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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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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8-2011 04: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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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黄逸郦的QQ头像又准时暗了。
方楠这一夜失眠了,和黄逸郦在网上聊了这几次,特别是这次。他明显能感觉到黄逸郦对他也有感觉,他很后悔没告诉他喜欢她,他责备自己真是个胆小鬼,为什么言爱如此难开口?他清楚自己的性格,下一次他也不一定会告诉黄逸郦自己早就喜欢上她。
两天过去了,这个星期对方楠来说一定是度日如年的一个星期。
这天,他在网上碰到了另外一个大学同学,他同学在他QQ里留下一个网址。
当他打开网页的时候,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早在一个月前的凌晨2点45分,一场火灾吞噬了一家网吧,在那里上网的黄逸郦等多名网民不幸遇难。大火直到凌晨4点才被扑灭,遇难者的尸体才被找到。
方楠恍然明白这一个月来蹊跷的事情,第一次和黄逸郦相遇在凌晨2点45分,正好是她的头七,之后是二七,三七……下一次他们相约正好是她的五七,他完全明白了她为什么总在4点的时候突然下线。他越想越有点害怕了,虽然他知道黄逸郦根本没害他的意思,他喜欢她,当然也信任她。可是,毕竟人鬼殊途,知道真相后,方楠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黄逸郦。
七日之期马上就要到了,经过几天的艰难抉择,方楠最后决定当着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黄逸郦相约于网络。
这次他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天,黄逸郦和方楠讲了一段她自己的感情经历:她一直默默地喜欢一个男生,快六年了。记得有一次郊游中,那男生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开始的时候只是很感激他,后来就渐渐喜欢上他,她给了那男生自己的QQ号,但是那男生却始终都没找过自己。她很失望,她以为他救她仅仅只是因为同学关系,换个是别人,那男生也同样会那样奋不顾身。
开始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但是要结束喜欢一个人却很难。这些年来一直劝自己要忘记他,可他从来也没有走出过她的心里,别人也没有走进过她的心里。就这样,因为那男生一直的冷漠和自己一贯的矜持,那份感情也只能珍藏心间。毕业后,她去了一个远离他的城市,也没有打听过那男生的地址和电话,以为自己就可以忘记他。为了能忘记他,自己勉强接受了一个追求她多年的人,上个月准备这个月结婚。可是……
方楠没有等她说下去,因为凌晨4点又快到了,他毫不犹疑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我爱你!你看到的只是屏幕上冰冷的字,却看不到我落在键盘上的泪!”此时,方楠已经热泪盈眶。
黄逸郦沉默了一阵子,最后回复道:“你不知道我等你这三个字等了多少年?可惜一切都晚了,回不了头了,因为我已经决定嫁给他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今天我说了我最想说的话,我就已经没有遗憾了,现在是时候说再见了。再见了,祝福我们吧!忘记我吧,你也一定要幸福!”
说刚说完,凌晨4点准时到,黄逸郦的QQ头像即将暗掉。
“下辈子如果我们还记得对方,我们死也要在一起。”方楠抓紧最后的时间发送。不知道黄逸郦收不收到这条消息?方楠没有拆穿她的谎言,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默念:“逸郦,一路走好!”
黄逸郦的五七过去了,她要落入轮回去转世投胎。后来方楠找到黄逸郦的博客,在她的最后一篇网络日志里,他知道了事情的一切真相:当黄逸郦的男友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六神无主,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方楠,由于没有他的电话,黄逸郦就一直在网吧等他上QQ,然后告诉他她一直都爱他,想知道方楠对自己的感觉。可是,万万不幸的是那天黄逸郦竟遭遇那场意外。
一句来不及的“我爱你”让方楠遗憾终生。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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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8-2011 07: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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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8-2011 05: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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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主,我又回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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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8-2011 10: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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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真的要说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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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8-2011 09:3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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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4恐怖故事标题★~死亡之旅
这是一次死亡之旅,与我同行的是女友菲儿和初恋情人小可。
差点忘了告诉大家,我叫刘丰,是一家大公司的经理。菲儿与我已相恋整整八年,眼看结婚在即,她却不知从哪儿获悉了我和小可曾有三个月的同居生活。于是,菲儿不顾我的感受,毅然把婚期推迟了三个月。菲儿和小可在大学时是同班同学,毕业后又同在一个外资公司工作,而且至今还同租一套住房居住,好得就象一对孪生姐妹。
都是青春惹的祸,当时还懵懂无知的我,竟在大一时与小可有了肌肤之亲。并且,二人都是身材阿娜,貌美如花的美人儿。我可是两人都爱,如果问我究竟爱哪个多一点,有时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次旅行是菲儿在上网聊天时无意中找到的,据说是一次充满新奇、悬念、恐怖、刺激的死亡之旅。我这人天生就喜欢刺激、冒险,见平时胆小懦弱、温顺如羔羊的菲儿都敢去,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的建议。
当我们坐火车、骑马、步行,历时三天、总行程数千里到达目的地时,我发现这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
在森林的入口处有一座孤零零的木屋,木屋前挂着一条黄色的丝绸横幅。走进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欢迎你来到地狱之门旅行社参加死亡之旅活动。这些字不是烫金的,也不是白色的,而是一个个似草非草、似狂非狂、鲜红如血的大字。那一笔一画仿佛在滴血一样震撼着我的心,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入口处看不见一个人影,我们正踌躅不前时,突然一位个子不高、脸上坑坑洼洼、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自称是该旅行社的经理,姓王。
“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王经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跟我来,先介绍两个人给你们认识。”说着王经理把我们带到了一间黑黑的仅点着一只蜡烛的屋子里。
烛光很微弱,东摇西晃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在放蜡烛的桌旁坐着一男一女,那女的见了我们竟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菲儿的手说:“菲儿,你们总算来了。我俩已等了你们整整一天,现在总算可以开始我们的旅行了。”
原来这个女的名叫刘佳,她和菲儿是QQ上的好友,经常视频聊天,这次旅行就是她向菲儿推荐的。那个男的是刘佳的未婚夫,名叫江伟,是一名中学教师。菲儿把我和小可也介绍给了他们认识,大家相谈甚欢,很快就把之前的担忧、害怕抛到了脑后。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古怪的声音从地底下冒了出来:“大家好,你们向往已久的死亡之旅就要开始了,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请大家做好准备。桌上有一份旅行合同书,请大家仔细阅读后签上你们的姓名。”
