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礼资讯网

 找回密码
 注册

ADVERTISEMENT

搜索
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7-1-2011 12:4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072恐怖故事标题★〜小心鬼敲门


  方子豪是大一的新生,带着一丝对大学生活的憧憬,他搬进了男生七号宿舍楼,住进了这间号称鬼寝室的307室。由于这间寝室上个学期有几个同学被人害死在里面,所以很多同学情愿在别的寝室挤也不愿住到这个寝室来,但是对于不信鬼神的方子豪来说,正合了他的意,本来就不喜欢热闹的他,正好可以图个清静。

  但这天晚上,他却怎么也清静不下来了,好好的一个人在网上冲浪,却不晓得谁在恶作剧,总是三番两次跑来敲他的寝室门,扰了他的安宁,当他打开门之后,人早已跑掉了,几次戏弄整得他极为窝火,为了摆脱这恶作剧的影响,他戴上了耳机,放了点音乐,并把声调调到最高,虽然声响震得他的耳朵有点发懵,但是总算再也不会受干扰了。

  这时,一直没好友在线的QQ,突然一个头像闪了起来,方子豪看着这个头像的名字--索命阎王,他用鼻子嗤笑了一声,随手点开他的信息,"你敢看下面的图片吗?"几个大字跳了出来。

  方子豪一愣,觉得好点好奇,于是接收后开始一张张点开。细看之后,才发现那"索命阎王"给他的东西,原来是一张张照片。


  第一张的场景是在一个寝室里,一个男生坐在电脑前上网。第二张的场景仍是那间寝室,那个男生正站在门口,门口还站了个人,说是个人恐怕还没有说他是个鬼更贴切,因为那人满脸的鲜血,一只眼球还掉了下来,他张大了嘴正对着那个男生发笑呢,因为只能看到那男生的背,所以不知道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方子豪眯起了眼,竟觉得那背影有点熟悉,他毫不犹豫地点开了第三张,这张照片上那个男生已关上了门刚转过了身往里走,那个鬼也跟进来了,正站在他背后,但方子豪在看到那人的脸后,便遭雷击般的愣住了,他的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因为那个照片上的男生竟然就是他自己。

  他突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人进来了,告诉自己那是幻觉后,他鬼使神差般的点开了第四张照片,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都冲到了他脑子里,因为那第四张照片上的他正坐在电脑前上网,而那个鬼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正抬手准备拍他的肩膀。

  方子豪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背后那人呼出来的气,正吹在自己的脖子里,从不相信鬼魂的他开始害怕了,神经绷得紧紧的,身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麻,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正想慢慢的回头看时,背后的那只手便猛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方子豪只吓得肝胆俱裂,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头倒在了电脑前,电脑屏幕闪了一下便黑了屏。

  几个站在他背后的同学愕然而不知所措,校医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检查,校医沉重地说了一句,"已经死了。"

  找来校医的几个同学大惊,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我们来借水可敲门他老不开,怕他出什么事,就跟管理员说了,拿钥匙开了门,他好好地上网呢,我就随便拍了他一下,他怎么就死了呢?……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7-1-2011 12:4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073恐怖故事标题★〜今夜不要开门


  那天晚上,我写一篇鬼故事写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走近,我神经紧张扭头一看,只见三姐迷迷糊糊地朝着门那边走去,我随口问:"三姐,上哪去?"

  三姐擦了擦眼睛,回答说:"上洗手间去,小丫头,那么晚了还在写啊,又在写鬼故事啊?"

  我吐了吐舌头说:"是的,文章名字叫'今天不要开门'"

  三姐嗤笑了一下说:"小丫头,你就会自己吓自己。"说完,然后开门出去了。

  我一耸肩,继续回过神码字,这时,"咚咚"门突然响了。

  我心头一紧说:"谁?"

  门外的人回答说:"你三姐啊,吓成这样,我只走了一会儿就把门插了!"

  不会吧,我明明一点儿都没碰门,怎么会插门了呢?我走近门,插销果然插在上面!

  "咚咚咚"三姐敲急了,压着嗓子叫:"快开门!外边鬼气森森的,都是你弄得……"

  我缓缓地拉开门--啊--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厉声叫出来,门外站着的三姐竟然蓬头乱发,一脸血污,脸颊上垂着的两颗眼球……



  "啊--"我捂上眼睛尖叫着。

  "怎么回事?四妹,你怎么了?"是大姐二姐的声音,我睁开眼,"三姐--"我连滚带爬的后退,三姐就在大姐二姐的后面!

  "你,你--"三姐看看自己,满脸的迷惑。

  "血!血!……"我盯着三姐的脸,忽然我看到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血迹,也没有垂在那儿的眼珠。

  "你怎么了四妹?……"三姐关切的问。

  我往后挪着:"刚才你……你……"

  "我刚才在床上睡觉啊,怎么了?"

  啊?我静下来,仔细打量三姐:"刚才你明明起床上厕所的……"

  "没有啊,我一直在床上睡觉……"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鬼……"

  "鬼?……没有啊,四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大姐关切的问。

  "我不知道,"我回忆刚才的情景,一幕幕尽在眼前,不像是在做梦啊,我向半开的门外看去。

  "啊--"

  一个白影从门前飘过!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脸在对我笑!

  大姐她们立刻追出去看个究竟。我坐在地上用利用手抱住头,战战兢兢……

  很快,大姐他们回来了。大姐慢慢的安慰我:"哪有什么鬼啊,你一定是鬼故事写多了产生了幻觉,上床睡觉吧。"

  我晃了晃头,难道真是眼花了不成,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把门插好,然后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谁知我刚刚躺下,急促的敲门声忽又响起:"开门啊,四妹,怎么把我们关在外边……"

  什么?大姐她们不是回来了么?我一惊,刚才大姐的笑容似曾相识……难道……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却看到寝室其他的床上竟无一人!而我的床边,就飘着刚才那个女鬼!--"啊--"顿时我失去了知觉。

  "醒醒四妹,快醒醒!"我被大姐她们摇醒,"这儿危险,趁那个女鬼还没回来,我们快跑!"说着她们把我扶起来,向外逃去。我感到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脚下却有些轻飘飘,完全被大姐二姐架着跑。

  终于逃出了宿舍楼。这时我听到了三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保安,保安,我们四妹在寝室里好像写鬼故事被吓死了,你快去看看……"是大姐她们!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我,还有我身边三个"人",竟然都没有脚,我们的身体都悬在半空!我不敢看回头她们的脸……


  "啊--"我捂上眼睛尖叫着。

  "怎么回事?四妹,你怎么了?"是大姐二姐的声音,我睁开眼,"三姐--"我连滚带爬的后退,三姐就在大姐二姐的后面!

  "你,你--"三姐看看自己,满脸的迷惑。

  "血!血!……"我盯着三姐的脸,忽然我看到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血迹,也没有垂在那儿的眼珠。

  "你怎么了四妹?……"三姐关切的问。

  我往后挪着:"刚才你……你……"

  "我刚才在床上睡觉啊,怎么了?"

  啊?我静下来,仔细打量三姐:"刚才你明明起床上厕所的……"

  "没有啊,我一直在床上睡觉……"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鬼……"

  "鬼?……没有啊,四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大姐关切的问。

  "我不知道,"我回忆刚才的情景,一幕幕尽在眼前,不像是在做梦啊,我向半开的门外看去。

  "啊--"

  一个白影从门前飘过!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脸在对我笑!

  大姐她们立刻追出去看个究竟。我坐在地上用利用手抱住头,战战兢兢……

  很快,大姐他们回来了。大姐慢慢的安慰我:"哪有什么鬼啊,你一定是鬼故事写多了产生了幻觉,上床睡觉吧。"

  我晃了晃头,难道真是眼花了不成,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把门插好,然后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谁知我刚刚躺下,急促的敲门声忽又响起:"开门啊,四妹,怎么把我们关在外边……"

  什么?大姐她们不是回来了么?我一惊,刚才大姐的笑容似曾相识……难道……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却看到寝室其他的床上竟无一人!而我的床边,就飘着刚才那个女鬼!--"啊--"顿时我失去了知觉。

  "醒醒四妹,快醒醒!"我被大姐她们摇醒,"这儿危险,趁那个女鬼还没回来,我们快跑!"说着她们把我扶起来,向外逃去。我感到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脚下却有些轻飘飘,完全被大姐二姐架着跑。

  终于逃出了宿舍楼。这时我听到了三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保安,保安,我们四妹在寝室里好像写鬼故事被吓死了,你快去看看……"是大姐她们!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我,还有我身边三个"人",竟然都没有脚,我们的身体都悬在半空!我不敢看回头她们的脸……


  "啊--"我捂上眼睛尖叫着。

  "怎么回事?四妹,你怎么了?"是大姐二姐的声音,我睁开眼,"三姐--"我连滚带爬的后退,三姐就在大姐二姐的后面!

  "你,你--"三姐看看自己,满脸的迷惑。

  "血!血!……"我盯着三姐的脸,忽然我看到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血迹,也没有垂在那儿的眼珠。

  "你怎么了四妹?……"三姐关切的问。

  我往后挪着:"刚才你……你……"

  "我刚才在床上睡觉啊,怎么了?"

  啊?我静下来,仔细打量三姐:"刚才你明明起床上厕所的……"

  "没有啊,我一直在床上睡觉……"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鬼……"

  "鬼?……没有啊,四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大姐关切的问。

  "我不知道,"我回忆刚才的情景,一幕幕尽在眼前,不像是在做梦啊,我向半开的门外看去。

  "啊--"

  一个白影从门前飘过!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脸在对我笑!

  大姐她们立刻追出去看个究竟。我坐在地上用利用手抱住头,战战兢兢……

  很快,大姐他们回来了。大姐慢慢的安慰我:"哪有什么鬼啊,你一定是鬼故事写多了产生了幻觉,上床睡觉吧。"

  我晃了晃头,难道真是眼花了不成,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把门插好,然后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谁知我刚刚躺下,急促的敲门声忽又响起:"开门啊,四妹,怎么把我们关在外边……"

  什么?大姐她们不是回来了么?我一惊,刚才大姐的笑容似曾相识……难道……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却看到寝室其他的床上竟无一人!而我的床边,就飘着刚才那个女鬼!--"啊--"顿时我失去了知觉。

  "醒醒四妹,快醒醒!"我被大姐她们摇醒,"这儿危险,趁那个女鬼还没回来,我们快跑!"说着她们把我扶起来,向外逃去。我感到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脚下却有些轻飘飘,完全被大姐二姐架着跑。

  终于逃出了宿舍楼。这时我听到了三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保安,保安,我们四妹在寝室里好像写鬼故事被吓死了,你快去看看……"是大姐她们!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我,还有我身边三个"人",竟然都没有脚,我们的身体都悬在半空!我不敢看回头她们的脸……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7-1-2011 12:4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074恐怖故事标题★〜午夜凶铃



  "铃……"电话铃声划破午夜的寂静,催魂般响起。

  午夜十二点,大家都睡了。

  张晓雅迷迷糊糊的起床拿起电话,眼也没睁的问:"喂,找谁呀?"

