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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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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0-2010 03: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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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男婴”----我看过一部戏是类似的内容,不过是十岁,永远长不大的女孩.............很恐怖。
yendeshiyo 发表于 29-10-2010 02:21 PM 
orph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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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0-2010 11: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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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phan?
joy10 发表于 29-10-2010 03:34 PM 
是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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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10 10:2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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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10 02: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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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2 PM 编辑
★929恐怖故事标题★〜左邊的劉海
他認識了一個奇怪的女孩,喜歡把劉海往左邊梳。
對此,他很疑惑,一般人的劉海都是往右梳的,而且,女孩又不是左撇子,因此每次用右手往左邊梳頭發時,看起來很怪異,很不舒服。
有一天他終于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你一定要把劉海梳在左邊?”
女孩愣了一下,很快答道,“沒什么,習慣了。”
他知道女孩在說謊,因為女孩每次梳頭發時,姿勢都很僵硬,他繼續追問:“到底為什么一定要梳在左邊?”
女孩嘆了口氣,輕描淡寫的說,“前幾天出車禍,我左邊顱骨被撞碎了,因為很難看,所以才拿頭發遮住。” 女孩邊說邊撥開額頭左側的發,露出血肉模糊,腦漿迸濺的左額。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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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10 02: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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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2 PM 编辑
★930恐怖故事标题★〜煙花
煙花綻放,美麗無邊。人們都翹首望著天空中那美麗的圖騰,沒人注意到她正站在江堤上,身體微微顫抖,只要輕輕一躍,她就會掉進腳下那川流不息的大江,化作一個小小的泡沫。
她的身邊,忽然多了一個小男孩,笑嘻嘻地問著,“大姐姐,這煙花好看嗎?” 童稚的詢問,令她不忍拒絕,
“好看,真好看……可惜,姐姐看不完了。”
“為什么呢?”
“因為姐姐馬上就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行!我不準你走,我要你看完我的表演?”
她有點好奇了,“你的表演?”
“對啊,我是個煙花精呢!” 她啼笑皆非,認真地看著他,煙花照耀下,男孩的臉上還有黑灰的痕跡,十足是個人類頑童,哪有半點什么煙花精的樣子,他忽然大聲喊了起來,“丹鳳朝陽,二龍戲珠,三潭印月……”
盡管煙花綻放的令人目不暇接,他卻精確地預報了每一個煙花的圖案,甚至說對了那些復雜的煙花組合。她呆呆地聽著,看著,不禁有些相信了。男孩的臉上,忽然有了憂傷的神色,“姐姐,我真想陪你一起看完這些煙花啊!”
她有些不忍,“那么,姐姐就陪你看完再走好嗎?”
男孩搖了搖頭,“姐姐,接下來,就是我的表演了……我們煙花一族,生來就是為了把美麗留在人間的,作為煙花,綻放就是我一生的使命啊!” 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行,我不準你走,不準你離開!” 男孩輕輕掙脫了她的手,蹦蹦跳跳的走了,
“姐姐,最后一個就是我,記得一定要看哦!” 她急匆匆地追著他,卻始終追不上,一個錯失,她再也看不到他的小小背影,卻聽到眾人一陣齊聲的贊嘆,天空中,那朵煙花如此美麗。她忽然痛哭失聲,引來人們驚訝地注視。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多美麗的東西值得留戀……謝謝你,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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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10 02: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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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3 PM 编辑
★931恐怖故事标题★〜惡作劇的伙伴
他早就想搞一個這樣的惡作劇了,下班時,他換上了一身灰色的長袍,趁沒人時躲進了電梯,然后就面朝角落站在那里,紋絲不動,一言不發,只是偷偷從墻上的鏡子里,觀察著別人的動靜。
很多人都被他嚇到了,有的進了電梯就盡量站的離他遠遠的,有的只坐了一層就匆匆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還驚慌地回頭望著,還有的甚至連電梯都不敢進,只剩下一個勁按關門鍵的力氣了……時間已晚,電梯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正覺得無聊時,四十六樓那個美艷的女人來了,她低頭走進了電梯,抬頭就看見了他,隨后就發出一聲尖叫,徹底暈了過去。