这声音若有若无,但让人奇怪的是却能清晰地听见说话人喉结的嚅动声,令人毛骨悚然。我急忙往屋子四周看了看,却不见说话人的身影,王经理也不知何时不见了。大家一时惊得面面相觑,整个屋子突然间静得能听见互相的心跳声。
我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合同书看了看,上面说:这是一次真正的死亡之旅,旅行者将通过地狱之门到达死亡之谷,那里将呈现给旅行者一个异彩纷呈、如梦如幻的奇妙境界。但谷中有一种叫做魂鹏的大鸟会趁游人不备冲下山谷吞噬旅行者的肉身和魂魄,旅行者只有在其冲下来的一瞬间,逃进崖壁下的山洞中躲避才能幸免于难。
由于整个过程险象环生,生死在所难免,所以请旅行者签下生死合同,各安天命,一切后果与旅行社无关。如不签合同者,可以立即原路返回,自动放弃这次旅行。
“这明明就是一份黑合同嘛!菲儿、小可,刘佳,太危险了,我们不签。”我气愤地说,并把合同书顺手递给了她们。然而让我吃惊的是,她们三人只粗略地瞥了一眼就“唰唰”地答了合同,唬得我和江伟两个大男人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我真想骂他们:头发长见识短,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但转念一想,管他是龙潭虎穴拼了命也要去闯一闯,于是也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过合同书签上了自己的姓名。可是此时的江伟却满头冒汗,在刘佳的催促下,好不容易才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名字往合同书上写了上去。
江伟刚把合同书放到桌上,突然“咔嚓”一声巨响,整个木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屋子正中突然列开了一条大缝,露出了一个黑森森的洞口。洞口壁上有一行小字,上书:地狱之门。大家吃惊地相互看了看,就在此时,菲儿、小可和刘佳却出人意料地纵身跳进了洞里。来不及细想,我也跟着往下纵身一跃。我只感觉两耳生风,整个身子急速地往下坠落,竟惊慌得大喊救命。
然而,只那么一瞬间,我急速坠落的身子仿佛被什么网兜住了,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又飞快地向下坠去。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仿佛要坠入无底的深渊,耳边只有菲儿、小可、刘佳、江伟惊恐的尖叫声,一阵紧似一阵。虽然下落的过程大概只有一分多钟时间,我却感觉好象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真不知道自己是已经死了还是活着。
当总算落地的时候,我长长吐了一口气,按了按就要破膛而出的心脏。
突然,前方传来一丝亮光。我循着光线走上前去,用手推开一座厚重的石门,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个人间仙境呈现在我的面前:前方十来步远有一个椭圆形的大峡谷,谷中有两座高高的锥形小山,山上开满了奇花异草。厚厚的象棉花似的浓雾弥漫着整个山谷,那浓雾上下翻滚,让人感觉整个山谷好似一个盛满了沸水的大脚盆。我吃惊地发现,我正站在这“大脚盆”的“盆沿”上,而我身后的大山就象一个空心的大漏斗倒扣下来,把“盆沿”紧紧地卡在山壁上。浓雾障目,不知谷有多深;峭壁入云,不知山有多高。我极力抬头仰望,却只能看见巴掌大的一块天。
“哇,太美了!谁说这是死亡之谷,这明明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嘛!”菲儿一边大呼小叫着和小可、刘佳、江伟从石门中走了出来。
“小心,不要掉了下去,下面可是地狱哟!”我忙提醒道。
菲儿吓得吐了吐舌头,惊慌地停止了往前迈动的脚步,忽然又好奇地问道:“你们看,那是什么?怎么有人打铁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在紧扣“盆沿”的山壁处每隔五十米远就有一个十来平方米的山洞,里面都有一个打铁的壮年男子。
“刘丰,会不会真的有魂鹏鸟呢?”江伟问。
“怕什么,除我们外,还有那么多打铁的人。就算真的有魂鹏鸟,我们只要跑进山洞就没事了。”我说道。
大家听了,顿时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竟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谷中美景沿着“盆沿”往前走。
不知不觉,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我正想庆幸什么事也没发生,突然灾难降临了。我们先是听见两声尖锐的鸟叫声,紧接着整个天空倾刻间暗了下来。我抬头一看,有两只身长数米的巨型大鸟正挥动着翅膀从“漏斗口”向我们扑下来。
“快跑,魂鹏鸟来了。”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我急忙寻找菲儿,但光线昏暗,魂鹏鸟翅膀扇动的强劲风力让人睁不开眼。我隐约瞥见一个人影好似菲儿,一把抓住她的手向最近的山洞跑去。刚跑进洞里,身后的门“啪”的一声就被打铁的壮年男子关上了。我这才发现我牵着的是小可不是菲儿,此外就江伟一人站在炭炉旁。
“糟糕,菲儿和刘佳没进来。”我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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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8-2011 09:3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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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正想去开门,打铁的壮年男子却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千万不能开门,否则我们就完了。”
“刘丰,是我。快开门啦,我是菲儿!”只听菲儿在门外大声叫道。
“不能开门,她不是菲儿,她是魂鹏鸟变幻的。”打铁的壮年男子说道。
我将信将疑,灵机一动问:“她怎么样,和你在一起吗?”
“刘丰,你说的是谁?我不知道。”
“你不是菲儿!你不可能不知道我问的是小可,再说你跟我说话时你从来不会直呼我的名字的。”我气愤地吼道。
果然不出所料,那不是我的菲儿,回答我的是一个如同怪兽般咆哮如雷的声音。木门摇摇晃晃象要掉下来,很快被抓烂了几条裂缝,一张毛绒绒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幸而门后焊有几根粗壮的铁条,要不早让这怪物闯了进来。那怪物见不能进来,竟找来一根木棍从裂缝处伸进来打我们,我们急忙退到山洞底部背靠墙壁躲避。小可紧紧地抱着我浑身发抖,江伟竟伤心地哭了起来:“我说过不来的,刘佳偏要来。就下可好,呜呜……”
“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不但不担心刘佳的安危,反倒怪起别人来了。”我真恨不得抽他两嘴巴。
突然,怪物扔掉了木棍,怪叫着走开了。我们正纳闷,却传来了菲儿、刘佳痛苦的惨叫声。只听一个怪物恶狠狠地警告我们立即开门出去,要不他将马上吃了她们。
“老公,你们一定不要出来,不要管我们!”菲儿亲切的声音伴着哭泣传来。
这世上真的有鬼怪吗?如果说真的有,生有何欢,死有何惧,生死只不过是一次痛苦的轮回吧了!再说,我要是在活着的时候知道了世上确有鬼怪,于我的人生倒是一大快事,这就象科学家发现了某种定律一样伟大。我的大脑飞快地闪过上述那些奇怪的念头,忽然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菲儿,我来救你来了!”我大叫着一把拉开木门,冲了出去。
刚到门外,还未站稳,一个身高过丈的怪物就扑了过来。我不顾一切地和他撕打在一起,但只一会儿我就立足不稳身子一晃栽下谷去。
“菲儿,来生相见!”我在空中大喊。
“老公,你为什么那么傻要出来呢?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来了!”菲儿说着竟往谷中跳了下来。
“菲儿……刘丰……”我听见小可悲痛的呼喊着,恍忽中只感觉身子被重重撞了一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的头正被菲儿搂在怀里。“我们死了吗?”我张口就问。“傻瓜,怎么会呢?老公,我好好爱你哟!”菲儿娇媚地说。
我狐疑地往四周看了看,原来我正躺在谷底,浓雾早已散去,身下是一块厚厚的巨大的充气垫,在不远处坐着伤心哭泣的刘佳。这是怎么回事,小可和江伟呢?我抬头寻找,好不容易才发现小可和江伟象两只小鸟一样正站在那高高的“盆沿”上俯身朝下看,我什么都明白了。
“祝贺你们,菲儿、刘佳,你们的爱情经受住了生死考验。”王经理不知何时来到了我和菲儿的身旁,此时的他已换上了笔挺的西服,胸前佩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
“老公,我现在就嫁给你好吗?”菲儿问。“好!”我激动地一把拥住她,“我永远只爱你一人!”忽然一股热泪从我眼里夺眶而出,紧接着四周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礼炮声,五彩缤纷的礼花从天而降……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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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8-2011 09: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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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5恐怖故事标题★~妈妈来了
