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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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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12: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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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2-10-2010 01:23 PM 编辑
二樓的氣氛在此刻更為詭異。蘇可兒貓一般無聲踩在地毯上,感到身體的顫抖更為劇烈。玫瑰那血淋淋的尸體似乎就在她眼前晃動,想到此前她的手曾經摸到過自己的手,那寒意便更重,浸透了她整個身體。
好像穿越了整座沙漠一般艱難,蘇可兒終于到達了丁香房間門前。她很容易地在暗盒里找到了房門的鑰匙,捏著那柄鑰匙在鎖孔里輕輕一旋,門就開了。
屋子里仍然亮著燈,盡管蘇可兒心里做了充分的準備,還是險些叫出聲――沙發前的地毯上,一個男人仰面躺在上面。那個人也是同樣的深色衣服,而面具,竟是一頭狼!
蘇可兒極力抑制著自己的神經,輕輕將門帶上,一步一步走近男人。她試探著摸了摸男人露在外面的手,似乎還有熱量,捏了捏手腕,還有脈搏!
蘇可兒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已經發覺,眼前的這個狼,并不是剛才出現在三樓會客室的狼!那個人比這個人身形小了一號。那么,眼前的應該才是真正的狼了!為什么會有人假冒呢?蘇可兒忽然想到了一個更為可怕的問題:
哪些人是假的?哪些人才是真的!
蘇可兒回到一樓宴會廳的時候,那里的氣氛已經很濃了。一號豹與八號水蓮,九號龍與四號百合兩對正在翩翩起舞,三號象與六號丁香坐在沙發上低語,只有五號獅獨自坐在一邊,看見蘇可兒,便站了起來。
蘇可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朝里走,心里則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辦。獅幾步迎上去,伸手攬住她的腰,腳下已經踩住了舞曲的節奏,面對他一如既往的霸氣,蘇可兒并沒有抗拒,身體只輕盈一旋,便融進了華爾茲的韻律中。
他的手輕輕托住她嬌柔的腰肢,力道依然亦鋼亦柔,手上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兩人步態嫻熟地左旋右轉,只幾圈,蘇可兒已經覺得周身開始燥熱起來。
就在她旋入他懷中之際,蘇可兒隨意的目光忽然被一雙眼睛捉住。這雙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讓她心里倏地一驚,那雙眼睛充滿殺氣,似曾相識。一種不安的感覺攫住了她,腳下頓時亂了節奏,一腳踩在獅的腳背上。
蘇可兒又是一驚,說聲“對不起”,剛要抽回腳,獅的腿已經反轉別住了她的。她動彈不得,求救似地去看他,目光正撞住她的。她的心徹底被攪亂了,幸而就在這個時候,舞曲結束。她掙脫了他,退到沙發前坐下去。
還不及喘息,門已經開了。眾人望過去,齊聲發出驚呼。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男人正是剛才在三樓被淘汰出局的狼,再看女人,一身白裙飄然若仙,面具上,綻開著兩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玫瑰!蘇可兒心中狂呼一聲。那一幕血染玫瑰的畫面浮入腦海,她下意識去看她的手,那只白晳柔嫩的手正被狼牽著,兩人在一片驚愕的目光中走近眾人。
“別過來!”四號百合突然大叫一聲。“你是人是鬼?你......別過來!”
眾人都清醒過來,皆驚慌失措。龍問道:“狼兄,你怎么又回來了?你旁邊的這個女孩,她是誰?”
這么一問,蘇可兒就又想到了什么。面前的這個狼她已經知道是假的了,那么這個玫瑰就也可能是假的!假狼這樣做用意何在呢?她暗暗打量眼前的玫瑰,卻看不出來是否就是原來的那個玫瑰。如果這個時候偷偷溜回二樓7號房,看一看玫瑰的尸體還在不在,就能確定眼前玫瑰的真假。可是一想到7號房間那一幕,蘇可兒就渾身發冷,念頭頓消。
假狼依然泰然自若。他松開玫瑰的手,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便將她獨自留在原處,自己走近眾人。
剛才蘇可兒看見他們手拉手的親密樣子,心中有些不悅。雖說她已經知道這個狼是假冒的,但還是被他的氣質所引吸。這氣質與獅的氣質恰恰相反,都讓蘇可兒心動。這會兒,見假狼松開玫瑰的手,蘇可兒感覺剛才的不悅減了大半。
“朋友們,”假狼指了指身后默默而立的玫瑰說,“她就是剛才被殺害的那位二號玫瑰,你們難道不認得了?你們可能會震驚她為什么又復活了,其實原因很簡單,這簡單的原因,你們中間也有人知道!那個人,就是兇手!”
“誰是兇手?”幾張嘴同時問道。
假狼“呵呵”一笑:“要知道誰是兇手,我們現在做個游戲便水落石出了!”
假狼說完,招呼大家坐下來,包括一旁的玫瑰,然后從衣袋里掏出幾張紙片,依次發給每個人,包括自己。“幾位女同胞,你們在上面隨便寫一個人的名字,古今中外,虛幻真實,什么都可以。幾位男同胞,你們在上面寫上做一件事,什么事,當然由你們自己決定。”
蘇可兒暗暗笑了。這個游戲她在上學的時候就與同學們做過。上課時偷偷傳紙條,掩飾不住的竊笑曾經惹惱過講課的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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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12: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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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2-10-2010 01:24 PM 编辑
大家盡管莫名其妙,還是很快按照要求寫好。假狼說:“幾位男同胞,現在請將你們的紙條送給心儀的女孩吧。我做為游戲的發動者,給自己個特權,就是優先發送權,大家有意見嗎?”
眾人發出難得的笑聲,房間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蘇可兒的心卻又提了上去。優先發送權?假狼將要把卡片送給誰呢?她輕輕捏了捏手指,掩飾自己的緊張。
假狼很果斷地將卡片遞給了玫瑰。蘇可兒的心在瞬間沉了下去,淚水溢滿了眼眶。“玫瑰妹妹,將你的紙條與我的紙條連起來,給大家讀讀!”她聽見他說。
玫瑰的聲音柔柔的:“哈里波特在煙花堂殺死了玫瑰小姐!”
一陣哄笑,原來兇手是哈里波特啊。而蘇可兒并沒有笑,并不完全因為心里不悅,而是她聽出來了,這個玫瑰與死去的那個玫瑰,音色完全一樣!
接下來,豹選擇了水蓮,象選擇了丁香,龍選擇了百合,而獅,選擇的是蘇可兒。
紙片的內容在假狼的“監控”下被依次讀出,風馬牛不相干的人事湊到一起,的確讓人爆笑。而最神奇的當屬獅與蘇可兒的搭配:“黛安娜王妃出現在查爾斯王子與老情人卡米拉的婚禮上攪局!”假狼的評價是:這兩人是這個游戲的獲勝者,獲得最心有靈犀獎。
蘇可兒卻笑不出來。她覺得這個時候,心里的天秤已經向假狼傾斜了,他具有更吸引她的內涵。看到他選擇的是玫瑰,她心里便澀澀的。然而感情的事最不能強求,亦最無奈。
象發話了:“狼兄,我還是不明白你這是導演的什么戲,你現在難道能辨出誰是兇手嗎?”
假狼呵呵一笑:“那是自然,誰是兇手,我現在已經了然了。”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可能大家都在想,假狼是從哪個細節里得知誰的兇手的,但想來想去,眾人皆是一頭霧水。“狼兄,你就直說了吧,誰是兇手?不能讓他逍遙法外!還有,這位玫瑰小姐,為什么會安然無恙?”
假狼剛想說什么,悅耳的鈴聲又響了起來。“煙花配”第二階段已經結束。假狼說:“這樣吧,我們先繼續‘煙花配’,兇手現在已經被掌握,他逃不出去了。”
大家都非常失望,但鈴聲的催促讓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
第二階段結束之后,按程序就是初步配好的人們有一段單獨相處的時間。龍靈適時出現在宴會廳里,將眾人帶上三樓,男女分開,各入一個房間。
蘇可兒剛走到二樓的時候,感覺身邊有個人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她一轉頭,心便狂跳起來:這個人正是假狼!假狼做了一個手勢,讓她跟自己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被眾人甩到了最后。還有一個人也在他們倆個身邊,正是那個復活的玫瑰。
蘇可兒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他們拐進了二樓。假狼打開第一個房間的門,示意她們兩個進去,并在蘇可兒耳邊低語:“你跟她換一下衣服和面具,交換一下角色。要快!先別問我為什么,呆會兒單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然后,假狼便替他們關上了門。蘇可兒的大腦因為突如其來的轉折有些缺氧,愣在那里。“你快點,不然他們會起疑心的!”玫瑰已經開始脫裙子。
想不了那么多了!蘇可兒干脆心一橫,快速地脫下裙子,換上了玫瑰的白裙子,并交換了面具。那個瞬間她看到了玫瑰的那張臉:白晳的下巴上,有顆醒目的美人痣。
蘇可兒與“玫瑰”趕到三樓指定房間,剛剛與其他三位同伴坐在一起,龍靈就進來了。他手里照例握著一把花:“幾位妹妹,通過前兩個階段大家互相熟悉,我想你們每個人心里應該都有意中人了。只是,那個意中人是否對你們也中意呢?結果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我馬上會宣布幾位男士的選擇,如果正合你們的心意,就跟他走,我將會安排你們單獨交談。”
大家都默默望著龍靈,氣氛很緊張。蘇可兒忍不住偷偷打量“玫瑰”――現在,已經是“水仙”的“玫瑰”。她們的發型與身材都相仿,掉換角色可謂神不知鬼不覺。
“一號豹先生,他的意中人是......八號水蓮小姐。水蓮,請問,你愿意接受一號的求愛嗎?”龍靈握著一枝花微笑地望著水蓮。
“我愿意。”水蓮的聲音甜甜的。龍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祝賀第一對有情人誕生。請你拿著這枝花,到一號房間,你的意中人正在那里等你。”
水蓮離開之后,龍靈接著宣布:“三號象先生,選擇的是六號丁香小姐。丁香,你樂意跟他走嗎?”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丁香身上,卻聽丁香冷冷地說:“不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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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0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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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靈干笑了一下:“好,你當然有拒絕的權利。每個人在愛情面前,都不要勉強自己。我接著宣布,五號獅先生,他愛上了十號水仙小姐!水仙,你不會讓他失望吧。”
“水仙”大方地站起來,接過龍靈手中的花。“很好,”龍靈點了點頭:“他在三號房間等你,祝你們幸福。”
蘇可兒此刻已經明白了,假狼依然會選擇二號玫瑰的,只是這個時候,自己便是玫瑰了。而與玫瑰對換角色,正是假狼的安排。那么,難道他愛上的,原來真的是自己嗎?而她為什么不直接選擇她原來的身份“水仙”呢?第一階段結束時,她的那枝花就來自他呢。而她忽然又想到:那枝花,究竟是真狼送的還是假狼送的呢?
