,许哲竟毫不掩饰的释放着凌厉杀气,被铁链缠绕的轩辕之剑横空出世,瞬间已握于许哲右手中。
看那臂膀上鼓起的青筋,还有许哲那狰狞的脸,他绝对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如果你们一定要下去‘吃人’……来吧,在这里先‘吃’了我好了。连同我的轩辕一起‘吃’下去。”
不用刻意的咬破手指,气愤已让咬牙切齿的许哲牙龈出血,鲜红的血顺着嘴角的流出。挥指抹过血迹,并不是为了擦拭,也是需要战斗的“颜料”。
许哲在轩辕的剑身上飞速的书写着,将自己所有的愤怒融合在了五行禁咒之中,勾画的线条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细腻,因为许哲要在有限的位置上写满整套的五行禁咒。
许哲要超凝聚,用那三界最强的王者神兵,号召天地间所有的五行之灵摧毁这个腐朽的神殿,且当是“再所难免的牺牲”好了……
“他是白痴吗?神殿之中根本没有五行灵气存在?“一个主神的声音嘲笑的说着。
“杀了他好了,竟然敢在主神的面前亮出兵器,死上一万次也难赎他的罪过!”另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接着,原本寂静的大厅沸腾了,许哲成功的激怒了神界的所有统治者,就是玉帝也无法再控制这样的局面了。
“真的没用吗?”许哲到不这样认为,当书写完了最后的符号,当锋利的轩辕自然的垂向了大地,整个神殿开始了颤抖,像地震来袭一般。
回到神殿之外,一直默默守侯等待许哲归来的雪儿与阎王全茫然了。
只见宏伟的九十九主神殿外,刮起了狂乱的风,空气中充实的五行之灵密度达到了甚至要让人窒息的级别。
一时间,整个神殿被高压的天地五行之灵紧密的包裹。
绿色的尘,蓝色的雾,金色的沙,红色的霞,白色的光。
五种色彩交织成的不是彩虹,而是难以克制的恐惧。
它们在围绕着神殿旋转,围绕着神殿咆哮,为的只是响应神殿中主人的召唤,寻找着神殿的缝隙。因为没有缝隙,它们便在努力的撕裂开这阻隔的障碍。
“那个笨蛋,最后还是做了。”宙斯真想打开许哲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许的常识没有,可在心中,又是无不被许哲的勇气所折服。也许只有像许哲这样的人,才能让九尾这样的恶魔感受到恐惧吧?
“要下界的混蛋主神站出来!”许哲在神殿上叫嚣,没有等自己召唤来的“士兵”凝聚在身边,已经决定开始这场“战争”,反正对方也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时间准备的……
于是,破天慌的第一次,三道银白的光柱并排照耀在了许哲身前不过十米的大地上。
而三个身影也出现在那里……
宙斯许哲认识,一身黑色的皮夹克,宽大的休闲皮鞋,魁梧的身躯与那苍老的脸完全不配,白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小辫,一脸的罗塞白胡子看来就没有修剪过,如同六七十年代的流氓形象。
至于他身边的两人却是真的第一次见面了,靠右的光柱中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一身白色的连衣长裙垂于了地上,还有那一头金色的长发也是垂于了大地之上,圣洁的无法侵犯,美丽的脸庞让生灵为之动容。高挺的鼻梁,忽闪忽闪的棕色双眸,娇小柔软的唇,她就像是用电脑程序制造出来的完美女神。
可惜在她的身后,却是倾斜背负着完全与美丽不符的银白十字架。
高达两米的巨大十字架要不是倾斜的背着,这一米六几左右的女孩只有被压弯身子了。而十字架上精美的雕饰,完全是等比例的将受难的耶苏留在了上面。
她便是天主教的首席主神,也被预为“万能的上帝”……
至于站在正中光柱中的,也是和许哲一样的青年模样,黑色的短发安静的帖服着脸庞,一身松散的白色薄衫,白色长裤就像睡觉时的装束。他甚至都没有穿鞋,赤足的屹立在那里,双手插于裤袋之中,一副轻松的模样。
而特别的是,无法得知他的目光在看向何方,因为他一直都是闭合着双眼,或者说已经有几千年了,他都没有再用肉眼去看待这个世界了。
“如你的要求,上帝,宙斯,还有我这玉帝,三个决定下界的主神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中间的青年说话了,从声音许哲知道,他正是刚才的帝释天,“你想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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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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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
神是万能的,他们悲世悯人,拥有海洋般宽阔的心房,包容万千生灵前世今生所有的罪过,接纳一切懂得忏悔,不懂得忏悔的灵魂。
他们教育人们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
信我主者得永生……
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
人类的神话真的好美好啊,神在神话中成为了无法比拟的化身,他们便是所有好与美的象征……
可也只有现在,在许哲一个人的眼中,在他的面前,神灵丑陋的模样让他都不愿意再看下去了,只觉得是在污染自己的视线,令人作呕。
相比较下,虚伪,狡诈,好战的人类要更顺眼的多,至少在大多数人类想伤害其他的生灵时,他们并不拥有神这般毁灭性的力量。
身体在前倾,锋利的轩辕剑锋向后的仰起,这是要奔跑的动作,许哲要攻击三位在神界都无人敢挑战的主神。
许哲明白差距,所以他可能只有一次进攻的机会,也许杀不了上帝,玉帝,宙斯中的任何一位,可至少能将人类的反抗展现给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灵看见。
可是,许哲太低估了,低估了自己与主神大人们的差距。
奔跑的步伐还没有踏出一步,许哲已无可奈何的趴在了地面之上,哪怕连一根手指也无法移动了。
那本该站在十米开外的上帝少女还有宙斯老头已站在了许哲的身后。
宙斯用那宽阔的大手完全抓住了许哲的后脑,将许哲按在了神殿的地面之上,自己也是半跪于地,用整个身躯的力量使其动弹不得。
上帝的动作则更加的轻柔,只是双手挥动着巨大的银制十字架,用末端压在了许哲最强的兵器轩辕之上,本闪闪生辉的五行禁咒咒文顿时失去了自己的色彩,化为了普通的血之涂鸦,颤抖的九十九神殿恢复了平静。
两人的动作都快过了许哲的反应,这是和撒旦同级别的神速,或者更高。别说反抗,许哲现在还活着,只是因为神的“仁慈”。
“不要乱动,小子,不然真的会受伤的啊!”宙斯吃力的提醒着,看的出来制服身下的“猛兽”远比杀了他更麻烦。
“轩辕已被解除了7道封印,真是危险的兵器,暂时由我代替从前的枷锁让它‘沉睡’好了。”上帝少女淡淡的叹息,声音轻柔且安详,仿佛催眠的小夜曲。
“现在我承认,你的身上没有子涯的半分影子了,你不过是个叫‘许哲’的人类而已。”帝释天的表情证明他在伤心,如果是睁开双眼的姿态,一定能看见里面隐约的泪光。迈着平静的步伐,他向着许哲走来,“真不明白为什么天会容许子涯的灵魂产生你这样的人格?不知道是天的智慧太过的高深我们无法理解,还是天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你们把我压这么死干什么?想强奸我吗?!”许哲现在唯一能活动的只有这张不服输的嘴了,“帝释天对吧?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妈的就是不肯相信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和九尾开打的理由,也没有屠杀人类的理由?!为什么他妈的还要打!!!!!难道是我理解错了,你们他妈的就是和妖怪一样,为了杀人而杀人!”
“不,并不是我们不肯相信你……”玉帝的声音好轻,抽出了一直插在裤袋中的双手,他接下来的动作足够让所有在场的神记录到自己族群的历史中。因为中国至高无上的神族统治者,就在许哲的面前恭敬的双膝跪于了大地之上,是膜拜的大礼。连接受膜拜的许哲也有点懵了,“如果是以个人的立场,三界之中你是我最为信任的人。”面向冰冷的大地,这一拜,玉帝是在道歉,也是在偿还子涯前世的恩情,“可惜,你现在对我们说的‘秘密’,应该都是九尾告诉你的吧?”
“……”许哲无法反驳,因为玉帝说的很对。
“也许以你的立场来说,你更愿意九尾跟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毕竟也只有这样,神下界与妖怪的大战才可以避免。”玉帝了解,了解许哲的心情,“可我站的位置,却让我无法相信九尾的话。
在我看来,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是想借你的手挑拨神界的内部团结。其实在你来到的前一天,哪吒已送来了详细的资料,有证据证明,现在的九尾因为你的关系,力量被封印在了潘朵拉之盒中,此刻已完全的躲避了起来。也就是说,她在害怕与神的正面之战。
所以我们刚刚通过了哪吒的提议,行动时间提前,人类时间十五天后,也就是12月30日,将是人类提交献祭人员名单的最后期限。一亿五千万条人类的性命,注定将成为神与九尾激战的必要‘军备’。”
“切,说九尾害怕与你们交战?这个听上去才叫‘谎言’。”许哲不屑的冷笑着,“相信这个的你们也才叫‘愚蠢’。
你们根本不了解九尾,她也许狡诈,残忍,甚至可以用一切想得到的贬义词去形容她。
可她就是不懂得害怕的怪物,就是天创造最强歼灭它的武器——轩辕,也只不过让她颤抖了几秒而已。
你们以为她在躲藏吗?其实她只是在等待你们这些大意的家伙出现,然后轻轻松松的将你们全部都给干掉。”
“果然和哪吒说的一样……”玉帝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今日的许哲对于九尾的态度已经变得极度的模糊,完全找不到正义与邪恶的界限。这样的你是不能参加我们的大战,因为你的模糊。”
“你想干什么?”许哲能感受到气氛的古怪。
“在神与九尾的大战结束之前,只有委屈你在神界‘作客’了,放心,你的安全我们会确保的。即便神死光了,你也一定能活到九尾死去的将来……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玉帝只希望许哲能了解自己的苦心。
“妈的,你想软禁我?放开我,混蛋‘寿司’(宙斯)!”许哲的挣扎变得更加激烈。
不光宙斯显得更加吃力,就是被上帝少女封住的轩辕也开始发生异样。原本该完全沉睡的轩辕,剑刃上的五行禁咒又开始浮现去淡淡的色彩。
“宙斯大人,你能一个人带他去‘幽冥之间’吗?拜托了……”玉帝恳切的请求着。
“真是高难度的任务,不过应该不是很困难。”重重的一次肘击,宙斯打在了许哲的颈椎之上,顽强的许哲终于无奈的昏迷了过去,宙斯也是利马将其背了起来,向着出口奔去,天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走吧,送你去‘总统套房’!”