做了一天家务的阿丽,刚刚把6岁的儿子哄睡着了。她看着儿子的可爱睡颜,轻轻地呢喃着:孩子,要不是有你,妈妈早就活不下去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一定是丈夫回来了。阿丽胡乱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赶紧去开了门。王宏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摇摇晃晃的地进了屋,不耐烦地推开了阿丽,“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走开走开。去,放洗澡水去,别在这碍手碍脚。“阿丽看着满身酒气的丈夫和一脸不屑地盯着她的妖艳女人,只得强忍着眼泪,摇头叹息。
她不是没阻止过,不是没跟丈夫争执过,只是换来的,却是满身伤痕。阿丽已经绝望了。
王宏看着慢吞吞走向浴室的阿丽,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到了阿丽身上,"还不快点,啊,你还等着我伺候你啊!“
”够了!“阿丽流着泪,哭吼着,“王宏,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天天出去鬼混,夜不归宿,那也就算了,你还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了家,还让我伺候你们,你也不怕被你儿子耻笑。”阿丽的怒斥并没有唤醒这个早已经没有了人性的丈夫,反而激怒了他。“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忘了是不是,好啊你……”借着酒劲,王宏抬起一脚就向阿丽踹过去,瘦弱的阿丽摔倒在地上,还没等缓过劲来,王宏就一把扯过阿丽的头发,把她往地下室拖。而那个女人,就抱着手臂在那里看戏,有时候看阿丽反抗得厉害,还会上前帮王宏的忙。
只听见阿丽传来一声绝望凄厉的喊叫,就没了声音。
阿丽的手还扒在地下室的电话上,紧紧地攥着电话的听筒。她忘了,那个电话,已经坏了很久很久。而阿丽的背上插着一把生锈的菜刀。血,静静地流淌……
王宏看着死去的阿丽,酒也醒了。惊慌失措的两个人,匆匆忙忙地从地下室角落的杂物堆里,找来一个破旧的大行李箱,把阿丽的身体扭曲着放进了行李箱里,然后关锁上地下室的门,假装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夜,又恢复了平静。
阿丽死后,女人就十分高调地搬进了王宏的家,说是帮王宏照顾年幼的孩子。王宏自然十分高兴,只是女人所谓的照顾,就是对孩子又打又骂,甚至要孩子给她到洗脚水,而王宏一回到家,就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孩子的哭诉,没有人相信。
自从女人住进了家里之后,王宏发现自己的儿子总是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偷偷地躲在客厅打电话,有时候笑得很开心,有时候委屈地哭泣。王宏知道是自己冷落了儿子,就等孩子孩子放学回家的时候,抱着儿子谈心。
王宏问儿子说:“儿子啊,妈妈这几天不在,你是不是很想她呀?”
儿子委屈地点点头,王宏又问,“那你晚上老是跑出来打电话,是打给谁啊?”
儿子笑嘻嘻地说:“爸爸是个大笨蛋,我是跟妈妈打电话呀,妈妈说在跟爸爸玩捉迷藏,等爸爸找到妈妈,妈妈就出来了。”
王宏听到儿子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大声地训示儿子不要胡说八道,孩子被王宏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哭了,推开了王宏的怀抱,跑到电话旁拿起了电话听筒,可是并没有看见他拨打什么号码,就哭着说:“妈妈,妈妈……你快来啊,爸爸骂我,阿姨又整天欺负我,爸爸不相信,妈妈你快来啊……妈妈……”
挂上电话之后,孩子恨恨地对王宏说:“妈妈说不要理爸爸,爸爸是坏人,我现在要去爷爷奶奶那里。”孩子刚把话说完,就打开门跑了出去。王宏想追上去,不料,大门“砰”的一声巨响紧紧地关上了,怎么也打不开,在厨房做饭的女人听到响声,也走了出来。
“儿子别怕,妈妈来了,妈妈来了……”一个诡异沙哑的声音,像是从没有挂好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又像是从屋子里的每一个缝隙都在发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王宏浑身发抖地抓住女人冰凉的手,“是阿丽……是阿丽的声音……”两个人连滚带爬地拧着门锁,一边大声地呼救,不一会儿,门就开了,但是门口却放着一个破旧的大皮箱。
“妈妈来了……”皮箱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一只枯朽腐烂的手,从皮箱破烂的洞里挤了出来,慢慢地拉开了皮箱的拉链,然后阿丽那满是大块大块的尸斑和腐烂肉皮的身躯,就像折叠椅那样,慢慢地展开,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目睹这一切的两个人,已经惊吓得无力动弹,女人昏了过去,而王宏只能死死地看着阿丽从皮箱里走了出来,每走一步,就有一些缓缓挪动的蛆虫掉在了白色的地板上。王宏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一边随着阿丽的走近,一点一点地往后挪,一边乞求着:“阿丽……老婆……你放过我吧,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放过我……我,孩子……孩子还小,他不能没有爸爸啊……阿丽。”
”妈妈来了……妈妈来了……哈哈……
“阿丽完全就没有理会王宏的乞求,只是瞪着一双流着脓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突然,阿丽一下子扑到王宏的身上,咬住他的耳朵,硬生生地把他的耳朵扯了下来,嚼了几下,就吞了下去。
王宏捂住鲜血淋淋的伤口,发出一声声悲惨的嚎叫,继而昏死了过去。王宏身上的夹克被轻易地撕开了,露出白胖的胸膛,阿丽用她那发霉的黑色指甲,一下一下地抓在王宏的胸口上,直到他的胸口被挖出一个大洞,可以看见那血淋淋的慢慢跳动的心脏,阿丽怨恨地趴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啃食着他的心脏。
红色的血,刺痛着双眼……
天亮了,满地的血液慢慢地凝固了。
女人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出了屋子。门外的风吹开了女人披肩的长发,隐约可以看见,女人的脖子上有一块拇指大的印记。
那个印记,叫做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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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2011 11: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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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惊险之旅原来是爱情大考验哦!还真吓人。
母亲为了孩子,真的可以豁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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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9-2011 03: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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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看完了~~
看着王宏王宏王宏
会变成王力宏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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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1: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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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看完了~~
看着王宏王宏王宏
会变成王力宏0————0
★翡翠☆ 发表于 5-9-2011 03:46 PM 
或许我应该帮他改成王力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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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1: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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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6恐怖故事标题★〜大雪封门读禁书
我是一个摄影爱好者,2006年第一场雪来临那天,我独自驾车驶向湖南西部,去实现我筹划已久的湘西雪景拍摄计划。
大雪几乎是跟着我的屁股从北京一路南下,黄昏到达湘西时,大雪封山了。我被搁置在一个偏僻小镇上,住进了镇上唯一一家旅馆。
南方的冬天其实比北方更冷,一是湿气重,二是屋里没暖气,晚上被冻得怎么也睡不着,开灯起来看电视,一台黑白电视机所有的频道都在播放雪花点。
真后悔出门没带书。我决定到服务台找张报纸瞧瞧。
出了房门,发现左边隔壁还有灯光。记得老板说过我是旅馆里唯一的客人啊,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我怎么没听见有新客人入住呢?我走到隔壁窗前,透过窗帘缝往里看,见一个男青年坐在床头看书,床上似乎还放着几本书,最重要的是,屋里烧着一盆火。
我经受不住炭火的诱惑,冒昧的敲了房门。
被惊动的屋内传出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一会儿,门开了,是一个土头土脑的小伙子,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你好,我是隔壁的房客,太冷,睡不着,可以进来坐坐吗?”