不出蘇可兒所料,龍靈接著便宣布七號狼選擇的是二號玫瑰。這在剩下的四個人眼里,則是意料之中毫無懸念的。
蘇可兒持著那枝花,敲開了四號房間的門。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午夜時分,而蘇可兒卻困意全無。她的血管里涌動著一股熱切的暗流,這不僅僅是對愛情的渴望,也有對今晚一系列詭異事件真相的探究。假狼在安排她們換角色的時候,曾經對她說,在單獨相處的時間,會告訴她原因的。那個時候,她還沒有體味出他的意思。
門開后他們相互對視了一會兒。雖然有面具的掩蓋,看不到對方的面容,但對方的一雙眼睛卻非常真切。他的眼神在此刻竟是如此的純凈,就像一潭清幽的湖水,亦有漣漪陣陣。
這眼神徹底征服了蘇可兒。一種愜意的窒息讓她忘記了緊張與恐懼。房間里飄著輕柔的《小夜曲》,靜謐之中有不安分的元素在激蕩。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我很喜歡你,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了。”直接的表白讓蘇可兒心中掀起幸福的狂瀾。但這狂瀾并沒有完全沖昏她的頭腦。她掙脫了她的手,平靜地說:“我如何相信你?你必須先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以及你的真實身份。”
“我們坐下來說吧。”他也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好。他們坐下,隔著半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是安全的,蘇可兒覺得很好。
他壓低了嗓音:“你知道了多少?還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但是現在不行,因為隔墻有耳。我只先告訴你換角色的原因,第一,會讓兇手自動浮現,第二,因為我愛你,你只有換作了玫瑰,我才沒有競爭的對手。其它的我們出了別墅再說,請你相信我,我用我的愛情來做擔保。”
她想了想,點點頭,又問:“那傷害玫瑰的是誰?到底有沒有人死掉?”
他剛想說什么,卻聽見房間外面一陣騷動,驚叫聲此起彼伏。他猛然站起來,拉著她沖出去。
人們集中在三號房間,里面有一位身穿黑裙的女子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胸前鮮血直冒。
假七號狼松開蘇可兒的手,就撲了過去。那血是熱的,粘稠,自她的身體里源源不斷地涌出。
她死了。現在的水仙,原來的玫瑰。
任假狼再沉穩,此刻也有些失控了。他雙手握拳,捶打自己的腦袋,喃喃地說:“我以為你不會死的!我錯了,錯了!”
蘇可兒的身體在顫抖,那種不由控制的,無休止的顫抖。她看到那張水仙的面具被摘下來,蒼白的下巴,美人痣。蘇可兒扶住墻壁,才沒有倒下去。
十分鐘后,眾人被龍靈重新帶回了一樓宴會廳。待大家再次鎮定下來,才發現少了兩人:獅子與丁香!
龍靈說:“狼,你隨我一起在煙花堂尋找他們兩個。余下的三位兄弟,你們在這里保護四位妹妹,一步也不要離開。”
“等等,”象站了起來:“為什么是狼跟你去?狼,你告訴我們誰是兇手,然后再走。”眾人聽了,齊聲響應,每個人都不愿意在這莫名其妙的恐懼中再呆一刻了。
假狼看了看龍靈,只聽龍靈面色冷暗地說:“等找到了另外兩位,再聽他說也不遲。”
那些人憤怒了:“你們兩個人,是不是一伙兒的?這個‘煙花配’里,究竟有什么陰謀?我們要馬上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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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01: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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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2-10-2010 01:04 PM 编辑
“各位冷靜一下。現在我們貿然離開,也會是一個冒險。現在兇手已經真起殺心,只怕會孤注一擲。水仙的死,我很自責,所以從現在起,我以我的性命來擔保你們幾個人的性命,如果再有人出意外,我也不活了。”假狼一字一句地說,然后上前拍了拍龍靈的肩膀,示意同意他剛才的話。
龍說:“好吧,我們再信你一次,量我們這么多人在此,兇手要想再殺人,只怕也不容易。只是......只是......”他環顧著周圍的人,終于沒有說完這句話。而每個人心里,則非常清楚他要說什么。因為他們何嘗不是這樣想呢?在今晚這個煙花堂,憑什么去相信任何一個人?事實上,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兇手!
大家都不再說話。龍靈與假狼一起離開。當他們打開門往外走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等一下!”
是蘇可兒。她幾步趕上他們:“我跟你們一起去,好嗎?”
假狼回身,他們對視著,千言萬語頃刻間在目光里傳遞,萬語千言又化成無窮的力量在兩人體內涌動。那是信任,那是患難以共,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地點,真情才最能被感覺。
他終于點點頭,握住她的手。三個人走出一樓宴會廳,開始尋找另外兩個人。
龍靈走在最前面,手里攥著一大串鑰匙。一樓除了宴會廳,還有幾個房間。他們依次打開察看,沒有情況。
然后是二樓,蘇可兒感覺握住假狼的手在冒冷汗,他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伸出胳膊環住她的肩頭。
201房,正常;202房,正常;203,204,205房,正常;在206房間門前,蘇可兒忽然感到腳下發軟。假狼站在正打開房門的龍靈身后,環著蘇可兒的手并未松開。
他們走進去,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蘇可兒盡管早有準備,看到這個人還是一陣心悸。而龍靈與假狼并未表示意外。龍靈走到那個人近前,蹲下身,片刻之后,抬起頭對假狼說:“你暫時先留在這里守著,我跟玫瑰繼續察看其他房間。
“不!”蘇可兒神經質地叫起來。龍靈看了她一眼:“那么,你留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要留下來?”蘇可兒的聲音里帶有哭腔。這個時候,如果要讓她與假狼分開,那就是要她的命。雖然他們剛剛認識,但在這個詭異恐怖的煙花堂里,他是她唯一的庇護。
龍靈的聲音有些沉悶:“那么,你愿意看著這個人被殺死嗎?他現在,只是昏迷而已,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蘇可兒呆站在那里,強烈的恐懼讓她窒息。龍靈走出門外,從暗盒里取出這個房間的鑰匙,然后塞進蘇可兒手里:“你只需要坐在這里不動,便是最安全的,我們倆走后,你將房門反鎖好,就不會有人進來了。”
蘇可兒握著那把鑰匙,求助地看著假狼。她看到面具后他的雙眼,那里面有關心,有不忍,還有無奈。他將她摟在懷里抱了抱:“乖,聽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然后他們走了。門被關上,屋子里只剩下蘇可兒了。當他們的腳步聲遠離之后,房間里靜得可怕。蘇可兒坐不住,不安地在屋子里來回走動。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會一步一步轉變成這樣,越來越糟糕,越來越被動。她被拉進一張無形的大網中,卻又乖乖地任人擺布。
大概過了十分鐘,蘇可兒忽然聽到走廊里有動靜。是一種奇怪的聲音,分辨不明,但直覺一定是人發出來的。
她猛然走到門后,耳朵貼在門上,卻什么也聽不到了。她用沁著汗水的手握著門把手,心里撲騰撲騰地亂跳一陣之后,猛然擰開門,卻并未將門開大,只留出一道小縫。
確認門外無人,她才輕手輕腳地溜出房間。這個時候,強烈的好奇心再次戰勝恐懼感。她握著那把鑰匙,關好門,沿著二樓的墻壁慢慢往里走。
假七號狼與龍靈這個時候到哪里去了呢?他們不該丟下她走掉的。這樣想著,她已經站在了走廊盡頭。那是她原先的房間。
說不清楚是什么心理的驅使,她將手伸進暗盒,卻是一驚:鑰匙沒了!
她有些泄氣,卻又不甘,用手推了推門,竟意外地發現門沒有上鎖!
門被推開,她走進去,一切似乎與她走的時候并無變化,但她卻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覺得一定是有變化了,只是她沒有察覺而已!
她反身將門鎖好,用不安的眼神四處打量。猛然,她發現那面大鏡子的角度比原先偏轉了一些!
大鏡子是裝在衣櫥上的。鏡面偏轉了一些,那便是衣櫥的門打了一些!
她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她想逃離這個詭異莫測的房間,卻又不甘心。她穩住氣,終于一步一步走到衣櫥前。
然后她繞到偏角,從這個角度來看,可以看到那道開著的衣櫥縫。可是,光線太暗了,什么都看不到。看來,只有將門打開才能看個究竟了!
蘇可兒孤注一擲了!她伸出手,那衣櫥的年頭有些久了,開啟的時候,發出了難聽的“吱呀”聲。
然后蘇可兒愣了。呆了幾秒鐘之后,更深的恐懼侵入她的心房!
衣櫥里掛的是衣服!衣櫥當然是用來掛衣服的,若掛些別的,豈不是更恐怖?
而這些衣服,是清一色的男裝,深色的襯衣,深色的套裝。而每一套衣服的領口處,還掛著一張面具!面具上面是一張張動物的臉!
任何一個男人,如果換上任何一套衣服再戴上面具,那么,便可以充當五位男游戲者的角色了!
蘇可兒的腦子看似停滯,實則還在飛速旋轉著。她已經數清楚了,一共僅僅四套衣物,分別是象,豹,獅,龍!
蘇可兒在看清楚那些面具之后,心里面忽然覺得平靜了一些。一共是五位男游戲者,如果這里有五套備用的衣服,現在只余下四套,顯然那套狼的行頭被假狼拿走了。那么,這里還有四套,是不是說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假扮其他的角色呢?這樣一想,似乎情況沒有她預想得那樣壞。
而她剛想到這里,忽然聽到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她大驚,急忙關上衣櫥,看到沙發后有個位置,就迅速藏到那里。
門已經被打開了,驚魂未定的蘇可兒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喘息,生怕被發現。
她聽見有一個人進來了。那個人走到了衣櫥前面。蘇可兒透過木質沙發鏤空的扶手,看到那是個男人,他從衣櫥里取出了一套衣服換上,然后戴上面具。
那個人盡管背對著蘇可兒,但蘇可兒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正是龍靈!