“这样真的好吗?”看着离去的身影,上帝略带疑惑的问着,重新背负起了巨大的银制十字架,“虽然刚才只是接触了一下,但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都说轩辕是唯一可诛杀九尾的兵器了。
它所具备的灵气和九尾一样,都不属于五行中的任何一种,而庞大的灵当量也证明了天在轩辕上面动过手脚的事实……少了许哲这样简直是针对九尾而诞生的客星,神与九尾的战争应该会更加的辛苦。”
“正是知道他的特别,才不容许他加入到这场战争中来。他已经不是从前站在我们身边的子涯,而是一个没有阵营的许哲。谁又能断定,他不会有一天出现在九尾的身边,用犀利的轩辕指向我们的咽喉?”玉帝说出来的设想,让在场所有的主神全流出了冷汗,“到那时候,即便我们所有的主神一起下界,吞噬干净了所有的人类,也不可能赢得了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一定是最可怕的噩梦。
所以我情愿不要许哲的帮忙,也不想出现这样的可能……”
没有人再反驳玉帝的决定了,因为他是那么的正确,正确的让人无可奈何。
回到即将迎接暴风雨的人间界,还是在那宏伟的乾清宫中,夜使得这里变的更加的漆黑。一直靠着立柱发动金瞳特殊能力的托尔似乎也感觉到了疲惫,终于深深叹息的重新封印起了强大的右眼。
“还是一无所获吗?”一边的海格似乎已经习惯了托尔如此的搜索结果。
“是啊,不过我却忙里偷闲看了一场发生在神界的‘闹剧’。”喘息的说话之时,托尔赤红的左眼看向了那皇帝宝座上的哪吒。
“无聊的神界也能发生有趣的事情?我住了那么久也不觉得那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哪吒懒洋洋的打着呵欠,“那么,‘闹剧’好看吗?”
“相当的‘有意思’啊……”托尔明显的话中有话,“一些部分甚至让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是吗,看的有趣就好,当成是繁忙前的一点小小的调剂吧,毕竟马上我们就没有时间去享受‘闹剧’一类的余兴节目。”哪吒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平静的甚至不知道神界中所发生的一切。
到底神与九尾的大战,真的是哪吒安排的诡计?还是九尾挑拨离间的污蔑,现在谁又说的清楚呢? 八章 软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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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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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亚特兰蒂斯瑰宝,逆天
亚特兰蒂斯,一个连神话传说中都记忆很少的地方。在那蔚蓝的防护罩下,大海被完全的隔离,保持着万年不边的祥和。
可自从不属于这里的客人到来后,亚特兰蒂斯的祥和也完全的消失了……
站立于空荡荡的街道之上,单手插于裤袋之中,单手拖行着漆黑的死神之镰,哈迪斯的模样看上去是那么的百无聊赖。
突然,只见这冥界的王极限的后仰身子,旋转的将那镰刀抛向了仿佛没有尽头的远方。
接着,大地开始激烈的震动起来,庞大的机械战龙,苍穹如看见了飞盘的大狗,奔腾的从哈迪斯身后冲了出去,黝黑的庞大身躯一闪而过,在镰刀落地之前狰狞的大嘴一下将其牢牢咬住。
真佩服苍穹的眼力,那巨大的镰刀在它的嘴中也只相当于牙签的大小。挥舞着可怕的长尾,苍穹真的像狗一样的又将镰刀送还了回来。压低了额头,苍穹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次抛出。
如果现在有一群历史学家看见哈迪斯的这种玩法,一定非气的吐血不可。毕竟苍穹每一次的奔跑,每一次的摇尾,大片文物级的房屋都被化为了废墟,到处是扬起的尘埃,还有破碎的瓦砾。
一座足够让世界震撼的城市,就在哈迪斯无聊打发时间中一点一点的被摧毁。
至于童子和凝,坐在某个屋顶上研究着自己发现的“玩具”,似乎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大富翁”?可惜凝和童子绞尽脑汁也看不懂诡异的规则文字。
八歧从来到后便一直在不停的打电话,用超加密的卫星频道,指挥着创始集团保持其正常的运作。
也多亏的八歧的努力,否则创始集团的崩溃,估计在神妖大战之前已将人类世界带进了可怕的恐慌中。
而路西法却是静静的跟随在九尾的身后,她似乎是要带堕落天使去什么地方。
路西法没有问,九尾不过说了一句“跟我来”而已。
于是,此刻,两个平静步行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城市中心,那千米金字塔的中间部位。
“如果我没智障,你是要去塔顶对吗?”路西法的耐心终于被消耗光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发牢骚的问着,“就算你真失去了力量,干脆我带你飞上去好了。”
“别那么着急,路要真实用双脚走才会有趣啊……”九尾拒绝了路西法的好意,微笑的默默继续着旅途。
“有趣?不觉得,只是打扰我看书的时间,希望你能有一个充分的理由。”路西法不问,不证明自己并不好奇。
“因为所有人里就你打发时间的方式最无聊,所以打算带你看件有趣的东西。”九尾的话让那路西法顿时一征,“还记得我说的,亚特兰蒂斯是外星民族的事吗?”
“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你确实说过。”路西法当然记得这样天方夜潭般的“历史”。
“你认为为什么天一定要灭亡了他们?”低垂着头,九尾看着脚下坚实的路,看着它一步一步通往好像天的方向。
“你不是也说过吗?因为天无法掌握他们的命运,讨厌无法掌控的生灵存在自己的世界。”路西法有些茫然了。
“没错,可最重要的是,天在害怕啊……”九尾淡淡的笑了,“他在害怕亚特兰蒂斯的‘未来’,他们拥有比人类更优越的智慧,也就是说拥有比人类更多的可能。其实真正相比较来说,天害怕亚特兰蒂斯的程度远比我重,可亚特兰蒂斯却远比我好对付。是不是很复杂?”
“还好,至少我听明白了。”路西法能区分其中的关系。
“和我说的一样,亚特兰蒂斯人太爱这颗星球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开发像人类那般愚蠢的兵器。在他们的时代,地球之上还没有足够威胁到他们的种族存在……除了‘天’。”话语之间,九尾终于登上了千米金字塔的顶端,在这里是一片平整的四方岩石平台,可以俯视整座沉睡的城市。由身边呼啸而过的风,好凉,也好悲伤,“可并不证明,亚特兰蒂斯从前就没有战斗的能力……”
“九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路西法静静的站在九尾的身后,看着面前平静的女孩缓缓的半蹲在了地面上。
“要记得抱紧我喔!”奇怪的提醒后,九尾纤瘦的一手抚摸过了身下地板上一宽平平无奇的石块,可当九尾将这细小的石块抽出了金字塔之时,整座城市开始了颤抖。并不是因为苍穹的奔跑,而是因为金子塔发出的轰鸣。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城市的中心,童子与凝放下了古怪的棋子,八歧忘记了再打什么电话,而哈迪斯也是不知道该将镰刀抛向何方。
因为金字塔在崩溃,从最上层的平台向下的四分五裂,就如同定向爆破的楼房。
还好路西法反应够快,马上明白了九尾话中的意思,身上的锁扣解封,三副巨大漆黑羽翼顿时展开。
路西法紧紧的抱住了差点要和岩石一块下坠的九尾,看着怀中女人表情的自然,路西法自己反倒被惊出一声冷汗。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我有翅膀才带我来的?”悬停于半空之中,看着占地数平方公里的金字塔崩溃,是件极其壮观的景象。
“算是吧,这金字塔的构造有点像中国的孔明锁,没有任何的支撑或固定,全用力学几何方式堆砌而成。只需要取出中心的‘核’,‘魔法箱子’也就被打开了。”九尾说的格外轻松,却不知道这高达千米的金字塔是由上亿万块各种大小的石块组成。没有传授,想凭运气拆开它可不是几十年就能办到的事情,“看吧,那就是亚特兰蒂斯的‘瑰宝’,喜欢吗?”
向下伸展着双臂,九尾像要拥抱自己的孩子一样。随着她的目光,路西法透过激荡起的浓密灰尘,看见了绝对不属于三界的……“恐惧”,“那是?!”
“它真的沉睡太久了啊,就是关于它的名字也有了无数的‘版本’,不过因为是我找到它的,所以我想叫它‘逆天’……”九尾好高兴,如同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可颤抖的绝不光只有他而已,路西法也在颤抖着。
“连天命也可以逆转的力量吗?真是好名字啊……”路西法庆幸,庆幸的是自己几千年前就背叛了神界,因为这样自己才能站在九尾的一方,永远也不会败的一方……
12月17日,许哲前往神界已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在属于方向的病房内,清晨阳光穿透过了雪白薄纱的窗帘,照射了进来,在地面上留下了班驳的痕迹。
光永远是睡眠最讨厌的敌人,不管是睡的多沉的懒虫都会被它给唤醒,面对无奈的现实。
轻轻颤抖着眉梢,方向在做着醒前最后的一丝挣扎,简单的说就是赖床。可惜却有比老妈更可怕的催促者存在……
“唪!”一声快得难以辨识的风声刮过,方向完全是本能的极限侧开了头。
当完全的睁开了双眼时,看见的是头边贯穿了枕头与床铺树立在那里的银制绅士棍。
“早上好。”双手规范的背于身后,站于床边的撒旦微笑的打着招呼。
“你……你想杀了我吗?”看看脸庞冰冷的棍子,方向好庆幸能看见今天的太阳。
“好吵啊!”一直睡于方向胸口的黑猫也被吵醒,当看清了站在一边的撒旦时,一双兽眼中立刻被警惕充满。
“小猫,早上好。”撒旦的礼貌是绅士的风度。
“我不叫小猫,我叫卡比。”黑猫低鸣的提醒着。
“随便啦。”撒旦一副感觉很熟的模样,“方向先生,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时间可就是生命,你已经浪费自己太多的‘生命’了……
至于海格力斯给你留下的创伤,应该没事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向从床上下到了地面,因为天知道这魔界的君王会不会又用什么贯穿床铺。
“这么好的清晨,不介意陪我出去散步吧?天天在这古堡里呆着,我都快被憋坏了啊!”这可以看成是撒旦的邀请,不过却是无法拒绝的邀请,因为他已抽出了那贯穿了床铺的仗子,金属摩擦的声音撕心裂肺,“记得带上我的‘右手’,我在门外等你,你应该要换衣服吧?”
