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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4-11-2009 0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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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永不现真身
胡月月调整了下姿势,身上的伤口痛不可挡,现在说话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便侃侃而谈。
龙生九子是指龙生九个儿子,九个儿子都不成龙,各有不同。所谓“龙生九子”,并非龙恰好生九子,九不过是个贵数,久久之尊,所以用来描述龙子。但民间确实有九种龙子的说法。 龙子传说还得从叶公说起 龙子和龙一样,也是不断发展、沿革逐渐形成的。虽然有关龙子的说法不一,但有一点,龙子的昆仲数目是取得共识的,即龙有九个儿子,龙承九子,子子不同。这是自古以来众所周知的,但它们怎么会留在人间各司一职,就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了,这还要从刘伯温说起。 相传,刘伯温本是玉帝身前一位天神,元末明初,天下大乱,战火不断,饥荒遍地。玉帝令刘伯温转世辅佐明君,以定天下,造福苍生,并赐斩仙剑,号令四海龙王,但龙王年老体弱,事务繁多,因此派出了自己的九个儿子。龙九子个个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他们跟随刘伯温征战多年,为朱元璋打下了大明江山,又助朱棣夺得了皇位。当它们功得圆满准备返回天廷复命之时,明成祖朱棣这个野心极大的帝王却想永远把它们留在自己身边,安邦定国,雄霸天下。于是他便借修筑紫禁城为名,拿了刘伯温的斩仙剑号令九子。但九子仍是神兽,顿时呼风唤雨,大发雷霆。朱棣见斩仙剑震不住九子,便决定用计,他对九子老大赑屃说:“你力大无穷,能驮万斤之物,如果你能驮走这块先祖的神功圣德碑,我就放你们走。”赑屃一看原来是一块小小的石碑,便毫不犹豫地驮在了身上,但用尽法力却寸步难行。原来,神功圣德碑乃记载“真龙天子”生前一世所做功德(善事)之用(功德是无量的),又有两代帝王的玉玺印章,能镇四方神鬼。八子眼看老大被压在碑下,不忍离去,便决定一起留在人间,但发誓永不现真身。朱棣虽然留住了九子,但得到的却仅仅是九个塑像般的神兽。刘伯温得知此事后,也弃朱棣而去,脱离肉身返回天廷。朱棣后悔莫及,为了警示后人不要重蹈覆辙,便让九子各司一职,流传千古。 所谓龙生九子各个不同,他们的性格和爱好也是不相同的。像姬成风请到的就是龙之三子,嘲风。 嘲风,形似兽,是老三,平生好险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兽是它的石像。这些走兽排列着单行队,挺立在垂脊的前端,走兽的领头是一位骑禽的“仙人”,后面依次为: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和行什。它们的安放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只有北京故宫的太和殿才能十样俱全,次要的殿堂则要相应减少。嘲凤,不仅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可以说嘲风因为好险,当时他们四人处于极其危险的时候,随时都可能被那些尸魅当成烧鸡拆骨扒皮,这才能够请到嘲风他老人家来相助,嘲风本身震摄妖魔清除灾祸,正对了此时的情景,最最幸运的是,姬成风不知道是不是祖上积德甚厚,连上古神兽为了他都可以下来跑一圈儿。 李瑟恍然点头道:“那这么说我们看到的那个石狮子样的东西就是神兽本身了?因为他们哥几个发誓不再显出真身,便用石头雕刻来行走江湖……” 胡月月扑哧一笑道:“什么行走江湖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能请到嘲风实在太幸运了!你要知道,这些神兽都是龙子,高傲着呢,放到一个随便的凡人身上,人家瞟都不会瞟你一眼!成风可能是祖上一直做鬼相师,积德甚广才有此福报吧,算来我们也算沾了他的光了!” “得了吧,我可不想沾他的光!”李瑟碰到伤口呲牙咧嘴道,“自从小姬他开光一来,我的肉体也经常被开光光!” “去你小子的!”姬成风会心一笑,此时他非常感动,胡月月和李瑟在最危机的情况中想到的首先是维护自己的安全,用他们的肉体来替自己阻挡尸魅的攻击,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会做到这样的。 李瑟摸了摸头憨笑,随即问胡月月道:“那这么说我们看到的那个石狮子雕像就是嘲风的真身隐藏在里面的了?哇,那声狮子吼可真够厉害的,我耳朵到现在还嗡嗡作响呢!” “人家是神兽,不是什么石狮子!”胡月月白了他一眼,想要翻身却触痛了屁股,秀美紧蹙只得又翻身过来,“那洞本身就聚阴气,现在虽然尸魅已除可邪气依然十分厉害,所以它留下化身镇在那里,不出一年那里的煞气就会消失殆尽了。黄村本来风水不错,可能就是因为有这个东西才会经济不振吧!像柳灵郎占据的那个村子的荒山一样!” 正聊着,外面进来两个护士帮他们打针换药,一个小护士长相挺可爱的,她柔软的手掀起李瑟衣服,轻轻地帮他擦大腿的内侧,那里靠近私密的地方,被尸魅划开一条血口子,翻起来血淋淋的像是张嘴巴甚是吓人,小护士可能刚刚卫校毕业还在实习期,揭开了纱布手就开始发抖了,柔软的小手碰到了他只穿着内裤的阴部,李瑟浑身一颤,那家伙蹭地一下就竖了起来,吓得那小护士差点把一瓶子消毒药水都洒在他的伤口上,蜇地李瑟扯着嗓子大声嚎叫:“妈呀!救命啊!” “对、对不起……”小护士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地帮他用棉花去擦药,疼得李瑟连脸色都变了,声音像划破了的变声磁带:“我的小娘啊,你轻点轻点,疼死我啦……” “谁叫你对人家不按好心的!”胡月月从旁看得大笑道。 “我来我来!”另一个有经验的护士接过了小护士手里的海绵,轻轻地帮李瑟擦拭,又麻利地给他换上了纱布,拔下口罩道:“你们几个去哪儿弄得这一身伤呀?一个个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跳楼也没你们这么厉害呢!” 这个问题是不太好回答,正巧这时候小护士衣袋里的手机发来了短信,小护士看了两眼笑道:“师傅,新鲜事呢!” “上班不许玩手机,你不知道吗!?”老护士瞪眼道,“什么新鲜事?” 小护士吐了吐舌头持着手机笑道:“我黄村一个同学说他们那里昨晚雷电大作,狂风四起,就是没见下雨。折腾了一晚上刚才有人发现他们村城隍庙上被劈了一个角,四个角本来都坐着一个石狮子吗,现在丢了一个哪儿也找不到了,你说新鲜不新鲜?” “切,这也算新鲜呀!什么人连这么无聊的短信都发给你?男朋友吧?”老护士八卦道,酸溜溜地说。 姬成风、李瑟和胡月月却不约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暗自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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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4-11-2009 01: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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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好色师叔
灵鹤的手术车推出来了,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还在麻醉中未清醒过来,姬成风缠的满身纱布冲了上去,握着她纤细的手急切道:“师妹!灵鹤!小鹤!你醒醒……医生,她怎么样?”
“手术倒还成功,她失血过多已经即使进行输血抢救,伤口又深,不过这倒不是关键问题,只是她伤口感染比较厉害,接下来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24小时能扛过去就行了,不然我们也回天乏术了。”医生皱眉,上下打量着三人,一脸不可思议,这样的伤情要莫是伤口接触腐烂的东西导致,要莫就是受伤以后一直做为腐败细菌的培养基培养了至少一个礼拜,反正活人有这样的伤真是奇怪,沉了半天脸,他才道,“你们几个的伤口都严重感染了腐败病菌,自己也注意点,要是感染并发症了就麻烦了!” “师兄……” 在重症监护室,灵鹤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身上如同被万抓穿过,被万蚁噬骨似的,浑身都在痛,痛到麻木痛到连呼吸都艰难,她张开眼睛看到姬成风,竟然还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气息微弱道:“你……没事就好了!” “师妹……”姬成风哽咽道,再也说不下去一个字,她自己伤成这个样子,醒来还是首先担心自己的安慰,这份情谊太重太重! “已经打电话告诉爷爷了,他们会尽快赶来的!”姬成风咽了口眼泪,装作轻松的样子握着她的手道。 “不要……麻烦师傅他们,我没事……”灵鹤说话异常艰难,护士在旁边也开始催促起来:“病人需要休息,你赶快出去吧!” 灵鹤似乎还想说什么似的,却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姬成风从病房出来,看着胡月月和李瑟满脸的担心,便安慰他们。这时走廊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气氛非常诡异,大门口处有个朦胧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 走进了,三人赫然看见一个道士模样打扮的男人,大约五十来岁,道袍看起来像是黑缎子般崭新精致,可惜有几处已经撕扯破了,还沾了好多泥土。那老道带着一副七扭八歪地帽冠帽子正中是一个阴阳八卦图。他撑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走来,满脸都是血污,呲牙咧嘴的,走进了姬成风,他忽然怔了怔,用手指掐算了半天忽然脸上露出大惊的样子,转身就想要跑。 “唉,老丹你又偷窥妇女被人家揍了?!”这时有个道士相熟的医生过来笑着拦住他道,“这次上手了?还蛮严重的吗!走走去我办公室我帮你看看,别伤了骨头断了筋……” “我今天有事,改天改天……”老丹瞟了一眼姬成风像见了鬼似的就想逃走。却被那医生一把拉住给他拖到了办公室里。 姬成风三人面面相觑,这时走廊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又同时集中在门口一个人的身上。又是一个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手里托着个盒子走了进来,不过这人看似才十来岁,是一个长相机灵的小男孩儿。他托着盒子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姬成风,兴奋地扑到他面前道:“成风师兄,我是灵松。师傅让我采了红菱带来给你们疗伤!这红菱是我很辛苦才下到冰火洞底才摘到的哦,是全熟的,最是去腐生肌,祛邪逼阴的圣药!鹤师姐呢?她怎么样啦?在病房里呀,哎呦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呀?!师傅他们现在在海南渡假呢,整个仙馆都留给我一个人看管,我还得看火,还得干活……医院是治不好人的,只要吃了我亲手采的红菱保准很快就好起来了……唉你想干吗死胖子!” 这小家伙真是一副话唠子,相比当时灵鹤来的时候沉默寡言,他简直说得口吐莲花,姬成风和胡月月一句话也插不上嘴,只能翻着白眼听他说。李瑟听他说的不耐烦一听盒子里送来的是红菱,便伸手过去想开盒子,却被那小家伙一巴掌拍到手上骂他死胖子。 李瑟上下看了看自己,气呼呼道:“臭小子,哥哥这是壮硕,不是胖!你那红菱不就是拿来给我们疗伤的吗,少废话啦东西拿来,哥哥现在浑身都痛!” 灵松俏皮地向他吐了吐舌头不屑道:“你这点小伤着急什么,我要先挑一颗最大最好的给鹤师姐才行。”随即他打开盒子,捡了颗最大的啪啪拍门冲里面嚷嚷道,“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吵什么吵,这里是重症监护室!”护士一脸愠怒从门缝里伸出头来。 “我得进去给师姐服药!”灵松歪着脑袋天真地举着红菱道。却被那护士鄙视地盯了一眼,“病人现在有营养液支撑,还不能吃东西,小鬼,你那脏兮兮的东西快收起来吧!” “那你不让我进去喽?”灵松挑了挑眉毛,用可爱的表情问道。 “是呀小鬼,去别处玩吧别在这里妨碍大人工作!”护士摸摸他的小道士头,笑道,“你怎么穿着一身道士袍呀?呵呵真是有趣,你是道士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护士脸上的表情便僵硬住了,整张脸停留在惊愕的表情上,只剩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灵松从她摸自己脑袋的手臂下一闪身进了重症监护室,那护士却兀自支撑着上半个身子。 “被点穴了,这小子……”姬成风扑哧一下笑了,心道怎么师伯教出来的徒弟都这么个性呀,三句话说不到就动手了! 给灵鹤喂完了红菱,灵松出来连看都不看那护士,把剩余的果子递给姬成风三人道:“师兄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山了。鹤师姐还要修养一个礼拜才能醒转过来,她需要时间来调息我看这里挺安静的,你让她在这里休息好了。我走了!” “唉唉,小师弟,人家护士还被你点着呢!”李瑟抢上前道,红菱被他三口两口咽进肚子里,砸吧砸吧嘴道:“这回的果子味道还行!” “半个时辰她的穴道就自己解开了。”灵松道,刚转身要走,便看见刚才那个老道士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那人看了一眼灵松立刻用手捂着脸瘸着一条腿就要逃。 “师叔!”灵松从后面大声叫住他。 “唉呀,罪孽罪孽呀,躲来躲去多了三年还是躲不过去!”老道停止脚步,哭丧着脸转过身来看着他们摇头。 姬成风众人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那老道却长叹一口气,扒下帽子来当扇子闪一屁股坐在走廊座位上唉声叹气。 “师叔,既然你有这个缘分,那你是躲不过的。师傅和大师叔让我告诉你,让你好自为之,成风师兄就在这里了,以后就拜托你了!”灵松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让姬成风他们更加没有头绪,“还有,师傅说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遵照师祖遗训,你偷她的那本《万法归宗》的事情她就不计较了,就当没事发生,那书就送给你了,只是让你别再使用上面的办法满足自身欲望,否则会有报应的。大师叔说当年你破坏他和师傅的感情的事情他也就不计较了,反正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哈?什么?!他们俩在一起了?!唉,师姐真是没眼光,你说当年她要是直接选了我多好,也省的我这么多年来曾经沧海难为水……”老道吃惊地站起来,连连摇头叹气。 姬成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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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11-2009 08: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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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万法归宗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面对灵松喋喋不休和老道的唉声叹气,姬成风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
“成风师兄,我真的要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让师叔告诉你吧!我还得回去看火呢!”灵松有些着急了,没再搭理他们扭头就走。
“唉,找什么急呀小兄弟,好容易来一趟让哥哥带你去游乐场玩玩,哥请你吃麦当劳!”李瑟追上两步,发现竟然追不上灵松的步子,他身轻如燕步子甚是轻快,李瑟看追不上,只好看着他的背影远远地说。
“不客气啊!”灵松此时已经跑出了大门,遥遥地向后面伸出手来挥了挥便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师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姬成风瞪着那个老道。
“唉,一言难尽!”老道看了看他一副自认倒霉的样子,师祖在世的时候在他们师兄弟三人里曾经选过一个接班人给这个接班人留下了三大遗训,这遗训存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他《》师傅过世后一直没找到这神秘遗训,却无意间偷了掌门师姐的一本法术书《万法归宗》。而之前他和师兄一直都明争暗斗抢夺师姐的芳心,后来被他挑拨一次,师姐跟师兄反目,师兄下山遁入尘世娶老婆生孩子了,他虽然在山上陪着师姐,可师姐也不待见他,直到三年前他偷了这本书才悄悄下山,此时离师祖的秘密遗训出现还有三年。他虽然以前跟师祖学过不少本事,可自从拿到这本书之后他才感叹自己所学甚微,这本书内容十分丰富,精义相当博大,集合符咒之大成,像驱邪请仙、开坛召斗、画符辟鬼、呼风唤雨甚至驱役鬼神降龙伏虎的法术都有详细记载,可惜里面驱使的程序复杂,并非所有都能一蹴而就的,老道倒是很谦虚,他说自己也是犯懒,只捡着自己喜欢的好学的法术学了个遍儿,虽然此书内容烂熟于心,但很多并没有亲身试验过,也不知道其威力如何,自己能掌握的就是此书的四分之三内容。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经过自己创新修改以后的一些法术,比如令美妇人自愿脱衣解带,令一个素不相识的美女对他春心大动佳人反步之类的法术倒是经常用,平时就是画个符帮人驱邪避凶,没事再给人摸骨算命什么的骗些吃喝银钱。
但是经常因为“勾引良家妇女”被人发现,他其实也不敢真的上手去搞,最多就是过过眼瘾,用手摸都没摸过,但是被人发现就是一顿胖揍,身上经常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幸亏他会隐身、换替身之类的法术,才能苟延残喘活到现在,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特殊癖好,就爱偷看个大姑娘小媳妇洗澡换衣服什么的!