  一个女声飘飘幽幽的响起,"请帮我看一下,谁占了我的床!"

  张晓雅顺口问道:"几床呀?"

  "三床下铺。"

  张晓雅转头看到吴莉在三床下铺,回答道:"吴莉。"

  "谢谢!"电话内静悄悄的再也没有声音。

  张晓雅"喂!"了几声,见没人回答,就把电话放下,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张晓雅起床时,宿舍里已经没人了,她收拾好东西,拿上书去教室上课。


  刚走到教室门口,一阵风吹过,她浑身一颤,想起昨晚的电话,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啊!"一个声音在张晓雅身后炸响。

  "哇!"张晓雅大叫一声,扭头一看,是吴莉。"你吓死我了!"

  "呵呵!"吴莉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几声,"谁叫你站在门口发呆。快上课了,还不进去!"

  "两人进教室坐下,张晓雅看看同桌兼室友的吴莉,想告诉她昨晚的电话。

  吴莉扭头对张晓雅说:"你知道吗,听说这个学校闹鬼!"

  张晓雅把到口的话吞了回去,问:"闹鬼?不会吧!"

  吴莉压低声音说:"听说这学校每个学期都会死个人,上个学期就死了一个女生,失恋后自杀,死在宿舍的床上。"

  张晓雅不信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跟我不都是新生吗?"

  吴莉神秘地一笑,才微现自豪地说:"我刚来就认了一位男朋友,这都是他告诉我的。"

  两个人正说着,班主任走了近来,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你们的入学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她顿了顿,看看吴莉,接着说:"除吴莉一人不及格外,全部通过。"

  "哗……"班里马上谈论起来。

  吴莉的脸色有些苍白,张晓雅担心的看看她,没敢说些什么,她知道吴莉曾夸下海口,这次考试她准保全班第一,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局面。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第一节课刚上完,吴莉起身就往外走,张晓雅叫了一声,吴莉没搭理。

  上午的课上完后,吴莉都没有回来,张晓雅饭没打就往宿舍走,她有些担心吴莉,尤其想起昨晚的电话,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怪感觉。

  张晓雅走到宿舍门口,门没锁。她推门进去,吴莉面向里躺在床上。张晓雅松了口气,走到床边,推推吴莉,"吴莉,你怎么不去上课,要是被老师知道,你就惨了!"吴莉没动,静静的躺着。电话突然响起,张晓雅走到桌前,拿起电话,"喂,你找谁?"

  一个女声幽幽响起,"谢谢,呵呵!"张晓雅浑身一震,惊觉这是昨晚上打电话的那个人,刚想问你是谁,电话又没音了。

  张晓雅放下电话,不安地看向吴莉。吴莉没有任何动静,还像刚才那样静静的躺着,连被张晓雅刚推过的形状也没改变,一切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张晓雅全身的汗毛直竖,惊惧的大喘着气,走向吴莉,空气都仿佛变的冷森森的。她握住吴莉的肩,冰冰的没有温度。她小心的翻过吴莉的身体。

  吴莉大睁着眼,嘴角脖子上还在不断的流着血,血染红了床单,可她的脸却是在,笑。

  空气一下凝固,没有一点温度。

  "啊……!"一声惨叫自张晓雅口中响起。

  在吴莉的墓地上,张晓雅见到吴莉认的哥。张晓雅问他,"你知道莉莉睡的那张床上,原来有谁睡过吗?"他脸色苍白的回答:"我以前的女友,上学期自杀了。"张晓雅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一月后,午夜十二点。

  电话铃声划破夜空的寂静,在同一个宿舍响起。

  张晓雅看看熟睡的其他人,有些心惊的下床接电话。

  "喂,……你找谁?"

  "……喂……我是吴莉……请帮我看一下……谁占了我的床……"

  "啊……!"惨叫声在午夜中响起。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0-1-2011 11:44 AM 编辑

★1075恐怖故事标题★〜愿你的来世没有我

四周是厚重的黑,脚下也没有路。我不知哪里是起点,哪里终点。没有疲倦亦无**。只是无缘由的一直走,一直走,像钟摆似的,不留余力的去奔波去忙碌,而被遗忘的也常是自己。三百年了,或者更久以后,我的梦就是这样。

然而醒来对我来说也是一件痛苦的事,为了活着我要去寻觅,而我寻觅的,是女子滚烫鲜红的血,却也只有血液能让我干瘪的躯体又充满了弹性和力量,让我嘶哑的喉又能唱动人的情歌,但我这颗孤独的心,却只有她能慰籍!

借着浓浓的夜色,我幽灵般忽隐忽现,在人们眼里,我是一阵风,一棵树或是一块石头,就连我也快要忘记了我曾经是个人,不生不死中,我知道只要有血我就能够年轻的活下去,就有机会再去追寻,要付出的,仅是等待和一点点的残忍!

当我忧郁的歌声打断情侣的缠绵,当我毫不费力的结束男子的生命,当我向姑娘讲述悲惨的故事并划破她的喉管吮吸着她的鲜血时,我的心情都是平静的。在我看来,生命都自私的,弱肉强食是万载不变的定律,而我,是个强者!

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个自负的几乎要自恋的人,我以为没有一个姑娘能在我深情的注视中矜持。直到我遇见一个叫兰的女孩,我爱她剩过了爱自己,我甚至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听她的一切差遣。老天却和我开了个玩笑,兰和我最同疼爱的弟弟相爱了。

谁能明白我心中那份失落和痛苦啊?我常被它们折磨的不知所措,直到现在我脑海里还清楚的记得兰挽着浩明叫我大哥时,我口不对心的那堆祝福!

我开始恨浩,常为了一件小时将他骂的无地自容,直到兰含着泪的一声“大哥”.终于,兰十九岁的那天,他们决定要成亲了。我很没风度的喝光了家里所有的酒,在新娘的房间里,我说出了全部的话,我说我爱得才最真,我是最好!结果在意料之中。兰拒绝了。身体里的酒泛滥了我占有的欲望,我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去得到,当我狂乱的身体和兰对着心口的剪刀相持时,浩出现!他洞悉了一切。

而我已经迷失了,搏斗中我死死的掐住了浩的脖子,任由他将我的手抓的血肉模糊,当我意识到眼前这个渐渐失去生命的人是我亲弟弟,当兰把剪刀送进我的身体一阵冰凉传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能挽回了.我长跪在浩的尸前,管家告诉我,兰自尽了!顷刻间我失去了全部,亲人。爱人。和信心!我远远的逃离,直到邪恶的女巫告诉我人没有记忆的来世和年轻女子的鲜血能够让人永生!我成了一个魔鬼,吸血的魔鬼!

今天就兰十九岁的生日,终于可以再见她!我的容貌没有因等待而苍老,我的手却因激动而颤抖,此时的心情和一个正常的人是没有两样的!我甚至开始了我的憧憬!我和兰还有将来.

我藏匿在假山,不远不近的注视这一扇檀红色的门,不曾去眨一下眼,门打开了,出来的却是一个男子,他很单薄,眉宇间流露出的刚毅却像极了浩,难道. 他慢慢的渡着,直到我的兰披着纱挽上他住他的臂!兰依旧那么的美,那样的乖巧。而我却没有了惊喜,周身冰冷!那情景和三百年前一样,难道我还要亲手杀死他?历史还将重演?尾随着他们,在一片青翠的竹林,他们相拥,深情的吻,缠绵的情话!我的心在流着血,在哭泣!这是我再等一百年也不愿看到的情景。愤怒火再一次蒸发了我理智,我刻意的脚步声惊醒了沉醉的情侣。我们三个人又一次面对!

“兰,为什么你总不给我机会?还是我来迟了?”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兰一脸可爱的迷茫。让人心醉!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不管你是谁,你都别想把我们分开,你没有权利这样做!”这可怜的书呆子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天真和执著,这点是我曾欣赏的,却也是我仇恨的!

“你不记得我是谁更好,我们的痛苦都会少些!”我慢慢的逼近他们!

他们后退着,终于!浩像三百年前一样扑了上来,我轻易的将他打倒,又将他打倒!浩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像困兽般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我的忍耐也到了极点,到了这一步亲情已经陌生了。我闭眼叹气的一刹那,浩出手了,他灵活的身体躲过我致命的一击将我死死的抱住呼喊着“兰,我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走吧!”

若有所思的兰说话了“你就是我我梦中那双总是盯着我的眼睛?你真的不懂只有相爱的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吗?我是不会爱你,和以前一样!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让我过平静的生活,让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不!为这一天我已经等待了三百年,我用多好人的血活了下去你知道吗?为此的所付出和痛苦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我要得到!阻碍我的,只有死!”说着,我罪恶的手搭在了弟弟的头上,我一点点的用力,一点点的把我的痛苦宣泄,我甚至听地见浩头骨碎裂的声音.

“不!浩明!”兰的惨烈呼喊声打破夜的宁静,让每一个可见的生命震撼,而我是冷血的,是强者!擦净了粘满血和脑浆的手,我踢开浩的尸体,要将她揽到怀里,让她明白我的胸怀一样的温暖,一样的可以为她挡风遮雨。可她逃避着,怒视着,不许**近!而我知道,这是猫和老鼠的游戏,她逃不出我的手心!她终究会疲惫,于是我追逐着,不即不离!

在悬崖的边上她终于逃无可逃,只要伸手我就可以触到她。兰轻轻的喘着气,泪在她白皙的脸上流淌,说不尽的动人!我上前一步,她就退后一步。兰的脚在悬崖边上,我不敢再动!我说,让我呵护你一辈子吧!你会知道我的好,明白我的爱!

兰平静了,她转过身去!眺望着远方,她说“老天很不公平,他不让善良的人得到幸福!却让一个杀人的恶魔长命百岁,你可以用三百年去爱一个人,我也可以!你可以无所畏惧的去杀戮,去等待。我却可以选择死亡!”在我沉思的瞬间,她已纵身跃下了悬崖,我要抓住她的手仅仅触到了她的一缕衣裳,所见的是兰下坠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逝!

我知道那一刻我也死去,心死了!冥冥中似乎早有注定,注定我的孤独,老天是公平的。在三百年前我杀死弟弟时我就开始受着惩罚,三百年的煎熬等待,终究还是落空!也许再过三千年,结果也是如此!