上下的打量一下,方向还穿着病人的服装。
“为什么散步要带那东西?”方向没等撒旦出门已开始脱了,显然没有绅士的礼仪。
“送给了你‘机器’,总该教你点‘常识’吧?就像‘使用说明’什么的。”
“有那么麻烦吗?”方向略带疑惑的一问,却让已出去了半个身子的撒旦呆立在了原地。和门把一样高度的撒旦,却用一种无知的目光凝视着方向,“小子,这世界你到底了解多少?作为人类中佼佼者的黑巫师,你一样只是比‘无知’稍微好那么一点而已。
想在以后的战斗里活下来,劝你打起精神记下我说的每一次话……
要知道接下来你要反抗的是‘神’……”叹息的关上了病房的大门,方向好像明白了什么,平静的脸上终于又恢复了和蔼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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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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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临时”的救世主
威严的古堡外,一圈环形的护城河清澈见底,银色的小鱼在其间穿梭,完全没有预防敌人入侵的紧张感。
从古堡放下的城门却是沉重的架于其上,代替着忠实的卫兵,守卫了这人间的宫殿数百年。
而现在,它也只是充当着桥梁的作用,让那魔界的君王以及微笑的黑巫师从上走过。
天地在走出城堡的刹那开朗了,蔚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在太阳的照射下成全了大地上的几处阴凉。
四周刮着清爽的风,大概是全被森林围绕的关系,就是呼吸都是格外的舒畅。
“还是最喜欢自然的森林。”带着幸福的模样,撒旦伸着大大的懒腰,这本来是与绅士不符的动作,“一点都不像布纳诺那什么禁忌森林,阴沉的很。”
“他是为了预防外人的打扰,所以才那么做的。如果都弄的像这里一样,小白兔乱跳,小鹿乱跑,保证马上变成人类占据的休闲场所了。”跟随在撒旦的身后,一直很安静的方向也不由的为那曾经的老师解释着,脸上的笑容闪过一丝的悲伤。
“不要用那种哀伤的语气说话,你们是自己和恶魔签定协议的。恶魔虽然很坏,可在签定协议时却从不骗人,你们会被怎样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虽然有吴倩那小丫头碍事,可你灵魂已属于我的事实却不会有分毫的改变。将来你是成为我的食粮,还是成为我的奴隶只看我的‘心情’了。”冰冷的述说着,撒旦果然还是那魔界最邪恶的君王,没有被身边的美景所同化,说着让人窒息的话。
踏的平缓的步伐,走过短暂的翠绿草地,已来到了森林的边缘,撒旦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看来会是段漫长的散步过程。一棵棵的大树间每一条都算路,每一条也都没有路。
这里是动物们的王国,根本没准备让人类插手的余地。当撒旦踏入的一瞬间,大片的动物开始了疯狂的逃离,就是蚂蚁也是龟缩在了地下不敢露面,原本生机勃勃的地方一下子变的死气沉沉。
除了不能动的树与花草,能逃避的都逃了,这便是动物的本能。
甩动着银色的绅士棍在空气里滑出银色的痕,支撑着略带泥泞的土地,跟随着自己的主人向着森林的深处走去。撒旦拉低了头顶宽大礼帽的帽檐,挡住了头顶独特的“666”胎记,“真是无奈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我去哪,释不释放你的气,其他的生灵便会自然的躲开我,即便我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
“不会啊,至少我一直都在啊!”微笑的方向安慰着面前的小孩,就像在安慰自己的弟弟。
“算了吧,你是逃不掉,不然你以为你会这么自然的和我说话吗?许哲走了,一天多前的夜里已经去了神界。”走到了一个直径一米来粗的大树前,撒旦突然停了下来,仰望向了枝繁叶密的树顶,透过交织的树叶看见的是明亮的天。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方向却是被这魔王的话引的身体一怔,“而且他去的‘时间’太久了啊……”
“也许……也许他只是在那里碰见了‘老朋友’,在叙旧而已。”方向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所以连他自己的笑容都是那么的尴尬。
“方向先生,你大概不懂三界的时间概念吧?”没有转身,撒旦将那银白的仗夹于了腋下,叹息的脱去了一双小手上的结白手套,“三界的世界是以地球,也就是人间界的时间为基准来看。同样是地球旋转一天的时间,对于人间就是24个小时,而在最里层的魔界这一天只相当于12个小时而已。我们的时间很短暂,就和大多数魔界生灵的生命一样。
而对于神界,位于最外层的它,地球旋转一天24个小时,它却是相当于48个小时之久。也就是说,许哲离开,在神界的一天半,真正算起来就是人间界的三天……
有三天的时间,有什么‘叙不完的旧’吗?”
“不用说服我,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许哲会死在神界,如果是他自己决定去的位置,那么就是说明那里绝对的安全。就算不是,他也会用自己的力量让它变成‘安全’。”方向的声音有点大也有点急促,他在肯定着自己心中的猜想。
“我也同样的认为。毕竟他可是‘天’培养了数千年的‘棋子’,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简单的‘丢弃’。不过我也必须考虑的是,在他回来以前,弱小的人类该如何战斗?小子,恭喜你,你成为了人类‘临时’的希望……”撒旦终于转过了身来,可方向却讨厌他看自己的目光,冰冷不带任何的生机,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弱小的人类需要人保护,让它不至于在神与妖怪都一样‘乱来’的时代里灭亡。想来想去,在许哲‘休息’的时间里,也只有你能够短暂充当‘救世主’的角色。”
“我吗?”应该说是受宠若惊吧,方向可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成为那么伟大的人,从开始到现在,自己都算是在为了“钱”而卖命。
“没错,就是你,而且没有一毛钱给你,你也无从选择。因为你退缩,死的绝对不直一亿五千万的人类这么少,里面到底会产生多少的孤儿呢?如果不巧每一个死去的人类都有一个小孩,或者两个……”撒旦真的是恶魔啊,只言片语间已攻击穿透了方向所有的弱点。
“我接受了!”垂于身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方向此刻的目光撒旦很喜欢,是可杀人的凶光,让人窒息,“哪怕只能救助一个家庭,让一个孩子可以在清晨叫上声‘妈妈’,我的命可以‘卖’了……”
“真正的善良,像亚莲一样纯洁的灵魂……布纳诺果然帮我挑选了一个厉害的人类……”撒旦在微笑,深深的呼吸,大树前的他站的笔直,“那么,攻过来吧,用你现在的眼神,带上我的‘右手’,攻击过来吧。”
“攻击你吗?不要给我这样的机会,我可是早就想打你了啊……”方向毫不掩饰自己对撒旦的厌恶,脱去了身上唯一的外套,将一身因为从小便干苦力工作锻炼出来的肌肉暴露在了空气中。佩带起的撒旦右手在空气中散发着赤红的微霞,如同在燃烧一般。立于撒旦身前五米开外的方向已进入了战斗的姿态。
“我只给你出一招冒犯‘绅士’的机会。对你的要求是不许伤害我,摧毁了我身后的大树。”撒旦将那银色的仗插于了身边的大地之上,“我不会躲,麻烦你快点。”
“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不过算了……”方向并不在乎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这是拯救孩子必须做的事情,那么就不用去费劲的思考了。前倾着身子,方向甩开了颜色不一的双臂,方向跑的极为流畅。身体的每一丝运动都是那么的到位,看来海格力斯的拳头并没有强大到足够杀死面前坚强的人。可惜他太“慢”了,百米加速只需要8秒跑完的方向,在撒旦的眼中真的就如同定格的画面,一格接着一格的运转着。
累了,撒旦闭上的眼,不去看接近的人,反正总“有一天”他会过来的。
“咿呀!”五米距离只用了三步,方向已来到那瘦小的撒旦面前。
撒旦的体格怎么看都无法承受方向那握紧的血红右拳,挥动的拳头在空气中脱出红色的光晕,方向的急停换取了这一拳更强大的冲击。
拳头精准的贴着撒旦的侧脸,击中了在其身后的大树树干之上。
只见那足有一米之粗,生长了数百年的大树树干由内部的开始撕裂。顷刻间,一个恐怖的对穿大洞出现在了这可怜大树树干之上,直径足有半米的大洞怎么看也不是方向那渺小的拳头可以造成的。不过它现在却是豁然的停在那里证明着方向一拳的威力……
完全按照撒旦的要求,没有伤害到他的身体,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内造成集中的大杀伤,而不至于波及其他。
就是海格力斯这拳道的一级天神看见了,也要为方向的这一拳而叫好。
可在撒旦那重新睁开了双眼的幼嫩小脸上,只有说不出的失望,“我说你啊,你就不能‘成长’点吗?我虽然想帮你变强,可你至少也要‘努力’才行啊。”
“难道不是这样做吗?”方向糊涂了,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站好,我只做一次给你看。”烦躁的撒旦轻易的便解开了方向右手上的血红铠甲,叹息的脱下了身上华丽的漆黑燕尾服,只用穿着白衬衣的右手直接带上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兵器。诡异的撒旦右手竟自行的变形着外壳,如忠实的伙伴,瞬间已化为了可严密包裹撒旦手臂的大小。同样是杀戮的兵器,带在撒旦的手上更要比方向小上一号,可所释放的气息完全的改变了。
致使站立于大树前的方向是完全被这股气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又弄脏衣服了,真可惜……”淡淡的叹息,撒旦没有学方向退出五米,寻求发力的距离,也没有方向那样呐喊的蓄劲。就站在那里,快得无法觉察,又是那么自然的挥动着血红的右手,毫不迟疑,完全的瞬间贯穿过了方向的身体,只用撒旦右手利爪般的一指点中了那已经被方向摧残过的大树。
接着,完全无法用常识解释的事情发生了,整棵大树在分解,每一根经脉,每一块树皮,每一片树叶,每一丝树梢,毫无征兆,崩溃成了肉眼看不见的尘埃,一切全在一秒内完成。
致使,当撒旦将那攻击的右手从方向的胸膛抽出来时,他还完全没有感觉。
“怎……怎么可能?”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巨大的血洞,甚至没有一丝曾经被穿透过的痕迹存在。
“看见了吗?这样才叫不‘伤害肉体’,这样才叫‘摧毁’。如果连这样都办不到,你要学习的‘东西’就远比你想象的多了。”撒旦冰冷的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这一刻,没人会怀疑他魔王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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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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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世界和平?
只有立于山前,人才能了解到自己的渺小。
对于方向来说,面前不过十岁孩童模样的撒旦,却是连山也无法比拟的高大存在。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已证明了,人与魔王的差距不是努力就可以弥补的。
“方向……你知道我为什么托付布纳诺将‘撒旦的右手’交给继承者吗?”撒旦在叹息,幼嫩的小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沧桑。
“他有说过,为的是在你出现前,继承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因为在学习完成全套的召唤咒文后,黑巫师的名字也意味的出现在了你的‘菜单’上。”方向了解自己的未来,也了解自己要为获得的力量牺牲掉什么,可大概也只有他,能用那么平静的表情面对自己出卖灵魂的事实。
“没错,在我决定‘吃’你前,你不能死,谁也不能夺走我撒旦看上的‘东西’。‘撒旦的右手’可以代替不在你身边的我,赶走任何想伤害你的人。在魔兵中,‘撒旦武装’是我亲手打造出来的,与除轩辕外任何神兵相比也不逊色半分。”
抬起了自己那被血红铠甲包裹的右手,连撒旦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带它是什么时候了,“每一件‘撒旦武装’都拥有特殊的能力,这撒旦的右手也是撒旦武装中最强攻击输出系的兵器。像你那样胡乱挥动的使用方式真的让我很‘矛盾’啊……”
“只算‘胡乱挥动’吗?”方向真没想到自己会被评价的如此之差,尴尬的笑着。
“矛盾的是,‘撒旦的右手’很高兴又能品尝美味的鲜血,可你却捆绑了它的利牙,就连想‘撕咬’都办不到了。”自然的脱去了手臂上的铠甲,撒旦将那还原的右手又交到了方向的手中,“听着小子,神器魔兵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每一件,即便是最低级的都凝聚着制造者的智慧与艰辛。它不是生灵,却胜过任何的生灵,它没有生命,却比任何的生命都强。
生命会随着时间而枯萎,而它即便跨越千年威力也不减半分。
神器魔兵啊,是最优秀的……‘水壶’。”
“你的比喻真是……”方向不知道如何定义撒旦的语言水平?