他趕緊脫下長袍,用濕巾擦拭她的額頭,她悠悠醒轉,他忙不迭地道歉說明。
女人恨恨地看著他,小小的牙齒咬著紅紅的唇,“你太討厭了……還有他,他也得道歉才行!” “哪個他啊?電梯里就剩咱倆了。” “討厭!還想嚇我?那邊那個人是你的同伙吧?白臉,眼睛流著血的那個,剛才就是他嚇到我了!”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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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10 02: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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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3 PM 编辑
★932恐怖故事标题★〜偶 怨
有人送他兩對小小的人偶,一對紅色,一對綠色,相親相愛,十分有趣。可是他偏偏看得不順眼,他把紅男擺在了綠女旁邊,又讓紅女去陪伴綠男。
一覺醒來,紅男又呆在了紅女邊,綠男自然睡在綠女一側。
他勃然大怒,再次打破顏色,交錯搭配,把兩對人偶分別鎖進了不同的玻璃柜里。
半夜傳來玻璃柜打碎的聲音,跑去看時,紅男拉著紅女的手,綠女摟著綠男的腰,雙雙倒在玻璃碴子里,一副死都要死在一起的模樣。
他冷笑一聲,找來榔頭和釘子,把綠女紅男死死釘在桌子一端,把綠男紅女釘在了另一端,他要他們永遠彼此看得見,卻永遠不能在一起。夜里,傳來叮當聲,他迷迷糊糊地醒來,驚覺枕邊躺著朋友的女朋友,一聲驚叫,他們都想起身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牢牢釘在了床板上。
不知是誰打開了床頭的電視,他看見,自己的女友,正和朋友抱在一起,也被釘在了床上。而四個小人偶,手拉手,肩并肩,坐在電視機上,冷冷地看著他,紅男邊上是紅女,綠女邊上是綠男。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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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10 05: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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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偶怨>那个男的一直要拆散人家,被报仇了吧
虽然是恐怖故事,可是想到那两对人偶觉得有一点可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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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0-2010 12: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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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分开人呢~
被整了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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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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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3 PM 编辑
★933恐怖故事标题★〜鬼咒新娘
一、轿帘上滴下的血
红红的喜炮,红红的轿,红红的新娘,红红的桥。
庄家娶亲,那排场几乎要惊动全城的人。一路上震天的鼓乐齐鸣,红纸金粉洋洋洒洒从城东辅到城西的街。
庄家是城里的商贾大户,庄家惟一的少爷娶亲,亲家自然不是等闲。
翁家,京城里退下来的大官,至于这官到底有多大,老百姓谁也不知道。庄家少爷结的这门亲,就是翁家惟一的小姐,沉香。
这强强联手的亲事,其排场,可想而知。
小城沸腾了,每一个不相干的人都激动得仿佛喝了十蛊烈酒。
生活总是枯燥无味的,能够寻得一点值得高兴的事,即使是为着不相干的人,自然也是有趣得很。
英俊年少的庄家少爷凯渊,坐在雪白的红绸大马上,身后的喜轿描金流苏,透着那说不清的风流喜气,跟在轿两边的喜童,手中提着碧色的玉篮,扶轿走一步,便从篮里抓一把金粉红洒一把,空气里刹时飘满甜甜的香气,有好事的妇人立刻闻出那是京城最大的脂粉行“香流坊‘的最好脂粉,对庄家这样的排场,自是羡慕得连眼珠都红了。
喜轿经过的地方,人们争相伸颈,叽叽喳喳赞着庄凯渊的一表人才,猜测着新娘子的凤颜娇貌。
就在这时,一阵风,突然平地滚起来了。
两个扶轿的喜童突然不约而同的一声尖叫,玉篮叭的一下摔在地上,篮里的金粉彩线却无故抛得老高,直冲上半空之中,瞬间风沙大作,只听一片慌乱之声。
这江南小城,平时虽然少晴,但也只有和风细雨,突然晴空一阵恶风,哪里有人扭架得住?
庄凯渊听到轿内的新娘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时,他的背上无缘无故出了一阵细密的冷汗。
他不顾风沙迷眼,挣扎着翻身下马来,直冲向喜轿。
说也奇怪,就这一刹那的功夫,那恶风竟然呼的停了,如果不是满地的金粉线狼籍和人们惊惶失措的表情,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奇景。
风,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从街尾至街头,滚滚而去。
庄凯渊顾不得那许多礼节,一边唤着新娘的名字,一边伸手急掀轿帘。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另一只冰凉的人手。
轿里同时响起了一个温软如玉的低声娇语:“别......”
一只雪白的小手从轿里伸出来,抓住了轿车帘的边,不让他掀开。
庄凯渊心里咯的一下,那娇软甜香的声音,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让他的声音瞬间也变得柔软如波。
“你......没事么?”
“嗯。”新娘无限娇柔羞地一声低应,引得少年郎心里如春花齐放,刚才因为恶风引起的不快已经迅速抛到了九霄之外。
迎亲队伍又出发了,人们重新活跃起来,两个喜童惊魂未定,但已有那下人飞快的送了新的玉篮来,小童也就咧着嘴笑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庄凯渊,他本是含玉出生,庄家又只得他这一脉独苗,自然少不得那些世家子弟的风流习气。那桃红院的桃桃,碧香院的苇苇,周家小姐,黄家妹妹......哪一个不是娇滴滴的盼着做他家妇呢?然到头来,是没有他选择的余地啊,迎娶从未见过面的翁家小姐,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件七上八下的事情。
她可否美丽?她可否温柔?她可否会是让他归心的沉鱼落雁?
他心亦是没底的啊。
可是刚才那一阵风,那轿帘盖下的一瞬艳红,那柔弱无骨的莹白小手,那娇喃低软的声音,已让这猎艳无数的风流少年吃了一颗定心丸——那样美丽的小手与声音,她的主人也定会是个可人儿吧?