这不,刚刚爬上一个小媳妇家的房顶,人家衣服还没脱完呢就被人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施法便被人家老公从房顶上踹了下来,要说他也是身子结石,三米高的房顶一个倒栽葱被踹下来竟然都没事,接着就是挨了一顿拳头连爬带跑地来到医院。
“唉,怪不得这几天事事都不顺,命啊,命中的煞星还是到了,我这不是自投罗网不是?”老道拍着大腿唉声叹气道。
“师叔,怎么你不想碰到我吗?师祖给了你什么遗训?我们有什么缘分?”姬成风心道这是什么世道,一个灭绝师太的师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师叔。
“唉我说你别叉开话题啊,那个那个什么脱衣解带法怎么炼?令美女春心大动的法术怎么搞的?说关键,给我说关键!”李瑟不由打岔道,生怕老道叉开话题,他一听老道这么说大有志同道合的同志之感,爱美女是男人躲不开的情节,这老东西合着跟自己还一个爱好!看看人家就是不一样,法术一高连泡妞都省多少力气!
“去你的!”胡月月瞪了他一眼,鄙视道。
“唉,这小狐狸可骚的!唉,挨了这顿胖揍身体都发虚了,肚子也饿了,来来小狐狸,把你胸前那俩馒头给师傅尝尝!”老道一脸的色相,猥亵地笑道。
“老不正经的!”胡月月瞪了他一眼,扭头走回病房。
姬成风的汗立刻就下来了,轻咳一声正了正脸色道:“师叔,咱不这样成吗?!”
“小成子,你问我的那些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遗训到时候会自己出现的,上面有什么遗训我也不晓得,但我有这个身份就必须等待遗训。但师祖曾经说过,我会在今年遇到遗训中说的那个人,至于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得帮你!因为你身上有种气跟师祖说的一样,估计你是遗训中说的那个人八九不离十了!我一看你小子这么衰的样子,就知道帮你没什么好事,昨天黄村那边的电闪雷鸣都是你们搞的吧?你们一来这边我就有感应,心绪不宁好几天了,结果我还是自投罗网了!这就是缘分哪!”老道相当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唉唉,我说小师叔啊,”李瑟看姬成风凝眉沉默,便凑上前来递了支烟,暧昧地笑道,“给讲讲,究竟怎么才能让美女自动脱衣服呀?”
“红塔山?诶,没小熊猫味儿好……”老道撇嘴吸了口烟,看姬成风手机响了掏出手机打电话,便伏在李瑟耳朵上道,“小子,你师叔我看你小子也是性情中人,爱美女那是男人的天性,你说对不对?”
“对对……”李瑟一听老头跟他套近乎了,忙点头媚笑道,“您老给传授传授呗?”
“这个啊,简单,但是不能用到邪行道上去!”老道吸了口烟,享受地半眯着眼睛道,“这令美人自动脱衣解带的办法也是我从那书里琢磨出来的,其实很简单。你看上那个女人,顺她一条内衣内裤之类的贴身东西,那上面有她的气,用绸缎的口袋装起来,外面再罩上一条女人穿过的裤子,祭在六甲坛子里面,左手执雷印,右手捏剑诀,气至东方再念七遍解带咒,画一道引气符,然后在坛内封一天一宿。第二天从六丁坛内拿出那东西来烧成灰,找一条裤腰带沾上那灰烬砍成七七四十九段就行了,晚上去找你看上的那个小娘们,在她的影子上把那四十九段衣带一洒下去,嘿嘿……她的衣服就呼啦啦全掉在地上变成灰烬了!这时候还不是任你宰割……”
“妙极妙极……”李瑟笑道脸上抽筋,心里却说这老家伙可真有把子耐性,费这么老大劲儿就为了看人家女的脱衣服,真是个老变态!
“说什么呢你们呢!”姬成风脸色很沉,放下手机过来问道。
“没……没什么,纯粹是学术上的研究切磋,谁电话,怎么了?”李瑟当没事人一样笑笑。
“王苏然的,”姬成风道,“还有李姐,我们单位那个李姐,她家小孩儿撞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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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11-2009 08:1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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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坟头看笸箩
周雪的大伯父去世了,才四十多岁,脑血栓突发家里没来及发现,第二天早上人都凉透了。
周雪第二天就跟着爸爸妈妈去给大伯父奔丧了。大伯家一团乱,李凤美,就是李姐,和老公周同去帮忙,周雪一个人乖乖地坐在角落里玩游戏。
天快黑的时候,周雪迷迷糊糊睡着了,屋子里倒是没什么人了,大人们全在院子里忙活。
“小雪你想睡觉啊,大大(就是伯母)把你抱回屋里睡好不好?”大伯母看着孩子没人管也可怜,顺手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房间里,打开空调帮她盖上空调被,疼爱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想起自己那早逝的男人,忍不住眼泪婆娑。
“大大你哭什么呀?”周雪迷迷糊糊的,看见大伯母摸她的头,表情很难过,呜呜地哭泣着便睁开眼睛问道。
“大大心里难过,你大伯去世了,丢下我们娘俩……”大伯母越说越伤心,不住地抹眼泪。
“大伯不是在……”周雪忽然看见大伯父从伯母身后的肩头露出一张很白很白的大半张脸来,不由指着伯母想告诉她大伯父就在她身后,谁知道大伯父那张脸连忙摇头,还把手指比在了嘴巴中间做“嘘”的样子让她不要说,很神秘的想要跟她玩捉迷藏似的。
周雪嘿嘿一笑,大伯父以前就爱跟他们玩这种游戏,小周雪用白嫩嫩的小手把嘴巴捂住,连忙摇头呵呵直笑。
大伯母看周雪样子怪怪的,便问道:“雪雪,你在做什么?”
“嘘,大伯父不让我告诉你他藏在你的背后哦,我们在玩捉迷藏呢!”周雪拉过大伯母,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大伯母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头皮麻酥酥地,她忽然想起老话儿说过,12岁以下的小孩儿天灵盖儿还没有封住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便尖叫一声跑出了屋子。
大大怎么了?周雪还在纳闷,大大的背后明明背着大伯父,她还说大伯父去世了?大伯父的腿去哪儿了,怎么只有上半身呀?
后来周雪就睡着了,睡觉的时候,大伯父在她床前十分疼爱地抚摸她的头,周雪看见大伯父的脸色好白,像涂了百面粉一样白,她想起来跟大伯父说话,却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三天后,周雪的大伯父下葬。大伯母此时已经心力交瘁了,可能是因为太过伤心,她的两只眼圈儿都熬成熊猫眼了。坟上摆满了供品,祭奠亡魂,旁边的盆子里燃烧着去地府要用的纸钱儿。周雪的爸爸把女儿拉过来,看着盆子里的纸灰盘旋不出,知道这是懂阴阳的老人说的埋进去的死人还有心愿未了,便一咬牙一跺脚让女儿过来看笸箩。
小孩儿的眼睛非常特殊,他们往往能看到很多大人们看不到的东西。尤其是婴孩儿时候,他们是分不清楚人和鬼的,有些婴儿睡在婴儿床里晚上会突然咯咯笑起来,那很有可能就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在逗他了。婴儿如果毫无缘由一直的哇哇大哭,也可能是感觉到了不好的东西了,非常奇妙,或许我们每个人很小的时候都看到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不会去记住罢了!
在当地的风俗里,如果入土的死人有什么在尘世还惦记的东西,这时候只能找个天灵盖未合上的小孩子去看笸箩。
什么是看笸箩呢?就是拿一个筛孔大点的笸箩到坟头上,摆上祭品,燃上三支香,场地所有的男人都躲开,只留下女人和小孩儿,让小孩儿手持着笸箩在坟头上摇晃,一边摇晃一边叫死人的名字,不一会儿便能看见死人在里面做什么,也能和他说话了。
周雪才五岁,她倒是一点也不害怕,爸爸塞给她一个笸箩告诉她怎么做,她就乖乖地站在坟边晃动笸箩,一边儿晃一边叫大伯的名字,晃了几下那笸箩的筛子网底就变了,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景象,随后她看见大伯坐在骨灰盒子上呜呜地哭。
“大伯大伯,你哭什么呀?你不和我玩捉迷藏?”周雪天真的问道。
“不玩了,周雪乖,大伯这里好挤,睡的不舒服。”大伯父道。
“爸爸让我问你你为什么老跟着大大,她好害怕。”周雪忽然想起爸爸还交代了她要问大伯问题。
“我舍不得你大大呀,我舍不得走。告诉你爸爸,你大大和堂哥就靠他以后帮我照顾了,我想让你堂哥明年能考上大学,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大伯父道。
“嗯,爸爸说他会帮你照顾大大和哥哥的,让你放心走。”周雪道。
“告诉你大大,以后再找个好老伴儿。”大伯父道。
“嗯!”
“告诉你大大,家里我在床底下还存了点钱,让她找出来用。说我这里很冷,多给我烧几件衣服穿,还有我想吃瓜子儿,以后记得逢年过节来看我的时候给我带点瓜子儿……”大伯父的脸色一直那么白,一边儿哭一边儿跟周雪交代了好多事情,周雪一下一下地点头,忽然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像要裂开了一样痛,她忽然把手里的东西扔掉捂着脑袋叫了声:“妈妈我头疼……”便昏倒了过去。
周雪昏睡了一天才醒来,醒来以后恍然看着大人好长时间不知道谁是谁,李姐吓得抱着孩子哇哇大哭,带孩子去医院好一通检查,医生却说孩子没什么事,可能是受惊过度导致虚脱,精神不能够集中,过两天就好了。
李姐抱着孩子从医院走出来,直埋怨老公让孩子去看什么笸箩,听说跟死人说话,死人都会吸活人阳气的,雪雪就是被吸多了阳气才会这样!他们回家的时候,雪雪还是一直不说话也不认人,没想到打开家门,在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以后,周雪忽然从妈妈怀里挣扎起来,小身子在她的手臂里胡乱地扭动着,极力瞪着一双眼睛把妈妈的脸捧到自己的面前使劲儿地盯着。
李姐被孩子怪异的动作弄糊涂了,连忙拉住她的小手道:“宝宝不怕,我是妈妈,我是妈妈!”
“妈妈……哈哈哈!”周雪脸上忽然迷惑起来,半晌竟然抓着妈妈的头发哈哈狂笑,胡乱地撕扯着妈妈的头发,疯了般的扭动身体,额头上竟然暴起几根青色的筋脉。
她的声音却不是原来乖巧可爱的小女孩儿的声音了,到像一个小男孩儿一样尖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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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11-2009 08:2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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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深夜镜中人
极力挣扎的周雪脸上却是一副兴奋的表情,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黑眼珠儿动也不动地盯着妈妈的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李姐和她老公好容易才把周雪按住,李姐的头发已经被她扯下不少了,这孩子一从妈妈身上下来就便得很乖,眼皮低低地垂下来任谁问也不吭声了。李姐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一直哄道她睡着才忐忑不安地出来。因为天色已晚,夫妻俩满面愁容地做饭吃饭一直挨到很晚看女儿睡熟了才稍稍放心回房睡觉。
周雪的房间。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毛巾被之下,十支手指不停地张开闭合,而小小的指尖窜起尖尖的指甲,那指甲颜色黝黑,仿佛涂了一层浓黑的指甲油似的,还泛着幽幽的蓝色光芒。她粉嫩的嘴巴不停地蠕动,嘴巴里发出咯咯吱吱的磨牙声,口腔里异常红润,一条小巧的舌头像染了血般通红。她面目狰狞,两只眼睛里射出阴森森的凶光,嘴角牵起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喃喃地念叨着“妈妈……嘿嘿嘿……妈妈……”
这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冰冷,仿佛在怨恨一个仇人,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撕肉噬骨似的。
小小的手指在床单上来回抹擦,斯斯拉拉地几乎把床单划破。她的耳朵竖起来,像是随时静候门外的声音似的。
凌晨一点,李姐睡得迷迷糊糊的起身去洗手间,洗手间正靠着女儿的房间,她轻轻地打开女儿房间的门,在温柔的蓝色小夜灯光下女儿还睡着,呼吸均匀,她稍稍放心又埋怨起丈夫让女儿去看笸箩才把女儿吓成这个样子。
这两天她一直都忙上忙下的,女儿又忽然生了病,心里乱糟糟十分难受,连呼吸都似乎困难了起来。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在洗脸池上的镜子里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打开水龙头哗哗地冲洗自己的脸,一直冲到心里多少舒服点了才猛然抬起头来再一次从镜子看看自己。
湿淋淋的脸照在镜子中,她恍然看见一张苍白的带着诡异笑容的小小的脸蛋,这脸蛋白中透着青,一双眼睛完全是白色的眼仁,而这张脸似乎还在抖动,一个幽幽的声音似远似从身后响起,一个孩童的声音带着冰冷传到她的耳朵里:“妈妈……嘿嘿……妈妈……”
“雪雪?”电光火石之间,李姐心头一寒猛然惊醒,此时再看镜子里,只有自己一张湿淋淋的憔悴的面孔,刚才那张脸像极了女儿,她惊愕地尖叫一声扭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身后厕所的门依然紧紧地关着,她的身后空荡荡一片。
正在她扭头看向身后时,前面的镜子里却出现了一个小男孩儿的样子,他青着一张脸幽怨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李姐,嘴角裂开露出的竟然是一口漆黑的尖利的牙齿,他的手并不大,手指去异常的尖细,指甲全部都是黑色的,弯弯的像个钩子,从镜子里直直地向李姐的脖子伸过去!
李姐转头看向身后,只不过是虚惊一场,只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怪自己太过紧张了。回头之际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一个如同黑洞般黝黑的镜子,镜子里面不是自己,赫然是一个面带怨毒的小男孩儿!
这一惊之下,李姐本能地向后退开一步,捂着脸尖声大叫起来。镜子也在这时候恢复了正常,李姐从手指缝里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切的变化,一颗心几乎惊悚地从口腔里跳出来!
“妈妈!”
向后退了一步,身后就响起一个柔软娇嫩的小孩声音,她随即踩到了一个软软的肉体,李姐连连惊呼回头看见女儿穿着睡衣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妈妈!”
周雪清清脆脆地叫了一声,两只略带茫然的眼睛忽然可怜巴巴地汪着晶莹的泪水,好像被妈妈的尖叫下到了一样。
刚才没听到她开门进来的声音呀?李姐忽然心头一凛,门还紧紧地关着,女儿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伸手揽住女儿小小的身子,李姐迅速打开门想要出去,临出门前胆怯地回头看了一下镜子,镜子并没有任何异常。
怪了,难道是幻觉?
李姐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刚刚那黑洞般的镜子,一个脸色青白的小男孩儿向自己伸出手掌,难道只是自己的幻觉?自己一定是太过劳累了才会接二连三地看见一些虚幻的东西……
李姐心头一紧,脑海中闪过一个血淋淋的景象……
“啊……”刚走出门去,李姐就感觉脚下像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样整个身子跌倒在地上,她抱着女儿只得在临倒地的一刹那把身子转过来让女儿压在自己的身上。
“老公……老公!”李姐急得大叫,女儿跟着她跌倒竟然一声不吭,她的浑身都很冰凉,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一边咯吱咯吱地磨牙,李姐惊恐地大叫起来。
而屋子里,她的老公却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错,不是没有动静,虽然床在咯吱咯吱地响,他却怎么也动弹不了自己的身体,心里很清楚,他自从老婆去了洗手间就一直清醒着,可是他动弹不了,连眼皮都沉重地像是压了千斤坠一样太不起来。
“妈妈……”周雪在李姐身上忽然开口叫了一声,一双尖尖的十指张开向她的脸上抓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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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11-2009 08:2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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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婴灵
周同自从老婆起身去洗手间便被惊醒了,却不是被他老婆惊醒的,而是被一个恶梦惊醒的。在梦境中,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在向他疯狂的报复!
