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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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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1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她跳下木馬,在它還沒有完全停止轉動的時候就沖了出去,就好象她是一匹暴烈的小馬駒。


簌簌感覺到別人驚詫的目光,她討厭這種注視,她想擺脫開那些帶勾帶刺的眼神,她一頭沖進了一間小屋子。


屋子里很安靜,沒有別的人,有書柜,有茶幾,有插著花的花瓶,有毛茸茸的玩具熊……好溫馨,好干凈的一間小屋子啊。屋子中間是一個漂亮的搖椅,有綠白相間的軟墊,簌簌坐了上去。


小屋子的門輕輕關上了,音樂柔曼的響起……忽然,燈光滅了,緊接著又變幻出五顏六色的光芒直刺眼睛!一切在猝不及防中開始旋轉,天地顛倒,玩具熊露出猙獰的尖牙和血紅的舌頭——音樂變成了鬼的嚎叫!


暈眩,恐懼,簌簌大叫了起來!


“鬼啊!有鬼啊!”


“哈哈哈哈……來吧,來吧……”


“不要!不要靠近我!”


“哈哈哈哈……來吧,來吧……”


“不!我不要變成鬼!”


“哈哈哈哈……來吧,來吧……”


當簌簌睜開眼睛,小屋子已經恢復了柔和的燈光,玩具熊溫順的躺在她的懷中,一切是那么的安靜。


簌簌猛的丟開它,沖出房門!


外面,霓虹依舊,各種游樂設施按照自己的節奏運轉著……但是,好象有一些不同……


簌簌站在那里,拼命的思考,哪里?哪里不一樣了呢?


一個游人走過她的面前,忽然轉頭看了她一眼——那是一張在月光下顯的青白的面孔,沒有任何表情,那個人沖簌簌張開嘴,里面黑洞洞什么也沒有。


啊!簌簌終于發現了,一切與剛才不同的地方就是——沒有聲音!
機器沒有開動的聲音,喇叭里不再有音樂響起,人們不再交談和歡笑,連走路也沒有聲響!


簌簌陷入了一個無聲的游樂園!


四處是機器,在閃爍的燈光里運轉,伸展著鋼鐵的支架;四處是人群,暗流一樣環行流動著,月色如冰,星光似水,一切悄無聲息。


簌簌忍受不了這般的寂靜,仿佛被世界拋棄了。不,我不要這份寂靜的孤獨!不甘心!她掏出手機不假思索的撥通了那個號碼。


“我要見你!我沒事,只是想和你說清楚,即使分手,你也該最后和我說幾句話的,我們在一起畢竟有三年了,我們最美好的三年。


你不要怕,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見見你。好的,我等你。對,在游樂園……”簌簌抬頭張望了一下,“在過山車下面見。”


結束通話。簌簌出了一身汗。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把他叫到這個地方來。也許真的象自己說的,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回頭看一眼剛才的小屋子,門上有一塊黑色的牌子,上面寫著兩個黃色的大字“鬼屋”。


簌簌覺得自己的腳步輕松了許多,從鬼屋出來,是不是也沾染了些許的鬼氣呢?


逆著無聲的人流,簌簌向過山車走去。一張張青白的面孔從眼前滑過,簌簌看也不看他們,他們仿佛也沒看見她。


她現在渴望的是那種絕望的瘋狂,可以大聲嘶喊,瀕臨死亡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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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1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夜色里,銀色的鋼架過山車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似乎帶著一絲嘲諷,一絲冷漠,一絲不屑的望著腳下的蕓蕓眾生。


以為我不敢嗎?簌簌在心里叫囂。


敢嗎?敢就坐上來啊!


坐就坐,我現在什么都不怕!簌簌說。


死都不怕嗎?


不怕!死有什么可怕!簌簌說。


那就來吧!我帶你去死!


簌簌對過山車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從心底里發出的微笑。謝謝你!


不過我們還要再等一會,我還邀請了一個朋友呢。


他急匆匆的跑過來了,帶著一臉的歉疚。


“簌簌,我給你打了一天電話,你關機了,你聽我解釋好嗎?”他拉住簌簌的手,簌簌甩開了他。


“我們上去說。”


“什么?坐過山車?那怎么可以說話呢?”他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連公園轉椅都不敢坐的女孩。


“沒關系,很快的。”簌簌答非所問。


他因為帶著贖罪的心情,雖不情愿,卻也無奈的緊跟簌簌上了車。


他們排在所有乘客的后面,坐到了第十三排的座椅上。這么晚了,玩這個的人已經不多了。


安全裝置落下,兩個人被禁錮在車里。


她閉上眼睛,感覺是過山車把她抱在懷中了,她暗自體味著那陌生的感覺,這過山車如果有生命,一定是個男人。


車啟動了,顫抖著,帶著她向顛峰挺進。


簌簌等待著那接近死亡的墜落。


那就是昨天看到他們的時候的感覺——墜落!


風馳電掣。


無盡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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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1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簌簌狂叫著,抑郁在胸中的痛楚和委屈噴薄而出。


過山車仿佛聽到了,竟然緩慢的緩慢的停了下來。


它停在了一段空曠之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前沒有軌道,后沒有路,車上也不見了其他的人。


他驚恐的望著簌簌,簌簌幽幽的回過頭,笑了。


“現在我們可以說話了,你看,沒有別的人了。”


“怎么會……這樣?”他緊張的冒出冷汗,四處張望,“人呢?剛才的人呢?”


“不用管他們。”簌簌平靜的說,“他們都是鬼。”


“不要,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啊,簌簌你別這樣沖我笑……”他想從過山車里掙扎出來,可是不成,過山車的安全裝置牢牢的控制住了他。


“我只想問你,你還愛我嗎?”簌簌問,目光投向遙遠的黑暗。


“愛!我愛你!我和她只是一時沖動,只是玩玩的,我不想傷害你簌簌,你相信我,我說過我們同生……”他止住了,他怕說出那個字。


簌簌把目光收回,望著他:“你要我相信你的話嗎?”


他拼命點頭。


“相信你說的,我們同生共死?”


他拼命搖頭,空氣中死亡的潮濕味道越來越重了。
“唉……”簌簌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到底要不要相信你呢?”


他還想爭辯什么,突然,“轟隆”一聲,過山車突然加速向前沖去。


他只來得及發出短促的一聲驚呼。


……


車停在了站臺終點,游客們帶著受到驚嚇的滿足感紛紛下車。剛才這一趟旅途怎么顯的那么漫長呢?是不是因為夜晚的緣故呢。好象車在黑暗中上下翻滾了好幾次,所有的人都覺得眩暈,那種感覺,如同過了鬼門關。


大家都一邊嘀咕一邊下車。


“咦,我記得我們后面坐著一個小伙子的,怎么沒看見他下車?”


“哪有什么小伙子啊?你被嚇的花了眼吧?”


“有的,他很奇怪的,坐上車還自己一個人說話呢,就好象身邊有個女孩子似的。”


“什么?隱形的女孩子?見鬼了吧你?”


“真的啊,我還聽到他驚叫了一聲呢!怎么沒見他下車呢?”


“也許人家先你下車走了,老那么大驚小怪的。”


“真怪,總不能中途下車啊……”


“你有完沒完啊?恐怖小說看多了吧?看誰都是鬼?”


“瞧你又說我,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水幕電影該開始了吧?”


“不去吃冰淇淋了?”


“吃,一邊吃一邊看電影……”


“誒,你看那邊怎么圍了那么多人啊?”


“哪里?”


“鬼屋那邊,我們剛從那邊過來的,好象出什么事情了?走,過去看看。”


“天啊,還有救護車和警車呢,不會是死人了吧?我們剛才都沒發現啊……”


“烏鴉嘴!我們剛才在過山車上呢!說到過山車,你說那個小伙子……”

“快走快走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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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1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10:29 PM 编辑

★394恐怖故事标题★~臉皮

林銘是從長沙來這里做生意的,住在城東一間旅舍里。這里是城鄉結合區,白天還算熱鬧,到了晚上即顯得冷清。旅舍對面是一道很長的紅磚墻,高兩米多。林銘住在旅舍的二樓,透過窗戶恰好可以看見圍墻內的情景,只見雜草叢生,都有半人高了,還有雜亂的杜鵑、斑竹、桃數等等,一片荒蕪。占地很廣,怕有三四十畝。 

  林銘隨意地問過旅舍老板,那塊地怎么空著不蓋樓房,倒弄得跟原始森林似的。老板的神情就有些驚懼起來,先說那塊空地本來是個花圃,后來花圃主人把它賣掉了,新主人大概還沒打算讓它高樓平地起,就閑置著。說到這里,老板壓低了聲音說:“林先生,你晚上最好關緊窗戶拉實窗簾,不要往那看,聽說那里有鬼……它看你不要緊,要是你看了它,它吸到你眼神里的陽氣,就會來找你了,哎……哎喲……”

  老板說著,忽然發出凄慘的叫聲。原來,是老板娘嫌他多嘴,擔心會嚇跑了客人,干脆捏住他耳朵就提了起來,真夠疼的。

  林銘暗笑著回了房。說真的,他打小就不信神神鬼鬼這回事。小時候,迷信的母親叫他千萬別在晚上看窗戶或照鏡子,免得招來鬼。林銘不信邪,偷偷在晚上直瞪著窗,又攬鏡久久自照,也沒出來什么鬼,就證明了一件事,他脾氣倔。

  林銘這股倔勁兒又被旅舍老板激發出來了。當晚,他撩開窗紗推開窗玻璃,一雙虎虎生威的大眼就直瞅向那片荒廢的花圃。只見凄冷的月光灑下來,灑到花圃時,給那些亂長的植物添上了蒼白詭秘的氣氛。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藏著濃濃的黑暗,那種黑暗最能激發人的聯想。想象力再貧乏的人,也會感到害怕,懷疑會從那陰森森的地方突然飄出一個無頭女鬼來,要不就出現血淋淋的腦袋炸開的僵尸。鬼還沒看到,先把自己嚇得跟鬼差不多。

  那片花圃本身就挺怕人,到處是張牙舞爪的枝椏,像是千百個猙獰恐怖的惡鬼。林銘畢竟也是人,膽子不是鐵鑄的,盯了一會兒也有害怕感,但他不想輸給自己,愣堅持了半個多鐘頭,才心滿意足地關上了窗。上床前,他得意地咕噥:“什么鬼都沒看到,鬼藏在人的心里呢!”

