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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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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1-5-2011 06:3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13恐怖故事标题★〜楼上有鬼


阿薇是那种既漂亮又温顺的女孩子。追她的男孩子一口气都数不过来。在众多的追慕者中,她将目光锁定了小李和小周。他们不但爱她,而且仪表堂堂,温文尔雅,才华横溢。

小李和小周原来是大学同学加哥们,可友情归友情,在对阿薇的追求上都没有丝毫让步。他们表面上似乎挺大度,暗地里都较着劲。

阿薇生性胆小。为此,单位领导就让她住了宿舍楼的顶层。原以为这样既安静又可防止人搔扰。可没想到,顶层的其它住户逐渐搬走了,阴森森空荡荡更怕人。碰到风雨天,门窗“吱呀”作响,或老鼠带动砖块,她简直是毛骨悚然。

最先知道她胆小的是小李。那天晚上刮着狂风,小李正在阿薇处闲聊,阿薇硬留着小李等风雨过后才回去。小李暗喜,就天天晚上到阿薇处陪她。

小周听说小李天天去陪阿薇,十分嫉妒,决心要把阿薇给拉过来。这天夜里,他也来到阿薇处,可在门口他停住了。房子里小李和阿薇聊得正欢,他想回去又觉得不甘心,就上到顶层的阳台上等小李离开。他在阳台上走走停停,眼睛盯着阿薇房间里的灯光。

阿薇和小李聊着聊着,忽听到顶层阳台上有响动,“咚——咚——”的响声让阿薇害怕不已。小李说:“不要怕,可能是谁在上面走动,我们上去看看吧!” 阿薇点着头和小李走到顶层。其时小周看到他们在上楼梯,就急忙躲在一个废弃的垃圾桶旁。他不想在他们面前看到他也来了而失风度。小李和阿薇四周走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觉得是个谜。

阿薇见没发现什么更是恐惧。她是在奶奶妖魔鬼怪的故事里长大的。她似乎看到了楼上青面獠牙的厉鬼。小李不想离去,阿薇更怕他离开。这天小李就强行和阿薇睡到了一起。小李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阿薇不觉脸上挂满起泪珠。

小周这天在楼顶等了很久不见灯灭,气愤愤地走了。第二天,他很早就来到阿薇处,见小李没来,就兴奋地和阿薇闲聊起来。小李这天来晚了,发现小周在阿薇那里,由于阿薇始没有给他未婚夫的身份,觉得挤进去有伤大雅,也上到顶层阳台上,踱起步来。

和前一天一样,阿薇听到“咚——咚——”的响声后,惊恐万分。小周带着她也到楼上看过,也是什么也没发现。小周也不愿走,阿薇也希望他留下,小周趁机占有了她。阿薇依然是留出了无可奈何的眼泪。

第三天,阿薇决定把她的妈妈接来陪她。这天晚上,小李和小周都不知情,以为是对方在阿薇的房间里。他们在顶层阳台上不期而遇了。当他们听到足下“咚 ——咚——”的声音后,不禁联想:原来是对方的脚步声成全了阿薇和自已的美梦。可反过来一想,天啦,自已的脚步声不也把阿薇推向了对方的怀抱吗?阿薇呀阿薇,你再也不是……

从此,楼上也再也听不到怕人的脚步声,阿薇见一切正常,就让妈妈走了。可阿薇的肚子却大了起来。阿薇急了,找小李说:“我同意嫁给你了,看我们的孩子都快出来了。”“我们的孩子?你是不是弄错了,该不是小周的吧?”阿薇含着泪骂了声“卑鄙”,又去找小周。小周更是说那天就发现她不是处女了,让她别栽赃。

阿薇不忍将孩子引去,可就要生产了,竟然没找着孩子的父亲是谁。这很快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她终于挺不住了。这天夜里,她一咬牙,从楼顶上跳了下去。

阿薇死了。关于阿薇的谈论并没有结束。附近居民爆出猛料:几个月前,有人连续两个深夜发现阿薇所住的楼上,有黑影晃来晃去。原来是黑白无常来捉阿薇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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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1-5-2011 06: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14恐怖故事标题★〜别拿走我眼睛


眼外科手术的专家张建民张医生无聊的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着电脑游戏,看了看表,差七分钟就十二点,这意味着他还有七分钟就可以下班回家。

于是站起身来,准备去拿墙壁上的外套,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医生,架着副高度的黑边眼镜,带着种憔悴不堪的样子。

他姓于,是张医生多年以来的得力助手,甚至有很多的疑难杂症都有他的大部分功劳。

“张医生,急诊科刚刚送来了位病人,下面说让您去看看。”

“啥病人?”他一边说,一边去穿刚拿下来的外套。

“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交通事故,一脸的血,俩个眼球都掉下来了。楼下急诊医生正在为他做伤口处理,剩下还要等您。”

“哎呀,这眼看快下班了。。。。”说到这里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唐突了一会,下意识的看着手上的表。

“要不。。。我下去吧,明天我给你写份报告。”于医生心领神会将他没有说完的话讲了下去。

“这样不好吧。。。”

“没关系的,我下去就行了,你放心吧”

“那好,明天给我写份材料。”

“好的,张医生,您先走吧”

张建民看了看他,装做一副焦急的样子,“要不是家里有事,我也。。。。咳。。。”一边说就往外走,临走时,他看了看于医生说道:“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

张建民坐着电梯下到了一楼的急诊科,那里正有几个医生在抢救着一个人,他暗自的偷笑着,觉得自己简直是聪明极了。

 “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之后,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了,睡梦中的张建民被叫了起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立钟,不由的暗自漫骂了起来:“这才六点,谁这么缺德?”于是拿起来了听筒。

“喂。。。。。。”  
 
“喂,是张医生吗?我是小于,出事了!您马上过来一下”电话那边透漏出了一种焦急的声音。

“怎。。。怎么了?”

“昨天在给那个急救患者装完眼球之后,好几副假眼球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我也不知道,行了,张医生,您快过来看看吧。”

“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到”电话被挂断的一刹那,张建民马上就去穿自己的衣服,毕竟假眼球丢失事件是可大可小的,直接关系着他未来的前途。

六点二十分,张建民赶到了医院,刚一进门,于医生就跑了过来,带着种极为严肃的表情,看来事情定是不小。

于医生带着他走进了存放假眼球的房间里,看着里面的几件摆设均原封不动,只是一半眼球不见了,他开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于是转回了头,看着于医生:

“啥时候发现的?”

“就是今天早上。”

“昨儿个谁最后一个走的?”

   “是我啊!”

“你?”张建民皱了皱眉头,看来所有的思绪在他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了,他没在接着这个问号继续问下去,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这事还有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于医生的回答显得很干脆。

“好,你做的很好。”他表扬了一下,心中的那块大石也随之放了下去。然后又用一种几乎听不见声音对于医生说:“现在,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于医生当然清楚里面的细节了,自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麻利的应承了一声。然后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吧,今天这里我看着,决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张建民斜眼看了看他,心里的那些事总好象被面前的这个人看得一清二楚似的,不免得有些尴尬,索性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今天我自己来看。”然后又猛的想起了昨天临走时的那场交通事故的患者,转了话题问道:“昨天的那个患者。。。。”

“你放心吧,张医生,明天我一定把报告整理好给您送去。”

“恩,好,没事了,你出去吧!”随着他话的说完,于医生也退出了房间的门外。张建民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但一切的一切都毫无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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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1-5-2011 06: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时间过的真快,随着钟声的敲响,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悠闲的度步在宽广的走廊里,不时的摸摸这,又摸摸那,正在他刚想进入假眼球存放库的时候,一阵呜呜的哭声,却从某个病房里传了过来,那声音很轻,但却足以进入张建民的耳朵里。他顺着那声音走了过去,最后在间私人病房的门前停了下来,一个男人的背影显现在他的眼前。

那房间很黑,很暗,但借着走廊里灯光,还是可以看得清楚一些,那个男人背对着身蹲在那里,一边哭一边还在叨念着什么,而在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堆血淋淋的纱布。



“同志,您没事吧?”张建民轻声的问着。

“啊?”随着话音的落下,那男人突然转过了身来,猛然间,俩只血淋淋的窟窿映在张建民的眼前,张建民吓了一跳,但对于这个见多识广的眼外科医生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事件还不至于给他吓倒。 “同志,您怎么了?怎么把纱布给拿下来了?”

那男人好象根本就没有理会的他的问话,只是一味的在叨念他那不断重复的那句话:

“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

“同志,你跟我来值班室,我为你重新包扎一下,好吗?”

“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他并没有去理会张建民一句句的问话,还是像个冤魂一样,不断的自言自语着。 张建民皱了皱眉头,他决定去找护士,毕竟包扎的事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的,于是起身向值班室走去。

一个护士正在值班室里悠闲的看着杂志,看见他走来,立刻的站起身来,将杂志藏在了身后,微笑的问着:“什么事?张医生?”

“你帮我去看看312号房的病人,他的纱布掉了。”

“312。。。。我帮您看看啊!”她麻利的拿出一个本子,仔细的翻看着。“312。。312。。。”然后又抬起了头茫然的看着张建民:“312没有病人入住啊,张医生,我看您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了?我临走时,特意看的,怎能看错呢?” “不过。。不过本子上好象。。。”

“什么好象?不信,你跟我过来。”护士走出了值班台,随着张建民向312那边走去,当到达的时候,他才看到了门上的那把大锁赫然的挂在上面,他感觉很尴尬,但感觉更多的却是淡淡的那种恐惧感,他不断的点着头,适意自己的疏忽大意。护士白了他一眼,又向值班台走去,张建民也跟了过去。

整个的一个晚上,张建民都没敢走出值班室半步,困了也只是小睡一会,但也不敢睡死过去,耳朵还是不断的听着走廊里的声音。。。

天终于放亮了,张建民披上外套就往家跑,刚一进屋,便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正想悍然入睡,那惹人心烦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好半天他才拿起了电话: “喂?谁啊?”