他嘴角含笑,甚至哼起歌来。
在冲天的锁呐声中,有火红的爆竹争相引爆自己的身体,漫天卷起的浓烈白烟里,跳跃着阵阵绝美的支离破碎。
没有人看到,在新娘火红的轿顶上,垂下来的金色流苏中,有一滴暗黑的血,正顺着丝绦缓缓流下,转眼间,无声无息的没入了风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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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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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宅院里的秘密
烛泪轻挑,柔光微摇。
幻似的红纱下,是新娘如玉低垂的面容。
呵,那一点点掀起,桃色的樱口,水漾的耳珠,碧蓝的蝶钗,云柔的青丝。
还有那,似烟非烟轻拂的深长眼睫下,两点比星更亮的眸,正低一低的,偷偷看他一眼,如最最可人的小兔一般,含嗔带羞。
凯渊的心在那一刹那被火燃着了一样,一种原始的狂野与喜悦涨满了他的双眼,几欲喷出。
唤一声新嫁娘,唤一声新嫁娘。
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更柔、更美、更媚。
啊,从此,这绝色便是他的妻。
他轻呼出声:“呵,你......”
他醉了,他狂了。
只待低吼一声,十六岁的沉香已经被温柔而粗暴的揉入了火热的胸膛。兰花帐下,红绣床,巫山云雨如烟般翻翻又滚滚,如大漠狂沙,又如惊涛骇浪,转眼落尽了一地红妆。
他把香汗湿身的她爱怜的裹在胸前,微哑的嗓子带着未尽的火苗低喃:“沉香......沉香......”
惊涛过后的她亦如雪色的小狐,软似无骨的被他包容着,仿佛惊魂未定的丝丝娇喘透着说不尽的楚楚可怜。
令他爆裂颠狂。
这般的风流年少。
清晨,薄雾。
庄凯渊爱怜的握着新娘沉香的小手,站在祀堂大厅给老祖宗请安。
他实在是太得意了,得意的当然不仅仅只是她的美丽,经了昨夜,她的好,只有他尽知道。
想到这里,他英俊的嘴角又挑起了一丝坏坏的笑,手不禁轻轻紧了紧她的柔荑。
一道森冷的目光蓦的制止了他的轻狂。
那目光,比冰更冷,比刀更利。
沉香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抬起头,正看到正椅上那黑衣的如尸般森冷面目的老太太。
“任是谁家娇贵的女儿,进了庄家门,就是庄家妇。从今后,你的任务,就是尽快为庄家传下一脉香火,知道吗?”
“是,老祖宗。”她惶惶低头,却感觉他的掌,也在微微的抖。
午后,他睡了。
沉香提着裙,轻轻溜出房门,阳光正好,这偌大的园子安静得能听见头顶飞过的鸟。
在园里转过几圈,突然听得细细的语声,仿佛是两个丫环在说话。
“你说,她会不会很快怀孕?”
“呵呵,有我在,她当然会。”
“那她不是很惨?”
“是的,那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什么丫环?竟敢在园里说这些大逆的话,她们在说谁?!
翁沉香的背后突然密密的冒出一层冷汗,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背后盯着她的那种森冷感觉。
她突然走出花丛,走到那人语声的地方来。
她要看看到底是谁。
阳光,白晃晃的照着地面。
没有人说话。一个人影也没有。
头上的环翠叮叮作响,没来由的,沉香在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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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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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谁是秋天的秋
夜,已经成了庄凯渊最期待的时刻。
不仅是夜,即使是白天,他也恨不能时刻与那娇娇的小新娘粘在一起,登峰云雨,天作之合。
初见时,她如那雪白的兔,柔顺可人,然而相处一久,竟发觉她如同那吸人的狐,风情入骨。她的眼、她的语、她的身、她那狐一般令人绝望的轻颤微摇,每一夜、每一日、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能让他与她抵死痴狂。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此迷恋一个妖精般的女子,简直可以不要性命。
他幸那妖精是他的妻。
西洋小钟敲了七下,她坐在桌边,抿一抿香唇,咽下一块精致果脯,真甜。
她知道他要回来了,商铺里的事情,实在不能不去了,他终于恋恋不舍的去了一天,这是他们新婚以来分别得最长的时刻,还不知他要如何想念她。
她微笑了,那笑里,有着说不出的隐约的媚。
拈一枝碧蓝的钗,盘一头如云的丝,抿一个香艳的小嘴,染一抹橘色的眼妆。
轻轻一个旋身,那般的风流标致,迷死个人。她轻轻笑出了声。
凯渊几乎是闯着进屋来,一天未见,他已快要念死了她。
哦,那可爱的小狐狸,竟然妆着那样媚人的风情,在等他?
几乎来不及诉说那相思之苦,她已经被他丢进了柔软的香艳红纱帐。
恍惚间,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怀里的人儿,辗转着,雪一样的臂缠着他的颈,柔滑若蛇,风情万种的唤他:“少爷,哦,少爷。”
她唤他少爷,这称呼,真真让他意乱又情迷。
他陷着她,忘情的呢喃:“呵,你叫什么名字?”
“少爷,我叫小秋,秋天的秋。”微微扬起的秀眉下,一双亮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真真调皮。
“小秋,呵呵,跟了少爷我,以后,你不用再吃苦了。”
“嗯,小爷......”这讨人喜欢的小脸呵。
“小秋......小秋......”
夜凉,一点一点袭上身来。
他惊醒的时候,嘴里仍然不由自主的唤着“小秋”,清冷的夜风却一下子让他浑身凉透。
他惊极一声大喝。
身边的人儿亦是惊声而醒,惺松的用一双美目望着他,刚刚从被里伸出手来,又因为感觉到凉,而嘤的一声缩了回去。
他又惊叫了一声,同时几乎是用弹的姿势离开身边的人儿。
“小秋!你......你不是已经......”