可多少个无辜的生命却消逝了,我罪恶的身体里流着她们的血,该是还给她们的时候了,凝视着这双消瘦有力的手,这次它划破的将是自己的喉管,现在这原本就不属于我的血恣意的流淌着,洗刷着我的罪恶,熄灭着我的欲望,脑海里最后一遍浮现初见兰的情景,我感到有东西从眼中涌出,三百年了,我竟还有泪?但这是为谁流的?自己还是兰?别了,兰!我最深爱的兰!愿你的来世没有我!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1076恐怖故事标题★〜邪屋

  一

  它就在闹市的中心,很旧,看外表,至少已经有将近100年的寿命了,在一丛丛崭新的楼房之间,这栋平房像个老人,也像个矮人。

  两扇大红油漆的厚实木门敞开着,门内是一个将近30平方米的大厅,一色的红漆原木家具,房东老包坐在一张雕花木椅上望着他们。

  老包看上去60来岁,满脸的皱纹,肥嘟嘟的两颊几乎垂到了肩膀上,一双怯生生的三角眼一刻也不安分地转动着,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半秒钟,又立刻转开了。

  "是租房子的吗?"看到他们进来,老包站起来,朝前走了几步。

  米萝和陈非点了点头。

  老包笑了,脸上的皱纹繁衍出无数子孙,他的笑容被皱纹分割成纵横交错的小块,每一块都透着灰黄的光。

  "这房子看上去老,其实才不过30年,是故意做成这样,取的古味,"老包一边带他们看房子一边唠叨,"看,家具都是仿清朝的,两室一厅,还有厨房和厕所,有水有电有热水器和空调,宽带入户,电视机也是刚买的,南北朝向,每个房间都有窗户,地段好,又不靠马路,重要的是便宜,一个月才500,上哪找去?"

  房子确实是好,两个卧室比一般人家里的客厅都要大,家具都是原木红漆的仿古造型,一应家电都齐全,米萝和陈非试了试,都很好使,浴室里还有一个一米多高的椴木浴桶。

  一切都好,简直完美无缺,两人唯一感到疑惑的是价钱。照这个地段和这个条件来看,租金少说也得1500块,这里却只要500,还不用交押金,哪里来这样的好事?

  "会不会是凶宅?"米萝小声问。

  "就算是凶宅,也比睡分隔间要好。"陈非也小声说。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双方看过身份证,签了协议,交了三个月的房租,老包临走前瞟了眼米萝的腹部,露出两颗板牙一笑:"刚怀上吧?"米萝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走了出去。

  米萝确实怀孕了。一个星期前,她出现了妊娠反应,下体有些出血,到医院一检查,怀孕40多天,先兆流产,必须在家里静养。这样,她那份本来就不太稳定的工作彻底丢了,陈非一个月1300元的收入,无法负担原来每月800的房租,两人匆匆打了结婚证,赶紧四处找房子。照他们的预算,500元的房租已经是上限了,但就是这样,在这座城市里,这个价位的房子,不是车库就是不带卫生间和厨房的一室出租屋,对于孕妇来说,这样的环境显然并不适合。正愁呢,就在网上看到了老包的出租屋,条件之优惠前所未有,两人怕被别人抢了先,一狠心打了个的士就赶过来了。




  二

  现在房子是租下来了,两人安静下来,都觉得有些不安。世界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便宜让人占,这么好的房子,如此便宜,一定有些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这房子有些古怪?"米萝惴惴不安地问。

  陈非摇了摇头。

  "老包,你不觉得他太老了?"米萝继续问。

  这点陈非也有感觉。本来他们以为老包是60多岁,都称呼为"大爷",老包也没反对。刚才一看身份证,他才30岁,两人都觉得尴尬,连忙改口称为"大哥",老包也没觉得异样。30岁的人,看起来像40岁还可以理解,像60多岁的话,多少总有点古怪,就算再怎么饱经沧桑,似乎也不该衰老得如此之快。

  心里虽然这么想,陈非嘴上却不露出来,拍了拍米萝的肩膀安慰道:"也许就是因为早衰糊涂了,才把房子租得这么便宜吧,你别多想了。"这说法软弱无力,但确实也看不出有什么其他古怪,米萝只好嘀嘀咕咕地拿着抹布打扫卫生去了。陈非一个人出门,叫了两个哥们一起,直奔原来租住的地方,把东西都搬过来。

  就剩下米萝一个人在家了。

  米萝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在三间房里转悠了一圈,拿扫帚在地上扫了扫,扫起了一簸箕的灰尘,到门口倒掉,又弄个拖布拖了一阵,觉得肚子有点疼,只好半躺在床上休息。

  卧室里的床是木头架子的,上面一块用旧的席梦思,也是厚厚一层灰,米萝随便用报纸铺了一下就躺了下去。身子放平了,却毫无睡意,眼睛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积了很多扬尘,在角落和墙边上形成灰色的细线,有一些亮晶晶的丝线在半空中飞荡,细看时却又看不见了。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陈非和他那帮哥们的声音,东西都搬来了。米萝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摸着肚子在屋子里指挥他们摆放各样物品。很快,所有的东西都放好了,帮忙的人抽了两根烟就匆匆赶去上班,陈非把米萝扶到床上躺下,给她洗了个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就自己哼着小曲打扫卫生去了。

  床上已经铺上了干净的床单,米萝舒服地缩在被子里,小口喝着陈非冲的牛奶,望着宽敞的卧室,忽然有了幸福的感觉。

  幸福的感觉就像是一种绒毛,柔嫩地在心里飘拂着,这是一种痒酥酥的感觉,她微微闭上眼睛,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痒酥酥的幸福感从内心朝外辐射,慢慢地,这种感觉似乎钻出了皮肤,她感到自己面部真切地体会了一种拂动。

  睁开眼,什么也没有。

  那当然不会真的是幸福感的具体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些似有若无的细丝在脸上飘拂着。她伸手抓了抓,手心里也产生了同样的感觉。

  是蜘蛛丝。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透过阳光,一丝一缕的蜘蛛丝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在半空中飘来荡去,墙角边已经结了几张完整的蛛网,黑色的虫子在网上爬来爬去。

  它们结网的速度实在令人惊异!



  米萝爬起来,走到客厅,陈非正卖力地扫着木地板,他面前的扫帚底下已经堆积起厚厚一层灰。

  "真脏。"看到她出来,陈非抬起头笑了笑。

  米萝完全笑不出来,她走到陈非面前,轻声说:"我刚才已经扫过一遍了。"

  "啊?"陈非继续笑着,"那你一定是偷懒了,完全没扫干净么。"

  "我扫干净了,还拖了一遍。"米萝小声说。但陈非没听到她的嘀咕,实际上,看到眼前的遍地灰尘,她也怀疑自己刚才并没有完全打扫干净。莫非这也是妊娠反应的一种?她有些疑惑,拿着一把扫帚,把它绑在晒衣叉上,对着天花板挥动起来--到处都是蜘蛛网,每个房间里都有,他们一个望天,一个望地,扫了两个多钟头才扫完。

  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陈非把扫帚收好,在米萝脸上亲了一把:"我去做饭。"

  刚才的劳动令米萝感到口渴,她喝了点水,想起之前陈非为她洗的苹果,走进卧室,苹果仍旧在床头柜上,但已经腐烂了。

  米萝站在腐烂的苹果前,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苹果整体变成了黄褐色,酸臭的液体在底下积成一小滩,用手一碰,指尖传来烂泥般的感觉,果皮破开,汁水溢了出来。

  陈非为什么要洗这么一个腐烂的苹果给自己?

  另一个问题是:陈非怎么可能用手拿起烂到如此程度的苹果?它完全不经触碰,一碰就完全瘫软了。

  她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亮晶晶的丝线又开始飘拂。

  她不由打了个寒噤。

  "怪事!"陈非在厨房里喊了起来。

  "什么事?"她趁机逃离了卧室。

  "你看。"陈非指着灶台给她看。

  灶台上横七竖八地放着陈非正在处理的菜蔬,这是他做饭的风格,厨房在此时总像个解剖现场。米萝还没走进灶台,扑面而来的腐臭味已经让她胃里泛酸,冲到厕所好一阵吐。回来再看时,陈非已经打开了排气扇。

  但那腐臭味已经扩散到整个房间,将他们完全浸泡在其中。

  米萝打着嗝,仔细看了看灶台--灶台上的东西很简单,一块猪肉--臭的,暗红色腐败的肉上流出猩红的血水--一棵大白菜--烂的,叶片发黄发黑,几乎已经成为半液体状态--几只鸡蛋--臭的,灰色的外壳上满是黑色的斑点--一些乱七八糟不知道原来是什么的腐败物质……米萝实在看不下去了,又冲到厕所里吐了一遍。

  等她再次出来,陈非正惶惑地看着她:"我买来的时候都是好的。"

  米萝点点头--这还用说?这种腐败程度的东西,别说陈非不会买,卖菜的也不会拿来卖。

  显然,这些菜都是拿到这里来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这房子不对劲。"米萝说。

  陈非现在完全确信这点了。

  问题是,他们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手里那点钱都折腾光了,再换房子也不可能了。打老包的电话,死活也没人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天渐渐黑了。

  两个人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眼睁睁看着天上的蜘蛛网越来越多,眼睁睁看着地板上的灰尘慢慢积累起厚厚一层。最后,两人都受不了了,换了衣服出去吃了一顿,又在外边转悠了半天,到夜里10点,才筋疲力尽地走回来。


  房子里已经脏得无处落脚,一开门就呛了一鼻子灰,但谁也顾不上打扫,随便洗了洗就赶紧上床了。

  陈非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米萝却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地觉得烦躁,心里的恐惧忽然强大忽然弱小。她从这边翻到那边,又从那边翻到这边,每次翻边都把长头发扯断几根,这让她更加郁闷。

  蜘蛛网已经垂到了半空中,她从脸上把它们拂开,睁着眼睛,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着。

  醒来时,陈非已经上班去了。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上了个厕所,又朦胧地回到了床上。

  啪哒啪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谁在家里?

  她吓了一跳,猛然坐起来,蒙了满头的蜘蛛网,大声喝道:"谁?"