“是我啊,张医生,我是小于。”

“小于啊?啥事啊?”

“张医生,你昨天有没有看好假眼球存放库啊?”一听这话,张建民立刻精神了起来。

“怎么了?昨天我没看见有人进来啊?值班室只有我和一个护士,而且还整夜没睡呢!”

“不会吧,今天一早我查看存放库,里面一副眼球都没有了?”

“啊?不会的,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一撂下电话,张建民就赶了过去。刚一进办公室的房门,于医生就跟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份报告,一脸焦急的样子,张建民迫不及待的询问起眼球的丢失的事:

“怎么搞的?一连俩天,所有的眼球竟然一个也不见了?”

“张医生,我也一直没搞清楚。。。不过。。。”

“不过?不过啥?我告诉你要找不到那些假眼球,我俩谁也别想再干下去!”

“我知道,这几天,我一定会尽力去查的。”然后于医生突然把话题转了一下,接着说:“今天晚上是您夜班,我看你昨天一夜没睡,要不今天就我来当班吧!” “用不着,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吧!”然后又看了看于医生手中的报告,说道:“你把报告放下吧,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好,张医生,你休息一下吧!”

“恩,”

“啪”的一下,房间门被轻轻的带上了,张建民顺手将报告拿在手里,随意的翻看起来,其实他的心里根本就没在报告上,刚想将它收放起来,一张照片却引起他的注意,那是那位患者的照片,上面的这个人他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仔细的想一想,那照片上的人竟和昨天那场怪事中的人有几分相象,简直是越看越像,就好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觉的手一抖,将那份报告掉在地。。。

又是午夜了,钟声敲响了整整十二下,张建民的身子竟好象有些不由自主起来,他想去312病房看个究竟,但巨大的恐惧感又占据着他的整个心灵,又好象是种莫名的冲动。许久,他下定了决心,准备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走到了312病房的门前,昨天那门上的锁竟然不知去向了,门被虚掩着,只留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他透着那缝隙向里面查看着,但里面竟黑漆漆的,没有半丝的光亮。想了许久,他才狠狠的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黑极了,他试图过想打开房间的灯,但经过几次的尝试,都是无功而返,看来这里的电路早已是年久失修了,就在他正想往外走的时候,那房间的门竟突然自己关上了,他努力的扳着房门的把手,但那门好象是被人在外面给反锁住了,而这时,一阵阵的哭泣声却清楚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大喊着,嚎叫着,希望能有人前来救他,但一切均是白费力气。



正在他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较为熟悉的身影,竟出现了他的面前,那东西正渐渐的接近着他,手里面还拿着一捆血淋淋的纱布,而嘴里却不住重复着一句话:“谁拿了我的眼睛?谁拿了我的眼睛?谁拿了我的眼睛?谁拿了我的眼睛?。。。”

午夜过后,那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从来没有间断过,整个的楼层里空空如也,在他的声音过后,那死寂的宁静又遍布了整个的走廊里。

第二天,张建民的尸体被发现在312病房里,死亡的原因被推断为急性的心肌梗死,以后的不久,所有丢失假眼球也全盘的寻回,而于医生也顺理成章的接替了张建民的位子,那是上级对于他找回所有失窃假眼球的一种奖赏罢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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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1-5-2011 06: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15恐怖故事标题★〜马 甲


吊带马甲紧贴在邵祺身上,腰身收得很细,凸显出丰满的上围,面料呈淡黄色,与她白皙的肌肤搭配得十分和谐。

“合适的马甲,可以说是时尚女性的必备武器哦。贴身马甲其实不分场合,也几乎可以搭配任何夏装,按现在的天气预测,起码可以单穿到9月底,冬天以后,就转化成我的秘密武器。”

“按理说,皮质马甲不适合贴身穿,但我这件例外,你看,软吧?”邵祺翘起指尖,轻轻拉了一下衣襟,看上去很有弹性的样子。

昭儿伸手过去想摸一把,邵祺微微拧了一下腰肢,并挥手轻轻“啪”一下,打在昭儿手背上,没让她碰到马甲。

“材料是皮皮亲自为我提供的,穿上它,有被老公紧紧拥抱的感觉,我喜欢……

说到“喜欢”二字,邵祺眼睛里闪现出一样的光彩,整个神情语气都转换进入了另一个频道中,一个属于他与爱人的私密频道。

“我喜欢他霸道的样子,喜欢他轻轻刮我的鼻子,喜欢他亲吻我的额头,喜欢他摸着我的脸,喜欢他帮我捋顺头发,喜欢他的地方似乎很多,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他从后面抱着我感觉,喜欢他偷偷从后面抱我,鼻息喷在后脑,渗透发丝,暖暖的,要不就是趁我不注意时,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轻轻咬一口脖子,痒痒的……更喜欢他从后面抱者我睡,环抱,既温暖又很有安全感。”

沉浸在私密频道里的小女人,脸上溢满幸福。

“死妖精。”昭儿笑着骂道,挥手佯打了邵祺一下。

她在炫耀,炫耀!昭儿心中愤愤不平。

不知为何,现在的邵祺对身体触碰变得如此很敏感,昭儿那一下拍打,实际上只是右手四根指尖碰了一下邵祺的胸部,因为邵祺向后欠了一下腰身,试图躲闪,没能完全躲开。

情同姐妹的闺中密友,十多年来,两人之间的身体触碰何止于打打闹闹啊,当年在医学院学生宿舍里,相拥而眠也是常有的事,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敏感?

昭儿偷偷用右手大拇指摸了摸其余四根手指头指尖,滑滑腻腻的,指尖还有点冰凉,丝丝凉意从指尖内的血管里迅速滑向心房,心脏收缩了一下,昭儿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www.kbggs.com恐怖*鬼-故$0事+

稍纵即逝的不安也需要掩饰,昭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问:“这件马甲是皮皮在巴黎给你买的?”

“不,是我亲手设计、裁剪、缝制的。”邵祺一字一顿的说,语调有些诡异。

“刚才不是说……”

“我是说,材料是皮皮提供的。”

昭儿笑了:“死怪物,说得那么官腔干嘛?假假的耶。”

“我没说假话,这件马甲材料的确是皮皮——提——供的。”邵祺收住了笑容。

“哦,说来听听,很久没领教到你的装神弄鬼了。”昭儿又抿了一口咖啡,冲邵祺翘翘嘴角。

“看得出这是是什么材料的吗?”邵祺翘起指尖,轻轻拉了一下小吊带。

这一回,昭儿吸取教训,没再伸出手去触摸。材料看上去很轻盈,很柔软,却也有一定厚度,是皮革的质感。

“皮的吧?什么皮呢?很细滑的样子哦。”

“人皮。”邵祺说。

“哈哈哈……”昭儿笑出声了,“就知道你会……好好,你继续。谁的皮呢?”

邵祺再次翘起指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挑起胸襟,另一只手指指面料。

顺着指尖,昭儿看见,胸襟面料上有一个月牙型的小红斑。

昭儿耸耸肩,说:“不懂。”

“是皮皮,皮皮的皮,喏,前襟是前胸,后襟是后背。”

昭儿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你我都是外科医生,你知道,剥人皮,不难,可以是局部、也可以是全部。”

昭儿打开座位旁的手提袋,掏半天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捂住嘴,做於呕吐状。

邵祺没理会昭儿的做状,继续叙说,口吻里一点玩笑成分都没有。

“先用热水敷到他身体发热,这样,肌肉与皮肤之间会产生一些间隙,这你知道的,而后,划开一条口子,再然后顺着胸肌的纹路向两肋划下去……他的肌肉完全呈现在眼前时,真是完美啊,在阳光下,肌肉上每一缕、经络都闪烁着光辉,血液全都都凝固在血管里了,一是我医术高明,二是我用醋精封住了全部血道,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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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1-5-2011 06:4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昭儿干呕了一声。

此时的邵祺胸脯起伏急促,出气粗声,仿佛变了一个人,面色铁青,昭儿知道她不是在说笑。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抱了你!”邵祺目露凶光。

“你,你瞎说。”昭儿声音带着颤抖。

“你还敢抵赖?你敢说,我们离开巴黎的前一晚上,你敢说,你俩没在一块儿?”

“……我,不,是他,他是有话,有事请我帮忙。”

“帮忙?”邵祺冷笑道:“帮什么忙,需要脱光衣裳?”

“没有,我们没有……”

“没有?刚才,你怎么会对他胸前这块月牙型胎记那么大反应?”邵祺又指指胸襟。

“你……”昭儿浑身颤抖,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道,皮皮为什么会乖乖的任我摆布吗?”

昭儿吓傻了,瞪圆双眼,使劲摇摇头。

“因为,我事先让他喝了我煮的咖啡……加了二甲因酸宁的咖啡,就是你现在喝的这种。”

昭儿瘫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服用二甲因酸宁的结果是……十五分钟之内死于心脏麻痹。

邵祺冷冷地盯着昭儿,继续说:

“还有,我这么做是为了让皮皮永远抱着我,环抱着我,只抱着我。”

昭儿挣扎着睁开眼睛,吃力的说:

“邵祺,去年,你们离开巴黎前,是皮皮找我,说,你哥哥委托他,向我……表示……邵军,你哥哥他,喜欢我,不敢说……

“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国吗……

“因为,我怀孕了,孩子的爸爸是邵军……,我们上星期在巴黎办了结婚登记……想,想给你一个惊喜……”

突然,胃一阵痉挛,狂呕出来,污泄喷了邵祺一身。

吐了好一会儿,昭儿才抬起头来,见邵祺正紧紧盯着她的脸。

“你说的是真的吗?”邵祺问。

“当然……那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祺祺又在变什么离谱故事啊?你嫂子现在可不经吓哦。”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说话人刚走进屋里,昭儿抬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皮皮,你回来了?”