“觉得奇怪吗?其实这是最形象的说法。”抽出了一直安静插于身边的银制绅士仗,拉了拉头顶黑色的礼帽,撒旦没有去管那地面上已脏掉的燕尾礼服,且当它是为了这人类的“成长”牺牲掉的英勇战士吧,“不管是怎样的神兵都改变不了它是‘水壶’的事实,它们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化为可移动的生灵模样。说穿了,它们也全是用来储存灵的工具。就像树立在那里的水壶,再华丽的外表也改变不了它是用来装水的事实。
不同的是,因为使用方式的不同,有的人可以让壶中的水如奔腾的大江般涌出,有的人却只能如屋檐下的雨帘,一滴一滴的浪费神兵的力量。
使用方式的错误,就是轩辕剑在手,也只是一柄‘废铁’而已。”
“好像很深奥的样子……不过啊,我还是无法相信你。”面对着那魔界中的王,方向听进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却对每一句话都存在保留的位置。因为自己还有太多的困惑无法解释,微笑的脸,是个提问的好开始,“请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怀疑你的目的性而已?我的成长或许可以为人类做点什么,救更多的人?但是……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撒旦微微的一怔,自己的脸上也显得疑惑了起来,“仔细想想,好像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啊?而且教人是世界上最枯燥无趣的事情,特别是遇上了‘笨蛋’的时候……”
“我没那么差劲吧?”方向倒没有生气的意思,脸上一直保持着亲切的微笑。
“算是帮亚莲完成‘心愿、吧……曾经的她只有一个可笑的愿望,每当说起那句话,她的脸上也会自然像你这样的笑。她希望‘世界和平’。没有疾病,没有战争,没有苦痛,变成一个平等,没有歧视的世界。”回忆是件幸福的事情,它能让不快乐的人快乐,让沮丧的人振作。它是美化的过去,美的有时迷惑的人都不愿意向前,现在的撒旦也是被回忆迷惑的人。
“确实是很‘可笑’的愿望,大概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做这样可笑的梦吧?”方向开始相信了,那个叫做亚莲的女人和自己好像的事情……
“可是如果神与九尾真的开战的话,人类的世界也必然被摧毁待尽。到时候连做可笑梦的人也都没有了。”重新佩带起了雪白的手套,撒旦恢复了绅士温文尔雅的模样,“亚莲是不想看见这样的世界的,太悲哀了啊……
可惜我不能亲自插手你们直接的战争,否则也不用指望你这样的笨蛋了。”撒旦又是在无奈的叹息着。
“为什么你不能出手?”方向有些茫然了。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用那银制的棍头敲击着方向的脑袋,撒旦像老师在惩罚着自己的学生,“别忘记了我可是魔界的国王,如果连我也卷进这场纷争,必然整个魔界也不会再坐视不管。
他们可都是些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到时候,我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只是加速了人间界变成地狱的速度。
而且话说回来,你的世界难道期望别人替你保护吗?太丢脸了啊……”
“那么开始吧,虽然有点笨,但我会认真的去学的,老师。”深深的呼吸,方向对着远远矮于自己的撒旦正式的鞠躬行礼。
“总算有点‘成长’了吗?可以感觉到点‘绅士’的谦逊了。”撒旦勉强接受了自己的第一个人类弟子。
回到更上的世界,那个神居住的世界……
这里没有称为漆黑的夜,不管是任何时候,这里都是白的刺眼。区分时间的办法,也只是各神心中的一点点感觉了而已。
在这象征绝对正义,绝对光明的世界,就不证明它不存在漆黑的地方了。
至少在那封神台下深深的地底,一座只有墙上间隔数米一只的火把,勉强提供照明的地牢内,黑暗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说这里是地牢,只因为这里是格外的阴森,一间并着一间的小房间全用金属的栅栏组成。
可在神的牢房中却找不到半个的囚犯,好像女校中的男厕所一样,只是摆设而已。
不过就在不久前,它也迎接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客人”。
带着无奈的叹息,穿着一身可爱的黑蕾丝连衣裙,阎王从地牢的入口走了下来,一张幼嫩的脸上满是惆怅。
在踏入这地牢的瞬间,阎王已经听到了“轰,轰,轰……”的响声。伴随着自己向地牢深处走去的步伐,这响动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清晰。听在阎王的心里,真是一下比一下沉重。
一直走到了无法再前进的尽头,也正是那声音的源头。
不同于其他用铁栏杆修砌的牢房,这里的囚犯似乎有特殊的待遇,四面的墙壁全是用透明玻璃般铸造而成,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禁锢的存在。
可在其内的许哲却没有一刻忘记失去自由的事实……
站立于连缝隙也找不到的幕墙前,许哲挥动的拳头一下又是一下,从不间断的轰击在透明的玻璃之上。
鲜红的血已让玻璃看上去并不透明了,顺着几条干了又湿的痕迹留向了神界的大地。
“你休息下好吗?幽冥之间看似透明脆弱,可却是用神界最坚固的结晶体铸造而成。
不是拳头可以破坏的……”阎王就屹立在那里,距离“自残”的许哲不过一面墙壁的距离,可这却是一个遥远的距离。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我抽不出轩辕来了……”许哲的声音好轻,轻得好象只有嘴唇在运动而已。他看上去格外的虚弱,脸色苍白的厉害,加上不断拳击引起的失血,还有不肯进食,他已经没有刚到神界的气势了。
“幽冥之间是专门用来收押拥有强力之灵怪物的地方,也是由从前的你,子涯亲手打造的结界神器,本来便是为九尾为对象而设计的……在这里面,任何的灵都无法发动。别说是你,就是主神大人们也无法从中自行的走出来。”阎王本不想来这里的,当得知了许哲被主神大人们软禁的消息后,阎王知道即便看了,自己也无力改变什么。
可最后,自己还是来到了这里,看着那曾经的同伴如此的模样。阎王有一种说不出的背叛感,自己背叛了许哲,背叛了一个“朋友”。
“那么你是来放我的吗?”许哲终于停止了没有意义的拳轰,鲜红的拳头顶在了已发烫的玻璃幕墙上,虚弱让他说不了太多的废话。
“我……”阎王低垂下了头,悬于身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身体无法克制的颤抖着。
“别做梦了,关你,可是玉帝大人亲自下的命令,想放出来?除非她有背叛整个神族的勇气。”说话的是杨戬,这讨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阎王的身后,双手支撑着阎王那瘦小的肩膀,放肆的笑着。
杨戬看上去是那么的快乐,因为那讨厌的许哲现在就在自己的目前,像笼中的老鼠般无助,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吗?
“而且你猜玉帝将看管你的任务交给了谁?”说话之时,杨戬那炫耀的眼神不言而喻,“是我啊。只有我有钥匙可以打开这‘幽冥之间’。如果我‘不小心’让钥匙掉了的话,再打一把一样的没几百上千年是办不到的。怎样?想求我吗?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也会‘不小心’的打开了幽冥之间,让你逃走的喔?”
杨戬不像神,这是此刻阎王真实的想法,她就像恶魔,或者比恶魔更让人讨厌的家伙。
“滚吧狗屎,你还不够格让我低头……”又一次的挥动起了拳头,许者冷漠的眼神证明着不管站在哪里,对这三眼战神的轻视都没有改变过。
“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用那样的目光看我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杨戬的脸因为愤怒而在扭曲。
一直被其压在身下的阎王打开了这战神的手臂,转身向着出口走去。
“怎么,不想再看你朋友几眼了吗?他的模样好像随时都会死的一样喔。”杨戬很喜欢这种玩弄他人的感觉。
“和许哲说的一样,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够他用正眼去看……”阎王微微侧头,看杨戬的目光是同样的轻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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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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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天
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微弱火把的光没有尽头的燃烧着。躺在已被自己体温温暖的大地上,许哲好想有个人来告诉自己,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用人界的时间计算,从被囚禁开始,已经过去了十天。可对于1天拥有48个小时的神界来说,这是多么难熬的480小时啊……
在关押的第五天时,许哲已经耗近了全身的力量,就是想继续的轰击幽冥之间结界壁都办不到。
无法使用灵,意味着许哲无法用灵来补充那流失的体能。整整480个小时里,许哲颗米未进,即便一滴润喉的水也没有。
手背上拳击的伤口凝成了厚厚的暗红血疤,现在的许哲和死人的差别只在于他还有一口气而已。
折磨自己是件愚蠢的事情,可比起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许哲大概更愿意死去吧?
真的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本认为要么死去,要么阻止神下界的天真想法,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做到啊。
许哲想离开这里,哪怕得不到神的信任,自己也要回到人间,回到吴倩的身边,回到熟悉的世界。
也许这也意味着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了,但至少……至少自己能保护朋友到最后一刻。
可惜干涸的喉咙连呼喊“救命”也办不到了,疲惫的身体更是连抽搐一下手指都成为了奢望。
为了节省体力,许哲一直闭合着双眼,黑暗不会让这孩子恐惧,因为他早已习惯看不见的世界。
一些都是那么的安静,连半点脚步声也没有,真是安静死去的好环境。
就在一片黑暗中,一点异样的东西在发生的改变。
是白色的光,从好远的地方射来,许者甚至觉得光穿透过了自己虚弱的身体,因为那温暖的感觉并不像是错觉。
细胞好像被注进了活力,重新开始了新陈代谢。白色的光中,真的像在飞舞一样,正面随光而来的风吹过了耳边,有忽忽的声响,发梢都在随风的舞动。
如果这是死前的光,许哲会认为自己死的很舒服啊……
没有过多久,或者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哲的脚接触到了真实的大地,四周白色的光也在悄然的散去,剩下的是夕阳的红。
“这是……”许哲惊讶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不管是触摸还是尝试控制,没有半分虚假的感觉,真实到就像现实。
身边那因夕阳而被染红的天空,翠绿的大片草地,还有欢快打闹的小孩与行走的路人,一切都不像制造出来的假象。但正因为如此,许哲才无法理解,毕竟自己的虚弱不证明脑袋也不好使,现在的自己明明就该在那该死的幽冥之间中苟延残喘。
“我……我是神经错乱了吗?”许哲并不是没去过死人的世界,所以知道这里不是轮回的场所,有些茫然的原地叹息着,摸不着头脑。
“惊讶吗?孩子……”突然,一个声音如此的感叹着,就在许哲身边不过数米的木头长椅上,一个人安详的坐在那里,轻轻拍着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过来吧,坐下我们聊聊……”
许哲不知道他是谁,却永远无法忘记他的脸,因为他竟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气息,同样的发梢,甚至手臂上同样的纹身印记。就是克隆也无法到如此真实的效果,真实到许哲甚至怀疑,到底哪一个才算真正的自己?