  脚步声停了。

  她侧耳听了好一会,再也没听到动静。

  疑惑地躺下,后脑勺刚沾到枕头,啪哒啪哒的声音又想了起来。

  这声音似乎是从另一间卧室里传来的。

  她想了想,轻轻地坐起来,光着脚,毫无声息地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另一间卧室门口。

  啪哒啪哒。

  脚步声从门内传来。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吸了一口气,猛然把门拉开。

  声音消失了,门内空荡荡的,一张没有床垫的木床裸露着光溜溜的木板,四壁什么家具也没有,也没有看到人。

  她觉得有些头晕,使劲支撑着自己,在门口站了一阵。

  大约一分钟后,那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这回方向十分明确,脚步声直接来自天花板。她抬头望去,在无数蒙着灰尘的蜘蛛网中间,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在快速移动着。

  她退出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灰尘悄无声息地堆积着,渐渐淹没了她的脚趾,白色的袜子变成了灰色。她的眼泪落在地板上,滴答的声音被灰尘阻隔,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在灰尘上形成一个小窝。

  米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快速穿好衣服,拿上钥匙和手机,走出了这房子。



  四

  一出门,呼吸到门外的新鲜空气,她觉得自己仿佛从坟墓里走出来了。四周是一片新建的楼房,已经有些人搬了进去,不少装修公司的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这小区将米萝租住的房子包围起来,四面都是围墙,但偏偏这房子又在小区之外,这真是有些怪异。

  米萝朝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走过去。

  公司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在玩电脑。米萝怯生生地在她面前站了半天她才察觉,忙抬起头来,笑着问:"什么事?"

  "我想打听件事。"米萝犹豫着问。

  "什么?"女人的脸十分和善。

  "那栋房子……"米萝回身指着那房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了。

  "那房子的事我们完全不知道!"女人说完,便仔细研究起电脑上的信息来,无论米萝怎么说,她都不再开口。

  这越发让米萝觉得古怪。


  那房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站在屋外,看着这矮矮的房子,一时间,觉得所有的阳光仿佛都被这房子关到了外边,似乎一打开门,就会看到一个黑暗的世界。

  但实际上,打开门,屋内也是阳光灿烂,看起来丝毫没有什么特别,除了灰尘和蜘蛛网特别多之外。

  米萝在外边瞎转悠了很久,直到自己转累了,才不情愿地回到房子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Follow Us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晚上,陈非回来,又打扫了一轮卫生。

  "你们什么时候涨工资啊?"米萝靠在他身上问。

  "不知道,我也不敢问,要是连这份工作也丢了,就真麻烦了。"陈非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要不我还是去上班吧?"

  "别。"陈非赶紧说,"我想办法弄兼职,你别动。"

  两人在黑暗中小声说了会话,便睡着了。

  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早晨,灰尘和蜘蛛网,腐烂的蔬菜,变质的牛奶,这些都毫无惊喜,两人对此早已习惯。陈非摸黑起床,为了不打扰米萝的睡眠,没有开灯。米萝跟他说了两句话,又翻身继续睡觉。

  陈非揉着眼睛到厕所里,对着厕所里的镜子漱口。

  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有几分憔悴,才一天时间,胡子已经长得很长了。他拿电动剃须刀把胡子剃去,摸了摸头发--头发也长了不少,差不多快盖住耳朵了。他对着镜子沉思了一会,忽然明白了什么,回到卧室推了推妻子:"米萝。"

  "什么?"米萝含糊地问。

  "没什么,我上班去了。"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出来。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渐渐的,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除了每天要大扫除一次、水果和蔬菜必须迅速吃掉之外,没有发现什么其他不方便的。

  当然,手指甲和头发生长的速度也快得异乎寻常,不过这也并不影响生活,对于月收入只有1300元的家庭来说,这样的小麻烦基本不算什么。

  米萝心头的阴霾也渐渐散开了。



  六

  有一天,米萝在小区内散步,望见一个捡破烂的,瞧着背影有些眼熟,就多留意了一眼。那捡破烂的专心致志于垃圾桶,完全没注意到米萝,等他抬起头来时,米萝吃了一惊。

  那人是老包。

  老包居然是个捡破烂的?

  这事让米萝更加迷惑。

  一个人有这么一栋房子,完全可以租个高价钱,为什么还需要来捡破烂?

  出于这种疑惑,当老包离开时,她跟了上去。

  腹部已经有些微微隆起,她用手抚摸着腹部,悄悄跟在老包身后。老包走得很快,提着垃圾袋一路走去,穿过几条街,似乎还没到头。米萝感到有些疲倦了,正打算放弃,却见老包在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他从一扇门里走进去,米萝跟过去一看,他的头正从地面上消失。

  他进入了地下室。

  米萝从入口处探头一望,地下室里是个5平方米大小的空间,里头放着一张床,老包进去后,把门关上,就看不见了。


  米萝把头抬起来,眼前一个人正愣愣地望着她。

  "看什么?"米萝有些慌张地问。

  "你看什么?"那人问。

  "我在看那个人,"米萝指了指地下室,"他到那里干什么?"

  "那是我的房客,我把地下室租给他了。"那人说。

  "什么?"这话真让米萝大吃一惊--老包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要来住地下室?

  "捡破烂的,也就能租到这种房子了。"那人说。

  "多少钱一个月?"

  "50块。"

  米萝转身走了。

  她越走越快,无数疑团在心里连成一片,她想起那房子里发生的一切,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这念头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老包只有30岁,看起来却像60岁,这是不是和那房子里一切都快速生长的现象有关?

  她不寒而栗,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连忙跑到一家店子的橱窗前,左右打量着自己--变老了吗?没有吗?她丝毫没把握,一会儿觉得自己老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还年轻。

  她掏出手机,想给陈非打个电话,又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停机了--他们交不起两个人的话费。

  七

  好不容易等到陈非下班,他刚进门,她就凑了上去,仔细打量他的脸,看得他心中发毛:"干吗?"

  他的确是老了。

  米萝这才发觉,这么几天时间,陈非就老了不少,眼角出现了许多皱纹,黑头发中夹杂了不少白头发。

  "你没发现自己老了吗?"她问。

  陈非心一沉。

  "你发现了?"他黯然道。

  米萝点点头:"是这房子,这房子让你变老了。"她恐惧地抚摸着自己的脸:"我是不是也老了?我老了吗?"

  "没有!"陈非赶紧把镜子递给她,"你一点也没变。"

  他说得没错,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还是那么年轻漂亮,一点也没变老。米萝松了口气,但立刻又紧张起来:"我们搬走好吗?我们去住地下室,只要50块钱一个月,好吗?"

  "地下室?你已经怀孕了。"陈非犹豫着说。

  米萝拼命摇头:"就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更要搬走。"她恐惧地瞪大眼睛:"你没发现吗?我的肚子大了,还不到两个月呢,它不该这么大的,我害怕……"

  "好好,我知道了,"陈非赶紧给她擦眼泪,"我明天就去找房子。"

  "还有老包,"米萝哭着说,"我们要去找老包,把房租要回来。"

  "好,都听你的。"陈非说。

  米萝笑了,当她转过身后,陈非暗自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再也无法控制的疲惫神情。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八

  第二天是星期天,陈非想睡个懒觉,却被米萝早早叫了起来。

  "干吗?"他疲倦地把头埋在被子里。

  "快起来,我们去找房子,再去找老包。"米萝摇晃着他。

  陈非继续闭着眼睛睡,米萝使劲摇,总算把他摇醒了。

  "我的肚子好像又大了。"她惊恐地说。

  陈非瞄了眼她的肚子--的确,现在那里已经有一个小枕头那么大了,照理说,才一个多月的胎儿不至于如此。他也有些惊慌:"要不,去医院看看?"


  米萝点了点头。

  两人匆匆剪掉一夜间长长的头发和指甲,先去了趟医院。检查的结果让两人脸色煞白--婴儿已经4个月大了。

  "可是,才一个多月啊……"米萝喃喃道。

  陈非拉了她一下,让她别在医生面前说出什么来。

  "4个月了,孩子很健康,"医生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很正常。"

  不,一切都不正常。陈非心里想,但他什么也没对医生说,拉上米萝就离开了。

  "我们去找老包。"陈非说。

  两人感到老包住的地下室,老包正好打开门,扛着垃圾袋准备出来,一抬头看见两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笑了:"是你们啊,什么事啊?"

  "我们要退房子。"米萝劈头就说,陈非想拦都没拦住。

  "不行。"老包摇晃着大脑袋,"签了协议的。"

  "你那房子有问题!"米萝大声道。

  "有什么问题?"老包狡猾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薯片撕开,一片一片往嘴里塞着。

  "你变得这么老,这就是问题。"陈非说。

  老包大口大口地吃着薯片:"你管我。"

  这句话让陈非呛了一下,他心里产生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们单独聊聊。"他把老包拉到一边。米萝想跟过来,陈非做两个手势拦住了她。她远远地看着,两个男人不断小声说话,老包不停地朝她这边张望,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笑得她心里发毛。

  好不容易,那两人聊完了,老包扛着垃圾袋朝远方走过去,陈非走过来对米萝说:"他说明天给我们钱。"

  米萝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去看房子。"

  陈非点了点头。

  一找才发现,这座城市里低价的房子很多,它们都不超过十个平方,无一例外都是阴暗潮湿的空间,水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但价格确实便宜,他们很快就看中了一套月租60元的,双方谈妥之后,约好明天来签约。

  "这下好了,"米萝高兴地说,"明天找老包退了房子,就直接搬到这里来。"

  "嗯。"陈非笑着点了点头。



  九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然而,第二天一早起床,米萝打开她惯常放钱的抽屉,准备拿点钱买牛奶时,却发现钱不见了。

  她的头脑霎时一片空白。

  钱真的不见了,抽屉中那个铁盒子里空荡荡的,她把抽屉抽出来翻了底朝天,又把所有的抽屉都抽出来,又趴在地面上找了半天--没有,哪里都没有看到钱。他们从来就没有积蓄,这1000多块钱是陈非前两天刚发的工资,这就是他们全部的财产了,现在这钱没有了,仿佛一切都没有了,她找得筋疲力尽,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陈非赶紧从厕所里跑出来问。

  "钱丢了!"她嚎啕大哭。

  陈非脸色一沉:"你放在哪了?"

  "这里。"

  "你没记错。"

  "没有。"

  陈非把她拉起来,自己又找了一遍。

  没有看到钱。


  他把屋子里所有可能放钱的地方都找了几遍,钱的影子都没看到。

  "是老包干的,"米萝喃喃道,"一定是他干的,他不想让我们搬出去,他和这房子都有邪气!"

  "别乱说。"陈非一边找一边阻止她。

  "不是他还有谁?这房子锁得这么严实,窗户和门都关得紧,夜里我睡得也不是很死,昨天睡觉前还在呢,一晚上就没了,不是见鬼了是什么?就是他干的,我找他去!"米萝说着就朝外跑,陈非跟在后面,等他把门锁好,米萝已经跑出了老远,陈非急得大喊:"别跑,别跑,你有孩子呢!"