小伙子看我的眼神很警惕,上下打量了我很久,才勉强说,“请吧,不过,我也准备睡了。”
我没理会他的暗示,扑向炉火。抬头看看他床上,那些书全都不见了。
烤暖了手,我掏出一包“中南海”,抽出一枝敬给小伙子。他接过来,反复看着眼牌子,先是惊讶,后是敬佩,“您是从北京来的呀。”
“是啊。”我发现小伙儿对我的态度变得友好了。他吸了一口烟,感叹说:
“好香啊,一定很贵吧,这烟。”
“不贵的,三元五一包。”
“什么,三块五还不贵……您一定是高干子弟。”
“哈哈,您真会说笑……今天这个天气,我到想起古人一句名言,大雪封门读禁书。”我有意把话题往读书上带。
“谁说的?”小伙子显然不知道金圣叹。
“清代文学大家金圣叹,”我解释说:“他认为,人生一大快乐之事便是雪夜读禁书,那么为何方得下雪之时才行?大雪封门绝无来客,千山鸟飞绝,野径人踪灭。这样的天气,又是深夜之中,谁会踏雪登门呢?禁书被禁就在于不能共享。”
“对对对,您说得真有道理,您懂得真多,真不愧是北京来的。”小伙子表现出对我的由衷的佩服,完全放下了戒心,说:“不瞒您说,我就一直是在读禁书呢。”
他掀开被子,捧出一小摞书给我看,并神秘兮兮的嘱咐道:“替我保密哦,让人知道了可是要坐牢的。”
我接过书来一看,差点乐的笑出声来,这都什么呀,巴尔扎克、果戈理、托尔斯泰老掉牙的《人间喜剧》,《死魂灵》《战争与和平》《悲惨世界》。
“您真幽默。”我说。不过,读大学时,我也曾一度迷恋这些名著,于是,随便找个话题与他侃起来。
一直聊到三点钟,我实在困得不行了,便告辞回屋,带着炭火余温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见窗雪停了,我收拾好行李走出门外,打算向小伙子告别,当我往房门右边转过身体时,懵了。
我的房间是走廊里最后一间,往左走是木围栏,围栏下是一道深深的峡谷。
结帐时,老板告诉我,这家旅馆以前是一个知青驻地。有些知青死后,就埋在下面的峡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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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1: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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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7恐怖故事标题★〜生死验收单
炎炎夏日,天已向晚,天边的云还在熊熊地燃烧着。
天气很热,人就没了胃口。食堂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下咽。我独自坐在餐桌前有口无心地咀嚼口中沙粒般的米粒。突然,食堂广播里的一则消息吸引了我的听觉:当天时间下午1时许,一辆中巴车在京福高速公路向塘路段撞废路栏,滑出路段。
遭遇重大车祸,造成14人当场死亡,7人受伤。部分死者身份尚未确定,受伤人员正在医院抢救中,尚无大碍。详细内容请关注本台21点的最新报道……
听到这则新闻,无意间联想起车祸的现场血肉模糊的惨状,特别是有一张被压变了形的脸,在我脑海中若无若有地浮现。虽然血淋淋的,但是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还没来得及仔细想,一阵恶心感涌上来,我匆匆搁下碗筷,剩了大半碗饭菜。晚上还有几个实验要完成,现在差不多也快迟到了。我匆忙离开食堂大步向实验楼走去。
我们学校的实验楼是座古老的建筑,坐落在学校偏僻的角落。从外面看,有种落败的沧桑感。我一般没事不单独来这里,尤其不喜欢上实验课,因为上实验室都要经过一段幽暗深长的走廊,那段走廊很寂静,可以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还有一串回音。走在那里,总感觉身后有一阵阴风袭袭,教人不敢回头张望。而且走廊尽头的厕所常年有水龙头滴答的漏水声,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这座实验楼本来就够阴森可怕,再加上楼管是一位脾气行为都很古怪的老太婆,从她嘴里总会流传一些神神叨叨的事件,因此让这里更加诡异,我想这里最适合拍演恐怖片了。
当我到实验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大家都在如火如荼进行着实验,由于刚才错过实验老师的讲解,我什么都不会,只好在实验室四处游荡,摸摸那些冰冷的实验仪器。
实验课的时间过去一半,我的实验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突然想去上厕所,尽管很不情愿,但是没办法。该死!走廊上的感应路灯似乎从来就没好过,大部分都不会亮,会发亮的也是发出微弱的橘黄色的光亮。
不想在这条走廊上呆太久,我小跑着去上厕所。一不小心把口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见鬼!真是倒霉到家!”我埋怨道。于是,我弯下腰去找钢笔,就在我低下头去,我透过两腿之间倒着头竟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他衣衫褴褛,身体好象没有平衡,一直抖动不停。
我定眼一看,原来是我的实验老师,他怎么希奇古怪的?当我捡起钢笔,站起来回头一看,走廊上空荡荡的,一个身影也没有,远处的路灯忽明忽暗,并且发出“滋滋”的响声。这时我感觉十分害怕,头皮发麻,一身冷汗,并且还有头晕晕的感觉。我本来想离开这里,但是又不敢一个人下楼,现在已经没有上厕所的心思。心里还一直安慰自己:一定是刚才弯腰低头太急,把眼睛都弄花了。
无奈,我还是转身跑回实验室,路过实验室旁边的办公室,只见实验老师背对着门口坐在写字桌前,十几个已经完成实验的同学排着队找他签收实验报告,也许是刚刚完成那些复杂的实验,以至他们个个都表情僵硬麻木,或者是说毫无面部表情。看到这些,我才总算放下心来,心想刚才一定是眼睛花了,或者是自己吓自己,胡思乱想。
我又回到实验室,也有几个同学不会动手做实验,实验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于是我鼓惑大家:“我们还是先走吧,反正这次也完成不了,还不如下次再做,天气这么热,不如我们一起去喝冷饮。”于是大家一拍即合,离开实验室去外面喝冷饮。
第二天,我们班组织活动,很不幸我所在的那辆中巴车遭遇车祸,但是很幸运我成为了幸存者当中的一位,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发现一个很巧合的事实:邻铺的受伤的同学竟都是昨天我们一起去喝冷饮的那些人,一共7位正好都是昨天晚上的7位。
我还隐约听到有人在谈论死亡同学的名单:杨朴、张君、周萌霞……一共14位同学。太不可思议了,这些也都是昨天和我一起做实验的同学,不过他们都没和我们一起出去,因为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正在找实验老师签到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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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1: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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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8恐怖故事标题★〜回 魂
记得孩时,最喜欢听林伯伯讲故事。而他为人是乡里所肯定、视助人为平常、总是无怨无悔不遗余力。出殡当天,几乎出动全部乡民为他举行哀悼仪式,只是,当时辰已到封棺之时,棺木前林伯伯的长子连求九杯问候可否封棺,竟全然哭杯.只好叫林伯伯最心疼的长孙,前来数次求杯,但亦难掷笑杯。
最后家人纷纷前来轮流求杯,一刻一刻过了,里长及其好友也前来诉说些让林伯伯安息的语词,油然无法得到一次笑杯.尴尬场面夹带家人哀声,声嘶力竭泪声澽下。时辰将过封棺之时,破在眉髾。
有人提议不管是否笑杯一定得赶快封棺才是。此时长子却无意间跰出“爸!是不是今天你不想出殡?”,怪的是果然出现了“笑杯”,全场忽然鸦雀无声仅听到几个女人家的哽气声息,大伙目光都停留在笑杯,连长子也难做出决定。经过一番踯躅,与请来道士协调后确定延期四天。因为四天后的天时的确比今天要好。
三天后的早上。也是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竟发现林伯伯一如往常在街头扫地,当时整个人楞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只觉得我见鬼了?数秒后!又传来一声尖叫,才把我震醒,却不知手中香柱早已落地了。当林伯伯抬起头来看到我时,竟向我点点头直让我快二次惊吓晕倒。当我完全清醒时,才听到原来林伯伯复活了。
此事过后!我就去找林伯伯问他经过的始终,只是这一次所说的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林伯伯本人的现身说法:就在出事的前七天,林伯伯曾探望一位多年未逢致友。但因前往朋友住宅途中必经一座墓地,当时曰正当中,林伯伯却看到路旁有一座极为奇特的坟墓,此坟墓四周摆设八种物品且陈列均匀,远远望去恰似九宫格,物品上各标明不同的数字,从一到九,但却不见五。
坟墓正上方插有一支三角黄旗,旗上写有“一兮坎来二兮坤;三震四巽数中分,五寄中宫六干是;七兑八艮九离门。”墓碑上有贴相片,大约一支年的岁数。林伯伯不襟的叹息说:“年级轻轻就这样走了,实在可惜”。言至此,忽然间三角黄旗,竟倒下去。林伯伯拔腿就跑,口中直念"阿弥陀佛"。
回家后立刻重病,病情与曰剧增每况越下,如此经过四曰,原本肥胖的身体以成瘦弱的身躯,四肢动弹不得一切琐事均需求助他人。隔曰却有人见他在街头打扫,似乎病情完全好转,但事实上却是“回光返照”,的确三天后林伯伯就去世了。
当林伯伯魂魄出窍那一剎那,林伯伯本人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人事间了,只是在那瞬间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让他看尽了人世间想看的事、完成了一生中未完成的梦,无论眼睛所看耳朵所听,皆是活大半辈子从未有过的经验。
很快的已过了三天,林伯伯才渐渐感到饥渴。在挨饥受冻中却到处找不到粮食可以充饥,只见前方有一桶清水。
林伯伯立刻以双手合拢榣水,当双手捧着水之时,手指渐变焦黑延续至整个手掌,此时林伯伯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世了,屯时无法接受如此的事实,伤心过度喝也喝不下(据说喝下那口水就永远不得回魂)。林伯伯在原地静置了满久的时刻整个脑海里试图去找寻一此理由来反对,老天爷对他的不公平。但是终究还是得接受如此的事实。
当林伯伯想到回家的时后已经第六天了,冲冲忙忙赶回家时,却被门神挡在门外因为门神已经不认识林伯伯了。当隔曰的卯时正好过世第七天,门神才答应林伯伯入门内,刚入门时只发现门口附近有一些白米饭及一颗白蛋。林伯伯实在太饥渴了,当场把这些东西吃光光。又见到了儿孙哭哭啼啼前问后安慰一番。
可惜怎么诉说家人也都听不到,如此场面使的林伯伯一刻也待不得,当他走出门崁之后,突然一道光茫迎面而来,仿佛在招唤着,林伯伯不由自主的步步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前方的光线就越明亮,但视野却越模糊,相对的内心就越好奇。在加紧脚步想探其究竟,却听到有人在后面呼唤他的名子,但回过头怎么瞧也没看到。声音越来越清析,仔细分析才发现是上个月才往生的好友陈伯伯,陈伯伯实时出现带他离开了光线的路径,转往另一方向,沿途告诉他很多阴间的事情。
就在这时林伯伯冥冥中又听到很多人在叫他安惜,可是内心中依旧不甘心,怎也不想死。陈伯伯见他如此伤心,带他去找一位阴差,才知原来被冤魂所缠。至双方谈好条件后,阴差便偷带林伯伯到回生崖,叫林伯伯往下一跳,不知不觉就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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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1: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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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9恐怖故事标题★〜偷窥奇情