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原本是小小的一团,毫无声息地躺在医院冰冷的瓷盘之上,蓝边儿的盘子里出了这一团人形血肉还有一些带血的棉球和手术器械,那小小的人形肉团蜷缩着身体无助地躺在血泊之内,它的小小的手臂小小的腿都被冰凉坚硬的器械夹断了,零散地摆在它的身体旁边,它只能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这个残酷的世界!周同看到那个小小的孩子,它的身上有自己和李凤美的血脉,却在五个多月本来等待幸福的出生却被他们残忍地打掉了,周同记得把李凤美接出手术室的时候,她的下身简直就是一个血窟窿,而旁边那个盘子里却是一个散碎了的血肉模糊的小小的身体!临走出手术室的那一瞬间,他似乎还看到了它带着怨毒的那双睁大的眼睛……
这双眼睛从此以后成为了他的恶梦!
那是他和李姐未婚先孕,在孩子五个月多的时候因为两人总是发生争吵,决定打掉孩子分手。谁知道孩子打掉以后两人竟然又奇迹般地复合结婚,并且在两年以后生了周雪这个女儿。周同经常在晚上梦见那个血淋淋的孩子来找他,把浑身的鲜血都撒在他的脸上面目狰狞地冲着他笑。它还经常压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把肉乎乎的小手捂在他的口鼻之上是他不能呼吸!他的神情是清醒的,可是他却在那一双小手之下无法动弹,喉咙一阵阵发干却一声也喊不出来,一直到憋得直翻白眼儿了那只小手才松开,他才得以苟延残喘般大口呼吸!那个血淋淋的孩子此时会露出得以而解恨的笑容,带着嘲笑的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张开没有牙齿的像一个黑洞般的嘴巴冲着他笑,诡异的笑容让他毛骨悚然,他想叫喊,想动弹,却无济于事!
有时候他是被这样的一个小孩儿追赶,它像一头恶狼一样双目泛出幽森森的光芒,像驱赶猎物一样把他驱赶到一个泥塘里,那个散发这恶臭的泥塘里有无数枯骨,那些枯骨张开白森森寒嶙嶙的手掌抓向他,仿佛要把他拖下地狱一样……
“不要!”
周同大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像一个恶鬼一样伸出长长的手指插向老婆的脸,他身子一抖,仿佛一瞬间出了一身大汗似的轻松了,他终于能起身了,立刻跌下床冲到老婆身边,用自己的胳膊挡在女儿插过来的手指前!
那手指插向李姐的双眼!
此时却如同钢钎一般直直地插入了他的胳膊肌肉之内。周同惨叫一声,把女儿朝后一推,自己的手臂才血淋淋地从她的手掌里抽出来。
周雪“嘿嘿”一笑,诡异地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鲜血,张开嘴巴露出血淋淋的牙齿猛然向前一扑,一口咬在了周同的肩膀上,那小小的牙齿竟然如同铁箍般坚硬,一下子就夹住了他肩膀上的肉,剧痛从箭头传来,他摇晃着女儿小小的身体,竟然发觉她的身体非常冰冷,他惊恐地叫道:“雪雪,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呀……”
“嘿嘿嘿……”一阵尖利的笑声从周雪的喉咙中滚出来,她上下牙齿用力,竟然活生生从周同肩膀上咬下一块带血的肉,贪婪地咬在嘴巴里,囫囵着吞了下去,用红艳艳的舌头满意地舔着嘴唇,嘿嘿笑着,清冷幽怨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客厅!
就在她又作势要扑上去的时候,李姐从后面抱住了她小小的身子,和老公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女儿的手脚绑起来。他们惊讶地发现女儿的力气竟然大的惊人,他们两个费了吃奶的尽头才止住她!
此时的周雪已经失去了理智,虽然被捆绑住了手脚依然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身体,双目翻白,呼气却异常急促,她的牙齿狠狠地咬住面前的东西,不停地撕扯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周同忍着肩膀和手掌的剧痛,浑身发抖道。
“老公,女儿这是怎么了?”李姐面无血色,连哭都忘记哭了,抱着老公的胳膊瑟瑟道。
“中……中邪了!女儿中邪了……”周同咽了口唾沫,掏出手机却因为手臂颤抖怎么也放不到耳边……
……
李姐家,姬成风和胡月月、老道坐在客厅听他们夫妻俩颤抖着说完经过,虽然是大夏天,客厅里没有开空调,却冷嗖嗖的,阴风打着旋儿地在屋内盘旋。
李瑟此时已经回局子了,回去露个脸儿也算是到过单位,顺便看看工资发了没有。
老道,就是姬成风的师叔老丹,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皱眉道:“孩子现在抱出来让我看看。”
“她……她会咬人,你小心点!”周同进女儿房间把女儿抱出来,周雪此时手脚被困住,身上包了一床毛巾被又用绳子捆了几遭,她那小小的身体却依然在抖动,头四处乱动找可以咬的东西!
“风儿,让大家都退出客厅!”老道一把抓住周雪的手腕,另一手手指顶在她的额头上,眉头皱的非常紧,本来保养很好的脸蛋子此时皱成了一个麻花儿!
姬成风迅速安排好众人,便跟在师叔的身边。
此时师叔一手捏住女孩儿的脉门,另一首翻了个手诀口中念念有词,指尖腾起一股火焰化了一道符,一个破魔结界布在了两人和周雪之间。
“是婴灵,六世不得轮回的,已经化煞了,师叔小心!”姬成风开了天眼,只见周雪身上赫然是一个浑身沾染了鲜血的六七岁小男孩儿,它的鬼气极其精黑,已经是化煞的婴灵,非常之厉害,也非常难以对付。
“嘿嘿嘿……”婴灵显出真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面目狰狞地笑着,“臭老道别多管闲事!……鬼相师,我都好几世没有见过鬼相师这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人了,真是新鲜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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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11-2009 08: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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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非人非鬼
“是吗,那真是幸会了!”姬成风把身体软绵绵的周雪抱在怀里,暗自掐了她的脉才送了口气,对那婴灵耸耸肩笑道。
“少废话,你这个祸害人的小东西!”老丹不耐烦地骂了几句,随手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玉瓶道,“自己进去吧,还让我收服你不成?!回头贫道会给你做一场法事超度你,如果幸运的话你还会再进六道轮回再世为人!否则再闹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你还有机会……”
“住口,你这个臭牛鼻子道士!我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有多惨你知道吗?!我已经投过六次胎了,每一次都被打掉做不成人,在人间游荡完我的阳寿还要提心吊胆地等着轮回的机会……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轮回了!我这一世有八十九年的阳寿却断送在了那个女人和男人手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婴灵愤怒起来,它小小的身体像纸一样苍白,皮肤上瞬间蔓延出青黑色的蛛网状血脉,它的头像是大了一号似的,两只洁白无瑕的眼球有酒盅那么大,嘴巴就是一个黑洞,在黑洞的边缘长着两排细腻而尖利的牙齿,它向老丹伸出手臂,手指像鹰爪般掐向他的脖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着!”老丹脑袋一歪堪堪躲过它的双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金钱剑来指向它的额头,另一只手化出一道灵符朝着它打过去。
婴灵厉声嚎叫,躲过额头那支金钱剑的攻击却被灵符拍了下去,它掉落在地上转身化为一道黑气冲着周雪的口鼻过去,姬成风连忙化符阻挡,婴灵却早有准备一扭身便把一张利口冲着姬成风的脖子咬下去!
“嘿,你小子……”老丹吃瘪又见姬成风受攻击,连忙拍出金钱剑把婴灵挡开,金钱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追随在婴灵身后,只要它动作稍有迟缓便会刺上去。这时老丹从裤裆里掏出乾坤袋,对着婴灵的脑袋罩上去,却被它嘶吼着从里面穿了个大洞,整个结界内回荡着他得意的笑声:“老牛鼻子,你那点把戏还是伤不了我的!”
婴灵狞笑着一头撞在老丹的肚子上,把老丹装了个人仰马翻,随即它竟然化作无数黑色小人想从老丹的口鼻进入冲体。
幸亏姬成风眼疾手拖着老丹的裤腿把他向后一拉,那婴灵扑了个空无数黑色小人又合成一个娃娃样的婴灵。老丹却趁着它合体的时候从它背后楔入一根紫金光,金光一闪,婴灵立刻变得像一个表皮被撕碎的了破洋娃娃似的,苍白的皮肤龟裂露出黑色血脉,它吃了这一击便有些承受不住了,在结界内嚎叫着胡乱冲撞。
老丹拍了拍屁股虚惊一场,从地上爬起来就拿着小玉瓶,瓶口上封了个八卦符想把它收进瓶中。
谁知道关键时刻,那婴灵竟然划掉自己一只手臂的煞气把紫金光从背后拔了出来,又把那紫金光顶天一冲,用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击,耗尽大半真元竟然给它冲出了结界!
“不好!”老丹本来十拿九稳没想到它还有这一招,不由惊叫一声连连跺脚道,“我的紫金光!我的紫金光哪!”
“师叔你没事吧?”姬成风扶助正在狂躁的师叔问道。
“我的紫金光毁于一旦了!唉,辛苦练了五十五年的紫金光,可惜了可惜了!”老丹摇头叹气,随手收了结界,给姬成风怀抱中的孩子翻了翻眼皮,掐了掐脉,又急道,“快救,快救!这孩子魂魄被婴灵挤出体外了!”
于是两人连忙开坛,用铜钱围着周雪摆了个阵法,在她脑袋顶上开了一个引魂渠,用父母的血在渠内画符一道,随即使用追魂术把孩子散落出体的魂魄引回她的体内。
“妈妈……”周雪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一声,李姐听见孩子的声音正常,惊喜地扑过去抱着孩子哇哇大哭。
安顿好了孩子,老丹一边儿感慨自己那毁了了紫金光,一边儿给三个人每人身上挂了张符,告诉他们洗澡也要放在身边,只要带上那东西就很难近身了。
老丹瞪着眼见低头抹泪的夫妻俩,口气不是很好:“你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净造孽了,好好的孩子打掉他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那可是一条人命呀!算你们运气不好那东西六世投胎不成,正好这最后一世投到你们这里又叫你们给打掉了,是人也得生气呀!不报复你们报复谁!?按说周雪这孩子的生辰八字头顶上有太乙鬼人相助,婴灵那东西等闲近不了身的,顺带着还能保你们夫妻俩平安无事!可你们还去玩什么看笸箩,那鬼头把孩子阳气吸了好多过去,婴灵才终于找到机会,不作践你们才怪呢!这次你俩能保住一条命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道长,您教训的是,我们错了!婴灵……那东西就是我们打掉的那个孩子吗?”周同战战兢兢地问道,“怎么会那么,厉害呀?!您……抓住他没有?!”
老丹脸色一赧,婴灵确实给跑了,也算自己本事不济,这话直说吧太丢人,不直说吧一时还开不了口。这时姬成风也有一样的想法,但是他脑子反应快,立刻冷着脸道:“李姐,周哥,你们要是知道婴灵是什么东西,就知道你们造孽有多深了!”
“是……什么?”李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胆战心惊地问道。
“那东西积攒了几世的怨气,非人非鬼已经化煞成魔了!”姬成风高声道。
民间传说,恶鬼都怕孕妇,因为孕妇是把生命带来这个世界的唯一途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要知道,六道轮回不容易,万一今生没做好事,下辈子很难做人了。地狱里多少阴灵在等着转世投胎做人呀,想投胎出世,排队等着去吧!
女人怀了孕,再去流产,流掉的孩子便会带着怨气。因为这样的孩子本身阳寿未尽,却没有机会做人,它们便成了非人非鬼的婴灵。婴灵的怨气很大,非常厉害。它们会钻入母亲的身体,吸取母亲的元阳维持自己,同时折磨母体,折磨家里的所有人。尤其是老人和小孩,他们更倒霉,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就会小命玩完。
因为老人和小孩的阳气最弱呗,被婴灵吸了元阳则不可很快恢复,所以容易毙命。
而婴灵会吸收母体的元阳来维持自己,一直到本该有的阳寿尽了才罢休。他们会折磨母体,搞坏她的身体,破坏她的生活,让她事事不顺,做什么都做不成,让她一辈子吃尽苦头一直到死!而婴灵自己会靠着吸收别人的元阳来壮大自己,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害人!如果遇到怨气积存过多也许会化煞成魔,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控制得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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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11-2009 08: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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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人面拼图
婴灵此时虽然已经耗尽了大半的真气,却可能因为被老丹打败而怨气大增。因为婴灵可以选择的路不多,一个是老老实实耗尽自己在阳间的人寿回地府入地狱受苦,再就是自身修炼不过一般修炼需要吸母体和父亲家属的元阳,是造孽的,因而会化煞成魔,还有就是让阳间的家属给做场法事消除它的怨气然后在老老实实等待阳寿尽了回到地府。婴灵一般很难得到轮回的机会,在阳间做游魂野鬼游荡是很凄惨的,搞不好还会魂飞魄散!
这只婴灵逃了出去,很有可能会魔性大发在祸害人。而其为阴体并不是很好找,老丹只好请出六丁六甲,派在范围一百公里之内寻找怨气突然增大的地方,因为怨气大的话婴灵便会被怨气吸引过去,用吸收怨气的方式帮助自己修炼,这方法虽然笨了一点,但应该会有效。
老丹在姬成风家里优先地喝着小酒不知道他怎么掏出了姬成风的私人珍藏,又让姬成风去楼下的饭馆订了蜜汁烤鸡,红烧猪蹄,水晶大肠,夫妻肺片等一桌子好菜,就着小酒就一顿狂扫。
“师叔干吗呢?”姬成风去厨房给他下面条做炸酱面出来,看见桌子上的菜肴已经下去一大半儿了,这老头子胃口还真不错,不过他一边啃着猪蹄子一边眯着眼昂着头看沙发后面的墙壁,面前49寸大彩电放着他不看,却伸着脖子看沙发后面的墙壁,还时不时地断气酒杯兹一口小酒,眼睛半眯缝着,表情身是享受,好像对面有个女人在跳艳舞似的。
姬成风脑袋一晕,这老家伙可不是在看女人?对面墙里就是人家的洗手间,如果有个女人洗澡的话,那他可有的好享受了!
“嘿嘿,隔壁那女的身材真好……额,炸酱面哇!啧啧好香,好久没吃过炸酱面了,想当初师姐做的炸酱面,顶风能香出三里地去,自从我出了师门就再也吃不到那么好的炸酱面了……”老丹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摸了把口水便端起炸酱面吃了个稀里哗啦!
姬成风相当无语,这时门铃响了他便起身去开门。李瑟站在门外,一脸的兴奋,看见姬成风便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大叫道:“小姬,妈的老子终于扬眉吐气了!……好香,吃什么好的呢你们!”
一看桌子上还有一半儿的好菜,李瑟不客气地坐下来跟老头抢菜吃,看着那瓶茅台老酒,李瑟两眼冒光地从老丹手里抢过瓶子吹了一口闭上眼睛美滋滋道:“就是茅台才有这好滋味……你小子真不够意思有好酒也不说早点拿出来!”
“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也不知道师叔怎么挖地三尺找到的!”姬成风盛了一碗面给李瑟苦笑道,随即想他刚才兴奋的样子便问,“什么好事把你兴奋称这个样子!”