  但米萝怎么还听得进这种话?搬进房子以来发生的种种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她甚至几乎看到老包那诡异的身影夜半闪进自己的房子……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快点找到老包,把钱拿回来,把房子退了,开始新的生活。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大得不正常了,现在它又变大了一点,一天也不能拖了。米萝脚步飞快,很快就赶到了老包住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敞开着,房东站在门口,正朝外扔东西--木头娃娃,破玩具汽车,水枪,足球,各种各样破烂的玩具在门口堆成一堆,就是没看到老包。

  "老包呢?"米萝喘着气问。

  "搬走了。"那人说,"他都藏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搬哪去了?"米萝大声问。

  "不知道。"

  米萝耳朵里轰隆作响,要不是陈非扶着她,她几乎就倒下去了。

  老包搬走了,钱没有了,搬走的希望成为泡影,而接下来的几天如何生存呢?米萝欲哭无泪。陈非拼命安慰她,两人慢腾腾地走回了那怪房子。

  那该死的怪房子!

  陈非打电话找朋友借了两百块钱,再也借不到更多了,在这座城市,他们只认识这么些穷朋友。这两百块钱要用20多天,必须撑到陈非下一次发工资,生活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而米萝的腹部也一天比一天沉重。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多天过去了,米萝眼睁睁看着陈非一天天变老,现在他看起来仿佛有三十五六岁了,背有些驼,疲倦的神情仿佛面纱般罩在他脸上,始终不曾拂去。

  而她的肚子也吹气般地变大了。

  她在恐惧中数着时间--孩子就快出世了,她不知道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更要命的是,他们连看医生的钱也没有。

  也许她只能在这栋怪房子里生孩子了!

  她恐惧着,期待着,终于等到了那一天。

  她要生了。

  他们还剩下80块钱的时候,阵痛开始了,她决定在家里自然生产,但陈非不同意。

  "我们没钱。"她咬着牙齿忍痛说。

  "你别管。"陈非红着眼睛说。

  陈非叫了辆的士,她坚决不同意,坚持要坐公交车,陈非不由分说把她推了上去。

  临进产房前,她还在担心没钱付手术费,但陈非让她什么都别管。

  当她从沉睡中醒来时,陈非不在身边,紧挨着她身体的左边,睡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这就是那孩子吗?

  她的心剧烈跳动起来,颤抖着把襁褓打开--一张圆润的脸,看起来很正常。她松了一口气,把襁褓再剥开一点,那孩子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她愣住了。

  那孩子嘴里,似乎有什么光闪过。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轻轻掰开孩子花瓣般的嘴唇--在那柔嫩的小嘴里,长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牙齿。

  而在孩子的头上,满头雪白的长发,随着襁褓的展开,银子般宣泄出来,亮闪闪的光芒让她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愣了半天,忍不住叫了一声,一把跳下地,拔掉手上的针头,抱着孩子就冲了出去。

  她要去找陈非!

  他们的孩子果然未老先衰,这都是那房子害的!

  这都是老包害的!

  她心里心疼这个孩子,又恨老包,一边心疼一边愤怒着,就这么光着脚冲出了病房,在住院部的花园里乱窜着,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她什么都不在乎,孩子已经这样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乎什么,她只想找到陈非。陈非现在是她唯一的支柱,她想找到他,在他肩膀上靠靠。

  但哪里也没看到陈非。

  反而让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60来岁,满脸的皱纹,肥嘟嘟的两颊几乎垂到了肩膀上,一双怯生生的三角眼一刻也不安分地转动着,手里拿着一袋薯片,这个人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老包,这是老包。她没顾得上去想老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一把冲了过去,狠狠地揪住了他:"老包!"

  老包正吃着薯片,被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她,脸上有些惊慌:"哎,你怎么在这里?"一眼看到她怀里的孩子,又笑着说:"生了啊?给我看看!"说着就把头伸过来。

  "滚!"米萝用力掴了他一巴掌。老包被打懵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她,眼睛里竟然冒出了泪水:"你打人?"

  "你不是人!"米萝愤怒地道,把孩子递到他前面,"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

  老包含着泪花看了眼孩子,伸出手指逗孩子的脸,米萝冷冷地看着他:"都是你害的。"

  "哎哟!"老包猛然缩回手,手指尖上冒出了血迹,"他咬我。"他把手指头含到嘴里,又冒出了眼泪。

  "你哭什么?"米萝厌恶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我有什么办法?"老包大声说,"我比他大不了多少!"

  "什么?"米萝没听明白。

  "是你老公要我搬走的,他还给我100块钱呢,你打我干什么?"老包愤怒地吼了一声,趁米萝发怔的功夫挣脱了她的手,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米萝看着他挣脱,看着他跑,却完全没心思去理会。

  是陈非要老包搬走的?

  这话在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她怔怔地往回走,穿过走廊,在男洗手间门口,她听到有人在哭。这是个男人的哭声,她听出了这声音,推门进去,推开一扇隔间的小门,陈非正坐在马桶上哭。

  "你哭什么?"她面无表情地问。


  "孩子。"陈非泪流满面,眼睛望着地面。

  "我生孩子的钱哪来的?"她问。

  "找家里要的。"陈非哭着说。

  "你怎么不早找家里要?只要60块钱,我们就可以搬到地下室去住,孩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来了。"米萝说。

  陈非只是哭。

  "你把钱拿走,说是被偷走的,就是不想离开那里,你想让孩子早点出来,是不是?"米萝问。

  陈非止住了哭声,吃惊地抬起头。他凝视着米萝,但米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也没有任何光彩。

  他又哭了。

  这回哭得汹涌澎湃,整个人都从马桶上滑了下来,膝盖一软,跪到了地上。

  "我太累了,"他抱着米萝的双腿,"你怀孕了,又不是健康怀孕,必须休息,我一个人,要负担里两个人的生活,一想到要这样过10个月,我就觉得很绝望,仿佛看不到岸--这时我发现了那房子的秘密,我想这也没坏处,就是让孩子早点出来,你就可以早点上班了--我真没想到孩子会这样,你相信我,我真没想到……我自己也变老了,我是真的太累了,我没想到….."他的脸在眼泪中一片模糊,仿佛整张脸都化作了水。他不断说话,米萝弯下腰,把孩子递到他眼前,低声道:"你看,现在你的孩子提早出世了,你是不是很满意啊?"

  陈非心中剧痛,哭得蜷缩在地上。

  米萝没有再看他,抱着孩子走出去了。

  今后该怎么办呢?要去哪?她一片茫然,看着怀里白头发的孩子,她想起了老包,想起老包那不像成年人的说话语气,他房子里那么多的玩具,还有他那句话--"我比他大不了多少!"--想到这些她心中发冷,难道自己的孩子会变成下一个老包?

  不,绝不!

  她紧紧抱着孩子,发誓绝不放手。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0-1-2011 11:52 AM 编辑

★1077恐怖故事标题★〜凶宅迷楼




  1、

  邵韵蓝睁开双眼,望了望空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涌起一阵无奈的孤寂。昨晚,她又梦到了母亲,在梦中,母亲又给自己做了一件红肚兜。记得小时候母亲常说自己命格太阴了,穿上红肚兜可以辟邪,所以她从小到大都贴身穿着母亲亲手做的红肚兜。

  但自从母亲被送进精神病院以后,就再也没人亲手给邵韵蓝做红肚兜了,她只得自己在路边的地摊上买了一件贴身穿着。不过邵韵蓝发现,买来的红肚兜穿在身上,并没有让自己的心里舒坦一些,反而让自己愈发地思念母亲。

  清晨,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可怕,邵韵蓝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邵韵蓝起了床,胡乱吃了几块饼干当早饭,然后百无聊赖地出了门。她顺着公路毫无目的地溜达着,她没有想去的地方,只是不想一个人独自待在屋里。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邵韵蓝的心情总是很低落,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头来,而且特别害怕一个人独自待着。

  走着走着,一阵风刮过来,扬起了地上的尘土,一下迷住了邵韵蓝的眼睛。邵韵蓝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用手心轻揉着。

  正在这时,邵韵蓝突然感到有人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睁开眼睛,扭头朝身后看去,背后没人!她朝周围环顾了一下,目光所及之处依然一个人也没有,她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又沿着公路朝前走着。

  邵韵蓝没走多远就发觉有点不对劲儿,她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自己身后。可她好几次停下来回头张望,都没有任何发现。

  邵韵蓝继续走着,不过这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些忐忑了,她一边走一边小心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终于,她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自己开始走动,背后就会响起很细微的"沙沙"声,而当自己停下来的时候,那声音也就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邵韵蓝站在路边愣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背后……

  2、

  邵韵蓝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纸片,一时间脑子里有些恍惚。原来背后的"沙沙" 声就是这张纸片发出来的,可到底会是谁把纸片贴到自己背上的呢?

  邵韵蓝把纸片拿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纸片上写着六个字:天台凶宅迷楼。看到纸片上的字以后,邵韵蓝的心猛地狂跳起来,这并非是因为她看懂了那六个字的意思,而是她认出了写那六个字的笔迹竟然是自己的母亲的。

  邵韵蓝的母亲在三年前突然疯掉了,这本来已经是一件很不幸的事了,但更加不幸的是,她母亲竟然在精神病院里神秘失踪了。据精神病院里的医生说,邵韵蓝母亲失踪的头一天,有一个自称是她弟弟的男人来看望过她,然后她第二天就突然失踪了。按照那男人的说法,他应该是邵韵蓝的舅舅,但事实上,邵韵蓝从小到大,压根儿就没有舅舅。

  邵韵蓝的母亲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落,那个神秘的"舅舅"也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警察也没有找到他们,但邵韵蓝却相信,母亲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现在,一张留有母亲笔迹的纸片竟突然出现在了邵韵蓝面前,她痴痴地看着手里的纸片,心里却早已是波涛翻天,就连拿着纸片的手,也止不住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阵子,邵韵蓝那种激动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开始思索起纸片上那几个字的含义来。天台是一个地名,在邵韵蓝的记忆中,那地方离自己居住的城市并不很远,小时候似乎跟妈妈去过那儿,但凶宅和迷楼又是什么意思呢?邵韵蓝想来想去,始终没有弄懂剩下的这四个字到底是要传达一个什么样的信息。

  最后,邵韵蓝小心翼翼地把纸片叠了起来,放进衣兜里,转身往家里跑了回去。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去一趟天台,说不定妈妈就在那儿。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3、

  下午,邵韵蓝在天台下了车。这里是一个很小的乡场,只有一条小街道,街道上十分冷清,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在街道的尽头处,摆着一个小摊儿。

  邵韵蓝走到小摊前,买了一瓶水。她仰头狠狠地喝了几口水后,才向卖东西的小贩问道:"你知道附近什么地方有旅馆吗?"