“哈哈,我刚接到邵军的电话,才知道你偷偷摸摸回国了,哎呀,老婆,你怎么那么惨,瞧你脏的,可惜了我从意大利给你买回的羔羊皮马甲哦,嘿嘿,估计都是你侄儿闹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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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5-2011 10:5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医生还真的胡闹啊!
那个眼珠好像post过了。可怕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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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2011 08:1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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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6-2011 01:2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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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6-2011 05:4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16恐怖故事标题★〜晒幸福


有一个不只是很好笑的笑话。

丈夫对妻子说:“咱俩结婚那么久,一点新鲜感都没了,为了我们的感情可以更加的长久。我打算试着发展一段婚外一夜情。”

妻子说:“没用的,我试过了……”

其实,“一夜情”因为太直白太露骨,不太适合有品味的都市白领。

特别是像肖钰这样的小女人。丈夫英俊潇洒事业有成,小女人早早嫁了,班也还上着,活也不累但收入稳定,随时准备辞职回家相夫教子,一个很容易满足自己的小目标、小事业、小心思是女人,不缺妩媚不缺细腻,怎么看都特有女人味,是小姐妹们心目中理想楷模。

这样的女人,当然与“一夜情”无缘。

“一日情”,就难说了。

肖钰是在一次与闺中好友们郊游时认识田明的。

本来说好四人同行,结果其余三个谁也没来,只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田明。

男人自称是四人中翘翘老公的同事,此行郊游的司机。

既然已经做足了出行准备,汽车司机都到了,何不同游一天?田明的提议颇有吸引力,于是双双驱车到了阳朔。

让肖钰愿意与陌生男子同游的最重要理由很奇怪,他发现这男人喉结上有颗痔,那颗痔让她想起了高中时暗恋过的英语老师。

一天游玩,倾心交谈,田明以有正义感和责任心,心地善良,才智过人,有能力和魄力,很有开拓和敬业精神……的形象赢得了肖钰的好感。

田明在桂林里一家小有名气的集团公司部门经理。他不但在事业上卓有成就,在生活中也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男人,也是个已有家室的人,这一点,让肖钰很放心。

只是在听到田明赞美妻子时,心理稍稍有些醋意,肖钰自己也闹不清醋从何来,不过,想想自己老公可赞之处那么多,不如也拎出来晒一晒。

阳朔小镇上这条长仅500来米,石板铺路的西街,素有“小资天堂”的美称,面对西街的独特的风情,一对青年男女不是在相对方施展自己的魅力,而是竞相炫耀自己的配偶,炫耀自己家庭生活的美满。

夜幕降临时,田明开车把肖钰送到家楼下,告别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啥说出来嘛。”肖钰含笑的注视着对方,一天下来,陌生感早已荡然无存。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你被耍了……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翘翘她们合伙捉弄了你。”

肖钰没有骂姐妹们,反而觉得,愚人节,挺好的。

以后的日子,各忙各的,也再没联络过田明,与翘翘后来的交谈中,肖钰也没提过与田明的阳朔之行,因为她发现,翘翘根本不知道有这事,她仅仅只是要求田明帮他当面请假而已。

直到冬天肖钰接到一个深圳长途,才知道田明已经携妻迁往广东。

久别闻音,肖钰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当时正好闲着,两人变煲起了电话粥。

“明年四月一日,我回西街看你如何?”收线时男人提议道。

肖钰点点头,对方当然看不见。

肖钰的小女人幸福生活依然继续,生活平静得没有一点涟漪。

第二年开春时,肖钰心底突然有了一份期盼,虽说田明没再来过电话,也知道田明看不见她点头应承愚人节的约会,但四月一日临近时,肖钰还是特意上街买了一套新裙子。

还是那样阳光明媚的春天上午,还是那条西街,肖钰找到去年坐过那间酒吧的椅子,心里抱着见不到田明也无所谓的心情坐了下来,一抬头,就看见田明阳光灿烂的笑容。

时光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滞。

交谈内容当然从询问对方近况开始。

“深圳,挺好的……”田明谈起一年来的生活工作,充满自信,而且,也没少赞许自己家里的贤内助。

肖钰也不甘示弱,搜肠刮肚把一年来的幸福生活全部摊开在阳光下晾晒。

一天过得很快,黄昏时,两人同乘出租车回到市区,在机场路口分手。

“明年,继续?”这一回,是肖钰主动提出的。

田明点点头,夕阳余晖打在他脸上,他咪咪眼睛的样子,有点暧昧。

第三年春天,桂林阴雨连绵,一直延续到四月一日。

路滑,汽车开得很慢,肖钰赶到西街时,已经快到中午,田明没有来。

阴雨街头,游荡着一些漫无目的地老外,酒吧把音乐放的很大,遮盖不住屋檐嘀嗒嘀嗒的滴水声。

肖钰突然有点想哭。

假如去年被放鸽子,肖钰完全可以接受,但今天不同,今天肖钰特别需要有个男人在身边。

因为今天的肖钰,已经没有男人了。

幸福原来只可以用来晒太阳,经不得一点风雨,春天临近时,肖钰发现老公身边有了另一个女人。

上星期,肖钰与老公办理了离婚手续。

等到下午,雨没停,田明也没来,打他手机,关机的。

悻悻的回到市区,很怕独自晚餐,给翘翘打了个电话。

翘翘带来个女伴,介绍说叫勤勤,是公司老板的太太。

“她今天心情也很不好,”勤勤上洗手间时,翘翘悄悄告诉肖钰:“今天她收到消息,她前夫车祸死了。不知你还记得吗?她前夫,叫田明,三年前,你见过的,本来两人挺好,后来勤勤喜欢上了我们老板,田明就自己闯深圳去了……”

肖钰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干呕了两下,眼前一黑,晕倒了。

送到医院,打了一瓶半吊针才醒过来。

“医生说你怀孕了,要不要告诉你老……你前夫?”

肖钰怔了很久,咬咬下嘴唇,说:“不……我自己生下他。”

秋天,单身妈妈肖钰顺利产下一个男婴,抱在怀里一看,小家伙脖子正面有颗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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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6-2011 05:4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17恐怖故事标题★〜女孩的骨头

们几个学生结伴去一个并不广为人知旅游地度假,它位于远离城市的群山之中,人烟稀少。

下了汽车我们徒步走山路前往目的地,据说这里的人们很好客,可以免费借宿。

天黑后不久我们在半山腰找到一户人家,主人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有两个女儿。山里人天黑就睡觉,女孩子们已经躺在被窝里睡熟了。不过男主人还是很热情地端出热汤热菜和馒头给我们吃,陪我们聊天。

说实话我们又饿又累,狼吞虎咽吃了个精光。

男主人说很少见到这么多人,很兴奋,天南地北扯个不停。他说给我们讲故事。我们其中一个叫小武的男生说:“不精彩可不行哦!”主人磕磕烟袋锅子,说:“保证令你们难忘,都坐好了。”

就在这些群山当中,有一个男人,他的妻子死了,留下一个女儿。男人不久之后又娶了一个更年轻的女人,但是第二个妻子几年后也得了重病,没有一个医生能查出病因。男人十分痛苦,他爱这个妻子。后来他听一个路过村子的神汉说,只有他亲生女儿的骨头能救他妻子的命,神汉说得字字确凿,具体那枚骨头在什么位置都比划得很清楚。

男人结了第二次婚以后就不怎么重视那个女儿了,他一直想要个儿子。他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觉得还是她更可怜。于是决定舍弃女儿。

男人设计陷阱把女儿引到悬崖,女孩儿蒙着眼睛以为爸爸还在跟自己捉迷藏,终于一脚踏空,摔下了深渊。

女孩的那枚骨头被狠心的父亲亲手取出,她的尸体被抛弃在山沟里一座废弃的石头小房子里。

骨头被熬成汤,妻子不知内情,全部喝下,说也奇怪,她的病真的慢慢好了。

多年后男人的另一个女儿在山里玩耍,无意中发现了那个石头堆砌的小房子。她听到里面有人喊她的名字,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说道这儿男主人抽了一口烟。我们几个女生已经不寒而栗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里,静悄悄的夜晚,他居然说这么诡异的故事,都是小武闹的!

男生们还在充大胆,催促道:“接下来呢?”