“还记得你从那尸魅脱皮时捡到的那两块蜡状封皮吗?”李瑟摸了摸嘴巴,两眼直冒光,“你小子真是他妈的好运气!你捡到的那两块皮正好是尸魅面孔处的脱落,所以它的大半张脸都印在了那封皮上。本来回去我想让技术科的哥们给做个技术坚定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却,没想到碰到技术科专门负责电脑上搞资料的小妞的,她看见了那两块人面拼图就惊叫起来了……”
随即李瑟模仿女人的动作和声音,翘起兰花指一手捂着嘴道:“哎呦,这……这张脸的样子怎么那么熟悉呀,让我想想哦!……我记得了,我刚才还在录入近一年来附近各市的失踪人口,这个人好像一个失踪的人呢!真的真的,好可怕哦,她怎么会在这里印出大半张脸来呀,……你看看电脑上的照片,是不是嘴巴、鼻子和这只眼睛都很想?”
“这么说来,洞里的那些人……”姬成风忍住笑,因为李瑟实在模仿的惟妙惟肖了。
“猜对了!洞里那三百来号人就是最近一年内失踪的人口!真他妈的邪行,嘿你知道吗!?我回去以后马不停蹄地带人去找那个洞口,下去了几十个警力去清理尸魅留下来的干尸。唉你不知道,那些干尸一个个张嘴瞪眼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好像被人吸干了血液似的。不过脸都还看得清楚,对照失踪人员照片,果然发现大部分都是失踪的人!这下老子发达了,虽然这件事成了机密时间,却连市长都惊动了!这下老子的官位也该提提了,不用再看谁的脸色哈哈!还有那只救了咱们的大狮子,还在那里蹲着呢!我拿了照片给头头看,那些家伙愣说里面是文物!”
“那你怎么跟他们解释干尸的事情呢?”姬成风道。
“这种事情太邪行,就算我们亲眼看见了把报告照实写上去,人家头头们也不见得会信,我干脆编了点什么什么幽灵作祟吸血什么的就搞定了!诶,这老家伙干什么呢?”李瑟看着没功夫听他们说话的老丹好奇道,忽然咦了一声,“隔壁一定有女人洗澡!这老家伙能看穿隔壁吧,嘿我说老丹,有好事儿也不说叫上兄弟!”
老丹意犹未尽地摇摇手道:“自己看,不会追眼呀?”
“不会!”姬成风和李瑟同时摇头道。
老丹啧了一声,回头好奇地看着他俩道:“你俩的道行也算可以了,怎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呢!?肯定是我师兄那个老东西不肯教你们,来来来,师叔也没什么好的见面礼给你们,先教你们一招!”
随即老丹指点二人体内真气运行,经过一个周天之后把部分真气冲开天灵盖处已经封闭很久的天眼,两人按照指示一步一步地做,直觉得脑袋里热乎乎的,全身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发热的地方,然后眼前一黑,那里却蒙蒙胧胧地亮了起来,开始的时候像是打了马赛克模糊不清,后来又像近视的人摘掉了近视镜,只能看个大概,对面房间里水汽蒸腾,淋浴头哗啦啦地冲水,澡盆边儿上有两个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的人用极其诱人的姿态交合在一起缠绵悱恻,场面十分刺激,那女人身材一流,胸部像个口袋一样白胖,腰身却挺细,皮肤滑腻洁白仿佛捏一把就出水似的,她的肌肤上挂着很多水珠,细白的牙齿红艳艳的朱唇不停地呻吟,眼光流离,要不是隔着墙,两人几乎以为自己听见她浪荡的叫声了!最后一直到看完两人的激战,才硬着下面咽了口口水,恍然发现自己看得好清楚,姬成风还没经历过如此的事情,最多就是跟着李瑟看看A片,这下刺激让他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李瑟虽然风流处处,如此看戏却也是别有风味,几乎把自己搞得想去撞墙……
“怎么样,我这一招不错吧?”老丹看两人形色痴然,拍拍他们脑袋笑道,“你们这些小鬼头,看看而已吗,何必那么大火?!”
“切,”李瑟鄙视地回头瞪了他一眼道,“谁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话说完却觉得嘴巴一热,两行鼻血顺流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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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11-2009 08:0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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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父占子卦
姬成风的定力比李瑟好,只觉得心神一晃,追眼瞬间消失,自己的眼前亮了起来,却是昏黄黄的模糊了半天,还有种恶心头昏的感觉,他赶忙扶着沙发坐下暗自喘气。
“你们两个臭小子,追眼本身就是耗费内耗你们还因为眼前的艳色而动气,看看你俩现在脸色苍白的样子!真够没出息的,怪不得我师兄不肯这么早就教你们追眼……我问问你,刚才看过那两个人,你们觉得那两人有什么特别不对劲儿的地方没有?”老丹一人给了他们一个脑奔儿,冷眼正坐道。 “什么特别?那女的胸部特别大,皮肤特别白嫩细腻……哎呦,干吗又打我!”李瑟流着哈喇子道,却被老丹又敲了一下脑袋,痛得抱头大叫。 “别说这写没用的,那女的胸部虽然大可是不是非常坚挺,属于中等……额,我是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两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老丹暗自咽了口口水道。 “那女的挺年轻的,而那男的就像三十多四十岁了……难不成是包养小蜜?”姬成风皱眉道“也还算靠上点边儿,你看过那个男人的气没有?”老丹点头道。 “没有,这还能看气?”姬成风脑袋快垂到裤裆里了,自己这点本事自从灵鹤来了以后是见一个不如一个,被他们一个一个打击的恨不得去死。 “唉小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你小子是时间未到,等你时间到了掌控天下都是小事一桩……咳咳,那男人身上有邪气缠绕,那男人快要出来了,你们在屋里等着我!”老丹道,随即起身出门,没过几分钟便拉着那个“色情表演”的男人进了门。 “道长,我这阵子确实是诸事不顺,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一定要帮我看看,事成之后我一定重金酬谢!”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套土里土气的西装,却带着令人炫目的金项链金戒指,还有一块劳力士手表,他从上到下都穿金戴银的,唯独西装像是剪裁不合身似的,虽然那西装也是名牌,但穿在他身上怎么就感觉土里土气的。他的相貌倒也不是十分令人生厌,但一看他说话做事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暴发户了。 姬成风仔细观气,这人本身并无什么邪气缠身,而是在他的子女宫上倒是邪气冲天,隐隐地在渗入他本人。那气呈现出诡异的绿色,嫩绿嫩绿的,姬成风不由皱眉心道,家属里一定有人本地仙或者妖魅缠上了。 “来来,我给你打一卦,说得明白你再信我,说不明白你抬腿走人!”老丹拉那人坐下,从衣袋里掏出三颗五帝钱让他握在手里沾气,然后双目微闭等待他摇卦。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村里那个老头就会算卦,他的卦倒是挺准的,说了我四十岁发财我还真就发财了!”男人嘻笑道,“我说怎么最近总是不顺,谈的买卖没几个能赚钱的……好好我知道要平心静气报姓名住址查事……” 老丹双目微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在外这三年里他没少靠着个蒙吃混喝。姬成风凑过去在老丹耳边道:“师叔,还算卦那么麻烦干吗,你怎么不追眼过去看看?” “臭小子,追眼不用费力气的吗?再说了,卦上的事情也能看得很轻粗,而且这些人都很信八卦,说什么信什么到时候给钱也痛快!”老丹神秘地笑道,“而且,八卦的好处在于,一切都摆在明面儿上,那写潜伏于地下的东西也能够透过六爻看出端倪……额,我师兄那老家伙不会连这个也不教你吧?!” “爷爷倒是教了些,不过我自己不长进罢了!”姬成风闹了个大红脸,在八卦这方面爷爷确实教的不多,只是教给他一些基本的东西让他自己慢慢看书去悟透,而他这么多年来就骗小女生的时候拿来用了用,平时都是爷爷做事,自己才懒得去费劲儿呢!除了跟着李瑟吃喝玩乐混日子拿手,其他的什么都不拿手。
“好了!”男人打好了六次铜钱,满脸紧张地仰望着老丹。 “哦,得《大过》之《姤》卦,空戌亥。我看看……你家是个闺女是不?”老丹道。 “是呀是呀,都十八了。”男人连忙点头道,“你算得真神!好多算卦的都说我有儿子命,可到头来还就是一个闺女……” “你闺女跟你不合,没在家住对不对?”老丹道。 “是呀是呀,我这不是跟她妈闹离婚,在城里又搞了个小的……您见笑了,我就是想找人给我生个儿子,我那一大笔家业就有人继承了不是?”男人满脸崇拜地讪笑道。 “你本来命中是该有儿子,可你当年起买卖的手段就不是很干净,所以给了你个闺女。而且你后来净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才让你四十上发财,不然你这人早就该发的。不过你有这财命,以后少做点亏心事吧,下辈子就不见得这么好了!”老丹面无表情道,说得那个男人连连点头,一直摸冷汗。 “主卦为《泽风大过》变卦则是《天风姤》,你是父占女卦,你女儿现在邪灵缠身疯疯癫癫哪!大过本来就是祸卦而姤卦有是聚集变换,这祸害缠着你女儿,害得她不轻!子孙爻逢空是主虚病即为医生无法治疗的病,就是鬼怪缠身。初爻丑土为之,是鬼墓说明你家家宅宅基不干净。而父母亥水又逢持世,为人空房子空的灾像。……”老丹捻着下巴一条条说明,那男人哪儿懂得五行八卦,只是看老丹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属实便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其实老丹是说给姬成风听的,这也是在有意无意的教他。姬成风向老丹微笑点头,表示他所说的这些自己也都从卦面儿上推出来了,老丹才满意地略略点头继续。 “三重官鬼围绕世爻,子孙就伏于其下,官鬼临玄武,玄武主隐私暧昧之事,又临腾蛇,二爻为床四爻为路……即使蛇精附身!”老丹道。 “胡月月不是去单位了吗?”李瑟一怔在旁边低声道。 “去你的大头鬼,师叔说狐精,不是狐仙,级别就差着呢,估计这个还没到那个档次!”姬成风撇了他一眼低声笑道,“小心胡月月知道了扁你!” “怎么有这么多狐狸呢……你要是不出卖我,就没人知道是我说的!”李瑟撇嘴,“咋就没个漂亮的狐狸精来勾引勾引我呢?!” “……卦身卯木不上,于官鬼酉金明争暗斗之势非常明显,好在卯木当旺才不至于被完全制服,此时僵持不下,孩子多受点罪罢了。”老丹道。 “唉,那个死丫头!我说我想给她生个弟弟,又不是不要她了以后!怎么说我也是把她从小养大的,一直都那么疼她,这个倔丫头!大师您给我好好看看吧,我一定厚谢您!”男人说罢从皮包里掏出一沓子钱来拍在桌子上,“我今天没带多少,手里就剩下两千了,事成之后再给您三千块酬劳,您就帮帮忙!” 老丹哼了一声,摇头道:“难啊,你看看你这卦中酉金旺相阴气聚集,说明厉煞之气来自房子西方,房子本来风水就不是很好,你做的买卖应该是带血腥的,怨气在你家西边儿聚集,况且这房子新盖起的时候第几就没有清除干净,以前或许有粪坑、动物尸堆之类的,你们家是不是养狐狸的?这股邪气如果不除,你这四十岁大命过去之后,必将家破人亡,被人骗钱骗货,别说要儿子了,连闺女老婆都得丢了小命儿!” “是呀是呀,我就是养狐狸发家的,以前都是小打小闹,快四十岁头上狐皮价格大涨我手里正好皮货出的多,质量又上乘就发了一笔!要说血腥那是一定的了,我们杀狐狸,剥皮,不都是见血的事情吗!”男人抹了把汗道,随即颤抖着把手上的金戒指脱下来放在桌子上哀求。
姬成风翻了个白眼,心道师叔难道是混道上的?怎么这吓唬人的坑蒙拐骗的本事跟道上专门骗人钱财的阴阳师似的。 “好吧,既然你有如此诚心,我们学道之人也不能见死不救!只是这一次必定耗费贫道不少真力,看在你那可怜的无辜的女儿份上我就去一趟好了。”老丹眼角余光扫着那个人的金项链,那人连忙唯唯诺诺地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徒弟们,收拾家伙,随为师启程!”老丹起身,喝了一声。 李瑟和姬成风面面相觑,不由暗自撇嘴道这老家伙还真能摆架子,自己赚了钱还拖累上他们,这一身的伤还隐隐作痛呢也不过管!心里骂归骂,他们只得浑身酸痛着收拾家伙跟着老丹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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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11-2009 08:0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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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蛇行女孩儿
那男人叫刘大富,因为发了大财在外面讨了小老婆正在跟大老婆离婚,那小老婆是城里人,就是李瑟他们在隔壁看到的那对狗男女了!他一直在小老婆那里住着,也是刚刚接到家里的电话说自己的闺女刘茜生了场大病,发疯了,光着身子在大街上乱跑,连她妈妈都不认识了,叫他赶快回去。
姬成风远远地从村口就看见他们家西方那个方向阴气大盛,邪光冲天。刚进村儿就看见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孩儿满身是泥在街上发疯,追得村子里的鸡鸭满大街乱跑。这女孩儿倒是穿着衣服,不过衣服已经被她撕扯地破破烂烂了,她较小玲珑的身躯在破烂的衣衫之下露出块块娇嫩的肌肤,她身后追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脚步蹒跚满目苍桑,怎么也追赶不上她,只能急得大叫:“茜茜,妈的乖女儿呀……快回来吧,怎么会这样呢,我们老刘家做了什么孽了……” 女孩儿身体灵活地躲开周围想要抓住她的人,她的身体仿佛蛇一样扭动滑动着,脸上泛出一片青紫,双目无神却不时闪过一丝诡异。她狞笑着冲向鸡群,抓住一只鸡双手一拧便扯下了鸡头,那只失去鸡头的鸡身体还在兀自挣扎,她却把鸡脖子放在嘴巴里咕咕地吸起了鸡血。三下五除二喝完鸡血,她双手便胡乱地撕扯鸡毛,然后露出满嘴沾满鲜血的牙齿一口咬在鸡的尸体上疯狂地扯下来一块儿鸡肉! “唉,这闺女真可怜,他老爹有钱了就不要他们娘俩了,她自己却中了邪!”旁边儿一个看热闹的老乡叹气道。 “刘大富,你个死人!闺女都成这样了你还在外面寻花问柳?!你对得起我们娘俩吗!?”那老太婆看见进村的刘大富便抽过去撕扯他,噼里啪啦地捶打着他,那刘大富自知理亏,只是任他捶打,可是那老太婆疯了一样扯着他的裤子在地上哭号,刘大富皱了皱眉头实在没法子忍耐了,一脚踢开她骂道:“就知道哭!哭顶个**蛋用!我这不是请大师来给闺女驱邪了吗!还不快点把女儿抓回去?” 那老太婆被刘大富这么一骂倒也老实了,忙爬起来抹了把眼泪委屈道:“我……我抓不住她呀,她动作快的不行!” “成风,你去!”老丹摆出一副大势在握的样子,在他们身后发号施令。 “是,师叔!”姬成风道。 “嘿,要不要我帮忙?”李瑟挑了挑眼睛,盯着人家女孩儿窈窕的身材咽口水。 “去你的,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姬成风笑着捶了他一把。 他走进女孩儿的时候,那女孩儿仿佛知道害怕一样身子向后退开,双目中露出凶狠的目光,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扭头就想跑。姬成风一个箭步冲向前拽住她的胳膊,她肌肤滑嫩且似无骨,三扭两扭便差点从姬成风的手腕下逃脱,姬成风一惊只好把右手也贴了过来,化了一张追字符,口里念道“粘”,那女孩儿的胳膊就被他紧紧捏住逃脱不了了。 姬成风捏住她的脉门,快速在她身上点了几大穴位,只留下一个大穴用于逼出邪气。那女孩儿身体被封住,便口吐白沫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这时怪事发生了,她匍匐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根变形的木头一样,忽然高高地昂起了脑袋,额头顶天,不断的狂啸、呻吟,身体如同蛇行走一样在地上扭动匍匐。老太婆见女儿如此,不知道是福是祸,扎着两只手不知道该什么办,上前摸摸女儿,却被她凌厉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那女孩儿张嘴就咬,幸好老太婆躲得快没被咬到。还是刘大富一咬牙一跺脚从柴火堆儿里找了个木棍儿塞进女儿嘴巴里,然后一把把她抗在身上抗回自己家里。 他们家的西面是一个狐狸养殖场,有几个工人在忙着喂食。可能是因为剥皮凉晒的地方都在一块儿,所以臊味和血腥味儿很重,家里灰尘满布看样子像有些时间没住人了。屋内邪气冲天,一进门就让人感觉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刘大富把女儿放回屋里,回头骂他老婆道:“好好的回什么娘家!闺女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大师都说了,就是因为我们家里没人才有鬼魅作祟的!现在才有什么蛇精上身!女儿被你害死了!” “你少腆着脸说别人,你不出去找小的,我们娘俩能不回家住吗?!”那老太婆恨恨道。 “你看看你这样子,四十来岁搞得跟五六十的人似的,我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我的脸都给你丢光了!这么多年你也没给我生个儿子继承家业,我不出去找人难道还跟你吗?!”刘大富不耐烦道。 “吵完没有?!不想要你们女儿的命就接着吵!”老丹看了看女孩儿的情况,在一边儿冷冷道。他这话一出口,刘大富两人便噤若寒蝉,只能低头用眼神互相仇视了。 “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闺女啊!我闺女命苦……”老太婆抹着泪道。 李瑟在一边儿轻轻碰了碰姬成风低声道:“看那老太婆的样子,是我我也去外面找小情人了!” “成风,你来弄!”老丹翻了翻女孩儿的眼皮,那女孩儿嘴巴里咬着木棍儿,眼睛都翻成白眼任了,鼻子里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是,师叔!”姬成风从袋子里拿出一块罗盘,在堂屋里踱了几步找到煞位把罗盘放了过去。随即屋内旋起一阵阴森森的风,似乎还伴着凛凛地诡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他在女孩儿门口放上了八卦化煞镜,女孩儿便忽然安静了下来,浑身绵软像极了一条死蛇。因为女孩儿的房间在西面,她的床也靠西墙,姬成风让刘大富出去找人把女孩儿连同她的床都换到了东面方向。之后姬成风从袋里拿出五个人形剪纸摆放在女孩儿身体周围,每个小人前面放置了一个铜钱,每个铜钱用定魂针固定,化了一道符之后,女孩儿猛然全身绷紧了起来,像一条蛇进入临敌状态一样撑起头颅,用白色眼球盯着姬成风的一举一动。 “啊……”老太婆一看女儿变得如此怪异,像见了鬼一样不由惊呼道。 女孩儿听到她的惊呼,忽然双目紧紧盯住了她,全身一紧便向着她冲了过去,仿佛在水上滑行般迅速。