  當晚,林銘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從一條漆黑的小路上走過,右邊是高高的紅磚墻。他走著走著,忽然看見紅磚墻出現了有一道大門,用兩扇鐵柵欄關著。林銘從門口走過時,看見里面全是搖搖晃晃的樹木,像人一樣動來動去,茂密的野草更是受到了風的夾擊一般左歪右斜,像在歡迎林銘,在薄薄的月光下顯得詭異至極。忽然,從門的這邊飄出一張人臉。人臉只有臉皮,薄得就像月光一樣的臉皮陰慘慘地虛浮在空中,風一吹就泛起水一般的漣漪。是一張年輕女人的臉孔,樣子不錯,卻是怪異無比。眼珠子很白,像被月光照透了,像蒸魚的目珠。

  人臉沖著林銘發笑,一笑,臉皮抖得更是厲害。

  林銘在這邊向前走,臉皮在那邊向前飄。林銘扭著頭與她對視,像被她吸引住了。

  走到門的那一邊時,臉皮也隱入了墻后。林銘在黑暗中走了一會兒,又看見一扇門,與剛才遇見的門一模一樣,里面的情景如出一轍,那張臉皮在那邊跟著他飄。走過這道門,走了一會兒又遇見第三道門,同樣的情景第三次發生。像在兜圈子。漸漸地,林銘感到自己的腳步越來越輕,自己輕若無物。他低頭一看,發現身體四肢都不見了,他試著抬抬手,哪里有手讓他抬,力量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一陣風吹來,他感到自己的臉皮跟紙張一樣抖動起來。原來,林銘也化成了一張輕飄飄的臉皮。林銘的臉皮和那個年輕女人的臉皮就這樣在黑暗中飄啊飄啊……

  第二天一早,林銘醒來,仍是心有余悸,他從來沒做過這么恐怖的夢!也許是有所思有所夢,林銘想了一會兒勉強鎮定下來。只是他涌起很強烈的好奇心,從夢中那道門看見的,分明就是那個花圃,夢中的紅磚墻,不也是圍著花圃的那一堵嗎?但是,他在現實中可沒見過那道門。

  現實中的花圃當然不可能沒有門,為了消滅好奇心,林銘決定出去繞花圃轉一圈。果然,他在花圃的另一邊發現了與夢中一模一樣的門!兩扇鐵柵欄把住了這道門,用一條銹跡斑斑的鐵鏈鎖著。每一根鐵條都沾滿了焦黃的銹跡,頂上不少矛頭都斷裂了。一付破落景象。里面的雜枝亂葉也跟夢中的如出一轍,不過它們只是隨著風輕輕搖晃而已,當然也不會有一張白眼珠子的年輕女人的臉皮忽然飄過。

  林銘忍不住好奇心,看看左右無人,立刻猴子一樣翻過了鐵柵門。

  里面荒廢得實在可以,野草長得淹沒了息頭,歪歪斜斜的樹枝到處都攔著人的去路。林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找什么,找一張臉皮嗎?他覺得好笑,這里的樹皮倒是很多的。好不容易轉了一圈,一無所獲。林銘只好又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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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1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當晚,林銘又做了那個惡夢。他又漸漸化作一張在空中飄蕩的臉皮,與鐵門內那個年輕女人的臉皮隔著一道墻前移,遇著門就直看對方。不同的是,夢的最后,林銘的臉皮想擠進鐵柵去,但擠不進,就算打側了,也像被一層無形的膜隔住了。女人的臉皮在那邊看著他,滿臉的詭笑像是一片枯萎的落葉…… 

  第三晚,林銘還是做了這個夢。只是當他的臉皮想擠進鐵柵卻毫無辦法時,里面忽地出現了一具月光色的骷髏。骷髏是屬于那個年輕女人的,因為她的臉皮恰如其分地貼在了骷髏頭的正面,臉上的骨頭明顯地凸了出來,嘴唇卻像兩條爛氣球掛在上面一樣搖來晃去,兩只白眼珠子在眼窩里突突地跳,沒有耳朵。她忽然把一條臂骨伸出了鐵柵外,指骨扯住了林銘的臉皮,就往回拖。她想把林銘的臉皮拖進去,但不成功,鐵柵門允許她的臂骨出去,卻不允許林銘的臉皮進來。她氣得暴跳如雷,跳一下,骷髏頭上粘著的臉皮就像被風吹過的紙張一樣向上掀一下,露出陰森恐怖的頭骨。林銘的臉皮不停地與鐵柵相撞,他感到天旋地轉,天旋地轉中還一直不眨眼地看著那個女鬼……

  早晨,林銘醒來時覺得全身酸痛,特別是一張臉,麻漲不堪。他下意識地用手指去搓了搓,嚇了一跳,他感到自己的臉真像一張紙似的被搓皺了,離開原來的位置。忙拿來鏡子一照,才松了一口氣,幻覺,臉皮好端端地,只是他看見自己的眼珠子有些泛白。

  這幾晚做的噩夢,按理說早把人嚇得魂飛魄散了,林銘也怕,但卻覺得那些夢很吸引他,換句話說,是夢里的情景很吸引他。花圃到底有什么秘密?白天去發現不了,那么夜里呢?夜里是不是能看到什么東西? 這晚,林銘到了深夜十二點多還睡不著,他想去花圃,又感到頭皮直發麻。掙扎了一會兒,林銘想:難道這世界還真的有鬼不成?他猛地翻下了床。

  深夜的小路有種令人迷茫的黑暗,何況這里并不是正式的馬路,沒有正式的路燈,只偶爾幾盞黃色的燈泡有氣無力地把光暈灑在路上。

  林銘心跳如鼓,終于走到了那破敗的鐵柵門前,他握住冰冷的鐵條時,本來萌發了退意的,一咬牙,還是翻了進去。腳一落地,林銘就感到自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里異常安靜,本來荒野的地方會有些蛙鳴蟲叫,這兒一點聲音都沒有。連風也不往這里吹,枝葉、草叢一點動靜都沒有,只露著模糊的形狀,陰森詭異,時間在這里止步不前。

  林銘走進去的時候,回頭望了望鐵柵外,那里畢竟還有些微弱的燈光,透點人氣。他想去的地方壓根就是地獄,他很想掉頭,心里卻有個聲音在誘惑地說:進去看看!進去看看! 

  林銘取出手機,借著手機的光,小心翼翼地趟在荒草中。膝頭以下的部位全被淹沒了,令他滑稽地以為,自己像在用膝頭在草叢上飄。走了很久,都沒有發現什么,已經很深入這個花圃了,腿下的草在變淺。林銘無意地低頭一看,驀然嚇得肝膽俱裂,他看見自己膝頭以下的部位真的不見了,自己懸浮在虛空中!他驚叫了一聲,戰戰兢兢把手往下一摸,撈來撈去,都撈不到自己的小腿和腳。

  林銘嚇得不顧一切地向來路逃,那真的不能叫逃跑,該叫飛逃!可不管他怎么飛,都找不到那扇門了,他迷失在這枝草雜亂的黑暗中,手機早掉了。他的手臂甩到了樹枝上,手臂不見了,大腿碰著了樹樁,大腿不見了,身體撞到了杜鵑叢,身體不見了,腦袋擦在一棵斑竹上…… 

  最后,林銘只剩下一張臉皮,在荒廢的花圃里驚慌地到處亂竄。忽然,他聽到了一叢灌木里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他膽戰心驚地飄過去,透過灌木,看見一個女子背對他蹲在草地上,穿著白色的裙子,頭發長得掉在地上,很臟,亂得像個雞窩。她一直笑,笑得很尖利,她忽地轉過頭來,盯著林銘喊:“哎呀,你是鬼嗎?只有一張臉,真恐怖!” 

  其實她更恐怖,她的臉緊緊貼著骨頭,頷下露出一截頸椎。林銘看見,她的裙子里面也沒有身體,純粹是一付骨架。她忽然站了起來,一把揪掉了那頭亂糟糟的長發,露出光禿禿的頭骨。她仰頭發出栗人的笑聲,周圍的樹枝草叢頓時相林銘夢中見到的那樣亂扭起來。許多令人頭皮炸開的尖笑聲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許多張臉皮飛了過來,男的女的,恐怖至極,他們圍住林銘的臉皮,嘈雜地喊:“歡迎你!歡迎你!” 

  這一晚,整個旅舍的人都睡得不夠好,因為后半夜被214房那個住客不時發出的驚叫擾了清夢。第二天,那個叫林銘的主客從214房提著行李袋出來了,他去退房。他的姿勢有些僵硬,眼睛瞇成一條縫。

  老板問:“林先生,服務員說你昨晚很晚出去了,可沒見你回來,但后半夜卻聽見你在房里喊了很多聲,她膽小,不敢去打擾你,做噩夢了?林先生,林先生……”

  林銘充耳不聞,他付了錢就走,像是夢游。白天,他在車站呆了一天。深夜悄悄回來了,翻進那個花圃后,就再也沒有出來。

  兩個月后,花圃終于要建樓了,大批建筑工人在里面熱火朝天地干開。不久,就有人發現了許多具骷髏,還有一具腐尸。腐尸全身都潰爛了,到處是污濁的爛肉。奇怪的是,看不見他的臉,依照身體的腐爛程度,不應該連臉都看不見呀!過程被迫暫停,大批工人換成了大批警察,他們四處勘察,尋找蛛絲馬跡。可是,除了找弄清楚了那具腐尸的身份,那些骷髏怎么也查不清楚是打哪來的。

  后來,此地流傳開了一個傳說,傳說是從工地一個推土機司機的嘴里傳出來的。一晚他喝醉了,說花圃開工的第一晚他加班掘土,撅到一個特別多杜鵑的角落時,忽地有許多白白的東西吱吱怪叫著沖向了夜空,像蝙蝠一樣。他嚇得屁滾尿流,那些白白的東西,分明就是一張張怪異的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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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1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10:29 PM 编辑

★395恐怖故事标题★~空調里的 冷嬰



  在網絡公司上班的滿江本來挺幸福的:事業順利,收入穩定,家庭和睦,又正當盛年,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不過,讓他揪心的,主要是“二子”問題:房子和兒子。