  小贩望了邵韵蓝一眼,答道:"这里很少有外人来,没有旅馆。"

  邵韵蓝听了小贩的话,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怎么可能呢,万一有外人来了这里,他们住哪儿啊。"

  小贩笑了笑,说道:"除非是有亲戚,不然谁愿意来这鸟不下蛋的地方来,难道你来这儿不是走亲戚?"

  邵韵蓝摇了摇头答道:"我不是走亲戚的,我来找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小贩好奇地问道。

  邵韵蓝没有回答小贩的问话,她问道:"那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借宿?"

  小贩伸手指向街道的另一头说道:"你走出这条街后,可以看见一条小路,沿着小路继续走十来分钟,那里有个小院,小院里有一幢小楼,那儿应该有空房间。"他顿了一顿,又说道:"不过那屋子的主人脾气有些怪,也很少有人愿意去他那儿借宿。"

  邵韵蓝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个怪法?为什么又很少有人去借宿呢?"

  "嘿嘿……"小贩干笑了两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乡下人迷信,说那小院修的时候没选好地方,修成了凶宅。"

  "凶宅!?"小贩的话让邵韵蓝猛地一惊,她想起了那张纸上的字,看来自己真的来对地方了。

  邵韵蓝顺着小贩的指点走上了那条由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仿佛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在那所谓的凶宅里,一定可以找到母亲的消息。

  4、

  邵韵蓝站在小院的门口,伸手轻轻地敲了敲那扇暗红色的木门。过了一会儿,木门里一个嘶哑而苍老的声音问道:"是谁?"

  "不好意思,我是从外地来这里的,想在您这儿借个宿。"邵韵蓝对门里的人说道。

  "我这里没有空房间,你去别处借宿吧。"门里传出来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一般浇凉了邵韵蓝的心。

  "街上确实找不到地方借宿,我问了好多家,他们都说只有您这儿有空房间。您看这天也快黑了,我一个小姑娘去哪儿借宿呀?请您就让我借宿一晚把,就住一晚上,我可以给住宿费的。"邵韵蓝在门外苦苦地央求道。

  "吱呀--"一声,那扇暗红色的木门打开了,门里站着一个脸上满是皱纹的老人,那老人用浑浊的目光把站在门口的邵韵蓝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说道:"他们告诉你我这儿有空房间,难道没有告诉你我这儿是凶宅吗?不是我不想留你,以前有人在这里借宿,第二天就吓疯了,你就不怕被吓着。"

  老人的话让邵韵蓝呆了一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院的主人竟然会主动说自己的家是凶宅。邵韵蓝迟疑了一会儿后回答道:"住在凶宅里总比露宿街头要强吧。"

  老人听了邵韵蓝的回答,咧开嘴笑了一笑道:"小姑娘胆子挺大的,你要住就住吧,记得晚上呆在自己屋里别四处乱跑就是了。"说完,他侧身把邵韵蓝让进了小院里。

  一踏进门,一幢二层小楼首先映入了邵韵蓝的眼帘。随后,她就被院子里的景致吸引住了。小院的面积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院子中央有一条通向小楼的小路,小路左边是一个圆形的花坛,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右边则是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里矗立着一座假山,假山上的植物也颇有味道,看得出主人的匠心。



  "这里真美!"邵韵蓝发出一句由衷的赞叹。

  那老人听到邵韵蓝的赞美,回过头笑了一笑道:"小姑娘还挺有眼光,不像那些俗人,竟然说这里是凶宅,嘿嘿!"

  老人的笑声有些干瘪,邵韵蓝听在耳中,心里蓦然觉得有些发毛,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4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5、

  老人把邵韵蓝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一间屋子里住下来后,就朝屋外走去。老人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道:"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做了些煎包,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一起来吃点吧。"

  老人这样一说,邵韵蓝倒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她点了点头,跟在老人身后出了门。

  到了饭厅里,邵韵蓝才发现,老人准备的晚餐很丰富,除了他说的煎包外,居然还有烤肉和水果,旁边还泡着一壶红茶,桌子上也早就准备了两副碗筷。

  "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有客人?我不打扰你们了,去街上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邵韵蓝看见桌上的两副碗筷,不好意思地说道。

  "嘿嘿,小姑娘别客气,我的客人今晚不会来了,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你正好帮我解决困难。"老人笑着说道。

  听老人这么一说,邵韵蓝也就不再客气,坐在桌旁和老人一起吃了起来。

  老人做菜的手艺很棒,煎包皮薄馅鲜,味道非常鲜美,烤肉的火候也掌握得恰到好处,表皮金黄金黄的,咬上一口,外酥内嫩,孜然的香味和辣椒的辣味满口钻,十分可口。那红茶也特别好喝,有一股说不出的异香。

  邵韵蓝吃得十分满意,吃饱喝足以后,她又陪着老人喝了一杯红茶,聊了会天。聊着聊着,她觉得有些头晕,就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邵韵蓝和衣躺在床上,头越来越晕,偏偏却不能入睡,这时候,她注意到屋子里有一台电视机,于是她坐了起来,打开了电视。不料电视里正播放那部黄秋生成名之作《人肉叉烧包》,看着黄秋生饰演的变态狂,拿着一把硕大的菜刀,在一副宽大的案板上狠狠地剁着尸体,旁边是一屉屉热气腾腾的包子,这让邵韵蓝想起了晚餐时吃的煎包,一阵恶心的感觉抑制不住地涌了起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邵韵蓝急急忙忙地跳下床,关掉电视,走了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邵韵蓝不由一怔。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年轻男子满脸疑惑地望着邵韵蓝,开口问道。

  "你是谁?"邵韵蓝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却反问道。

  "这是我的家,我是这里的主人。我不认识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年轻男子皱了皱眉头,回答道。

  "我是来这里借宿的,是一个老年人招待的我。"邵韵蓝见那男子表情和善,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

  "老年人!?"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会儿,决然说道:"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年人。我可以不追究你是怎么进我家的,但请你现在就离开。"

 邵韵蓝愣住了,她望着眼前的男子,咬了咬牙,说道:"好,我走就是了。"说完就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你不是说走吗,还进屋干嘛?"那男子在邵韵蓝身后追问道。

  邵韵蓝走到床边,拿起自己放在床上的装行李的小包,走回到年轻男子身边,她把小包举到他眼前晃了一晃,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不是自己闯进这间屋子来了,确实有一个老人放我进来的,他还请我吃了晚餐。这是我的包,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年轻男子的脸变得有点红,他略带几分尴尬地说道:"算了,我相信你好了。现在天已经晚了,你出去也找不到地方住,我让你在这儿住一晚,明早再走吧。"

  年轻男子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邵韵蓝看见年轻男子的背影消失以后,转身回到屋里,关上了房门。

  6、

  邵韵蓝坐在床上,打开了自己装行李的小包,从里面摸出一件红肚兜,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这件红肚兜是刚才邵韵蓝无意中在屋里的枕头下发现的。

  邵韵蓝轻抚着肚兜上的每一寸布,肚兜上的针线和花样,她看在眼里都是那么的熟悉。毫无疑问,这件肚兜是出自她母亲的手艺。它的发现,让邵韵蓝找到母亲的信心大大增加了。

  母亲虽然近在咫尺,自己却又完全不知道她在何处,邵韵蓝想到这点,心里很难受。她心想,自己就算把这屋子翻个底儿朝天,也一定要把母亲找到。不过她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还不能轻易出去,因为这个小院里,藏着太多的秘密,说不准会有多危险。

  那个年轻男人到底是谁?他说这里是他的家,又说他家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老人,那么给自己开门、还招待自己吃了一顿丰盛晚餐的神秘老人又是谁呢?母亲亲手缝制的红肚兜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母亲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假如不在这里的话,她又会在哪儿?

  一大堆的问题困扰着邵韵蓝,把她的头都想大了。想了半天,她终于明白,单靠自己坐在屋里凭空想是想不出内中隐情的,也许只有找到了母亲,才能解开这一切谜团。

  时间一点一点地悄悄溜走了,夜已经很深了。

  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邵韵蓝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她的眼皮打起了架。不一会儿,她就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慢慢地推开了。一个人影闪进了邵韵蓝的屋子里,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床边,站在熟睡的邵韵蓝身旁,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目光又落到邵韵蓝的手里,那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件红肚兜。

  那人影伸手从邵韵蓝手里把红肚兜取了过来,揣进怀里,转身朝门外走去。他刚走到门口,邵韵蓝突然醒了过来,她看见那人的背影,下意识地喝问道:"谁!"

  门口的人影顿了一下,骤然加快了脚步,想要跑出去。邵韵蓝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那人的背影追了过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5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7、

  当邵韵蓝追出屋门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跑下了楼梯,邵韵蓝急忙追了过来,可那个人的动作十分迅捷,等邵韵蓝跑到楼梯口时,只看见一个背影消失在了门口。

  邵韵蓝顾不上多想,也跟着跑下楼梯,冲出门外。

  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那个人就这样在邵韵蓝的眼皮下凭空消失了。邵韵蓝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她猜想那人一定是在院子里的什么地方躲了起来。

  那人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呢?邵韵蓝的目光在院子里梭巡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不过,她并没有打算放弃,因为在她刚才看这个院子的时候,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虽然她一时没有想起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但肯定有地方不正常,也许等她想到了什么地方不正常,就可以发现那人藏匿的地方了。

  邵韵蓝走到院子里,先仔细查看了花坛和水池,没有任何发现。她又沿着院子的围墙仔细地搜索,转了整整一圈,同样没有任何发现。她心里有些不甘,再一次沿着围墙转了起来。

  而这一次,她转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因为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快要想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这时候她才明白,有些事情,离解开谜底越近,心里的恐惧感觉也会越强烈。

  她不愿意再让自己想下去,她甚至不想再寻找那个消失的人影了。迷离而深沉的黑夜、安静而空旷的小院,这一切都让邵韵蓝心里的恐惧感无限度地膨胀着……

  邵韵蓝稳了稳心神,朝着刚才出来的门走了回去。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呆住了,那门竟然关上了!她伸手推了推门,却没有推开。有人在里面把门给锁上!

  是什么人锁的门?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院子里?

  邵韵蓝退了两步,站在院子里望向楼上的窗户,每一扇窗户都紧紧地关着,没有一丝光亮。邵韵蓝叹了口气,又转身朝院子里望过去。

  邵韵蓝的目光落到了对面的围墙上,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脑子里一下清醒过来。一阵寒意从她的心底慢慢地冒了起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走进院子里时,会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她的目光再次沿着院子里的围墙环顾了一圈,证实了这个极其诡异的事实--院子里的门不见了!