男人不说话,只是抽烟。

一个女生突然尖叫一声,指着桌上的汤盆。可不是吗,那是一盆骨头汤。汤我们都喝下去了,桌上散着几块骨头,刚才我们觉得它们好香,现在都不敢看一眼。

这时男人继续说了:“那个小女儿走近石头房子,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突然身后有异样响动。这时一个声音说……”

我们的心跳几乎停止了,男人没有说话,但是,床上睡着的两个女孩中,那个大一点的坐起来了,她说:“妹妹,看见我那块骨头了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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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6-2011 05:5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18恐怖故事标题★〜流 产

贞惠是一个贤淑美丽的女人。随便抓一个街坊邻居来问,他们都会赞成这个讲法。

早上,贞惠会送丈夫出家门口,帮丈夫整理服仪,细语叮咛,看着丈夫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会进家门。快中午时,会去菜市场,买菜买衣服买鞋,不过大多都是替先生买的,店老板问她,她都微笑回答:先生在外面工作这么辛苦,当然要给他最好的。听到这句话的猪肉摊老板跟鱼店老板都转头跟自己的太太抱怨,同时卖给贞惠的东西会算便宜一点。

这样看来,贞惠应该会被女人所怨恨,但是没有。贞惠的学历很高却没有架子,邻居小孩要考学测,她会帮忙指导;菜市场卖菜的老板娘问股票,她讲得头头是道;连远在三条街外的老婆婆,收到远在美国的儿子寄来的信,她也会一字一字地念给老婆听。

虽然每个人都说贞惠的老公娶到她是三生有幸,但是讲到小孩的事情,大家都感伤地摇摇头。贞惠并没有不孕,可是每次怀孕,没多久小孩就会流掉。从第二个小孩流掉之后,贞惠老公就叫她不要工作在家里好好修养,还是没有用,第三个第四个小孩子依旧没有命来到这个世界上。贞惠再怎么贤慧,也不能弥补她生不出小孩的事实。

结婚五年后,婆婆出现了。她不讨厌这个媳妇,却无法接受她没办法生小孩的错。不能传宗接代,可是一件大过,她再怎样开明,也得要想想办法让儿子有后。作试管婴儿,人工受孕,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问题的最源头是,贞惠的身体根本留不住孩子。先生放弃了,婆婆也放弃了,最后贞惠因为流产次数过多,她再也不能怀孕了!听到医生说出诊断结果,贞惠晕倒在先生的怀里,婆婆站在一旁面色铁青。醒来之后,贞惠看到病床旁边的先生一脸痛苦,再看看坐在床尾的婆婆面有难色,她心里有数了。

果然,先生挣扎了很久,跟贞惠说因为她不能生小孩,但是家里靠他传宗接代,所以......贞惠用手盖住先生的嘴,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想离开你,如果真的要小孩,我不介意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请不要抛弃我......一段话贞惠说得断断续续,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先生也哭了。回到家里,贞惠过了一段行尸走肉的日子。

过了五个多月,婆婆带了一个女人来,长的白白净净,感觉挺单纯老实,肚子微微隆起。贞惠一看就知道,这是婆婆替先生在外面选的女人,而且......怀孕了。

看到贞惠走到玄关欢迎她们,婆婆轻推女人一下,女人像是突然察觉自己该做什么似的,低身小声道:大姊你好,我是阿敏。

婆婆带笑急忙说道:妈妈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们家就靠阿敏肚子里的小孩了,所以要麻烦你照顾阿敏,你经验也算足够了。

贞惠看了看阿敏仍弯着腰鞠躬的身子,再看看婆婆不安的表情。贞惠笑着扶起阿敏,仔细端详她的长相,再摸摸她的肚子,轻声地说: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套。妈妈还有老家那边要顾,阿敏的孩子就交给我照顾吧。说完还扶着阿敏到客厅坐下。

婆婆跟阿敏两个人高兴地对看一下,松了一口气似的跟着贞惠走到客厅,却没有发现贞惠的语意怪怪的。

当晚回到家的先生,看到贞惠跟阿敏在厨房有说有笑地作菜,他不安的心情缓和了,心中对贞惠的爱意跟愧疚更加一层。当阿敏肚子的小孩五个月大时,一天,贞惠陪阿敏去产检。看到超音波显示出来的小孩已经有心跳,而且还是男生,贞惠比阿敏还要高兴。晚上吃饭的时候,贞惠告诉先生阿敏怀的是男生,先生高兴地抱着阿敏,贞惠则在一旁笑得很灿烂。

婆婆隔天知道消息,马上赶来,还带了一大堆补品,说要给阿敏好好补一补。婆婆三不五时地来帮阿敏进补,先生也无时无刻地关心阿敏的状况,贞惠渐渐地被冷落,好像被遗忘在角落一般,但她还是一样的贤慧,笑容比以往还要灿烂。

当幸福女神洒着喜悦的花瓣时,背后往往会躲着厄运魔女,拿着毒蛇伺机而出。某天,贞惠如同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时,阿敏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没事看电视,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刺痛,她走到厕所去拉肚子。舒服地离开厕所时,不小心采滑脚踏垫,整个人狠狠地摔了一跤。阿敏痛得起不了身,感觉到下体湿湿的,惊慌地发现:羊水破了,还有鲜血夹杂流出。阿敏害怕得不得了,还不是小孩子出生的时候。天啊,贞惠大姊快回来啊!但是,阿敏一直痛苦到下午,贞惠都没有回来。阿敏生下了小孩,却无力去畅通小孩的呼吸,只能躺在羊水鲜血中。微弱地哭着,她听不见小孩代表新生的哭泣。阿敏的意识慢慢地消失,哭声慢慢低微,呼吸越来越小,最后跟着早产的小孩一起逝去......

傍晚一进家门,先生就大喊阿敏的名,却没有听到回应,只有厨房传来的切菜声。他想,阿敏一定又去跑去厨房帮贞惠煮菜了。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只看到贞惠忙碌的背影,砧板上是一块血淋淋的肉,只见肉块的形状很熟悉。先生越走越近,越能看清楚那个肉块的模样。赫然发现,那个竟然是被肢解的小婴儿。先生半疯狂地扳着贞惠的肩膀,惊恐地问阿敏在哪?贞惠笑了笑:好久没有吃红烧狮子头了,你最爱吃的菜呢!先生此时才知道,先前贞惠为什么会流产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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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6-2011 05:5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19恐怖故事标题★〜地狱来电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只是个偶然。

乐天买了一套二手房,装修一新后准备用来结婚。全套全新的家具是小彩看中的,小彩是个很有眼光也很会过日子的女孩子,用不多的钱,把整个家里装饰的令人觉得很舒服。

只是,客厅里的那面镜子让乐天稍微有些不习惯。

小彩说那是她家里的古董,据说传了很多代了,镜面看上去都变得暗淡了。镜子有一米五高,镜框是木质的,上面雕刻着看不明白的图案,本来是紫色的,但是年代久了有点发黑。镜子的架子有半米高,真正的镜片大约只有一米长。

镜子放在沙发边的墙角,按镜子原来摆的那个角度,镜子能照到客厅中大部分的地方。乐天看着有点不舒服,就悄悄地把镜子的方向稍微调整了一下,镜子中的大部分就只照到墙和厨房的门了。

离定下来结婚的日期还有几个月,乐天就先搬进了这套房子,乐天住的公司宿舍太吵了,他总是休息不好。

而小彩还是住在自己家里,小彩的妈妈比较传统。

那天下班,乐天和同事小邢一起吃过晚饭,乐天约小邢去家里喝茶,说是弄到了一点极品茶叶。小邢原来和乐天住同一间宿舍,乐天买了房搬了出去后,小邢羡慕地不得了。

乐天喜欢喝茶,有时候有人送他点好茶,他总要请小邢一起品尝一下,还跟小邢猛吹一通,这茶的来历,这茶哪里出的,如何看闻饮,这一通地给小邢一顿猛吹。

小邢呢,也乐得一边听乐天吹,一边喝茶,算是多长了点见识。

来到乐天家里,乐天去烧水泡茶,小邢没事在看电视。

这时,乐天的手机响了,小邢拿起手机,走到厨房,把手机给乐天,乐天接听了电话,顺手又把手机给了小邢。

“是嫂子吧?”小邢靠在厨房的门口,笑嘻嘻地打趣乐天,“一天不见都会想啊?”

“不是,打错电话了。”

“打错电话?离谱,这收听也是要钱的,你刚才没问那人,给你接听费没有?”小邢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他总是这样没正经地想一句说一句。

“呵呵,”乐天笑起来,“打错电话也不奇怪,我自己的手机号,我有时候还记不清呢!”

“是啊,你别说,我要是不打开手机查号,我还真记不清你的手机号。你手机号是多少?”小邢问乐天。

乐天看着水差不多了,就将水倒进电壶里。把电壶放在外面客厅里烧水,可以一边烧一边准备泡茶。乐天听着小邢这样一问,他无意识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小邢听着乐天报手机号,也下意识地将手机号拨在了乐天自己的手机上。

乐天转过脸看见小邢在用乐天自己的手机拨自己的号码,他不由地笑起来:“你用我的手机拨我自己的手机号,这哪拨得通啊?”

小邢也不由地笑起来:“习惯性习惯性啊,我当我自己的手机了呢。”小邢笑着正要删了号码,忽然他突发奇想地问乐天:“用自己的手机拨自己的手机会是什么样的?”说着,他按下了拨号键。

“我试过了,你将会听见:‘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或者是占线音。”乐天笑起来,这种小尝试,他早就试过了,他说着拿了冲上热水的电壶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将电壶的插头插在了电源插座上。

“那可不一定!”小邢笑着打趣说,“没准……”正说着,小邢的话语忽然断了!

乐天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小邢,他发现小邢的把手机放在耳边,脸上满是奇怪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乐天:“通了……”

“什么通了?”乐天奇怪地问了一句,忽然又明白过来,“怎么会呢,我都试过啦,你少在那装神弄鬼了。”

小邢没理他,整个姿势有点僵硬地站在那里,脸色也有些发青。

忽然,他说话了:“喂!喂!……什么?……你……是谁?……什么?……大声点!”小邢显然是在和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话,说着,小邢声音有点颤颤地对乐天说:“乐天,真的,手机……打通了,有人接电话,……只是,声音不清楚。”

乐天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地就笑起来:“小邢,你别玩了,快来喝茶!”

“真的!乐天,是真的!”小邢有些着急,他一边听着手机,一边对乐天说:“你不信,你自己来听!”