  滿江的老婆薛菲在市里一所重點小學教書,兩公婆加起來,月薪近萬。早在三年前,兩人就合計著買房子了,可在一次外出旅游的“意外事故”中,薛菲懷孕了。雖在計劃外,但兩人一心,都想留下這孩子,于是先準備一筆“產育基金”,房子的首期款就先擱置了。再說,薛菲學校分的宿舍,雖然沒有產權,一房一廳的面積也夠小夫妻住的了。不料,孩子出生不久,正當他們重新考慮購房時,廣州的房價就像坐上噴氣式火箭一樣噌噌地往上升,政策調控雷聲大雨點小,房價一點也不受抑。滿江的買房計劃一次次地推后。

  生了個兒子,滿江本來是很高興的,他苦于自己太木訥吃了不少虧,便給兒子取名滿啾啾,希望他將來能說會道,在這競爭激烈的社會有立足之地。不料事與愿違,啾啾兩歲了,盡管會咿咿呀呀地發聲,聽力也沒問題,卻不會說話!薛菲是半個育兒專家,用盡各種書上教的辦法,卻一點都沒用。夫妻倆抱著孩子去各大醫院就診,花了不少冤枉錢,結果只是證明啾啾聽力沒有障礙,智力發育正常,也沒有自閉癥,有醫生安慰他們不用急:“放心,臨床上的確有一類說話延遲的孩子不屬于病態,也不需要特殊干預,叫做‘特發性語言發育延遲’。這種孩子在智力、聽力、行為等方面都是正常的,但就是說話很晚,可能到了兩歲半或三歲還什么都不會說,或者只能說很簡單的字,但一旦他會說話,就好像忽然間什么都會說了。一般等到兩三歲,孩子自然就會說話了。”

  滿江的朋友張遼,在白馬批發服裝發了財,在番禺那邊買了別墅,便對滿江說:“你的‘二子’問題,我幫你解決一子吧。我在市區那套三房一的房子,110平米,你知道的,住了不到四年,現在升值不少。但如果你要,我照四年前原價給你,按揭還是一次性付款隨你。里面那些家私,你如果不嫌棄,我也懶得搬,你都拿去用吧。”

  滿江跟老婆薛菲一合計,覺得不錯,反正現在按他們的收入,又雇保姆又要買房,確實沒那么容易。

  這一“子”,就這么解決了。張遼的房子裝修得不錯,一屋子的家具也全給了滿江,滿江省了好大一筆錢,手干腳凈便搬了進來,兩老婆都對張遼感恩戴德的。

  沒想到,好事成雙,滿江一家子正式搬進那套二手房的那天晚上,另一“子”的問題也解決了——

  滿啾啾會說話了!

  那時薛菲剛收拾完房子,一家人剛要開始吃飯,坐在沙發上玩耍的滿啾啾突然開口說:

  lang——

  啾啾開口說的這第一個字,讓全家人一愣。怎么不叫爸,也不叫媽,而叫“狼”?哦對了,昨晚剛看了趙老師主持的《動物世界》,啾啾對狼印象深刻了。反正,只要能說話,說啥都行。

  “啾啾,狼是什么樣子的啊?”薛菲開心地逗他。

  啾啾又開口了,這次是三個字:

  “好-凍-啊——”

  夫婦倆又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剛才說的不是“狼”,而是粵語“冷”!

  “滿江,趕緊把空調關了,啾啾覺得太冷了,快!”薛菲緊張地說。

  放在廳里的柜式空調也是張遼遺留下來的,三匹,制冷還挺快的,難怪啾啾會覺得冷——滿江找出遙控器,把空調一關,啾啾咧開嘴笑了。

  這天晚上,喜悅籠罩著這個幸福的家庭。滿江薛菲兩人啥事也不干,就逗著啾啾,希望他能再說出幾個單詞來——

  “來,啾啾叫媽媽,媽-媽——快叫啊!”

  “啾啾,還是叫爸爸好,爸爸,爸爸,叫啊!叫就給你奶奶吃

  “去你的,啾啾,別聽你這流氓爸爸的話,叫媽媽,啊?媽——媽——”

  可是,任憑他們怎么逗弄,啾啾卻是再也不發話了。最后兩人精疲力竭,只好互相安慰:“別急,慢慢來,咱們啾啾能說會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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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2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半夜里,薛菲做了一個奇怪的惡夢。夢中,她和滿江帶著啾啾去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旅游,走著走著,一條母狼不知從哪個地方竄出來,一口便把啾啾被叼走了!薛菲慘叫一聲,追了過去,卻跌了一跤,醒了過來——

  睜開眼,薛菲恐怖地發現,啾啾真的不在身邊了!她大喊一聲“啾啾”,沖出臥室,把燈一開——

  啾啾雙手緊抱,正一動不動地站在空調前!

  “啾啾!你怎么跑這來了?”薛菲一把抱住他。

  這時,啾啾揉揉眼睛,又說了一句:“好凍啊——”

  薛菲頭皮一麻。

  果然,睡覺前明明她親手關掉的空調,不知什么時候又開了。難道是啾啾開的?不可能,柜式空調的電源開關那么高,啾啾根本夠不著。再檢查一下,遙控器放在抽屜里,也沒人動過……薛菲只覺得身上陣陣發冷,趕緊把啾啾抱回床上,給他蓋上被單。這時滿江也驚醒了,惺忪著睡眼問:“發生什么事了?”薛菲問他:“啾啾什么時候出去的,你也不知道嗎?”滿江搖搖頭。薛菲說:“我發現他不見了,跑出去一看,他、他不知為啥站在空調前,又跟我說,好凍啊!”

  滿江走出去,把空調的電源線拔了。回房時他對薛菲說:“明天叫人來修一下吧,估計電源那里老化出問題,自動打開了。”

  這一下,薛菲和滿江緊緊把啾啾擁在兩人中間,生怕一不留心他又溜下床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薛菲起床,發現啾啾睡得很熟,便放心地去做早餐。

  剛走到客廳,忽然聞到一股隱隱的臭味不知從哪飄出來,有點像死老鼠身上發出來的。薛菲忍著惡心,捂著鼻子她把每個旮旯都找遍了,甚至動用了吸塵器,卻連一根鼠毛都找不到。

  滿江起床的時候,薛菲跟他一說,他翕翕鼻子,說也聞到了。薛菲說,難怪張遼把房子賣得這么便宜,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貓膩。滿江瞪她一眼,什么話都不說。

今天是周末,吃完飯,滿江去接私活了。薛菲不用上課,她伺候啾啾喝完羊奶,剛想洗碗,啾啾突然又說:“好凍啊——”

  薛菲差點拿不住碗,她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果然,空調又開了,仔細一聽,還在發著輕微的嗡嗡聲!因為家里陽臺、窗戶都開著,所以她自己感覺不到冷。而這一次,電源插頭是被拔掉的——根本沒接電源,空調卻自動開了,并且能制冷,難道這種品牌的空調是有蓄電功能的?

  薛菲火氣一上來,用手向著空調殼狠狠一拍——奇怪,嗡嗡聲停止,空調關了。

  薛菲把啾啾抱回房里,想了想,查了號碼本,撥通了房子的原主人張遼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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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2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電話響了很久,最后是張遼女兒張無瑕接的。張無瑕說她爸爸媽媽都不在家,有什么事打他們的手機。薛菲緊張地問:“無瑕,你們家的空調——就是客廳里那柜式空調,以前有沒有出過毛病?”張無瑕好像愣了一下,電話里傳來卡嗒一聲,接著是她很小的聲音:“薛阿姨,那空調,出什么事了嗎?”

  “是啊,很不正常,常常無緣無故就啟動,我不知道你們以前使用的時候是不是也出過毛病,你爸回來了,你幫我問一下,我就不打他手機了,估計他也忙。你幫我問他,這空調有沒有過了保修期,該打哪個電話叫人來維修?”

  “好的薛阿姨,沒毛病的沒毛病的,我們用的時候,一直都好好的。”

  放下電話,薛菲轉頭一看,啾啾一聲不響地站在她后面,正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好凍啊……”

  薛菲一看,果然,空調又開了!她毛發倒豎,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不要再整我了!”啾啾被她一嚇,像剛醒過來一樣,瞪著大眼睛看著有點陌生的媽媽,接著,便大聲哭起來。薛菲朝那空調猛拍一通,空調又一次關上。

  環望這套昨天還讓她喜出望外的房子,現在竟覺得,房子里處處都充滿了陰邪——肯定是風水有問題,她想,不然,張遼為何那么慷慨?這世道,哪有什么便宜好撿的。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錢,何必貪這樣的便宜?想到這,薛菲心里一酸,差點便哭起來。一時,她感覺是那么無助。打了滿江的手機,滿江說,朋友的網絡工程很緊,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他現在實在回不了家。

  那股臭味又明顯起來,動物腐尸的味道。薛菲抱著啾啾,胃里陣陣翻騰。但總不能就這樣不要這個家了吧?她想了想,拿出一瓶空氣清新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噴了一遍,把啾啾弄得直打噴嚏。還好,那股臭味終于消失了。

  忙完了這一切,她有氣無力的,也沒胃口吃飯了。還好,啾啾沒再喊凍。

  快十點的時候,薛菲正想出門,門鈴響了。透過貓眼一看,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女站在門外——是張遼的女兒張無瑕。

  薛菲開了門,張無瑕叫了聲薛阿姨,便低著頭,啥也不說。薛菲問:“無瑕,有事嗎?”

  “沒事沒事,薛阿姨,我只是……想過來看看,我在這住了三年,一時離開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哦,那你沒事就過來看看,反正你家離這也不遠。我有些事還想問你呢。先進來吧。”

  張無瑕低著頭,走進了客廳。

  “對了無瑕,你中考成績很好吧,高中到哪讀啊?”薛菲問。她不想一下子就說正題,畢竟無瑕還是一個小孩。

張無瑕低下頭,聲音更小了:“我考得不好,我爸花了錢,讓我去讀私立學校。為這事,我還……還被他打了一頓。”

  “啊?你爸怎么回事,打人就不對了。唉,無瑕你也別壓力太大,讀哪都是讀,高中三年努把力就上去了,你一直都是那么聰明。”

  “謝了薛阿姨。”

  “對了無瑕,我想問你件事……”

  “什么事薛阿姨?”張無瑕好像緊張起來。

  “也沒什么事,就是……你們在這里住的時候,鬧不鬧老鼠的?”

  “老鼠?”張無瑕的神情放松了一些,“沒有啊,我爸說了,我們住這種高層住宅,圖的就是衛生。薛阿姨,你發現老鼠了嗎?”