老太婆脸色大变,眼见着女儿诡异地向自己冲过来却无法抵挡,她几乎吓得鸟了裤子瘫坐在地上。姬成风没料想被五鬼定魂阵困住的蛇精竟然还能冲过去,按照自己所学的五鬼定魂阵能够困住鬼魅邪煞,是非常之灵验的一种阵法,没理由这东西还能冲出去! 姬成风顿时冷汗刷刷落下,他急忙从后面扯住飞过去的女孩儿的腿,往后一错身体把她拉回阵中,那女孩儿体力极大,姬成风脚下定住力量才把她扯了回来,没想到她把身子窝回到他手臂方向张口咬去…… 要知道,正常人如果把头扭得贴住自己的屁股,估计脊椎都要断掉才行! 那女孩儿却从白眼仁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张开白森森的牙齿,牙齿的缝隙里还有黑色的鸡血,她看准姬成风的手腕一口咬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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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11-2009 08: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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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五鬼定魂阵
姬成风没来及缩回手腕,两只手又都占着,有些发急,就在这关键时刻老丹一把捏住了女孩儿的下巴,那女孩儿一口没咬到人,舌头却被迫吐了出来。
那条舌头颜色鲜艳异常,鲜红欲滴,不像舌头倒像是一条动物的内脏。老丹尖长的手指一滑,在女孩儿舌头上划开一个小口子,她舌头像是吸饱了水一样扑哧一下子喷出一股腥浓的血液来。老丹取了点她的血用手一捻,随即摇头朝她口里化了一道符,之间金光一闪,那符顺着她的伤口进去,女孩儿痛得尖号一声,原本挺直的身体像根木桩一样掉落下来,在五鬼定魂阵中瑟瑟发抖。 “师叔……”姬成风大窘,本来胸有成竹的事情却未料其有如此之诡异的变化。老丹挥挥手示意他没什么,扭头吩咐女孩儿家里准备肥鸡鸭祭鬼。 鸡鸭果品摆好,姬成风定气凝神把符持入手中,脚下踏好天罡步把真气灌入铜钱中间的那五根银针之中。银针顿时嗡嗡震动直响,在女孩儿身体周围旋起一股小旋风,这股旋风由每根银针上刮起凝聚而成,不一会儿那女孩儿便头顶冒出汩汩白烟,只见女孩儿的眼睛一会儿翻白一会儿变黑,脸色也由白到青由青又变黑,面目狰狞像是在挣扎却又无法动弹。姬成风见五鬼出动,桌前那写鸡鸭果品被一扫耳光之后,便擎起一只小小的玉瓶子,以指尖化符引导五鬼送邪灵入瓶,大叫道:“急急如律令,着!” 女孩儿嗷地一声尖叫,高高地昂起头来,嘴巴大大地张开,一股黑色脓血从舌头的伤口冒出,头顶上的穴位也不断被逼出白烟。那潭黑血和白眼盘旋混合,在女孩儿面前逐渐形成一个诡异的S行,蛇头处呈现尖三角形状一看就是十分厉害的毒蛇!同时屋内还响起一股凄厉的惨叫,一个狐形状气团隐约从西墙内呈现。 “终于现身了!”老丹低呼一声,一步跳到五鬼定魂阵前,用剑指符引导五鬼出阵围住了墙上的那只狐狸形状的东西。 一瞬间,只见墙上五只小人摸样的黑色物体围着狐狸一阵乱打,狐狸本来就不占强势,这下被五个小人围的躲也不是打也打不过,最终被五鬼牵引出墙体,由老丹持玉瓶收了。 女孩儿躺在床上口吐白沫,不过青黑不定的脸色此时已经正常了,她缓缓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四周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用微弱的语气道:“妈……怎么了?” “茜茜你醒了?!”刘茜妈看女儿气息虽然微弱但已经认得人了,不由惊叫一声扑到女儿身边哇哇大哭,“你叫蛇精给觅上了,你吓死妈妈了……快谢谢这两位师傅,是他们救了你的命!” 女孩儿惊愕地看看姬成风和老丹,又犹疑地看看自己,捂着脑门道:“我的头好痛……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呀?谢谢两位大师!” “不必道谢!”老丹看了看刘大富冷冷道,“闺女给你治好了,以后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有打算吧?!依我看,你要想保住家人将来的性命,保住自己以后的富贵,杀狐剥皮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做了,还是改行吧!我看你五行金旺,可以改做五金方面的买卖也能让你有钱赚的。你这辈子造的杀孽太多,以后没事去放放生还可以积福。至于生儿子的事情你就别想了,城里那个女人摆明了就是贪你的钱,况且那女人面泛桃花,定会为你招来情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糟糠之妻不可弃……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刘大富家里的,你没事也注意注意形象,长得像比你老头大十来岁似的谁愿意成天跟一个黄脸婆呆着呀……还有那个闺女,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爷爷有事跟你说!” “是大师!是大师……”此时的刘大富和他老婆除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任由老丹臭骂一顿罗嗦半天。倒是那个刘大富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把老丹悄悄拉过一边问道:“大师,你见过我那个小的了吧,以前有个算命的说她命格里有儿子只要包了她她就能带儿子给我呢……” 老丹大言不惭,当然也不好说自己看过人家一场好戏,只是冷笑道:“邻里邻居的我没必要骗你,那女的命中是带子,不过就算有子也不会是你的。如果你想帮别人养儿子那你就接着养她好了,关我屁事!” “不会的不会的!”刘大富连忙唯唯诺诺点头道,擦了吧冷汗让自己老婆去给老丹他们做饭吃。
窗外天色已黑,女孩儿疲惫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眼球在她眼底下微微转动,看得出她心里藏着什么事情。 老丹等人出去,拍了拍屁股坐在女孩儿的床头,看了半天那女孩儿的脸,轻咳一声道:“闺女,你心里有什么说说吧!” 女孩儿眉头一跳,似乎想要起来,手脚微动之后她极力忍耐,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一眼老丹,又闭住眼睛转身背向老丹道:“大师,我能有什么心事啊?就是感觉好累,你让我休息休息吧!” “别藏着掖着了,虽然你事情做得隐秘连我那小徒侄都没有看出来,可你瞒不过我这老头子!你做的事情太绝了对你不好也对你父母不好,你还是老实说出来,以后的事情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老丹平静地劝道。 “我没事!”女孩儿蹭地从床上做起,胸脯不断起伏呼呼直喘浑身发抖,看得出她是在硬撑,她小脸煞白咬紧嘴唇,眼睛里泛出了泪光,把头一偏扭头不再看老丹。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身上犯的这事跟你做的事情有关,你是触了天怒活该遭报应啊!”老丹长叹一口气惋惜地摇头道,“贫僧或者还能帮你一把,如果再晚一点估计你好不了,连你的妈妈也会遭殃了!” “啊……”女孩儿猛然瞪大眼睛,双肩颤抖忍不住哽咽起来,她伏在床上呜呜直哭,终于说出了事情缘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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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11-2009 08:0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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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神前打屁
老丹打心眼儿里其实挺喜欢姬成风这小子的,当初一见他就知道自己以后再也逃不开了,心里虽然十分不想接受祖师的什么破遗嘱,可他知道自己跟这孩子就是有缘!
这孩子心眼儿纯善,性格随性有些不羁,天赋异禀是一块好料子,只可惜师兄不能够好好栽培他,他现在只是掌握了基本的理论知识,对于实践经验还是非常缺乏的。而且他过于看重理论的“理”,而不会用“意”去透视理解,这就是他的症结所在。 让老丹十分纳闷的是,师兄平时不苟言笑,以前对他们几个师兄弟管理甚是严格,怎么到了自己的孙子身上就变得如此保守?!师兄家传鬼相师一职,虽然在三十岁之前会多少沾染鬼气,但这根本不是不教孩子的问题。看得出师兄对于管教姬成风并不是非常严格,有些应该学的道术比如追眼,他竟然都没有教过!导致现在姬成风非常菜,想当初他们这个年龄的时候,他们几个师兄弟已经在道界创下了不小的名头!又或者是黄鼠狼生崽子,一代不如一代?!不像不像,这孩子怎么看怎么好,绝绝对对是一块儿未雕琢的璞玉! 老丹一边儿喝着小酒,一边儿想着,他也坦诚地说出了对姬成风关于“意”的一些想法,这倒是让姬成风如同醍醐灌顶,回想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学习,感觉十分羞愧。 “那么小师叔你既然说婴灵已经溜了咱们吃饭就回家吧,一会儿我去给车加油回头来接你们!”李瑟闷头吃了一通之后,终于放下筷子抹抹嘴吧到,心里还盘算着农家院子里土生土养的小鸡,炖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格外鲜香,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开口跟刘大富要几只回去孝敬孝敬老爹。 “找什么急回去,给我老实在这呆着!”老丹撇了他一眼继续喝小酒。 “还有什么事吗师叔?”姬成风怔了怔问道,这些天来他受的冲击太大了,让他感觉有点累,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老丹挑着眉毛笑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跟着我准没错!” “什么好事?”李瑟一听就来了劲儿,想这老家伙没准又带他们看美女洗澡之类的经验场面,本来这就是他的嗜好嘛!还没看过农家小美眉那啥……李瑟一脸的兴奋,双眼冒着精光,张开大嘴就快掉下哈喇子了。 老丹当地给了他脑袋上一个爆栗,瞪眼道:“别胡思乱想,我是正经人!” 李瑟和姬成风咣当一下从土炕上跌了下去! 晚上,老丹跟刘大富要了一间空房。 他在地上燃起一把一十二支沉香,从怀里揣出一张黄纸上书六丁六甲十二神位,咬破食指在每个神位头顶上滴入一滴鲜血,之后把黄纸铺在地上坐在纸前,捏起指诀开始念“神丁咒”。 姬成风和李瑟也跟随老丹盘坐在后,两人互相看了看,心道莫不是六丁六甲也出了问题,竟然需要用人的阳血和神丁咒来助其凝聚神力? 老丹眉头微蹙,六丁六甲之神因为拦截婴灵而跟其大战了一场,却被它迅速恢复的强大魔力伤得很重,他只好收了六丁六甲待到晚上做个道场助其恢复。不过婴灵也吃了不小的亏躲了起来一时也走不远。但是自己还是小看了它,它利用罐狐的强大怨气此时仍然不可小窥,自己身边只有成风和李瑟两个小菜鸟,如果不请人帮忙看来是不成了。一边儿盘算着一边念咒,老丹嘴里念念有词道:“六丁六甲,神之大将,各领神兵,助吾法力,吾按天罡,下察地理,脚踏青龙,手擒白虎,托之天宫,统摄万垓!近日乎汝,神力速聚,汝乃圣君,神力速成!……急急如律令摄!” 神丁咒念完,之间黄纸上滴落的鲜血瞬间消失,十二个小人的画像逐渐丰满起来,在一阵红光过后,六丁阴神六甲阳神精神焕发地跳了出来齐齐地站在三个人面前,齐声道:“多谢尔等助我凝神!” “神将,那婴灵已经化煞连你们都不是它的对手,你看再请何人为妙?”老丹道。 “此物阴气极盛,还是去地府找吧!我们告辞了!”小人们一口同声道。它们说话的声音,语气都是一样,十二个人说话跟一个人说话似的,表情也很严肃,像是一串儿牵线的木偶煞是好玩。李瑟看他们煞有介事的样子十分有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不要紧,那十二个小人齐刷刷地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怒目而视道:“你这厮笑得是什么?” “没有没有……我没笑啊!”李瑟脸色一正连忙摇手道,十二个小人到他面前他才看清楚,原来他们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古装大将那样的,一个个似模似样的好像泥塑店里摆着的雕塑。李瑟咬着舌头强忍笑意,嘴角抽筋道:“几位神将辛苦了,小的只是刚才吃得太饱打了个嗝而已,并非得罪之意!” “如此便作罢!告辞!”十二个小人同时抬头瞪着他看了半晌,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才抬手告辞。 “谢谢!不送不送!”李瑟大松一口气,看小人们转身要飞回黄纸之上不由抹了把汗嘟哝道,“这帮小家伙还挺不好惹!” “啵……”就在十二个小人飞身之时,李瑟翘了翘屁股放了个极其响亮的屁。 “什么声音?!”十二个小人赫然停下,站在三个人之中不解道。 姬成风大窘,忙凑过来把李瑟挡在面前,伏低身子咧嘴笑道:“各位神将还有什么事吗?” “小子,你听到什么怪声没有?”十二神将道,开始上下打量,有的已经抽动鼻子似乎闻嗅了。 “没有呀?”姬成风挑起眼皮咧嘴强笑,心里把李瑟骂了个狗血淋头。 “味道有些怪异……一股腐气……”十二个小人皱眉道。 “额,可能是因为这乡下人家屋子里不甚干净罢了!各位好走!”李瑟腆着脸凑过来,用手挥开臭气装作没事人似的道。 十二个小人寒着脸瞪了他一眼,估计已经明白了这股腐气何来,挨着老丹的面子不好发作,只是哼了一声飞身回到了黄纸之上。
“你小子真他妈的够劲儿!能不能踏实点给我!”姬成风松了口气骂道。 “吃多了吃多了!”李瑟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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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11-2009 10: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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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留个脚印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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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1-2009 08: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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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鬼卦
老丹收拾好东西,拿出铜钱来就要在地上打卦。姬成风好奇地拦住他道:“师叔,过了五点不是能再打卦了吗?”
