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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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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4:4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楊教授馬上察覺到我有自我放棄的意圖:“不。我的意思是,莫小姐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其實你這病還有是有很多入手點,我還沒開始調查呢。包括你的出生、家庭狀況、人際關系、成長環境等等,我都會一一調查,然后再給你答復,好嗎?”

看著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如此認真對待我的病情,我心里不禁有一絲感動。因為一開始他就說好了,這次治療不收取費用,只是要我允許她將我作為一個研究課題。

對于工薪階層的我來說,當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番基本了解之后,我告辭了楊教授,心里莫名其妙開始覺得舒坦。大概,這一次真的有救了。

但我看不到的是,楊教授在我離開之后臉色變的無比凝重,用紅筆在我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楊教授有一陣子沒跟我聯系,我也不著急,照常上班,照常噩夢。

但是,很多事情都沒給我打招呼,自作主張的就發生了。

最近我發現夢境似乎有些變化,場景,人物都還是那些。但是就是有些不一樣了。過了好幾天我才意識到,夢里那個黑衣女人……似乎能感應到我的存在,她在看我?

抱著這樣的疑問,我在睡前反復給自己心理暗示,今天夢里一定要弄清楚。

人的意識是很強大的,即使在睡覺的過程中,有時候你也會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夢。我相信大家都有過這樣的經歷。

我帶著一探究竟的念頭昏昏睡去,卻帶著一臉錯愕和前所未有的恐懼醒來。

原來夢中那個黑衣女子真的在看我,她的臉雖然對著瓦罐的少女,但眼珠分明轉動著朝向我這個方向。所有的一切都沒變,就是她的目光變了,像兩道刺眼的白光,照的我眼疼。

二十幾年,這是頭一次。

我趕緊聯系楊教授。楊教授倒是爽快的接見了我。

聽我把夢境說完,楊教授眉頭緊鎖:“之前我懷疑你是領養的孩子,也許在領養之前你遭遇過什么可怕的事情,比如痛失雙親一類的。但我找到你的出生證明和當時給你接生的醫生,都證明你是莫家的親生女。而從我這段時間走訪你的親人來看,似乎你的成長過程也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我現在有另外一種猜想,但需要時間證實。莫小姐你還是先回去,我會時刻關注你的。”

楊教授都這樣講了,我只好離開。可就在我剛要出門的時候,他叫住我:“莫小姐你養寵物嗎?”

“不,我對貓狗的毛過敏。”

“那你養過寵物嗎?不限于貓狗。”

“沒有。”我搖搖頭。

楊教授若有所思。

沒過幾天,母親要我隨她去金蟾寺燒香,拜拜菩薩。

我知道她是為了我。

拜完菩薩,母親拉著我來到寺前一個小攤位前。攤位主是一個瞎眼的老太婆,眼睛是兩個陳年血痂子。頭上包著白色的毛巾,身著藍布老褂子,一條圍裙。質樸得不能再質樸。

“梅婆婆,能不能幫我女兒摸一下骨?”

老太婆聽到腳步聲,只道是前來買香燭的客人,滿臉堆笑,但聽到母親的話,突然變了臉色。

“大姐,你找錯人了。”

“我沒找錯人,我是陳喜妹介紹來的。”母親從兜里掏出三顆豆子,放到老太婆手里,“我女兒遇到點麻煩,已經二十幾年了。求求你幫幫她。陳喜妹是我遠房表嬸,她讓我拿三顆豆子來找您。”

老太婆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早不做這一行了。窺視天機豈是凡人該做的事,你看我這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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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4:4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母親趕緊把我拉到跟前,把我手放進梅婆婆手中:“梅婆婆,您就摸摸看,有救就指點一下,要是真……”

話還沒說完,梅婆婆像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去。遲疑了一下再抓住我的手,細細按壓起來。

“冤孽啊!冤孽!”梅婆婆搖了搖頭,“這是你前世做的孽!”

我本來不是很相信這些山野神婆的話,但是最近的變故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我插嘴問道:“我前世做了什么孽?”

沒想到梅婆婆有些惱怒地用那雙瞎掉的眼睛盯著我:“你前世乃修道之人,卻不能安分清修。為了自己的凡思俗欲,毒害七名少女,只為詛咒負心人整個家族。算不算作孽?!”

梅婆婆的話嚇得我幾乎站不穩,她怎么知道的?

“那我應該怎么辦才能擺脫這個噩夢?梅婆婆你幫幫我……”

“解鈴還須系鈴人。那七個少女的靈魂被你困在絕殺兇冥陣之中,用怨念化作毒汁生生世世詛咒葉家人。她們既不是活人,又不算死去,所以靈魂不入輪回,永世不能轉生為人。如果你想解脫她們,其實也是解脫
你自己,就必須找到那個兇陣所在,一一擊碎瓦罐。”

我一聽有救,頓時心中騰起希望:“那瓦罐在什么地方?”

“不難推斷。但我還需做一些準備,七日后你再來找我。我會帶你前去。另外,你需得留給我一些鮮血和頭發。”

告別梅婆婆,我和母親回家的路上兩人都露出輕松的笑容。只是,我覺得母親笑得有些勉強。

楊教授那邊一直沒跟我聯系,我覺得他也幫不上什么忙,便沒有去打攪他。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前世是巫女,那豈不是能呼風喚雨殺人于無形?那我最后怎么死的?這些神神怪怪的念頭把我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這天晚上該我值夜班,回家的路上就出事了。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把我圍堵在綠化公園的樹林里。

我知道硬拼是沒什么勝算的,只好把錢包扔給其中一個人,希望他能放我一條生路。

誰知道他把錢包插在后腰的皮帶上,繼續向我走過來。

臉上露著淫邪的笑容……

我至今沒有交過男朋友,所以仍是處子之身,怎么能被他們在這種地方糟蹋。

于是我尖叫,推搡,試圖逃跑。

但我一個單薄的女子哪能抵過兩個壯漢。

就在他們撲上來的瞬間,我心里唯一的念頭就是讓他們死!

橫尸當場!

一個男人騎在我身上,另一個壓著我的手臂。

突然,只聽壓著我手臂的男子一聲慘叫,然后有溫熱的粘液灑落在我的臉龐。

騎在我身上的男人向同伴望去,受到了莫大的驚嚇。頓時愣住了。

我趕緊從他身下掙扎著爬起來,回頭一看。慘叫的男人眼眶里伸出兩根長長的柱狀物——兩根竹筍。

越長越長,很快那男人一頭栽倒在地,手腳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坐在地上的男人渾身跟篩子一樣顫抖著,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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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4:5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心里又驚又怕。轉身想跑,卻被那男人一把抓住腳踝。

“你給我去死!”我一邊咒罵著一邊試圖掰開他的手。

話音剛落,卻見他突然坐直了身子,腦袋向后仰成90°,一根粗壯的竹筍從他口腔中鉆了出來。看樣子是從肛門處伸進去,嘴里鉆出來的。因為,沒幾分鐘,他整個人就像烤全羊一樣被撐了起來,雙腳離地。

在月光下,血腥味特別得濃。

我雖然慌亂,但還沒喪失理智。趕緊撥打了警察的電話。

警察很快來到,從現場勘察來看,確實跟我沒有太大關系。于是做了身份記錄和筆錄,在第二天清晨總算放我回家了。

我請了半天假,下午到公司的時候,正好遇到女上司發脾氣給我劈頭蓋臉一陣教訓。

我心里默默地咒罵這只該死的老烏鴉,隨后無精打采地開始做事。

誰知過了不到兩小時,公司就出了人命。

那只老烏鴉死了,淹死在馬桶里。

當時我正好在她隔間,但我并不知道旁邊傳來的嗯嗯聲是她臨死前的吶喊。

據發現尸體的清潔工說,她雙手在廁所墻壁用力亂抓,指甲都抓斷了。整個頭浸在糞水里,好像是被人壓進去似的。

公司的人都被警察做了問話。來辦案的居然就是昨晚給我做筆錄的那幫人。其中有個警察看我的眼神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我沒空關心這個,我現在幾乎有80%的把握肯定自己就是巫女轉世。

這些人,都是因為我才死的嗎……那我豈不是殺人兇手。

雖然途徑不一樣,但是畢竟是謀殺啊……難道真的是我做的?