  “哦,沒有,只是我怕老鼠,所以先問一下,也好有個心理準備。這樣的,無瑕,我現在得買菜去,天氣熱,你在這幫我看一下啾啾,中午就在我們家吃吧,我打一下你媽的手機跟她說一下。”

  “吃飯就不用了。薛阿姨,你買菜去吧,我等你回來了再走。”張無瑕說。

  “那就謝謝你了。啾啾,你無瑕姐跟你玩,你乖乖聽話啊!”

  啾啾瞪著圓眼睛看著他媽,又看看張無瑕,咬咬唇,什么話都不說。

  薛菲下了樓,走到菜市場,心里卻莫名其妙地發慌,買菜也是心不在焉的。出門時想好要買什么,現在卻忘了一干二凈。

  今天這是怎么了?

  胡亂買了點,薛菲就急著往家走。

  一出電梯,剛掏出鑰匙,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尖叫!薛菲慌忙打開門,一頭撞了進去,眼前是恐怖的一幕:張無瑕蜷縮在客廳里的那架柜式空調前,雙手捂著肚子,眼珠子快瞪出眶外。她旁邊,空調的防塵蓋上濺滿了血。而在她面前,啾啾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惡狠狠地盯著無瑕!

  薛菲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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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2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120急救電話還是張無瑕自己打的。救護車到的時候,薛菲也醒了過來。她一把將啾啾手里的剪刀搶過來,扔到垃圾桶里。啾啾瞪著茫然的大眼睛,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醫生把張無瑕抬下樓,薛菲抱上啾啾,也跟著上了救護車。

  一路上,也許是因為過度受驚,張無瑕昏迷過去。薛菲的心一下子沉到無底深淵之中。萬一張無瑕有個三張兩短,滿江一家該負什么樣的責任?

  醫院里,聞訊趕來的張遼夫婦和滿江都焦急地守在急救室外。張遼陰沉著臉,他老婆不停地哭泣,嘴里不住地問:“究竟怎么回事啊,究竟怎么回事啊?”薛菲將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滿江不斷地用拳頭捶著墻。

  只有滿啾啾,像事不關己一樣,瞪著眼睛,好奇地盯著穿白大衣的護士走來走去。

  眾人都搞不明白,一個才兩歲的小孩,怎么就會拿剪刀捅人?

  仿佛經歷了漫長的一個世紀之后,急救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誰是張無瑕的家長?”

  張遼夫婦同時喊道:“我們就是,醫生——”

  “放心,剪刀插進不深,幸虧小孩子力氣小,要戳得深的話,生命就有危險了。但是,我們在給她全身進行檢查時,發現了一些另外的情況,我們覺得有責任告訴家長。請你們兩位跟我過來一下。”

  張遼夫婦跟著醫生進了辦公室,不久,滿江便聽到里面傳來張遼老婆的一聲慘叫。他剛想過去關心一下,便見兩個護士推著一輛擔架車出來,張遼老婆正躺在上面,擔架車又被推進了急救室……

  這時,張遼紅著眼睛走了出來,滿江忙沖過去問:“發生什么事了?快告訴我!”

  張遼搖搖頭,揮揮手,哽咽著對滿江說:“你們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以后再告訴你。”

  事已至此,滿江也不知說啥好,只是拍拍張遼的肩膀,表示慰問。

  出了醫院,滿江抱著啾啾,攙著薛菲,一家子打車回到家。

  門一開,一陣寒氣撲面而來,同時,一股腐臭的死鼠氣味彌漫著。

  空調又開著!

  薛菲尖叫一聲,奪門而出。“我再也不在這里住了,我受不了了!”薛菲哭喊著,電梯也不等,一路跑下樓梯。滿江怕她出事,抱著啾啾一路跟著沖下樓梯。但他怕懷里的啾啾受驚嚇,不敢下得太快,等他追出小區,薛菲已不見蹤影。滿江想了想,她肯定回原來住的宿舍了,剛搬新家,那宿舍還沒退還給學校。于是,滿江抱著啾啾,,打車趕到他們原來的“家”。

  果然,薛菲一個人趴在搬剩的床上,正無聲地啜泣。滿江把啾啾放在床上,搖搖薛菲的身子,輕聲地勸她:“好了菲菲,都是我無能,才讓你受這樣的苦。那套房子,咱不要了,退得
回去就退回,退不回就賣掉。我再多接些活,咱賣套新的,好嗎?”

  薛菲起身抱住滿江,大聲地哭出來。

幸虧還有床和一點被褥在,一家人將就著在“老家”過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滿江醒來不久,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人打來的:“你好,請問是滿先生嗎?哦,我是張遼先生委托來的。張先生說你現在住的房子里面,那部空調有問題,他叫我們處理掉,他再買一部新的還給你。具體情況,他以后再跟你說。我現在就在你們家樓下,按門鈴沒人應,你看你現在能趕回來嗎?”

  也許是昨天折騰得太累了,薛菲和啾啾還沒醒。滿江留了張字條,自己打車回到“新家”。

  兩個穿著空調工制服的工人正等在小區門外。滿江領著他們,上了樓,開了家門。

  又是一股混合著惡臭的寒氣撲面而來!滿江站在門外,兩個空調工好像早有準備,載上口罩,進了客廳,幾下擺弄,把空調扛了出來。這時,滿江發現,空調背面的外殼,特別是靠近下部處,幾乎都被銹蝕掉了,幾滴像是鐵銹溶化成的暗黑液體滴下來。估計那臭味,就是從那里飄出來的。

  這家,實在太邪了,張遼太不夠朋友了!滿江郁悶地想。等他女兒康復,再跟他提出退房的要求,哪怕賠錢,也不能再住了。

  離開小區,走到大街上,滿江正想打車回“老家”,手機響了,是張遼打來的。

  “滿江兄弟,現在你跟嫂子在一起了嗎?”

  “沒有,有啥事你說吧。”滿江沒好氣地說。

  “實在對不起,這事說來……唉,我怕薛菲她受驚嚇過度,所以……我跟你講了,你還是不要告訴她吧。是這樣的,昨天在醫院里,醫生跟我們說了,在檢查無瑕身體的時候,發現她兩個月前悄悄做過人工流產,但流得不干凈……你知道,她才十六歲啊!她媽當場就昏了過去,還好,經搶救很快就醒了過來。昨天晚上,無瑕醒了,在我的追問下,她承認了。她說幾個月前,在初三同學的生日Party上喝多了,跟一個男生……唉,她懷孕的事我們一點都不知情,兩個月前,她因成績差被我打了一頓,幾天后,我們不在家的時候,她流產了,自己用剪刀……她怕我們發現,就把那……把那空調機外殼打開,把死胎藏在……我實在說不下去了。這樣吧,我已經叫人把那空調扔了,我再給你買一臺。如果那房子你不想再住了,我原價要回。這事給你們一家造成的的精神損失,我會補償的。”

  原來這樣!聽了張遼的話,雖是在炎熱的大街上,滿江依然陣陣發冷。驀地,他想到,啾啾怎么會是那個樣子呢?!難道……正想著,張遼又說了:“還有一件事,滿江,我覺得應該告訴你。昨晚,無瑕告訴我,她昨天去你家,剛好薛菲要去買菜,請她照顧小啾啾。她想這是個機會,就想把空調里的……那個取出來處理掉。但她到處找不到鑼絲刀,只好用剪刀想擰開螺絲,不料,第一顆螺絲還沒擰開,旁邊的啾啾,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突然奪過她的剪刀,就向她肚子刺過去!同時,啾啾還喊了一聲……”

  “喊什么了?”滿江發現自己腳步發軟了。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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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1-12-2009 12:2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滿江從的士里下來,錢也忘了給就發瘋般地向樓上跑去。他三步并作兩步跑上樓,打開宿舍門,沖進臥室——

  啾啾坐在床上,瞪著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突然又指著還沒醒來的薛菲,開口說話了:

  “媽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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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3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10:30 PM 编辑

★396恐怖故事标题★〜神秘紋身

站在這個紋身店里,翻看著一本又一本的紋身畫冊,實在找不出什么有創意的紋身。最近朋友們之間在流行紋身,在身體的各個部位紋漂亮的花紋圖樣。我也想紋一個,但不想和他們一樣。為了能新奇一點,我還特意跑到了這個偏遠的紋身店。這時翻到了一頁,上面是一個吸血鬼圖樣,嘴角流著鮮血。我突然有了個好想法。于是我對著那個早不耐煩的師傅描述了一下我的圖樣——在脖子上紋兩個牙孔,下面淌一點紅紅的鮮血。那個師傅很煩,要求按著大圖的價格收錢。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個小紋身很新奇,幾天后的朋友聚會,大家都覺得很好玩。還有個朋友趴過來咬了一下,然后仰頭作享受狀。我很得意自己的這個創意,之后很愛穿圓領衫,經常有意無意地將腦袋歪一下,秀出自己的脖子。

這天晚上,十點多了,我去個客戶那里聊的很晚,坐在出租車上打瞌睡。這時,手機響了,我看了一下,是剛剛客戶那里的一個調酒的小姑娘。她剛去那里不久,我們見了幾次面
就聊的很投機,剛才她還在說我脖子上的紋身很好玩。我笑了笑就接了電話。

“喂,我今天下班早,你不是說我要是下班早就帶我去泡吧嗎?”