“如果你想了解自己心中的困惑,最好还是坐下和我聊聊,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这样的机会。”他在等待着,长椅之上的人凝视着远方正落下的太阳,他拥有着和从前许哲一样的暗淡表情,那种失去了一切,一无所有的空虚与孤独的表情。
“别露出那种样子的脸,真的很讨厌啊!”许哲在颤抖,所有的迷惘与思考全停下了,剩下的只有愤怒。因为当看着面前人的模样,许哲的心便会莫明的哀伤。
“是吗?我以为用你的脸出现,你会有点亲切感的?”淡淡的叹息,长椅上的“许哲”笑了,不再去刻意模仿那过去的许哲。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你应该是很厉害的家伙吧?”并不情愿的坐在了另一个自己的身边,许哲没有好脸色给“自己”看,“居然能渗透进幽冥之间来找我,你的胆子够大的,不怕帝释天那家伙找你麻烦吗?”
“嘘,不要破坏这里的气氛,难道你认不出这里是哪吗?”单指竖于了嘴边,假许哲似乎并没有听许哲说话,只是沉醉在这惬意的环境中。
“别扯些无聊的废话,我只想问你……”话未说完,许哲停止了放肆的发言,因为目光被一些东西所吸引了。
吸引自己的是远处寂静的一座人工湖边,一排随风舞动的柳枝下,一群聚集的人。大多数的人似乎都在看什么厉害的表演,有白胡的老者,也有不懂事的孩子,他们相当的有默契,全都一样的安静。
他们在看的是,一个少年正为一位的女孩画着油画。
他们,许哲同样无法陌生的啊。正是八年前那个懵懂的自己,还有那个叫做雪儿的暗恋对象。
“怎么可能?!”记忆的门就像被一记重锤敲开,许哲终于想起了一切。这里正是自己第一次和雪儿约会的公园,自己答应了她的请求,为她画了一幅自己最爱的油画。
接着,数小时后,在那马路上的告白后,雪儿为了自己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想起来了吗?这里是你的过去,是你人生发生转变的地方。”身边的人平静的如同在述说着编造好的剧本,“因为你对雪儿的爱,你无法克制自己对她深爱的心情。也因为你愚蠢的告白,你将自己带进了危险的车祸中。然后也因为对你的爱,或者是神故意安排的桥段,雪儿奋不顾身的救了你。
接着,你开始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生灵,接着,你了解了三界,接着,为了寻找那个你深感愧疚的女孩,你走上的除魔的道路……
看上去复杂,意外百出的人生,只要认真的去整理一下,其实很容易发现一条单调的线。这便是你们喜欢称为的因果循环,也就是‘天命’。”
“你……到底是谁?”许哲在颤抖,头顶满是冷汗,看着身边“自己”的眼神都在恍惚。要是在这世界有什么可以肯定的话,许哲只知道身边的家伙绝对不是像神那么渺小的存在。
“明明你的眼神已经在说你知道了我是谁,可你还是想听我亲口承认吗?”那么自然的前倾着身子,他用单手支撑着侧脸,和那些站在那画画少年身边的人一样,静静看着那少年时代纯真的许哲,“是啊,我便是‘天’,三界的造物主,也是安排你命运的家伙……”
“果然是你这混蛋!”就像遇见了水的纯纳,许哲咆哮的侧身挥动起了坚实的拳头,轰向了身边人的脑袋。许哲有一万个憎恨天的理由,有一万个不打到他头破血流无法息怒的原因。
就是身边的家伙,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给了自己如此悲惨的人生。
失去珍贵的东西,彷徨,被欺骗,被利用,成为神的工具,被九尾夺去了在乎的人,无辜的人为自己的私心死去,还有这样,还有那样……
即便想诉苦也找不到人的悲痛经历,也只有面对给予自己这一切的天,许哲才能露出野兽般凶狠的眼。
“你觉得是我在折磨你吗?许哲?还是觉得三界亿万生灵的命运真的操纵在我的手上?或者说让你如此痛苦的,其实只是你自己而已?”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在乎许哲愤怒的攻击。
天的从容是亿万年不变的东西,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这高高在上的造物主情绪激荡的了?
拳头停在了天的侧脸前,刮起的拳风吹乱了他的刘海,许哲并不是忘记了恨他的感觉,只是想在他半死不活前问明白一切。
“别他妈说些听不懂的道理,在我杀了你前,把你的话翻译成简单的版本!”许哲是在威胁,才不管自己是不是面前的人创造出来的一件玩具。
“简单的版本便是,我操纵的也许是命运,可我却无法操纵生灵面对命运的‘选择’。许哲,其实从头到尾,你的悲惨全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也就是说,你自己希望这样,觉得这样更好而已。”天在叹息,声音好轻,带着一丝的遗憾。
“你到底在说什么蠢话?有人笨到想让自己痛苦的活着吗?!!!!”许哲是那么的鄙视,仿佛在和可恶的臭虫说话。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不向神妥协?这样你也不至于被弄得狼狈不堪。或者是像九尾妥协,加入九尾的阵营,你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为什么呢?”天像在思考,他缓缓眨动的双眼,每一下就像过去了一百年那样的漫长。
“那是因为这样人类就他妈的要死完了!”许哲拥有如此选择的理由。
“那么你为什么在乎他人的死亡?从什么时候你开始了在乎他人的性命?”天的问题没完没了。
“因为……”许哲楞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白点了吗?你的命运根本没有人在操纵的啊……我能安排的只是你遇到的‘问题’,然后做出‘回答’的便是你自己,还有你自己的心。
‘问题’永远都没有错,错的只有‘回答’而已。”重新坐直了身子,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如果不想那么的不幸,从一开始你只要不喜欢雪儿就好了,这样你便能继续普通的人类生活。也可以继续保持默默的暗恋就好,这样她也不会因为你的告白而死。或者放弃寻找她的念头,这样你就不会成为除魔师了。或者不要去爱上你的搭档,这样你也不会与九尾这最大的‘不幸’相遇了……
明明拥有那么多通向幸福的方法,可你却总是在一个一个问题来到时,回答出了错误的答案。
‘不幸’不是我赐予的,我可没有那么伟大的‘能力’,只是你觉得这样最合适……
你觉得现在的你才是你想要的你而已……
许哲,你想因为自己‘错误的选择’杀了我吗?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天啊,那是高不可攀的地方,只能仰望。可当真正来到它的面前时,当你觉得你已经触摸到它时,其实你依然站到遥远的大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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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2: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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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只能前进的人
天是三界的造物主,也是神极力想模仿的方向。
从数万年前开始,神与魔便知道了天的存在,他们用尽了一切的办法想与他沟通,就像努力想回到父亲身边的孩子。
但是,数万年来也没有任何一个地球的生灵办到过。
为了对每一个“孩子”的公平,天给予了神强大的力量与漫长的生命,却没有给他们庞大的族群。
天给予了人类,非凡的繁殖能力,无限的智慧,最美丽的地球本体,却没有给他们强大的力量,也只有短暂数十载的年华而已。
最后,天给予了魔超高的轮回速度,比神更优秀的战斗天性,可惜却没有给予他们什么成长的空间。重复着生成,杀戮,被杀的可怜命运。
但此刻,也只有许哲是例外的,他是天选中的人。天也给予了他人神魔都羡慕不来的东西。
最强的轩辕之剑,最强的王者之路,甚至现在为他所创造的的这次元空间。
不过如果现在还可以选择,许哲大概更愿意自己什么都没有拥有过吧?因为至少这样也就没有失去时的悲伤了啊……
“为什么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许哲靠在了被太阳晒烫的木头长椅之上,低垂着一直习惯高昂的头,声音变的好轻,如同在幽冥之间中一样虚弱的模样。
因为他看见了,远处那已画完了油画的“自己”跟随在了微笑的雪儿身后,向着那个将有人死去的路口走去。
“因为想见你,因为想告诉你,因为是你,所以我在这里。”天的回答是那么的简单,“许哲,我想对你说的是……辛苦了。”
“这算什么?给我一刀后再包扎伤口吗?”许哲鄙视的轻笑着。
“真的辛苦你了,在我给你安排的问题面前,你做出的‘回答’总是那么的具有力量。就连安排的我也是被一次次的震撼着。你没有被自己过去的辉煌迷惑,你没有怀疑过自己存在的意义,你不懂得彷徨。你总是用最坚强的姿态面对着本是无法战胜的敌人。即便此刻在我的身边,我也感觉不到你有丝毫退缩的迹象。也只有这样的你才能拯救三界……”天很欣慰,欣慰的是自己创造的是许哲,而不是其他的人。就像在俄罗斯轮盘赌中,自己将全部的身家压中了那开出的点数。
“切,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三界的造物主吗?能把我弄到着古怪世界里来的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九尾也弄到这里来杀死?这样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啊!”许哲讨厌和天说话,因为在他的面前,不管穿的多少都有一种赤裸的感觉。
“许哲,你错了,我是安排者,可以安排发生的事情,却不是诛杀者,我无法杀死任何的人。不过似乎有很多人因为我安排的事情而死去?”天在笑,淡淡的一笑掩饰过的是世界上所有因意外而死的生灵,“可有些生灵,却强大到不管我安排怎样的事情,她都不会给出规定的‘答案’。而且只要是接触到她,我安排问题的能力也会下降到最低的限度,很多时候,因为她而展开了一种全新的关系网,破坏着我的‘安排’。她的不确定性……让我害怕啊。”天说的是九尾,让那造物主承认自己恐惧,光用想就知道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真是无聊的解释……我要走了。”站起了身来,许哲侧头看向了一边的远方。另一边远方的路口处,从前的自己正在忐忑的告白着,“送我回去吧,回那什么该死的幽冥之间……”
“许哲,问你一个新的问题,你想回去的,到底是那密封的牢房,还是你热爱的人间?”天的话与其说是一种问题,还不如说是一种诱惑。
“你能弄我出去吗?”茫然的看着身边的“自己”,许哲没想到天竟亲自开口的要帮助自己。
“并不是我能不能弄你出去,而是你想不想出去?”同样是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天看向的却是已经发生了车祸的路口,雪儿微笑的倒在了血泊中,许哲颤抖的抱着她的尸体,放声的咆哮着,“本来每一个人在遇到问题做选择时,都应该没有任何的提示,全凭自己的心来做决定。
不过因为你是我选中的人,所以给你一点‘优惠’吧……
现在,如果你选择留下,你会静静的活到最后,一直到一切结束。
可如果你选择离开神界回到人间,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的离开。不过你却要因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好了,给我你的‘答案’。”严肃的树立在了许哲的面前,天的脸认真的不再带任何的情感,是最无私的考官。
如何选择?该死的问题又来了,许哲从很早开始已经不擅长回答问题了。可也只有现在,绝对不能错,错了得话,意味着三界便会像完全不同的方向改变。
一次深深的呼吸,许哲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竟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如此重的责任压在身上,许哲也不觉得疲惫。
他成长了……
“还用说吗?!当然是离开那狗屁神界,既然无法改变神下界的决心,那么他就是和九尾一样的敌人了!只要阻止他们就好了!就是因为这样死掉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许哲回答了,回答了天亲自提出问题。
“是吗?果然是很像你的选择,永远只会走艰难,却是在前进的路。不能停止,也不能倒退,只能前进的人……”天又开始笑了,“那么就让我安排的事情发生吧,马上你就可以离开神界了。在分手前还是想对你说,‘不要太过的悲伤,看看身边的人,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
许哲不懂天话中的意思,他也没有机会发问了,因为他的身体在随风的消散,就像落下的樱花,消失在了遥远的地方。
“希望你能快点‘振作’起来……”又看向了车祸的方向,那个许哲还在哭泣,哭得是那么的伤心。即便救护人员已经来了,他也不肯放开雪儿已冰冷的尸体。
离开了那熟悉的世界,当许哲再睁开双眼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冰冷阴暗的幽冥之间中。身体依旧沉重的像铅块一般,呼吸也无法扩大一些,还是那种快死去了的状态。
“一切……只是梦吗?”看着讨厌的天花板,许哲颤抖的声音问着。
回答他的是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不像阎王那般的幼嫩,不像混蛋杨戬那般的趾高气扬。来的人很急促,跑的很快,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
许哲看见了,出现在那透明幕墙另一面的,是雪儿?!