秦飞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后还能不能醒来。他经常在沉睡中感觉到自己醒来,有意识,能思想,身躯的各个部分都健在,然而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不听从自己大脑的指挥。这时的自己只是个没有身躯的影子,被生硬地挤压在小小的黑盒子里,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种被压抑无法动弹的沉闷痛苦。他挣扎着,竭力地挣扎着,只想动动自己的手,唤醒自己的身体,从睡梦中醒来。
每次醒来,秦飞都冷汗淋淋,极度疲倦。
他开始习惯黑夜,习惯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时分,高家的人苏醒。
秦飞独身居住在一个社区的五楼里。从这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楼房四楼的大厅。
高家就住在秦飞对面楼房四楼。
秦飞习惯从自己这边的窗帘后面去偷窥高家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关的事。
高小敏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学,留着一袭长发,包乌黑发亮,喜欢穿着色彩明亮的连衣裙,显得高雅、沉静、古典。
秦飞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区的游泳场里,高小敏白嫩的肌肤、诱人的曲线、骄傲的目光更是让他目瞪口呆。那时秦飞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将发明比基尼三点游泳装称为服装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对高小敏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她。再后来,他不自觉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热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飞不是来自农村的一个普通打工仔的话,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或许他真会去不顾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现在,他只能将这份感情隐藏在心里,默默地窥视着她,在自己的梦中幻想与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恋的故事情节。
秦飞喜欢幻想,喜欢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飞没想到,他以后真的能与自己梦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从高奶奶的死说起。
高奶奶是无缘无故死的。当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无疾而终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儿子、高小敏的父亲高老师却对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楼下住着个医生,姓黎,是高老师的好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赛。黎医生的医术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医学专家,找他看病的人络络不绝。
黎医生曾对高老师说高奶奶身体好的很,至少还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师对这点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家,无疾而终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备。用她生前的话说,就我那没有用的儿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与高奶奶不和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师不一般的惧内也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
一些殡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预备妥当。鲜艳大红的新衣新裤,洁净的枕头被子,老气的帽子鞋子,这些都要陪她去阴间的。至于火烛纸具,棺材灵牌之类的,在城市里有钱就可以办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厅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两支火烛。
秦飞曾想象过高老师是如何悲痛欲绝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实上却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饭,照常工作,该做什么做什么。即便是守灵,高老师也是拿本书无事般坐在那里一个人静静地看。
他心里有些恍惚,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许是同病相怜吧,明天,谁知道他会不会还在这世间?对死亡,他有种特别的敏感。
这时秦飞看到高奶奶的遗相。高奶奶的遗相是黑白的,一张脸明明如风干的桃核,却偏偏要做出笑颜,显得特别幽冷。尤其是眼神里,仿佛在冷冷的讥笑。
秦飞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丽,年轻灵动过,现在不过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呕心沥血过,现在却宛如陌生人。人生,不过如此。
秦飞偷窥高家已经几个月了,对高家每个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为人,喜欢向前看,不会对过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对高太太意味着高奶奶的死意味着她以后可以轻松很多,家里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些无用的垃圾,只是偶尔无聊的时候翻翻。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为人做事,敢做敢为,泼辣强悍。
高奶奶死后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复到平常的琐碎生活里,买菜,做饭,洗衣,打理家务。
但秦飞还是注意到高太太有点异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觉坚决不关灯,无论高老师高小敏怎么说也不肯关灯。以前她看到没关的灯都要罗嗦不停,为那区区电费心疼半天,而现在她不但大厅卧室的灯要开着,就连洗手间的灯也都要亮着。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头脑老是稀里糊涂做错家务事。秦飞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务是风风火火紧凑有序,但现在她仿佛总是在担心什么,一点异动就让她一惊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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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1: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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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样在打扫卫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还是她与高老师结婚时买的,现在已经很陈旧了,但高太太仍然坚持几天抹一次,将家具抹得油光发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声。高老师跑了来的时候高太太已经被吓得手脚发软跌倒在地上。
“什么事?”高老师问。
“有鬼!”高太太颤抖的回答。
“什么?不要乱说,大白天的哪来的鬼。”高老师不太高兴,他是一个知识分子,从不相信鬼神论。
“你看,我明明记得她死时眼睛是闭着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举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体。
高老师转过脸去看。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盖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来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睁开着,仿佛有莫大的怨气,幽寒,阴毒,死死地看着他们。
高老师不以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应,可能是天气太闷热了。使得肌肉松驰睁开眼吧。”
高老师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这回事,再说他也用不着怕自己亲生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里还是有点不安,高奶奶生前没少和她吵闹过,催着高老师早点火葬。
高老师拗不过高太太,到处找人,总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场的车子开来了。两个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费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体搬起来,往车上抬。高奶奶的身体早已因年迈而缩水,轻的很。
高太太此时才放声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极有节奏感,一咏三叹,哀伤宛转。而高小敏倒是没哭出声来,强忍着眼泪一脸悲愁在旁边劝高太太。高太太并不因高小敏的劝说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员般哭得更伤心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尸体临上车的时候,不知哪里突然飘来一陈冷风,竟把遮尸布吹开。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睁开了,依然死死的看着她,更加幽寒,阴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个冷颤,哭声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脚僵硬。
车子走了很久后,高太太还站在那里发呆,浑身如坠入冰窖中,冷气四溢,心虚发凉。
秦飞可以想象,高太太被那种不祥的阴影笼罩时的恐惧感。
那种恐惧感如同《红字》中的十字架,无形却沉重。
其实,秦飞自己又何尝不是生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呢?
