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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9-2010 01: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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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肉真好吃!(韓國真實故事)
這是 96? 8?的真實故事
以下是犯人的日記上發現的字跡 ????.
199x ...
wahaa 发表于 17-9-2010 09:30 AM 
好恐怖的杀人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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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9-2010 02: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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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够贪新忘旧的啊。。。欺骗感情的人更不能原谅!!
爱尔莎b 发表于 17-9-2010 01:26 PM 
但他无辜的家人也被抢牵连,有点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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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9-2010 02: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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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无辜的家人也被抢牵连,有点可惜!
champagne168 发表于 26-9-2010 02:07 PM 
可能它真的是很怨恨他们全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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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9-2010 03: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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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千万别随便笑别人丑
从前,有一个班上有两个很丑的男生,他们是兄弟俩,他们总是坐在最后面那一排, ...
wahaa 发表于 25-9-2010 01:50 PM 
整容可整到如次不同吗?通常都是隆鼻,整下巴,弄双眼皮!也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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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7-9-2010 08:0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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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wahaa
好~来捧你场~~
夜麟兒 发表于 25-9-2010 08:42 PM 
谢谢 我会常常加新的故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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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7-9-2010 08:0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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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精彩喔!想知道楼主是男还是女呢?
champagne168 发表于 26-9-2010 09:58 AM 
我是男是女有关系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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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7-9-2010 08: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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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附体
一个真实的死人魂神附体活人的事件这是发生在山东省沂水县高桥镇委综治办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在当地影响极大,以致一段时间内,只要天一黑,高桥镇委大院便无人敢出门。于长亮,男,27岁,未婚,四十里镇于家河村人,大学毕业后,就在高桥镇综治办工作。
今年清明节前,于长亮去沂水一带,然后到武家沟村委去喝酒,骑摩托车往回走时,到大路官庄村东撞到路边树上,头差点撞成了两半,双眼全撞烂,当场死亡。车上带的另一个人撞伤后在中心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才出院。
高桥镇的武装部长叫张永新,老婆姓潘,大家都叫她老潘。老潘在高桥镇林业站上班,平时经常有鬼附在她身上。于长亮死后的二十多天里,老潘经常到综治办公室里转悠,综治办的工作人员,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有病。大家一直觉得奇怪、不安,但谁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在于长亮死了二十多天后的一天,镇武装部长张永新带领综治办一些人员去小官庄村。傍晚回家时,张永新见老潘神态异常,并突然变态变声,用死去的于长亮的男人声音说:“我是于长亮,这些日子一直在这里转悠,回不了家了,你去把罗书记、窦镇长叫来。”
张永新大怒,抄起鞋底用尽力气就朝老潘脸上打了三耳光,嫌她胡说。
只听于长亮的声音从老潘的嘴巴冒出来,说:“你打吧,你打不死她,我也把她折磨死。”
张永新吓得不敢打了,赶紧去把罗书记、窦镇长找来。于长亮又说,还有王少波(综治办主任)没来。张永新说“我这就去叫。”没等张说完,老潘闭着眼(因于长亮的两只眼睛都撞烂掉)拿起手机刷刷摁上号码接通电话就把王少波叫来了。当时在场的人都感到吃惊,因为大家都知道老潘不识字,平时也从不会打手机的。
王少波来了之后,只见老潘(于长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说:“综治办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的脸都撞变形了,也没给整整容。这么多日子了,也没人去看看俺娘。”王少波赶紧赔不是说:“我不是东西,都是我不对,过几天就去看老人家。”
于长亮又指着在场的人说:“我给你们说三个事。第一,你们这些年也没干点好事,净整好人,你们再不悔改,就全完了!连我也完了!”
“第二件事,教委院子老椿树,上去了一个怪东西,将来镇里当官的都得吃它的亏。”第二天镇委派王少波把那棵椿树刨了。
“第三,你们得快送我回家,要不我叫俺娘来闹你们。”
过一会罗书记出去了,(于长亮)问:“罗书记到哪里去了?”有人说:“去找车去了。”其实罗偷偷派人到宋家岔河村把神汉请来驱鬼。神汉来了之后,用纸挂在老潘的身上拖动时,于厉声骂:“你看你那个样,是个什么东西,五十多了痨病咳嗽的,还不够我一拳打的,你愿意玩就玩,愿意喝水就喝水,愿意看热闹就看热闹,要不就快走,不然我就给你难。”吓得神汉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镇委的司机相奇志说:“于哥,我给你的钱收到了吗?”(司机在于撞死的地方烧了一捆纸)。(于长亮)说:“收着了,收着了,你给我的钱那么多,现在还没地方放。许姐给的钱我也收到了。”(许姐是于的同事,在于的办公室烧了一摞纸。)
闹腾了近一夜,满屋子的人都劝它快回家吧,并答应一块送它回去。找来医院的救护车,老潘的身子直挺挺,大家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老潘抬上车。老潘躺在救护车里面,紧闭着两眼。由罗书记、镇长窦召中、王少波、工会王主席、张永新、企业办主任王新亮、还有招待所的俩口子,陪同救护车一起去四十里镇的于长亮的老家。大家都不知道路,老潘躺在车里一直闭着眼,却指挥着司机向左拐向右转的,一直到于的家门口,说:“停下吧,到了。”满车的人既是惊奇又是害怕。
于的三叔于东波(在沂水工商局上班)来了,(于长亮)说:“三叔呀,我都二〔十七〕岁了,也没个媳妇。”在场的有人笑出了声。(于)说:“不说了,人家都笑话咱了,清明节也没吃上个鸡蛋。”让三叔给煮鸡蛋吃,于东波赶快回家拿了三个生鸡蛋。还没到跟前呢,(于)说:“你看俺三叔拿生鸡蛋怎么吃呀?”罗书记说:“煮,快点煮!”煮熟后,三个鸡蛋六口吃下去了。接着跟三叔说:“别上高桥闹人家,是我父亲头一天就来了,叫我上他那去的。”
救护车开到了于长亮的坟地,于说:“罗书记呀,我不能让你们白来,也不能让你们干来!下阵小雨送送你们吧。”接着天就下了十多分钟的小雨。在场的人头皮发麻,一个个目瞪口呆。(于)嘴里说着:“走了,走了。”一下子趴在自己的坟包上。过了一会儿,老潘才苏醒过来,问她,什么也不知道。
这事过后,大伙才明白过来,老潘到综治办转悠的那些日子,综治办工作人员,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有病,都是于长亮的冤魂做的怪。
于长亮附在老潘身上作怪的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出来。此后的两个多月,天一黑,高桥镇委大院便无人敢出门。武装部长张永新说:“我算是服了。”
接着,高桥镇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综治办副主任叫做门振亮,他妻子年纪轻轻就得了乳腺癌死亡,临终时忽然清醒过来嘱咐门振亮:“以后不要再整好人了,要不然你要受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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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9-2010 08: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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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宿舍的灯
在我们807对面有一间空置的寝室,没人知道空置的原因。
我们学校的住宿条件很差,地方脏乱不说,寝室还小得可怜,你可以想象一下,八平方米住八个人是什么样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宿舍里居然还有寝室空着,这,正常吗?
为此,整栋楼的学生都怨声载道,我和室友们也天天跑到管理员阿姨那去倒苦水,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那件事,所有的怨言都消失了。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也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吧,12点以前楼道里就空无一人了,我也缩进被窝里,关掉灯与室友们开起了卧谈会。
谈着谈着大家都困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进入梦乡。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缓慢,从楼道向这边走过来,越来越近。
我也没在意,心想可能是谁刚去上了厕所吧。不过往常去上厕所的同学因怕冷都跑得很快的,像今天这样慢慢腾腾地倒不多见。
不过管他呢,人家是跑是走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快睡吧,免得明天早自习又迟到。
我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突然,那脚步声停了!就停在我们寝室门外!
不,不对,不是我的寝室!是我们对面的806寝室!
接着,外面响起了轻微的钥匙开锁的声音和关门声,想必是那人进806去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管理员阿姨吗?不,不可能,我住进来这么久还没见她进去过。那么——难道是学校又安排什么人住进去了?
太过分了!我怒火上涌。我们住宿条件这么差,这么拥挤,也不帮我们解决解决,现在倒让她一个人住一间寝室!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倒要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能力独占一间寝室!
我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只见806的灯果然开着,只是在一个劲儿地闪,可能是接触不良的缘故吧。
我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再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答,我火了,道:“有人在吗?请开一下门好吗?”