“谁?谁是小秋?”她不乐意了,嘟起粉色的小嘴,很怨的望向他。
啊,是他的沉香。
他的心逐渐定下来,俯身过去,抱住她,任她委屈的往他怀里缩。
“少爷,我叫小秋,秋天的秋。”微微扬起的秀眉下,一双亮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真真调皮,
不,不会是她,她已经死了,她的骨,也已经锉成灰。
他相信,那一定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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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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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沉香是谁家的沉香
“少奶奶有喜了!”庄园里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四下传开。
“不错。”那古尸般的老太太把冰凉的手放在她的腹部,面部露出满意的微笑。但那手和那笑,却让她有一种临近死亡的恐惧。
“真快。”走在园里,听到下人们窃窃私语。
她怨怨的望着他,如此不分日夜的粘着她缠绵,怎能不快?
他只是望着她坏坏的笑,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的忧伤。
入夜,她轻轻起身,推一推熟睡的他,没有反应,她轻轻走出房门。
她想要了解一个秘密。
夜,仿佛有着一团一团的黑雾,把周围的一切都罩在其中。穿过拱门,走过廊桥,前面,是挂着血红色灯笼的祀堂大门。
她白天看过了,凯渊家的族本,就供在老太太坐的坐椅后的台上。
沉重的木门,吱的一声,缓缓推开一条缝,里面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
她打了个冷战,把身后的灯笼拿近,咬了咬牙,朝里面迈去。
举起灯笼,那一点晕红的光不能照到深处,偌大的祀堂,反而因此更加暗影重重。
沉重的门在身后吱的一下合拢了。
她的寒气,在刹那齐齐竖起。
她已经不能后悔。
她看见了,那正中的椅子上,隐隐绰绰坐着一个人。
“你来做什么?”森冷的声音,将她从瘫倒的境地徐徐拉回来,恢复了一点点神智。
沉香听出来了,竟然是老太太。
她仿佛一直坐在那里,从白天到晚上,根本没有动过。
她难道是一个活人?
沉香支起身子,横下心来,声音颤颤的答:“我......我想来查一查,小秋是什么人。”
“小秋?你如何知道小秋?”
“凯渊夜里唤她的名字。”
“这样......”老太太突然阴阴的笑了一声,“那个*人,他还记着。”
稍停片刻,她的声音又幽幽传来:“你想来查族本!呵呵呵......小秋,在族本里是查不到的。因为,她只是一个*丫头,庄家的*丫头,根本不算庄家的人。”
沉香不敢应声,但她的耳朵,却时刻捕捉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她是前年新进的丫头,长得有几分颜色,居然痴心妄想,勾引少爷。凯渊年少无知,竟然被她不小心得了手,还怀了个孽种,呵呵呵,幸好老天爷有眼,将她们母子都收了去,锉了骨,扬了灰,一干二净。”阴冷的笑声在大厅里飘荡。
沉香颤声问:“她,她是怎么死的?”
声音突然停止了,沉香屏住呼吸,耐心的等着。
“记住,不要问太多不该问的。比如,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是谁。只要你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我不会追究。”阴冷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这一次,却是响在沉香耳畔。
血红的灯笼叭的落到了地上。
在昏迷前,她看见了那张永远不会记忆的、恐怖的、狞笑着的老妪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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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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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摘一朵野菊送给你
庄家有一个世传的规矩,每当世家男丁娶亲后产下子嗣,就必须去海外打理家族的产业。
庄家偌大的家业,其实真正的根基是在那遥远的夷国,穿过海、越过洋,总有源源不断的金银回来,只是,很少有男人再能回来。
庄家所有的新妇,都在遥遥无期的等待中白了青丝,暗了容颜,最快活的,也不过是那新婚时的一年几月。
也因了这个原因,到了这一代。一脉独苗的凯渊,更加躲不了这样的命运。
他的年少风流,无尽轻狂,终究也是饱含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忧伤。
因此,到了十八岁,即使他风流之名已经扬遍全城,在外不知多少莺莺燕燕红粉枕边,在庄家庄园里,他却始终是滴水不漏的恪守着礼节,绝不让把柄落在老太太手中,只因父辈的悲剧早已让他深知,能拖一时便一时,一旦有了子嗣,他那茫茫无归期的海外之行也将不可避免了。
再怎么小心,却终究没有躲过新来的丫头小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那提裙时一转身的娇俏,碎铃般细细的轻笑,秀眉轻轻一挑,亮亮的眼睛里,满是调皮,唤一声“少爷”,甜软的声音,瞬间入了他的骨。
她是这死气沉沉的庄园里,他从未见过的轻灵美丽的生命。
秋日的阳光下,一身白衣英俊异常的他忘情的握住了她的手,云儿像轻纱一样披着整个大地,她就那样笑着,点燃了他的火,转眼压碎一地野菊。
也曾海誓山盟,也曾红袖添香,甚至也曾他让对那些墙外野花动过收心的念头。
更可喜的是,竟然没有人像戏文里唱的那样,阻拦他们的相恋,连老太太的眼神,也是如镜里的水,看不出一点喜怒。
于是,他忘形了。
直到小秋含嗔带笑的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
孩子,他的孩子。
老太太没有表情的说,生下来吧,只要愿意,那就是你的孩子,她就是庄家的媳妇。
石破天惊。
他终于了解为什么没有人阻拦他,那狡猾如鬼的老祖宗,料定了他,不敢要那孩子,不敢要她!