龍靈換好衣服便出去了。蘇可兒深深吸了一口氣,從沙發后面站起來。她感覺在這寒意料峭的春夜,自己的汗水已經濕了后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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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01: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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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察看那幾套衣物,發現,少了的,是獅的行頭!
獅已經失蹤,這個時候,龍靈裝扮成獅是何意呢?假狼又在哪里?而她不敢在這個地方多逗留了。如果龍靈剛才去察看過六號房,發現她不在,一定會起疑心的。而這個時候,蘇可兒似乎已經明白了龍靈要她留下來的原因了。因為她在,龍靈做一些事情會不方便。
而假狼剛才是跟他在一起的,莫非,這個讓她一直信任著的人,會是跟龍靈一伙的,心里面也有見不得人的陰謀?
她溜出了十號房間,快步走回六號房。用鑰匙打開房門,向里面看去的時候,她驚呆了――那個昏迷不醒的真狼不見了!
她喘了幾口氣。一切的發展都太快了,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而這個時候,她應該去哪里?應該做什么?
她呆呆站在原地,感覺自己是那樣的絕望與無助。這個夜實在是太漫長了,天什么時候才能亮?她什么時候才能逃離這個可怕的魔穴呢?
忽然她聽見敲門聲。她一驚,然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她聽到那個聲音,心里面忽然一顫。然后她撲到門前,打開門,看到假狼站在她的面前。
而這個時候,她忽然對他失去了信任。她不再相信這里任何一個人了。但對于他,她還殘存著一絲不舍。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說:“那個人不見了,我只是去了趟洗手間而已。”
假狼頓了一下,然后抓住蘇可兒的手帶著她向外走。“你的手心怎么都是汗?”他輕聲問。蘇可兒想說什么,卻是感覺喉嚨里堵著一團東西,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假狼一直帶著她走回了一樓的宴會廳。那些人們都還在,一個不少。他們都看著他倆。
假狼說:“朋友們,龍靈暫時處理一下別的事務。我來代替他宣布:煙花配到此結束。三號象先生,很對不起,你只有獨身一人離開了。余下的兩對,請問,你們能夠確認對方是你們此生的至愛,相伴白頭,不離不棄嗎?”
眾人都愣了愣,然后點頭。象問:“丁香她......出了什么事?”
假狼不緊不慢地說:“你也許會再見到她的。但應該不是今晚,應該不再是煙花堂。”
象忽然沖動起來:“你們把她怎么樣了?如果見不到她,我不會走的!”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一人。不是別人,正是丁香。她一步一步緩緩走進來,對著象幽幽地說:“你見到我,又能怎樣呢?我又不愛你。”
象張口結舌,好一會兒才說:“如果沒有人跟我搶,你便是我的!”
話音剛落,門外又走進一人。這個人穿深色衣褲,戴著獅子面具。他一直走到丁香身邊,然后用手環住她的肩,冷冷地對象說:“丁香是我的,他豈能看上你?”
眾人嘩然。大概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神秘失蹤的丁香與獅子都原封不動的回來了。而蘇可兒心里則非常清楚,這個獅子并非原來的獅子,是龍靈假扮的!
事情的變幻是每個人都意想不到的。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氣的時候,象似發瘋一般,猛然朝假獅撲了過去。假獅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具已經被象揭下來。然后大家都驚呼:龍靈!
龍靈的尷尬是可想而知的。也許不僅僅是尷尬,實際上是驚慌。而屋子里這下全亂了。大家圍攏龍靈,他成為眾口之矢。
這時,門外忽然飛進來一人。那個人以勢不可擋的速度飛進來,重重地落在宴會廳的中央。人們的注意力頃刻間從龍靈轉移到這個人身上。而當大家看清楚這個人時,每個人再次發出驚恐的呼聲!
宴會廳的中央,地毯上仰面躺著一個人。這個人胸前的衣服被鮮血浸透,面具歪在一邊,露出一只圓睜的眼睛。那只眼睛睜得幾乎爆裂,觸目驚心。
而那張面具上,是一個獅子的頭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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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01: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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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之后,人們才冷靜下來。象喊道:“獅子是被誰殺死的?我們幾個人可以互相作證,一直都在一起,沒有作案時間!那么,兇手究竟是誰?”他的目光依次望向龍靈、假狼、丁香與蘇可兒,其他人亦心照不宣:兇手一定就在這四個人之中!
龍最先清醒過來:“這個別墅之中,還有其他的人。是誰把他的尸體扔進來的?”
“哈哈哈!”門外傳來一陣冷笑聲,每個人都毛骨悚然了。又有一個人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個人亦是深色衣褲,面具上,赫然是一只狼!
蘇可兒心中一驚:他醒了!
假狼站出來,訕笑了一聲說:“大家都看到了,又來了一只狼。我不想上演一出李逵李鬼的鬧劇了。坦白說吧,我是假冒的。真正的狼,就是這位遲到的先生!”
他不顧眾人的愕然,自作主張揭下了面具。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張年輕的臉,雖不是特別英俊,卻非常明朗。假狼用溫柔的眼神望著身邊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緩緩地揭去她的面具。
他笑了:“你與我想象中的一樣,你一直出現在我年少的夢中。”他轉過頭望著眾人,依然沉著地說:“我原來并不知道這個‘煙花配’里究竟隱藏著什么玄機。今晚龍靈找到我時,只說有一位參加者出了意外昏迷不醒,要我做替身。”
“我來了才知道,不只是一位先生,還有一位小姐出了意外。龍靈要我離開的時候,我并沒有離開。因為這座煙花堂里,真有愛情絢如煙花。為了她,我沒有離開。”
九號龍插話道:“她就是這位玫瑰小姐?她到底是怎樣復活的?”
假七號狼微笑:“其實我是為了水仙而留下來的。死去的那個人,不是水仙,而是玫瑰!在第三階段之前,我要她們換了身份!”
一直不言語的豹反應很快:“你是為了讓水仙活下來,才要她們換身份,讓玫瑰做了替死鬼?!”
假狼的笑容凝滯:“我說過,這件事我很自責。我以為兇手不會動真格的。兇手第一次只是將玫瑰迷倒,灑上了動物血,讓大家以為她已經死了。其實她并沒死,這也是龍靈告訴我的。”
“我為了留下來,便去找到了未死的玫瑰。我用中醫按摩法喚醒了她,重新讓她回到你們的身邊。其實,她并沒有受傷,她洗掉面具上的血跡,換了一身干凈的裙子——她那天隨身還帶了另外一套白裙子,因為是白色,她擔心中途弄臟,便事先做了準備。”
“那個時候我并不能確信是誰假裝害了她。她只給了我一張紙條,邀請她到七號房間的紙條。她一進房間就昏倒了。所以要知道那人是誰,只要核對筆跡就可以了。”
“所以你就設計了那個游戲,其實你要做的只是核對筆跡這樣簡單!你分辨出是誰的筆跡了嗎?那個人難道就這么傻,會故意露出真跡?”象問道。
假狼點頭:“我曾經研究過筆跡,自信我的鑒別水平不遜于專業人員。雖然那個人用的是左手,可我還是很容易地鑒別出那個人是誰。”
大家聽假狼這么一說,都緊張地看著他。假狼的神色卻是凝重起來。這時,真狼忍不住了,他一直走到假狼面前,卻是又站住,反身直向丁香逼過去。
丁香不禁朝后面退去。真狼嘆了口氣,然后咬牙切齒地問她:“瘋女人,你為什么要迷倒我?我只是喜歡你而已,你的心好毒哇!”
象不安了:“你說清楚,是丁香害了你嗎?她為什么要害你?”
真狼又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一些:“我看到丁香姑娘的第一眼,就被她豐滿白皙的樣子迷住了。可她卻讓我死了這份心。我對她發誓我今天一定要堅持到最后,要得到她。于是,她便趁我不備,迷倒了我。”
蘇可兒忽然問:“我在遇到丁香之后,聽到他房間里一聲巨響,如果是那個時候丁香迷倒了你,那她的人當時并不在場。”
一直沒說話的龍靈苦笑了一下:“被你聽到了。那聲響是因為我在里面,喚他清醒時,失手將他推到了地上。”
真狼說:“所以,你另找了一位替我是嗎?只可惜,哈哈哈!”他忽然狂笑了起來。笑得每個人都莫名其妙,卻是心里發毛。
“只可惜什么?”假狼問道。
“只可惜我的耐力好,其實我早就醒了,所以看到了許多你們看不到的好戲!”
蘇可兒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真狼忽然就不見了。原來他早就醒了!天,這里的人真是防不勝防!
“那么”,假七號狼沉著地問:“你一定知道是誰殺死了玫瑰,又殺死了獅子!”
真狼點點頭:“當然。那個人此刻就在我們中間。”
每個人再次緊張起來。真狼突然指著龍靈說道:“就是這個人,這個是就是兇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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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01: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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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刷地集中在龍靈身上,全是質疑與憤怒。蘇可兒對于真狼指出龍靈是兇手也絲毫不覺意外。龍靈是這個游戲的發動者與組織者,又指使假狼換下真狼,自己也假扮成已經身亡的獅子。他這種行為難道不是在掩飾真相嗎?
但如果說,龍靈是利用這個活動殺人的話,那他有什么目的呢?為什么要利用一個游戲殺人?這似乎又有些不合常理。而且,以蘇可兒的直覺看,龍靈雖然有些陰暗莫測,卻并無殺氣。
龍靈卻笑了:“誰是兇手我們先不論,在場的各位,你們誰還戴著面具,還請你們取下吧。煙花配已經結束,大家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了。這樣戴著面具,會讓我們這些不戴面具的人不舒服呢。
大家聽了,齊刷刷去掉面具。其實每個人心里早有這種想法了。在這個煙花堂里,戴了快一整夜的面具,每個人都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他們不但沒有習慣別人臉上的面具,反而那些個面具讓他們越來越感不安――那些面具后面,究竟隱藏著什么?又會偷偷變幻成什么而神不知鬼不覺呢?
而當大家的面具都摘下來之后,每個人卻是松了口氣。那些摘下面具的臉雖然一個個都是蒼白不安,但終究都是平常人,美也美不到哪去,丑也丑不到哪里。卻給人以踏實的感覺。
蘇可兒有意無意地多看了幾眼丁香。卻發現丁香也在看她。
她的心里猛地一驚!