“哦,好哇,你在門口等我。”
對于這種邀請我從來都不會拒絕的,我請司機調了個頭,十分鐘后,我又出現在客戶餐廳的門口。她換了身衣服,全黑顏色,與雪白的皮膚呈鮮明的對比,讓我感覺好象眼睛都被刺痛了。

“我們去哪?”她一臉興奮,還時不時地描我的脖子。

“什剎海。”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我們已經坐在了后海邊上的一個小酒吧里。我喜歡那種比較安靜的酒吧,有軟軟的沙發,悠悠的燈光,可以和朋友深陷在沙發里輕輕地聊天。我能感覺出來,她是個經常泡吧的女孩,點了幾種酒,既不貴也感覺很有品味。

話題好象一直圍繞著我脖子上的紋身和一些時尚的東西,她還給我秀了一下她紅色的隱形眼鏡。她對我說,她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咬人,一玩瘋了就會咬同伴,把大家的身上都咬腫了。我聽了哈哈大笑,嘲笑她出門要帶嚼子。她故作生氣,并向我露出一顆虎牙示威,說今晚她很興奮。
凌晨兩點,我說太晚了要送她回家,明天還要繼續去那個客戶那里。

她告訴我她的宿舍已經關門進不去了,問我能不能收留她。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艷遇我也是從來都不會拒絕的。出租車上,我很紳士地和她保持著距離,漫長的車程用去了我十五分鐘的時間。一進屋門,她就勾住了我,挑著眼睛對我說:“我今晚很高興,我要咬你。”然后慢慢靠近我的脖子,在一陣酥癢迷醉的感覺中,我覺得眼前越來越黑,可能酒喝多了吧……

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衣服也沒脫就趟在床上,屋里空無一人,我不禁大嘆飲酒害人。一出門,感到今天的太陽意外的刺眼,甚至覺得眼睛刺疼刺疼的。我立刻轉身回屋找了一副顏色很深的大墨鏡再出門,但還是覺得不是很舒服。

我發現今天的太陽讓我非常討厭。到了客戶那里,我進行著日常的工作,傍晚走的時候,我問起那個調酒的小姑娘,客戶告訴我她通常晚上才來上班,但昨天已經辭職不做了。我多少有點意外,出門后打了她的電話,竟然是關機。

幾天后,又是朋友們的聚會,大家湊在一起玩到了很晚,我變得很喜歡喝紅酒,自己買了很多瓶請大家喝。大家還是對我脖子上的紋身很有興趣,有人還覺得顏色變得很真實了。牙孔好象有點腫,我想可能是最近酒喝的比較多造成的上火吧。

中途,我不敵眾友,跑去洗手間。出門時正好看到一個朋友站在走廊里吸煙,她是個很性感的女孩,有著很漂亮的脖子。她最近因為感情上的事有點煩,歪著腦袋吸著煙,見我出來就向我講她自己的煩事。

可能是酒喝多了吧,她的話到了我的耳朵里變成了嗡嗡的聲音。

我只是呆呆地注視著她的脖子,真的很迷人,很白皙,甚至連深色的血管都那么明顯。我意亂情迷地把她拉進了走廊旁的一個儲物間并鎖上了門,低頭對她說:“你今天好美。”然后埋頭吻在她的脖子上。

十分鐘后,我們出現在聚會的房間里,大家都不懷好意思地向我們笑,問我們儲物間里的蚊子多不多。這時有個朋友指著和我一起的女孩的脖子大叫:“快看,她也紋了一個牙孔。”就在大家目光集中過來的時候,突然停電了。沒過多久就來電了,大家好象忘了質問我們,繼續HAPPY,而且好象每個人都開始喜歡喝紅酒,不斷有人買來新的紅酒進來,然后很快就被眾人分掉。

早上,大家散場,所有人都在喊太陽刺眼,現在的太陽真是越來越招人討厭了。出門時服務員看到了每個人脖子上都多了一對牙孔的紋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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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3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10:30 PM 编辑

★397恐怖故事标题★〜人皮娃娃
星期天的街上到處是人,特別是商業區。

文權小心地扶著妻子,生怕被人碰到了。文權的妻子小珠,用雙手捧著她那個大肚子,在人群中慢慢走著。

小珠就快生BB了。

三個多月前,文權帶她去做B超,特意托朋友找了熟人,那個做B超的醫生告訴文權,小珠懷的是雙胞胎,不過看不清性別。

后來文權又帶著小珠去做過幾次B超,醫生始終都說看不清胎兒性別。文權心里想,怕是那醫生不想對他說吧!其實,文權不知道,醫生自己的心里都是很奇怪的,因為他在給小
珠做B超時,看到的是兩個胎兒面對著面地盤坐著,手還拉在一起。沒法解釋這怪現象!

預產期越來越近了,文權和小珠心里都很高興,但又有點緊張,畢竟是第一次要為人父母啊!

趁著星期天,小珠叫文權陪她上街給未出世的BB買東西。

文權說:“寶寶的衣服媽不是都準備好了嗎?”其實他是怕街上人太多,不小心碰到了小珠那可怎么辦呢?

“你媽準備的那些衣服太老土了,再說,我想自己給BB買點東西。”

文權拗不過妻子,只好陪她上街了。

小珠給BB買了許多的衣物用品,每樣都買了一模一樣的兩份。最后,小珠說去看看玩具,要給BB買幾樣玩具。

玩具城很大,上下三層樓,里面都是私人的鋪面,各種各樣的玩具都有。文權給BB買了一些開發智力的玩具,小珠卻什么也沒買,她說不滿意。

玩具城都快轉完了,小珠還是沒買到滿意的玩具。文權覺得玩具城里的玩具真是個個看著都可愛,偏小珠不滿意,孕婦的脾氣就是怪一點。

最后小珠停在底樓最末端的一家鋪面前,這家鋪面的地上堆著一大堆灰頭土腦的玩具,門口的牌子上寫著:“低價大甩賣!!!”

小珠用手指了指那堆玩具的一角,那里半露出個娃娃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張臉上帶著的笑有點怪異。

文權猶疑了一下:“好的玩具很多,干嘛買這甩賣的?我們又不是買不起。”

小珠不理他,頑固地用手指著那個玩具。

鋪面的老板是個老頭子,他彎下腰從那堆玩具里往外掏那個小珠指著的玩具:“甩賣的東西并不代表不好啊,只是我急于資金回籠罷了!”說著,他掏出了那個玩具遞給小珠。
這是一個穿著一套紅色中國裝的女孩子,衣料是綢緞的,上衣是舊式的大襟,還盤著盤扣,褲子是唐裝褲,大大的褲角。

娃娃的臉做得很精致,皮膚象是真人的一樣,象牙膚色的臉頰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大大的眼睛象活的一樣,隨著人手的上下擺動會一眨一眨,頭上扎著兩支沖天的羊角辮,看上
去一點也不象那些玩具娃娃的頭發那么假。整個娃娃很大,象是兩三歲的小孩子那么大,但并不沉重。

這確是精品,文權不得不承認,但他還是不喜歡,那娃娃的笑和那眼神讓他有點發冷。

小珠很喜歡,決定買下來。

老板猶豫了一下,對小珠說:“這娃娃是一對,不分開賣的!”

“一對?”小珠笑了,“那正好,把那一個也拿給我看看吧!我就要一對!”

另外一個娃娃是男孩子,和女孩子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頭發短很多,不扎辮子,身上穿的是紫色的套裝。

買下那對玩具娃娃,文權和小珠打的回家,小珠抱著兩個娃娃坐在后面,對文權說:“你去坐前面吧!”看她那神氣,好象那兩個玩具娃娃是她親生兒女一般,文權無奈地搖搖頭。

回到家里,文權的媽看到那對玩具娃娃也很喜歡,一邊抱著娃娃,一邊嘴里還在說著:“真是好意頭,說不定小珠懷的也是龍鳳胎呢!”文權不由在心里暗想:你兒子行嗎?

兩個玩具娃娃被安排進了嬰兒房,一個嬰兒床上睡一個,正好準備了兩個嬰兒床。

夜里,文權做了一個怪夢。

他夢見自己穿著褐色福字團花的長袍,走在一條臟臟的小街上。街的兩邊席地坐著許多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這些人都是菜色皮膚,又黃又瘦的。有一些人的頭上插著稻草,
這是被出售的標志,那插著的稻草又叫草標。

他在被賣的一對小孩面前站下來,那一對小孩很漂亮,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兩三歲模樣。他看了看,掏出錢來買下那一對小孩。然后他招了招手,他后面的那個穿一身灰衣的大漢
立刻走上來,一手攜住一個小孩,轉身就走,他的耳邊立時傳來小孩子的哭聲。

文權醒來,他的耳邊仿佛還聽見那哭聲。真是怪,那夢中的兩個小孩子和小珠買回來的那兩個玩具娃娃一模一樣啊!

小珠終于順順利利地生下一對雙胞胎。

讓文權和他媽笑得合不攏嘴的是,那一對雙子真是龍鳳胎!兩個雙子一模一樣,白白胖胖,只是長得不太象文權,也不太象小珠。

文權看著兩個孩子,想到了那兩個玩具娃娃,莫非這兩個玩具娃娃真好意頭?還有那個怪夢,莫非那個夢是暗示文權,小珠會生龍鳳胎?那賣小孩的婦人,該不是送子觀音吧?

小珠出院回家,象是皇太后出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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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3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家,文權媽已經把一切都弄好了。小珠躺在床上,懷里抱著兩個BB,不時逗著BB笑。

小珠累了,叫文權把BB放在他們大床邊的嬰兒床里。過了一下,小珠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問文權媽:“媽,那兩個玩具娃娃呢?”

“噢,在嬰兒房,我去拿來!”

文權媽一手抱著一個玩具娃娃走進來,笑著把玩具娃娃放在BB的邊上對比著:“瞧,這兩個玩具娃娃,比咱們的小寶寶還要大許多呀!”

“就是,小寶寶現在抱不住他們的。”小珠正說著,嬰兒床上的BB忽然放聲大哭起來,“喲,看看怎么又哭了?”