躲啊躲,躲到十八岁,却仍然逃不过这一关。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还是那样的云儿下,他对她说:“小秋,乖,拿掉他,我们不要他。”
他没有想到,只是个丫头命的她,却有比天还高的心,那曾经令他着迷的小小秀眉,那样紧紧的锁着,也不哭,也不闹,只是重复着:“我要他,你不要,我要。”
哪里能有她选择的余地?她要就是他要,他明白这个道理,那孩子一旦坠地,就是他启程的开始。
她甚至对他说:“少爷,我不怕那些家规,我要生下我们的孩子。你去那夷国,我也跟了你,你去哪里,我都带了孩子跟了去!”
他惊极,瞬间觉得她的可怖。
她,竟然敢说出这样大逆的话来,那一代代传下来的家规,是可以更改的么?......
当然不可以,当然不可以!
阴森森的祀堂里,那如尸般森冷的老祖母轻搂着他,他头一次感觉她的亲近。
他喃喃的,向她求救。
她没有表情的吩咐下人:“把药拌在她碗里,让她吃。”
一言既出,他不敢迈出那大门一步,他的心里,有着冰凉的水一波波漫透。
那样烈性的小女子,她会挣扎吧?她会怨恨吧?她会叫他的名字吗?
三个时辰后,下人来报,小秋宁死不肯服药,喊着少爷的名字,一头撞死在廊柱上。
意料中的结局,却仍然有着不可承受的哀伤,他挣扎着哭泣,“我要去再看她一眼。”
那老祖母意味深长的按住他,吩咐下人,尸身抬进来,给少爷看。
他至死也不能原谅自己最后想见她一眼的冲动,他悔极看了她的尸身。
那头顶的大洞,那从头到脚的血,那曾经让他迷恋此刻却如鬼一般瞪着血目,那不是他可爱的小秋,那分明是厉鬼索命!
他惊叫起来:“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再也不要看了!”
他感觉老太太枯树一样的手落在他的头上,她一字一字慢极地说:“少爷说,再也不看了,抬下去,烧了,把骨头锉干净,洒到田里作肥,再也不要让少爷看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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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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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为能够把你瞧一瞧
沉香要生了。
庄家上下一片忙碌,在这如死一般的庄园里,也许很多人穷极一生,也只有少爷出生和少爷娶亲这两件事情可喜、可忙,其他的时候,都是行尸走肉般活着。
凯渊不顾禁忌,执意要进产房陪伴沉香。
但是,他又一次后悔了。
那凄厉如死的惨叫,那汩汩流出的鲜血,一切都令得他双腿发软,头晕目眩。
沉香在半昏迷的剧痛里挣扎着,她的眼睛还在望着凯渊,只有他,能够让她有着继续的勇气。
在她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仿佛就在她生产的这一刻,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她却在泪眼朦胧里,看到视她如宝的那个男人在步步后退。
血......呕......够了......够了......
凯渊几乎站不稳。
他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但是,就在他想要退出房间的那一刻,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突然响起的奇怪声音。
咯咯咯......咯咯咯......
呼呼咯......呼呼咯......
世界突然间沉静下来,没有产婆的呼喝声,没有小丫头的奔跑,没有沉香的惨呼.
咯咯咯......咯咯咯......
呼呼咯......呼呼咯......
凯渊挪不开自己的步子,他像木偶一样被迫的,缓缓转过身.
所有的产婆和丫头都昏倒在地上,沉香似乎也昏了过去.
满地的血,触目惊心.
从沉香双腿间蜿蜒出来的血路......中间......
有着.
那个东西.
那个在动的东西.
她缓缓抬起了头,暗黑的血顺着长发一滴滴蜿蜒在她惨白的脸上,她朝他笑着,她终于,又看到了他.
曾经,穿上最美丽的衣裳,妆着最甜蜜的社会容颜,只为能够把你瞧一瞧.
只为能够把你瞧一瞧.
那白衣风流的少年郎,那含情带宠的眉眼、他的微笑、他的疼爱、他的皱眉、他的拂袖,一切一切,都曾经是她的命。
她是那样的爱着他,用死,也要爱着他。
“少爷......”吵哑的声音,从长发女人的嘴里滴着血唤出来,那个东西,血污满面的女人的头,只是一颗头,因为从脖子以下,是一团血块似的蠕动的物体,她竟然唤他,唤他少爷......
他在那瞬间想起了小秋.
不,不是小秋,那不是小秋的脸,那张脸,于他是完全陌生的.
她朝他笑着,咯咯咯,沙沙沙,一点一点,爬向他......
那是,沉香生下来的东西......
他的喉像被人死死扼住了,只发出一阵阵咯咯的声音,和那个东西发出的声音,仿佛是一种可怕的回应。有热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腿往下流,往下流。
“少爷......我是小秋啊......”那个东西咯咯的笑着对他说。
她爬过来,爬过来......