老丹眉毛挑了挑,撇嘴道:“你那个死脑筋的爷爷这么教你的?那你知道为什么过了五点不打卦吗?” 姬成风道:“五行八卦乃窥天之意,顾须在天地间神清气朗之时配合卦者心神和一才能得其所示。过五之后天地逐渐阴阳变换以至气脉交叉,鬼魅浮出,也是人一天下来疲劳渐渐聚合之时,此时打卦容易出现偏差,故此过五不卦。” “你爷爷这么教你的?”老丹笑眯眯地问道。 “嗯!”姬成风老老实实的点头。 “狗屁!”老丹呸了一声,骂道,“你爷爷那老东西就是成心不想好好教你!过五不卦是有那么一说,但那时普通道家所用。你们做鬼相师的做得就是大晚上抓鬼的活儿,晚上要是用得着打卦了怎么办?” 姬成风被他骂得十分不是滋味儿,自己是正宗的姬家鬼相传人,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他心头一凛,难道爷爷真的在隐瞒自己什么? 这一头老丹还在滔滔不绝道:“你就崩信那个老东西说的话!他一向都会玩深沉,我们几个师兄弟里头数他最会装逼。成天摆了个二师兄的臭脸,冠冕堂皇的说话。你们鬼相这一脉传承虽然不为外人到,但你爷爷那时候学的一些本事有好些都我偷学了过来!这鬼卦就是其中之一。所谓鬼卦,就是在子时阴气最盛天地旋蒙的时候打卦,开天眼,并非窥天意,而是动鬼神来指验卦象所致。道行越高吸引来的鬼神便本事越来,事情也就越发好办的多。不过这卦十分伤耗生人的阳火,道行不够反而会被鬼反噬,而且一旦遇到厉鬼便得有本事拿的住它才行!你也别太在意,这可能就是你爷爷不教给你的原因。” 姬成风红着脸点头,心里酸酸的感觉怎么也缓不过来。如果爷爷怕他受到伤害而不教给他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听他说过这样的鬼卦?也从来没看见他用过这种方法?除非是他摆明了不想让自己知道…… “唉,你爷爷可真不够哥们。有这种鬼卦也不说跟咱们提提!”李瑟看姬成风脸色难看,便凑过来嘻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也别难过,你家老爷子不一定就是诚心不肯教给你!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你们拢共遇到过多少难找的难缠的鬼?依我看一来是这种鬼卦伤人太甚,二来是平时根本用不着,所以他才不提。就凭你这性子他要是跟你说了,你一好奇还不天天挠着墙哭着喊着要学呀,不教给你你也得偷出来学!再者你跟我这么铁,你学会了说不定我也跟老丹那个不要脸的老家伙一样也偷了你的本事来学,学来学去你们家不外传的本事外人全会了。所以你爷爷可能才会想等你以后道行高了再说罢!” 李瑟天生就靠一张嘴皮子说话,虽然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不过姬成风听了这话心里倒是受用起来,也不像刚才那么难过了。可是他却没看见老丹眼睛里一闪而过那种略带惋惜或者还有点迷茫的眼神。 老丹把铜钱在手里沾了气,掏出一把老式的火柴棍子,就是那种纸质火柴盒里装的一根根牙签儿般的小木棍上头顶着红色的磷火帽子的火柴棍儿。手把着火柴棍默默念咒,随即朝天一洒,火柴棍掉得满地都是。然后他便在这些火柴棍上摇动手臂把三枚铜钱撒了出去。 铜钱一落地,便是竖直立在满地的火柴棍里,仿佛有人扶着铜钱一样。这时有几根火柴像是被一只手捏起似的蹭地一下竖了起来,跟竖立的铜钱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图形。 老丹扫了一眼地上,用大拇指在手掌几个指节之间来回掐算了几遍,随后在铜钱上化出一道符,那些竖立的铜钱和火柴棍便都倒下了。 “兹兹兹……”那些火柴棍一倒地火柴头便燃烧起来,接着一个点燃另一个,很快地上的火柴棍都化成了灰烬。 老丹从灰烬里拂走灰尘,捏起三个铜钱揣入怀里,便起身道:“终于找到了,我们走!” 姬成风开了天眼,此时看到火柴棍前出现一个鬼差模样的人,此人身高将近三米,农家房子房顶本来就很高,可他仿佛一伸手就碰到房顶似的,此鬼长得虎目浓眉,一张黑黝黝阴气沉沉的国字脸,两只眼睛像墨水般黝黑。
他头戴一定黑纱帽子,宽大的黝黑的袍子像个麻袋一样沉沉地垂着。他手指点着三枚铜钱不让其倒下,随即指挥地上的几根火柴棍在铜钱周围立起来,摆成一个奇诡的造型,在外人看来可能是乱七八糟毫无根据的图案。
可老丹却点头微笑,起身摇手道:“终于找到了,我们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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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1-2009 08:1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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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夜游神
姬成风看到这个鬼差,心里多少有点紧张,来的这位来头可是真的不小,说起来各位也许知道,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夜游神。他心下不由感叹起来:想师叔的本事就是不一样,打鬼卦请来的鬼都是官差,看来他在那边还真有面子。夜游神是在夜间四处游荡巡行的凶神,他们与日游神们日夜轮流值班,负责记录人间善恶,监督邪魔歪道的事情。这位打起小报告来的水平是一流的,谁也别想逃过他老人家的法眼。一般来说,他老人家出现的地方都不是有什么善茬的地方,人间要是有谁碰到了他,那就活该他倒霉了!
出了刘大富家里,一路上姬成风见老丹脸色有很严正,闷头走路一句话也不说。而那夜游神却消失无踪了,便凑近老丹打笑道:“师叔你老人家面儿还挺大,连地府的夜游神都被你请来了!” “什么夜游神?刚才来的鬼是夜游神?”李瑟惊异地哦了一声,他虽然感觉到强大的鬼气,但却没看到,因为开天眼对于他这种懒人来说实在是有点太麻烦你,此时便凑过脑袋来兴奋道,“小师叔,你牛逼呀!这么高级的地府官员都给你面子,唉以后等咱哥们去了直接报你的名字会不会有鬼罩着?!” “罩个屁啊罩!”老丹骂了一句娘,皱眉嘟囔道,“怎么把这位爷爷给请过来了?!” “师叔,那婴灵此时魔力大增,夜游神正好可以帮我们对付它。夜游神法力高深我们也就不怕婴灵再溜掉了!”姬成风看老丹的反应有些怪,不解道。 老丹歪着脑袋叹了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非常无奈地说:“唉,好事是好事!只不过夜游神这位爷爷从来不肯轻易示人,一出来便是大事!我们平时也不是没遇到过婴灵,请鬼差也请过,一般来个小角色足够用了,一个小小的婴灵还不至于惊动他老人家吧!?” “也许人家正巧路过这里,顺便来跟你叙叙旧呢?!”李瑟嘻笑道。 “屁叙旧!生人见夜游神,倒霉足三年!怪,怪,反正有点怪……”老丹瞪了他一眼道,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又想不出什么个所以然,心里总觉得事情哪儿哪儿有些不对劲儿,可就是想不出哪儿不对劲儿。 李瑟吐了吐舌头,把额头上的乱发一扫,不屑道:“切!小师叔你老人家也太想不开了,做咱们这行的,还有打算升官发财的念头吗?!只要好吃好喝有妞泡就已经不错了!对了,咱们这是去哪儿呀?一直顾着聊天了,小姬你大爷呢?!” “你大爷?!谁是我大爷!”姬成风反唇相讥道。 “就是那个夜游神啊!”李瑟坏笑。 “刚才的卦,夜游神给指了路,说东西在野地的坟包子里,他先一步去了在那边等咱们。”老丹简单解释了解释那个鬼卦所表示的东西。 “看看人家夜游神大爷办事工作效率就是高!不过他直接抓了婴灵不就结了,还叫咱们去看什么热闹!”李瑟一听,便长长地打了个哈切道,“自从那晚去搞那些尸魅到现在我就没好好合一会儿眼皮子,现在我就想搞张大床,怀里抱个美女好好睡一觉去!” “看个屁热闹,我说你小子怎么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啊!除了吃喝玩乐就不想干点别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老丹笑了,脚下步子却加了速度,“你个臭小子!” “小师叔,要不怎么说咱们爷俩有缘分呢!?您以后看美女洗澡可不能不叫上我!”李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忍不住又打了个哈切,两眼泛酸直嘟囔,“说真的我可真有点累了,咱去了扫一眼就赶紧回去睡觉吧!周公他小闺女都向我招手呢!” “还睡个屁觉!一会儿都给我警醒点,一会儿和婴灵斗起来,都给我使吃奶的劲头出来,别在人家夜游神面前给我丢脸!”老丹骂道。 李瑟啊地惊呼一声,嚷嚷道:“合着那位大爷才是去看热闹的啊?!怎么不是他抓是咱们抓吗?!” “他不是不抓,只是被我请上来协助我们抓的。主力还是我们!人间有人间的规矩,我们这里有鬼相师在,他便不能过多插手地面儿上鬼相师管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友情捧场。”老丹道,旋即扭头用闪闪发亮的眼神盯着姬成风,“成风,我想了想这夜游神的来头是有点怪,说来可能还是冲你,一会儿你要放胆子去做,别给你们姬家鬼相丢人!” 姬成风被老丹说得心头一沉,知道鬼相师这门面的重要,倒是没听出老丹话里的真正意思。倒是那个贼头贼脑的李瑟听着不对劲儿,嚷嚷道:“小师叔,那位大爷可是您老人家请过来的,现在你又想把责任推到小姬身上不成?什么叫冲他?您瞧瞧他这一身大伤小伤的,人家能冲他什么!?” “冲什么!?还能冲什么!就冲鬼相师这个招牌还不行吗!?”老丹俩眼一瞪气鼓鼓道。
到地头上时,姬成风就感觉这里头气氛肃杀,静谧异常。以往去过的坟地,属晚上热闹了,大鬼小鬼老鬼少鬼男鬼女鬼厉害的不厉害的全都出来晃荡,这回夜游神往地头上一站全都销声匿迹了! 夜游神也并不说话,只是高高地站在一座坟头的坟尖上。他跟老丹点点头,便把黝黑精深的目光转移到姬成风身上来了。老丹暗道自己猜的没错,只是依然不解为什么夜游神会对姬成风这个鬼相师特别在意。他想起李瑟所说的他们在尸魅洞里请到了龙子嘲风相助,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没有特别在意而已。 “这位大爷不爱说话,连个招呼都不跟咱们打!”李瑟悄悄靠近姬成风,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挡着半个嘴巴低声道。 “想死你就跟他打招呼好了!我真怀疑你老爹是怎么教你的!”姬成风翻着眼皮瞪了他一眼回道。还想跟这位聊天说话?他一开口就是要你老命的东西! “我老爹你还不知道,他那德行说不定还不如我呢!”李瑟撇嘴道。 老丹摆了个“请了”的手势,夜游神又一次点头,指了指姬成风便从坟头上漂移下来。 姬成风连忙按照规矩跟他做了个礼,表明自己先谢过夜游神大人的帮忙,因为小的学艺不精一会儿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还请夜游神大人指点,之后便取出了家伙来到坟头前。 夜游神离开了坟头以后,那坟尖上便有土哗哗啦啦地掉落,霎那间大半个坟头都被排在外面了,里面露出一具黑黝黝的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棺材。 姬成风开了天眼,不由在心里吃了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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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劝降
那棺材盖子破裂碎烂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一具白森森的骸骨盘亘在稀烂的衣服上。在棺材的角落里有一个人洋娃娃大小的胖乎乎的婴儿蜷缩成在母体子宫的样子瑟缩在角落里,它委屈地抬起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姬成风,发出呜呜地幽泣。
奇怪的是,这个婴灵浑身如同白玉雕琢一般雪白晶莹,像极了西游记中那棵仙术上生长的人参果般,如果不是它身上若隐若现露出千丝万缕的红色血脉,像蜘蛛网般遍布全身,它看起来还真的像极了一个玉石娃娃。 它的双目黝黑,却带着一种可怜兮兮的神色,姬成风让它看得心都碎了似的,恍惚间觉得它好可怜,六世都没机会来到这个人世现在还落得如此下场。 这一闪念之间,姬成风便觉得心神摇荡起来,胸口中一股寒流窜起,他猛然一惊感觉真气乱流而动便知道自己中了那婴灵的全套乱了心身。幸亏他及时醒来,虽然那东西不至于逃走,可师叔跟夜游神都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自己,而自己第一仗便露了如此大的一个怯,实在太给鬼相丢脸了。 鬼相师家传组训中有,鬼虽分善恶好坏,毕竟属鬼属阴,鬼相师必遇而擒之,不可妄动感情使之滞留阳世为乱阴阳法界。 姬成风咽了口唾沫,他一想此时师叔肯定在自己背后咬牙切齿抹脖子瞪眼,而夜游神却冷笑看热闹便懊恼起来,从怀里摸出紫金光脚下踩了个天罡收鬼步,捏了个手诀喝道:“妖孽,你为祸人间乱了阴阳法纪,还是跟我回去让我为你做场超度法事吧!” “鬼相,老牛鼻子,还有夜游神,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是吗?我偏不回去!”婴灵看第一招被姬成风破了,不由恼羞成怒。 婴灵尖叫一声从坟墓中跳了出来,小小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之中,此时四周煞风大起空气中充满了肃杀之气。婴灵知道这是背水一战了,就算一个小小的鬼相师不是它的对手,旁边的夜游神只要动个指头也许它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此时它抱着决绝的心态,跟姬成风也是破釜沉舟一战了。 婴灵周身本来隐隐若现的血脉此时已经如同铅笔粗细,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它的整个身体像是一个蓝色网兜兜起来似的。姬成风看到它已经把所有灵气全部化为煞气,并用其六世所积攒的所有怨气焚烧所有精气,因此变得超出原先几倍的魔力。 姬成风知道它在用燃魂大发做最后的挣扎,这种法术是誓于对方同于尽的,一旦所有精气燃烧待焚烧而尽时,便会魂飞魄散。而它的魔力会大增,煞气凝结成锋利如刀的刀锋煞,如同利刃般只要碰到便会切入肌肤,销魂蚀骨非常厉害! 婴灵看姬成风怔了怔,还以为他怕了,便狂笑道:“要死,我也得拉你个垫背的!臭鬼相,来吧!看看你的紫金光厉害,还是我的刀锋煞厉害!” 姬成风却并无惧色,他捏住紫金光,用小手手指甲在自己眉心处化了一条血口,然后小指顺带一抹带了一丝鲜血到指尖,此时指尖一道灵符被这抹阳血引燃霍地一声燃尽成灰,而他面前却凭空化出一个发着金光的符。姬成风看准那符,用真气灌满紫金光穿向空中那符,只见的一瞬间紫金光在他手里化出了七彩神色,光芒大盛罩住了他的全身,而那金光也凭空悬浮起来,姬成风在金光之中双手捏了手诀遥控指挥悬空的紫金光对准那个婴灵,哼了一声道:“我劝你还是听我一句,眉心天雷加我的紫金光够威力了吧,还对付不了你的什么!” 婴灵大怒挥手把刀锋煞向姬成风砍了过去,姬成风迎头躲开只感觉一阵天摇地动,一阵阵千万支小刀子叮叮当当地打在他罩身的金光之上消散而去。姬成风暗自摇头,手势一缩便作势要把紫金光飞过去。 “好!打他个丫挺的!”李瑟在一边好容易开了天眼捧着脑袋看得惊心动魄,那刀锋煞甚是厉害,一阵寒光过后便化作箭雨般的小尖刀刺向姬成风,那支支小尖刀都闪着凛凛寒光剧毒无比,只要被一支碰到皮肉便会切入体内削断筋脉内脏救之不得。他看得着急,看姬成风就要出招,便替他着急道。 “我说,其实我们不必走到这一步的!”姬成风却收了手决一脸诚恳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靠……”李瑟俩眼一花差点栽倒在地,眼前隐隐约约浮现出唐僧模样的人在罗罗嗦嗦地说,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 “还不接招?!谁要你多管闲事!?”婴灵也怔住了,它自忖刚才那一掌挥过去力量十足,姬成风的眉心天雷就算顶的了一次也不见得能顶第二次,所以他必定还击,这时自己如果能躲过眉心天雷紫金斩一次便有机会抓住他金光罩的空隙再击一次,说不定也有取胜的把握,至少也要同归于尽,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收起手诀的攻击又劝自己。