我话音刚落,806的灯就一下子灭了,我一惊,心想你也太目中无人了,今天太晚,闹起来怕不好看,等明天早上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这样想着,我狠狠地瞪了806一眼,转身回屋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到管理室质问管理员阿姨,她听了之后脸色变得惨白,用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说:“你……你真的听到脚步声,看到806的灯在闪?”
“是……是啊,怎么了?”
“是不是在午夜12点之后?”
“是……是啊。”
“不……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好吧,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听了可别害怕。”
“害……害怕……”
“三年前,806住了四个女学生,其中一个叫阿慧,不仅人长得漂亮,学习也很刻苦,每晚都过了12点才从自习室回来。我们见她这么努力,也都给她开绿灯,让宿舍楼的门一直开到午夜之后。”
“那后来呢,阿慧她怎么了?”
“死了。”
“死了?”我惊呼。
“死了,就在三年前的冬天,就像昨天那么冷,她也是12点后才回来。那天806的灯坏了,开关漏电,室友们忘了告诉她,她又有心脏病,一开灯心脏病就犯了,死得好惨。我到的时候她的室友都昏了过去,她的眼睛瞪得好大,那灯啊,就这样一闪一闪——”
“不——”我惨呼一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吵着要住806了。
午夜12点过,管理员阿姨在走廊里巡视,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其实,806里存放的是她的一些物品,那些东西来路不正,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利用三年前的一场意外编了个天大的慌言,昨晚那脚步声是她发出来的,灯也是她打开的,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吵着要住806的人吓跑,没想到进行得这么顺利。
她得意地笑了,这时,背后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一惊,转过头,却没有一个人影。
“谁?”她问。
没有人回答。
突然,806的灯一下子开了,那灯一闪一闪……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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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9-2010 08:4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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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女员工身上的事
在纺织厂里对每一个女员工有一个强硬规定,就是指要一旦进入厂里,每一个女员工不管头发长短都必须将头发包好,也就是我们一般所要求的手术帽,这样才不会因为工作时机气得运作关系让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因为机器是旋转式运作,加上动作快,容易在不慎意的时候被机器将自己的头发卷入其中,以致於将整个头皮掀开。
工厂女员工有的因为从外地远道而来为餬口谋生,所以说有的女员工会选择住宿,而往往因为作过於劳累,有时候偶尔偷偷懒也是常有的事情,而工厂里有位女员工阿妹,他生性比较懒,再加上三班制轮班,所以说对於卫生他一向不注重,回到宿舍能睡就快补眠不多耽搁,也就正因为如此他的房家里并不是想像中的乾净。
某日阿妹在昏睡中匆忙醒来,见上班快迟到了,於是匆匆赶到厂里准备上工,而头发也没有整理完善,只是随意包裹而已,机器一开流利的动作便开始着,忙着忙着就在阿妹不住意的时候,机器头然将他头发卷入,只听阿妹尖声惨叫,雃h人闻声而至,而在他身边一同工作的女员工更吓得脸色顿白
阿妹的头皮整个被掀开了,而头皮下所呈现在却是骇人的「蚂蚁蜂窝」一整只又红又大的红蚂蚁不同的钻来钻去,而阿妹的每一个脑管都蕴含着无数尽的红蚂蚁和孕育而生蚁卵,不近看的人还误以为说是脑细胞,近看会发现一个各一小颗粒附着在一起的都是蚁卵
这样的景象让在场的久久不能回魂,满满的鲜血,哀嚎的阿妹,等待救护车的到来~大夥心急着。又不敢接近阿妹,唯一能作的就是关掉机器停止运作,再来试着不断说话让阿妹保持清醒,还有就是不让阿妹知道他头皮上的真相为何
救护车来了,阿妹被抱上救护车,但是没过一会儿,阿妹再也没有撑下去的毅力了,闭上眼往生了,留下的是车上仍是愕然久久无法回神的救护人员。
救护人员依旧将阿妹的遗体运往手术室,让医生详看,初时涟漪生的让这样的景象给镇住心头A有的还感到背椎发麻而凉。
回过神大致情况了解以後,被上手术一切,医生一一剖析一看,这下子冷汗直冒,眼前的景象不是常理所能接受的,一般这类的生物是不可能在人体存活过久的,但是为何这类红蚂蚁却可以毫无引想下活的着麽久,向是比自己窝还要舒服的地方。
医师将所有医师召集前来,大家不为之撼动,於是有的医师忙穿上手术服,一起解剖化验,切开脑管,满满的蚁卵不说大又红肥的红蚂蚁更是肆无忌惮的窜动,医师用啮子夹起一只红蚂蚁,并将他压撵,发现他的壳硬脆,他的脚却插入手指内,足以惊见他的身躯多麽坚硬,生命力自然也可以想像的到,他可以生活在任一环境中
为此医师们特地驱车前往阿妹住宿的落脚处,经厂里的人带路到了阿妹的宿屋里,医师们开始观察他的生活环境,发现在不甚乾净,蟑螂地上经见,其中一位医师更发现到阿妹的床缘有一排排得红蚂蚁抱着一颗颗白蚁卵忙碌着,着时才将真相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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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9-2010 08: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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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事件
我是一个医生,在县城的一家中医院上班,前几天老父生日,我赶回家,当然你知道,医生回家,总是有很多人找,特别是在小地方小有名气的医生,我不是在吹嘘我的医术多高超,那天我回家,就没怎么落脚,凌晨的时候,突然我家的门又响了,大家不要以为是鬼在敲门,我母亲打开门,是隔壁村的王大叔,很急的找我说他老伴肚子痛的在床上打滚,要我赶去看看,你要知道,这样的情况是没办法不去的,我急急忙忙的赶到他家,奇怪的是她的症状在我刚踏进他家的门的瞬间就消失了,时间到了晚上1点15分,他家却没人说要送我回家,当然我是不好要求人家这么做的,所以也就只好硬着头皮独自回家了,真的,虽然我是一个医生,尸体见了上百个,可我还很怕黑,怕鬼鬼神神的东西。
我回家的小路要经过一片树林,路是从林子的中央穿过去的,这片林子很邪门,老听人说怎么怎么可怕,因为林子历来是埋那些短命的没资格进组坟的人,当是想到这些的时候真的很怕。
天完全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一个人拿着手点筒,埋头往家赶,树林里不是有还没冬眠的鸟叫和其他动物在路两边穿来穿去,冬天还有点风,吹的树叶沙沙的响,你可以想想当时的情景是怎样的可怕,手电的光一直向着路的前方,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穿一身白衣服的女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路的前面,很长很长的头发披在肩上,我以为是我看错了,定下神看还是,在看时。。。。。没了,是我太害怕了吧,我当时想,我掐了掐我的合谷穴,再往家赶,奇怪的是我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我的肩,真的,是有的,可我怎么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呢,如果真的有人的话,我吓的快步向前走,可以说是跑了,还是有人在拍我的肩,不管了,我猛的回头,天那,我打叫,一张脸,惨白,毫无表情的脸,是她吗?我大叫,这张僵尸一般的脸,她的眼珠发白,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一只手举在半空,我不能动,她说:求求你帮帮我,我的孩子在肚子里产不出来。
我能做什么呢,我机械一般的跟着,她飘着进了树林,旁边很多小孩,都是死鱼一般的面无表情,她在前面开路,叫那些“人”不要骚扰我。
我看到她的房子,是房子吗?一个洞而已,没有门,向风向雨的开着,屋里也很简单,甚至连一张桌子也没有,而床也只是用几块木板架起,我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帮她生出了小孩,胖胖的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她说我知道医生出诊是要出诊费的,那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镯子还好,你拿去吧。
我离开了她的小屋,重又回到小路,懵懂的回到家,地二天我把这些事告诉妈妈,妈妈说奇怪了,前几天王大叔的儿媳死了,因为没有后嗣是埋在那片树林的,你不会是见到她了吧,我说她是怎么死的?妈妈说:是难产死的,当时王大娘正在屋里打麻将,突然里屋大叫了一下,牌友说看看去吧,看是要生了,王大娘说早呢,才八个月,别理她,她神经病,经常这样的,原来王大娘是和她儿媳是历来不和的,第而天就看到这个可怜的女人死在地上,是难产,王大娘就叫村里的张二狗把她随便埋在那片林子里,那坑还是以前埋过短命鬼的,这张二狗也不是人,拿了钱还做这种事。王大叔看并不下去,就偷偷从家里拿了几块木板垫在儿媳妇的身下。我从妈妈那知道了事情的原尾,可这和我见过的哪个女人有关吗?天知道。