我忐忑不安。

七日期滿,我按照約定去找梅婆婆。

本來應該是母親陪我同行,但我經歷了一連兩起離奇兇殺案,怕再有什么意外,于是背著母親悄悄出發了。

到了那個攤點,卻發現攤主是另一個人。梅婆婆并不在。我四處打聽,都說不認識梅婆婆這個人。

我心煩意亂,在寺廟附近轉了轉,并無收獲,只好在下午乘車返城。

沒想到,在路上我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

“莫蘭,是嗎?”聲音蒼老而陌生。

“對,是我。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梅婆婆。你現在到三塘村西口來。我在那里等你。”

“好的!”

我心里一陣竊喜,今天一切都能有個解脫。全然忽略了一件事情:我根本沒有給梅婆婆留過電話!當時只是約定了到攤位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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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4:5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塘村就在離金蟾寺五公里的地方。正好我回城的車要在那里停歇,于是我很順利的到了村西口。

梅婆婆仍是那身裝扮,杵著一根拐杖,挽著一個竹籃子。籃子用花布蓋著,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來了。”

還沒等我開口梅婆婆就跟我打招呼。我驚嘆于盲人的聽力。

“是我。梅婆婆,現在我們怎么做?”

“我找到當年你布陣的地址了,跟我走。破了那個陣,你就不會有噩夢了。”

“梅婆婆,你說我有沒有可能繼承前世的巫術力量……”

“很難說。你連前世布陣的情形都記得那么清楚,也許潛意識里你多少還會一些奇門異術吧。”梅婆婆頭也沒回。

聽她這么一說,我心里打起了鼓……這樣看來,我真的是殺人兇手了。

“那我們破了那個兇陣,我是不是就可以擺脫這種力量呢?”

梅婆婆似乎對我的巫術并不關心,冷冷地說道:“一碼歸一碼,先解決你噩夢的問題再說。”

我自打沒趣地閉住了嘴。

走了一個多小時,我的腳逐漸吃不消了,梅婆婆卻像沒事兒人一樣。但畢竟人家是在幫我,我也不好抱怨什么。只能默默地跟著。

“到了!”

我們走進一個樹林,我已經辨不清方位,四周天色也快暗了。這時聽到梅婆婆說到了,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解脫。

只見她用拐杖在地上敲打著,過了一會說道:“你掘起這片土,下面有個青石板,搬開它。”

說完從籃子里遞給我一把小鏟子。

幸好土層不是很厚,我很快將土鏟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開石板。

一股霉味撲面而來。下面居然是一個暗室。

風,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吹來,吹得我和梅婆婆一老一少像夜半掘墳盜墓的盜墓賊。

不過正好給暗室通通氣。

等到霉味散得差不多了,空氣交換也應該夠我們呼吸了。梅婆婆遞給我一個東西。

“拿著這個油燈,下去。我跟在你后面。”

一步步走下石階,是一個狹長的石道,只容一個人通過。

我不時回頭看看,確定梅婆婆跟在我身后。

終于走到了石道的盡頭,是一道石壁。

“梅婆婆,前面沒路了。”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我后面飄來:“你用手摸一下石壁左側有三個凸起的石塊,按下中間那個。千萬別按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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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4:5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沒想到這石壁居然是一道石門。

走進石門我就看到了夢中見過了千百回的石室。

七個瓦罐,七位少女。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了短信音。這種地方居然還有信號。

一看,是媽媽發來的短信問我在哪里,說是電話打不通有急事找我。我突然想起還沒有給媽媽報平安呢。

于是我把油燈放在一旁。正準備打電話。

梅婆婆也進來了,問道:“家里人找你了?”

“對,我媽找我。我先給她報個平安。”

“好。我等你。”梅婆婆臉上仍然沒有表情,但我有錯覺似乎看到她臉上一抹怪笑一閃而過。

就在我打算打電話的時候,有人打過來了。

“喂,請問是哪位?”

“莫蘭嗎?我是楊教授。你在哪兒?”

“我……我在外面辦事。有什么事嗎?”

“莫蘭,我們下面的對話很重要,事關你的病情。你能答應我趕緊回來見我嗎?”

我心里一陣不快,那么久沒聯系又不是我的錯:“可我現在真的走不開。我能明天來見你嗎?”

楊教授強壓住著急的心情:“好吧。莫蘭,我懷疑你有人格分裂癥。在你分裂的時候有嗜血屠殺的可能。但我當時沒有告訴你,希望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再做定論。不過抱著科學嚴謹的態度,我也打算從另一個角
度幫你釋放心理壓力,讓你擺脫噩夢。于是我跟你母親一道,設了一個局,想通過一個神婆給你講述故事,然后讓你親手破解那個陣法。從而讓你得到心靈解脫。但是還沒成功……就……發……了意外……”

楊教授的聲音突然變得斷斷續續。

“喂,楊教授,你聽得到嗎……”

“嗯,我聽得到。我從警察朋友那里了解到你身邊的兩起兇殺案。雖然我不清楚你是通過什么途徑做到的。但我直覺告訴我,都跟你本人脫不了干系。直到第三起兇殺案……我斷定了跟你有關。”

我一下子被他打懵了:“什么第三起?”

“我們花錢雇來扮演梅婆婆那個神婆死在自己家里。死狀跟之前兩起兇殺案一樣不合常理,但是我們在她的尸體旁邊,發現了你的錢包……”

什么?梅婆婆是他們設的局?而且已經死了!

那我身邊這個老女人是誰……

我回過頭去,“梅婆婆”笑吟吟地看著我,還在等我把電話打完。

我知道情況不妙:“楊教授,我現在在……”

啪——!電話被一股力道掀到石壁上摔得粉碎。

那個自稱“梅婆婆”的女人突然張開了眼,從那結痂的眼眶中。

然后,她的皮膚從眉心處裂開,像脫衣服一樣脫掉這衰老的人皮,鉆出來一個——穿黑衣服的女人。

是我夢中那個女人!

“你是誰……你……你要干什么?”

我一步一步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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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4:5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知道我是誰。不是嗎?”她臉上依然是甜甜的笑容。

她握起油燈,挨個照了一遍瓦罐給我看。周圍六個少女都如同我夢中一樣,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存活著。唯獨中間那個瓦罐破裂了,旁邊一只不知什么動物的遺骸。

黑衣女子對我開誠布公:“兩百年前,我遇到了這個叫葉世全的負心人,我和他的恩怨我不想再說。本來我該親手殺了他,但是他命好,沒死在我手里。所以我抓了七個少女,用她們的處子之身設下這個兇陣。詛
咒他整個家族!但這個陣法必須用活死人,沒想到三十年前,一只穿山甲鉆破了中間這個瓦罐,讓這名少女死去,放跑了她的靈魂……”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我一直做這個噩夢,原因是我就是那個跑掉的靈魂轉世。原來那兩個流氓的死,是因為黑衣女子想保存我的處子之身。

“那你為什么要啥我的女上司和那個神婆?”

“我不殺你女上司你這傻丫頭怎么相信自己會巫術?至于那個神婆,還得多虧她我才能順利把你帶進來。不過,我殺了她嫁禍給你,大家就會相信你是畏罪潛逃。等過幾天我找具尸體偽造出你跳樓自殺的假象,大家就能理所當然的相信你的畏罪自殺。就再也不會有人來找你了。”

我一步一步后退,終于退無可退。

身后,正是我前世被做成祭品的瓦罐。我看到了瓦罐里那嬌小的殘骸心里一陣難過。

怎么辦,難道我又要淪落到成為祭品的命運中嗎?