“我才不去听呢,你把手机拿来!”乐天笑眯眯地盯着小邢,一边清洗茶具,加上茶叶,一边在心里暗骂:他妈的,玩我啊,我才不上当呢!

“好,给你,你听!”小邢的脸涨红起来,有些气恼地模样,他说着,走到沙发边上,把手机递给乐天。

乐天接过手机,放在耳朵边听了一下,就又递给了小邢:“玩够了吧?还不坐下喝茶!”说着,电壶里的水烧开了,乐天把电壶调到保温上,把电壶烧开的水倒冲进茶壶。

“你听不见吗?电话是通的,里面有人在说话,只是听不清!”小邢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又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听。

手机里是占线的那种“嘟嘟”声。

小邢呆呆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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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6-2011 05:5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沙发后的那面镜子,镜面忽然象平静的水面起了涟漪一般,荡起一层细微而均匀的波纹……

小邢呆呆地坐了一下,然后又拿起手机来,开始再次拨号,可是,拨来拨去都是占线音。

“喝茶。”乐天将泡好的茶递到小邢面前。

“乐天,你信我,我刚才真的拨通那个号了,我没和你开玩笑。”小邢呆呆地看着乐天。

“行啦行啦,我信你,我信你还不行吗?”乐天笑地想喷茶,可是,他看着小邢呆呆的模样,又有点不忍心再刺激他,看小邢的样子,不象是说谎,可是,那么荒唐的事情,乐天怎么能相信呢?乐天想了一下对小邢说:“别想了,估计是线路出错了,你还记得以前我给你打电话,几次拨,结果都是一个老太太接电话的,还骂我精神病,可是我查来查去,我拨的号都没错。”

“可是,这是无线电啊!”小邢有点没想通。

“你会不会拨错了号码?”乐天问。

“不可能!”小邢叫起来,“而且,而且……唉!”小邢吞吐了一下,话还是没说出来。

“别想了,来喝茶!这茶可是真好啊!”乐天喝了一口,又开始了他的茶经:“这可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极品啊!知道吗?这大红袍……”

乐天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茶经来,而小邢只是呆呆地坐着。

乐天停止了他的说讲的时候,发现小邢还没喝茶:“浪费啊,小邢,这是人家从武夷山带回来了二两,知道我爱喝茶,特意给了我一点,我这可是特意请你来喝的!”

小邢听了乐天的话,不好意思地把手机放下来,端起茶来喝了一杯。

真是好茶!

小邢虽然不太懂茶,但是在乐天的耳濡目染之下,也能品出个大概的好坏来,这次的这茶,是小邢从来没喝过的好茶。

两人品茶渐入佳境,渐渐忘了手机的事。

边品茶边聊天,茶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夜也很深了,小邢看看时间晚了,就告辞了出来,走到门口时,小邢感叹了一声:“乐天,你他妈的可真有福,这日子过的!”

乐天嘿嘿一笑:“慢走慢走,不送不送!”

小邢走后,乐天清洗了茶具,看看剩下的大红袍,估计还够泡两三次。

乐天身上起了细细地一层鸡皮疙瘩,他有说不出的寒寒的感觉,这感觉让他非常难受。乐天不想再多想,忙关了手机,盖上被子睡觉了。

可是,那凉意似乎一直渗透到了心里,一夜,乐天都觉得身上凉凉的。

第二天,小邢和乐天见了面,谁也没有再提关于手机的事。

小邢这以后形成了一种怪毛病,无论摸到谁的手机,小邢都要用人家的手机拨一下那个手机号试试。

很快,时间离乐天的婚期没多少天了。

乐天是个细心的人,他把一切应该准备的,都提前准备好了,这令得小彩和小彩的父母都非常满意。

乐天已经把请帖都分发给了同事。

那天下午,公司的事情做完了,还没到下班时候,几个女孩买了点心请大家吃,年轻人围在一起,边吃点心边打趣乐天。

“乐天,你的单身生活就快结束了,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好好Happy一下,算是对你的单身生活做个告别啊!”

“就是就是,这可是值得纪念的啊,你以后就不会象我们这样自由了!”

在年轻同事的嘲笑中,乐天不由地也来了壮志:“没问题,我请大家吃饭,喝酒,不醉无归!”

“OK!”几个人欢呼起来。

“不如就今天吧,正好这两天轻松,没啥事。”

“别吵别吵!”小邢提高声音对大家说:“大家不知道,乐天的厨艺可是一流的!我好久没尝过乐天做的饭菜了,不如让乐天亲自下厨做一顿给大家吃,以后吗,他就是他老婆的御用大厨,轮不到我们吃了!”

“对呀,这个主意好!”几个年轻人应和着。

就这样,没到下班,几个年轻人跑去和经理商量,一起杀到乐天家吃饭去了。

几个人从菜场买了几大包的东西,还有海鲜什么的,跑到乐天的新居里象造反似的,一边七手八脚地给乐天帮忙,一边大声嘈嘈着。

那顿饭吃到大半夜,每个人都喝到晕晕乎乎的。

在小邢的鼓动下,乐天拿出大红袍来,让大家尝一下这极品茶。

乐天在厨房里烧水,其他的人找来两副扑克在打拖拉机,人多了,小邢没份打牌,他看的没劲,下意识地,他摸起一个手机来,在那里拨号。

“对了,告诉你们一件怪事。”小邢神秘地对大家说。

“啥事?”大家一边打牌一边听小邢神叨着,不由地好奇。

“那天我在乐天家,用乐天的手机拨他自己的号,你们猜怎么着?”小邢看大家好奇,越发地神秘起来。

“怎么着?你不是想告诉我们拨通了吧?”有一个同事轻笑起来。

“没错!是真的拨通了!”小邢得意起来,“还有个人接电话呢,就是声音很小,听不清,不过,我听着有点象是乐天的声音。”

“那当时乐天在干嘛?”有人真的好奇怪起来。

“乐天当时在客厅里泡茶,当然他是不可能接电话的,因为他的手机在我的手里,可是,这事就他妈的有点邪门!我拿给乐天听的时候,手机就断了,里面出现了占线音。”

“哈哈哈……”大家笑起来:“你小子就会胡扯吧,反正也没人证明,你想说啥都行。”

“是真的!”小邢急了,喝了酒后的脸更显得红红的,“你们不信?好,我一定要证明给你们看!”小邢说着站起来:“那天是这样的,乐天去烧水,他手机响了,我就拿给他听……”小邢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站起来走到厨房的门边,“后来他听完电话,手机给了我,我就在这儿拨了乐天自己的手机号……”小邢说着,真的拨了手上的手机号,还拿到耳边来听。

客厅里的人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一起看着小邢,问:“通了吗?”

小邢的脸色忽然地苍白起来,他的眼睛里有种激动的神色:“通了!真的通了!”

大家看着小邢大笑着。

“怎么不信?你们谁来听?谁听?”小邢的脸又涨红起来,他激动地对大家大叫着。

这时,一个坐得离厨房门最近的同事小王站起来:“好,我来听听。”他说着走到小邢身边,拿过手机放在耳边。

“真的通了!”小王脸色一下苍白起来。

大家的哄笑声停了一下,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那当然通了,小邢用的谁的手机拨的呀?”这一声,又惹到所有的人哄笑起来。

正在听手机的小王脸红起来,他解嘲地笑起来:“就是,用任何人的手机打乐天的手机,当然都会通的,我看看,这是谁的手机。”他说着按断了电话,把手机举起来:“看看是谁的手机?”

正从厨房里烧了水出来的乐天,看着大家在哄笑,问了一声:“都干嘛哪,笑成这样?”

“乐天,看看小王手的手机是不是你的?”不知道谁笑着说了一句。

乐天放下电壶,插上电源,回身看了一下小王手中的手机:“可不就是我的吗,怎么啦?”

所有的声音是在一瞬间静下来的,小王的脸色变得苍白,所有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小邢和小王,有人又问了句:“你看清楚,真的是你的手机?”

乐天走过去,接过小王手上的手机:“是啊,是我的手机没错啊,怎么啦?”

小王已经偷偷溜回了座位上。

“怎么样?大家信了吧?”小邢眼中闪出胜利的光芒,“我那天也是站这儿拨的!对,就是这儿……啊,我明白了,是……是要站这里才可以……”

这时,大家呆呆地看着小邢和乐天,谁也没有注意,沙发后那面镜子的镜面,又一次象平静湖水中投了一颗小石头一般,荡起了涟漪。

“怎么啦?”乐天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起来,他看看客厅中的众人,又看看小邢。

“叮铃铃……”乐天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乐天咕噜了一声:“谁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呀。”说着,乐天看了一眼手机,这一眼,他的脸色也苍白起来,他的眼中有着惊惧的神色,他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小邢。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上,分明是他自己的手机号!

乐天无助地看着大家,客厅里极为安静,所有的眼光全落在乐天的身上。

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乐天下意识地接听了来电:“喂……”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声音好象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似有似无,飘飘渺渺的。“喂……你是谁?”乐天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他听到那头那个几乎不象人声的声音在问他:“……你……是……谁……是……谁……”

乐天惊惧地停了下来,无助地看着众人,客厅里此时安静地连掉下一张扑克的声音也可听到,这种安静让每一个人感觉窒息。

电话里的声音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占线音。

乐天忙按了断开键,“嘟嘟”声消失了。

大家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到现在才可以呼吸了似的,可是,这种放松的感觉并没有几秒的时间。

沙发后的镜面又开始轻轻地荡开来,象平静湖面上美丽的涟漪。

“叮铃铃……”手机的铃声再度响了起来,所有人的感觉都象是一把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一下子不通畅起来,那种窒息感再次袭击了每一个人。

乐天的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他盯着手机,仿佛被钉住了似的,呆呆地看着手机,手机的来电显示上,分明还是他自己的手机号码!