“少爷,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从今以后,你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都会是我,都会是我,咯咯咯......多好啊,你再也不用去海外了......”那个东西还在说。
不,不,不。
他恨自己为什么还不能昏过去,结束这场恶梦。
那个东西突然停下来了,女人的头,血块一样的身体,蠕动着,转而向床上昏迷的沉香爬去!
他想喊,但是仍然只能发出自己都听不清的咯咯声。
“侍香,我来了,我们也是会再分开了,咯咯咯,你满意了吧......”那个东西的脸,渐渐俯近沉香的脸,暗黑的血,一滴滴落在她的面上。
沉香的眼睛睁开了,那个东西,就俯在她的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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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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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花开两朵各香一枝
翁家惟一的小姐沉香,是奇丑的女子,这是翁家上下一致对外守口如瓶的秘密。
但是她的贴身丫头侍香,却生着沉鱼落雁的貌。
最难得的是,沉香与侍香的关系不似主仆,倒似亲姐妹。
这倒不是因为沉香不妒,而是养在深闺,并没有哪个男人来评头论足,自然也少了那份针一样的心思,再加上,侍香虽然美丽乖巧,但对文墨一窃不通,而沉香则是远近闻名的才女。两人如姐妹一般相伴长大,各香一枝,也是翁家的一个奇景。
有时两人一起出游,得那好事者远观,即使不小心看得真切,也只认为侍香是小姐,而沉香是丫头,因此,城里竟也渐渐传起翁家小姐才貌双全的话来,最后连城里商贾大户庄家也来为惟一的少爷提亲。
庄家儿郎庄凯渊,年少英俊,家底丰厚,是无数少女的梦中天子,那年上香时轿内一瞄,早已让一向心高的沉香倾心,心心念念,诗诗画画,早已经全部是他。
谁料,侍香为她博来的艳名,竟凑成了她的好姻缘。
她自然喜极,愿极。
碍得自己女儿的真容,翁家结这门亲,自然也是暗喜的。
然而出嫁前夜,却有着亲如姐妹的侍香,哭得如同梨花带雨。
“为何要出嫁?那男人,哪里会懂得你的好?”侍香带泪的眼,即使是女人,也不能不心动。
“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么?”她求。
而沉香的心,早已是飞到了那白衣少年的身上。
她烦了,第一次拿出小姐的架子,把她赶出门去。
红红的喜炮已经响起来,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沉香,满颊发烫,她甚至已经忘记了侍香的存在,但是,侍香却像一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她的身后。
“小姐,你真的要去么?你真的不要我了么?”侍香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把她吓一跳,掀开盖头,拉着她的手,沉香轻叹:“等明年,也为你寻个好人家。”
“嫁人有什么好,那些男人,哪一个配得上我们。”她仍是哭。
沉香又烦了,大喜的日子,这丫头真是扫兴。
“小姐,带我去好么?”侍香最后一次哀求。
“出去!”沉香喝斥。
再不敏感,她也能知道相貌平平的自己,带着这样貌美的丫头出嫁,只会是祸害。
侍香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她缓缓的,从头上取下那枝沉香送给她的金钗,突然准确的,朝着沉香的颈后刺进去。沉香不有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就那样倒了下去,颈上金钗全没。
一点一点,脱下沉香身上的凤裙喜袄,为自己苍白的脸,扑一抹柔红的胭脂,抿一弯蜜色的小嘴,她朝着镜中的自己笑一笑,然后端端正正的,为自己,将那原来属于沉香的红盖头轻轻落下。
不多时,便有人进来,扶着她,一路喧哗着,上轿。
她听到老爷在问:“侍香这丫头呢?”
夫人答:“可能躲哪哭去了,这丫头,跟沉香感情好着呢。”
她在红盖头下,安安静静的笑,再好的感情,竟然也敌不过一个男人,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何许人也。
只是,她没有想到,掀开红盖头的一刹那,她望向那个曾经让她恨极的男人,竟然有着电击般的触动。
她赖上他,他的笑、他的眼、他的抚摸、他的低语。
他甜蜜的叫她,沉香、沉香......我的小狐狸,我的小沉香......
那样醉生梦死的感觉,竟是和沉香在一起时,也从未有过的啊.
怪不得,沉香一定要出嫁,原来,这就是男人。
她决定了,从今以后,她就是翁家小姐翁沉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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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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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谁和谁永远不分离
“侍香,你没有想到吧,你刺死我的那一刻,我的灵魂竟然飞出体外,我看着你把我的尸身扔进枯井,然后代我上了轿,你知道吗?我有多恨......”真正的翁沉香咯咯咯的笑着,贴在侍香的脸上,血污蹭满了她的脸,但侍香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在半路上想杀了你,可是,我一个鬼的力量太弱,根本不能奈你何。”庄凯渊这时迷迷糊糊的想起了娶亲时的那阵怪风。
“可是谁知道,我跟着你一路来到庄家,竟然遇到了同样冤死不肯投胎的小秋,咯咯咯......”翁沉香继续在沉香身上爬动着。
“一个鬼不能报仇,可我们是两个不肯投胎的冤死鬼......咯咯咯,所以,我和小秋决定一起送庄家一份永远的礼物,从今以后,我们会永远跟庄家在一起, 庄家女人生下的孩子,将永远是我和小秋的结合体......咯咯咯,怎么样?我的样子好看吗?”沉香狂笑着,突然把脸紧贴在侍香脸上,“好看吗?好看吗?!......”