這雙眼睛其實是很美麗的,又大又圓又亮,嵌在她一張杏臉上再合適不過。這是一張十分妖艷的臉。
龍靈接下去說:“請你們幾位站好。一號豹與八號水蓮,七號狼,哦,當然是這位假七號狼,與二號玫瑰,呵呵,其實你原本是水仙,不過也無所謂了。還有九號龍與四號百合。你們幾個人站在那邊。余下的,除了我,還有兩男一女,所以,這次游戲,到頭來,還是要有人落單的。卻是無奈,對不起大家了!這樣吧,丁香,你自己選擇吧。他們兩個人,你隨便選一個吧。”
大家都傻了。本來他們中間因為隱藏著一個殺人兇手,而人心惶惶,忽然聽到龍靈這么一番話,似乎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沒有發生,煙花配就要圓滿結束了。
可是,誰都無法當作一切未曾發生,他們的中間,還躺著一個死不瞑目的被害者!
象又最先發起攻勢,他走到真狼面前:“你剛才說,兇手是主持人龍靈?”他說著,看了一眼龍靈,卻見龍靈并不介意,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他原來一直戴著一雙墨鏡的,現在墨鏡沒了,那雙眼睛瞇起來,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真狼說道:“我被丁香迷倒之后,其實很快就醒了。但是我感覺我那樣出去不見得是好事,所以我決定做一次隱身人。
“我仔細觀察了那個房間,發現在離開花板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暗窗。暗窗正對著走廊,我找到一根繩子,套在天花板上,然后順著繩子爬上去,便可以看清楚走廊里的情景。
“那個時候,游戲的第二階段剛開始,我看到龍靈打開了七號房的門。他怎么知道那個房間是空的呢?因為在此之前他來過我的房間。我知道他來,但我不知道他來做什么。我一直裝作昏迷不醒,他在喚醒我的時候,先我推到了地上。我想,他可能是故意的。”
大家都被真狼的話吸引了,聽到這里,都去看龍靈。卻見龍靈一副局外人的樣子,每個人不禁都有些迷惑,卻又迫不及待等真狼繼續說。
真狼繼續說:“不久之后,玫瑰便進了七號房間。幾分鐘之后,龍靈出來。再后來,你們都知道了,玫瑰被殺死了,說殺死不合適,應該是假殺。但后來,她真的死了。只是她死的時候是水仙而已。”
龍忍不住問:“真正殺死玫瑰的兇手,是龍靈嗎?”
真狼呵呵一笑:“我一開始就說了,就是他!只是我搞不懂他為什么要殺她,而且我不知道,他當時要殺的究竟是玫瑰呢,還是水仙!這個,就要問他本人了!”
龍靈揚了揚眉:“這個問題先不討論,你是不是也要把殺死獅子的罪名加到我的頭上呢?”
“哈哈。問得好。那我先繼續講我的故事好了,在你們游戲的過程中,我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里。中途的時候,還有一位美麗的客人來過我這里。”說到這里,真狼瞟了一眼蘇可兒,蘇可兒的面色發白,雪白
的貝齒緊咬朱唇。
“當然,她也不知道我是假昏迷的。又過了很久,她再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人了。然后她便守在我的房間里。可是,她究竟是一位不安分的女子。她溜了出來。我也趁這個機會出來,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我躲在另一個房間里,卻看到了精彩的一幕。那個房間是九號,正好在十號房間對門。玫瑰先進去,然后是龍靈。可是龍靈出來的時候,已經成了假獅了!
“然后假獅便進了八號房間。他走之后,在八號房間里,我看到了真獅的尸體!于是我就暫時躲在那里,充當了一位臨時守尸人。最后,大家都知道了,是我將他的尸體扔進來的。”
大家聽到這里,每個人都不敢輕易說話了。大家的心里都開始絕望了。如果真狼說的是真的,殺人者是組織者龍靈的話,那么今夜,他們每個人還能夠活著出去嗎?
龍靈一陣陰冷的笑聲打破了宴會廳里的沉靜。每個人都向后退了一步。有女人的男人抱緊了自己的女人,手握成拳頭。其實他們應該不害怕的,因為如果他們聯合起來,怎么不能夠打敗龍靈一個人呢?但他們還是沒有底氣。
龍靈笑完了,用手一指真狼:“你的故事編得很完美啊,真是編故事的高手。你卻不知道,有一句話是‘賊喊捉賊’。你不知道,在場的其他朋友們,你們應該知道吧?”
又是一陣唏噓聲。真狼一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才是殺人兇手嗎?”
龍靈笑著點頭:“說得好。你總算說了句實話。其實在今晚的游戲中,你才是一個大大的漏網之魚。你假裝昏迷,用昏迷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我們在明處,你在暗處,正好可以做你要做的事!”
真狼面色一變,想說什么,龍靈卻不給他插話的機會:“你感覺我們在那里玩得自在,你卻悶著,于是你想做一個惡作劇。你先假裝殺死玫瑰,以便在我們心里造成恐慌,而假狼識破了你的把戲,把她帶回我們的隊伍,這惹惱了你,令你有一種挫敗感。于是你便以水仙作為目標。這一次你來了真的。也許你并不知道,水仙其實是換了身份的。而她換身份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假狼看上了水仙,令她扮成玫瑰,從而達到自己的私人目的!”
龍靈說到這里,朝假狼這里看了一眼。假狼什么也沒說,只是緊緊握住了蘇可兒的手。蘇可兒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對,那其中的滋味是極為復雜的。其實,信任一個人很好,但不完全信任更好。
龍靈繼續說:“到后來,你殺死獅子便更是事出有因了。因為,你還在戀戀不舍你的丁香!而丁香,卻對獅子一往情深。為此,你不惜殺人!”
人群又騷動了。龍靈的話,似乎比真狼的話更有說服力。究竟誰是兇手?眾人皆是一頭霧水。
象突然指向假狼:“狼兄,是不是該你攤牌的時候了?你不是說,你已經通過字跡分辨出誰是兇手了嗎?”
眾人皆醒悟過來。剛才被那幾個人一鬧,都忘了這茬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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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0-2010 01: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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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狼剛想張口說什么,丁香忽然尖叫一聲:“大家不要被他迷惑,其實真正的兇手,就是假狼!”
有幾個人聽了這話險些暈倒。現在,第三個嫌疑人被指出來了,情況越來越復雜了!
假狼微微一笑,卻沒有說什么。蘇可兒感覺自己被他握著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顫抖。空氣的新鮮度越來越差了。他們為什么不開窗子?不開窗子?
丁香說:“其實,他那個所謂的可以查出兇手的文字游戲,是迷惑大家的,這樣一來,他成了偵探,誰也不會想到他本人就是兇手!”
眾人都恍然大悟。丁香的這一理論很有說服力了。
丁香繼續說:“這也可以解釋,你為什么要讓她們互換角色了!”她說著,一陣大笑,笑完又說:“你其實早就來了。第一階段的時候,獅子跟你身邊的女人,來了一場激情戲。你懷恨在心,于是你就做掉了獅子,這樣以來,美人就是你一個人獨享了!”
丁香說完,房間里又沉悶了片刻。蘇可兒感覺自己的大腦被什么東西在撕扯著,割裂著,快要精神分裂了!
還是龍靈發話了:“好了,大家不要繼續攻擊了。我們現在來做個游戲好了。”
龍靈干咳了一下說:“這樣吧。其實我們中間的人,每一個都可能是兇手,也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們可以選擇報警,讓**來處理這件事。但在這之前,既然我們今天是來玩兒游戲的,所以我們干脆將游戲進行到底。現在,我們來通過游戲產生一個幸運者,這個人,可以遠離煙花堂,如果這個人是兇手,那么最后會不會落入法網,那就看你的運氣了。大家誰同意,請舉手!”
眾人齊刷刷舉起手來。不管是誰,能成為幸運者逃走,都是求之不得的。龍靈看大家沒有異議,拿出一支花來:“我們做個古老的游戲:擊鼓傳花。因為我是組織者,因此我自愿退出這個爭奪幸運者的游戲。大家在中間圍成一個圈,我背過身來敲茶幾,我停的時候,花落在誰手,誰就是幸運者。”
眾人很快按要求站好。這個“擊鼓傳花”真是古怪。以此之前,大家都玩過,只是平時大家都不希望這朵花落入自己手里的。而這一次,每個人都是希望花最終會停留在自己手中。
龍靈開始敲打茶幾,花在眾人手中傳遞。因為每個人都想拿到那枝花,所以都盡量在手里停留的時間長一些。但是旁邊的人不會答應,他們幾乎是從對方手里搶過來的。所以可憐那朵花,花瓣紛紛落下,殘缺不全。
龙灵敲了足足有十分钟。而这十分钟,在大家的感觉里,竟然比一夜还慢长。当龙灵终于停止下来的时候,那朵几乎几剩下花枝的花,正被丁香拿在手里。
龙灵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恭喜丁香,你成为今晚的幸运者。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没有人挡着你离去的脚步。你尽可以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味道的烟花堂。
象忽然叫起来:“丁香妹妹,我的手机号码你收好了吗?你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吗?”
真狼冷笑了一下:“你就不要痴人说梦了。丁香喜欢谁,我自然心中有数。”
丁香的面色却是冷冷的,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成为幸福者,可以获准离开而高兴。她默默地,一步一步从大家身边走过,谁也没有看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宴会厅。
等他走了,大家都问道:“龙灵,现在我们怎么做?”
龙灵笑了笑:“我们大家都坐下来休息一下,天马上就亮了,等天一亮,我们就报警。在此之前,我希望我们谁都不要离开。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凶手就在我们中间,如果谁想行凶,这里这么多人,量他也没这个能耐。”
大家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龙灵的这一决定。可是谁此刻也无法安心下来,那个睁着一只眼睛的死者就躺在他们眼前,任谁看了都会心悸。
可是他们都太疲惫了。他们纷纷倒在沙发上,想趁这片刻的时间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态。每个人都在想:究竟谁是凶手?
假狼突然叫道:“什么味道,好像哪里着火了!”他这么一说,人们都惊慌地跳起来。假狼拉着苏可儿第一个冲出房间。走廊里的烟已经很浓了,人们都猫着腰,惊叫着向别墅外冲去。
每个人在浓雾中都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那笑声就在他们头顶回旋。那个女人笑得痛苦,笑得歇斯底里,最后,那笑声,成为了一种嘶吼,再后来,嘶吼被大火所吞没。
(尾声)
逃出那场大火的,有七个人。那场大火的起因,如龙灵与三号象一同失踪于火海一样,成为不必揭开之谜。
一个月之后,在烟花堂的废墟边,七个人之中的六位游戏者,举行了一场集体婚礼。
余下的那个人是司仪。他便是真狼。
仪式结束时,真狼宣布:让我们为在烟花堂死去的五位兄弟姐妹,默哀一分钟。
一分钟之后,真狼喃喃地说:“只有我一个人,在爱情面前做了逃兵。我不能像龙灵与三号象那般,以生命的代价去救一个深爱的人。”
假狼说:“其实杀死玫瑰和狮子的真凶,你们都早已清楚是谁了对吗?