“许哲!能听见吗?我来救你了!”大力的拍击着幕墙,雪儿无法克制的叫喊着,因为眼前的许哲是那么的憔悴。自己虽然听阎王说过许哲的状况,可真的没想到他会变成这副模样。
“发生了……”许哲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微微的嘴角上翘,是在笑啊。
“等我!等我!”雪儿“疯”了,只见她掏出了怀中的一块晶莹的七彩晶石,拍在了那透明幕墙之上。
接着大地开始了颤抖,以那晶石为点,四散开来的纹理爬满了幽冥之间的幕墙之上。也是在纹理再无法扩张之时,那由子涯亲手打造的幽冥之间崩溃了,这便是“钥匙”的力量。
穿过了大片的碎片,雪儿冲进了牢房内,用那瘦弱的臂膀扶起了许哲,将其背到了后背之上。
“走,我带你离开这鬼地方。”忘记了神的立场,忘记了正义的威严。雪儿只有一个身为女人的爱。她爱许哲,所以不愿看着他如此的痛苦,即便他已不再爱自己,即便自己对他而言已只是一段回忆。可他是自己最珍贵的人从没有改变过。
这也便是天所说的安排的事情……
因为爱,所以雪儿偷取了杨戬保管的钥匙,救出了许哲,并送他离开的神界。
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大概也只有许哲知道这是天安排的事情吧?
一路奔跑的冲出了漆黑的地牢,刺眼的光让那一直身处黑暗的许哲也是一时闭上了双眼。
“雪……谢……”许哲是想谢谢,可却还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要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南天门,从那里你可以直接回到人间,以后不要再来神界了。”雪儿又开始了奔跑,踏在被云雾妖娆的大地上,真如嫦娥奔月般的轻盈,即便是背负着另一个人,也是脚尖轻点地面的向前推进。每次踏地,便能推进到十米之外。
如此的行动能力在神界也没几个人办得到……
“救我……你怎么办?”许哲的姿势可以趴在雪儿的耳边,轻声的述说。
“笨蛋,明明那么想逃走却不肯好好吃饭,还折磨自己。现在不是关心我的时候!”雪儿在哭,随风吹落的眼泪溅到了许哲的脸上。泪是热的,温暖着许哲的身体。
“跟我一起……走……”许哲要带她离开,因为自己知道偷放自己的雪儿,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这应该就是天所说的“代价”吧?可如果自己能带她离开,带她走,那么代价也就并不存在了。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可这似乎也只是许哲的一相情愿而已……
因为已来到南天门的雪儿终于还是停下了跳跃的奔跑,那不过距离百米的南天门前,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早已拥挤的等待在了那里。
“惊喜吗?嫦娥,我一直都在等你喔!”站立于天兵天将前的是杨戬,狞笑的脸上是说不出的高兴,握着三叉战戟的手都是在兴奋的颤抖,“今天你们这对亡命鸳鸯谁也别想走,都要死在这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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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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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南天门前的战争
面前的不是路口打劫的流氓,而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而统帅他们的人也全是重量级的怪物……
三眼战神杨戬且不说,托塔李天王,巨灵大神,原始天尊,风翁,雨仙,雷公雷婆……
全是一级天神级别的战将,想从这样的阵容中逃脱,就是插上12对翅膀同样是奢望。
“看见了吗?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了,在你们挂掉以前,说吧,你们的遗言是什么。”锋利的三叉战戟挥舞的笔直向前,杨戬双手握之,如随时都可扑向猎物的猛虎,“不过只是让你们说,我可没兴趣帮你们完成‘遗愿’。”
“许……许哲,对不起,我好像上当了?”雪儿在颤抖,许哲感受到了,那是恐惧。她的声音很轻,虽然像笑着,但笑语中只能感到无奈,“杨戬那家伙好像是故意让我拿到钥匙救你出来的?为的就是能‘名正言顺’的杀了你而已……”
“不用加‘好像’的……因为她一定是这样在计划着。”虽然只是打了几次照面,但这战神的品德,让许哲来评价的话只能想到一个词语——卑鄙无耻,“放我下来好吗?这样的姿势我就无法握剑了啊……”
“许哲,不行!现在的你太虚弱了!”雪儿不愿意放下背上的人,因为总觉得当他的双脚踏上土地时,便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可他的力气“好大”,挣脱开了雪儿的双手。那被天选中的男人,终于重新立于了大地之上,立于了雪儿的身前。
这是当然的,许哲才不会愿意让女人挡在自己的面前,她们也许真的为自己挡下了敌人的伤害,可这样却让自己也无法伤害敌人了啊……
“怎么?你还有力气战斗吗?别开玩笑了,躺下安乐死吧,我保证不会把你的尸体撕的太碎了。”杨戬向前弯曲着身子,这是进攻突刺的准备姿势。
“杨戬是吧?”向着一侧抬起了瘦弱的右手臂,掌心是向着上空,那比苍穹更广阔的天。许哲轻声的呼喊着,呼吸很慢也很沉。
“有何指教?”兴奋的微笑着,杨戬其实很高兴被面前的人如此的呼唤,会有一种存在感。
“其实‘天’对我说,我会安全的离开神界……”许哲的话语让面前的千军万马都在震撼,众多的战士都是本能的向后退出了一步。如此的“秘密”足够让所有三界的生灵恐惧,“不过我并不是相信他能保护我……而是相信,我的力量能打发掉你们这些碍眼的‘臭虫’。”
那向天的掌心在颤抖,只是一瞬间,凭空出现的轩辕剑柄是那么安静的让自己的主人握住了自己。
由许哲身体延伸出的铁链枷锁也是捆绑住了轩辕后半部分锋利的剑刃。不过在许哲看来,这些已不算枷锁,而是自己与轩辕沟通的桥。
“诅咒吧,诅咒你们那些混蛋的主神不肯相信我的话,坚持要下界的你们已成为了人类的敌人。而我也是人类的其中之一……”剑在许哲的手中回转,树立于了他的面前,天兵天将们能看见的只有许哲一只没有被剑锋挡住的冷漠之眼。
“别开玩笑了?!天告诉你?吓唬人找点好的借口啊!天兵接令!”杨戬在咆哮,却不知道为什么而咆哮,也许是恐惧,“囚犯许哲擅闯天庭,其罪当五雷轰顶形神惧灭之。可我等主神本着好生之德,饶起死罪。其人却越狱而出,与神为敌,月神嫦娥亦为其帮凶。今此,将这狂妄之徒与神族叛徒诛杀于南天门前!扬我神威!杀!!!!”
战神的命令便是战斗的号角,催化着战士心中的热血。咆哮天兵的声音连成了片,他们手握着兵刃,迈着大步冲了上去,步伐沉重的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仿佛洪水猛兽,整整五千的天兵全扑了上去。和封神台的战斗不同,这里是开阔的平地,集体的优势终于可以得到完美的发挥。
但和封神台战斗更不同的是,许哲放下了……
放下了不能杀死神的包袱,现在不怕和神的关系弄僵了,反正已经是僵的没办法解了。
“要上了,轩辕……”当许哲手中的剑再垂向地面时,剑锋上那用鲜红的血写成的符咒已闪动起了金色的光辉。
接着,空气中又一次出现了金色的沙,它们就如同精灵一般围绕着许哲拖行的剑,还有赤裸握剑的手而舞蹈。
顷刻间,金色的铠甲凝固成型,许哲的整条右臂被全方位的包裹,不再显得单薄瘦弱,而轩辕也在变形。
硕金之符无法给它也罩上防护的壳,因为它已经是全天下最坚固的物体。那么。金之灵给它装配上了更为锋利的“牙”……
轩辕的双刃在向四周的扩张,金色的沙给它生成了宽大的刃。本只有一米多长的轩辕,此刻已化为了长大两米的重型武装,重到许哲都不得不双手握柄,才不至于让这巨剑摔在地上。锋利的刃口上满是狼牙般的锯齿,被这样的剑斩到,绝对会成为被斩者一生难忘的痛苦经历。
“雪儿,只要看着,不要靠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许哲要战斗了,他向前迈开了步伐,不知道方向,可许哲知道那里一定是前进的地方。
拖行着恐怖的金色巨剑,许哲冲向了那些冲向了自己的军队,锯齿的刃口在坚实的大地上拖出了耀眼的火花。
“给我试剑!”许哲同样在咆哮,他的声音像箭,射穿了所有敌人的勇气。拖行的剑叫‘钢锋武装’,和钢锋之足一样,是天地金之灵力量超凝聚的表现。正是拥有天地之灵的加入,即便面对五千的天兵,也不会看见许哲的弱态。
本来相距百米,在潮水般奔腾的军队与咆哮冲向潮水的许哲双作用下,顷刻已交汇在了一起。
许哲用全身的力气在舞动着巨剑,回转的剑锋平行的轰向了最接近的五人。
五名天兵完全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进入了抵挡的状态,接着,远远只能看见五名天兵的兵器化为的碎片飞到了好高的半空,而五人的身躯也化为了炮弹,撞翻了自己身后一大片的同伴。
大概也只能看见这一瞬的战斗,许哲立刻被汹涌的兵潮所包围吞没,再也看不见他的存在了。
只能不间断的看见飞舞的兵刃铠甲的碎片,不间断惨叫倒下的大片士兵。
还有血……
鲜红的血在四溅,证明着有些人不止是昏迷了过去而已。许哲没有留力,他在杀戮,挥动的重型钢锋武装无情的撕裂一切在自己运行轨迹上的东西。兵器也好,铠甲也好,神也好……
它的无情是主人赐予的……
无辜吗?许哲暂时想不到这样的词语,他在发泄,发泄自己被关押了480个小时的烦躁,发泄自己无法阻止神下界的遗憾。
“杨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啊!”一直默默立于那战神身后的托塔李天王终于说话了,一只宽阔的大手牢牢的落在了杨戬的肩膀之上,“这样下去,我们的牺牲太大了。超凝聚的许哲拥有足够凌驾于你我之上的力量。而且现在的他就像残忍的恶魔……
是时候通知九十九主神殿许哲逃脱的事情了,让主神大人们来解决吧!”