不!我不認命。

就在黑衣女人向我走近的時候,我抓起那穿山甲的尸體朝她扔去。她用手一擋,趁這間隙,我拾起地上瓦罐的碎片對著她的臉劃去。

“啊——!我的臉!”

她臉上流出綠色的汁液,那是血嗎?

那綠汁似乎是她的青春之源,她原本年輕美麗的容顏剎那光華流盡,皮膚變得皺皺巴巴,眼眶凹陷。

我可以感覺到空氣中積聚的是她前所未有的憤怒。

“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她用手一揮,我的身子被一股怪力向后打去,釘在石壁上動彈不得。

我心一橫,死就死吧,但我也不會讓你痛快:“你這個老女人,丑八怪,難怪男人不要你。心如蛇蝎,被挖了祖墳的才會娶你!賣到妓院都不會有客人光顧!”

黑衣女人似乎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冒犯過,揮舞著兩只爪子就向我抓來。

“殺吧,你殺了我我再投胎又讓你找二十年!”我一下點中了她的死穴。

“哼,想死,沒那么容易!”她停止了動作,揮動著手指,把我從石壁上放下來。

我還是懸浮在空中,渾身不得勁。

她蒼老的臉上浮現出陰暗的笑容:“我看你能牙尖嘴利到什么時候,呆會我就把你四肢剁掉,慢慢挖去你的眼珠……”

我腦海中靈光一閃,對著她背后大喊:“葉世全,你來了!你旁邊那個是你老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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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4:5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她果然中計,回頭一看。

就在她走神的一剎那,我身體擺脫了法術的禁錮,奮力往前一沖,從她背后死死地抱住她。不讓她有機會揮動雙手。

我倆在地上滾動著,我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再次施法。

我用牙齒撕掉了她的耳朵,咬掉了她臉上的皮肉。

她畢竟是個老嫗,一旦無法用法術,哪里是年輕的我的對手。

砰,砰……

我們撞倒了一個又一個瓦罐。

突然,我覺得腰部一陣劇痛,那女人的爪子掐進了我的皮肉。

不行,不能松手。我打定主意,忍住劇痛繼續用牙齒撕咬她。

這時我聽到什么悉悉索索的聲音,定睛一看,面前一個瓦罐少女的嘴似乎在動。

確實在動。

一直前所未見的大蝎子從她嘴里鉆了出來,循著血腥味,爬上黑衣女子的臉。對準她的眉心,狠狠地蟄了下去……

老巫婆抽搐幾下不動了。那蝎子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從她臉上爬下來,走了。

我不確定老巫婆是否死去,于是站起身來,把她的兩只手都折斷,脖子擰了180°,這才放下心來。

我明明記得每個瓦罐少女的嘴都是封起來的,為什么蝎子會鉆出來……大概,她們也有復仇的執念吧。那個咧嘴的少女似乎在對我笑,我這才意識到她們的肉體還沒死去,一陣心悸。

我從竹籃子里拿出鏟子,用力的敲碎剩下的六個瓦罐。

姐妹們,自由了……

我似乎能聽到她們在我周圍咯咯咯的笑聲。

我整理好衣服,拿起油燈,一步步向外走去。現在,我是真正的殺人犯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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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9-2010 05:1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LZ, 很久没见。。你的故事依然精彩。。
veya 发表于 5-9-2010 12:56 AM



你是潜水员吧,没看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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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9-2010 10:4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潜水员。。感谢搂主的故事。
期待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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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0 11:3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遺忘了什么
可怜的老婆婆,忘了丈夫已经去世了。

冰山美人
笨蛋!害死人了!

黑色的蠟燭
一下子死两个,小钱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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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9-2010 01:0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男的不小心把冰山美女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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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9-2010 11:2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0:41 PM 编辑

★837恐怖故事标题★〜阿鼻之狱


    骆一舟是个很冷静的人,这似乎已是大家公认的,只不过当两把点三八口径的手枪抵在他的后脑,五六个如狼似虎的军警将他死死扭住时,骆一舟的整个身体不由颤抖了起来。

    起因只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从背包的侧袋翻出这包原本不属于骆一舟的东西时,机场安检人员的脸瞬时绷紧。很快,骆一舟的脸也绷得很紧,而且还相当的光滑可鉴,这完全得益于那大个子军警的拳头。从安检处到密闭的小间,这些军警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便把衣冠楚楚的骆一舟彻底改头换面了一回。

    “三十克上等货……很有品位嘛?!”肥胖的警官尝了尝手中的粉末,一脚踹在了骆一舟的小腹上,跟着又狠狠地补了几脚。

    “你的同伙在哪里?货源又是哪来的?”房间里回荡着喝问声和拳脚声,军警们兴致勃勃地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在这个毒品横流的东南亚国家,军警可以随意枪决任何一个携带25克以上毒品的犯人。那包毒品也许是哪个瘾君子或毒贩一时情急塞入了骆一舟的背包。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骆一舟现在已百口莫辩,更何况那些军警沉浸在喝骂殴打之中,完全没有理会他那微弱的回答。

    “那不是我的……”

    …………

    “本学期特别奖学金获得者――骆一舟!”校长的声音显得比获奖者还激动,台下被惊醒的学生立即奋力鼓掌,一边低声互相询问鼓掌的缘由。

    骆一舟淡然地接受了这一切,对掌声和校长的夸赞充耳不闻。

    他的目的只是那笔高额的奖学金而已。

    当然,还有作为特别奖学金获得者的某些特权。

    “哦,去那里研究课题的话倒是很有帮助。”系主任弹了弹手中的烟灰,“你的课题很有挑战性,原则上我同意。但你要知道,系里的资金……”

    “资金方面我自己承担,只是希望系领导能帮我解决相关手续。”骆一舟淡淡地笑道。

    “哦,哦,这倒是个办法。”系主任猛吸两口,依依不舍地将烟蒂塞入八宝粥的铁罐中,“我们再研究研究……”

    “您多费心了。”骆一舟从背包中抽出两条好烟塞进了系主任的桌边。

    “哎……这算什么……”系主任一手托住烟,一手推着骆一舟的胳膊,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

    从国家图书馆出来已是傍晚,骆一舟的笔记又耗费了数十页,那些文字图片资料在中国绝然查询不到,事实上,其中一些古文资料在这个国家也很少有人研究了。

    骆一舟的兴趣正在于此,这便是他所研究的课题。

    这个国家的历史并不悠久,完全可考的历史只有一千五百多年,可它所富含的宗教、矿藏、建筑和宝藏却是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不过可惜的是,明为君主立宪暗为军政统治的政治格局使得文化发掘停滞不前,大量的文化遗产被深深地埋没在了丛林中。

    嗅着热带季风气候所特有的湿润空气,骆一舟在旅店的阳台上舒适地伸了一个懒腰,满意地瞥了眼手边搁着的一本超厚笔记。

    那里的资料清晰地佐证了一个论点,一个多年来争论不已,却足以令他功成名就的论点。

    “分离自我国西南某大省?!你不要异想天开了,没有足够的依据就是在臆造历史,作为在校学生,你有时间去做这些,还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将来的工作前途!”骆一舟的导师曾如此奚落过他。

    那是大一时的事情,直到现在骆一舟还很难理解,研究与资历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领域,为什么学生就不可以有自己的观点呢?