众人纷纷点头。
龙说:“其实在丁香走的时候,我便清楚凶手是她。当时龙灵在敲茶几的时候,他可以从茶几上玻璃的反光中,看清楚身后的情景。他故意放走丁香。或者是他爱她,或者是他以这种方式让凶手逃掉,解救余下的人。”
真狼说:“应该是他爱她。他最后不是冲上三楼去救她了吗?可惜自己也搭进去了。”
百合说:“我只是不明白,丁香为何要杀人?”
假狼说:“因为她深爱的人不愿娶她,所以她才参加了这个游戏,这就是这个‘烟花配’游戏规则古怪的原因!游戏规则之一:不允许有人最后落单,规则之二,组成对的男女,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在烟花堂举行集体婚礼!”
百合又问:“她便是真正的组织者?”
假狼点头:“可以这么说。在这一点上,龙灵是受了利用。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真狼说:“这更加证实,龙灵深爱着丁香,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高兴。”
安静了数秒,龙问道:“丁香为什么要杀死玫瑰?情杀?她喜欢狮子?但狮子却喜欢水仙?但她并不知道,杀死的人其实不是水仙,而是玫瑰?”
假狼点点头:“是的。第一阶段,丁香便开始装神弄鬼,启图干扰大家对狮子的印象。狮子初次选择的是玫瑰,她便假装杀死玫瑰恐吓狮子。但这并没有吓住他,他将爱情之花又抛向了水仙。这一次,她下了死手,杀掉了水仙。”
假狼又说:“这个烟花配,虽然制定了这个规则,却只是会举行形式上的婚礼,不强迫结成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丁香说,只要能为他披上洁白的婚纱,哪怕醒来只是梦一场,也甘愿。”
大家都不说话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就像梦般--------梦会有醒来那一刻吗?
真狼在散场时说:“虽然你们的结识,如烟花般急促,但希望你们的爱情,只像烟花般绚烂,不似烟花般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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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10-2010 12:3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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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10-2010 03: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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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0:59 PM 编辑
★888恐怖故事标题★〜作惡下場致命的詛咒
1)她什么也沒有
沈居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那么幸運。
三天前,他像往常那樣隨著人流擠入那輛全市最擁擠245公車。這次他的目標是那個土里土氣的農村婦女,她抱著一個舊布包,眼睛四處張望,充滿了警惕。沈居早就瞄準了她那個鼓鼓的褲袋,袋口用粗糙的麻線密密縫著。然而,那婦女還不放心,右手緊緊地捂在了上面。
沈居冷笑,心里說道,那只能怪你自己不走運了,讓老子碰上你。他上了車,緊緊挨到那女人的身邊,然后假裝被絆倒的樣子,身子猛得向前傾,一手打開了那女人的右手,一手用鋒利的刀子割開袋子,輕而易舉的拿到了那個鼓鼓的東西。
當女人發現自己被盜的時候,她猛的尖叫起來:“俺的錢!俺的錢被偷了!天呀,那是俺借來給閨女治病的錢,沒有了錢她會死的呀!”她的眼淚混著鼻涕像決堤的水般涌出來,然后,她突然跪下來,朝著堅硬的鐵地板用力磕著頭:“求求你,求求你!把錢還我吧,沒有錢,我閨女真的會死的!”
車廂里人,有的冷漠的望著她,怪她自己不小心,有點同情地看著她,然而愛莫能助,而沈居,在一個離她很遠的角落,得意地笑著,因為從那個東西沉甸甸的手感來估計,應該是一筆相當大的生意。
果然,當沈居迫不及待地打開那個舊布包的時候,他的眼睛放出了光。厚厚的兩疊,再加上一些零碎的散錢。數了數,正好是二萬三百五十元。這是他當扒手以來最多的一次收獲,看來,又可以好好享受幾天了。
沈居接下來好幾天都活得如神仙,帶著一幫同類小流氓,吃得酒店,住得賓館,每天晚上還有漂亮小姐供他軟玉溫香的,他快活得如同上了天。
這天,他和幾個哥們來到“伙伴”量販,叫了個包廂兼幾個小姐,興高采烈地唱起了KTV。不知啥的,他今天怎么看都覺得這個經常陪自己的紅玉小姐不稱心,眼圈腫得像熊貓,嘴巴紅得如猴子屁股,整個兒庸脂俗粉。他趁上廁所的時候叫了當班經理,要求換一個清純一點的妞。
紅玉剛出去不一會兒,一個低眉順眼的女孩走進了包廂。沈居一看,不禁大喜。這個女孩非常可人,彎彎的眉,大大的眼,一副怯生生的模樣,仿佛一株水靈靈的小白菜,真把沈居看得快要流口水。
女孩很會唱歌,嗓子清脆動人,甜甜的帶著自然的純樸。閑聊中,沈居聽她說自己叫小菲,還在念大學,家里窮需要錢,所以利用課余時間出來賺錢。沈居聽了更加高興,他看小菲嬌柔羞澀的樣子應該還是個處女。心想,最近老天待自己真是不薄,好事一件接一件。
大伙兒玩得很盡興。漸漸地,那些哥們都摟著小姐去睡覺了,只剩下沈居和小菲還在包廂里。沈居覺得時機到了,他曖昧地撫摸著小菲的細滑的手,并有進一步的意思……
小菲卻躲了開去,說道:“沈哥,我的身體很丑陋,你不可能喜歡我的。”
“怎么會呢!”沈居瞇起色眼,“你最難看我也喜歡。”
“真的嗎?”小菲嬌笑著,突然慢慢得解開了上衣。
她里面什么也沒有,真的什么也沒有!
一個平坦的身子。
“你……你……”沈居指著她,嚇得說不出話來。
“呵呵呵!”小菲笑得很嫵媚。她的右手摸向自己的左胸,伸了進去。不一會兒,她便拿出一顆心臟,一個已經發霉了的心臟,發出一陣陣令人發嘔的臭味。
而她雪白的胸膛上,鮮血正潸潸地流著,紅得觸目驚心,消魂散魄。
“沈哥,我的心臟不好。我媽好不容易借了錢給我做手術,卻讓你那么輕而易舉地不勞而獲。現在,你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不可能再還我了。那我,就只有拿你的心臟來抵債。”
沈居的喉嚨發出咯咯咯的聲音,眼里充血,全身發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到小菲柔軟的小手伸過來,猛得插入了自己的身體。
第一個沮咒,送給那些毫無人性的偷盜者,如果再不停止自己罪惡的雙手,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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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10-2010 03: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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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還我錢
傅明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正包圍著他。
二天前,他洗完澡舒服得躺上床,覺得身子底下好像有一件東西,不舒服得頂著他。傅明爬下來,掀開床單,一只黑呼呼的皮包,正靜靜地躺在那里。他大吃一驚,他記得很清楚,這個皮包,他明明扔掉了,就在街頭的那個垃圾筒里。而如今,它竟然再一次出現在他床上。傅明抖著手把它拿上來,用打火機點燃了它。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也是相同的時間。因為第一天的事情,讓傅明感覺有些緊張。所以,那天他在外面玩了一整天。走在狹窄昏暗的樓梯,他無端地覺得心慌,當他終于到達家門的時候,舒了一口氣。他用鑰匙打開門,只看見“咣啷”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掉在了地上。
傅明打開了燈,他看清了地上的物事——是一根拐仗。紫紅的,木頭的,閃閃發亮,頂端是一個龍頭。沒錯,就是這根拐仗,它就在自己的腳下,猶如一條毒蛇,發出冷冷的嘲笑。傅明的心猛的抽緊了,難道真的是他?
不!他已經死了,傅明對自己說,鎮定,也許這只是一個巧合吧!他一向強悍,根本不相信那些可笑的說法。他拿來一把菜刀,把拐仗砍了個稀爛。
雖然,他否認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但那兩件東西總是在他眼前晃呀晃。幾天前的一幕,像電影一樣滑過他的大腦。
那天,他守在建設銀行很長時間,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他決定晚上“加班”,如果再沒有收入,他明天就只能吃包子。他在一條漆黑的小巷中等了多時,終于發現那邊路燈下走過來一個身影。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滿臉皺紋,滿頭白發,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拐仗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傅明的眼睛馬上亮了,等老頭再走近一些的時候,他突得跳出來,并迅速無比的做了個漂亮動作,一把搶過了那老頭手里的皮包,飛也似地跑。
老頭愣了一下,馬上醒過神來,大叫道:“快來人吶,強盜搶東西了。”他叫著跑上來,絲毫沒有留意腳下。然后,他踩上了一塊西瓜皮。
“砰”的聲音,老頭跌倒在地,手上的拐仗也咣啷一聲摔了出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他的頭剛剛撞在旁邊的石頭尖上,頓時血流如注,昏死過去。
傅明打開皮包,卻發現里面才二百多,失望得很。他拿出錢,把皮包隨手扔進了垃圾筒,至于那根拐仗,他當然碰也沒碰。然而,一連兩天,它們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房間里。他突然想到,這些東西出現的時間,正是那老頭跌死的時間,他再次心虛起來。無論如何,今天晚上,絕對不能再呆家里了。
傅明出了門,決定找個熱鬧的地方過通宵。
當他在酒巴正喝得痛快時,突然停電了他氣得真罵娘,只得無可奈何地走出來。喝得是有點多了,他感到頭重腳輕,暈呼呼,直到他聽到了那陣熟悉的“篤篤”聲。
他驀然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又來到了那條小巷。更可怕的是,那路燈下走過來一個身影: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滿頭白發。他低著頭,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拄著拐仗!天,不就是幾天前摔死的老頭嗎?傅明感到全身冰冷,汗毛倒立。
老頭走近了,抬起了頭。這次傅明看清楚了他的臉。他的額頭,正不停地流著血,一滴又一滴地流下來,流過那張滿臉皺紋的臉,說不出來的詭異可怕。他的眼睛,直直地瞪著傅明,那里面充滿厭惡、憤恨、狠毒。他的嘴唇向兩邊裂開去,陰冷地說道:“還我錢!”說道,他張開雞爪般的手,慢慢得伸向傅明。
傅明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叫聲,拼了命地跑。然后,他踩上了一塊西瓜皮。
第二天,電話新聞報道:在某某巷子同一個地方,一周內連續有兩個人被西瓜皮滑倒而摔死。希望廣大市民在小心行路的同時,也請注意公共道德。
第二個詛咒,送給那些喪盡天良的搶劫者,如果再繼續自己罪惡的行為,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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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10-2010 03: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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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要給你打工
周心是個非常可愛的小男孩,長得濃眉大眼,虎頭虎腦的。他功課很棒,又樂于助人。老師們都很喜歡他,同學也樂意和他玩。周心過得很幸福,他最愛的人是媽媽。
周心覺得媽媽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頭發烏黑發亮,皮膚又白又嫩,嘴唇紅艷艷的,就好像電視上的明星那樣。媽媽很疼愛周心,說話又溫柔,從來不對他大呼小叫,對于周心的種種要求,她也想方設法的給予滿足。
媽媽在一座三十層樓高的大廈里上班,周心去過她的辦公室。雪白的墻壁,纖塵不染的地板,氣派豪華的桌椅。媽媽的同事們都很和氣,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襯衣短裙,看上去全都高素質的模樣。高素質這詞周心并沒有學過,但老師有一次看見周心的媽媽時曾經說過——周心的媽媽肯定是個高素質白領。
但周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在電視里看到的辦公室永遠都是忙忙碌碌的,桌子上應該是成堆的文件,并且擺滿了紙筆,還有一臺臺閃爍的電腦。但媽媽的辦公室空蕩蕩的,就是墻上貼著營業執照等證件。而且媽媽很清閑,喝喝茶,偶爾翻翻報紙,或者和旁邊的楚阿姨聊天,其他叔叔阿姨也都一樣。
當周心提出心中的問題時,媽媽笑了:“傻孩子,最近公司生意不好,自然工作也少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走進來一個臉色疲倦的叔叔。他的手上拿著一張印刷紙,謙遜地說:“請問哪位是林宇小姐?”
