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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meteorlim

行尸天下 作者:一度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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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3:3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九章 两军交锋
另一方面,不知自己一切行动已经在蓝衣大汉的预料中的农马等人还在连夜商量着出征事宜细节。因为有苗南风和灵雾真人这样聪明善于计划的老前辈加入,许多细节上,又得到了补充。众人商量了几个时辰,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此战须采取擒贼先擒王的策略。从人数来说,“圣主军”还个没谱的未知数,这是一个不小的问题,但是“圣主军”最大的弱点,就是整个队伍只有两个领头人物,如擒住这两个领头人物,那么这场纷争也将结束。分析了许多方案,最终众人一致通过的计划便是来个调虎离山之计。计划中,白老道、赵络、张原和白头翁会带着一支队伍专门搅乱战局,而苗南风、莫小灵、黑乌子、阿业、南宫雪和南娅则会负责带领各路旁脉赶尸人与“圣主军”直接碰面拼战,剩下的农马、陈文公、任天涛兄妹和白晓婷则会趁着乱斗之际,与对方两个领头人物交手,以求能一举擒获对方领军人物,从而结束这场纷争。实际上,农马等人的计划是众多办法中最好的一个,毕竟两军厮杀,最后也只会两败俱伤,就算胜利了,恐怕旁脉赶尸人也会伤亡惨重,所以这个办法,是上上之策。就在他们敲定计划的第二天,被张原安排在“圣主军”里密探传来消息了。消息令所有人为之惊愕,因为三天之后,“圣主军”就要攻打过来!得到这个消息,众人的第一个反应是愕然,接着便是慌张。“怎么办?这个‘圣主军’的老大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混蛋不是说要在半年内踏平咱们嘛?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赵络脑筋直,对于对方这一次的决定大是疑惑不解。莫小灵和张原也有些糊涂了,“圣主军”突然这么决定,确实令人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办才好?还得看看赶尸之王农马的表态。见众人都瞧向自己,农马皱皱眉,沉思片刻,对张原下令道:“与其待着让他们来打,还不如咱们去打他们!书生,你现在就去安排一下出征事宜,行军路线跟粮草务必谨慎安排妥当,明白吗?”“是,小生这就去安排!”张原知道情况不容半刻拖延,应答一声后,行礼告退下去。张原一走,农马接着对白老道说道:“白师伯,你带着豹子、白头翁下去集合队伍,咱们照计划进行,明天一早你们就先动身,明白吗?”“哈哈,农小子,尽管放心,你白师伯知晓该如何做。哈哈哈,豹子、白头翁,咱们走啦!”白老道领着的是搅乱队伍,按照计划,他们会先走一步,沿途设下法阵陷阱,带双方一交战,他们便会发动这些法阵,从而扰乱敌人的阵容!剩下的苗南风、莫小灵、黑乌子、阿业、南宫雪和南娅是带着五千人马跟“圣主军”交战的主要战力,到时如何牵引对方的人马,就要看他们之间的合作。有苗南风在,农马并不怎么担心南宫雪和南娅这两个丫头会闯出祸端来。双方一旦正式交战,接下来的任务,便要看他和白晓婷、陈文公、任天涛兄妹能不能擒住对方首领了。三天的时间,对一战上万人的战役准备来说,实在有些紧迫,好在张原一开始就安排好了各项事宜,虽然在粮草方面还是仓促了些,但还是第二天,所有事情准备就绪。梵净山山脚下,一支阵容整齐,气势浩大的队伍齐刷刷的立于山峰下。队伍前,农马穿着当年的领王衣服,在队伍前来回走了一遭,最后停在队伍中央,面对着精神抖索的五千旁脉赶尸人,他高声喝道:“各位,昨天夜里,探子来报,敌人已来到距离不过五十里远的‘芙蓉镇’,敌人来势汹汹,气焰嚣张,全然不把咱们旁脉赶尸人放在眼里!