文權伸頭看見BB正咧開大嘴哭著,那雙眼睛卻盯著那個玩具娃娃。文權媽慌忙轉身把玩具娃娃放在椅子上,想去抱起哭著的BB,BB在這個時候卻又不哭了。

“寶寶好象看見那個玩具娃娃就哭了!”文權奇怪地說。

小珠和文權媽都奇怪地看著文權,文權媽不信地又拿起玩具娃娃,放在另一個BB的邊上,好象為了應驗文權的話似的,BB立即張開嘴大哭起來,一拿開玩具娃娃,BB立即停止了哭聲。三個人奇怪地互相看看。

“一定是玩具太大了,BB有點害怕,等他們長大一點,就不會怕了。”小珠解釋著。

“嗯,可能是這樣!那我還是先把這玩具放回嬰兒室吧!”文權媽立即贊同了這觀點。

在這時,只有文權心里產生了一些怪怪地感覺。

BB很快地過了一周歲,他們現在自己睡在嬰兒室,每晚都抱著那兩個玩具娃娃。

BB學會了說話,會叫“媽媽”和“奶奶”了,但是不會叫“爸爸”。文權心里不免有些遺憾,按說,一般的小寶寶都是先學會叫“爸爸媽媽”的。

一個月圓的夜晚,文權再次做了個古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依舊穿著褐色福字團花的長袍,正坐在一個花園的花架下瞇著眼午睡。午睡是被一陣笑聲吵醒的,花園里有三個孩子正在互相追逐著,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三個孩子都穿著中國裝,女孩穿的是紅色的,兩個男孩子,一個穿著藍色的套裝,一個穿著紫色的套裝。那個穿紅色裝的女孩子和那個穿紫色裝的男孩子正是上次他買回來的那一
男一女,而那個穿藍色套裝的胖胖的小男孩,卻是他的兒子。

他笑著從花架下站起來,轉身回房去繼續他的午睡了。

再次醒來,是被尖叫聲吵醒的,他聽見花園里巨大的吵鬧聲和哭叫聲,好多種哭叫聲。他起身走出房門,看見花園里圍了一群人,有主人有下人,而他的太太正在嚎淘大哭著,哭聲中一陣陣的喚兒聲。

他快步走進人群中,所有的人看見他來了,都停住了吵鬧聲,只有他太太依舊大哭著。他看見他太太的懷里抱著渾身濕淋淋的兒子,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另外兩個孩子呆呆地站

在一邊,女孩低聲哭著,男孩瞪大了一雙眼睛。

“這三個孩子在花園玩,不知,不知怎么搞的,小少爺掉到了井里,發現時已經不行了。”穿灰色長袍的管家低聲向他說著。

他猛地轉過臉去,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小孩,那兩個小孩嚇的緊緊地抱在一起。

文權再次從夢中醒來。這個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文權睡不著了,他反復想著那怪夢。就在這時,他好象聽見隔壁的嬰兒室有人在嘰嘰咕咕地說話。他的心里一驚,這不是BB說話聲,BB還說不了這么連貫的話。

他悄悄地起身,在房間里拎了一個四腳的小矮凳,打開門,向BB的嬰兒室走去。

走到嬰兒室門口,說話聲消失了。文權輕輕把嬰兒室的門推開一條縫,向著房中偷偷望去。可是,天啊!他看見了什么?

兩個嬰兒床上,那兩個玩具娃娃,正俯身趴在兩個BB的身上,嘴對著BB的嘴,好象在用力地吸著氣!吸了一下,又抬起頭來,對著窗外的月光吸著氣,那月光好象變成了一匹白練,直吸入玩具娃娃的口中!

文權不由地顫抖了一下,握住房門的手松了,嬰兒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文權的頭腦一陣發暈。

他再抬頭,嬰兒房一切都和他睡前一樣,BB正睡在嬰兒床上,兩個玩具娃娃分別睡在BB的身邊,BB正用雙手把它們抱得緊緊的。

難道剛才是眼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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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3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BB越長越大了,已經可以滿地跑了,說話也很連貫了。

奇怪的是,兩個BB從來沒開口叫過一聲“爸爸”。文權的心里說不出的難受,為什么BB不叫爸爸呢?

隨著BB的長大,文權心里怪異的感覺也越來越厲害了。他發現,兩個BB長得越來越象那兩個玩具娃娃了。文權曾偷偷地對小珠這樣說過,小珠卻不以為然地說:“BB象玩具娃娃
有什么不好,那么漂亮!”文權沒敢告訴她那一個晚上他看見的事,他怕嚇著小珠了。

文權小心注意著兩個BB的變化。

BB越來越疏遠文權了,他們不僅長得越來越象玩具娃娃,而且,他們的那種眼神也越來越象文權第一次看見玩具娃娃時,玩具娃娃的那種眼神。奇怪的倒是玩具娃娃,看起來一點也不象原來那樣怪異了,反而象真的娃娃那樣了,只是那眼神看來有點懵懂懂的。

文權覺得兩個BB的這種變化一定和那兩個玩具娃娃有關,他不能再讓那兩個玩具娃娃留在家里了,他要想辦法把它們處理掉。

BB現在似乎對兩個玩具娃娃也沒什么太大興趣了,因為他們可以滿地跑了,不時地想出去,只好勞動奶奶帶著他們逛街逛花園。

那天文權下班回來,奶奶帶著兩個BB正在樓下面的小花園里玩。這是個好機會,文權忙用大的黑膠袋裝上兩個玩具娃娃,走下樓,把膠袋放進他的車尾箱里。關上車尾箱門,文
權吐了一口氣,一抬頭卻看見兩個BB正望著他。文權忙上了車,開車走了。

車停在垃圾中轉站邊上,垃圾站正有一輛垃圾車在裝著垃圾。

文權將裝著玩具娃娃的膠袋丟在了垃圾站的垃圾箱里,他看著箱里的垃圾被裝上了垃圾車。垃圾車裝滿了,蓋上車蓋,“呼”地開走了,文權也“呼”地松了一口氣。
晚上吃晚飯,文權心情很好,喝了兩杯酒,等BB和奶奶都睡下后,文權趁著酒興和小珠盡興做了一次,他很久沒做那種事做得那么盡興了。

可是夜里,文權又一次做了那個怪夢。

他仍是那穿著褐色福字團花的長袍,他坐在那里,看著下人在忙著。他的兒子躺在那里,他叫了一班道士來給他的兒子超渡。他心里在盤算要把那兩個買來的小孩子裝進他兒子的
墳墓里,好給他兒子陪葬,因為是他們害死了他兒子!

請來的道士中,有一個學過茅山法術,那個道士看出了他的心事。道士把他叫到一邊,向他說了一個法術,可以讓兩個買來的小孩子在陰間永遠陪在他兒子的身邊,除非他兒子投胎轉世了。

于是他給了道士很多錢,讓道士施法。道士把兩個小孩子活剝了皮,用那剝下來的完整的皮做成了兩個玩具娃娃,卻正是小珠買回來的兩個娃娃!兩個小孩子的靈魂被用法術困在了玩具娃娃里,他們被剝了皮的身體被道士用三昧真火燒成了灰,灑在四處。他們永遠也無法找回他們完整的身體,永遠也無法再投胎了!

文權從惡夢中醒來,他渾身是冷汗,這個夢難道是真的?夢中那穿著褐色福字團花的長袍的“他”,就是他自己的前世嗎?

文權正在黑暗中出神地想著,房間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他的一對兒女走進來。

他們一直走到文權的身邊,文權看見他們的眼里充滿著怨毒的光。文權想坐起來,但是他一動也不能動。

“你終于想明白了?”女孩子開口說話了,“我們被你關在黑暗的墳墓里過了幾十年,要不是那個盜墓的人,我們也許永遠也見不了天日!你還不讓我們去投胎,而你死去的兒子
早已進入輪回了!”

“你們不是我的兒女?”文權費力地問出一句話來。

“你的兒女?”女孩大笑起來,“你的兒女已經被你丟進垃圾車里了!你以為這兩年多的時間我們是白白在等待中浪費掉嗎?我們早就和你的兒女換掉身體了!”

文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孩互相看了一眼,女孩子點了點頭,他們就向著文權撲來。文權感到身體上有說不出的疼痛,很快他就忍不住痛昏過去了。他昏過去前,聽見妻子小珠凄厲如鬼的尖叫聲。

前幾天,某地方小報上登出一篇報道,報道上說了一件離奇命案,命案中的死者是一名三十歲的男性,死者被發現是死在家中的床上。奇怪的是,他渾身的皮膚不知怎么被離奇剝
去了,尸體上連一點的皮膚也沒剩。

死者的老母親也死在家中,死在死者的房門口,死于心肌梗塞,據推測,死者的母親是在聽到聲音后去死者房間看看,看見的事情或東西讓她受不了刺激,心肌梗塞發作而死。

死者的妻子是在兩天后找到的,找到時她穿著睡衣,渾身是血,正坐在郊外的垃圾場里扒垃圾,一邊扒著垃圾還一邊叫著她的一對兒女的名字。

而死者的一對兒女——一對龍鳳胎,才剛剛兩歲多一點,被送去了當地的孤兒院。

那天偶然走過孤兒院,鐵柵欄里種著大半人高的冬青樹,綠色隔開了街道與孤兒院。

忽然聽見冬青樹后面有兩個小孩子的說話聲。

“姐姐,我昨天夜里夢見爸爸……”一個男孩子的聲音。

“告訴你別叫他爸爸!他是我們的仇人!”女孩子的聲音聽來很嚴厲。

“……他,他渾身是血,……”男孩喃喃地,“你說他會不會來找我們……”

“他怎么敢來找我們!”女孩子的話中充滿怨毒。

“還有他的兩個孩子,他們會不會來報復?”

“告訴你不會的!你別煩我了!”女孩大叫起來。

“可是……”男孩子抽泣起來,“姐姐,我怕!”

“別怕,”女孩用溫柔的聲音哄他,“你想想,我們不這樣做,我們永遠也沒有機會投胎了呀!這一切都是他害我們的。我們只有這樣才能做回人,進入輪回啊!”

還想再聽聽他們說些什么,卻見冬青的枝葉分開來,枝葉后一雙一模一樣的兩張臉,一個男孩,一個女孩,他們正用惡毒地眼光看著我。

我打個冷顫,冷汗浸濕了我的全身,我忙低下頭快步走了。

走了好遠,那一雙眼睛好象還在盯著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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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3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10:31 PM 编辑

★398恐怖故事标题★〜蛇杀

林俊承從家里走出來的時候,竟被自家門檻拌了一下,一頭撞到對面的墻上,頓時起個大包。俊承揉著額頭,心里暗叫倒霉,今天是他生日,昨天就跟妻子魯露商量好,中午到附近的“鴻江酒家”過生日,不想一出門就觸個霉頭。

夫妻兩個原本想再約幾個朋友,可惜不是周末,也就罷了。俊承上午下班早,提前回家收拾了一下,剛才接到魯露電話,已到了小區門口,急忙走下樓來。

走出小區,遠遠便看到魯露站在一棟寫字樓前面,看見他,雀躍著跑過來。俊承微微一笑,伸手攬住妻子的腰。俊承來自偏遠地區,在這座大城市打拼幾年后,買房娶妻,生活漸漸甜美順暢起來。魯露是個可愛的女子,在一家大公司上班,雖然現代城市生存壓力頗大,但兩人生活和諧美滿,小日子也輕松寫意。

“鴻江酒家”是一家典型的粵菜餐館,蛇羹格外有名,在前面不遠處的商業街上,中午時間雖然緊張了點,但他們籌劃妥當,并不著急,相依相偎的走了過去。

走到街口處,魯露突然跳起來,拼命躲向俊承懷里,嘴里大聲喊道:“蛇,蛇!”俊承摟住妻子,順著她的指向看去,果見前面幾米處,慢悠悠的游過一條花蛇。中午時分,大街上行人車輛都少,那條蛇游的不慌不忙,似乎頗為愜意。聽到魯露的叫聲,還抬起頭來,朝這邊看了一眼,頭上有東西閃了一下。

俊承拍拍妻子的肩膀,笑笑說:“一條蛇嘛,怕什么?看啊,那是一條雞冠蛇,很少見的。”魯露從俊承懷里回過頭,那條蛇已經游到了馬路邊,果見蛇頭上長著一片奇怪的東西,正象公雞頭上的雞冠,奇怪的問:“雞冠蛇有什么不同?”