父亲过完生日那晚我连夜赶去城里,我爸爸陪着我出门,路上经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她,她一路帮我赶走路两边的小鬼,出林子的时候我回过身,她就站在我的身后,她说谢谢你,我说不必应该的,我说要求你帮我个帮,如果你还在的话我父母经过这的时候保佑他们一下,她说会的,他们都是好人,我说不管是生是死,别人可以对不起自己,但自己不可以对不起别人,做过坏事的人有天肯定要遭到上天的惩罚,她说是的,所以我并不想去找那写曾经谋害我的人,我只想养大我的孩子,然后回头再做个好人,我说真的很好,另外我的这个看完我这帖的朋友也不容易,我写的不是很好,他却认真的把它看完,了解了你和我们的故事。特别是他看完还回了帖表明同情你的遭遇,那也你要保佑他,保佑他的父母家人快乐幸福健康,好不好,她说我会的,谢谢你的回帖,你是一个好人。愿上天保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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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9-2010 08: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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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你的盖头【恐怖】
我总觉得有的人很病态,似乎都是神经兮兮的。
最近隔壁那个男人总是喜欢称自己为朕,把老婆称皇后,叫儿子就是皇儿。每天都可以听到,总觉得很烦。一个小小的市民,老是幻想着自己是皇帝,不是有病么?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
忘了介绍我自己。但我不知道先从何说起,因为我对自己本身有很多疑点。我可以不吃饭,可以不喝水,可以不睡觉,却一直精力充沛。我从来不用去做什么事,因为无亲无故,也没有什么人需要照顾。我只是看着世人们的生活,幸福或痛苦,快乐或悲伤。不过我有一手绝活,可以在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掀起他的头盖骨,清洗掉脑子里的任何东西,如果硬是说我必须要有工作,那这就是我的工作。但是我很少工作,不管他们生活怎样,只要他们精神是正常的。
可是这个总称自己为朕的人我觉得有必要管一管。
深夜,我推门而进。来到床边,床上只有那个男人和他老婆。我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我当然是有这个本事的,但为了避免他们突然醒了而坏了我的工作,我得事先让他们睡得死沉沉的。我总把我的工作当作艺术,搞艺术当然不能太急。夜里一片漆黑,但我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任何东西,这也是我对自身不明白的一个地方,管他呢,没坏处就好。
我用的工具是一把手术刀,我都已经忘了它是什么时候跟随我的,我很爱惜它,也很喜欢它,因为它锋利无比。我轻轻地掀起那个男人的头盖,不发出任何声响,不会让他感觉到一丝痛苦,我这个技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了,我说自己是专家肯定是毫不夸张的,没有人会认为我高看了自己。该死!怎么会有血流出来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流血了。不过我并没有慌张,我是个专家。将血擦掉就好了。
掀开他的头盖我吓了一跳。怪不得他不正常了,头盖里面的东西这么乱,大脑和小脑错位,脑左半球和右半球区分也不明显,整个就一皮球似的,圆滚滚的。我想把这里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掏掉,然后再重新换好的,这样男人肯定就会正常了。不过后来又想,如果全换掉了那他家人什么的肯定也全不记得了,这样会很不好。还是帮他整理一下好了。
我首先把他的大脑和小脑放在它们本应该在的位置,然后用手术刀一点点地去修饰那个圆滚滚的大脑。这是一种艺术,我得精雕细琢。于是手术刀在那个大脑上修修补补,一刀一刀,丝毫都不敢懈怠。许久,看着自己完成的艺术品,满意地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我想他老婆一直跟着他,肯定也会受到了不少影响,不如干脆好事做到底,顺便帮他老婆的头盖也打开看看,整理一下里面的东西。
女人和男人虽然有些地方的生理构造有些不同,但是头骨的组成还是没有区别的。所以把头盖打开的过程还是一样的。用手术刀沿着骨骼愈合的痕迹,一丝丝地划下去,轻松地就搞定了。这样工作一直低着头,久了自然也会累的。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被子没有盖好,那乳沟就自然就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了,所以小小的刺激了我一下,不小心将手术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小口,鲜血直流。为了不影响工作,我帮她把被子掖好。然后继续工作。
比起她男人来,她头盖里面的东西要好多了,位置大小都还过得去。我喜欢拿艺术家自比,因为我追求完美,这大概是艺术家的通病吧。所以最终还是用上手术刀了。
本来还想帮他们小孩的,但没看到他在家里,也许到他爷爷奶奶那里去了吧。算了,他回来再说。
地上和床上流了很多血,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们的,哪些是我的。我刚才手被划破过,当然是流了血的。我在想要不要帮忙把那些血迹清理掉,只是我觉得也没太好的办法清理干净,还是让他们自己醒来后再弄吧。于是我没有再理会那些杂事了。我想明天他们应该来感谢我。
睡一觉起来,果然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称自己为朕,叫老婆为皇后了。我觉得很满意。
下午,我看到电视里说某演员两口在家中被杀,凶手手法残忍,用利器打开了被害人的头盖骨,颅腔内被划得稀烂。
有人冲进我家里,给我带上了手铐,告诉我被捕了。他们怀疑我杀人。真是荒唐!我想他们是不是也是脑子有问题,我是一个助人为乐的人,我是个艺术家,我怎么会杀人呢?
如果我的手不是被铐着的话,我也要掀开他们的头盖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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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9-2010 09: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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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夜里的化妆师
最近几个月来,我总是反复做着一个梦。梦见每到月圆之夜,小芬便会从床上爬起,飘飘忽忽地穿过墙壁,消失在漆黑的走廊里。后来我发现这好象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因为,似醒非醒中,我清清楚楚地地听到了她的凉鞋敲打在地板上的嗒嗒声。她走路的声音是与众不同的,总是那么急迫和匆忙,就象一只永不停止的陀罗。
小芬跟我是同班同学,又住在同一个寝室。一个房间住了六个人,她跟我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她是个出身贫寒的农村孩子,考上这所大学,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还要想方设法凑齐昂贵的学费。因此,当别人都在泡网吧吃肯德基的时候,她却背着一块干粮两块咸菜四处奔走,忙着打工赚钱。她的坚强和勤劳,正是我欣赏她的原因之一。
可是,有什么工作需要她这么晚出去呢?有天夜里,我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见挂在墙上的钟已过午夜十二点。
我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突兀的想法。隔壁的米芝为了钱,傍上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大款。难道小芬也跟她一样,开始堕落了?
是的,近半年以来,小芬确实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素面朝天的她,背包里居然藏了一整套的化妆品,还有一个厚厚的大信封。
米芝傍大款这件事在学校里传的纷纷扬扬,无人不知。后来,她经受不住别人的议论和白眼,在一个晚上跳楼自杀了。据说死的时候,化了一脸浓妆。只是,再厚的粉底也遮盖不住七窍流血的脸。想到这里,我不免为小芬担心。我觉得我有责任及时敲醒警钟,让她悬崖勒马。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我再次听见小芬醒来,挎上那只黑色的包出了门。我赶紧起来蹑手蹑脚跟在后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步履匆匆,就象一只赶着投胎的鬼魂。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听说鬼是没有脚的,还好,她那双穿着米色凉鞋的脚,在昏黄的月光下清晰可见。
我跟着小芬走了出去。穿过校园东侧的那条开满蔷薇的小路,有一段与外界相邻的矮墙。那里是我们这些学生们夜归的必经之路。看来她早已轻车熟路,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墙的另一端。
我的运气没有她那么好,就在我跨上矮墙的那刻,背后骤然响起一声怒吼:“谁?干什么?”
学校洞察秋毫,早就在这里安排了人彻夜监守。不过看门老头眼花耳聋,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也是我倒霉,刚好在他方便的时候撞上。
我撒脚就往回跑,后面追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还好,终于将他甩掉。
回到寝室,我还没从气喘嘘嘘中平静下来,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芬就躺在床上睡觉,好象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我的震惊无法形容。难道说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小芬的床正对着我,我听得见她均匀的呼吸。淡淡的月光下,她脸色恬静,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容。我有一种冲动要将她叫醒,问个明白。但是此时已是下半夜一点多了,惊扰了别人反倒不好。于是,我强捺心中的好奇,在辗转反侧中迷迷糊糊睡去。
似梦非梦中,我仿佛看见有一个人从外面进来。白色的连衣裙米色的凉鞋黑色的挎包,分明就是小芬。她径直走到小芬的床前躺了下去。。。然后我看见两个小芬慢慢地重合在一起,合二为一。
我晕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被人摇醒,我睁眼一看,只见小芬张着满是鲜血的嘴,正对着我诡异地笑。
“鬼呀!”我失声惊叫。
“叫什么?我不过是刷牙刷出了血。”她说。“还不起来,上课就要晚了哦!”