    “五年,如果没有那些奚落,恐怕就没有今天的成果。”骆一舟嘴角扬起一个微笑,“也许我该谢谢导师们的教诲和鞭策,当然,如果他们的本意真是如此的话。”

    将装着笔记影印本的邮包递给邮局的服务员,骆一舟安心地背起行李走向车站。他是个谨慎的人,虽然不会有人对一本破旧的笔记产生任何的兴趣,但对于骆一舟来说,成功的道路上是不允许有任何的不确定因素的。

    “只需几个小时,我和这个国家的历史都将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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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9-2010 11:2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

    “嘎”刚刚强压下食管中涌动的酸液,颠簸的囚车便突地刹车停顿了下来,骆一舟无法抑制地呕了出来,一顿疯狂的警棍随即而至。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行囚犯蹒跚地自囚车走向一座灰黑的围墙,在烈日的照耀下慢慢步入一片阴影。

    没有律师申诉、没有引渡条例、没有任何的申辩机会,骆一舟当即获罪入狱,而眼前这座古怪的建筑便是他今后十年间的唯一栖身之所。

    达拉卡普监狱,早在这个国家还是殖民地时便已存在,堡垒般的石砌建筑在城郊的雨林边形成了一道别具一格的风景。这个老旧但坚固的建筑甚至没有安装任何的电网和报警设备,十米高的巨石墙和十二个护卫塔楼足以压缩这笔开支另作他用。

    监狱长巴颂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护卫塔楼上布设的十二个狱警都配备了火力凶猛的AK47,任何一个出现在禁区内的生物都会立刻被密集的交叉火力网撕成碎片。廉价有效的武器和不菲的电子设备间所省却的差价大大地改善了监狱看守的工作条件,这使得囚犯因狱警莫名暴躁而伤亡的几率大大降低了。

    巴颂看完新进犯人的档案,随手丢在了办公桌上,点了一支雪茄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纷乱的档案中翻出一份,简要地批注了几句,便又沉浸在了那片浓香的烟雾中。

    骆一舟被分到了7061号双人牢房,不足四平米的空间里有一张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架子床和一个臭气熏天的塑胶桶,头顶的三米处巴掌大小的方孔便是窗户,余下的便是石块砌成的墙壁、地板、天花板。

    这牢房里甚至连电灯都没有……

    当晚,骆一舟彻夜不眠,大脑中一面整理着混乱的思绪,一面提防着同房那个壮汉。要知道,沦为某种“工具”的命运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但一切并没有如他所担心地那样发生,除了几只不知死活的老鼠在附近打洞,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傍晚骆一舟被带进牢房时,那壮汉便一直拼命地打着呼噜,直到清晨狱警的集合哨响起,他才慢慢地伸着懒腰翻下床来。

    “小子,起床,干活。”壮汉敲了敲床架,口里嘟囔道,“如果你能听懂的话。”

    骆一舟当然听懂了,这些年的文化研究也促使他精通地掌握了这个国家的语言,否则他又怎能在那堆厚重的图书资料中找到自己需要的资料呢?

    “唔,我叫曼搭。”壮汉在塑胶桶边扎着马步,表情怪异地伸出手掌。

    “我……叫骆一舟。”那只宽大的手掌粗糙地像只熊掌,骆一舟刚想说些什么,一声闷响打断了他,恶臭顿时弥漫了整间牢房。

    “嗯……古怪的名字,你是中国人?”曼搭舒畅地哼了一声,左手慢慢伸向屁股,搓动了几下,顺手在墙角抹了抹,站直身子提起裤腰道。

    骆一舟不由一阵作呕,右手下意识地在囚服上擦拭了起来:“是的……”

    “你刚才握的是右手。”曼搭咧嘴一笑,左手又在墙角蹭了几下,“我的右手是用来吃饭的。”

    “哐啷”牢门被打开了,狱警不耐烦地用警棍敲了敲铁栏,示意他俩出来。

    “你第一天上工,跟着我。”曼搭冲骆一舟点了点头,迈步出了牢门,友好地拍了拍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狱警,后者催促着他俩并反手锁上了牢门。

    骆一舟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拍在狱警身上的正是曼搭的左手。

让他浑身难受,但更难受的是边上那些囚犯们比烈日更灼热的目光。在这群囚犯中,骆一舟那天生白皙的皮肤显而易见地已将他定性为某种“猎物”。

    “不用担心那些家伙。”曼搭放下两桶橡胶树脂,轻松地说道,“知道为什么会让你和我同房吗?”

    “不知道。”骆一舟脑中飞快地思考着,脸上却显得十分地木纳。

    “因为你是这里第二个有文化的囚犯。”曼搭毫不费劲地扛起两桶橡胶树脂,“我喜欢有文化的人。”

    “那第一个有文化的……”骆一舟话刚问了一半,警棍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许说话,继续干活!”狱警凶狠道。

    “第一个是我。”曼搭笑着大步走向车架。

    …………

    骆一舟浑身的骨节酸痛到了极点,硬撑着吃完了那些类似泔水中捞出的食物后,便一头栽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昏晕般地沉沉睡去。

    曼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墙角的塑料桶边扎起了马步。不一会,伴着恶臭,墙角便又多出了几片污痕。

    恍惚间,骆一舟听见牢门打开的声音,曼搭带着恶臭走了出去,不多久又走了进来,好像还有一股奇怪的清香。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唤醒了骆一舟,捂着咕噜作响的腹部,他慢慢爬下床架向塑料桶走去。

    “想大号了?”方才还打着呼噜的曼搭突然问道。

    “大概是吃坏了肚子。”骆一舟喃喃道,手下小心地解开裤腰,还未蹲下身子,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提了起来。

    一顿头晕目眩的翻转之后,他被抛在了床上,曼搭随手从裤腰里挖出一小块黑色的东西塞进了骆一舟的嘴里。

    “塞上,憋着,拉多了你会脱水。”丢过一块破布,曼搭自顾睡下,“我睡觉时也不喜欢闻臭味。”

    满嘴犯苦的骆一舟老实地把破布塞进了裤内,不管曼搭给他喂了什么,腹部明显已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渐渐地,骆一舟又进入了梦乡,虽然半夜里老鼠挖洞的声音比之前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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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9-2010 11:2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

    “嘎”刚刚强压下食管中涌动的酸液,颠簸的囚车便突地刹车停顿了下来,骆一舟无法抑制地呕了出来,一顿疯狂的警棍随即而至。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行囚犯蹒跚地自囚车走向一座灰黑的围墙,在烈日的照耀下慢慢步入一片阴影。

    没有律师申诉、没有引渡条例、没有任何的申辩机会,骆一舟当即获罪入狱,而眼前这座古怪的建筑便是他今后十年间的唯一栖身之所。

    达拉卡普监狱,早在这个国家还是殖民地时便已存在,堡垒般的石砌建筑在城郊的雨林边形成了一道别具一格的风景。这个老旧但坚固的建筑甚至没有安装任何的电网和报警设备,十米高的巨石墙和十二个护卫塔楼足以压缩这笔开支另作他用。

    监狱长巴颂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护卫塔楼上布设的十二个狱警都配备了火力凶猛的AK47,任何一个出现在禁区内的生物都会立刻被密集的交叉火力网撕成碎片。廉价有效的武器和不菲的电子设备间所省却的差价大大地改善了监狱看守的工作条件,这使得囚犯因狱警莫名暴躁而伤亡的几率大大降低了。

    巴颂看完新进犯人的档案,随手丢在了办公桌上,点了一支雪茄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纷乱的档案中翻出一份,简要地批注了几句,便又沉浸在了那片浓香的烟雾中。

    骆一舟被分到了7061号双人牢房,不足四平米的空间里有一张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架子床和一个臭气熏天的塑胶桶,头顶的三米处巴掌大小的方孔便是窗户,余下的便是石块砌成的墙壁、地板、天花板。

    这牢房里甚至连电灯都没有……

    当晚,骆一舟彻夜不眠,大脑中一面整理着混乱的思绪,一面提防着同房那个壮汉。要知道,沦为某种“工具”的命运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但一切并没有如他所担心地那样发生,除了几只不知死活的老鼠在附近打洞,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傍晚骆一舟被带进牢房时,那壮汉便一直拼命地打着呼噜,直到清晨狱警的集合哨响起,他才慢慢地伸着懒腰翻下床来。

    “小子,起床,干活。”壮汉敲了敲床架,口里嘟囔道,“如果你能听懂的话。”

    骆一舟当然听懂了,这些年的文化研究也促使他精通地掌握了这个国家的语言,否则他又怎能在那堆厚重的图书资料中找到自己需要的资料呢?