“姬,你脑子进屎啦?!上啊,快上啊!!”李瑟急的一脑门汗,天眼也惶然失效,只好低头用功从开天眼。 老丹倒是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姬成风目光中有些惊讶,也竟然略带惊喜之色。而夜游神却像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好像围观看不要钱的戏一样。 “你已经错过六世了,就算以后再无机会做人,至少在地府受罚之后还可以有机会转头六道巡回,总比魂飞魄散的好吧!”姬成风缓缓道,他的声音非常平和,“不能做人已经很惨了,可毕竟以后还有希望,如果我们恶斗下去,就算是同归于尽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我还可以冲入轮回,你却魂飞魄散了!” “住口!先吃我一招!”婴灵不耐其烦飞身向前又挥去一掌,这一次叮叮当当之后,姬成风的金光罩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婴灵见状不由邪恶地一笑。 “我们做鬼相的,不仅仅是要抓鬼,更重要的是倒恶向善!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我知道你多世受苦也是苦命之人,虽然你也做了很多错事,可不至于使你到这种地步!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姬成风苦笑摇头道。 “我靠你妈的姬成风,你想急死我啊!”李瑟记得跺脚骂道。 婴灵听他在一旁大叫,不由怒目而视,一双黝黑的眼睛里跳跃着诡异的火焰。李瑟被他盯得向后一退,旋即也瞪起双眼,双手叉腰下身一挺大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老子才不怕你呢!” 婴灵大怒挥手过去就是一刀,李瑟这才惊慌起来,自己可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不过电光火石间他想老丹那老家伙和夜游神都在自己身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谁知道那千万把尖刀眼见着就飞到自己身上了他们俩就没有一个出手的,自己只好用胳膊一挡,惨叫道:“啊呀妈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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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1-2009 08: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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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大秘密
“妖孽,住手!”姬成风飞身挡在李瑟面前,紫金光一闪向婴灵飞去。他腾出一手把李瑟的衣领提起来向旁边一甩把他扔在了老丹的屁股后面。
李瑟大难不死一把抱住老丹的腿,哇哇大叫:“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救我啊!” 老丹笑而不语继续看戏。 婴灵吃了姬成风一记紫金光,痛得尖声厉号,身体飞旋在空中来回旋转了几个圈儿才稳定下来,就在姬成风收势准备第二击的时候,那东西反而尖声喈喈笑了起来,满口尖利的如同锉刀般的牙齿泛着闪闪的磷光,一条黑色的舌头爆出几寸长露在口外,它趁着姬成风护李瑟又收势的时候宁愿吃他那一记紫金光,竟然是为了抓住这个空隙时间抬手一记刀锋煞挥了过去! 姬成风来不及躲闪原本脆弱了的金光罩便被它轻易瓦解了,那婴灵肆无忌惮地扑了上来,一手擎住姬成风的紫金光,一手紧紧抱住他的肩头,两只胖乎乎的小腿交叉着紧紧地夹住姬成风的胳膊,这一下便紧紧地抱住了姬成风,胖乎乎的小身子抱在了姬成风的身上! 它黝黑的双眼中放出诡异的光芒,兴奋地张开大嘴露出尖尖的牙齿冲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唉……”老丹本来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双臂抱肩眯着眼睛。谁知道姬成风竟然从优势一下子转为劣势,反被婴灵拿住,他这才一慌连忙向前扑去。 一下没扑到,婴灵的嘴巴便已经要咬上去了,这要是被咬上一口一准玩完。婴灵的怨气就会侵入伤口,把自己尚未燃烧完的魂魄顺着伤口占领姬成风的身体,快速吞噬其自体的魂魄,从而达到占有他人身体的目的。可以说此时它的牙齿比美洲响尾蛇的牙齿要毒得多了,那个被咬了还有个十来分钟的抢救时间,这个要是被咬上便是魂飞魄散。 夜游神那黝黑的脸像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中仿佛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见状不妙便似早有预料似的,伸手一挡便把整只黑手都塞进了婴灵的嘴巴之内。婴灵那尖尖的牙齿不能穿破他如铁般的皮肤,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吊在了夜游神的手臂上。 它呜呜嚎叫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带着愤怒的火焰,不服气地挣扎了几下便用手脚紧紧地抱住了姬成风的肩头。夜游神像钓鱼一样把手掌提起来,那婴灵的头也跟着他的手掌向上昂起,却因为它的手脚尽头非常大而无法牵离姬成风。 婴灵那双小手脚异常有力,姬成风只感觉肩头冰冷刺骨像是被包上了一块铁皮似的,那铁皮好像还长出了尖尖的爪子一点一点朝着自己皮肉里扣,他用力甩了甩肩膀,那铁皮像是长在了自己的身上。 夜游神手上用力想要把婴灵从姬成风身上提起来,没想到婴灵带着姬成风一起被提了起来。那东西像年糕一样甩都甩不掉,这让夜游神也有点意外。 “这鬼东西真他妈的会粘人!”李瑟这时才从老丹屁股后面露出脑袋,看夜游神提了一串儿人便不由好笑道。 那婴灵露着肉乎乎的小屁股在他面前扭动,手脚极力朝姬成风身体抓入,李瑟一看见就来气,心说你个小王八蛋,刚才吓唬老子那一下差点让老子尿了裤子,现在你手脚和一张嘴巴都忙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李瑟坏笑着,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用力抽了两口把烟头吸地亮亮的,便把烟头转过去,红色的小火头对准了婴灵那胖乎乎肉乎乎却布满了青黑色血脉的下屁股狠狠烫了下去! “嗷……”一声惨叫之后,那婴灵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从姬成风身上脱落下来,嘴巴还被粘在夜游神手里提着,它被高高地吊在半空中疯狂地挥动手脚,想要摸自己的屁股又够不着,想蹭又找不到地方蹭,十分抓狂。 姬成风见铁皮似的婴灵从自己身上脱落下来,才慌忙向后退了一步,定了定心神把紫金光收入怀内,便垂手低着脑袋有些尴尬地站着。 夜游神把婴灵从自己手上拽下来,一只手提着它小小的脚丫子,像拎着一只小鸡似的冲姬成风点点头,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道:“孽障,你便是不消散也罪孽深重,跟我回地府去吧!” “嗷……”那婴灵忿忿地嚎叫起来,怨怒地盯着李瑟,忽然嘶号:“我会记住你的……” “照,要是想找我报仇下辈子变个漂亮女的先!”李瑟鄙视道。 夜游神冷哼一声,也不跟他们三人打招呼便扭头就走,原本高大的身体更是离地三尺,如同一阵风一样飞旋,渐走渐远。 “哈哈哈……鬼相师,你别以为这个家伙那么好心上来帮你……你就一个大傻瓜!你身上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告诉你……没有……好下场……”婴灵忽然从远处尖声大叫起来。夜游神接下来便是也有很那低沉、嘶哑、笸箩般的怒吼:“闭嘴!” “噶渣渣……” 就在姬成风发怔的一瞬间,晴天忽然劈下一道闪电,一声撕裂般的巨响过后,夜游神手里那个婴灵早已经被雷电劈中化作一团青光随风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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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李瑟脑袋嗡嗡响了半天,好容易才恢复思考能力,第一句就是非常强烈的感叹,“天谴了?!” “也许吧……”姬成风一时间心绪百结,一下子又空落落的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他此时没有能力思考什么,只是反复念着几个字“天大的秘密”。他求救似的看向师叔老丹,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无限的无奈和惆怅。 “什么秘密?”李瑟凑过脑袋来八卦道。 “是啊,师叔,那婴灵说的,究竟是什么秘密?!”姬成风眼睛里几乎含着泪光问道。他觉得自己有点太迟钝了,早就应该觉得奇怪了,从师妹灵鹤、胡月月、柳灵郎、嘲风到现在的夜游神……哪一个都似乎超出了一个鬼相师所能力的范围,更何况是一个尚未合格的菜鸟!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老丹叹了口气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为了证明,他还举例,“鬼卦请来了夜游神,开始我也觉得纳闷!凭我这点薄面请这么一为爷爷也不是说没有可能,但毕竟不是容易事。明显这家伙是冲着你来的!至于什么秘密,鬼才知道!” 看着姬成风失望的样子,老丹有些不忍,便劝解道:“成风你不要担心,即使是秘密,我想对你可能也是好事!这么多人来帮你,起码证明以后会有更多人帮!你不会有事的!而且我想……” “你想什么?!”李瑟挤在两人中间抢道。
“我想,你的秘密可能跟师祖的遗训有关。要想知道也许只能等遗训出现了!”老丹拍了拍面色沉闷的姬成风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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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1-2009 08: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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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见鬼
姬成风悻悻然坐在车厢里,一路上都闷闷不乐起来,低头闷在车厢里反复回想着婴灵所说的那些话。从这些话里又联想到很多诡异的事情,尤其是从小的到大爷爷对自己的学习仿佛总是避重就轻,这也可能从侧面印证了在他身上确实隐藏着什么。
如果爷爷知道,那为什么师叔会不知道?还是师叔故意隐瞒自己?如果他真的不知道,那究竟什么人会知道?柳灵郎?嘲风?夜游神?抑或胡月月? “说真的小姬,你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呀!?那婴灵只是透露了一句便被天雷劈成碎片儿了,可见你不是一般的人物!”李瑟开着车嘴巴也不闲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张嘴巴差不多是属乌鸦的,什么好话到他嘴里也不见得能听出好意思来。 老丹瞪了他一眼从后面拍了他一掌,骂道:“你个小东西,不说话你会死啊!给我小心开车!” “师叔……”姬成风缓缓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迷茫之色。 “唉,真的别问我,我要是知道不告诉你我就是你孙子!”老丹说话也够绝的,赌咒发誓自己不知道,一句话就堵了姬成风的嘴。 “小姬,你也别太丧气了!你看看这阵子咱们碰上的都是名人呢,又是龙王三太子什么什么风,又是夜游神,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上得了台面的人物!没准那个就吃过王母娘娘限量版的千年蟠桃,偷过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长生不老药呢!说不定你就是天上一个神仙下凡,为了普救众生化作凡人……”李瑟罗哩罗嗦说了一大堆,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地面儿上行驶。 姬成风心里那叫一个憋闷,好像心里堵了一块儿石头似的沉甸甸的。那种感觉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傻子,而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是傻子,还光着屁股满世界乱显摆自己多聪明似的!虽然李瑟的话未尝没有道理,也给了他极大的希望,但这毕竟是他臆断之词并不可信,他怎么也过不了心里那种别扭的尽头。心底里一股又一股的火蠢蠢欲动,他忽然想跳下车来跟谁打一架才过瘾似的! 姬成风脸色变了几变,内火在全身不断流窜,他忽然脑子里浑浑噩噩起来,仿佛体内有一只大手抹去自己所有记忆,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该做什么,甚至忽然想不起自己究竟叫什么! 虽然这样的状态紧紧是电光火石间,他便从惊恐中猛然清醒过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和手心里全是汗水。他连忙定住体内胡乱游蹿的真气,他感觉到那些真气在体内冲击着他一个十分特殊的穴位。 “嘎!”刚刚定住真气,李瑟便一脚猛踩刹车,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刹住。 姬成风刚要开口,便感觉一股强烈的阴气从车窗外传来。他心头一跳脑袋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嘘,前面儿来了位小妹妹!”李瑟回头把手指伸到嘴边做嘘声状。 姬成风看到车子前面车灯照亮处有个孤零零的女孩儿,身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坐在路边的庄稼地垄上,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十分飘逸,一张小小的脸蛋略显苍白,大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泪花,她捂着脚踝满脸痛苦的神色,忍不住微微地呻吟。 “他妈的,我来!送上门的美女老子最喜欢了……”李瑟轻轻啐了一声,想要开门下车。 姬成风从身后拦住了他,自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走向那个女孩儿。 “让他去吧!”老丹看李瑟想叫住姬成风便伸手拦住了他,随后继续闭住双眼韬光养晦。 “……别中了人家的美人计!”李瑟略有不甘撇嘴道。 “小姑娘你怎么了?”姬成风走到女孩儿面前蹲下身子问道。 “大哥,我不小心跌倒把脚扭伤了,现在好痛根本无法走路!我家就在前面的村子,因为去姥姥家回来晚了。你能把我送回家吗?!求求你了!”女孩儿长相清秀可人,一双大眼睛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一眨眼泪水就扑拉拉地朝下掉让人心里不由升起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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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撒娇地攀住姬成风的胳膊摇晃他,哀求他送自己回家! “没问题!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前面就是我的车,我背你上车送你回家好吗!?”姬成风热情地笑着一只手拉住女孩儿的胳膊,一只手伸向她那堪堪一握的小蛮腰。 “嘿……”李瑟在车里看得真切,咽了口唾沫暗道小姬这家伙还真会吃人家豆腐。 “大哥你真是好人!”女孩儿立刻笑脸相迎,一副甜甜的表情像要把人的心融化了似的。她在姬成风的帮助下缓缓站起来,在微薄的衣裙下玲珑有致的身躯向姬成风的身上靠去,她那高耸入云的胸脯已经贴在了姬成风的大半个肩膀上,洁白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媚态十足。 “这女的还真够骚……”李瑟暗笑道,回头忘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老丹,发现这好色的老家伙此时竟然心如止水,可眉宇间却隐隐带着一丝忧愁似的,李瑟撇嘴,不由暗道,美女当前,这老家伙还能玩深沉? “大哥,我的脚好痛哦,可能是伤到骨头了吧,你能帮我看看我的脚吗?!”女孩儿把自己软软的身子靠着姬成风,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住他的胸膛。 “我帮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姬成风带着心疼的语气轻声责备了一下,便低头去摸她那双笔直洁白的腿! “摸!晚上摸!……我靠,真够爽的……快了快到了……嘿嘿!”李瑟看得兴奋不已,一边儿捶着大腿一边儿流哈喇子。 此时女孩儿的衣裙在微风中飘起,裙子中间开缝的地方全不飘在大腿的后面,少女深处隐隐欲现让人遐想无限。可这时侯老丹却仍然在玩深沉,看美女洗澡时那两只牛眼般的大眼珠子此时隐藏在眼皮底下,眼皮微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似的。
李瑟见那女孩儿对姬成风极尽挑逗之能,甚好此事的老丹却装作没事人似的,十分不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他没反应,手掌拍在额头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好色的又不好色,不好色地又去好色,这世界真他吗的乱了!见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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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2-2009 08: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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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棺材瓤子