我开始有些责怪自己胡思乱想了。也许,都是因为最近就要考试的缘故,精神压力太大而导致出现了幻觉吧。
我的目光落在那只黑色的挎包上。我依稀记得,昨晚回到寝室的时候,并不见这只包的踪影。后来,在那个回来的小芬身上,我又发现了它。。。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是的,这个挎包证明了,昨晚的一切不是幻觉!有两个小芬,当一个在睡觉的时候,另一个就会出去。然后在天亮之前,她们两个就会合二为一。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那么,她的灵魂那么晚出去又是为了什么?
我决定再跟踪她一次,把事情弄个清楚。
一个月后,我终于等来了月圆之夜。跟上次一样,我尾随着小芬走出了寝室。这一次,我趁看门老头打盹的时候,飞快地跃过矮墙。
小芬走得很快,我始终紧紧地跟在后面。不知过了多久,她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子没有窗,只有一扇黑色的门,看上去更象一座矗立在黑暗中的坟墓。我没有勇气进去,只好通过一条狭小的缝隙偷窥。
屋子里高高矮矮站了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个个表情木纳目光呆滞,就象是僵硬的牵线木偶。小芬对着其中一个挥了挥手,说:“准备好了吗?你先来!”
她的声音冰冷而刻板,仿佛喉咙里塞了一个沉重的冰砣。简直听不出来就是小芬的声音。我隐约感到有些害怕,有一丝寒气慢慢地爬上脊梁。
那个人坐在她面前的一把椅子上,慢慢抬起头来。。。我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五官恐怖地扭曲,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一颗硕大的眼球垂在腮边,就象一枚摇摇欲坠的耳环。天哪,她就是跳楼而死的米芝!
我吓得几乎晕了过去。
小芬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居然就是那套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化妆品。然后我看着她将五颜六色的粉底油彩唇膏一样一样地抹在米芝的脸上,顷刻间,那张恐怖的脸更加阴森诡异起来,就象是一间被捣烂了的彩酱铺。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站起来拔腿就跑。忐忑回头,发现刚才那间黑色屋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风瑟瑟鬼火烁烁的坟墓。举目四望,自己不知何时迷失在一片荒草凄凄的坟茔之中。
我吓得快哭了。正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佝偻的身影。
“跟我走,快!”熟悉的声音,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无可奈何地跟着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片高楼大厦和闪烁霓虹。
“你刚才好险啊,丫头!”那人回过头来,原来是看门老头!“幸亏你跟她走的时候被我发现,不然的话,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是说,小芬要害死我?”
“好奇心害死人啊。”看门老头说,“如果我再晚来一步,你就是第二个米芝。”
小芬为了勤工俭学什么苦活累活都肯做。后来,她应聘到了一家殡葬礼仪公司工作,专门负责给死人化妆。由于技术精湛,很快就拥有了一点小名气。
在每个还魂之夜,都有一些死的时候容貌不整的鬼魂来找化妆师,想自己还魂的时候有个漂亮的容颜,于是这些鬼魂便盯上了小芬,请她化妆,并许诺给予极高的报酬。小芬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它们。于是,她在鬼的引导下学会了灵魂出窍,为它们服务。
其实,对于小芬的变化,没有谁比看门老头更清楚了。他们是老乡,出于同情,他对于小芬的晚归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后来他发现不对了——因为,小芬的行踪越来越诡异。同样经常晚归的米芝,也在无意中发现了她的秘密,于是在那天夜里,被小芬一把推下了楼。。。
“为什么小芬会变得这么狠心?毕竟米芝也是我们的同学啊。”我冷汗涔涔地问。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的灵魂长期跟鬼搅在一起,就会慢慢失去本性的纯厚和善良。在人性的特征完全退化之后,她就会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鬼魂。”看门老头说,“我劝了小芬很多次,可是她已经被恶鬼控制,根本就听不见去。”
“那怎么办啊?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堕落下去,害人害己?”我问。
“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可惜我进不了女生宿舍。”他说,“我听说有一个治疗灵魂出窍的偏方,就是趁她睡觉的时候,剪去她的脚趾甲。这样,她就会摆脱恶鬼的纠缠和摆布,重新做回自己!”
“不过,这必须得在她的灵魂回来之前搞定,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后果不堪设想。”他神情忐忑地说。
我飞快地跑回寝室。这时,小芬的肉身还在酣睡。昏黄的月光里,她的表情十分诡异,似乎在做一个恐怖的恶梦。我掀开被子看见了她的脚——十只脚趾扭曲着蜷在一起,绿毛丛生腐臭逼人,就象魔鬼的利爪。
我强忍着恐惧,举起了锋利的剪刀。
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渐行渐近的凄厉嚎叫。小芬的灵魂同样明白,此时此刻分秒必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在她惊惶失措地冲进来的时候,我刚好剪完了所有的脚趾甲。她绝望地惨叫了一声,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那张恐怖狰狞的脸,慢慢地消失在令人窒息的空气里。
地下,只留下那只黑色的挎包。打开,看见厚厚的信封里,居然装着一撂绿莹莹的冥币。我点燃了火柴,顷刻间它们化成一堆灰烬。
我想,明天我一定要告诉小芬——出卖什么,都不能出卖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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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9-2010 10: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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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05# wahaa
不客气~谁叫我是鬼故事的爱好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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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9-2010 10: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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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wahaa
不客气~谁叫我是鬼故事的爱好者呢~
夜麟兒 发表于 27-9-2010 10:09 PM 
那么 你就要把这个贴收藏咯
因为我会一直在这里加故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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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8-9-2010 06: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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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wahaa 于 28-9-2010 07:04 AM 编辑
我只讲真的鬼故事
小时候我是在苗栗念的小学,有位同学一天在上美劳课的时候,老师给的画画题目是自由创作,所以这位同学就画了一辆大巴士,三个轮子都涂成黑色的,却唯独右後轮涂的红红的老师觉的很奇怪就问他:"你为什么把轮子涂的红红的呢?"这位同学却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啊!"第二天中午放学回家吃午饭的时候,这位同学不幸的在十字路口被一辆大巴士撞到....整个人被右後轮辗过去
(2)民国81年暑假期间,头屋乡省纵贯道旁有一家杂货店,这天晚上将近11点多,已经很晚了,老板准备要休息,但是铁门还没有拉下来....突然,隔邻的狗叫了起来,可是狗的叫声很怪异,本来是正常的吠叫声,一会儿後却转变成嚎叫(注:狗嚎叫时,嘴巴是圈起来的,跟人在吹口哨时类似.),老板觉得很奇怪,就走到门口看看是有什么事那知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只见有一大群人在公路上走著(注:据老板事後回忆,算不清楚有多少,但至少上百.),老板想怎么这么晚了,还有那么多人在夜游(注:该地附近有一水库可供游憩,暑假期间有营队活动.),於是老板叫他的两个儿子来看....结果这一次终於看清楚了....感觉完全变了...这那是什么人在夜游,只见那些"人"高高矮矮可全都是长发凌乱,面无表情,破烂的长衫就那么飘呀飘的...老板父子三人这才知道自己是看到什么了,三个人吓呆了,就在他们愣在那的时後,一个小孩子突然从那群"人"中跑出,直"飘"进附近一家邻居家中(注:老板事後回忆,该邻居的确曾经有一小孩夭折.).後来还是老板的儿子先意识过来,迅速拉下铁门,避入神明厅内,一夜说不出话来第二天早上,该杂货店全家至庙拜拜求平安,而这件事也很快的传了开来,成了当天菜市场内最大的新闻,而当地附近的一些好事者,也至该地附近的土地公庙扶乩,这才晓得,原来当天晚上只是阴魂路过,当时"它们"正从另一座庙宇吃完普渡,正要赶回家呢!(注:该地附近靠近水库的地方,的确有一处公墓.)