    “唔,我叫曼搭。”壮汉在塑胶桶边扎着马步,表情怪异地伸出手掌。

    “我……叫骆一舟。”那只宽大的手掌粗糙地像只熊掌,骆一舟刚想说些什么,一声闷响打断了他,恶臭顿时弥漫了整间牢房。

    “嗯……古怪的名字,你是中国人?”曼搭舒畅地哼了一声,左手慢慢伸向屁股,搓动了几下,顺手在墙角抹了抹,站直身子提起裤腰道。

    骆一舟不由一阵作呕,右手下意识地在囚服上擦拭了起来:“是的……”

    “你刚才握的是右手。”曼搭咧嘴一笑,左手又在墙角蹭了几下,“我的右手是用来吃饭的。”

    “哐啷”牢门被打开了,狱警不耐烦地用警棍敲了敲铁栏,示意他俩出来。

    “你第一天上工,跟着我。”曼搭冲骆一舟点了点头,迈步出了牢门,友好地拍了拍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狱警,后者催促着他俩并反手锁上了牢门。

    骆一舟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拍在狱警身上的正是曼搭的左手。

让他浑身难受,但更难受的是边上那些囚犯们比烈日更灼热的目光。在这群囚犯中,骆一舟那天生白皙的皮肤显而易见地已将他定性为某种“猎物”。

    “不用担心那些家伙。”曼搭放下两桶橡胶树脂,轻松地说道,“知道为什么会让你和我同房吗?”

    “不知道。”骆一舟脑中飞快地思考着,脸上却显得十分地木纳。

    “因为你是这里第二个有文化的囚犯。”曼搭毫不费劲地扛起两桶橡胶树脂,“我喜欢有文化的人。”

    “那第一个有文化的……”骆一舟话刚问了一半,警棍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许说话,继续干活!”狱警凶狠道。

    “第一个是我。”曼搭笑着大步走向车架。

    …………

    骆一舟浑身的骨节酸痛到了极点,硬撑着吃完了那些类似泔水中捞出的食物后,便一头栽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昏晕般地沉沉睡去。

    曼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墙角的塑料桶边扎起了马步。不一会,伴着恶臭,墙角便又多出了几片污痕。

    恍惚间,骆一舟听见牢门打开的声音,曼搭带着恶臭走了出去,不多久又走了进来,好像还有一股奇怪的清香。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唤醒了骆一舟,捂着咕噜作响的腹部,他慢慢爬下床架向塑料桶走去。

    “想大号了?”方才还打着呼噜的曼搭突然问道。

    “大概是吃坏了肚子。”骆一舟喃喃道,手下小心地解开裤腰,还未蹲下身子,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提了起来。

    一顿头晕目眩的翻转之后,他被抛在了床上,曼搭随手从裤腰里挖出一小块黑色的东西塞进了骆一舟的嘴里。

    “塞上,憋着,拉多了你会脱水。”丢过一块破布,曼搭自顾睡下,“我睡觉时也不喜欢闻臭味。”

    满嘴犯苦的骆一舟老实地把破布塞进了裤内,不管曼搭给他喂了什么,腹部明显已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渐渐地,骆一舟又进入了梦乡,虽然半夜里老鼠挖洞的声音比之前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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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一个月间,骆一舟在达拉卡普监狱学会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

    尤其是对那个曼搭,更了解了不少。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宛如阿拉丁神灯精灵般的壮汉竟然会缝补衣服,在工作的丛林中随手采集可充当药物的叶片果实,每晚临睡前都要倒一次便桶,并丢上几片会散发奇怪香气的树叶。

    曼搭甚至能帮整个达拉卡普监狱弄到最价廉物美的补给和材料,这使得巴颂监狱长大为欣赏,为此曼搭也有了些其它囚犯所没有的特权。

    但这些还不足以令骆一舟惊奇,直到他知道,自己入狱前曼搭总是一个人独享7061号牢房,直到有一晚曼搭借着走廊的灯光向他请教一些奇怪的文字组合,直到那个印记的出现……

    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骆一舟随着曼搭一路走向工地,当阳光落在曼搭的囚服上时,骆一舟无意间瞥见他囚服的臂弯处有个奇怪的印记,像是一层黑灰覆在了囚服粗糙的布料上,曲折的纹路中仿佛包裹了什么文字。

    “唵吡……”骆一舟仔细识别下,竟鬼使神差地悄声念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曼搭猛地一震,随即转身,那神情仿佛要将骆一舟生吞活剥一般。

    惊吓中,骆一舟下意识地指向那印记的所在处,曼搭发现那片印记后放松了许多,一面拍去那层黑灰印记,一面用眼角小心地注视了下周围。在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俩的行为后,曼搭冲骆一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前行。

    这天在工地上,曼搭离骆一舟身边始终不超过半步。

    当晚,骆一舟自入狱后第二次失眠,曼搭那凶狠到极点的眼神一直在眼前回放。

    “每天晚上奇怪的挖掘声和那个印记……难道是我发现了他什么秘密?”骆一舟尽力整理着混乱不已的思绪,“他是个异教徒?或者是个宗教狂?”

    这样的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意识开始模糊时,金属床架发出了轻微的晃动,骆一舟立刻警醒,黑暗中曼搭的身影站在了床前。

    “小子,我知道你没睡着。”曼搭那压低的语声传来,“给你两个选择,烂在这里或者出去。”

    骆一舟心中一动,尽量缓慢地坐起身来,同样低声回道:“我想出去。”

    曼搭那雪白的牙齿在漆黑的牢房里闪动了一下,骆一舟很容易地就分辨出了他的表情:除了微笑之外,曼搭很少会露出他的牙齿。

    在曼搭的引导下,两人来到塑料桶边的墙角,曼搭的手掌在他经常擦拭的墙面上摸索了起来。骆一舟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悉窣声,他很快便明白了,那是墙面上干燥后的粪便剥落的声音。

    “上床!”曼搭突然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身子迅速而小心地向架子床移去。

    两人刚刚躺下,一道电筒的光芒便照进了牢房,晃动几下后消失在了走廊间。

    “今晚不会再来了。”曼搭悄声道,“我们继续。”

    角落,曼搭扳动了墙面上的一块方石,小心而费力地将它向一侧移动着,那方石奇迹般地隐入了侧边,露出一个宽大的方孔。

    钻进方孔后,曼搭将隐入边侧的那块方石移回原位,孔内的空间顿时一片漆黑。

    “嚓”一支火把自曼搭的手中燃起,骆一舟在适应了光亮后立刻被周围的景象吸引了。

    显而易见,这是一堵夹墙的内部,达拉卡普监狱的老式建筑中,几乎每堵石砌墙都很厚实,要想隐藏这种夹墙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也许这里还有很多类似的夹墙,可曼搭又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呢?夹墙的背后难道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边。”曼搭晃了晃手里的火把,左边尽头处的地下映出了一个斜斜的入口。

    骆一舟没有多问,紧跟着曼搭钻了进去,走下一段有些陡峭的阶梯后,一个不大的方形石室出现在面前。

    这个石室和7061号牢房相仿,只是通气的方孔由水平墙面转到了石室顶上。在火把的光亮下,骆一舟注意到在石室的一面镂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那正中的图案和曼搭囚服上曾见到的相同。