俊承看著蛇游到了路邊的草坪里,摟著魯露繼續向前走去,說:“聽老人說,這種蛇最有靈性,也最記仇,要是得罪了它,早晚會找你報仇。據說有人觸怒了雞冠蛇,后來那人只
剩了一個骨架。”

“真的嗎?”魯露驚疑的問。

俊承哈哈一笑說:“都是迷信,我老家很多類似的傳說,我從小不信這種無稽之談。小時侯還做過實驗呢,和幾個伙伴抓到兩條雞冠蛇,當著其中一條的面,殺死了另一條,然后在活的一條的雞冠上釘上一只關針,放走了。”

“然后呢?”魯露好奇的問。

“沒有然后了,我們那時說,如果帶關針的蛇再來找我們,就說明雞冠蛇真的有靈性,否則,關于它們的傳說就都是騙人的。老家山上各種各樣的蛇都有,我們上山玩耍的時候,總帶上一只木棒,遇到山蛇,就亂棒打死。每次都會打死很多。”

“你們真殘忍。”魯露說。
俊承一笑:“那時候還是小孩子,不懂事。還記得我們殺死雞冠蛇的時候,另一條就呆在一邊,一動不動的看,眼睛里亮晶晶的。這么多年了,我還記得。”

兩人說說笑笑,相擁著走進“鴻江酒家”,走過大堂的時候,酒店伙計端著一只木盆從他們面前走過,魯露看到木盆里的東西,頓時又一聲驚叫。俊承向盆中看去,只見木盆里盤踞著幾條血淋淋的東西,頭被剁掉了,身體卻還在劇烈的蜿蜒蠕動,原來是幾條被剝了皮的蛇,每條都有兩個拇指粗細,外皮剛剛被剝下來,卻沒有死透,在盆里拼命的掙扎著。
俊承雖然從小就與蛇類打交道,看到這種恐怖的景象,也不禁毛發悚然,緊緊摟住魯露的身體。那伙計看到他們驚恐的神色,抱歉的笑笑說:“都死了,不咬人。”為了證明蛇不咬人,將盆湊到他們跟前,魯露又是一聲尖叫,將頭躲進俊承的懷里,俊承厭惡的將盆推開。

兩人在迎賓員小姐的引導下,來到預定好的雅間,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本來開開心心出來慶祝生日,卻被這幾條剝了皮的蛇搞的沒了心情。

飯菜很快端上來,第一道就是蛇羹。俊承夾了一條蛇肉送進嘴里,笑著點點頭,說:“好吃,你嘗嘗。”魯露曾經吃過蛇羹宴,知道這道菜肴的味道鮮美,此刻看著盤子里白花花的蛇肉,眼前翻滾蠕動的卻是那幾條被剝了皮的蛇,她舉著筷子,卻不敢動手去夾。

見妻子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俊承也沒了品嘗美味的心情。兩人勉強吃完了飯,魯露從隨身挎包里掏出送給丈夫的生日禮物,竟是一只名貴的西鐵尼手表。俊承當即戴在腕上,給了妻子一個深深的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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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3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午間時光較短,兩人在不同的公司上班,為了趕時間,當即在餐館分手。回到公司后,魯露眼前老是蠕動著幾條血淋淋的蛇,搞的她心神不定,一份資料做了一下午,到下班也沒整理出來。眼看下班時間早過,急忙給俊承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加班,晚回去一兩個小時。

俊承在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古怪,似乎沒有把魯露加班的事情放在心上。

魯露不悅的問:“你怎么了?”

俊承沒有回答,卻反問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雞冠蛇的事情嗎?”

魯露奇怪的問:“記得啊,怎么了?”

俊承遲疑的說:“我剛才接到一個電話,老家那邊出事了。”

“什么事?”

“我幾個兒時的伙伴死掉了,小時侯最要好的,都生活在老家那邊。昨天同時離奇死亡,據說他們被發現時,都剩了一副骨架。”俊承說的很慢,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表達方法。

“是雞冠蛇干的嗎?”魯露的心驟然緊張起來。

“我想不會。”俊承吞吞吐吐的說,“蛇怎能把人吃掉?不過,那幾個人,可能都參加過小時侯的實驗。”

“確定是參加過實驗的人嗎?”魯露惶惑的問。

“過去這么年,記不住了,”俊承聲音有些顫抖,“我有些害怕,你早點回來吧。”
相識相知這么多年,魯露從來沒聽丈夫說過害怕的話,俊承的聲調讓她心神顫動,再沒有心思整理資料,急忙簡單收拾一下,匆匆走出公司。
來到自家樓下,魯露突然感到沒來由的心驚肉跳,她定定神,掏出手機,撥通了家里的電話,話機里傳來嘟嘟的聲音,那頭卻始終沒有人接。她心底掠過一片不祥的陰影,收起手機,匆匆向樓上跑去。

太陽早已落山,天卻沒完全黑,樓道里的聲控開關受到震動,廊燈自動亮起來,昏黃的燈光襯得樓道格外陰暗。魯露家住在五樓,等她一口氣跑上三樓的時候,卻聽到頭頂傳來沙沙的聲音。

聲音有些古怪,魯露奇怪的抬起頭,頓時渾身僵直,差點癱坐在樓梯上。只見眼前樓梯上,慢悠悠游下來一條蛇,一條雞冠蛇。樓梯的臺階給它帶來一些困難,每下一級臺階,總先昂起頭,讓前部身體著地,然后后半部分才跟著游下來。
魯露驚恐的盯著這條蛇,渾身顫抖,慢慢躲向墻角,竟忘記了逃跑。那蛇似乎沒有把她放到眼里,游到她腳下的時候,示威似的昂起頭來,狠狠的盯了她一眼,眼睛里閃爍著一絲陰冷的寒光。

就在這一剎那,魯露看的清楚,那蛇的雞冠上,釘著一只生銹的關針。

魯露眼睜睜的看著它從三樓游下去,轉過樓梯,才驚恐的回過神來,失魂落魄的朝五樓跑去。來到家門口,拼命的擂著房門,大喊俊承的名字。

敲了許久,房里卻靜悄悄的沒有聲息。魯露抖抖嗦嗦的掏出鑰匙,開門沖進屋里,惶恐的把門關上,才捂著胸口,長長出了一口氣。

她無力的伏在門上,突覺身后有點怪異,吃驚的回過頭來,登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只見眼前立著一副骷髏骨架,大部分部位都被包在衣服里,只有血淋淋的手骨和骷髏頭骨露在外面,黑洞洞的眼窩正深深的盯著她。在她的尖叫聲里,那副骨架轟然摔倒,一塊連著血肉的腕骨滾到魯露腳下,上面套著一只嶄新的“西鐵尼”手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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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4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10:31 PM 编辑

★399恐怖故事标题★〜洁癖
晓丝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漂亮的让我这个同性亦忍不住喜欢的漂亮。  


  晓丝没男朋友,甚至连女性朋友亦非常的稀少,晓丝有点孤僻,但晓丝并不高傲。  


  我也想和大家快快乐乐的聊天,逛街,我也想找个好男孩认认真真的谈个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想到他们身上有着无数的细菌,便如同看到了许多肉色的虫子在眼前晃动,我便不觉得十分的恶心,恶心到想要狠狠的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每次得罪人后,晓丝会向忏悔似的说着一大堆有的没的,在她那除了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的房间里,我一动不敢动,怕她又神经质的拿个浓烈消毒水味道的抹布到处乱擦。  


  没错,晓丝有很严重很严重的洁癖,她家满满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除了桌子,什么家具也没有了,她说这样便不会让污垢有任何的藏身之处  

  除了桌子,电器也少的可怜,电脑、电饭锅,以及电子炉,煤气炉她是不用的,她说见到煤气罐便想要帮它们好好的冲洗一下。最后是一个大大的洗衣机,她每天都要洗很多的衣服,加上滴路消毒液,她说这衣服一出去便脏了,所以要洗了才放心。  


  她的屋子四处放了许多的消毒喷雾,每隔几分中便会碰上一次,她很少出门,非到不得已才会出去,回来会马上用消毒液把鞋子里里外外喷个过瘾,每次我去她家,她总会用那些消毒液也满满的喷上我满身。只差没也叫我去她那一尘不染的浴室里面也洗个干净。于是我很少去她家,除了不得已要与她商讨稿子之类的事。   


  没错晓丝是个当红的网络写手,她的作品每次出书都销量不错,但是她的写作速度非常的慢,我想这与她每天花三分二时间打扫屋子。

  那天我带了几个书的封面让她选,她急急的把我拦在门口,“岚姐,我正好要出去买菜,我们边走边聊吧,省的到时我要再拖地。  

  她带上手套,顺便用湿纸巾把门铃擦了擦。  


  她家对面便是超级市场,但是途中有座天桥,那里实在是卫生比较差的地方,四处扔满了瓜子壳,果皮,叫卖着苹果、西瓜、哈密瓜,废弃的水果散发出一阵酸酸的味道,天桥上爬满了要饭的残疾人,就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你。  


  晓丝几乎用跑的走过了那天桥,在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一个要饭的小女孩,那是个黑乎乎的孩子,似乎好久没洗澡了,头上粘粘的结成一团一团的,尽管现在是大热天,但是身上还是穿着已经黑的发亮的红布棉袄,上面斑斑点点的布满了绿的发黑的印,似乎发霉了。  


  她们两个就那样撞在了一起,女孩手中拿着半个汉堡包,它的汁液狠狠的印在了晓丝雪白雪白的衣服上,晓丝一个不稳,摔在了天桥上,而小女孩也被撞的滚下了楼梯  


  “啊!!!!”晓丝愣了一刻,终于惊天动地的叫了起来,发疯似的跑了。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这时在拐角处那个断了手的婆婆爬了起来,她见到了摔在底下的女孩,挣扎着起来,颤颤的走了下去。  