没有声音回答她,侍香的瞳孔,已经涣散了。
而与此同时,庄凯渊看到那个东西又转过了头,它开始朝他爬来......
“少爷,我来陪你了,我们永远不分开了啊......”
咯咯咯......
沙沙沙......
三个月后,一个道士经过庄家大墙外,看到一股血气冲天.
他自言自语的轻叹:“冤啊......”
旁边的好事者经过,立刻神秘的拉住他,说:“这庄家人真邪了,一年前还风风光光娶亲呢,这会儿,庄家少爷和新娘子竟然一起疯了......啧啧啧,连老太太也突然死了,这么大份家业,你看看......”
道士走到门前,刚想推门,却又收回手来,微微一叹:“自己的冤孽,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吧......”
他转身飘然而去。
身后的大门里,隐隐传来女人的轻笑。
“小秋,今天轮到我做新娘了......”
“不要啊,让我做啦!少爷,你看我盖着红盖头的样子,好看吗?”
咯咯咯......
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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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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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6 PM 编辑
★934恐怖故事标题★〜爱 齿
“喔唷——”和血吐出了一口唾沫,金建生终于把一颗大牙拔了下来,递给一旁的素娇:“喏,给你,这下可以了吧?”
“金郎只管放心,此去无论你何时再回,我一定闭门谢客,静候你归来。”将那枚沾血的牙齿收入锦囊,素娇倚在金建生肩头,娇滴滴地昵声道。
“唉……”看着身边美人如花的笑魇,金建生觉得口中似乎也不怎么疼痛了。本来嘛,虽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应轻损,可为了博红颜一笑也就顾不得这许多了。再说如非对自己爱深情重,素娇又怎会要这一颗不值钱的牙齿?
自从半年前到这繁华富庶的杭州城游学,金建生偶然遇上了这春满楼中的头名花魁,两个人一见钟情。素娇为了金建生拒接一切外客,金建生也索性带着行李铺盖住进了素娇的香闺。
只是销金窟中时日易过,不到三个月金建生已经耗尽了来时身边所带的五千金,鸨母渐渐就少了许多殷勤。金建生知道长此下去不是办法,便和素娇商量,准备回家多取一些银两来,替素娇赎了身,再明媒正娶,两个人好做一对长久夫妻。
可是素娇却哭哭啼啼地直说舍不得金建生走,生怕他一去再不回来,金建生指天誓日,最后素娇便向他索要一件信物以为表记。
“可我现在除了回家的路费,一文钱也没有了,那些珠宝玉器什么的不是孝敬了老鸨就是送进当铺折换现银了,拿什么来给你呢?”金建生为难道。
“我不要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好了,不如你凿一枚牙齿下来给我。”素娇不慌不忙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这——”
见金建生迟疑,素娇一头扑倒在床上哭了起来,只说金建生已有离弃之意,终于逼得金建生忍痛拔了一颗牙齿下来,才逗得她破涕为笑。
第二天金建生就起程动身回到蜀中老家,他父母早已过世,家中一切自主由心,所以措办起银两来十分便利,没几天就筹了一万金,又花三千金购买了无数金珠玉器,准备风风光光地迎娶素娇。不少亲朋好友知道了此事,都说风尘女子哪有什么真情实义,无非是看中了金建生的钱财而已,金建生摸摸缺齿之处,总是笑而不答。
又隔了半个多月,金建生回到了杭城,下船后因为嫌家人抬着东西行路缓慢,便自己一个人独自先往春满楼而去。刚走到门口,就见素娇花枝招展地走出门来,金建生心头一喜,正要叫她,却见随后一个大腹便便的商贾跟了出来,素娇斜倚在那人身上,仿佛十分亲昵的样子。
金建生心中一跳,忽然就想起了那些家人的话来,不由踏上几步,轻轻叫了一声:“素娇。”
素娇正与那商贾调笑,听到叫声,扭头一看——金建生行船半月,面上颇有风霜,衣服也皱巴巴的,刚才因为心急过来,所以没来得及更换,两只手里也是空空如也——素娇略一打量,便漠然转回了头。
见素娇如此行径,金建生心头一凉,但仍不死心,故意试探道:“我回程遇盗,被抢劫一空,只好从半路折回,一路乞讨,好容易才能回来找你。”
素娇见他不肯走,板起了脸道:“你现在成了这个模样,还来找我做什么?难道还想和我白头到老吗?”
金建生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敢奢望了,只求你看在过去的情份上,救济我一点银两回家。”
素娇冷笑一声,道:“笑死人了,我们妓家女子什么时候成了观音菩萨了?如果每个叫花子都要施舍,那我岂不要穷死?”见金建生仍然站在一边,素娇索性开始怒骂起门子来:“你瞎了眼吗?这样的穷鬼站在我家门口,沾染得客人一身晦气,还不放狗出来把他赶走!”
虽然明知素娇已经变了心,金建生却仍没料到她竟会如此绝情,愤然道:“既然盟约已毁,那请你把那颗牙齿还给我吧。”
“这个容易。”素娇一声轻笑,命丫鬟捧出了一个大锦盒来:“自己挑吧!”