    “你好像不太吃惊?”曼搭的声音沉沉的,像是从地下传来一般。

    “哦,我见过一些类似的古建筑。”骆一舟下意识地回答道,手掌轻轻地抚向墙面的花纹。但很快他就觉察出曼搭话语中的意思,心脏迅速揪紧起来。

    “我们国内有很多这样结构的建筑。”骆一舟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坦然,“这也是我在大学的研究课题。”

    曼搭没有立即答话,眼中的光芒渐渐超过了火把,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常态。

    “我不相信运气,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信了。”曼搭抬手挠了挠并不痒的眉角,“这个难题也许你可以帮我。”

    …………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骆一舟和曼搭每晚都会到那个石室去,对着满墙的花纹研究上几个小时。

    在那堵奇怪的石墙后面有着曼搭想要的东西,也有骆一舟通往自由的路。

    “你知道四面王吧?曾经是这里最富有最权威的王。”曼搭的声音有些别样。

    “年轻时好战斗狠,文才与武力并驱,中年后信奉佛教,聚集了天下财富却被叛军围困无故失踪。”骆一舟平淡地说着,没有任何的炫耀意味。

    “达拉卡普的前身是个兵站,四面王时期的兵站,但也是最没有研究价值的建筑。”曼搭在床上翻了个身,幽幽道,“一九三几年的时候被征用做了监狱,一直到现在。”

    “四面王是你们创国先王之一,他那个时期的建筑怎么会没有研究价值?”骆一舟摇了摇头,“悲哀,很悲哀。”

    “历史建筑的价值是看它能够带来多少的财富。”曼搭不以为然道,“这里没有财宝和文物,只是一座粗糙的石头建筑,没人会有兴趣。”

    “但这里是四面王的残兵败将待过的地方,所以你就感兴趣了。”骆一舟呼出一口气,喃喃道,“你真认为这里存放着四面王的财宝和一条上千年没人用过的密道?”

    “不是认为,是肯定。”曼搭的声音变得有些桀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努力。”

    骆一舟没有再说下去,曼搭信任他,也与他结成了同盟,这已经足够了。

    骆一舟真正需要的,只是自由而已。

    …………

    “狱警走了。”曼搭抽了抽鼻子,猫一般地溜下床铺。

    曼搭的鼻子对臭味很敏感,而狱警的制服恰好是一周清洗一次,骆一舟终于明白曼搭为什么每次都要用左手友好地拍打狱警了。

    至于墙角入口接缝处的粪便,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伪装材料和防护材料。

    除非那些狱警和蜣螂有着同样的兴趣。

    “阿鼻之狱……”骆一舟看着石壁上散乱的花纹和正中那明显的字迹,脑中再次组合着各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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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一个月间,骆一舟在达拉卡普监狱学会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

    尤其是对那个曼搭,更了解了不少。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宛如阿拉丁神灯精灵般的壮汉竟然会缝补衣服,在工作的丛林中随手采集可充当药物的叶片果实,每晚临睡前都要倒一次便桶,并丢上几片会散发奇怪香气的树叶。

    曼搭甚至能帮整个达拉卡普监狱弄到最价廉物美的补给和材料,这使得巴颂监狱长大为欣赏,为此曼搭也有了些其它囚犯所没有的特权。

    但这些还不足以令骆一舟惊奇,直到他知道,自己入狱前曼搭总是一个人独享7061号牢房,直到有一晚曼搭借着走廊的灯光向他请教一些奇怪的文字组合,直到那个印记的出现……

    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骆一舟随着曼搭一路走向工地,当阳光落在曼搭的囚服上时,骆一舟无意间瞥见他囚服的臂弯处有个奇怪的印记,像是一层黑灰覆在了囚服粗糙的布料上,曲折的纹路中仿佛包裹了什么文字。

    “唵吡……”骆一舟仔细识别下,竟鬼使神差地悄声念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曼搭猛地一震,随即转身,那神情仿佛要将骆一舟生吞活剥一般。

    惊吓中,骆一舟下意识地指向那印记的所在处,曼搭发现那片印记后放松了许多,一面拍去那层黑灰印记,一面用眼角小心地注视了下周围。在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俩的行为后,曼搭冲骆一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前行。

    这天在工地上,曼搭离骆一舟身边始终不超过半步。

    当晚,骆一舟自入狱后第二次失眠,曼搭那凶狠到极点的眼神一直在眼前回放。

    “每天晚上奇怪的挖掘声和那个印记……难道是我发现了他什么秘密?”骆一舟尽力整理着混乱不已的思绪,“他是个异教徒?或者是个宗教狂?”

    这样的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意识开始模糊时,金属床架发出了轻微的晃动,骆一舟立刻警醒,黑暗中曼搭的身影站在了床前。

    “小子,我知道你没睡着。”曼搭那压低的语声传来,“给你两个选择,烂在这里或者出去。”

    骆一舟心中一动,尽量缓慢地坐起身来,同样低声回道:“我想出去。”

    曼搭那雪白的牙齿在漆黑的牢房里闪动了一下,骆一舟很容易地就分辨出了他的表情:除了微笑之外,曼搭很少会露出他的牙齿。

    在曼搭的引导下,两人来到塑料桶边的墙角,曼搭的手掌在他经常擦拭的墙面上摸索了起来。骆一舟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悉窣声,他很快便明白了,那是墙面上干燥后的粪便剥落的声音。

    “上床!”曼搭突然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身子迅速而小心地向架子床移去。

    两人刚刚躺下,一道电筒的光芒便照进了牢房,晃动几下后消失在了走廊间。

    “今晚不会再来了。”曼搭悄声道,“我们继续。”

    角落,曼搭扳动了墙面上的一块方石,小心而费力地将它向一侧移动着,那方石奇迹般地隐入了侧边,露出一个宽大的方孔。

    钻进方孔后,曼搭将隐入边侧的那块方石移回原位,孔内的空间顿时一片漆黑。

    “嚓”一支火把自曼搭的手中燃起,骆一舟在适应了光亮后立刻被周围的景象吸引了。

    显而易见,这是一堵夹墙的内部,达拉卡普监狱的老式建筑中,几乎每堵石砌墙都很厚实,要想隐藏这种夹墙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也许这里还有很多类似的夹墙,可曼搭又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呢?夹墙的背后难道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边。”曼搭晃了晃手里的火把,左边尽头处的地下映出了一个斜斜的入口。

    骆一舟没有多问,紧跟着曼搭钻了进去,走下一段有些陡峭的阶梯后,一个不大的方形石室出现在面前。

    这个石室和7061号牢房相仿,只是通气的方孔由水平墙面转到了石室顶上。在火把的光亮下,骆一舟注意到在石室的一面镂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那正中的图案和曼搭囚服上曾见到的相同。

    “你好像不太吃惊?”曼搭的声音沉沉的,像是从地下传来一般。

    “哦,我见过一些类似的古建筑。”骆一舟下意识地回答道,手掌轻轻地抚向墙面的花纹。但很快他就觉察出曼搭话语中的意思,心脏迅速揪紧起来。

    “我们国内有很多这样结构的建筑。”骆一舟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坦然,“这也是我在大学的研究课题。”

    曼搭没有立即答话,眼中的光芒渐渐超过了火把,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常态。

    “我不相信运气,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信了。”曼搭抬手挠了挠并不痒的眉角,“这个难题也许你可以帮我。”

    …………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骆一舟和曼搭每晚都会到那个石室去,对着满墙的花纹研究上几个小时。

    在那堵奇怪的石墙后面有着曼搭想要的东西,也有骆一舟通往自由的路。

    “你知道四面王吧?曾经是这里最富有最权威的王。”曼搭的声音有些别样。

    “年轻时好战斗狠,文才与武力并驱,中年后信奉佛教,聚集了天下财富却被叛军围困无故失踪。”骆一舟平淡地说着,没有任何的炫耀意味。

    “达拉卡普的前身是个兵站,四面王时期的兵站,但也是最没有研究价值的建筑。”曼搭在床上翻了个身,幽幽道,“一九三几年的时候被征用做了监狱,一直到现在。”

    “四面王是你们创国先王之一,他那个时期的建筑怎么会没有研究价值?”骆一舟摇了摇头,“悲哀,很悲哀。”

    “历史建筑的价值是看它能够带来多少的财富。”曼搭不以为然道,“这里没有财宝和文物,只是一座粗糙的石头建筑,没人会有兴趣。”

    “但这里是四面王的残兵败将待过的地方,所以你就感兴趣了。”骆一舟呼出一口气,喃喃道,“你真认为这里存放着四面王的财宝和一条上千年没人用过的密道?”