媽媽連忙熱情地站起來:“我就是,來,你請這邊坐。”
她又對周心說:“心心,媽媽現在有事,你自己去張叔叔那里玩吧,不要出來打擾媽媽。”
周心乖乖地點了點頭,跑到里面張叔叔的辦公室,張叔叔并不在。
周心終究有些好奇,因為媽媽很少讓他來辦公室的。媽媽是不是也像電視上面的阿姨一樣,辦事干凈利落,說話精明果斷呢?他把房門開了一個縫,偷偷瞧著。
那個叔叔坐在媽媽對面的椅子上,眼里充滿渴望:“林小姐,你們這里招司機吧?”
媽媽點點頭,和氣地說:“是呀,你對這個職位有興趣是嗎?”
叔叔拼命點頭:“林小姐,我來這個城市快半個月了,還沒找到工作。家里正等著我寄錢回去糊口,我真的非常需要這個工作。”
“這個呀,那我可以和我們老板求一個情。不過呢,我們公司有個規定,為了預防工人違約或者別的意外,必須交押金,你覺得怎么樣?”媽媽慢理斯條地說。
叔叔急著問:“要多少?”
“不多,才三百二,合同后三個月就退款。”
“可是,我……現在幾十元錢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叔叔很為難的樣子。
媽媽笑著說:“可是,你想想,你得到了這個工作,一個月就能賺一千多呢。明天就可以上班,下個月十號就發工資了。名額就一個,競爭的人一大把,我是覺得你困難才打算幫你的。”
“謝謝你了,林小姐。不過……”叔叔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身上,只有三十元錢。”
“明天我們就成同事了,我好人做到底。你先交三十,其余我給你墊上,你明天來報到的時候還給我就好了。”媽媽很熱心的建議。
那個叔叔非常高興,馬上摸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塞到媽媽手里,并不住的道謝。
周心看到這里,開心極了。原來媽媽的工作就是幫別人找工作,她還那么善良的幫助困難的叔叔,實在令周心太自豪了。
這天放學后,周心在校門口等媽媽來接自己,可是過了好一會,還不見她的身影,他有點焦急。
正在周心忐忑不安的時候,一個十六七歲的大姐姐走上來。
“你是周心嗎?”大姐姐的語氣很親切。
“是呀,你是誰?”周心問,帶著防備。媽媽很多次叮囑過他,現在的騙子很多,最好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至于別人給吃的東西,那是更加不能碰了。
“我是你媽媽新請的保姆,我叫小歡,你媽叫我來接你放學呢!”
“媽媽說過,不能隨便相信別人的。不行,我要等媽媽。”周心閃著聰明的大眼睛。
“小家伙還真機智。那我說幾件事件給你聽聽,你就相信了。你的生日是12月21號,最崇拜的是超人,最喜歡吃榴蓮和臭豆腐,最討厭的事是理發和洗澡。”
小歡姐姐壓低嗓子,“還有呀,你的小屁屁有個黃豆大小的紅色胎記。是不是呀?”
周心漲紅了臉:“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他心里面怪著媽媽,居然把胎記都告訴人家,實在太丟臉了。
小歡用自車行馱著周心,很快就到了家。
家里開著門,媽媽肯定回來了。周心換上拖鞋,興沖沖找媽媽興師問罪。他先跑到廚房里,咦,怎么不是媽媽?一個五十多歲的奶奶正忙碌著,看到周心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心心,你回來了?”
“你是誰呀,怎么會在我家呢?”周心皺起眉頭。
“調皮鬼,連王奶奶也耍,在你家做廚子一年多了,竟然來問我是誰。”王奶奶嗔怪著,疼愛地看著周心。
王奶奶,在我家做了一年多廚子?周心覺得好滑稽,他壓根沒見過這個王奶奶。也許是一個親戚吧,和他開玩笑的,周心想著就坦然了。他正想跑去爸爸媽媽的房間找媽媽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周心回來了,快來房間溫習功課。”
好像不是媽媽的聲音,但周心還是很快地跑進了自己的書房。
寫字臺前,坐著一位秀氣文靜的阿姨,戴著近視眼鏡,滿臉的書卷氣,也是個陌生人。周心愣在原地:“你……”
“周心,你一回家就想著玩。這樣怎么行,老師希望你以后一定要努力了。”阿姨不太滿意地看著他。
“你不是我老師,我不認識你。”周心生氣地說。
“你這孩子就這樣,辛辛苦苦在你家教了你快半年,從來沒有叫過我一聲老師。”
教了半年的老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老師”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你是開玩笑。周心突然有點怕,難道我就像超人那樣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他幾乎要哭出來。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媽媽!”周心歡叫著跑出去。
不是媽媽。不過還好,這個人周心倒是認識的,就是上次媽媽辦公室里見過的那位叔叔。他現在不再是愁苦臉的樣子,看上去神采奕奕,精神飽滿。
“心心好呀!你媽我已經接回來了,她馬上就上來了。”叔叔笑著說。
“叔叔,你怎么認識我?”周心想,難道那天叔叔看到在隔壁房間的我了嗎?
“臭小子,我在給你家做了半個月司機了,怎么可能不認識你呢!臭小子真調皮,就會拿你吳叔叔開刷。”
是了,周心想起來,吳叔叔那天是來找司機工作的,媽媽也答應了。這么說來,他是為媽媽開車了。可是,媽媽根本就沒有車了,而且,他也根本沒有真正和吳叔叔見過面呀。
周心仿佛做夢般,怎么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他越來越感到害怕。
“心心,你怎么了,臉色這么白?”吳叔叔接著又大聲叫道,“王媽,趙老師,小歡,你們快來啦,心心有點不對勁。”
“發生什么事,心心,心心怎么了?”門外又傳來了一個急切的聲音。
媽媽,是媽媽回來了!周心歡喜地想叫,然而,他發現自己根本發不了聲音。
小歡姐姐拉住了他的左手,趙老師拉住了他的右手,王奶奶站在后面,摟住了他的脖子,吳叔叔在一旁悠閑,得意地看著門外。
門外,媽媽的臉歪曲了,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周心從來沒有看到媽媽這么可怕的樣子,她如同紙糊般脆弱,“簌簌”地發著抖。
“我們只是想給你打工呀,你不是收了我們的押金嗎?我們永遠跟隨你,要你做老板。心心那么可愛,我們更加不舍得離開他了。”
四張嘴巴同時說,帶著陰惻惻地笑。
第三個詛咒,送給那些惡貫滿盈的詐騙者,如果不想讓陰魂纏到你那天真無邪的孩子瘋掉為止,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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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10-2010 03: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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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0:59 PM 编辑
★889恐怖故事标题★〜夫妻雙簧
秋風瑟瑟,壹對細白的長腿站在街邊,腿的主人叫喜鳳,她不是對老寒腿、風濕病有特殊的熱愛,而是從事著壹個古老而神秘的行業,露在外面的胳膊大腿,還有精心打扮的臉蛋是她的招牌和本錢。
不壹會兒,壹個約摸四十歲的男人上前搭訕,喜鳳露出很職業的甜美笑容,壹番討價還價後,喜鳳挽著中年男人走進壹家出租屋。
燈光昏暗,兩具白花花的身子在床上翻滾,大戰幾個回合後,兩人還是不知疲倦。
床下,壹只手倏地伸出,抓起壹件衣服,縮回,又伸出,抓走褲子。
如果床上的男女看到這壹幕,壹定嚇呆,可是他們沒工夫察覺。
床下藏著壹個人,他正翻著從衣服裏搜來的皮夾子,裏面是壹踏紅票子,他很滿意,他拿的衣服都是男人的,因為喜鳳是他的老婆,
他們夫妻雙簧已經不知道收獲了多少皮夾子了,在湊個萬把塊錢,就能回老家蓋個二層小樓了。
床上的男女依舊激烈的戰鬥著,他百無聊奈,翻看起手裏的皮夾子,裏面有張身份證,居然是第壹代的,上面寫著A市龍灣縣,咦?那裏不是30年前就被大水沖走,居民全部搬遷了嗎。
他繼續看,出生年月:1929年10月15日
今天是2009年10月15日,他應該說生日快樂嗎?