秦飞知道高太太喜欢打麻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飞看到高太太从朋友家打麻将回家,那时的天色已经很晚了,社区里看不到人影。
高太太一个人拿着手电谨小慎微地走着。好在社区里的路灯还有偶尔亮着的,虽然昏暗,但总算有光,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在风中胡乱摇摆。
高太太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还好,月光也皎洁,也有星光灿烂,看上去很美,并不阴森恐怖。
高太太今天手气不好,打麻将输得很惨。有的牌友就对她开玩笑,叫她去烧香拜佛,洗洗晦气。高太太虽然嘴上强硬,可心里也直犯嘀咕。
这时正是初秋,风清云淡,却一点声息都没有。以前还有秋虫在哀鸣,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只有高太太自己踏踏的脚步声,沉闷空洞。
高太太终于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楼层。这时她舒了口气,紧提的心放了下来,又想起刚才打麻将时的情景。她有些懊恼,很多牌都出错了,本来她不会输那么多的。最近她的感觉不太好,老是心惊肉跳。
当高太太从想象中回过神来,她看见一个身影,一个她十分熟悉的身影。
矮矮的,颤颤的,佝偻着背的身影。
很多时候,对熟悉的人,我们不用看人的面容就可以知道是谁。
高太太也是如此,她一眼就认出那是高奶奶的身影。
“死鬼,怎么还不回家?”高太太恨恨地说。
这句话完全是平时说惯了的。高太太一向叫高奶奶为死鬼死东西,一向对她不太客气。
但说完这句话后,高太太才想起高奶奶已经真成为死鬼了,心顿时悬了起来,手足冰凉,不敢动弹。
高太太呆立在那里看着前面的身影颤颤地往前走,往前走,走过她家的楼房,一直往前走去。
高太太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施加了魔法般,怎么动也动不了。巨大的恐惧深深地包围着,使她感到窒息。
很久,她才恢复过来。手脚开始颤动,全身软绵无力。
直到到了家里,高太太还在想刚才看到的身影。高奶奶的遗相还挂在客厅,嘴角微微翘起,风干的桃核脸满是皱纹的笑着。
家里没人,小敏在大学,高老师教晚课还没有回来。
难道,真是高奶奶的鬼魂?或是自己的幻觉?高奶奶心绪飘忽,不敢确定。
高太太受了惊吓,想上洗手间。
高太太一向有进洗手间开灯的习惯,可不知怎的,一连拉了几次绳灯都没有亮。也是急着了,她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反正家里自己也熟悉。
外面大厅的灯突然全灭了。
高太太蹲在黑暗中,听到门“吱”的一声慢慢打开,微冷的风吹了进来,有一丝寒意。
“谁啊?”
外面没有人回应。
高太太有点发冷。
寂静,依然死一样的寂静。
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寂静。
“是谁啊?”高太太又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人回答。
高太太心里发寒,顾不上许多,站起来穿好衣裤。
洗手间外,大厅角落里,一柄锋利的长刀白碜碜的发着寒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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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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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光亮,这使得高太太更加惊慌。她抖抖缩缩地靠着墙摸索。
大门外传来脚步声,尖锐,急促。
高太太到处乱摸,想找到防身的用具,随手摸到一个花瓶。
门开了,有人进来。
高太太大叫一声,用力掷了过去。
“干什么?”有人怒喝,是高老师的声音。
打火机亮了。火光中高老师举着打火机,一脸狼狈,花瓶的碎片溅了一身。
“为什么不开灯?别人家都有电。”高老师哭笑不得。
“是吗?”高太太也很疑惑。
“可能是保险烧坏了吧。”高老师到门前看了看,原来是总闸掉了下来。
“这总闸也要修修了,老是自己掉下来。”高老师说话间找了个椅子垫脚把总闸拉了上去。
大厅里来来电了,灯火通明。高太太拉住高老师,想要说些什么。
“我还要走,回来拿点教材。”高老师不耐烦地说。
高老师走后,高太太又是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坐在客厅。
秦飞从自己屋子的窗帘后面望着高太太,静静地,一声不响。在秦飞眼里,高太太仿佛是一个即将被猎食的猎物。
秦飞讨厌死亡,但死亡总是不可避免。
高太太死了。
高太太是很可怜的死去的。
凶手极端残忍。高太太是被人用刀砍死的。
但整个大楼都没有人听到高太太临死前的惨叫。
后来,听说,法医对凶手相当佩服。
凶手第一刀就割破了高太太的喉管,切断了高太太的声带。后来那些刀每一刀都很干净利落,每一刀都有用途,每一刀都很好地实现了用途。
有的是用来斩手断脚的,有的是用来切胸破腹的,有的是用来挖眼切耳的。
严格的来说,他们看到的高太太已经被人很有原则地分成了很多部分。
第二天,高太太被害的消息传遍整个社区,警方也出动了不少人力物力来侦破此案。
秦飞没想到的是,高太太被谋杀竟然造就了他与高小敏的交往。
警员调查时,几乎将整个社区居住的人员都调查了一番。因为从现场来看,凶手明显对高家的环境很熟悉。这样,自然就查到了与高家仅一隅相望的秦飞住处了。
社区里就那些人,本来就很难藏得住什么秘密。警方轻易的就查出了秦飞经常跟踪偷窥高小敏的习惯。
但秦飞还是个大男孩,只有十七岁,而且已经身患绝症,是后期的骨癌。警方对秦飞的结论是,很有可能看到有价值线索的目击证人。
秦飞苦笑。向警方表白说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从警员眼中看到的只是怀疑。向高小敏表白说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从高小敏眼中看到的也只是怀疑。
高小敏的确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除了天生丽质外,她在自己母亲被谋样事件中表现出来一种与其年龄不对称沉静。那种沉静,一度让秦飞感到陌生,好象不是他一直偷窥梦想的女孩。反而象是历尽沧海看透一切的智者。
秦飞很少这么近的距离观察高小敏。她的皮肤很白,却不是象他一样的苍白,而是那种诱人的雪白中夹杂些许红晕,柔美精致,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而且,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化妆品的痕迹。她的双唇总是坚韧地抿着,眼瞳里却仿佛凝聚了千年尘埃般很深沉。
秦飞分明从高小敏的眼神中感觉到怜悯的意味。
秦飞讨厌怜悯。怜悯让他感到自己是一个弱者,对他来说更是一种伤害。
但秦飞还是接受了高小敏的怜悯。因为,他太喜欢她了,太想和她在一起生活。
高小敏邀请秦飞到她家去居住。
高小敏说:“你搬到我家去住吧,反正,我家现在有的是空闲的房间。”
秦飞知道高小敏的胆子很大,但秦飞没有想到她的胆子有如此之大,知道自己在背后偷窥她后还敢让他到她家去住。
“你知道吗?其实,很早我就知道有人在暗中看着我。”高小敏淡淡地对秦飞说,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很多时候,我总感到有个影子在我背后,但我并不害怕,直觉告诉我,他不会伤害我。”高小敏的话语中透着自信与笃定。
“我知道,你也许看到了一些东西,但你现在不想说,对吗?”高小敏清澈的明眸紧紧看着秦飞,想要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但结果却令她失望,秦飞根本不想说话。
秦飞懒得回答。对他来说,看高小敏走路的风韵比和她说话有意思的多了。
秦飞搬进了高家。