“害怕了就快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许哲今天一定要在这里接受天堑!”一把打开了李天王的善意的手掌,前倾着身子,杨戬冲向了那正在混战的中心。
“我来帮你!”巨灵神也是跟随着杨戬的步伐冲了上去。两米五的魁梧身躯就像东方的海格力斯。
可惜一脸的落腮胡子与肥胖的躯体,都没有力量的美感。
可在巨灵神手中的两柄板斧却是货真价实的杀人利器,一个就重达三千斤的可怕重量,已可证明挥动它们的家伙同样是可怕的怪物。
巨灵神是杨戬手下的第一猛将,他最让杨戬得意的地方是没有脑袋。
他不懂得思考,却是绝对的服从上级的命令,用自己的力量摧毁一切上级让他摧毁的东西。
这样就够了……
奔跑中的巨灵神能让大地为他一个人颤抖,就是战斗中的许哲也发现了那靠近的高大怪物。
又是一次三百六度的挥剑,许哲硬生生清理出了一块直径四米的控地,为的是接受那怪物的冲击。
“许哲拿命来!”叫嚣的巨灵神挥动起了双手中的黝黑板斧,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用力量使板斧撕裂开了空气的屏障。
“切!”许哲郁闷的由下向上挥舞重剑,硬生生挡下了比自己身体更巨大的板斧。
虽然钢锋武装象征的是力量,许哲应该不会在力量上输给任何人,可当板斧接触宽大金色剑刃的瞬间,许哲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板斧相加六千斤的重量,加上巨灵神怪物的腕力冲击。许哲只觉得自己在抵挡的是一座从天空压下来的大山。压得自己胸中血脉翻滚,双脚都在无法克制的颤抖。
“大人!趁现在!”巨灵神在吼叫着,看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攻击被挡而失落,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能杀了许哲,毕竟自己要做的只是牵制住他就好。
“不要叫的跟杀猪一样,白痴,我本来是想让他‘茫然’的死去……”只见许哲身后的天兵队伍中,一柄锋利的三叉战戟先主人一步的冲了出来,带着狰狞的笑,杨戬是来取许哲性命的。
从自己的角度发起的冲锋,杨戬有绝对的信心相信许哲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乖乖给战戟刺穿心脏而死,要么收剑抵挡自己,然后被巨灵神的板斧剁成肉浆。
杨戬更希望许哲选择前者……
“卑鄙的家伙就不能期待她有良心发现的时候……”连头也未回,看来许哲是没有抵挡杨戬的打算了,“既然天说过我能安全的离开,一点‘奇迹’还是会发生的啊……”
没有该有的恐惧与慌张,许哲现在要做的便是,相信那三界的造物主真的拥有安排天下万事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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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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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该死的代价
“当!”一声嘹亮的金属撞击声回荡在宽阔无边的神界上空。
攻击的杨戬终于停下了突刺的步伐,可并不是因为已经刺穿了许哲的心脏,而是没有办法再前进了啊。
三叉战戟悬停在了距离许哲背后不过数厘米的半空,在颤抖,好像还想推进却无法发劲了。
因为交叉的黑白双剑死死架住了三叉战戟的枪头。
及时出现的“奇迹”并不陌生,阎王,还是穿着那身洋娃娃般可爱的黑色蕾丝泡泡裙,只有十岁小孩模样的她只到许哲的腰系,而双手中的阎罗双剑却是和她的身体等长。
不过握在这阎王的手中,却是连战神也无法占到她半分便宜。
“阎王你这混蛋,既然挡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杨戬在咆哮,是恨,恨得是失去了力量的自己,竟连这样的地府文员性质的神都能让自己觉得“强大”,“难道你想背叛神族不成?!”
“别叫的那么大声,你说是‘背叛’,那我就是‘背叛’好了……反正和你这样的垃圾身为同类,我还不如背叛。”幼嫩如婴儿的双手发劲,阎王竟硬生生将这天庭战神逼的倒退了三步弹开。
“你想压我到什么时候?死胖子。”许哲双手之上青筋暴露,又是全新的力量灌注进钢锋武装之中。只见巨灵大神面容扭曲,口吐鲜血的被许哲的剑打飞了出去。重重摔进了兵海之中,压晕了一片的天兵天将。
背对相靠而站,阎王和许哲此刻看上去就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还是同伴的时候。
“你来的真慢,我以为我真要死了呢。”许哲责备的说着,好像早就知道阎王会来一样。
“少废话臭小子,一出来就惹事。妈的和这么多神打你还敢亮兵器,真不知道你脑袋是怎么做的?”阎王反倒是气愤的骂着,“怎样?还行吗?听说你十几天没吃饭了,还有力气打架啊?”
“出了那鬼房间后就能用灵了,轩辕在补充身体,真是越打越‘精神’。”和许哲说的一样,那握在手中的轩辕竭尽全力的在恢复着主人的身体。再过不了多久,许哲就能恢复成饱和状态了。到那时候,估计就是一万天兵来也阻挡不了他的去路了。
“别那么多废话了,主神殿那边已经被惊动了,玉帝正赶来,我们要快点走。”阎王可不想被主神抓个现行。
“你开路,我掩护。”许哲难得的耍起心眼,阎王郁闷的挥动双剑,阎罗阴森之气势如破竹,无人可抵,在拥挤的天兵之间硬生生开出了一条通道,许哲则是快步的冲到了雪儿的身边,也没有征求对方的意见,一把将其抱在了怀中。
“跟我走。”许哲的语气是那么的强硬,不容许有任何的违抗。
“恩……”安静的帖服在了许哲的胸膛,雪儿在笑着。这一刻的幸福,并不是用语言能述说的。
许哲拖行着金色的巨剑,怀抱着雪儿,奔跑的追上了正在全力开路的阎王。
距离南天门,那神界的边缘已越来越近。
“决不允许逃走,我还没杀了你们啊!”杨戬颤抖的吼叫,是愤怒,“李天王,原始天尊……不管是谁,拦下他们!”
下令的同时,拖行着自己的长戟,杨戬也是追了上去。
可她似乎完全来不及了,最外围的数名天兵在阎王带出黑白彩霞的阎罗下,飞出了数米之远。
如同穿堤的蚁洞,阎王终于突破了重围。而最后,也是最强的阻拦,便是那一群屹立于南天门前的一级天神。他们可不是虾兵蟹将,每一个都有足够让天地震撼的实力。
“不要挡我!朋友也不给面子啊!”他们阎王全都认识,和其中一些的私交也不是数百上千年那么简单。
对他们出手,说真的,阎王是一万个不愿意。
可奔跑的步伐不能停,握剑的手不能松,因为跟随在身后的许哲只要自己短暂的停顿就意味着他要死在这里了。
已经有了战死的觉悟,阎王前倾的身体跑的更快,一头扎进了一级天神群中。
意外的是,竟没有一位天神出手,他们连让阎王慢上半分的动作都没有。真的像朋友一样,为阎王让出了一条通道。
这样的反应连阎王自己也被吓到了,本以为要有一场的苦战并没有发生。
“走吧,离开了就别再回来了。背叛天庭的罪可不轻,就是我们给你求情,不死上百次也是赎不了的。”一脸山羊白须的原始天尊轻声的叹息着,闭上了双眼,不去看面前发生的事情。
其他的大神也是如此这般……
“你们这些家伙……”阎王在颤抖,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是感动,也是感激。
原来神真的和人类没有区别,朋友的情谊并不会被漫长的生命所磨灭。
“嫦娥你也是,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被许哲那家伙欺负。”李天王像叔叔一样的告诫着。
“知道啦,李叔真讲义气,看来上次你偷看我洗澡,我没打你‘小报告’是正确的。”许哲怀中的雪儿微笑的说着,就像在和家人做着道别。
“你这家伙居然一个人偷看?!为什么不叫上我?!”雷公紧闭着双眼气愤的指责。
“叫你干什么啊?你说啊?!”身边的雷婆虽也是紧闭着双眼,可还是准确的揪住了自己老公那不听话的耳朵。
“你们这群混蛋,居然看着叛徒逃走!”追来的杨戬咆哮的破口大骂的,真恨不得杀光了在场的所有人,如果办得到的话……
“别乱说哦,我们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啊……”雨仙像瞎子一样的胡乱的挥动双手抓着,“可能是许哲新的妖法,哎呀?我眼睛被遮住了!”
“混蛋……”奔跑中的杨戬都已快气的吐血。
“许哲,跟我跳!”穿过了那高大的南天门牌坊,面对着一片云海,阎王领头的纵身一跃跌进了通往人间的隧道之中。
“走吧!我带你‘回家’!”牵着身边的雪儿,许哲发力的跳起,带着那一脸幸福微笑的雪儿跌进了隧道中。
神界的一切就到这里结束了啊,刮过身体的风都带着人间的味道。这是一种很圆满的结局,许哲喜欢这样的结局,毕竟自己又找回了两个朋友。
“好怀念人间的一切,还有你画的画。”微笑的雪儿不肯放开许哲的手,喜欢这样牵着他,哪怕跌进地狱也不后悔。
“恩,下去了我给你画张更漂亮的,我认识一个家伙(阿尔特)他能弄到世界上最好的颜料,最好的画笔,我一定能画出最美的你。”许哲也在笑着,侧头看着雪儿,她还是和八年前一样的美。
“少肉麻了,好冷啊……”下方的阎王打了一个寒战,这是一种多么轻松的离开姿态。
可一切却没有在最完美的地方结束……
“唪。”一阵异样的风声刮过后,雪儿突然放开了那一直牵着的许哲的手。
许哲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些什么东西溅到了脸上。一边回身向上看去的时候,一边抹掉了脸上的东西。
可在许哲手指间的却是鲜红的血,还带着主人体温的血……
许哲看见的,是他不愿意看见的,一柄伸的好长,真的好长的三叉战戟贯穿了雪儿瘦弱的胸膛,就这样结束了她的离开……
鲜红的血染红了她那雪白的毛衣,她的脸看上去好痛苦,一定很疼吧?