站在乐天身后的小邢看着乐天的手机,象中了邪似的,口里低低地念着:“对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因为这个门口,上次也是在这个门口打通的,现在,也在这里收到了电话。”

“叮铃铃……”手机的铃声持续地响着,乐天的头上已经冒出汗来,他觉得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他的脸色已经由苍白到通红,开始微微发紫。

“叮铃铃……”

客厅里的每个人都觉得越来越喘不过气来,脸色已经涨到通红,有些人的脸色已经发紫了,有人不由自主地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并张开了嘴,吐出发紫的舌头。

“叮铃铃……”手机铃声还是有规律地在响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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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6-2011 09:0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样也好玩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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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6-2011 01:0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lz分享,很好看
我还有五页就能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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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6-2011 12:0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地狱来电放过了,不过谢谢你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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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6-2011 11:4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地狱来电放过了,不过谢谢你的分享
月熊 发表于 8-6-2011 12:06 AM


不好意思。贴过太多故事了,都忘记有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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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6-2011 12:2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20恐怖故事标题★〜恶魔戒指


“雪菲”今年十九岁,现在就读晨光大学一年级,由于现在晨光大学宿舍住宿的人员已经完全爆满,而自己家距现在的学校又实在太远,所以:雪菲只有和几个同她一起升学的女生在附近合租了一间两层高的小公寓,住下了。

今天:放学后,她回到自己的住宅,此时:与她同住的那几个女生,正在一楼的客厅内,兴高采烈的玩着‘建舞毯’大嗓门儿的唱着卡拉OK,她见了不禁感到一阵心烦,因为:最近学业上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而今天中午,自己又和一个女同学吵了架,因此:现在自己的心情仍然很不好。她无趣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她住的是第二层的A房)。

闲着没事,她便收拾起了自己床底下的那些杂物,在无意中,她从床下的一个木头箱子里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礼品盒’,她见了,将其打开,只见:里面盛放着的赫然是一只‘白金钻戒’,迎着屋顶明亮的灯光,那颗镶嵌在戒指上面的蓝宝石,闪闪生辉!只是:这颗美丽的宝石竟然被雕刻成了某种可怕的怪兽形状。

想必:这一定是这房子以前的主人遗失在这里的,想着:她便随手把这个戒指戴在了她自己的手上,想不道:今天白捡到这样一件值钱的东西!她这样想着,就觉得心情好多了。

就这样:两个小时过去以后,一搂那喧闹的舞曲已经停下来了,看来别的同学都已经回房入睡了,但她仍然没有躺下睡觉,也许是因拾到了这个钻戒,而兴奋得失眠了。

这时: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仔细听来:那声音好像是从住在自己隔壁“李蓉”的房间里面传出的,那个疯丫头,想必:一定又是偷约了她那混混男友,在房里鬼混呢!但仔细听来又不太像,因为:那似乎是李蓉在痛苦的呻吟.管他呢,她这样想着,突然觉得有些闷热,不愧是七月的天气啊!还是先去洗手间洗把脸再说,想着:她便几步奔到洗手间,将洗脸池放满水,把头浸泡在水中,享受着那凉爽的感觉。

当她抬起头,看到挂在面前的镜子时,呀!她不禁惊得尖叫一声,因为:镜中的自己竟然满脸是血!低头再看:下面那极白的洗脸池内已经盛满了鲜血,而脸池上方的‘水龙头’正不断往外喷出的也是那令人作呕的鲜血。

见了此情景,她感到脊背发凉,头脑发昏,想转身夺门而逃,但她刚一转过身,就犹如掉进了万丈深渊!门呢?门这么不见了?原本应该是洗手间出入门的地方,现在竟变为了一堵极白的墙,这时:窗子‘哐噹’一声,被‘风’吹开了,她木然的转过身,向窗外看去,只见:窗外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在那阵阵呼啸的风声当中,似乎还夹杂着一阵阵幽幽的哭声,和无比诡异的笑声。

这时:外面下起了雨,但这雨竟是血色,鲜红色,就这样:那血雨随着阵阵微风,不助的往这小小的洗手间窗子里面捎,并淋到了她的脸上,衣服上面,转眼间,她全身的衣裤已经被捎进来的血雨染成了红色,屋内一切景象也都变成了红色。这样的景象,在这小小的洗手间内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是:那样的阴森!那样的恐怖!此时:她似乎看见了‘死神’仿佛就在窗外向自己招手。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她大喊一声,这声音仿佛充满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刹那间,窗外的血雨被震散了,面前的窗子仍然开着,外面的都市依旧灯火通明,她再来到镜子前,看见镜中的自己,脸上只有一些清澈透明的水珠,身上的衣裤也非常干爽整洁,再看:洗脸池上方的水龙头喷出的,是‘水’不是什么血!她转过身,洗手间的‘门’,依旧毫无生气的挺立在她面前,她随手扭开了洗手间的门,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自己的床上反复的思考着,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道是:最近学业上的压力太大,自己长期处于深度疲劳的状态,而神志恍惚,产生了幻觉?但自己刚才的经历却又是那样的真实,但如果那要是真实的,那又将会是多么可怕?。

反正自己现在也睡不着,而且:还有点儿害怕,不如先去住在自己对面的“王丽”同学那里,和她聊聊天,想着:她便转身出门,来到王丽房的间门前,只见:王丽房间的‘门’嵌了一条窄窄的缝,淡黄色的灯光,从那条缝隙当中隐现出来,原来:王丽她也没有睡呀,想着:她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看见:王丽正埋头被对着她伏在窗边的一个桌子上面,她见了,走到王丽面前,伸手拍了拍王丽的肩膀,但王丽却没有一点反映,她见了又拍了拍王丽,道:喂,醒醒!“王丽”快醒醒!但面前的王丽还是没有反映,此刻: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伸手摇动了一下王丽的身子,道:我说:王丽你就别再闹了!可王丽的身体经她这样一摇动,竟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当她看到王丽的面容时,不禁惊得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因为:王丽的朗眼珠子不见了,只剩下两个不断往外喷涌着鲜血的窟窿,而脸部则血肉模糊,仿佛就象刚被汽车的轮胎碾压过去了一样,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跑!快点逃离这地狱般的房间!。

想着:她就转过身,没命的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口方向跑去,可是:邪门了,这楼梯在平日里不出几步就能到达一楼,可今天却突然变得永无止境,她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腿’都跑酸了,可面前却仍然是层出不穷一阶一阶的楼梯。

她见了,便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楼牌标号,只见:上面赫然横着:‘二搂’字样的牌匾。原来自己跑了这么久,竟还没有逃出这恐怖的二楼吗?此刻:走廊上方那盏在平日里,就不是很明亮的灯,变得异常昏暗,就象一只蜡烛挂在走廊的上方,只能勉强照亮周遭的物体,而且还不时的在闪烁着,如同坟场中跳动的鬼火。这时:一股浓浓的气味钻入她的鼻孔,整栋搂层里,血腥味原来这么浓!奇怪刚才怎么没闻到?围绕着她四周的黑暗当中,无处不在的透着邪异,‘恐惧’就像阴冷的黑水从她的脚底一下子漫过了全身。她蹲在地上长出一口气,稍微冷静下来,想:今晚自己在这种邪异的地方,要想活命就得保持冷静,现在千万不要慌!。自己不如先去看看别的同学,要是危险时,大家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想着:她来到“李蓉的房间前,伸手敲了三下门,喊道!“李蓉”你在吗?你在吗?..........,可是:她喊了好长时间,屋内也没有任何反映,她感到一阵紧张和不安,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搭在她肩膀上面,她回头一看,呀!那竟是一具无头尸体,腔子里面还在咕咕的向外冒着血!她见了不禁发出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一声尖叫。

可她这一叫,那具恐怖的尸体却从后面把她紧紧的抱住了,她已没有力气挣扎了,然而:就在这时:令一个事物又出现在她面前,只见:李蓉那混混男友,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前方不远处,只见:他脸色青蓝,双眼发出嗜人的红光,身上那件白色的汗衫上面粘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迹,他的右手握着一把血淋淋的‘菜刀’,左手竟然提着一个不助往下滴着血珠的人头,那人头十分诡异,不时的在眨着眼,还发出阵阵令人心寒,断断续续的嘿嘿笑声。

当他再接近她时,她看清了!他提着的那人头那竟是李蓉的人头,就在这恶魔般的男人快要走到她面前时,她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将紧抱着自己的尸体推倒在地,飞快的逃离这里,只有一条路。此刻:她突然想起:住在一楼打经室的“老刘头”将一样武器:‘双筒猎枪’放在了二楼拐角处那个空房间里面的一个柜子里,说是必要时让我们用来防身的。

她想着:就迅速跑到走廊的拐角处,来到那房间门前,用力撞开了房间的门,奔进去后,又随手将旁边一个桌子挪过来,把房间的门堵死,就这样:她在里面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把双筒猎枪,和一背兜‘猎枪弹’,她迅速将两颗子弹上镗,举起枪,等待着恶魔来砸门,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此时:她刚要低下握在手中那把沉重的猎枪,突然:‘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震飞了,李蓉那眼发嗜人红光的男友,出现在门前,而他后面还站着几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几个残缺不全的人,没有头的那个,一定是已经惨遭毒手的“李蓉”,旁边的那个面部血肉模糊,双眼不翼而飞的那个不是王丽是谁?另外几个则更惨不忍睹,她见了,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已经快要走到面前的李蓉男友道:你这个变态!看我今天不打碎你的脑袋!说着:她果断的扣下了板机,‘轰’一声震天巨响,李蓉男友的脑袋顿时只剩下了一半,他只挣扎几下,就倒下不动了。