  8、

  邵韵蓝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走进这院子的时候,是从一扇暗红色的门里走进来的。可是现在,整个院子的周围全部都是围墙,那么大一扇门竟然会消失不见,这比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在院子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正在邵韵蓝为自己的处境感到胆寒的时候,二楼的一扇窗口突然亮起了灯光,邵韵蓝看见灯光,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她正准备开口呼救,却突然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口。

  只见那人影站在窗口梳着长长的头发,她一下一下地把梳子放在头顶,然后顺着头发一拉到底。这样梳了几下,那人影的手一顿,梳子卡在了头发中间。

  就在这时,邵韵蓝看到了足以让她做一辈子噩梦的恐怖一幕。

  窗口里的人影使劲地拽着卡在头发上的梳子,却怎么也拽不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她放弃了拽梳子的动作,举起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然后,猛地一下把头端了下来。



  邵韵蓝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呆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或是产生了幻觉。她闭上眼睛,伸手揉了几下。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那扇窗户里,一个无头人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摆放在窗台上的一颗人头……

  邵韵蓝的头一阵眩晕,心一直"咚、咚、咚"地狂跳着,她想躲到院子里的假山后面把自己藏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正在不停地发着抖,早已软得不听自己的控制了。

  突然,那个无头人伸出双手,推开了窗户。而那颗摆放在窗台上的人头,似乎发现了站在院子里的邵韵蓝,正缓缓地朝着邵韵蓝转了过来。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光亮,邵韵蓝看清了那颗人头的面目,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呼叫!

  "妈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1-2011 11:5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9、

  就在邵韵蓝在院子里被吓得昏迷过去之时,在另一间屋里睡觉的年轻男子被邵韵蓝凄厉的呼叫声惊醒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呆了片刻,心里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匆忙起床,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就冲出了门口,直径朝东南方跑去。他在一间小红木屋停下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敲了敲门,他等了半天,门内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脚踢开了房门。

  屋子里,一个没有头的人正蹲在窗前,伸出双手摆弄着放在窗台上的一颗人头。

  年轻男子冲上前去,一把抢过摆在窗台上的人头,使劲朝地上摔去,那人头落到了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原来,那是一颗蜡制的假人头。

  看到窗台上的人头被抢走摔坏,那个没有头的白袍人一下就站了起来,用嘶哑苍老的声音问道:"你干吗摔坏我的东西!"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男人抓住蒙在那人身上的白袍,一把拉了下来,生气地吼道:"爸爸,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只是一个路过借宿的小姑娘,不是你的病人,你为什么要吓她!"

  原来,在那白袍下藏着的,正是给邵韵蓝开门、并招待她吃晚餐的那位老人,他看了看眼前暴怒的儿子,沉声说道:"我只是利用这个小姑娘采集一些人骤然受到惊吓后产生的应急生理反应数据资料而已,以便为我治疗她提供最真实的临床依据。"

  年轻男人打断了老人的话,说道:"就为了治好她,你专门修建了这座小楼,还在小楼前后建造了一模一样的两个院子,然后把人骗到没有门的后院里去,你已经吓坏了好多人了!可你这样做有用吗?"

  "以前确实没有用,因为我以前吓坏的那些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采集的数据不能和她比对。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一定会有用的,因为这个小姑娘是她的亲生女儿。"老人说着,嘴角露出了笑意。

  "她的女儿?!"年轻男子惊问道。

  "当然,你真以为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会无意中闯到这儿来吗?是我安排的一切,我雇人用一种神秘的方式将与她母亲有关的信息传递给了她,她果然自己找到这里来了。"老人的语气里满是自得。




  第二天清晨,邵韵蓝住的房间里。

  老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醒过来的邵韵蓝,对站在身边的年轻男子说:"你不用担心她,我采集到的数据表明,她的意志力十分坚强,应该可以承受这场抗恐怖实验。而且,她的脑部活动显示也很正常。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等她醒过来后,告诉她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她一定会相信的。记住尽快送她离开这里,让她忘掉这里的一切,我不想她知道她的母亲在这里接受我的治疗。"

  说完后,老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年轻男子看到躺在床上的邵韵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急忙关切地问道:"你醒了?要喝点水吗?你昨晚病了,一直发烧说胡话,你肯定做了一场噩梦吧。"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邵韵蓝定定地望着那年轻男子问道。

  "我叫郝俊伟。这是我家,我昨晚就告诉你了。"

  邵韵蓝从郝俊伟手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后问道:"我怎么会发烧的?我说了些什么胡话?"

  "你大概是受了凉吧,发烧时说话语无伦次,一会说红肚兜、一会又说无头人、最后还说什么门不见了,都不知道你梦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梦到我妈妈了……"邵韵蓝幽幽地说道。"妈妈被人幽禁在了一个小院里,幽禁妈妈的人说是要为她治病,但事实上,他做的一切对妈妈是一种无休止的折磨……"

  听完邵韵蓝的话,郝俊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低头沉思了很久,终于抬起头来望着邵韵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昨晚,我也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自己背叛了父亲,帮助一对母女离开了这座小院。"

  郝俊伟话音刚落,邵韵蓝脸上已经绽开了会心的笑容……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10-1-2011 06:5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冲回宿舍,翻箱倒柜,把锋利的东西全都找出来,一个不剩地扔到校外。
 “我让你杀我!! ...
joy10 发表于 13-7-2009 05:06 PM


我看你用什么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1-1-2011 04:0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1078恐怖故事标题★〜窗外的女子

  (1)

  “喂!这个书柜放在这儿!”仁锡对我和承俊说。我和承俊抬着书柜放在了他指的地方。

  三天前,我的高中同学仁锡打电话给我,让我和承俊帮他搬家。

  仁锡从以前的公司辞职以后,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他刚租了一间房间,作为他的办公室。在韩国,人们称这样的办公室为“宾馆办公室”,因为这里不仅能作为工作的场所,而且还是他生活起居的家。这几天他忙着搬家和整理东西,自然不忘记叫上我们这帮老朋友帮忙。

  整整忙碌了三个小时,我们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新房。仁锡点了炸酱面,我们气喘吁吁地坐下休息。

  这间宾馆办公室非常现代,也很干净。特别是明亮的落地窗,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不过奇怪的是,站在九楼,从窗户里望出去,远出山的形状却显得有些异常,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时,仁锡说道:“这一带的房子价格非常贵,我真没想到自己那么幸运能租到这么便宜的宾馆办公室。”

  “对了,你到底打算做什么生意啊?最近经济这么不景气,你居然还辞职,果然够大胆。”我笑着说。

  “小子,乱世成英雄啊。”仁锡得意地说:“这样的经济环境下,在人家的手下打工的日子可不是一般的悲惨。但是只要你动动脑筋,想到了别人没想到的事情,成功也是轻而易举。”

  承俊听了仁锡的话,接道:“你脑子不好使了吧?现在找工作那么难,你看我和一翰都找不到工作,我看你真是吃饱了撑的!”

  “呵呵,反正我现在还在研究这个问题,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们。”仁锡回答道。

  说话间,送外卖的人来了,我们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我第一个吃完了面,就开始帮仁锡整理东西。因为我非常好奇,仁锡的决定究竟是什么,所以趁他不注意,我偷偷翻着他的行李。

  这时,我在一个大箱子的底部翻到一些杂志。我把那些杂志都拿了出来,打算看个清楚。可我一看到那些杂志的封面就吓了一大跳,只见上面都是一些人的残肢和可怕的尸体。我又将目光移到杂志的题目上,只见用血红的大字写着:“Worldmostscarypictures”(世上最恐怖的照片)。

  我非常的好奇,正打算翻开仔细看时,仁锡突然走了过来,生气地一把夺过我手上的书。

  “你怎么随便翻我的东西!”他看上去非常不满。

  我没想到他的反映那么强烈,顿时感到非常尴尬。仁锡把杂志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让我们看一下啊,那是什么书啊。”承俊在一旁说道。

  可是仁锡没有理会他,走到一旁继续吃面。我和承俊觉得很不自在,就不再作声,又开始整理起来。

  傍晚,房间终于都整理好了,我和承俊便起身离开。仁锡送我们到门口,似乎为他刚才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对我们说道:“今天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改天我请你们一起喝酒。有些事情等时间到了我会告诉你们的,今天的事情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我有自己的原因,不太方便现在告诉你们。”

  我和承俊理解地点了点头,对他说:“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正当我们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仁锡突然在我们背后大声说道:“喂,你们快听!”

  我承俊停下了脚步,张大耳朵听了听,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耸了耸肩:“怎么了,有什么声音吗?”

  仁锡跑到房间的客厅,听了一会,招手对我们说道:“你们快过来,来这儿听听。”

  我和承俊疑惑地又返回到房间里,三个人站在客厅里仔细聆听。果然,我听到有非常细微的声音传入耳朵,似乎是有人在隐隐地哭泣!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1-1-2011 04:0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2)

  听着这个声音,我全身爬起了鸡皮疙瘩,甚至连头发都竖了起来。

  这时候,承俊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有声音吗?我怎么听不到?”

  仁锡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在门口我听到了,但是现在声音太小了,似乎是有人在哭,不知道是猫在叫,还是人在哭。反正挺奇怪的。”

  我点了点头:“恩,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声音。”

  仁锡接过我的话说道:“这是新建的公寓,还没多少人搬进来。哎,算了,别管了。”

  于是,我和承俊和仁锡告别,离开了。

  “你刚才到底听到什么声音啊?”承俊又一次好奇地问我。

  “你没听到吗?我感觉那个声音就在仁锡的房间里,真的挺奇怪的。”我说。

  这时,汽车来了,我们便上了车,很快忘记了这件事,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声音将会是那么恐怖的故事的开始。

  两个星期以后,仁锡又打电话给我,说是为了感谢我们的帮忙,请我们喝酒。

  我到了酒吧,发现承俊已经到了。我正和他聊天的时候,仁锡也赶来了。

  仁锡一见到我们,就坐了下来,闷生不响地开始喝起了啤酒。

  承俊问仁锡说:“小子,你的秘密生意做得如何了?”