    “不是认为,是肯定。”曼搭的声音变得有些桀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努力。”

    骆一舟没有再说下去,曼搭信任他,也与他结成了同盟,这已经足够了。

    骆一舟真正需要的,只是自由而已。

    …………

    “狱警走了。”曼搭抽了抽鼻子,猫一般地溜下床铺。

    曼搭的鼻子对臭味很敏感,而狱警的制服恰好是一周清洗一次,骆一舟终于明白曼搭为什么每次都要用左手友好地拍打狱警了。

    至于墙角入口接缝处的粪便,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伪装材料和防护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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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9-2010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曼搭从石墙上抽出几个松动的石块,随即又塞回原位,口中不断喃喃着什么,他那壮实的身形恰到好处地避开正中的文字,以免阻挡了骆一舟的视线。他没有和骆一舟过多的交谈,这个年轻人的习惯并不难掌握,在他思考的时候任何的交谈都是无效的。

    “等等!”骆一舟低呼了一声,曼搭手中拿着石块立刻顿在那里。

    “阿鼻之狱,七重铁城、七层铁网,七重城内有剑林,下有十八鬲。”骆一舟梦呓般地说道,“把你手里的石头换下位置看看。”

    曼搭对调了石块的位置,眼里突然亮了起来,那图案象是……一座铁城!

    这两个石块就像是围棋中的活子,一经点破整个僵持良久的“棋局”顿时变得明朗起来,当奇怪的图案重新拼合之后,七重铁城、七层铁网、十八鬲阿鼻之狱跃然出现在石墙上。

    比起这幅图案,更让两人兴奋的是--承载着图案的部分石墙在一声轻响下慢慢凹了进去。

    曼搭向骆一舟交换了下眼神,双臂按住凹下的石墙,左右试探片刻后,发达的肌肉全力贲起,石墙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缓缓没入了边侧。

    没有迎面而来的箭镞、没有令人作呕的气味、更没有一拥而上的古怪虫兽,一条干净整齐的石砌通道笔直地延伸而去。

    骆一舟正想看个究竟,肩膀却突地一紧,曼搭面沉似水地拦在了入口。

    “他要动手了吗?”骆一舟口里有些发干,掌心开始渗出汗水。

    “达拉卡普监狱南面三公里有一个果园,主人叫达哈,把这个符号画给他看,他会帮你回到你的国家。”曼搭在石墙上画了一个古朴简单的符号。

    骆一舟点点头,盯着石墙努力记下了这个符号。

    “那里不知道会是怎么一个地方,也许我们会走散。”曼搭盯着骆一舟的眼睛道,“如果你出去了,把出口告诉达哈,他会找到我或者是我的尸体。”

    骆一舟依旧点点头,始终没有避开曼搭的目光。

    …………

通道深处渐渐狭窄了起来,两人只能侧身挪动着前行,身材魁梧的曼搭几次险些卡在通道中,为此不得不熄灭火把摸黑前进。当从尽头挤出身子的时候,两人身上的囚服已多处磨破。

    “四面王!”曼搭重新燃起火把后,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一具姿势怪异的人类骸骨端坐在约摸三十平米的石室正中,浑身包裹着腐化得难以辨认的衣料,在灰黑的骷髅上带着一顶金制的头盔,左右两侧各刻着一张人脸,骸骨的手中亦拿着一个金制的面具。

    骆一舟也知道眼前这具骸骨便是曼搭口中的四面王,但石室内却空空如也,骸骨的背后赫然是一道被乱石封死的石门。

    曼搭的财宝,骆一舟的自由……

    “叛军抢走财宝后堵死通道,四面王被杀或是被困死在这里。”骆一舟盯着骸骨道。

    “通道可能是四面王自己毁的,我敢肯定财宝还在这里。”曼搭摸索着四处的石壁,顽固道。

    “你是指历史上四面王失踪后十年内,整个国库空虚的记载?”骆一舟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揭开垂挂在骸骨胸前的衣料,“但你不能保证这里不是被后来的人搬空的。”

    “四面王的黄金战盔,那可是三十六名能工巧匠的心血。”曼搭手中的火把在骸骨上方晃动了两下,“无论是叛军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不可能放过这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火光的闪动下,骆一舟的手指突然一顿,慢慢地翻转身子仰卧在了地下。曼搭立刻配合地将火把凑近骸骨,在那堆混乱的腐化衣料中竟闪动起星点的光芒。

    “一定还有出口。”骆一舟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翻身坐起,“帮把手,请这位伟大的王为我们让路。”

    在仔细的清理下,四面王的骸骨被移到了一边,在他原本端坐的地方竟出现了一根茶杯粗细的短石柱。不知是什么石材制成的,石柱中夹杂着无数晶亮的颗粒,在火把的照耀下频频闪动着光芒,柱身上精细的雕纹被衬得愈发诡异起来。

    “应该是拼字石柱。”曼搭转动了一下,原来这石柱是由数个可以转动的石环堆叠而成,中心被什么串起固定在地面上,石环上的雕纹与之前入口石墙上的文字如出一辙。

    “这上面的单字有些重复,好像都是在描述阿鼻之狱。”骆一舟端详着石环道,“石环垂直组成三列文字,阿鼻……三……应该是那三个别称!”

    “阿鼻唤地狱、阿鼻热地狱、阿鼻大城。”曼搭像是在诵经,宽大的手掌灵巧地转动起石环,三列整齐的文字出现在石柱上。

    “咯”石柱正中突地缩了进去,地下传来一声响动,仿佛什么东西被敲中,随即四周响起一片轻微的撞击、滑动声。

    石室四角的地面上,四块宽大的石板缓缓缩入墙角,现出的方洞中隐隐有些晶莹闪烁的物体。

    四面王的财宝,火把不断在四个方洞间来回,那里到处充斥着金银玉器,体积夸张的宝石翡翠难以计数,曼搭和骆一舟的嗓子不由干涩了起来,下意识地咽下几口唾液,此刻两人的头脑中不约而同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这些方洞究竟有多深?”

    僵直片刻后,曼搭向其中一个方洞伸出了手掌,骆一舟识趣地接过火把站在一旁。随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脆响声,财宝被曼搭不住掬起放落,方洞的一角开始渐渐下陷。

    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当骆一舟点燃备用火把时,曼搭终于放弃了已经努力了一米多的方洞,坐在地上不住喘息着。

    “太惊人了,不是吗?”曼搭冲骆一舟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这些方洞恐怕有三米,哦不,五米,甚至更深……”

    骆一舟没有回答,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奇怪,而曼搭的脸色则更怪异,那黝黑的皮肤竟泛着一种淡淡的灰色。事实上骆一舟刚看到这种灰色的时候,它们还是些不规则的小点,但很快便在曼搭脸上扩散连成了一片。

    曼搭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骆一舟,骆一舟也同样回望着他,石室内回荡着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曼搭身上的皮肤已完全变成了灰色。

    “阿鼻之狱有四门,于门阃上有八十釜,沸铜毒汁涌出,从门漫流。”骆一舟自语道,“四面王把这里称作‘阿鼻之狱’,又怎么会让后人染指这些财宝呢?”