她见了,抬手又是一枪,令一个怪物也倒下了,她迅速又将两颗子弹上镗,随手又是两枪,面前的怪物只剩下了一个,只见:面前这个怪物似乎有些胆怯了,它转身没命的向楼梯口方向跑去,她见了,便举枪对准那正在奔跑的怪物,断然扣下板机,枪响之后,前面的怪物倒下了。

这回好了!我把恶魔全都打死了!她低下手中的枪,疯狂的喊着,就举起手中的枪,并用枪柄狠命的向一个刚才被她一枪打倒,并还在地上挣扎的怪物头部砸去。就在这时:无数道光束从正前方向她射来,照耀得她睁不开眼睛,她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这样一句模糊而又清晰的话:开枪!与此同时,‘啪’一声脆响,她只感到有一个东西穿透了她的胸腔,刹那间,她仿佛又回到了现实世界,她似乎看到了阳光明媚的早晨,看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和等着她归来的爸爸妈妈,但这只是一瞬间,接著:她就掉入了永恒,无休止的黑暗当中。

第二天:本地正在赶写着这样一篇新闻:昨晚本市某区发生一启特大的杀人案列,据说:是在昨晚午夜零晨时分,在一个小公寓内,不知为何,住在那里的一个少女突然发狂,竟拿起一把‘双筒猎抢’接连杀死数人,然后又从二楼追赶到一楼,将在那里打经的老人残忍杀害。

后来警方接到本地居民的报警电话,当警方到达现场时,她疯狂依旧,警方自卫开枪,将她当场击毙。

至于她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这仍然在调查当中。

其实:在后来,有一个微小的变化似乎谁也没留意到,那就是:她的尸体被送往太平间时,医护人员还发现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面戴着一个样子稀奇古怪的戒指,但第二天医护人员陪同她的家人来认领尸体的时候,却发现那原本应该戴在她手上那个戒指竟然神秘的消失不见了。

至于:这个戒指到底是不是一件邪物。是否它就是那个导致雪菲发狂杀人的真正原因,这就不得而知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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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6-2011 12:2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221恐怖故事标题★〜血色月光

我蜷缩在角落里,窗外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我,透明的玻璃窗紧紧关闭着,那月光就从玻璃外面射进来,我靠着墙,一双眼睛望着那明亮的月亮,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地上的降紫色的地毯,别无一物。我开始伸展我的身体,因为我觉得蜷缩在这里太久,身体要化成一团了一样。我轻轻地伏在地毯上,我的面颊轻轻地抚着柔软的地毯,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来打扰我,我可以在这里安安静静地休息。这么多日子以来的奔波让我累极了,我需要这么一个所在让我休养生息。

有风在窗外轻轻吹过,因为我看见窗外的树枝在轻轻摆动着,一切都是这么的安静而舒适。我多么希望能永远都这样,可是我知道,我必须要离开了,我一再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恬静,当月亮偏西的时候,我收起展开的身体,慢慢地站起来,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门外。

深秋的风的清冷的,虽然天将明,但是四周依然一片宁静,启明星在天际发出明亮的光芒,朦朦的依然黑暗的晨曦中,我闻到一阵阵凉爽的味道。这是我所喜欢的。但是难得有机会让我享受它。

我走在坚硬的水泥路上,风吹起我的长风衣,将我的头发掠在脑后,我不觉得什么寒冷,我的心只能在这样的时候变得平静。

远远的,我已经看见我的住所,我站定了,皱一皱眉,我实在不想回那里去,周围的人总是用异样的目光来打量我,然后在我的背后窃窃私语,我不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大概总也逃不开那些荒谬的荒唐的话题,这是她们的爱好,任何一件使她们感兴趣的人或事,都会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东家长西家短,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就像是我刚搬来时一样,东家婆婆悄悄的用鄙夷的眼神扫一眼下楼的结婚不到半年就生了孩子的新娘子,用她最为尖酸刻薄的话跟我说她的坏话,我从来都很讨厌这样的人,各人有各人的生活观念和态度,他们如何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是他们的事,和我无关,和任何人都无关,我只是笑笑走开,依然和他们认为是坏东西的新娘子打招呼。

于是他们就很少用那种让人厌烦的神秘的表情跟我说别人的是非了,反而,我却不时地成了他们无所事事时议论的焦点,说我一个年轻女孩子一个住,没有人来往,没有书信,脸色又不好,独来独往,总是一身黑色衣服。

于是他们就发挥着自己的想像力来猜测我的种种境遇,我懒得理他们,如果给他们开间报社,他们的小道消息一定数不胜数,甚至于他们的想像力丰富到足以杀死任何一个免疫力差的人。

我和他们格格不入,我喜欢一个人生活,我喜欢独来独往,我喜欢黑色。我怎样生活是我的事,但我不去计较他们对我的任何一种猜测,我还是我。
当有一天,我将认识了三个月的男朋友带回来吃饭,那些闲人就全围在我屋门外面叽叽喳喳地议论不止,我拉上窗帘,打开音乐,我开始讨厌他们,男朋友也和我一样,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于是他让我搬去他那里住,他有一大套房子,是他父亲出国前留给他的,教他攻完硕士以后,再出国去和他相聚,我搬去了,住在另一间房子里,就像是和一个人合租的形式,因为我觉得还没有到那种要和他同居的地步。

在那里我的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快乐,我甚至决定今后就这样的生活,和他结婚,住在这里,或者和他出国,生活就这么简单地进行也是种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在我们决定结婚的第二个星期,他出了交通意外。我参加了他的葬礼,但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不是我不痛苦,不是我不悲哀,只是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得死去活来,我对待悲哀的方式是和别人不一样,我只将眼泪交给黑夜。他父亲回来替他办理后事,在被我宛言拒绝接收他的可怜后将房子买掉又一个人走了。

我像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走了一圈又回到终点。我无处可去,又搬回原来的住所,不是我不想离开这里,反而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但是它是我唯一的财产,我的亲人留给我唯一的纪念。所以我只能忍受那些闲人的盘问和私语重新回来。

我又恢复我以前的生活,一个人来又一个人去,走了倒好,回来时门外就是叽叽喳喳的小声说话。我不是个喜欢惹事生非的人,同在一幢楼里大家和平共处,我尽量在回避他们,可是他们的一而再再而三,终于使我要发疯,在他们眼中一如哑巴的我在一个傍晚忍受不了端了一大盆热水开门就泼在他们身上,我咬牙切齿地对他们大吼:“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在我背后议论纷纷,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全杀掉!”我在张着惊诧的眼睛的他们面前用力撞上屋门,在黑暗中,我蜷在墙角哭到天亮。

直到我认识了第二个男子,我才渐渐好起来,他比我大十岁,离过婚,没有孩子,他的温柔他的无微不至慢慢以将我冰冻的心融化。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要惩罚我,为什么每次在我感觉到快乐和幸福的时候,就要残忍地将它夺走,一遍遍在我的心上划出血痕。

在我突然开始喜欢上除黑色以外的其他颜色的时候,他生病了,病得很重,开始以为是伤风,但是无论是吃药还是打针都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我整夜整夜地守着他,心里祈求上天别太残忍,但是我的祈求没有灵验,在他生病的两个星期后,白色的床单盖在了他的身上,这一次,我依然没有在他的所有亲人和朋友面前掉眼泪,我又一次回到往日那种冰冷的黑暗的日子里去了,再也不在乎邻居对我的任何一种议论与猜测,说我是扫把星或是客夫的败命。我依然孤身一个来来回回,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或是一个人能来改变这一切。

我将自己那颗麻木而伤痕累累的心紧锁,我觉得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了。
  
在我住的地方不远,有一家宠物店,那是我每天必经之地,我不喜欢任何一种小动物,不是它们不可爱,而是因为它们生来就是要人宠的生物,在它们的世界里不会有悲伤和痛苦,所以我不喜欢它们,而我喜欢的是那间店里唯一一只令我感兴趣的而且是长期在里面不受人喜欢的动物——一条白色的很细的有一双红色眼睛的蛇,它将放在店的角落里,我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就被它所吸引,在以前,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引起我的喜好。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只小笼子里,盘着它细柔的身体,我蹲在它的面前仔仔细细地看着它,它那双红眼睛好象装满了忧郁和孤独,它好似有很多话要说,却只能吐着它的红信子来表达它的不安。

也似乎只有我能明白它的感受,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时起,我开始经常地光顾那间小店,为的就是去看那条蛇,店主不止一次地劝我买下它,还介绍说它没有毒,是一种在蛇里面很温柔的一类,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照顾它,它显得那么脆弱,我怕它因为我的经营不善死去,我经历了那么多的死亡,不想再看着我喜欢的东西又一次死去。只要每天能来看看,就足够了。

自从我开始不间断地去看它的时候,它也开始出现在我的梦境里:就在我的面前,我甚至能够看透它的思想,白天醒来,觉得是那么荒唐,不过是一条蛇,又哪儿来的思想。可是不管我怎么去想,它依然每天在我的梦里出现。

直到有一天,当我在清晨打开门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它就在门外,用它那双忧郁的红眼睛望着我,邻居出来时一眼看到它,惊叫不止,许多人出来,拿着扫帚、铁锨企图要杀死它以绝后患,它无辜地眼神盯着我,它在求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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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6-2011 12:2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心动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那些大惊小怪的闲人铲成碎片,铲得血肉模糊,我捉起它来,它柔软的、冰凉的身体在我的手心微微发颤,邻居又用那种惊讶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缠住我,好似我是一个怪物,我说它一定是宠物店丢的,我会把它送回去。于是我捧着它向那间小店走去。