他不知道世上是否真有天荒地老的爱情。但他知道高老师与高太太应该没有。或许,他们也有过爱情,但那也早随着岁月流逝了。高老师也许对高太太的死感到一些悲伤,但也仅仅是一些悲伤。高老师更多的是失去高太太后的不习惯。
高老师不习惯没有高太太的日子。家务事他很久没有做过了,没有人管他喝叱他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很多时候,秦飞看到高老师一个人静静的发呆,不知究竟要做些什么才好。
好在高老师有个好朋友黎医生。
黎医生经常来高家陪高老师,陪他下棋,陪他喝酒,陪他一起看体育比赛,陪他海阔天空聊天针砭时事。
秦飞却不喜欢黎医生。他一向认为,医生原本是地球上最祟高的职业,职责是救死扶伤。可他所接触到的医生都比较无耻,两眼只盯着他的钱袋。病人在他们眼中无非是多少不一的钞票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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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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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医生的职业病也非常让秦飞感到讨厌。通常,医生都有点洁癖和性冷淡,总是喜欢对事物是否干净罗嗦不停,总是无视人的性别。
尽管秦飞对黎医生没有好感,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黎医生是个很好的医生。
一般的医生都比较冷漠,骄傲。黎医生却不是这样。他很热情,对谁都笑,对谁都很和蔼,而且也很喜欢帮助人。社区里经常有人有点小病小痛的都找他看,省了上医院的开支。
社区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他,都认为他是一个好人。高小敏也也不例外,她甚至想要黎医生给秦飞看病。
秦飞很高兴地看到黎医生对小敏露出抱歉时的神情。
高小敏一直怀疑秦飞看到了凶手。但要她说出为什么那么肯定却又说出不个所以然来,也许,这只是她的直觉。通常,女人的直觉都比较灵验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秦飞与高小敏高老师在一起生活,渐渐地融入了这个家庭。
那天,高老师买了一些菜回来,其中有只拔了毛的鸡。
秦飞在高家也不是白吃白住,高家的家务事基本上是他包了,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又有什么事不会做?这样他也心安理得点。
可是那天,秦飞有点尴尬,他不会烧鸡。
农村里通常是女人做饭炒菜的,这种事男人一般不用做。
“我不会烧鸡。”秦飞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高老师怔了怔,然后哑然大笑:“这也不会?”
高老师很爽快地拿起菜刀,一刀剁去鸡头,一刀斩去鸡爪,按住鸡身,一刀划下去,开膛破肚,然后很麻利地挖去鸡的内脏。
突然间,秦飞想到高太太被谋杀的现场,心里一陈悸动,十分恶心。他走出厨房,低下头,想呕吐,竭力吐了许久,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怎么了?”小敏走过来问秦飞。
秦飞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苦着脸止住呕吐的感觉。
那天晚饭秦飞完全没有胃口,什么也没有吃。倒是小敏,一个劲的劝他多吃点鸡肉。秦飞抬了抬头看高老师,高老师却如往常一样,什么事也没有,低着头边看报边吃饭,一块鸡肉在他口中嘶咬裂碎。
这晚的月色很好,月光如水般轻轻地泻了进来。
秦飞在如水般的月光中轻轻地走进高小敏的卧室。
门是虚掩的。高小敏睡觉没有反锁门的习惯。
现在,高小敏仿佛正在熟睡中。细细的睫毛,均匀的呼吸,发育良好的胸脯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熟睡中的高小敏美得让秦飞心醉。她的脸在月光下更是娇艳俗滴,完美无瑕。
秦飞伸出手,慢慢地伸了过去,想要抚摸一下高小敏的脸。
秦飞的手慢慢地伸了过去,慢慢地靠近高小敏的脸。秦飞似乎能感觉到她柔嫩滑腻的肌肤。
然而,正在此时,月光下,高小敏的眼睛突然睁开,很沉静地看着秦飞。
秦飞怔住了,手僵在空中,不知要做什么好。
高小敏的眼睛里并没有恼怒的意味,只是深沉得可怕,仿佛是一潭见不到底的秋水,让人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两人相对无语,空气沉闷。
不知过了多久,秦飞开始躲闪着高小敏的目光,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
秦飞仿佛在一场游戏中输了般:“你真的想知道是谁杀了你母亲?”
高小敏没有回答,依然用那双深沉的明眸冷冷地看着秦飞。这种眼神让秦飞感到羞愧。
秦飞叹了口气:“只要你上我拥抱一下,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高小敏不语。
“你不要误会,我只想拥抱一下你,没其他的意思。”秦飞轻轻地说。
很多次,秦飞在自己编织的梦想中拥抱着小敏,感受她颤动的娇躯,捕捉她心灵悸动的瞬间。以后,估计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秦飞看到,朦胧的黑暗中,墙上映出一个身影,仿佛拿着一把长刀飘逸过来了。
长刀很锋利,在黑暗中闪闪地发光,惨白的光。
秦飞感到,自己的心,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所有的毛孔上的毫毛都竖了起来,那是因为太紧张了。
秦飞的左手在暗中摸索,想要找到灯的开关。同时,他的右手在地上捡起了一块东西。
“你告诉我,他是谁?”高小敏的语言还是那样冷,她根本不知道危险即将而至。
秦飞不再说话,左手找到了灯的开关,突然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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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2: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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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亮了。
就在此时,那身影加速冲了过来。他们三人刚才一直在黑暗中,突然明亮的灯光让他们三人眼睛都有点不适。
这时,秦飞本能性的把右手摸到的东西奋力朝身影扔了过去,砸在身影脸上。
可惜,秦飞找到的只是高小敏的一只鞋子,并没有创伤那身影。
灯光中,那身影转过脸来,赫然就是高老师。
秦飞不知道高老师怎么会变成这样,但现在的高老师实在象是只狰狞凶猛的野兽。
他的脸部肌肉不规则地抽蓄着,眼中如野兽般露出凶光,神经质似的冷笑,头不时的晃动一下,手上青筋暴出,嚎叫着挥刀劈向我。
在这之后的事情秦飞也记得不太清晰,他只知道自己在拼命地跑,只记得凛冽的刀风,彻骨的疼痛。秦飞后来才知道那是把锋利的武士刀,可以轻而易举地从我身上分开某部分。那时他一直出于本能冲出高小敏的卧室,冲出高家,冲出了那座大楼。
秦飞甚至没有听到高小敏的尖叫声,他只听到风声,尖锐的破空声,那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缭绕,不停地威胁他脆弱的肉体与神经。
秦飞后来听医生说,自己能不死是件奇迹。当高老师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制服时,秦飞已经成为一个血人,谁也不清楚他身上究竟被砍了多少刀。
秦飞在医院住了一个月,输了800CC血才把命捡回来。
秦飞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高家去找高小敏。他想念高小敏。他不知道她能否承受这一切。