(3)我服役的时後,驻地在台中某基地,营区辽阔,入夜後一片漆黑,除了上哨之外,没有人会想留在外面.但是营区有一条笔直的中央干道,两侧种了成列的龙柏,也只有在这条中央干道上有水银灯的设置.但在冬季风强的晚上,水银灯映照下龙柏树影乱舞的情景也相当吓人.好了,主戏上场...话说一天晚上,基地内某连连长巡夜时,走在中央干道上时,走著走著,却不经意的瞄见了一个人竟好端端的站在龙柏树的尖顶上,这连长一看,这背对著他的人一身白衣裤,心想又是那个连的兵半夜不睡觉,连长正想叫他下来,没想到这"兵"却沿著树尖跳跃而行,这连长也胆大,一时也来不及想到害怕,就追了上去.中央干道的尽头就是该连长的连上,连上的旁边是一间库房,存放一些清洁工具及一些油料,这连长追了追就见这个白影子闪进了库房,连长想这下可跑不掉了!随著也进了库房中山室的安全士官听到一声惊叫,出来一看,竟是库房无缘无故起了火,赶忙找了弟兄来救火,想不到在库房里救出了昏迷的连长,连长的两膝以下严重灼伤,不过幸好保住了性命,在医院治疗数个月後回到基地,但已不再担任连长,改任後勤职务.事後,大家都好奇连长进入库房後究竟怎么了,连长却回答说:就是想不起来
(4)有一位我小学时候的老师,至今我仍清楚的记得,为什么对他的印象如此深刻呢?当然不只是因为他的面貌,还有他告诉我他面貌的故事陈老师教我们国语课,第一次上课,大概全班有一半的小朋友要哭又不敢哭,为什么呢?不知道各位读者有没有看过布袋戏里有一位很有名的角色"黑白郎君",对!就是他,你往那边想也差不多就知道陈老师给人的第一印象了.陈老师的脸上,是左脸颊,有一块好大的黑青斑,几乎盖住了左半边脸,就好像是陈老师刚被人打过,幸好脸还不会很肿.这块黑斑成了陈老师的注册商标,那时布袋戏是云州大儒侠史艳文的天下,黑白郎君还没有出生呢,不然,很多小朋友要问他幽灵马车,那就麻烦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认识陈老师的人,直觉都会认为这脸上的一块只是胎记罢了,不过那么大一块,又刚好长在左脸,还真是少见就是了.不过我却深信他告诉我的故事,尤其是这块黑青斑看上去,还真的有点巴掌轮廓的样陈老师脸上的这块斑并不是一出生就有了,而是在陈老师大约5,6岁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差一点就回去了,陈老师说他在那场病的时候,有一次好像是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在作梦,说是一个人在外面游荡,走著走著迷路了,一急就哭了,後来走到一个很大的门前,里面有人叫他赶快进去,他一面哭一面走,走到一间很大的房子里,有好多的人,这时候有一个好大的人很生气的问他:你来干什么,哭什么?而陈老师只记得他只是一直哭,旁边的人也在哭,哭到最後,一抬头,这个好大的人就给了他一巴掌陈老师被打一巴掌後就醒了,醒来以後,看到家人都在哭,後来又变的很高兴,说要赶快拜,只是以後,陈老师的左脸就慢慢浮出了一块青斑,隐然是一个巴掌的轮廓,陈老师年纪稍长後,就明白了,每次想到这个梦,总是不寒而栗,左脸也好像真的痛了起来苗栗是一个不大的地方,如果你来玩,看到了黑白郎君,不!那一定是陈老师
(5)常听人说: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实上,死人复活的例子也时有所闻,且在医学的观点上,亦可提出自认可以接受的解释,但是人死後的世界如何,医学上就少有解释的办法,而这方面,则给了宗教界一个很大的思想空间.人死复活,也许并不稀奇,但是人死後的世界究竟如何?才是我们更好奇的地方,这次就是要告诉各位赖老太太是如何的从死亡中走来赖老师是我国小的任课老师,他的母亲,也就是赖老太太,就是那么一个死而复活的"活生生"的例子.在以前的乡下,客家人都是住在称为"伙房屋",也就是四合院式的村落里,庄村里的老人家没有事做,睡的又少,所以你如果住在乡下,很早起来,天色还暗朦朦的,而看到外面路上一团佝偻的身影,慢慢的ㄔ亍前行,可不要吓一跳,以为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一定是村庄里的老人家早起,他们每一个人都提了个茶壶或是拎了个扫帚,因为他们是要到附近的土地公庙上香添水,顺便扫扫路上的石头,有的更是风雨无阻,每天走一段路,也算是一种运动,这便是他们早上的例行功课.赖老太太也不例外,每天早上除了到土地公庙点香之外,还总是带了把扫帚,一面走,一面把路上的石子扫到路边去,以前在乡下,那有今天这种柏油马路,而都是石子路,风起刮沙,下雨难行,不但如此,石子路更是容易让人跌倒,尤其是路上一些圆圆的小石子.正因如此,所以赖老太太每天不厌其烦的清除一些小石头,以避免行人被绊倒.赖老太太後来活到了八十几岁,福寿全归,家人照习俗都戴红服丧.像赖老太太这般在家里自然死去的,遗体都会摆在厅堂里,等一个好日子再出殡,而就在预备出殡的前两天,赖老太太突然坐了起来,并说肚子饿想吃东西.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但没让赖家转悲为喜,反而先被吓了个半死,後来看赖老太太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一家这才放下恐惧的心理,这个天大的消息传遍了四邻,把赖家挤的水泄不通,大家都说这是赖老太太有在修功德,所以才得以还阳.後来有人问赖老太太去了的那时後有没有见到阎罗王,赖老太太就说了,当然有见到,那时阎罗王一查生死簿,就告诉她,你平日把路上之石头扫除,土地都有汇报在册,所积功德亦是不小,理应还有几年阳寿,於是喻旨判官,赐其还阳.赖老太太亦以相同的话训戒其子孙,务必多积阴德.赖老太太後来活到了九十五岁才驾返瑶池,而这次再也没有醒来以上故事皆得之赖老师之口,现在故事讲完了,各位莫要问我为何如此简单,但是事实上就是那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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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8-9-2010 06:4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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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亲人-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但或许我的经历是比较少见的..从小到大,从不曾看过,听过,因为我不曾接触,所以根本不相信有灵异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满岁既夭折的弟弟来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5年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场车祸.车子毁了,幸运的是全身上下只受轻伤,但因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医院打上石膏,拿药.车祸後爸爸回到出事的地点,想帮我把置物箱的东西带回家,他意外的发现我的护身符掉在地上,便顺手捡起,一并带回去.而後我在急诊室,看来看去,好像就属我的伤最轻虽然自己的脚仍在隐引做痛,但看到其它来挂号的伤患,只好让医生先处理就这样,我在急诊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我,那时早已痛的没知觉了,医生看一下我的脚,说要打钢钉,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麽久了,不差那几根钉爸爸便赶去办手续.晚上7点多出车祸,竟到9点半才打完石膏,现在的医院都这样吗??况且帮我手术的好像还是个实习医生....回家後,爸爸问起我出事时护身符有没有挂身上,我也不想骗他,便答:放在车箱里,爸爸便觉的奇怪,因为椅座垫并没有断!!那护身符又是怎麽掉出来的呢??
爸爸愈想愈不对...於是就硬拖着我(2只脚都有打钢钉)一拐拐地走到对面的城煌庙拜神去,於是又帮我求一张平安符挂身上,虽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辞.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帮我,所以只好早早入睡罗.11点12分,一阵巨烈的晃动把我摇醒,揉揉眼...却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头灯转开,看看时钟...便倒头在睡...至於刚刚的那一阵晃动,我只当是地震罢了....才闭眼不到1分钟...那阵摇晃几要把我摇到床下..睁眼想把脚重新放好时,赫然发现寝室的天花板上有着一年约20岁出头的白衣女子,心里一楞,并不会有太大的恐惧感,但她好像愈飘愈近,这令我不得不打个冷颤,全身从头到尾窜过一阵寒意.渐渐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难...她也已经飘到我的面前,这使我不得不将头往侧边转过去...她的脸是绿色的,跟电影的一样...我开始使尽力气想爬出房间,但就是爬不动,想喊也喊不出声...就这样争扎了几秒後....她开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动,最後她抓住我的脚...我的右脚,天!!她想拉我走..双手紧紧扳住床头....却又感觉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显的比那个女的来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尽了,无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我自认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会找上我呢??眼中的愤怒不由自主的瞪视他们,嘴巴以无力说话,但心里骂的全是脏话...就这样...那个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从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後那个女的也不见了...恢复平静後,只剩下一身的疲备与狼狈...开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门囗..用力敲了父母卧室的门,之後便完全没印像了...隔天一大早,我才发现我睡在爸妈的中间(好丢脸),爸爸说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样话也不说..连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滞.所以打算带我去给师父看看...从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带我们全家人去"指南宫"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钱,进而熟识了几位法师,法师囗中念念有辞...说是在帮我收惊...於是爸爸便和法师走到一旁,他们所谈的我一字都没听到,之後的一个礼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妈妈,弟弟~~~他们来找我是因为想我,况且他们都还不能轮,他们必须等到修完上辈子的业障..才允投胎.师父说我这次的车祸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我的前世母亲和弟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实在有无限毛盾....但唯一希的,仍是他们能尽快把上辈子的业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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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8-9-2010 06: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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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护士
那天,老师带着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学校最右边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营及烤肉,在搭完帐蓬及吃完烤肉後,已经天黑了,老师们得应付这麽一大堆活蹦乱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着小朋友们在草坪上游戏.
