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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08 11: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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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鼠悲歌

自从保佑大哥在部落格上发表了百步和羌妹的心声,得到读者一点点的鼓励,帮我们山上的的弱势族群发声.我一直等待保佑大哥写我.我叫白面,看到相片很多人搞不清楚我是什么动物.我的全名叫白面鼯鼠,俗名飞鼠.在台湾森林里我们共有3大族群,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台湾小鼯鼠及大赤鼯鼠.我们没有族群问题,只有栖息地被破坏的问题,因为小鼯鼠在海拔400~3000公尺的天然阔叶林,大赤鼯鼠在300~2300公尺,白面鼯鼠在1000~3000公尺的森林.森林受到人类的破坏日渐消失,台湾的官员因为森林消失,马上改种符合市场经济的林木,完全没有考量到我们的生存环境.我们属于树栖性动物,吃的是树叶,种子,果实等植物.我们的排泄物也是帮森林散播种子,这一直是我们山上的族群延续生命的一种传统.
自古以来我们和原住民族群都是和平共生,各取所需,他们需要补充蛋白质时就会找我们.从古早阿本仔来台湾开端,我的祖先口述历史有提到,那时候的阿本仔爲了要林木,破坏我们的栖息地,砍掉千百年历史的林木,运回日本,从那时候开端,台湾的森林就走向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现在我们飞鼠族群已渐渐改变了食物模式,因为平地来的官员推广人造林,违反自然法则,乱种植林木,导致我们的主食不见了,只好改啃树皮和树皮的内层,结果林木的最上端也就是树冠层部分枯死,这就是"红帽子"现象.所以平地人都怪我们飞鼠,却不想想是自己的政策错误,根本不懂我们飞鼠,也不懂森林.
大家看到这文章里的照片,有没有觉得很奇怪,没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你们看到的是我的标本,是一个躯壳.那是前些日子保佑大哥他们爲了山上的珍贵林木和部落的朋友一起找专门盗木的山老鼠.那些山老鼠沿路打猎,我当时正在享用美食,突然一阵强烈的灯光朝我射过来,一声枪响,我就归天了!刚好保佑大哥闻声而到,但是寡不敌众,山老鼠一群人各种工具武器都有,保佑大哥三人吓得发抖,只能口头告诫,叫他们把猎物放下,不然要报警抓人.山老鼠只好不甘愿的放下我,呛声逃走,保佑大哥们爲了自保,也只能目送鼠辈扬长而去.
最后大家决定把我作成标本,等将来猎人学校成立后再把我供奉在校史馆内让众人慰灵.
17世纪哲学家笛卡尔的名言"我思故我在"的思想结构一直在宣扬人的理性.人被视为"理性的动物".我思故我在,虽然我还在,但我心已死,我只能说"人类真是一种野性贪婪的动物".
如果各位登山时在森林里发现树的身上被喷记号,或者树的旁边有石头的堆砌物,请各位帮忙把这些记号破坏,不要让那些鼠辈横行,破坏森林!
保佑大哥平常任务繁忙,这一次我托梦给他时,刚好他人在东京的旅馆内,我也只能用托梦的方式告诉他我们飞鼠的心声,等他有空时再PO文,最后我祝福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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