一个,是她至亲的人,却残忍的杀死她另一个至亲的人。
生活总是把她残酷的一面无情地强加于不幸的人上。
秦飞这时才听说,高老师并没有坐牢。
因为根据法医的鉴定,高老师精神失常,用比较专业点的术语来说,高老师得了双重性格精神分裂症。
据说,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精神病,主要是因为小时心灵受到过分的刺激产生另一种不同性格,这种性格平时被隐藏,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发作,但受到外界特别的诱因时很容易发作。发作时一般都很无情很残忍很疯狂很没有逻辑观念,当然,也很暴力。
问题是,医生也对高老师的病状感到疑惑。一般这种病症都会很早就出现,象高老师这么大年龄才发作的很少见,而且也不知道高老师最初的刺激是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高老师还是被强制进了精神病院,可进了精神病院的高老师绝大多数时间却是个清醒的人,那个我们熟知的可亲的高老师。更令人可悲的是清醒的高老师根本就不知道不清醒的高老师做了什么,却要为此承担责任呆在精神病院。
而高小敏呢?显然受不了这种打击。
她的脸色很憔悴。人也柔弱了很多。他对秦飞的到家不置可否,既不欢迎也不拒绝。似乎,她对一切都有点麻木了。
她想逃避这一切,逃避现实,不想面对这一切。因此,她开始喜欢喝酒了。
秦飞也曾喝醉过,那是他刚开始知道自己身患骨癌晚期的时候。死亡的阴影让他空虚恐惧,借酒消愁。但自从他看到高小敏后就不再喝酒了,因为那时的他不喝酒也已经醉了。
除了秦飞,还有一个人关心着高小敏,那就是高老师的好友黎医生。他在精神病院看望高老师时答应高老师要照顾高小敏的。
这天,黎医生又来到高家,又看到高小敏在喝酒。
黎医生劝高小敏不要再喝了,但他管不了。小敏照样喝,而且醉醺醺地叫秦飞也陪她一起喝。
秦飞当然愿意陪她喝酒。他很乐意看到黎医生失望的表情。
黎医生只有叹息着离开高家。
秦飞与高小敏两人开始喝的是红酒,血红的葡萄酒,很酸,很甜,酸甜交加。
两人喝葡萄酒和喝水一样,秦飞很快有了几分醉意了。
但高小敏还是嫌红酒不够劲,不容易醉,竟然找了同瓶白酒。两人后来换白酒喝,很快就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醉酒的人有很多种。高小敏可能是平时太压抑了,喝醉后喝得越多越喜欢表现自我,唱歌,跳舞,说话,狂笑,哭泣,泪水与笑容同时出现在她脸上,显得格外疯狂。而秦飞则不同,他喝得再多也不会乱说话,在一边看着高小敏的表演,头晕直想睡觉。
其实,酒醉心明。秦飞不管怎么醉,只要没睡着,心里还是很清醒的。
秦飞睡不着,也许是因为头太痛了,也许是因为高小敏的表演太疯狂了,反正他没睡着。但是他站不起来,走不了路,世界在他眼中摇个不停。
但秦飞知道自己还是清醒的。
他清醒地看到门开了,清醒地看到黎医生欣喜的冷笑。
但这之后的事情秦飞就有些模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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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6-9-2011 02: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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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黎医生走了过来。黎医生的眼睛很有光彩,黎医生的话语充满磁性,黎医生说的话好象都是对的。秦飞在黎医生的话语中慢慢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让秦飞再次清醒的原因的是剧烈的疼痛。
秦飞的胸上插着把小刀,那小刀是高小敏一直随身携带着用来修剪指甲的小刀。
秦飞疑惑地看着自己,然后看到小敏受惊吓恐慌的脸。她的衣裳被人撕破了,满脸惊慌,诱人的躯体隐约可见。
而秦飞,竟然就压在高小敏的身上。
原来,秦飞竟然想要强奸高小敏。秦飞身上的小刀想必就是两人撕打中高小敏刺在他身上的。
怎么会这样?秦飞抬起头来,竟然看到了角落里的黎医生。
黎医生竟然很悠闲的坐在那里喝荼。
此时的黎医生也不是平时的那个满脸笑容和蔼可亲的黎医生。神情冷漠,举止诡异,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地说。
“他是恶魔!”高小敏指向黎医生。
恶魔?秦飞看着黎医生。黎医生优雅的放下荼杯,满脸同情地看着他们两人。
“我是恶魔?那谁不是恶魔?他不是?”黎医生指着秦飞。
黎医生笑了:“你问问他,他有没有想过强奸你?他喜不喜欢听你痛苦的尖叫声?他是不是经常在幻想着和你做爱强奸你?”
黎医生的话如剑般刺透了秦飞。
原来,这一切,幕后导演就是黎医生。
高太太是他杀的,高老师是他诱导出另一种分裂的性格。
一个长期压抑的人,在全无防备情况下,被人用催眠和心理暗示等手段诱发其内心深处的阴暗世界本来就不是件不可能的事。
谁都有另一面。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在于好人只是在想,而坏人却去做。人性的可悲之处就是除了那些天天歌颂的真善美的,还有那些被忽视的假恶丑的。
秦飞并没有看到高老师杀害高太太,只是高老师那时已经被黎医生诱导出另一种疯狂的性格,所以所有人都怀疑是他杀了高太太。
而黎医生费尽心机这样做,除了想做次心理实验外,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对高小敏这种青春少女早就心怀不轨。正如他对秦飞所说的,他也是经常幻想着与高小敏做爱强奸。正因为此,他才设计杀害高太太嫁祸高老师。
秦飞总算明白了这些,可是,为时已晚。一个身患绝症的少年,一个弱质的女孩,又怎么是黎医生的对手。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做这些?”秦飞冷冷的说,“是因为你无能?性无能?”
黎医生显然被秦飞的话激怒了。他走了过来,狠狠地一脚踢在秦飞脸上。
秦飞被踢得直往后滚,天眩地转,金星乱飞,鲜血四溅。
秦飞突然大笑,笑得很开心,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你真是性无能。”
黎医生铁青着脸,走近秦飞再次踢飞他。
然而这时,他不知道,死神正走近他。在他专注于秦飞的时候,高小敏仿佛突然从恐惧中恢复过来,敏捷地冲到床前,从床下抽出把武士刀,一刀砍了过去。
武士刀砍在黎医生的头颅上,但力气已尽没能切开,镶钳在黎医生头上。高小敏后退了一步,松开手,冷冷地看着黎医生。
原来,她早就有所准备,把刀藏在床下。而且,她根本就没有看上去那么恐惧害怕,那只是她装出来迷惑别人的。
女人,原本就比看上去的坚韧许多。她一直在等个机会,等着黎医生忽视她的时候一击致命。
当一切都结束后,秦飞却离开了高家,离开了高小敏。在城市的另一处继续流浪。
其实,秦飞又何尝不知道,高小敏只是他临死前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具?如果没有高小敏,他一样会迷恋偷窥其他美丽有气质的女孩。他所眷恋的,是这种年少青春的心境。可惜他却时日无多。
一切都将消失,最初的纯真,最挚的真情,都将随岁月消失。
佛说三界,一为欲界,一为色界,一为无色界。人注定是要在欲界中苦苦挣扎的。
来于尘土,归于尘土。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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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1 02: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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