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几个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虽然已经天黑了,可是由於是自己的学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们就在这里玩起来了.决定了谁当鬼後,大家四处躲避起来了.小女孩和另外一个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进了草坪旁的厕所内,小女孩和她的同学分别各躲在一间里,心想着自己一定不会被捉到躲着躲着,小女孩有点不耐了,可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出声地继续等待後来,一直没有动静,因此小女孩决定出去看看,可是这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她呼叫着和她一起躲进这里的同学,没有任何回应,任她拉开嗓子呼救,就是没有人前来帮她把门打开,她越来越害怕,却只能蹲在地上等待.
终於有人来了,她听见了脚步声及轮椅的声音....轮椅?小女孩虽害怕,可是她很机灵地想到,怎麽会有轮椅声?就在她还在怀疑时,她听到那个推着轮椅的人走近了,从第一间厕所开始,敲了敲门,然後用很低沉的声音问:有人在里面吗?那是一种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里面不敢出任何声音了.那个推着轮椅的女子延着一排的厕所,一间一间地敲门,一遍一遍地问着:有人在里面吗?最後,终於她终於走到小女孩躲的这间厕所前了,她一样敲了敲门,小女孩屏着气,可是这次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了,小女孩很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又很害怕....就这样,她就在里面动也不敢动地蹲了好久好久
最後,她终於忍不住了,试着开门,结果门很容易地开了,可是,门一开後,小女孩险些吓昏了,因为她开门後看到一双悬空的脚以及一辆飘在半空的轮椅,她在厕所中抬头一看,一个着护士服的女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婆婆,两张阴沉的脸均笑着从上面看着她看了一夜....原来,这所学校以前是一所被火烧掉的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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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8-9-2010 06:5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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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尸
卫潇医学院刚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她一直呆在家里,喜欢没事看一些医学的书籍,做一些小实验,她很想要一个人体标本,可哪里去弄一个呢?
她的家乡有一种习俗,未成年的小孩子死掉,是不允许装进棺材埋掉的,一般是把尸体用席子一裹抛在野外,说是经过风吹雨淋,狗吃狼啃后小孩子来世方可成人。
一个偶然的机会,卫潇听说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扔了一具女童尸体,她决定去把那尸体拿回来,做成一个人体标本。
拿上胶皮手套,带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她独自一人骑车去了郊外。
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正是下班的高峰时刻,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车流,又骑过很长一段崎岖的小道,她来到了那个扔尸体的地方。
晚霞落日,把大地映的红彤彤的,卫潇的脸映在霞光中,明艳而且美丽,她双唇紧闭,眉头微蹙,放下自行车,她的眼睛四下里看着。
这是一个废弃的旧砖场的遗迹,破旧不堪的瓦窑,零落遍地的烂砖头,没过膝盖的荒草,几只飞来绕去的小鸟,把这里衬托的更加荒凉破败。
快把这地方翻遍了,也没找到那具尸体,难道已经被野狗吃掉?还是?她有点失望,但她不死心,眼睛还在四下里逡巡着。
忽然她看到一只小狗,那是一只纯白色漂亮的小狮子狗,小狗可能好长时间没洗澡了,它白色的毛已经成了灰黑色,小狗没有看卫潇,低着头从卫潇的身边跑过。荒僻的原野,跑动着无声无息的小狗,这情景多少让人感觉有些怪异。
跟着小狗,卫潇来到一个荒草很深的地方,小狗停了下来。卫潇刚才没走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一下子呆住了。
一个席子已经打开,席子上是一个七八岁女童的尸体,那女童尸面目已经开始模糊,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手脚呈现青紫色,卫潇有一个感觉,她觉得这女孩子肯定不是正常死亡,从那模糊的脸上,她依稀可以辩出中毒死亡的症状,可她不能下定义,因为她只有书本上的知识,她拿不准,心里只是怀疑。
卫潇仔细看那女孩,女孩子的眼睛睁的很大,血色的眼睛好象正盯着她在看。她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她感到头皮发麻,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她感到身上彻骨的寒冷,可现在正是一年之中最炎热的三伏季节,她刚才骑车汗水把衣服全塌湿了,现在衣服贴在身上,她感到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自己的感觉还是什么,她总感觉有双眼睛就在附近,躲在某个角落,在默默地窥视着她,四下里看,依旧是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可她感到有窥视的眼睛就在附近,那到底是什么?
那只小狗,蹲在女孩子的旁边,眼睛盯着卫潇,小狗的眼睛中似乎有种悲凉和伤感的味道,莫非这小女孩是它的小主人?这狗莫非有什么灵性?
夜慢慢黑了,小女孩的脸变的更加模糊,卫潇打了个寒噤,犹豫了一会儿她决定带走女尸。戴上手套,铺开编织袋,她准备把女孩子放在袋子里,天已经开始黑了,四周的一切正变的模糊起来。卫潇决定先去取自行车。
等她取自行车回来她却惊讶地发现,女孩子躺在地上,编织袋却不见了。天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潇四下里找,没找到编织袋,可这附近也没看到有什么人,那小狗一直蹲在那里看着卫潇,不犬不叫,卧在那里一动不动。
卫潇感觉头皮有点发麻,难道是撞见鬼了,她看那小女孩的尸体躺在地下好象也没什么异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啪啦,啪啦!”卫潇听到有种很微弱的声音就在附近,顺着声音找过去,借着手机上微弱的光,她看到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袋子不远处有棵低矮的歪脖子柳树,那编织袋就挂在树上,风吹过就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
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卫潇好奇地想,黑暗中一切已经变的模糊,她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打开塑料袋。
蓝幽幽的灯光下,是一袋子白森森的骨头,卫潇是学医出身,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人的骨头,可从骨头的成色上看,还很新鲜,为什么是一堆骨头,骨头上的肉哪里去了?那白骨的中间是一个人头骷髅,那骷髅眼睛的地方是黑黑的两个大洞,但卫潇还是打了个寒噤,那黑洞洞的眼窝处好象正躲着一双幽幽的眼睛。
一阵音乐铃声响起来,卫潇的手机蓝光闪动,卫潇吓了一跳,差点扔掉把手机扔了出去,定定神她才明白原来是她自己的手机在响。
“回来,什么都不要拿,快点回来。”电话是爸爸打来的。
爸爸的话莫名其妙,卫潇刚想问个究竟,爸爸却喀嚓挂断了电话。
卫潇拎起树上的编织袋就跑,走到刚才小女孩的尸体旁边,她站住了。
卫潇不舍得,她太希望拥有一个自己的人体标本,她楞塄地盯着小女孩子的尸体,犹豫着该怎么办?