金建生探头一看,只见里面人齿列贝,何止百枚?
至此金建生终于心灰意冷,见家人抬着东西也已经走到了春满楼门口,不由长叹一声,道:“原先只想与你白头到老,谁知你薄情如斯,枉费了我的一片真心。”说着,走到那些箱笼之前,打开了盖子。
只见箱中金银珠贝之属不计其数,在日光下宝光流转熠熠生辉,惊得素娇说不出话来。
“这些东西……本来都是你的。”金建生惨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着了箱笼。一时间直烧得整条街上浓烟滚滚,那些珠宝在火焰中噼叭作响,火光更是绚丽夺目五色纷呈,看得围观众人都惊呼不已。
当火渐渐熄灭的时候,春满楼中传出了一片哭声,原来是素娇愧悔难当,上吊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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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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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6 PM 编辑
★935恐怖故事标题★〜角 力
大比之年,李秋岩与几个同窗一起从家乡赴京应试。这一天路经济南,在一家小旅舍中投宿。
客舍中其它屋子都肮脏简陋,唯独有一个套间,看上去倒是十分整洁干净。几个人一眼就选中了它。谁知店掌柜却摇头道:“这间屋子不留客的。”
一句话惹恼了李秋岩,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柜上:“怕我们没钱不成?喏,这个先押在柜上。”
“啊——不是不是,公子误会了……”见李秋岩生了气,掌柜的忙陪着笑道:“实在是这间屋子有些不干净,也不知道是狐狸还是鬼魅,常出来挠人,所以轻易不敢留客,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虽然掌柜再三解释,不过李秋岩是个使惯性子的人,仍然硬拧着住了进去,临睡前还对着房梁大声叫嚣道:“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如是男的就出来和我比试比试,如果是女的……哈哈,长夜漫漫,正好来陪我解闷,可别被我吓得不敢出来啊……”
睡到半夜,果然就听窗外有人小声道:“陪你解闷的人来了……”李秋岩刚一睁眼,便觉身上被什么重物压得几乎要断气一般。李秋岩忙伸手撑拒,两下里几番对峙便翻滚在一起,各自出拳互殴,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李秋岩仗着力大占了上风,连出几记老拳,打得那东西狼狈而逃。
这时旅舍中的人也早已被响声惊动,纷纷过来探视,李秋岩向众人指天画地,形容起方才的情形——鬼物是如何如何凶悍,自己又是如何如何勇猛——简直得意万分:“哼,鬼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被我打跑了。”
等众人散去,李秋岩上床正要再睡,只听窗外又有人小声道:“刚才是我哥哥性急,抢着要先和先生角力比试,如今他已经知难而退了。现在可真的是陪您解闷来的啦。”随之便觉一缕香风拂面,床前已经多了一个窈窕的人影。李秋岩伸手一摸,只觉对方肌肤柔腻异常,似乎不着寸缕,虽然明知不是什么好来头,不过这样柔媚的妖物就此放过岂不可惜?
“管它呢,小心些便是。”打定了主意,李秋岩一把将她拉进了被窝。
一场翻云覆雨,两个人正在缱绻畅欢的时候,忽然那女子对着李秋岩嘴中猛力一吸,李秋岩顿觉百脉沸涌,人事不省。昏迷中只听那女子格格的笑声渐渐远去。
第二天被救醒后,李秋岩浑身无力,竟然成了痨病鬼一般,抬回家中养了半年多才算恢复,不过从此以后再也不象从前那样意兴轩昂了。
——能打败强暴的鬼物,却几乎在妖治的妖怪手中送了命,有时候光有一身蛮力好象还真是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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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1-2010 03: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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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27 PM 编辑
★936恐怖故事标题★〜镜子
深夜盧娜在男友家洗完澡拿著一條白毛巾邊擦身體邊往房間走去,邊走邊喊男友來身邊陪自己聊天。
男友早已昏昏欲睡,胡亂躺在床上迷糊著應答。
男友家浴室外走道上豎著四塊窄落地全身鏡,奇怪的擺
設,四塊全身鏡放成一排,連在一起只剩下之間的間隙。當她走到第四面鏡子時停下腳步再次喚著男友來身邊陪自己,這時鏡中的自己竟是走動的狀態!! 盧娜大呼著跑到房間告訴男友剛才看到的情景和自己的恐懼。
男友這時已經醒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神情非常冷淡漠然像變了個人。 盧娜坐到男友身邊和他一起看電視,可她注意到電視顯示屏上反射出兩個自己!!天哪,兩個影子。。。
再看向一切能反光的地方都有自己的兩個影子,影子開始變化,眼皮開始一只變黃另一只藍,臉部肌肉開始扭曲像極了中風的樣子。好在盧娜膽大沒被自己現在的樣子嚇瘋,鎮定的念著唵嘛呢叭哞吽~唵嘛呢叭哞吽~南無阿彌陀佛……不知念了多少遍,一切終于恢復正常了!看看自己的臉和影子都好了。
盧娜要求男友也按照自己的樣子念經驅邪,她怕才離開自己的邪靈會上男友的身。
男友堅決不念,憤怒且悲傷的說,為什么會這樣!!你的體質怎么會這么硬?!這樣我還得再找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和她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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