床下,他全身發抖,下巴磕在地上,有節奏的“得,得……”
床上,喘氣呻吟,木床“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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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10-2010 03: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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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0:59 PM 编辑
★890恐怖故事标题★〜靈魂的顏色
當小莫和駱洛從實驗室走出來的時候,表情是釋然的。
想想這壹個多月裏,自己所得到的成果,實在是意義重大啊。小莫和駱洛相視壹笑,快步向長廊的深處走去。
在秋風掃走最後壹片落葉的時候,小莫和駱洛在這條街道上開了壹家店。店名是,靈魂的顏色。
他們在研究壹個課題,如果成功了,他們就可以壹舉成名。小莫和駱洛在緊鑼密鼓的張羅著,他們的實驗室,就是這家偏僻的小店。
他們的試驗品,是四個人。科學家,地痞,農民及壹個嬰兒。
他們的結論,每個人生前的靈魂都有八種顏色,紅橙黃綠青藍紫黑。每壹種顏色所代表的意義不同,分別是,‘憤怒、幸福、奸淫、惡毒、純潔、善良、仇恨及質樸。當人死後,靈魂會被抽出軀殼,而這時,八種顏色定會少了壹種。少的那種顏色,即是靈魂最本質的顏色。
小莫不分晝夜的守在這四個人的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顯示屏。他們的呼吸順暢,顯示屏上的八種顏色仍然在發揮著自己的作用。
就在小莫混混欲睡的時候,心跳測試儀突然滴滴的響了起來。小莫的眼裏顯現出興奮,她立刻站了起來。
是那位科學家,小莫站在顯示屏前,觀察著那八種顏色。小莫驚奇的發現,少的顏色有三種,黃、綠、橙。奸淫、惡毒、幸福。這位科學家生前頗負盛名,只因剩下的時日不多,才自願獻身給小莫他們研究。
小莫歉疚地看著這位科學家,想不到他還會有奸淫的壹面。而這次的研究結果,是壹定要公布於眾的,假設結果公布於眾,這位科學家定會身敗名裂。小莫蹲在科學家面前,輕聲的告訴了他。雖然,他不能回答小莫。再次站起來,小莫隨意的向顯示屏壹看。紫色,不見了。仇恨,是紫色的寓意。難道是因為小莫驚喜的發現,原來死去的靈魂還是存在的,他們還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個性,仍然可以以靈魂的身份帶走屬於他們自己的那壹份顏色。
又過了壹個星期,駱洛代替小莫繼續研究。駱洛註視著這剩下的三個人。地痞、農民、嬰兒。
這個地痞,犯了故意傷害罪。已經判處無期,他是自願來幫助小莫研究的,他希望在最後的日子裏,能夠為國家出點力氣。
當駱洛準備將壹針管的空氣註射進去的時候,駱洛看見這個地痞的眼角流下了淚。駱洛安慰道,妳參加我們的研究,我們會幫妳照顧妳的家人。地痞向駱洛投去感激的目光,駱洛突然覺得心裏很溫暖。
駱洛將空氣註射進去後,地痞只是蹬了幾下腿,心跳便停止了。駱洛淡然的看了壹眼顯示屏。藍色不見了。
駱洛沈默了,藍色,是善良。駱洛在地痞的屍體旁默然站了十分鐘,這是內心壹種欲望促使自己去做的。
原來就算是地痞,靈魂說不定也是善良的。相比之下,他顯然比科學家的人格更高尚,但是,科學家畢竟是幸福的。地痞卻只能遭受別人的白眼。
駱洛在本上記下了這壹發現,他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地痞,也會是善良的。
小莫進來的時候,駱洛正在發呆。小莫催促駱洛,趕快將事情做完了吧,我們就可以揚名世界了。駱洛看了她壹眼,沒說話,出去準備針管了。
小莫和駱洛將農民送往天堂的時候,農民眼神是安詳的,嘴角還微微牽起壹個弧度。
小莫只看了壹眼,眼淚就下來了。她也有這樣壹個父親,壹個農民父親。
駱洛默默地記錄下靈魂的顏色,橙、青、藍、黑。沒有壹絲雜質,幸福、純潔、善良、質樸。小莫微微顫抖著,眼淚壹滴壹滴的向下掉。
她突然覺得,自己所做的這個實驗,是多麽骯臟,可恥。
最後是這個嬰兒,小莫和駱洛不忍心下手。他們不忍心看見壹個剛剛降臨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命就要被摧殘。但是,駱洛想到自己的事業,壹狠心,壹針管的空氣就隨著頸動脈註射到了心臟裏。嬰兒剛開始哭了幾聲,然後不動了。
小莫淚眼朦朧的看向顯示屏,沒有任何變化,壹種顏色都沒有消失。世界上最純凈的靈魂,就是嬰兒的靈魂。沒有任何雜質,晶瑩剔透。
小莫想起,這個嬰兒的父母窮,養不起他,所以才把他送達研究室,用以換來壹些錢。小莫清楚地記著,當嬰兒的母親走的時候,嬰兒向小莫張開雙臂,請求庇護。
實驗完成了,世界上任何人的靈魂,都有顏色。除了剛剛降生的嬰兒……
冬天的第壹片雪花飄下來的時候,小莫和駱洛將這壹課題交上去了。風刮的很猛,小莫和駱洛相依著,來到了那四個人的墳前。
照片上的他們,嘴角是幸福的微笑,就像天邊的雲彩壹樣。
靈魂的顏色,永遠是壹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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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10-2010 10: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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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10-2010 11:1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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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10-2010 12: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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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00 PM 编辑
★891恐怖故事标题★〜軟 床
小業又賴床了!鬧鐘已經響了好幾遍了,媽媽也進來喊了好幾次了。
可是,沒用,軟軟的床啊,她多希望能多待幾分鐘呢?
大大的舒服的床墊緊緊地裹著她,仿佛床軟到能陷下去一樣,真舒服啊…… 好舒服……但是怎么越來越沉了呢?
她發現她越來越不能呼吸了,仿佛整個人被那張床墊吞沒了一般。被死死地陷了進去,有一股不知名的引力。
她想叫媽媽,卻發現,床墊子已經布滿了周身,封住了自己的嘴…… 越來越沉……
十分鐘后,小業媽媽進來了,嘴里咕噥著: “誒?這孩子,也真是的,這么快就不見人影了,上學也不知道說一聲,這頓早飯又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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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10-2010 12: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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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00 PM 编辑
★892恐怖故事标题★〜遺像
朋友小孫自己開一家小照相館,閑的時候我常去那里看他工作。我看著他熱情地給每一位顧客照相,然后沖印成各式各樣的相片。我喜歡在他那間漆黑的暗房里看著一張張相紙在液體里漸漸顯露出影像來,那個時候小孫的臉常常被那盞紅燈照得幽幽的,像鬼。
“喂,你說,如果你給一個鬼照相,會洗出什么樣子的相片來?”我不只一次問小孫。他總是奇怪地看看我,搖搖頭或者嘆一口氣,不答。在他眼中我大概是那種鬼故事看多了就常常胡思亂想的人。“喂,丫頭,你這么喜歡鬼,誰敢娶你啊?”小孫常常這樣跟我開玩笑,他這么說我不介意,因為我一直覺得他是喜歡我的,只是不說。
那天突然發生了這么一件事兒。
那天中午小孫很著急地給我打電話,“喂,丫頭,我今天有急事,你能不能幫我照顧半天生意?”“什么?我?替你照像?不行不行,那顧客非把你的照相館砸了不可的。”我弄懂他的意思后連連說不。
可是小孫死纏濫打的求我,說他的照相館自開業來從沒有關過門兒,非要我幫他看門不可。拗不過他,我勉強答應了,好歹本姑娘在大學里也是學過幾天攝影的,對付幾個顧客應該不成問題!
“你只管拍照就行了,底片保存好,等我回來洗。”哈,我一邊動身,一邊琢磨著如何趁這個機會宰宰他。嗯,街對面新開了一家水煮魚,偶要嘗嘗味道怎么樣的!
小孫的照相館很小,只有三間屋子,一間是攝影棚,一間是暗室,還有一間是他的臥房。我趕到的時候,他正在門口等我,滿臉焦急。看到我來,他大大松了口氣兒,一把抓住我就往屋子里拽。
“去去去,男女有別的”,我一邊掙脫一邊高聲喊。小孫壞笑了一下,松開手。“嘿,丫頭,你今天真漂亮!”--哼,這個平日里吐不出來象牙的嘴巴今天......“本姑娘哪天不漂亮?”我一邊嘟弄著一邊熟門熟路地找到一小罐可樂,“啪”地打開就往嘴里倒。
“唉,這么漂亮的姑娘就不能淑女一點兒?”小孫望著我直嘆氣。哈哈!在他面前裝淑女?有沒搞錯!我一口可樂差點兒噴出來!“天底下哪有什么淑女,知道嗎?所謂淑女都是裝出來的!”
小孫沒有時間繼續與我斗嘴,交待了我幾句披件外套就匆匆走了,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讓半步不離照相館的他突然離開呢?
還是中午,很少有顧客來。我心不在焉地翻弄著幾本雜志,直到有一對兒輕年男女來說要照結婚照--那種帖在紅紅本子上蓋厚厚鋼印用的。
他們長得并不漂亮,但很有夫妻相。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我就有幾分羨慕。男的個子很高,我拿了一塊木板讓女孩坐上,這樣兩個人看起來就差不多高了。
調好燈光,擺好姿勢,對準焦距。“喀嚓!”一會兒工夫就OK了。一定是張很不錯的照片,況且兩人的表情十分自然。
送走了兩位新人,很久都沒有顧客再來。沒勁!這么差的成績,如何在小孫面前邀功呢?看來我的水煮魚....我不禁有些懊惱。
正在這時,有腳步聲,我抬起頭,一位老太太微微弓著身子走進來。“姑娘,我想照相。”“阿姨,您請進!”好不容易來了位顧客,我忙不迭地迎了上去。
老太太大約有六十歲上下的年紀,頭發白了一半,穿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雖然皺紋已經布滿額頭,但看起來大概兒女們照顧得不錯,全身干凈整潔,估計退休前是醫生或者教師,因為她看起來有一種普通老太太不多見的氣質。只是,老太太的眼睛里像是有一種悲傷的神情。
“阿姨,您想拍哪種照片呢?”老太太猶豫了一下說:“姑娘,就是那種這么大的”,她用手比劃著,“頭像!”我聽明白了,老太太想拍的那種相片是可以有特殊用途的。看她說的那種大小,分明是用來做遺像的!
看來老太太已經為自己的后事操心了。可是,我微微皺了皺眉頭,覺得有點不對!為什么不對呢?哦,我想起來了,如果她想照一張體面的照片用于后事,完全不用現在就放大嘛!留張底片就可以了,用的時候再放大也不遲,現在就放大好象很不吉利啊!不過轉念一想,放大是小孫的事兒,我只管照就行了!這個老太太,可能是想得太周到了!