她想了想把女孩子抱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小女孩放进袋子里,她好象听到有什么东西正愈来愈向她靠近,有呜呜咽咽的声音时隐时现,她感到头皮发乍,绑好袋子她推起车子就跑。
她推着车子跑了一段时间,就骑上了车子。
“等等!”快上公路的时候卫潇听到一个声音在喊。
这个声音真切而且就象在耳边,卫潇慌忙回头,一个黑影正朝她追来,夜已经黑透了!在这黑夜荒芜的地方,看来卫潇是遇到鬼了。
卫潇使劲地蹬着自行车,小狗一直跟在她后边,骑出很远卫潇回头看小狗还远远地跟在后边。那人还在疯狂地追赶,卫潇不敢回头,她只是拼命地蹬着车子。
快到家的时候,卫潇回头再看,小狗已经不见了,那黑影也不见了。
回到家里,卫潇把小女孩放下,她的心还在砰砰跳,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她愈想愈觉得后怕。
她看了看爸爸的房间,爸爸还没回来,估计又去打牌了。她准备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准备好需要的东西,她烧一大锅的水,准备去把尸体煮了,剥离肉体,去做一副完整的人体标本。水开了,她搬过来尸体,灯光下女孩子的尸体看起来更加恐怖,淤血紫青的手脚发出幽幽的光,她不敢去看女孩子的脸,这尸体怎么看都有问题,她决定先不煮了,她感到女孩死的离奇。
她听到客厅有什么声音,跑出去一看,原来是父亲回来了。她慌忙带上厨房的门,她知道爸爸平时是不去厨房的。
“爸爸,你刚才打电话跟我说不要我拿什么?”卫潇想起爸爸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问。
“哦,是我打错了,习惯拨你电话了,我本来是要打给你赵阿姨的。”爸爸说。
“知道了,爸爸,喝水吗?”卫潇习惯地给爸爸沏茶倒水。
“潇儿,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没什么问题吧?”爸爸上下打量着她问。
“没有爸爸,我只是困了。”卫潇含糊地回答。
“那快去睡觉吧!”爸爸向她摆了摆手,接过茶杯示意她去睡觉。
卫潇去睡觉,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睡着了。
朦胧中她听到有什么动静就在她的旁边,有人在使劲摇着她的手,她挣扎着坐起来,用力地睁开了眼。
一张惨白的脸,蓬松的乱发,一双幽幽的正盯着她看的眼睛,她的脸紧贴着那小女孩子的脸,错愕的瞬间,她看到那女孩子凄婉地冲她笑了笑。
“姐姐,不要煮了我好吗?我怕!”那女孩子上来摇着她的手哀求道。
“恩,恩,我不会煮你的,不会的。可你是怎么死的能告诉我吗?”她心里很害怕慌忙向后靠了靠想摆脱女孩子的手。
“我只喝了一杯水,那天我好渴好渴,我端起杯子喝水,爸爸想夺我的杯子,可我一口气就喝完了。姐姐,昨天晚上我躺在席子上好冷啊,幸亏我的小狗陪着我,不然我一个人会害怕的,姐姐的家好温暖,我可以睡在这里吗?”小女孩子说完就来拉卫潇的被子。
卫潇连滚带爬地躲下了床向另一个房间跑去。
“姐姐,不要跑,我很乖的,就睡一个晚上好吗?”那女孩子在她背后喊着。
卫潇没敢回头,她浑身抖的厉害,跑到书房她销上了门,抱着头蹲在地下。
“姐姐,给你一个毯子,会冷的!”是女孩子的声音。
卫潇抬头,女孩子站在她的眼前,用那双淤血的眼睛看着她,小女孩的手里举着一个毛毯,她伸过来的手呈青紫色,指甲透着青幽幽的光。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卫潇问的时候牙齿嗑嗑地响。
女孩子笑了笑就消失了,她是鬼啊,卫潇怎么糊涂的连这个都忘记了。
卫潇被烫着似的扔开毛毯,一屁股跌坐在着电脑前的椅子上。
天亮的时候,卫潇醒来,看自己果然是睡在书房的椅子上,那女孩子没有睡在她卧室的床上,她去厨房看。
天啊!她看到了那只白色的小狗,它正卧在厨房的地上,看到她开门,小狗浑身的毛都乍了起来,对着她低声吠叫。
她又看了一眼地下,她床上的被子正盖在那具女童尸体上。女孩子的脸背对着她,仿佛随时可以转过来脸跟她说话。
卫潇慌忙带上房门,骑着自行车出去了,她来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110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呼啸的警车来到她家楼下,几分钟后带走了她和那小女孩子的尸体,那白色小狗趁人不注意溜出去跑了。
几天以后,卫潇坐在家里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报本市新闻:我市一举破获了两起谋杀案。一起是发生在市郊的王库村,村民冯三林毒死女儿案,据案犯交代他本来是要毒死他妻子的,他原来的妻子死后,他娶了现在的妻子苏敏,苏敏除了虐待他原来妻子留下的那个女儿外,对他的婆婆更是非打即骂,他实在无法忍受才决定毒死她,七月二十号案犯晾了一杯下了毒的开水,他知道妻子的习惯,每次从外边回来,就要捧起杯子喝水。可那天先回到家的却是女儿,他冲出去,还没来得及劝阻女儿,那杯水已经全部被女儿喝了个干净,他毒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另外一起是发生在市郊大石门村的李香菊活活煮死亲生孩子案,据案犯交代,她的丈夫冯祥因和本村妇女王玫的婚外恋情被李香菊发现,李愤怒之下决定报复丈夫,让丈夫家断子绝孙。她烧了一锅滚烫的水,然后把年龄刚满10的儿子冯可枫活活丢进锅里,给煮了。煮完后李香菊把儿子的骨头装进垃圾袋,扔到了郊外一个废弃的旧砖厂……
案子已经破了,可卫潇的心里还是感到很沉重。
“咚,咚”有人敲门,打开门看是两个警察。
“卫潇,你好!我们是代表队里来向你表示感谢的,能破获这两起案子还多亏了你。”刑侦队的温雷笑着跟她打招呼。
“哦,你们好,快请进!”卫潇赶紧让他们进来。
“不过,还有见事情想问你,你是不是丢了一部手机?”温雷还没等坐下就问她。
“是啊!你们?”她疑惑地看着温雷。
“是这样,我们队里的林凡那天正好去郊区办事,因为太晚了没赶上公共汽车,他只好一个人徒步往回走,回来的路上他看到一个女青年,那女青年慌张地骑着一辆车子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掉下一个东西,拣起来看是个手机,他想还给她,可他越喊那女青年骑的越快。回来后他就把手机交给队里,后来我们查了电话里你朋友的号码,才知道这个手机是你的。”
卫潇笑了,原来那天追她的是个活人,不是个鬼啊!
卫潇没有得到人体标本,多少心里觉得有点遗憾。可有一天她回到家,发现门口卧着那个可爱的白色小狗,她把小狗抱回了家,给小狗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好漂亮的小狗啊!以后那小狗再没有离开,就留在了她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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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8-9-2010 0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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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wahaa 于 28-9-2010 07:14 AM 编辑
午夜12点,704在敲门【上篇】
半夜12点的时候,一个男人撕叫划破了这个夜晚的宁静,住在这栋楼里的不少人被这个声音惊醒,本来安静的黑夜像是被鬼爪抓了一道伤痕,空气里夹杂着血腥味,似乎在隐隐作痛。
林欣一直睡不着,她一直不停地叹息着,因为她对很多事情都很失望。对别人,也对自己。而让她最痛的,不是伤口,是看着流血的伤口,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靠等待,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让时间来愈合伤口。这句话虽然俗,但是却很有道理。
12 点的时候,她正拿着一罐冰冻的咖啡,趴在窗台上喝着。那个撕叫的男人从顶楼跳了下来,从她的面前擦过,速度很快,但是她却还是看到了他的脸,还有他的眼睛,狰狞的,恐怖的。看着楼下血肉模糊的尸体,她有点吓傻了,她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就连她唇齿间残留的咖啡里也参杂着作呕的血腥味。她拿咖啡的左手不停地颤抖着,她有一种感觉,她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个男人的脸。
两个星期过去了。林欣晚上的时候从公司回到家,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钥匙,呆呆的站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把门打开。自从那个男人死了以后,她就开始害怕回家。
但是她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她硬着头皮将门打开,在第一时间里将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家里一切都正常,没有声音,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她坐在沙发上,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那个男人死后,家里就开始一直不停地有怪事发生,让她原本低落的心情又增添了一些恐惧。最近她也真是够倒霉的,她叹了一口气,和衣蜷缩在沙发上,她睁着眼睛将周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才慢慢将眼睛闭起来。眼睛一阵酸痛,她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再这样睡眠不足的话,她觉得她会死掉。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越来越冷,她好象觉得自己躺在冰库里。她睁开了眼睛,房子里黑漆漆一片,她心里一阵害怕,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她看见一个黑暗的身影正坐在她的脚边。她吓的叫了一声,那个身影低着头,背对着她。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背影看上去很年轻,像是大学生的样子。
她想起小时候,老人对她说过,碰到鬼的话,千万不要害怕,你越害怕,他们的力量就越大。她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她的左手还是不停地颤抖,她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不是血腥味,却也令人作呕。
她什么也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出,她盯着这个女人的身影,生怕她会动一下。这个女人身上充满着伤心,她低着头开始抽泣,消瘦的双肩不住地颤抖着,湿湿的长发胡乱地披着,散发着一种怪味。
看着她这样,林欣心里的恐惧减少了很多,她想这个女鬼应该不想伤害她。这个女人越哭越厉害,并且开始呕吐,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东西都像是馊水一样,恶臭无比。她一边吐着,身体一边慢慢转过来,一只手摸向林欣的脚。
林欣吓的闭上了眼睛不停地尖叫。她一下子惊醒,她瞪大着眼睛,喘着粗气。房子里的灯都亮着,什么人影都没有。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抱着双腿痛哭起来。她不知道是因为太害怕还是因为内心已经承受不了,她只想哭出来。
有人轻轻地敲门。她不再哭,转头看着门,仔细地听是否真的有人在敲门。“咚咚咚”,这次的敲门声非常清楚。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正好12点。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
她的眼睛还盯着墙上的钟,钟的时针和分针一直卡在12点,动不了。
门外的人似乎已经没有耐心,用力地不耐烦地用拳头砸着门。
“谁啊”,她虽然害怕,但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人回答她,门被不停地敲着,越来越用力。
沙发旁边的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窗帘被外面的风不停地吹动,像是在向她招手。有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从窗口上跳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双冰冷潮湿的手放在她的双肩,像是在拉着她。
就这样一直纠缠到早晨,天开始亮的时候,一切又恢复到了正常。早上的时候,她睁着疲劳的双眼,像个快死的病人一样走出了家。她坐电梯往下的时候,电梯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她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后,里面坐着按电梯的妇女伸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林欣走路的时候有点不稳,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老太太。老人最怕别人撞,虽然撞的很轻,但还是忍不住说了林欣几句。林欣好象根本没听到,头也没回的走了。
老太太只好气呼呼地进了电梯,因为气还没消,就跟按电梯的妇女抱怨道:“一大早就被撞到了,现在年纪轻的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撞到别人还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真是不的了。”
妇女看着老太太意味深长地说:“你别看她年纪轻,胆子倒不小。你知道她住在几号吗?”