  她抱起那孩子,那孩子似乎是脑袋着地,好像摔坏了,她甚至连哭也没力气哭了,只是一直指着地上的那汉堡包,扯扯老人的衣服……  


  我走下去,帮她们拦了的士  

  临走时咬咬牙,塞给老人一百元  

  有些事还是少惹的好,这是现代人的生存法则,我也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安慰自己……  


  之后我打了好多次电话,但是都进入语音留言  

  直至第二天晚上八点多才接到晓丝的电话,那边满是哗哗的水声  

  “喂,岚姐!你能来一下吗?”她的语气满满的是惊慌“拜托,请你快点过来”  


  我急急的赶到,还是打车的,但是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所以还是用了几乎两个小时。  

  最近真是破费大了,我苦笑。  


  我上楼按她的门铃,许久,我把头贴在门上,屋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她应该是在洗澡吧,我想。  

  于是又等了一回,但是还是没人开门,我又打她家电话,里面却是嘟嘟的茫音。  


  晓丝,晓丝,你在不在啊,我用来的拍门,门竟然倒了  

  屋里……  

  屋子已经泛起了一股腐朽的霉味,水从浴室漫了满屋,本来无尘的墙壁,地板,桌子全浸慢了绿的发黑的依稀是霉菌的东西,抹布扔在了地上……  

  我忍着恶心,冲了进去,晓丝,晓丝  

  ……  

  晓丝浸在大大的洗衣机里,满桶的消毒液和着血水把她全身浸的发白发胀,甚至连眼球也泛起了白丝,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在里面,那个洗衣机还在转啊转的,带动她的身体,连同浸在水里诡异的黑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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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4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10:32 PM 编辑

★340恐怖故事标题★〜死亡情書

1
  蕭琦今日一早收到一個粉紅色信封,心一下落了空。她吸了一口氣打開里面的信箋:“親愛的蕭琦,每分每秒我都想念你,多希望能永遠和你一起。今晚12點,在你宿舍等我,不見不散。王駿笑。”

  消息立即傳開了,蕭琦收到了死亡情書,她今晚就得死了。像之前三個女生一樣。在此之前,學校外文系的李小翎、藝術系的鄒彤、中文系的夏心心都收過這樣一封信,之后第二天早晨,室友便發現她們都一身濕淋淋地躺在自己宿舍地板上死了,死狀慘不忍睹。同時該宿舍墻面上留下一行血字:“來幫我帶孩子吧。”這三個人不相認識,互不相干,唯一共同的就是曾經寫了情書給王駿笑。

  這王駿笑又是誰?是學校體育系的一個帥男生。蕭琦倒算認識他的,他從前的女友就是蕭琦的室友,也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方慧蘊。一年以前王與方分手,之后不久方慧蘊就請病假回老家,接著便失蹤了。學校三起不明命案之后,有不少人都猜測,方慧蘊也被王駿笑殺害了。但是那三起命案發生的時候,王駿笑確有同學證實不在場的證據,其中一次還是和班主任在一塊兒秉燭夜談!至于墻上的血字,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孩子”?誰的孩子?

  且不說那三個女生是不是王駿笑殺害的,可她們都是因為寫過情書給王,所以才招來殺身之禍,蕭琦又沒有寫,為何也會收到死亡情書?無論會不會死,她都要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吧。她課也沒上直奔王駿笑的宿舍。

  2

  “你告訴我怎么回事?”蕭琦遞過情書,開門見山地問。

  “你……你怎么也會收到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寫的。”王駿笑臉青了。

  “那會是誰寫的?我最近又沒得罪過誰,誰會要害我?”蕭琦不相信。

  “我怎么會知道?”王駿笑轉過身子。“你還見過方慧蘊沒有?”

  “為什么忽然這樣問?她不是失蹤一年多了嗎?”

  “我在想她可能回來了,不知道有沒有去找你,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回來了?你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王駿笑開始吞吞吐吐。

  “什么?你倒是說啊?”

  “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先不管她有沒有回來,你先告訴我這情書怎么回事?”

  “好,我就和你說了。”王駿笑正視著蕭琦,目光冷直得叫人害怕。

  “你要干嗎?”蕭琦本能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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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4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3

  “因為我就只給方慧蘊寫過類似的情書。”王駿笑說,“當時我們正熱戀,假期大家都回家鄉過節,你們宿舍就她一個人留校,我就寫過一封情書給她,約她在宿舍里等我。后來我攀爬水管從窗子進去你們宿舍,在你們宿舍過了一夜,第二天天未亮又從窗戶爬走。但在那之后也什么事都沒有呀。”

  “你的意思是說,死亡情書和方慧蘊有關?”蕭琦想了想,“那么就有可能真的是她回來了。因為你和她分手,所以她嫉妒所有喜歡你的女生,只要有別人寫情書給你,她就回復那樣一封情書,然后把她們殺了解恨?”

  “這正是我想的。”王駿笑接下話,“可是,她為什么也寫了情書給你呢?”

  “是啊,我又沒喜歡你。不會是你喜歡我吧?你可別害我!”

  “你是開玩笑還是當真的,我怎么可能喜歡你?你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王駿笑說,“不過既然收到了情書,你還是小心一點,要不你今晚別回自己宿舍,上別的同學那兒躲一躲。”

  “估計全校現在都知道我收到死亡情書了,誰還讓我進她們宿舍?我自己宿舍的舍友應該也收拾東西躲得遠遠的了。我今晚通宵呆在圖書館或者自修室好了。”蕭琦自認為膽子還是不小的。

  4

  從王駿笑那兒出來,蕭琦精神已經開始有點恍惚了。她不斷給自己打氣,不管怎么說方慧蘊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總不至于真的害她。

  這一整天,她走到哪里都覺得所有人在指著她、議論她、躲著她。她堅持去食堂打飯,食堂里其他人都捧了飯碗走開了。她到圖書館,連教師都急急抱了參考資料離開。她上自修室,所有同學都撤了出去。在哪里都只剩她一人。

  天漸漸黑了,她想,只有去學校外頭了。校外有一網吧通宵營業,蕭琦偶爾去那里上網,對了,不如就去那兒上網,和網友聊聊天調節一下心情,那里人多也好壯膽。

  在QQ上,她和網友盡情聊天,很快忘記了恐懼,也忘了時間。忽然,網絡中斷了,蕭琦一看,是儲值卡上的錢花光了,出來的時候身上竟忘了帶錢包。她也沒多想就出了網吧,往回校的路走。

  正走著,她忽然記起死亡情書的事,心一沉,看了看表,晚上11點45分了。蕭琦不自覺地向四周環視,黑漆漆的夜路上就她一個人,兩旁是長著野草的荒地,左面荒地的盡頭是一堵墻。那墻……那墻在滲血!
她沒有了思想,閉上眼睛撒腿就跑。不知道跑向哪里,只要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是滲血的墻。不曉得跑了多久,好累,她只好停下喘氣。四周怎么這么熟悉?這是哪里?這正是蕭琦自己的宿舍里。

  5
  血從四面八方涌來,一寸一寸浸過地板,向蕭琦身邊蔓過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蕭琦慌了。此刻她看到一身濕淋淋的方慧蘊正坐在她的床上。

  “方慧蘊?你怎么在這兒?”蕭琦喊了出來,“你什么時候回來?也不找我。”

  “我這不是回來找你了嗎?我好想念你啊。”方慧蘊回答。

  “這一年來你去哪兒了?聽說你家人到處找你。”

  “我?就在我們老家后院的井底。”

  “井底?你……你跳井?死了?你是鬼?”

  “你沒看我全身濕淋淋的嗎?”

  “那你要干嗎?我和你無冤無仇,我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那當時你還把我摔碎駿笑的水晶蘋果的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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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12-2009 12:4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6

  蕭琦想起了有那么一件事。王駿笑一直很寶貝一個水晶蘋果,據說是他病故的初戀女友唯一留給他的東西。是有那么一天,方慧蘊拉著蕭琦去王駿笑宿舍給他送點心,去的時候那宿舍里沒人,她們就坐在書桌前等王回去。方慧蘊拿著那水晶蘋果在手里玩,一不留神松了手,把那水晶蘋果打碎了,她們急急拿回點心撤出了王的宿舍,方慧蘊叮囑蕭琦不能告訴王駿笑是她打碎的。

  可是因為走的時候急,蕭琦把自己帶去的英語書落下了,王駿笑知道她去過他宿舍,找了她問,她怕王駿笑怪罪到自己頭上,就把事情真相說了。

  “就是去年的今天,你把是我摔碎駿笑的水晶蘋果的事告訴了駿笑。”方慧蘊說。

  “你摔碎他蘋果是事實啊,可我也說了你是不小心的啊。”蕭琦辯解道。

  “但是,他認定了我是因為嫉妒,是故意打碎他的蘋果的,所以就和我分手了。你知道嗎?我們就那樣分手了!”

  “不過是他和你分手,你怎么就得去死呢?”

  “我肚子里已經有他的孩子!”方慧蘊狠狠地盯著蕭琦。“那天拉著你去他宿舍,本來就不只是去送點心,還想把有孩子的事告訴他。可我就不小心打碎了那水晶蘋果。然后他拋棄了我,不再理我。而我們家教向來那么嚴,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不知道該怎么辦?除了死,你叫我怎么辦?”

  “可那是他不要你,是他害你去死的啊,不關我的事!”

  “我求過你千萬別把是我打碎的事告訴他,你原本可以說你不知道的,你可以說我們去了見他不在就走了的,可是你卻告訴了他我打碎了水晶蘋果。如今我的孩子在陰間出世,鬼又不算,又投不了胎做人。他不是說我嫉妒心強嗎?那么只要喜歡上他的,我就要她們下來幫我帶孩子。她們要下來,你,多嘴的人就更應該下來了!”

  是哪里來的鐘?敲響了12點整的鐘聲。方慧蘊一步步向蕭琦逼來……

  7
  第二天早上,王駿笑沖進蕭琦宿舍的時候,蕭琦已經死了。

  宿舍的墻上,又有一行血字,但是與前三次不同。上面寫著--

  “你本可幫人,便不該害人,簡單的一句話可以要了一尸兩命,事后就別再說你是無心為之。”

  這句話說的具體是怎么一回事?依然沒有人知道。只是王駿笑腦子里忽然閃出一個念頭:會否下一個要死的人就是他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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