    喉间响起似乎是叹息的声音,曼搭的眼中失去了光芒,壮硕的身躯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坐姿,骆一舟缓缓脱下上衣,盖在了他的头上。

    “你执著于财宝,我执著于自由。”骆一舟也叹了一声,“如果不能出去,这些财宝又有什么用呢?”

    沉静片刻,骆一舟举着火把来到被乱石封死的石门前,仔细地查看着每一块碎石,鼻尖几乎伸进石缝中。

    忽然他笑了,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身子不堪重负地弯下,笑得眼眶中溢出了泪水。

    “阿鼻无间……死处……即生,这根本就是个诡局。”骆一舟咳嗽起来,自语声断续着,“四面王,你真的皈依佛教了吗?”

    那堆乱石整齐地向内移去,一个干净宽敞的通道出现在眼前,骆一舟的肩膀顶开了伪装成乱石的石门。

    “你放心,我会把这里的一切告诉达哈。”骆一舟最后望了曼搭一眼,转身走入通道。

    在最后一支火把烧去三分之二时,骆一舟踏上了一排石梯,通道的尽头只有一堵石墙,上面是一扇并不宽大的石门。这座石门显然并不厚重,隔着它几乎能够听到隐隐的水流声,骆一舟甚至能嗅出那已经熟悉了的湿润空气。

    但石门却无法打开,无论是平移还是用力顶推,石门始终纹丝不动,光洁的表面没有任何的纹理和机括。

    骆一舟望着手中即将燃尽的火把,深吸了口气,借着火光搜索着门上的每一个细节,最后的光亮消失前,他终于在门缝的一侧找到了一个伪装得十分巧妙的石块。

    那是一个把手,一个用来拉动石门的把手。

    “嘎~”拼尽全力下,石门一点点挪动起来,

    很快,骆一舟感到臂膀轻松不少,就像强壮的曼搭正在门外帮他一起推动石门。

    象征着自由的水流声顿时清晰了许多倍。

    “哗啦”财宝方洞边的骸骨在莫名的震动中翻倒,散碎了一地。

    灰黑的骷髅从头盔里落出,滚进了财宝中,漆黑的眼洞正对着大开的石门,仿佛在凝视,又像在等待。

    一阵低沉的轰响渐渐接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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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9-2010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0:42 PM 编辑

★838恐怖故事标题★〜蹦蹦跳

走在下班的路上,他的腳步都要輕松幾分。

忽然,路邊聚著的一小群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老丑的女人,衣衫襤褸,正在變戲法,她雙手高舉,念念有詞,“蹦蹦跳、蹦蹦跳,小珠兒,快回巢……”

隨著她的呼喚,地上幾個彩色的玻璃珠不斷跳動著,越跳越高,越跳越快,最終跳到了一個破碗中,來回旋轉著。

老女人擦了把汗,端起那個破碗,期待地看著眾人,有人猶猶豫豫地想給錢,他覺得十分好笑,“什么破玩意啊!肯定用了魚線牽著珠子,想要錢啊,得多露一手!”
人們頓時起哄,想給錢的也不給了。

老女人窘迫的囁嚅著,“沒有魚線……我不會別的……要不我再來一次蹦蹦跳?”

他帶頭走了,人群瞬間散去,畢竟是下班的路上,人人急著回家。

夜里,他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那個老女人。

“真好笑,就會這么一個戲法也敢出來賣藝!”

他冷笑著,忽然,他發覺,那個老丑的女人,竟然站在他的床頭,“年輕人,我在給你表演一次蹦蹦跳吧?”

他大吃一驚,用枕頭砸了過去,枕頭從老女人的身體里穿過去了,“實在是沒辦法了,就會這一個戲法,我也得吃飯哪,您湊活著看吧?”

老女人臉上是一幅愁苦的表情,雙手高舉,低聲唱著,“蹦蹦跳,蹦蹦跳,小珠兒,快回巢……”

隨著她的呼喚,他的眼珠開始在眼窩中跳動了,越跳越高,越跳越快……

天亮后,人們在街頭發現一個已經死去的老嫗,手邊的破碗里,只有兩個還在旋轉的眼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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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9-2010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0:42 PM 编辑

★839恐怖故事标题★〜癡心的纏

他愛上了這個女孩,無奈女孩不愛他,見了他都躲著走。

兄弟們告訴他,追女孩有個百試不爽的絕招,纏。

天天纏,時時纏,纏到海枯石爛,纏到地老天荒,只要纏得夠久,她就一定是你的。

他聽進去了,從此他總是默默站在女孩的宿舍門口,她一出現,他就默默跟在她的背后,她去哪,他就去哪,如影隨形,女孩被他纏到快要發瘋,見到他就想哭,就想吐。

他以為自己就要成功了,卻被女孩的其他追求者合力痛打了一頓。

打得實在太重,他住了很久的醫院,還是死了。

夜里,女孩在半夢半醒之間,竟想到了他,想到了他的癡纏,想到了他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想著想著,她忽然發覺,一股黏滑腥臭的寒氣,鉆進了自己的被窩,輕輕打開了床頭燈,猛地掀開被子,一條長長的,周身布著黏糊糊液體的蛇,正纏繞著她的腿,向上蠕動著,這條蛇的頭,依稀看得出是他的模樣,他正在幸福地笑著,吐出蛇信,舔舐著她的肌膚,“他們說,只要纏得夠久,你就是我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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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9-2010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10:42 PM 编辑

★840恐怖故事标题★〜淹 沒

他又來找我,說一整天的話,聽聽我的意見,這讓他覺得安全。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塌實的睡眠了,噩夢總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每當他接近有水的地方的時候,就會產生恐怖的幻覺。

他看見水變得渾濁,一雙小手從水中伸出來拼命地揮舞著。

他嚇壞了,逃也逃不掉,任何地方,那景象都跟蹤著他。

我總是殷勤地接待著這個可憐的人,當他最好的聽眾,最忠實的朋友,最可靠的醫生,最慈祥的父親。順便提供大瓶大瓶的神經阻滯劑。

每當他走了以后,我就會悄悄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女孩子的照片,靜靜地看著。

那女孩很美,花一樣的年紀,可是就在前不久,她淹死在了水里,我仿佛可以看見,她在費力地掙扎,呼救,我的病人就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稚嫩的生命的消失。

我的病人當然不知道,那是我的女兒。

然后,據說是因為受了驚嚇,他選擇性地失去了這段記憶。

如果當時沒有他的袖手旁觀,現在女兒應該會調皮地推開了門,蹦跳著撲到我的懷里。她會叫我爸爸,她會拉著我的手,她會大聲地笑,她會撒嬌。

她會做一些讓我幸福的時候,而絕不會讓我一個人帶著滿腔的仇恨孤獨地生存下去。

誰也無法原諒。一個人摧毀了你的生活以后,還選擇了可恥的遺忘。

我放棄了一切人間的美好,我的生活只有復仇。

所以,在恰好成為他的心理醫生的時候,我調整了一下神經藥品的處方,讓他在可怕的幻覺中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終于臨近崩潰了,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我用最有效的辦法救他。

我還是那樣真摯熱情地接待了這位病人,因為治療還差最后一步。

我帶他來到女兒淹死的地方,我說,這種治療的方法叫做系統脫敏。我叫他閉上眼睛,去習慣恐懼。他愚蠢地答應了,然后我把他推了下去。

就像那天一樣,他痛苦的掙扎。

過不了多久,他的頭在水面上翻騰了一下,便沉了下去。

據說,警察撈起他的時候,他是跪在水里的,我想那是對我女兒在懺悔吧。

很多天后,我又回到水邊,看著清澈的流水,想念著。突然,眼前的水變得灰黑,無數個頭顱從水中冒出一半來,都是我那個病人的臉,劉海濕漉漉地搭在額頭上,水平面上的無數個眼睛里充滿了憎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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