“几号?”
“704。就是死过人的那一家。她就一个人住在那里。胆子真是不得了。”
晚上的时候,林欣又回到了家里。和昨天一样,她在门外呆呆地站了半个多小时,不敢进去。她其实已经犹豫了一天,好几次她都打算不回这个家,暂时去别的城市散散心,她总觉得她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的精神压力太大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心情太低落,才会有这些幻觉。
但是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很多,再加上公司里的竞争力又很大,她之前又搞砸两份很大的定单,如果现在请假的话,可能她的经理就让她永远放假了。没有办法,她只好咬牙硬挺下来。
打开门走了进去,家里还是一切正常。她想洗个脸,没敢进浴室,就直接在厨房里洗了。胡乱地吃了一碗泡面后,她从包里拿出中午买的安眠药,她今天必须要睡着,况且睡着了,她也就不用害怕了。
她拿了一条毯子,打开电视机,播到音乐频道,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下。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电视里正放着一首她很喜欢的歌,曹格的“背叛”。
“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相关文章:处女座女生的幸福爱情魔法)就不爱……”
“钢琴的黑键之间,永远都夹着空白,缺了一块就不精彩……”
这首歌反反复复地唱着,她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电视里会一直重复着这首歌。她的大脑很沉重,她睁不开眼睛,她也就只好这样听下去。她又开始越睡越冷,她感到她的左手开始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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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8-9-2010 0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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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wahaa 于 28-9-2010 07:15 AM 编辑
午夜12点,704在敲门【下篇】
一个女人凄凉的声音唱着歌,“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就不爱……”
“钢琴的黑键之间,永远都夹着空白,缺了一块就不精彩……”
这个女人的声音让她的心冷到谷底。她的胸口突然沉闷地透不过气来,她猛的睁开眼睛,用尽所有的力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房子里的灯亮着,但是所有的家具都变了,她惊讶地坐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家。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11点58分,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全玻璃钟。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钟,她看着分针在没有痕迹地移动。当时针和分针都指向12的时候,时间又停了下来,好象跟随着一切都停止了,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
有人开始轻轻地敲门。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她盯着门,不知道该干什么好。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她再也承受不了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门前,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门。
“是谁?谁啊?”她叫道。
没有人说话,只是不停地在敲门。
她扯着嗓子,大声地骂着,不停地用脚踢着门,叫外面的人滚。
她不知道叫了多久,她的声音已经叫不出来了,她扶着墙站着。
“请开一下门好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管理员,开一下门好吗?”
她打开了门,门外的管理员看着她说:“刚刚有人抱怨你声音太吵了。现在很晚了,请保持安静好吗?”
她呆滞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你没事吧?”
“前两个星期这里有人跳楼死了,他住在哪里?”她想起了那张脸,和那双眼睛。
“前两个星期?没有啊,没有人跳楼”。
“我亲眼看到的”。
“但是真的没有啊。我半年前来这里的,我倒是听以前的人说过,一年前这里有个男人跳楼自杀了”。
“一年前?”
管理员奇怪的看着她,他发现她的脚正在流血,“你的脚流血了,你没事吧?”
她呆呆的站着,什么也没说,慢慢把门关了起来。她转身向客厅走去,里面都是她不认识的家具。
她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一样女孩子从她身边跑了过去,一下子跳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里面放着的正是曹格的“背叛”。
女孩好像很喜欢这首歌,她轻轻地跟着唱着,“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就不爱……”
“钢琴的黑键之间,永远都夹着空白,缺了一块就不精彩……”
一个男人从房间走了出来,坐在她的身边,搂着她亲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脸让林欣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就是那个跳楼的男人。
“放心吧,谁都不知道你在这里”他。
“你干吗那么怕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
“我跟你说过的,我父母特别保守,他们要是看到你,准把你当成我的新娘”他。
女孩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当成新娘怎么了?你不说想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吗?”
“我当然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只是我们还都年轻,你大学还没毕业呢,你这么早就想结婚吗?”他。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低下了头,轻声地说:“我怀孕了。”
男人吓了一跳,立刻劝她去打掉。
“我不想”她。
“那我们就分手”他冷漠的说。
女孩很诧异,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送你回去吧”男人冷冷地说。
女孩冷笑了一声,“我没有怀孕,我骗你的。”
男人站着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试试你而已。果然,现实这张底牌翻过来,只有残酷两个字。”她。
“我是爱你的”他。
她摇了摇头,“你不爱我,你只是喜欢我。从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你就没有打算和我永远在一起。”
“我只是不喜欢结婚,你知道的”他生气的说。
“你不是不喜欢结婚,你是不喜欢和我结婚。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怕寂寞。你不过就把我当成你找到合适你女人之前的生活调味品”她。
他冷笑着,“随你怎么说,我看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分手吧”。
林欣躲在角落里,心如刀割,她的身上也背着相似的故事(相关文章:九个恐怖小故事(2))。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就像玩着追逐游戏,想停下来,却没有办法,只是让自己筋疲力尽,让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耗死在这个没有终点的长跑里。
女孩突然起身,“好啊,不过分手之前,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
他一把拉住她,“你发什么神经啊,你要去告诉谁?”
“不关你的事”她用力挣脱着他的手。
“你休想走”他。
“你怕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别人知道你有女朋友,你没机会么”她哈哈笑着,“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有女朋友,就是要让你没机会,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别发疯了”他用力将她推到墙上,撞击太大,挂在墙上的玻璃钟晃了两下,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她的头上,碎玻璃插满了她的脸,鲜血流了出来。这个玻璃钟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虽然漂亮,却禁不住磕碰。
房子里突然一片黑暗,林欣吓的尖叫了一声,跌倒在地。
黑暗中她听到了脚步声,她感觉女孩好象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林欣吓的爬到了厨房里。厨房里水池上的水龙头慢慢被打开,里面有水流了出来,林欣闻到了一股恶臭。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女人向她爬了过来,伴随着她的是另人作呕的臭味。
她开始低声的哭泣。林欣看着她,动也不敢动。
突然门外的敲门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居然开口说话了,“他杀了我,将我抛弃在下水管道里,我好冷好冷,你能给我一件衣服吗?”
林欣畏缩着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了给她,她颤抖着穿上,她感激不尽,她告诉林欣一年前她附身这个男人,让他从顶楼跳下。这个男人成了鬼以后,整天阴魂不散,想要找到她。
“你快点离开这里吧,你不会放过你的”她。
“我怎么才能走呢?”林欣。
“你把血溅在他的身上,他就会魂飞魄散了”她。
门被撞开了,一个满脸是血和脑浆的男人冲了进来,他叫着向林欣扑来,林欣拿起厨房里的菜刀,朝自己的手臂砍了下去,血溅了出来,空气里都是血腥味,一瞬间,那个男人浑身抽搐着,慢慢散开。林欣手臂砍的太深,血流不止,血腥味越来越重,那个女人也慢慢消失不见了。
林欣挣扎着爬向电话,抱了警。
三天后,失踪了一年的女尸终于被警方在这栋楼的下水道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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