你们说,既然要打,咱们是坐以待毙,等着人家打上门来好,还是咱们主动出击,让敌人知道厉害的好?”“当然是主动出击了,咱们打他们够娘养的!”“对,没错,‘圣主军’欺人太盛!大伙一会可别留手,大伙往死里揍他们!”“是啊!说的好!咱们一定要主动出击,给他们好看!”农马的喝问,很快就得到五千旁脉赶尸人的回应!这时,他大手一挥,翻身上马,一手指着前方,喝道:“既然大家都想给他们好看,那好,咱们现在立刻出发!”“是,谨尊领王法令!”五千人齐声呼应,响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在梵净山山脚下传荡而来,久久回绕在山峰之间!队伍终于在农马的带领下晃晃荡荡出发,五千旁脉赶尸人,其规模是自旁脉赶尸人诞生以来,聚集人数、出战人数最多的一次,比之当年的正邪大战,还有多上一千多人!前途命运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是,自这一战后,赶尸人从此彻底没落,多年后,赶尸人更成为了传说,其中与这一战脱不了干系。五个时辰后,农马带着五千人马,终于与“圣主军”碰面了。第一次看到“圣主军”,农马就有些惊愕,“圣主军”的队伍,从人数上估计,应该跟自己这边差不多,整支“圣主军”队伍,一共分成五种颜色,分别是蓝色、绿色、红色、黑色和灰色五种颜色,其中,隶属蓝色的人数最少,估计也就几百人左右,最多的便是灰色,乍看之下,少说也有二千来人,这支带着五种颜色的队伍,唯一的共同点,便都是蒙着脸,全军上下,包括两个威风凛凛的领头人物,竟都蒙着脸,难怪农马觉得惊愕。两军对垒,擂鼓而战。但是打不打,还得看看领头人物怎么说。“圣主军”这边,蓝衣大汉和灰衣大汉驱马上阵,高声叫道:“农马小子,出来!”比眼前更大的场面农马都经历过,现在自不会被这种气势所震住,一听对方领头人物喊言,农马驱马上前,冷哼一声,回道:“本领王不战西盟全本小说网之徒,你们快快报上名来!”“哈哈,农小子,老子师傅的大名,你不配知道,至于老子本人,你我早在五年之前就已相识,没必要报上名字!”灰衣大汉似乎早就得到蓝衣大汉的嘱咐,一开始,他便抢过身为“圣主军”圣主的蓝衣大汉的话头。“哼,连面对天下的勇气都没有的人,根本不配与本领王叫阵,你若想战,便速速报上名来!”农马说着,心里却忍不住回忆:“五年前就相识?这个会是谁呢?”“嘿嘿……打仗何须这么麻烦,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众弟子听令!给我杀!”灰衣大汉如此突然的举止,令农马这边的旁脉赶尸人大为吃惊,谁也没不到,灰衣大汉说打就打,只听他声音一落,夹含着四种颜色的“圣主军”立刻啸喊一声,朝五千旁脉赶尸人冲了过来。大敌当前,农马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松懈,见“圣主军”冲过来,他一手举起,又重重挥落,大喝:“大家不要慌!给他们好看!冲啊!”农马的一句“给他们好看”果然打起作用,原本有些慌张的旁脉赶尸人一听,心中立时为之一振,接着叫喝一声,手里操着各种奇怪的法器道具,迎向了奔冲而来的“圣主军”!这个时候,莫小灵驱马到农马身前,说道:“领王,奇怪啊,他们那支蓝色的队伍为什么一动不动的?”农马也注意到这个怪异的情况,照例说,双方人数相同,一旦正面交战的话,应该是不会在阵前光明正大的保存实力,可是这支奇怪的队伍,却又令他摸不着到底在搞什么鬼。“嗯,的确有问题,你和苗伯母他们要小心点,一切照原计划进行!”说着,农马拽过马头,不进反退,隐没在冲刺的人群之中。“圣主军”这边,灰衣大汉看到农马奇怪举动,并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冷笑几声:“果然如师傅所说,哼哼,可惜啊,今天老子看你还能怎么办!嘿嘿……”说着话,灰衣大汉拉马回头,走到蓝衣大汉旁,小声对蓝衣大汉说了几声后,又继续向后退去。也不知蓝衣大汉是怎么想的,正当己方弟子冲得正猛时,他却突然调转马头,奔入一旁的小树林中。远处,农马看着蓝衣大汉这个举动,心中大为疑惑,他招来陈文公、任天涛兄妹和白晓婷,说道:“对方一个首领离开了,我要去追,你看好那个穿着灰衣的首领。”说着,农马扯了扯缰绳,就想追蓝衣大汉。