  仁锡没有回答承俊,而是转过头问我说道:“一翰,上次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听到的,是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那个声音实在是太微弱拉,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象挺象女人哭泣的声音。”我回答道:“怎么拉?邻居家的女人每天在隔壁勾引你吗?哈哈。”

  仁锡又喝干了一杯啤酒,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的办公室隔壁,一家人都没有,还是空着的。只有我不了解这座建筑的情况,急急忙忙搬了进来。我已经三天没去那住了。我真的很害怕一个人住在那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敢回去?”承俊问道。

  仁锡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搬家的第二天晚上,我终于把东西全部整理完毕,准备开始工作。我在窗附近放了桌子和床。坐在桌子前面的时候,往左看可以看到外面不那么好看的风景。而且可以随时打开窗户抽烟,十分方便。所以,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坐在桌子前面,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因为一家邻居也没有,所以非常安静。尤其是晚上,隔壁新建公寓的建筑工人都下班了,安静地出奇。所以我打开收音机,想一边听广播,一边工作。没想到收音机不知道是不是在搬家的时候摔到了,放不出声音。我没办法,只好继续专心工作,一直工作到凌晨一点多。这时,一翰你们曾经听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一次我听得非常清楚。附近都没有人家,我觉得非常害怕,就在那时,有人敲响了我家的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1-1-2011 04:0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3)

  仁锡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到:

  “这么晚,会是谁呢。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看了看猫眼。可是门外的走廊上并没有人!我心里很奇怪,就打开了门。可是门口还是没有人。我左右扫视了一下,却只看到昏暗的走廊灯和和寂寞的走廊。

  大概是我听错了吧,房子太安静了。我心里想着又开始投入工作。可是,过了几分钟,家里的门又响了起来。我的心开始提了起来,我大声地喊道,是谁啊?一边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外面还是没有人。

  到底是谁在跟我恶作剧。我非常生气,一把打开了门。可是,走廊上依旧空空如也。我既害怕又生气,跑出门来到电梯旁,依旧没有人,而且电梯显示停在一楼。我又走到楼梯处,可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影。我对着楼下喊道:‘有人在吗?’可是我只听到我自己的回声:‘有人在吗?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没办法,我只能再回到房间。可是,走在走廊上,我却似乎感觉到旁边有人的呼吸,于是,我大步走回房间,用力地关上门,坐回了桌子前面,大口地喘着气。这时,我的目光落到了键盘上,莫非刚才的敲门声是我击打键盘的声音,全是我的幻想?

  可是,就在我刚刚想通的那一刹那,我又听到了“笃笃”的敲门声!这一次,我真的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我不敢再去门口,呆坐在桌子上,心里希望那时我的幻觉。果然,敲门声停止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要命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歇斯底里地大叫道:‘到底是谁啊!’可是门外依旧没有回答。我从桌子下面操起一个空啤酒瓶,又一次走到门口,对着猫眼朝外看,没有人!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正当我要做出决定时,我手中的啤酒瓶差点跌落到地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我再一次打开了门,还是一样的结果,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明天我一定要去物业管理处,跟他们反映这件事。’我心里想。

  我又返回到房间,我无法再安心工作,也睡不着,只好坐在桌子前面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到左边耳朵里有痒痒的感觉,似乎是有人的视线射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一边抬起手抓着耳朵,一边转头看向左边。

  天啊!!我居然看到一张女人的脸,那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脸!桌上台灯的反光照到她的脸上,透出幽幽的蓝。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就象是一只饿了许久的肉食动物看到了他的猎物!她究竟有什么莫大的怨恨要如此注视我!我突然想到我的办公室在九楼,顿时无法呼吸,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我已经不知道昨天的事是噩梦还是现实。我的心情非常乱,便出门找先辈一起喝酒,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

  回到家,我已经喝醉了,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到了床上睡着了。我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人的哭声,那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把我吵醒了。我的酒醒了一大半,内心非常害怕,抱起枕头闷在头上。慢慢地,声音小了下去。过了一会,我觉得口很渴,便走到冰箱旁边拿出一瓶水,一边喝水,一边把头转向窗外。我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我又看了那张女人的脸!昨天不是我做的噩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1-1-2011 04:0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4)

  仁锡停了下来,又大口喝了一杯啤酒,擦了擦嘴,颤抖着身子。

  承俊不满地说:“你这小子,在胡说什么呢?是不是不想告诉我们你做的秘密生意,随便找个借口来敷衍我们?再说,这么烂的鬼故事,太没意思了。”

  仁锡对承俊没有什么反映,喃喃自语道:“没错,我也觉得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鬼故事。可是问题是,现在我成了这个故事的主角。”

  仁锡的话让我想起了我一个小学同学的故事,于是我跟他们说了起来:

  “我小学生的时候,和一个隔壁邻居关系非常要好。他的领导能力很强,身体也很强壮,在班里非常受欢迎。有一天,我们住的公寓发生了一件女人跳楼自杀的事故。这件事故发生以后,他不再来学校上课。于是,班主任去了一趟他的家,可是回来以后什么都没告诉我们。再后来,他的家搬家了,他也转学去了别的学校。我觉得非常不解,因为我们是那么亲密的朋友,但是他却什么理由都没有告诉我就突然搬走了。

  直到我上了高中,我才再一次碰到他。那一年,期末考试结束以后,我和同学一起去看电影,意外地在电影院里碰到了他。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有些陌生。可是他却非常热情地抱了抱我,似乎又让我回到了小学那会,似乎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好久不见,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他开心地说。

  “可是我是和同学一起来看电影的。”我心里有些不太愿意。

  但是他继续邀请我一起去吃饭,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和他一起来到附近一家餐厅。

  在餐厅,他点了一瓶烧酒,便喝了起来。

  我们还是高中生,他居然喝烧酒,我心里想。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对我笑了笑说道:“你应该要了解我,我喝酒的习惯已经好多年了。”

  我尴尬到笑了笑,问他道:“当年你为什么突然转学了?我当时既奇怪,又对你很失望。居然连最好的朋友也没告诉就不辞而别。”

  他一边喝着一边打开了话匣子:

  “你应该还记得当年,我们住的公寓有一个女人跳楼自杀的事吧?那天,我正在房间里看书,看得太久了眼睛有些疼,突然听到楼上一个女人的尖叫。我循声向窗外望去,突然看到一个女人从窗户外掉落下来,直直地看着我。她的眼光和表情令我非常恐惧,她龇牙咧嘴,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神里充满了仇恨。我还没反映过来,她已经掉了下去。

  那时候,我心里非常震惊,虽然和她对视的时间不到一秒,可那张脸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只听到外面有人大叫着:“有人死了!有人死了!快叫救护车!”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那个自杀的女人!而我当时正好遇到了她自杀的一幕!

  那天晚上,我不敢睡在自己的房间,因为每次我要睡着的时候,耳朵里都会传来那个女人的尖叫声,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张扭曲的脸和充满怨恨的眼光。

  每天我都拿着被子去爸爸妈妈的房间和他们一起睡觉。可我一睡着就做噩梦,梦到那个女人站在我房间的窗前,一边尖叫,一边不停地对我说:“看着我……看着我……”我每天都在噩梦中大叫着醒来,我的爸爸妈妈也快受不了了。我几乎每天都想着那件事,再也无法专心学习和生活,爸爸妈妈最终决定搬家。

  可是这件事情完完全全影响到了我的人生,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学习,找到了一份电影院的工作。已经好多年了,那个女人还是常常出现。我去医院看了心理医生,可是没有丝毫的效果。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

  他说着又喝了一大口。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今天对我这么热情,因为那件事情以后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朋友。今天偶然的相遇,令他非常激动。

  那天,他喝了个酩酊大醉,我将他送回了家。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家电影院,因一想到他那可怜的遭遇,我的心就会沉重起来。

  我上大二的时候,有一次偶然路过那个电影院,便想起了他。于是就去电影院找他。可是找不到他,就询问电影院的员工。

  那个员工用满脸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为什么要找那个神经病?他已经被逮捕了。”

  “为什么?”我非常吃惊。

  “他在电影院里经常值夜班,常常对着空气大骂。我们问他,他就说有个女人一直跟着他,看着他,所以大家都不太乐意和他在一起。有一次,他单独在电影值夜班,居然自己放火,引起电影院火灾,所以被抓了。”

  听了那个员工的话,我感到深深的内疚,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对他多关心一点儿,可能他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承俊和仁锡听着都叹了一口气。

  “我为什么要说这个?哦,对了,仁锡,那个窗外的女人和你刚才说的不是很象吗?我觉得你应该去查查你们那幢公寓是否有过自杀的女人,可能就能找到答案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1-1-2011 04:0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5)

  仁锡听了我的话,脸色更阴沉了,看来他还没有从那件事情的阴影中回过神来。

  承俊皱了眉头,说道:“听了一翰说的,我也想起一件事。”他开始说了起来:

  “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乔迁新居,可是每天晚上三点钟,卧室里总会传出奇怪的音乐,那音乐象是有人打开了一个音乐盒,缓缓放出。他一走出房间,那音乐就停了,似乎只出现在他的卧室里。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男人用榔头打着他的头。他吓得从梦中惊醒,耳边又传来那音乐盒的音乐声,“丁丁冬冬”。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会梦到同一个场景,惊醒后就会听到同样的音乐。他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闻到卧室里有一股恶臭。他随着气味找去,发现那味道是从固定在墙上的衣柜里传出来的。于是,他打开了衣柜,发现衣柜里面的木头都非常潮湿,那味道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他开始把一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寻找原因。开始他以为是二层的阁楼漏水,渗透到衣柜里。于是他爬到二楼,可是二楼丝毫没有漏水的痕迹。他便将衣柜壁上的水擦干净,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过了几天,他却发现,那些水又渗了出来,而且那股臭味越来越浓。他非常疑惑,就叫来了工人,将柜子内壁打破。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柜子和墙的中间藏着一具尸体!尸体的头部被人打破,腐烂得很严重。

  他们赶紧报警,警察经过调查,发现那具尸体是当年这座房子的建筑工人。经过警察的努力工作,终于找到了真凶。凶手是这个被害者的同事,他们某天喝酒的时候产生纠纷,他错手杀死了他的同事。当时这座房子还在建筑中,所以他便将尸体埋在了墙上。

  当房主看到凶手的时候,他非常震惊。那张熟悉的脸就是每天在他的梦中出现的拿着榔头砸他头的男人。

  更恐怖的是,那具尸体手上的电子手表的闹钟,就是每天他听到的音乐,可是那个手表的电池早就没电了,那声音是怎么来的呢?

  我和一翰想得一样,仁锡,你最好找找你的房间里有没有女人的尸体。”

  我们都开始觉得那个公寓有问题,似乎鬼魂只会出现在他们死去的地方,会不会那里以前是个公墓呢?

  “刚开始我和你们的想法差不多。所以我去四周打听了一番,结果听到了另人吃惊的事。”仁锡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DVERTISEMENT


本周最热论坛帖子本周最热论坛帖子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版权所有 © 1996-2026 Cari Internet Sdn Bhd (483575-W)|IPSERVERONE 提供云主机|广告刊登|关于我们|私隐权|免控|投诉|联络|脸书|佳礼资讯网

GMT+8, 11-2-2026 10:44 PM , Processed in 0.120178 second(s), 19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