“混蛋许哲,没人告诉你我的三叉战戟就是东海的‘定海神针’吗?!”站立于许哲刚才跳落下的南天门边缘,是杨戬。她的脸上没有了愤怒,只有让许哲无法忘怀的笑。
“不!!!!让我回去!让我回去!!!”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钢锋,可许哲却无法拉近分毫与雪儿的距离,还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继续的下坠着,“不!不能丢下雪儿,不能让她死!不……”
“杨戬你这王八!”阎王的面容变的异常狰狞。
疯狂般的叫喊中,许哲一下子仿佛被雷击中般,脑海中回荡的是天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你选择离开神界回到人间,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的离开。不过你却要因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不要太过的悲伤,看看身边的人,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
“希望你能快点‘振作’起来……”
原来……
这才是天所说的“代价”……
为了自己的选择,雪儿付出了生命……这就是他妈该死的“代价”……
视线被一些东西模糊了,随着冰冷的风,泪向着雪儿的方向飞去。晶莹的泪珠看上去是那么的美。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许哲在哭,痛苦的脸在扭曲,身体无法克制的抽搐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许哲好想找个人去发问,好想能做些什么……
可除了看着那锋利枪头上的雪儿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小外,许哲什么都办不到。
没有一句道别,雪儿离开了,在痛苦中缓慢的死去。
这是天安排的“剧本”,却是许哲亲自选择的“剧本”……
“天……你果然是最他妈混蛋的大混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失去的会是雪儿……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的事……”许哲如此的说时,却好像也明白了……
其实天一早就告诉了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他带自己去那雪儿曾经死去的从前见面,其实就是想告诉自己这些。
可惜“愚蠢”的许哲却完全的看不明白……
永远只知道前进的人,他们的悲哀便是,永远无法为过去发生的错误而做些什么……
因为他们一直在“前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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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7-2007 03: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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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冷清圣诞节
这是一个寂静的圣诞节,中国人习惯在这节日中喧闹的也只有24日晚上的平安夜而已。
所以在这圣诞节的夜里,其实象征的是这节日的落幕。
街道上的人变少了,只有商场门前攀比般的一棵棵钢架圣诞树,还是闪闪生辉的树立在那里。
这样的夜有些凄凉,不适合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还是有两道青色雷电滑过了漆黑的夜空,奔腾如脱世之龙而下。
“轰!轰!”两声雷鸣,并列的轰在了天安门前的大道之上。无数往来的汽车踩下了急刹,一些反应不够快的家伙引发了车祸。
不过片刻,这原本井然有序的大街已经乱成了一团。
无数的司机纠缠在了一切,文明点的只是在妈娘,不文明的已经揪住了别人的衣领。
似乎也没有人注意那引发这一切的雷击中心。泥青的大地上冒着烧焦的黑烟,妖娆的烟雾中,出现了两个身影。
阎王,咳嗽的站了起来,似乎对烟雾过敏,双手中握着的黑白阎罗还是一样的阴森恐怖。
环视的打量着四周,阎王只想确认自己到了哪里。
至于许哲,他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好像又被关进了那该死的幽冥之间。瘫软的躺在冰冷的大地上,他站不起来了。
空洞的双眼如同死尸身上等待捐献的器官,卷缩成一团的躯体在抽搐着。
眼眶中的泪无法克制,顺着眼角的轮廓,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在了漆黑的大地上。
“妈的,怎么到这里来了?”阎王认出了宏伟的天安门,也知道这里是哪吒人间基地的事实,“许哲,快起来!我们走!”
双剑拿于一手,阎王尝试的去拉扯地面上的许哲,可他却没有任何要移动的迹象,身体是那么的沉重。
“死了……雪儿死了……”颤抖的嘴唇在这样的说着,许哲的声音像个孩子,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后,翻然醒悟的孩子……
“他妈的!雪儿是死了!可你还要活下去!再不走就永远走不了了!!”阎王在怒骂,骂到最后,连自己的面容也扭曲了。她在哭,哭得比许哲更伤心。
雪儿无疑是阎王最好的朋友,因为只有她是特别的。两个向往人间的神,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傻……
“你的说法有点错误哦……”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阎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丢下了许哲的手,又一次双手持剑摆出了战斗的姿态,“你们是已经走不了了……”
只见路边,两个并排的身影默默的站在那里。好像不是来看热闹的路人,而是一直在等待热闹发生的“观众”。
“哪吒……”阎王记得那其中之一人的模样,学生的灰色中山装束,一米六零的身高,眉心一点鲜红的胎记,透着寒意的丹凤眼。
他的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现象,而站在他身边的白发托尔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瞧瞧,我说的没错吧,出来‘散步’都能看见‘天上掉人’的奇观,很值得啊……”单手拉扯着右眼上湛蓝的眼罩,这能看见万物的托尔在许哲与阎王跳下神界的时候,已开始了在这里等待。
“和你说的一样,真的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哪吒微笑的点了点头,确认着托尔的价值。侧头的像四周看了看,脸上的笑容又是迅速的消失。因为路上那群无知的人类已开始注意起这里发生的一切,“真是讨厌的观众,接下来发生的,可不是人类这种卑微的生灵可以看见的。”
高举单手向天,哪吒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接着,黑暗半圆球形屏障凭空的出现,四周的车辆,人群都被扩张的屏障推出了数十米开外。
顷刻间,一个直径百米,全密封的结界场笼罩了大地。让这里变成了只有哪吒,托尔,阎王,还有许哲的存在。
“你想干什么?”阎王其实早就知道,可还是忍不住的问着。
“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杀了你们。”托尔替哪吒把话说了出来,揉捏着双拳活动着脖子,托尔看上去是那么的兴奋。
“上面刚打完,下来又打?好烦啊!”阎王郁闷的骂着,更郁闷的是为了穿透那该死的结界壁,自己与自己手上的阎罗全将一半的力量支付了出去。
想用50%的状态硬抗两个一级战斗系天神?这不是笑话,而是痴人的梦……
“混蛋许哲给我起来!战斗啊!不然就真死这里了!!!!!!!!”阎王气愤,气愤的是当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紧张时,身边强悍如怪物一样的家伙却完全失去了斗志,仿佛是在乞求对手杀了自己一样。
“子涯怎么了?这可是我和你新人格的初次见面,真没想到你会是这副模样?”叹息的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哪吒遗憾的看着许哲如已死去的脸,“听托尔说,救你的嫦娥被杨戬那女人杀了?因为这个而在伤心吗?”
“没错没错,我是亲眼看着那个救许哲出来的女人,被杨戬用三叉战戟贯穿了心脏。说起来那东方的战神出手真是又狠有准……”托尔的语气没有对死者的惋惜,反倒有对那杀戮者的敬佩。
“那是当然,她很厉害的,因为在上面已经没什么人能逼我动真格的了。她是个例外,硬逼的我没办法,挖出了她的第三只眼。对于这件事情,我现在还在抱歉着。”对于那天上的同伴,哪吒给出的评价出奇的高。
“呵呵,你也有‘抱歉’的感觉吗?”托尔可不觉得。
缓缓抬起了一只手臂,掌心之中,跳动的雷电在凝聚,天雷独特的银白光晕看上去是那么的美。
“不要杀许哲,现在的他,杀了可就‘浪费’了……”凝视着地面上的他,哪吒的眼中只有失望,“要杀……至少也要等他恢复到像当年子涯一样强壮的时候……恢复到我唯一承认的‘最强’姿态。”
“那就是说只能干掉那小姑娘吗?”托尔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委屈,“真是不太光彩的事情,不过没人看见,也不会坏我名声。”
脚下一次踏地,大地为之一颤,托尔快的肉眼难辨。只是一次踏步,与猎物十米的距离瞬间化为了零。
快的甚至连阎王都没做出任何抵挡的动作,只见托尔挥动的手掌将那洁白的天雷团轰进了阎王的体内。
瘦小的女孩完全的飞了出去,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痛苦。一直飞出了十米,半空中的她才算找回了平衡。
挥舞的阎罗双剑插进了坚实的大地,拖出了两条班驳的裂痕才算停了下来。
那顺着幼嫩嘴角留出的血证明着刚才的冲击是何等的强大,要不是双剑支撑,可能这地府的阎王已经倒在了地上。
“真是无趣,不过才一招就不行了?所以说刚下界的神很……”微笑的托尔还没有说出那个“弱”字,全身上下,湛蓝的紧身皮服上顿时爆裂出数十到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如喷泉般的溅出了好远。最要命的便是脖子上的一道,只差数毫米就要被切断颈动脉了。
“什么时候?!”托尔的脸不再轻松了,而是异常的凝重,迅速愈合的伤口不会留下痕迹,只会让这雷神震撼而已。
“你就庆幸吧……要不是他妈只有50%的力量,你的脑袋已经和身体分家了。”完全估计错误,阎王很强。特别是手握阎罗之时,她真的就是收割生命的神。
发力的从大地上抽出了还带着血迹的剑,阎王放低了身子,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托尔,劝你最好不要小瞧这女孩,在中国天庭她虽然不是战斗系的天神,不过她的战斗天赋却是货真价实的。正因为害怕她的这种天赋吧?所以玉帝才让她成为了文员一样的阎王……”路边的哪吒单手支撑着侧脸,玩笑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天赋?那是什么?”托尔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冷酷,“只有差劲的家伙才会说什么狗屁天赋来着……强大的家伙只讨论‘力量’……”
抬起一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湛蓝眼罩,金色的瞳孔狰狞的可怕。封印解除的瞬间,属于金瞳的灵瞬间贯穿过托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围绕右眼鼓起的经脉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张。此刻的托尔……很危险。
“切,拼了!”阎王当然知道托尔远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弱,所以一定要在自己还能动前干掉他。
如果哪吒没有兴趣杀许哲的话,那么托尔挂了,便等于短暂的安全。
没有时间去思考短暂安全以后的事情,阎王能做的便是迈开瘦小的步伐,拖行着沉重的阎罗,去战斗。
除了这些,她也不知道能为许哲做些什么了?
而许哲到底在做些什么?他卷缩的侧躺在那里,像具死去了几十年的尸体。眼神没有了光彩,呼吸没有了力气。
自责?憎恨?痛苦?悲伤?复杂的情感在折磨着他。一个人最痛苦的是失去自己在乎的人,可许哲却是失去了这个在乎的人两次……
而两次,全因为自己错误的选择……
许哲好后悔,好后悔自己那般自信的对“天”说自己要回来……
如果说从前的自己是在茫然的状态下在伤害着身边的人,那么也只有这一次,许哲是在知道的情况下选择了让雪儿死去……
“杀了我……”许哲的声音好轻,不过哪吒却听见了。
“不要……会‘脏手’的……”哪吒冷冷的回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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