姬成风帮女孩儿轻柔地揉脚,女孩儿依偎在他的怀里,因为疼痛而轻声呻吟,吐气如兰,李瑟在车窗内看得颇为着急,恨不得下来也对人家上下其手一番。 “谢谢你哦,我的脚好多了!”女孩儿乖巧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姬成风不由笑了,无所谓地摇摇头道:“来,我把你背上车。” 说完他蹲下身子,女孩儿扶着他的胳膊攀上他的后背,一双小手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女孩儿吐出的热气弄得他脖子直痒痒,他笑了声道:“来,抱紧点。” “大哥,你的胸脯好结实哦!”女孩儿的手渐渐下滑到他的胸口部位,纤纤若笋的手指按住他的胸肌娇声道。 “别乱动哦,我衣服里藏了东西呀!”姬成风干咳一声道。 “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女孩儿兴奋地把手探到他心脏的位置,忽然双目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她探入姬成风衣服内的双手忽然指甲暴涨,原本细嫩洁白的手变成了黑皮枯树根般丑陋,指尖如尖锥般竖起向他的心口插去! “这烂棺材瓤子!”李瑟看到女孩儿双目中闪过精光,不由拍这方向盘暗道。 女孩儿的手向着姬成风的心脏插下去的时候,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嚎叫,她双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似的拼命想从姬成风怀里抽出来,却发现动弹不得!她那苍白的小脸变得狰狞起来,两只眼睛瞬间变成了黑乎乎的两个窟窿,脸上的皮肤在一秒钟之内化作了一团乌黑腥臭的模糊的血肉,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从她的嘴巴、眼睛、鼻子、耳朵等没有血肉包裹的黑洞里不断涌出黄白色的蛆虫,带着恶臭的尸味! “嗷……放开我!”女孩儿的手上粘着一张黄符,这是姬成风下车的时候特意贴在胸口部位的,这是一道裂魂符属于驱鬼符咒里比较厉害的一种,一般是遇到顽抗的恶鬼时才用的。姬成风早就看到了这个女孩儿是孤魂野鬼中的恶鬼,它的怨气极大,生前被人奸杀凶手未找到怨气久凝不散,逃避了地府的鬼差流落人间,因为一口怨气在怀,便专门出来害过路的男人,掏心挖肺并不断吸收被害者的怨气。这东西的威力类似青面不可小觑。 孤魂野鬼一般不会害人,像这种怨气极大的恶鬼就是诚心出去害人的,它们被怨气逼着只有害人才觉得爽。但是要特别提防在野外荒凉之地,或者凌晨一点左右的大街。人本来有三盏阳火,三盏阳火旺盛的时候一般鬼怪是不敢接触人的,因为鬼怕人的阳火烧。阳火烧鬼,人是没有感觉的,鬼闹不好就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但是人有三衰六旺,遇到衰的时候阳火不忘,这时候大晚上最好不要出去。一旦碰到危险一点的鬼就危险了。 鬼上身要先拍灭人身上的阳火,一个走夜路,如果听到身后有人喊你的名字,或者跟你名字类似的名字,或者是走着走着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了你,还有的会轻轻拍你一下,这时候最好不要马上就答应,也千万别立刻扭头去看,一旦答应或者扭头,阳火就有熄灭的危险,阳火熄灭了人就会昏昏然被上身那时逃不掉了!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等身后的人喊你三声以上你再答应,或者是赶快向前赶几步别理他。 这时候也不能慌,你一发慌害怕,你的阳火自然就会减弱,鬼是能看到的。它知道你害怕,便越会想办法来恐吓你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说道这儿姬成风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刚刚做了鬼相师不久,有一次被人请回老家去给他大舅的邻居看邪气。 那时候乡下人会挑着菜去城里卖,那邻居挑着一些大白菜去卖,晚上还剩下几棵卖不掉只好又挑了回来,半路上要经过一座不太高的山,在山脚下有一些野坟。他看天色晚了走得着急,挑着胆子哗啦啦地往家赶,远远地在自己身后的方向听见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大晚上黑黢黢的看不了多远,他还以为儿子来接自己回家两人走过头了,连忙回头果然看见一盏隐隐约约的烛灯在后面,他连忙放下担子向那烛灯招手,谁知道那烛灯越来越近时,他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只有一只小小的烛火向前飘着!他心里一下子害怕了,这他妈的明明就是鬼火嘛!他头皮炸了似的,也顾不得脚下的担子了,把大白菜踢了一地撒腿就朝家跑。 跑到家里以后一头栽倒在地不醒人世,他儿子正要出门去找他,举着灯一照他脸都发着青黑色,双手却惨白惨白的,两只眼睛翻得几乎没有黑眼仁,鼻子呼哧呼哧喘气,头却扎得低低的像断了脖子似的。把他拖到屋子里泼了点水救醒过来,他却一直低着脑袋不肯抬起来。跟他说话他就从胸前歪着脑袋看人,那白眼仁的目光把人看得毛骨悚然。他儿子知道他可能是撞客了,就是鬼上身了,也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邻居操着一口外地话,歪着脑袋就用笸箩似的嗓子喊:“给我整点肉吃!给我整点烧酒喝!” 那邻居平时是个极其抠门的人,向来舍不得吃点荤腥东西,而且他喊人的声音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这时他儿子真确定这是撞客了。一边儿给他弄东西吃,一边去叫来了自己在村子里的哥们,那时还是民兵连长,陪着枪的那种。 那民兵连长也是个愣头青,根本不害怕,上来端着枪哗啦啦地顶着那邻居的脑袋嚷嚷道:“甭管你是谁,你他妈的给我从我二叔身上滚下来!不然老子毙了你!” 这孩子说话也没脑子,那东西就是鬼了,还怕你毙了人家吗?能再死一次怎么地?! 那东西便在胸口上歪着脑袋一双白眼瞪着他嘿嘿笑,声音如同地狱般出来,阴寒狡诈:“别他妈的蒙我!老子也是上过战场的!你那枪里根本就没子弹!吓唬谁啊你!” 民兵连长这一身冷汗吓得,自己的枪里的确没有子弹,这下他也束手无策了。但是在兄弟面前,不能丢这个面儿,他只好硬着头皮道:“你死了就死了,你找活人祸害什么!?” “我没吃的没喝的,半拉脑袋也找不到了!连个坟都没有我难受!”那鬼瞪着眼睛道,然后翻了翻白眼,那邻居一阵抽抽,抽的脚丫子快打着后脑勺了。 “那你有什么说什么?!你折腾我二叔干什么!?这么大岁数一个老头了你让他抽成这样,他禁得住吗!?抽过去了你嘛也得不到!”民兵连长急的一脑门汗道。 “那你们得给我吃肉喝酒!我要高粱酒!”那鬼一点也不放松。 “给你,给你,你要什么给你什么还不行吗!?大晚上的哪儿他妈的买高粱酒去呀!?”民兵连长急的直跺脚,“就是明儿一早也得去镇子里买,来回得走一个多小时呢!” “那我不管,你们不给我就使劲儿抽他!”那鬼做事一蹲,邻居抽的像个活像个萝卜。 “别别别!我家里有酒!人家孝敬我老爹的好久竹叶青酒,全国名牌的!比那个什么高粱高级多了!你先消停点,家里这边给你杀鸡搞酒,你先从我二叔身上下来行不!?”民兵连张这个头大啊! “那不行,我有日子没吃过东西了,我得在他身上吃够了再走!还有我要你们给我修个坟头,要装金罐子,再给我烧个房子!我在阴间连睡觉的房子都没有!给我多烧点纸钱儿,再烧俩丫鬟!”那鬼道。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答应你!你先下来行不行?”民兵连长心说这鬼还真他妈的会享受,要俩丫鬟,一看就是资产阶级剥削思想在作怪,这要是在我们阳间老子不整死他! 那鬼后来再问就怎么也不说话了,闷头吃喝,吃饱了就歪着脑袋瞪着一双提溜圆的大白眼珠子倒出看,大晚上的捆都捆不住满村子逛游,看见大姑娘小媳妇就腆着脸上去摸人家的屁股。
幸亏是晚上,外出的大姑娘小媳妇不多,这也让他这副德行给吓晕过去好几个!一时间村子里鸡飞狗跳人人自危。那东西在邻居身上赖了两天,邻居看样子脸色越来越不好了,连忙找了姬成风爷爷的大舅。大舅平时就吹自己外甥在外地学道,本事可大了。虽然不知道他是世袭鬼相师,但看邻居情况不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叫了过来,这才给收拾了! 这期间也找了俩阴阳师傅,都是吐着血走的,那鬼太恶了!姬成风的爷爷开眼一看,这家伙身上吊着十来条人命呢!他那半块儿被打掉的脑袋就是被仇家砍下来的!他生前就是个罪大恶极的恶人,死后又成了恶鬼!这才让前两个阴阳师傅吐着血走! 恶鬼也有不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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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2-2009 08:1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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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棺材板子
话再说回来,像姬成风抓住的这个女鬼也是恶鬼,但这女鬼生前并没有害过人,至少生前她是秉性不坏的,因为受害致死才落得这个地步。这样的恶鬼,再恶也怕恶人!她总有害怕的东西,比如她是被奸杀致死的,那她可能会害怕男人的男根,或者是杀她的尖刀,或者是对她很凶恶的男人!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恶鬼,实在没有办法可以和她比比恶,看谁火气大,看谁厉害,你要是让她怕了你那就能保住一条小命了!
姬爷爷老家那个邻居撞客的那个就是恶中之恶。生前经历过战乱,饥荒,杀过人,身上背着几条人名,死状又非常惨烈,可以说是顶天之恶。比起红衣青面也更上了一层楼。这样的鬼要是想降服他要莫你法力偏高,一番恶斗也许拿的住他;要莫就是满足它所有的要求,让他得到了满意双方达成了条件它自动离开。前者就是靠本事干活,后者就是靠钱财了,一般恶鬼的要求很多而且很难实现,他们往往对尘世有所眷恋,以前未完成的事情或许要让你代它完成,而被上身的人时间长了是受不了的,它强大的阴气会影响人体,腐蚀内脏,有的你还没做好它的要求呢肉身已经撑不住了! 姬爷爷邻居身上这个恶鬼就开出了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条件:找到他丢掉的半个脑袋他才肯走!要说花点钱给它也还能说得过去,可谁能那么大本事去找半个几十年前的骷髅头呢?!那东西就在邻居身上闹腾,吃饱喝足以后又是撞墙又是跳井,看见人多了就兴奋举着巴掌咣咣咣扇自己耳光,那耳光打得跟不要钱似的,几巴掌下去就见了血。几个小伙子都拉不住,谁拉他他就咬谁,咬住还死不松口!村里人都说这鬼上辈子是王八变的,咬死口! 后来姬成风爷爷去了也是费了点事才把他收了,完全靠本事,直接打得魂飞魄散消失无踪才罢休。 姬成风现在手里抓的这个女鬼是比较容易对付的。她此时像是融化了一般身上黑臭的肉泥扑拉拉往下掉落,混合着无数恶心的蛆虫,她双手上各粘着一道黄符,强大的符力几乎化走了她所有戾气,一阵黑烟过后,姬成风身后多出一块破破烂烂一人多高的棺材板子! 孤魂野鬼没有实体可以依附,除了附在人身上之外只能附身于其棺材的板子上。比如上吊死的鬼,它就会附在上吊的那个树枝上或者房梁上,想要彻底铲除只能把它上吊的绳子和梁都烧掉才行。姬成风这两张符下去他便现了原形。 姬成风牢牢地抓住这块破棺材板子,顺手贴上一道符让它跑不出去。随后掏出紫金光在额头上取了把阳火,那紫金光小小的针尖上便燃起了热烈的火焰,姬成风用两指把这火焰掐入指间,等李瑟从车上下来朝棺材板儿上倒了些汽油他便把阳火扔了上去,那棺材板子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火焰顶部发出诡异的蓝光,在黝黑的夜晚格外糁人。 被困在棺材板儿里头的恶鬼尖声嚎叫起来,没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 两人沉默地看着棺材板子烧完才上车,一直到李瑟把车开回家车上的三个人各怀心事没有说过一句话。 李瑟看这棺材板儿噼噼啪啪地燃烧到现在就没回过味儿来!当时他看到姬成风的动作格外利索,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他甚至还撇见从他眼角里一闪而过的一抹凶光,那种目光让他感觉非常惊诧极其意外,自从他记事一来和姬成风在一块儿天天混日子,他就没见过他露出过这样的目光,虽然是一闪而过的。姬成风在他心里永远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善良有余厉害不足,说好听了就是心底十分善良,平常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一脚上去,说难听了就是性格太肉脾气超好的纸老虎一个!这一点从他以前做事就能看出来。一根紫金光总是拿出来吓唬人比使用的多,像当初收服胡月月的时候拿着紫金光说一堆废话就是不敢用,还有今晚的婴灵,人家都把他打得无处可躲了他还唐僧似的劝人家改邪归正…… 而这个女鬼按说不至于罪大恶极到被人道毁灭,也许她还想要选择回地狱受苦,换取将来的重生呢?而姬成风在那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果断、凌厉甚至气势汹汹! 姬成风坐回车里,心里头那股邪火直到看着棺材板子烧完那女鬼魂飞魄散才稍稍平淡了些,一股顺畅的感觉游蹿全身,这仿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淋漓尽致。他说不上来究竟为了什么心里那股邪火被发泄出去以后格外痛快! 老丹依然闭目养神,一脸深沉的样子。直到到家下车,他还抱着双臂在车上呆坐。李瑟唉了一声心道这老家伙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开后车门过去一拉,却发现这老家伙竟然睡着了,嘴巴张开微微打着呼噜,哈喇子流了一胳膊。 姬成风到了自家门前,钥匙还没掏出来就听见屋子里面有响动,他心里忽然一清,不由惊喜地想起了灵鹤的身影,连忙开门进去叫了一声:“师妹,灵鹤!?” “阿风!你回来啦!”沙发上坐起一个长发披散的女孩儿来,长长地打了个哈切之后惊喜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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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姬成风惊愕的脸,她光着脚丫子就扑了过去,一把抱在姬成风的身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两条纤细的大腿交叉夹在他的腰上。她摇着姬成风的上半身娇嗔道:“你怎么才回啦啊!?你去哪儿啦!?你知不知道人家等了你好久哦!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人家好想你啦!” 那女孩儿身材纤瘦,脸蛋长得还算可人,就是说话太过甜腻,让后面的李瑟浑身一斗,撇嘴道:“唉唉,这还有人呢!搞什么呢你俩!?我说杜小美你不是把我们成风给踹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怎么,你那大款老外男朋友不要你啦?!” “切,谁说我跟阿风分手了!?人家不过是出国旅行而已吗!阿风,人家一直都想着你呢!我一回国就来找你了!”杜小美撒娇道,随后吧唧在姬成风脸上亲了一口道,“阿风你还爱我的对不对?!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得出你对我还有feel的!” “我……”姬成风结舌道。
“那我就搬回来住了,顺便照顾你!”杜小美自说自话,随后一摇头道,“我已经把行李放回我以前那个房间了,可是我现在肚子好饿!” “那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姬成风顺口就接道,这是以前的老习惯了,以前这个女朋友被他惯的不成样子。 “嗯!我要吃香菇炒青菜,酸辣土豆丝,还有你做的炸酱面哦!在国外这么多年天天吃牛排,吃得我舌头都起泡了!”杜小美娇笑道。 “唉,你还有脸说照顾成风?谁照顾谁啊这是?!”李瑟白了她一眼道。 “要你管!阿风一直都很疼我的,对不对?!”杜小美向他吐了吐舌头不屑道。 “师兄,你……”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把姬成风还有点恍惚的神思拉回了现实,灵鹤赫然站在他们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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