老太太付了錢后,我將老太太扶到椅子前坐好,打開燈光,走到了相機前,從鏡頭望過去,老太太已經準備好了。
“姑娘,我想照一張微笑著的照片!好嗎?”老太太突然問。我聽了心里有種難言的感覺,原來這位老太太想在她的葬禮上讓所有的人看到她的微笑!我不禁十分感動!
“阿姨,您想笑的話很簡單的。您說‘茄子’,然后馬上將嘴閉上,這樣的微笑就十分自然了!”我靈機一動對她說。老太太聽話地照我的方法做了,嗯,看起來效果不錯。準備拍了!
“阿姨,我說‘一、二、三’,您就開始說‘茄子’ ,好嗎?”我將手指放在快門上,集中精神。
“一、二、三!”“茄子!”“喀嚓!”
我松了一口氣,“阿姨,好了!”我走過去扶起老太太。“您三天后來取就行了!拿這個來取,讓您家人來就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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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10-2010 12: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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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老太太問:“現在可以洗出來嗎?我急著要的!”“這...”我有些為難,說好了我只照,沖洗是小孫回來做的事--我的沖洗技術比他要差很多。
可是老太太說一定現在就要。“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了,那里沒有照相館的,我這里也沒有親人了,所以,姑娘麻煩你,能現在就洗出來嗎?我等著你。”
話說到這份兒上,我只好現在就沖洗了。而且看在老太太這么大年紀一個人生活的份兒上,加急費我做主,免收了!大不了水煮魚不吃唄!
“那阿姨,您就坐在這里等吧。”還好,這卷膠卷剛好拍完了,我取下膠卷直奔暗房。
常常幫小孫做這些事情的,但一個人操作還是頭一回。我很小心地取將膠片沖洗了,再放大成24吋的大幅照片。
當老太太的微笑在顯影液里漸漸出現的時候,很奇怪的,我想起了常常問小孫的那句話:“如果你給一個鬼照相,會洗出什么樣子的相片來?”
鬼故事里,鬼照出的像一般有兩種情況,一是本來能看見的人在照片中不見了,另一種恰恰相反,本來沒有的人卻在照片中出現了!再或者,照出來的人是另外一種形象--反正,一定不是原來的樣子!
我覺得這個時候想到這種問題十分可笑,我把這個老太太當做鬼了嗎?我用攝子將照片從顯影液中取出。嗯,時間掌握得很恰到好處,這是第一張由我單獨操作的照片,我給自己打95分!
將照片遞給老太太的時候她將那幅照片看了又看,很滿意地說:“拍得非常好,姑娘,謝謝你!”
老太太剛走沒一會兒,小孫就回來了。他一進門就嚷嚷:“丫頭,怎么樣?沒弄砸吧?”我得意地笑笑說:“我不但照了,還幫你沖洗了呢。顧客急用的。噢,剛才你看到一位老太太了嗎?她剛走。那個老太太很奇怪,非要一張放大的照片,我看她是要做遺像用的。”說到這里,我笑不出來了。有些沉重也有些感嘆。
“是嗎?還有這樣的顧客?”小孫好像有些不相信地說。“嗯,不過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有位老太太啊。”“不會吧?她后腳才走,你前腳就進來了,你要是早來一步,就可以欣賞到我的大作了。我今天照得棒極了!”“瞎說,你是在做夢吧?我怎么沒看見你說的什么老太太?哼,一定是你騙我。”
沒有?他怎么可能沒有看到呢?我呆了呆,然后跑到門外,愣愣地出神。老太太的身體好像不夠硬朗,從這里走到路口沒有幾分鐘的時間是不行的。“你真的沒有看到她嗎?”我又一次問小孫。這個小孫,總是嘴里沒有實話!
但很快,我就忘了這件事,“喂,本姑娘累了一下午,打算怎么謝我呢?”小孫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會饒了我的。好吧,你說了算吧。”
我興奮地一蹦老高。看來,今天晚上我是可以享口福嘍!
水煮魚的味道果然可口,小孫一個勁兒地說:“慢慢兒吃慢慢兒吃,沒有人跟你搶!”我揚了揚筷子,說:“你別愣著,也吃啊!”小孫嘆了一口氣:“你這樣的女人,誰能養得起呢?”
這家水煮魚餐館的包間里有一部電視。吃完飯的時候正是本地新聞時間。新聞結束后發了一則卟告:本市退休教授陳玲女士昨晚因病去逝,享年59歲。
小孫大叫道:“天!”我忙問怎么了?小孫指了指電視屏幕:“我的老師,她去逝了。唉,那么好的一位老師。”然后小孫有好長一段時候沒有說話,看得出他很傷心。分手的時候,我說:“你去看看她吧。我陪你去。”
追悼會那天人很多,看得出懷念陳教授的人很多。在低沉凝重的哀樂聲里,我與小孫著黑衣走進殯儀館。小孫手里握著一大束菊花。
一進門我就呆住了:正中央掛著一幅陳教授的遺像:兩鬢染霜,慈眉善目,嘴角輕輕向上挑著,微微含笑。天哪!這不正是我那天拍的照片嗎???
小孫感到了我的大驚失色,“丫頭,你怎么了?”我吃力地搖了搖頭,整個身子都僵硬著,腦子里一片混濁,怎么回事?那張照片怎么會在這里?
我蒼白著臉與小孫悼念完畢。與遺體告別的時候我渾身發抖。小孫緊緊握著我的手,不時疑惑地看我。那是我認識小孫三年來他第一次牽我的手,而我卻沒有任何感覺,只是手不停地冒著虛汗。
終于我們走出了殯儀館。我告訴他那張遺像的事兒。小孫聽了看了我半天說:“你確信嗎?”我望著他迷茫的眼睛,點了點頭。
我又一次想到了我無數次問小孫的那句話:“如果你給一個鬼照相,會洗出什么樣子的相片來?”
我不寒而栗!
一周后,我和小孫走進了陳教授曾經的家。陳教授的女兒陳露接待了我們,她長著一雙與母親十分相似的眼睛,提及母親,她微微嘆了一口氣:“母親的去世對我們來說非常意外。她是突然發病的,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母親生前從未照過一張照片。”說到這里陳露不由紅了眼睛。我與小孫對視了一下,小孫問了那個我不敢開口問的問題:“是嗎?那孫教授的那張遺像??”陳露聽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那張照片,其實,并不是母親的。”我與小孫聽了一愣,我看到了小孫眼中的好奇比我還重。
見我們發愣的樣子,孫露接著說:“母親從小就不喜歡照相,也從來不說為什么。可有些時候照片是必須的,比如證件照。于是,母親都是用大姨的。對了,她與大姨是孿生姐妹。所以,外人根本看不出來那不是她自己的相片。”
我與小孫有種恍然的感覺。但疑惑仍然很重。陳露繼續說,“母親去世后,我們要舉行葬禮的時候卻沒有一張她的照片,而且大姨那兒也沒有合適的照片替代。于是大姨就臨時替母親照了一張像急用......”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我如釋重負。回去的路上,小孫壞笑著問我:“丫頭,你還說你給鬼照過相嗎?哈哈!”我恨恨地捶了小孫一拳頭,小孫趁機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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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10-2010 12: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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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1:00 PM 编辑
★893恐怖故事标题★〜死亡的氣息
梅子挎著Z的手臂,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頭,二人不時竊竊私語,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突然Z說了一句:“不好!好象是經理喔!”然后他驚慌的甩脫了梅子的手。
梅子趕緊抽回手,繼續假裝若無其事的走著,目光則不停的掃視著四周,偷偷小聲問道:“在哪兒?他看見我們了?” Z盯著某個人看了半天,“噗”的笑了出來,重新將梅子攬入懷中:“警報解除了。。。只是長得很像他的一個胖子而已。。。” “胖子都長得很像,瞧給你嚇的。
不過——”梅子掙脫他的懷抱,把他的手放回自己的大衣口袋:“你呀,還是老實一點吧。。。”
Z和梅子發生了辦公室戀情,但偏偏二人所在的公司,嚴格禁止員工之間戀愛,所以兩個人不得不像地下黨一般,經常做賊似的提防著同事們的目光。。。
“該死的制度。。。唉。。。不知道何時才是頭。。。”梅子嘆了口氣。
Z咬著嘴唇沉默了半天,說到:“快了,快了。。。我面試著好幾個不同的公司,只要有一個成功的,我就能離開咱們這鬼地方,到那個時候,再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我要在全部公司同事面前,特別是經理,那個死胖子。。。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你是我的女朋友,并當眾向你求婚!”
梅子的臉頰頓時變得緋紅起來,甜蜜充滿了她的心窩,她望著Z:“我等著。。。不著急,慢慢來,有好的職位再跳槽。反正我們還年輕。。。”
Z搖搖頭:“時不我待。。。倘若明年之前我還不能升到經理的職位,我的人生計劃就全部大亂了。。。”
“Z。。。”梅子拉住他的手,那手掌比自己的手要大得多,溫暖而有力,他反手一握,將梅子的手掌包容其中。
“晚上去我那兒吧?”Z問道。 “才不要。。。”
梅子丟開他的手:“一定要等到結婚那天。。。” “唉。。。”Z失望的嘆氣:“良辰美景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你念叨什么呢?”
“沒。。。那我送你回家吧。”
“恩。”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來到了梅子住的小區附近。鵝卵石鋪就的人行道旁樹木成蔭,路燈照射著二人的身影。Z捧起梅子的臉龐,梅子輕輕閉上了雙眸。。。
此時,墻角一陣異響,一個人影沖了出來,叫道:“哎哈哈哈。。。小兩口啊。。。跟我一起喝一杯吧。。。” 毫無心理準備的梅子嚇的驚叫一聲。
“別怕,別怕。。。”Z安慰道,他看清楚那只不過是一個醉漢而已。“喝你的貓尿去!”
Z上前一步,呵斥道。驀然,一種自醉漢身上散發出來的腐爛味道,直竄Z的腦門。Z捂住鼻孔,近乎窒息,他趕快退到梅子身旁。流浪漢則腳步踉蹌的再次跌倒在地上。
怎樣了”梅子問。
Z擺擺手,這才長長喘了一口氣:“沒什么。。。一個喝醉了酒的乞丐而已。。。”
“你怎么了?”梅子覺得Z的語氣有點怪異。
“是那味道。。。太嗆了。。。令人窒息。。。”Z說到。 “有嗎?”梅子試著呼吸了幾下,“是流浪漢身上的味道吧。。。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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