外面有了风,我却没有觉得一丝的寒冷,小蛇伏在我的手心里,我一步步向那间小店走去,可是,我突然发现,那间小店里面漆黑一片,尽管此时已是夜幕降临,但我还是注意到店外那装饰着可爱动物的图片全都不见了,而大大的橱窗也是污浸斑斑,似乎有好久没有人来住过,明明,明明我昨天还来过,要搬家也不至于这么快,也不至于变得这么脏。我一手推门进去,屋里也是一片狼迹,地上到处是碎砖块和废纸片,墙上是块块霉斑,屋顶上是蜘蛛网,我定定地在原地发着呆,思想里还没有为眼前的这个场景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突然,窗外一个闪电,巨大的雷声响彻天地,这破旧的屋子也被震着发颤。大雨便在倾刻间落下。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啪啪作响。我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吓住:在我的面前,是一地的蛇,各种各样,大大小小,花花绿绿,有绞在一起,有盘成一团,有立着脑袋,它们全盯着我,我不知道这一眨眼的时间里,它们从何而来,我只知道它们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的身边,我的脚下,而那只白蛇,那只在我手心里被我一直认为是软弱的蛇此时正用它的红眼睛盯着我,我在它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忧郁,替而代之的是凶恶和阴险,吐着红信的嘴似乎也在笑,却也在一瞬间,它张开它的嘴,露出它尖锐的牙猛地咬住我的胳膊。

我痛得想要甩开它,可是它却紧紧地咬着我,我觉得有一种冷冷的液体快速地从它的嘴里流向我的身体,倾刻间就穿遍全身,我失去所有的力量,那种寒冷在血管里流淌着,我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在挣扎,都想从这寒冷中逃脱出来,似乎在下一秒它们就会爆炸,我抽搐着颤抖着倒在地上,地上所有的蛇全都一拥而上,很快,它们用它们的身体将我包围……
  
月亮高高地悬在半空,月光下寂静的马路上只偶尔有车经过,我不知道现在的准确时间,但是可以肯定,一定不会很早,因为路边的楼房里一片黑暗。

我踩着硬硬的水泥地上楼去,漆黑的空气里,我很清淅地看清楼里的一切,发黑的柜子,油腻腻的灶台,发黄的贴在墙上的报纸。我径直走到自家门前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屋里也是一片清淅,不用开灯我也能看清家里的每一样东西。
这一夜,我睡得很舒服,我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的入睡,没有梦,没有半夜的惊醒,没有朦朦胧胧的感觉,一觉到天亮。

就这样,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在发生着变化,我不再悲伤,不再忧郁,但是也不快乐,也没有幸福的感觉。我喜欢天黑以后出门去,在半夜时分回来,我喜欢去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喜欢在躺在那里的草坪上,喜欢月光穿过密密的叶子投下的斑斑点点的光点。就因为这样,有时在公园里散步到很晚的人会在突然看到我时惊叫,他们会以为在这样黑暗的草坪上一个年轻女子躺在草坪上是不是个神经病,或者是不是个鬼。

而且不久,我就听到一些关于公园闹鬼的事情,晚上也再没有人去那里,我就成为夜晚公园的唯一主人,可是不久,就有好事者去那里,驻扎了好多的人守夜,于是,我只好离开,又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我就是喜欢在夜深人静的地方休息。这样大概过去了半个月,又在一个圆月的日子,当我夜晚回到家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一向不开灯的房间里,我一袭黑衣站在镜子前,我很清楚地看到我的眼睛里闪着幽绿的光,发黑的双唇里吐出一条鲜红的一如蛇信的舌头来,我张大着眼睛向后退,然后双腿无力地倒在地上,而我这才发现在整个房间里上上下下全是蛇!墙上、沙发上、电视上、茶几上、甚至天花板的吊灯上全都盘踞着、挂着、游走着各种各样的蛇,我紧紧地盯着它们,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我心生恐惧,它们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来袭击我,只是望着我,望着我……我一个一个地打量它们。

突然,我的眼睛停住了,我感到我的喉咙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那是一条很粗且很长的一条黑色蛇,它的尾巴延伸到门口,我顺着它的身子寻找它的头部,让我几乎窒息的是我发现,这条蛇竟然连接着我的身体。

我大声惨叫,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我怎么摆脱它,它依然连接着我的腰部,我的双腿完全变成一条蛇尾!我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我的胳膊的皮肤也全变成黑色如蛇的鳞皮,我的垂肩的头发在一瞬间长及腰部,一缕缕就像是一根根的蛇。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来面对自己的突变,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变成一个妖怪,这怎么可能,这是梦吗?我猛咬自己的手指,有血流出来,这不是梦,是真实的,我的的确确变成了一个妖怪——一个黑色的蛇妖!

四周的蛇开始向我靠过来,我伏在地上用双手挥打它们,让它们走开,我已经不怕它们了,只是觉得很厌烦,我抓起它们四处乱扔着,其中一个绞着我的胳膊,我一把抓下来将它放进嘴里,我要咬死它,等它的身体在我的嘴里变碎的时候,我开始呕吐,吐出来的全是血。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等到我明白那是有人在敲门的时候,门已经被敲了很久,没有人说话,只是一个节奏地不断地敲,我抬起头来惊恐地望着门,我意识到我必须要去开门,否则那人一定会将门撞开,我想到这一点再回头时,一房子的蛇全体消失了,就连那滩血迹也无影无踪,而我也惊讶地发现我的双腿依然如故,我突然糊涂了,刚才的场面是那么的清楚,可是一刹那又如梦魇般迷幻,让我分不清是梦还是幻觉。

那敲门声还响着,我站起来,镜子里还是我那张不变的苍白的脸,我拍拍脸,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青人,他看见我,轻轻一笑,然后递给我一个邮包,原来他是邮递员,而天竟然也已经蒙蒙亮了,我按他说的签好字,然后他微笑着走了。我拿着那个邮包退进屋,锁好门后,开始拆邮包,里面是一张光盘,没有名字,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我疑惑地将它放进机子里,打开电视,闪了闪,电视里出现一个瘦弱的女子,她的背景只是一堵空墙,光线不是很明亮,但足以看清她清丽的容貌。

“你找回自己了吗?”她一开口就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我计算过,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差不多你找到自己的时候了,就算没有,也快了。快了。”她顿了顿,

“我很后悔,如果我当时心再硬一些,也许你会没有这么多的痛苦,我确定你是痛苦的,因为我知道,在你身边和你亲近的人,都离开你了,别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但是事实发生了,对不对?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会这样吧,你的身上有一种气味,它会伤害和你亲近的人,那些人接受不了它,你只会伤害他们,也许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但是那时你一定不信,无所谓了,反正你已经或者就快要知道你自己是谁了。很抱歉,我不能帮助你,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你逃不了你的命运,这一切你都可以怪我,如果当时我杀掉你,你就不会有这样的一生,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现在,唯一对你有宜的事,就是逃,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去,任何一个没有人息的地方去,否则,不是你伤害他们,就是他们会去伤害你,最后悲惨的死去。所以我劝你,还是逃吧,逃到深山里去,逃到没有任何人去的深山里,永远都不要出来,直到你死。这是我的错,是我给了你这样的选择,这样的结局,本来,我们都应该有一个快乐的人生,但是,那条白色的蛇,你见到它了吧,就是它,让我们都变成痛苦的人,你一出生,身体就带着这种毒味,直到你长到一定的年龄,它就会找到你,从而改变你。亲爱的孩子,好好保重,听我的话,听妈妈的话。”镜头往下移动着,我惊愕地看见她伏在沙发的扶手上,她的下半从沙发垂到地面,那是一条黑色的很粗的蛇身!和我的一模一样!光盘从机子里退了出来,等我去拿的时候,它化成一团黄水,然后蒸发不见了。

窗外有阳光泄进来,飞着细尘的光线穿过窗帘斜斜地照射在地面上,我软弱地靠在沙发上,安静的房间没有一丝声响,若不是手中邮包纸的碎片,我又怎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要逃吗?为什么她说我会伤害别人?我为什么要去伤害别人?我混乱,我迷茫,我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我依然去上班,因为我有些怀疑自己会伤害别人的话,我尽量不去接近别人,不和他们过分亲近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我渐渐地发现,每晚我都会贪婪地去那无人住的房间里伸展自己的身体,我甚至觉得这样很舒服,而变回我自己的双腿反而有种被包裹的感觉。

就这样吧,我对自己说,我不去伤害别人,我躲起来,就没有人找到我,可是,我的想法太幼稚了,因为一天晚上,两个人走进了我的夜屋,我将我的思绪放飞在黑夜的星空,就没有去注意身后的动静,等他们匆匆忙忙的上来,我们三个全都惊恐地对望着,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死盯着我的蛇身,十几秒钟以后,他们才想到要逃,不,我不能让他们逃走,我不能让他们毁了我的生活。我飞快地追上他们,我的尾巴很快地缠住一个人,而另一个已经被我的毒牙咬住咽喉,我贪婪地吞下其中一个人,我突然觉得有生以来,我吃到过的最美味的东西,而后,我开始后怕,因为我这才意识到,我竟然吃掉的是一个人!我恐慌起来,我望着地上躺着的另一个人的尸体,害怕极了,不知我的哪根神经触动了,那些总在我四周盘游的蛇从四面八方而来,向着那具尸体而去,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在几分钟时间里将它啃食得只剩一副白骨,然后它们就像来时那样,消失不见。
我爬过去,用我的吐出的酸液将白骨蚀化,然后离开。

第三天的报纸上登出了那两个人的寻人启事,只有我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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