却被陈文公驱马拦住:“等等,领王,不可啊!”“唔?文公,怎么……”陈文公突然拦住,农马有些意外。见农马没明白,陈文公也顾不得上下之别,说道:“领王,两军对垒前,主心骨可不能突然不见了,这里需要你来主持大局,蓝衣大汉,就由老夫去追吧!”“嗯……”农马听着觉得大有道理,点了点头,又对任天涛兄妹说道:“任师兄,任师姐,有劳你们跟着文公前辈一起去,那个蓝衣大汉本事如何还不得而知,但你们要小心点,一有不对劲,就马上撤回来,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呵呵,农师弟,你尽管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这场纷争尽早结束!”任天涛因为心急着上古神器的事,有些掉以轻心了,本来见到农马之后他就想跟农马谈起这事,可是以为农马和众人商量着对策,他不好意思打扰,等农马稍微有空时,却又听到“圣主军”又打来,感觉事情一波三折的他自是感到烦躁,现在的他,只想着快点擒住对方首领,尽早结束这场战斗。相比焦躁的任天涛,身为妹子的任天慈要冷静不少,跟农马一样,她对对方的蓝衣首领突然脱离出队伍中感到十分疑惑,但如此大好时机,她也不愿意就这般放过,是以并没有阻止这一次行动。“慢着,我也跟你们去。”这时候,白晓婷突然上前说道。“白师姐,你……”农马话还为说完,白晓婷已经抢言:“我不想跟我那个爹爹娘亲见面,你不必阻止我!”“这……”农马无奈,虽然白老道和苗南风来了几天,但白晓婷就是任着性子,执意不肯见二老,此举本来在旁脉赶尸人中颇有微词,想到这节骨眼上,白晓婷还是对这事耿耿于怀。“怎么了?你不相信我的实力?”见农马犹豫着,白晓婷心里就来气。“唉,白师姐,所谓家和万事兴,亲人之间吵架是常有的事,你何必斤斤计较呢?都这么多……”农马还想劝说白晓婷,却不想白晓婷忽然拽过马头,脚下一夹,竟驱马追赶而去,在她跑开时,她还不忘丢下一句:“你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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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3:3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章 古怪的“圣主军”
一碰上白晓婷,农马就彻底没辙了,这个时候,“圣主军”与旁脉赶尸人正式接触,农马也顾不得白晓婷的事,嘱咐陈文公和任天涛兄妹追上去后,回神紧盯着战场上的变化。刚与“圣主军”一交手,五千旁脉赶尸人皆是一怔,在大后方观看的农马等人也怔住了。这支旁脉赶尸人虽然人数有五千之众,但是旁脉赶尸人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旁脉赶尸人的组成是单体的,无门无派,五千人数,就代表着五千个道法不同,功法不同的队伍在打仗。这样的队伍,跟任何一支稍微有凝聚力的队伍打仗,自然是吃亏的一方。但是这支队伍,其中有一半参加过当年的正邪大战,虽说毫无凝聚力,但各人之间的配合还不至于不堪一击,且旁脉赶尸人的个人能力特别强,就算无法使用大型法阵,但多数人的本事高强,也足矣弥补这种不足。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着五千旁脉赶尸人与四千多“圣主军”一接触,不但溃败如山倒,更被打得一时毫无还手之力。两军一接触,“圣主军”就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其中身穿灰色衣服的人负责冲锋,而一身绿色的人则在灰衣人后方,不断施放灵符法器,攻击旁脉赶尸人的大后方。冲在最后的,是黑色与红色混杂在一起的“圣主军”,这支位处最后的队伍,不知使着什么奇怪法术,竟可空手施放出火团或是瘴气,不断的攻击着旁脉赶尸人,一时间,四千多的“圣主军”,竟把五千旁脉赶尸人打得鸡飞狗跳,反应不及。战局一面倒,负责带领五千旁脉赶尸人的苗南风、莫小灵、黑乌子等人大是焦急,几人连连疾呼:“大家挺住,不要慌,咱们冲入他们的阵营里,将他们的阵容搅乱!不要退!”几个领头人物的叫喊很快起到作用,一些没有经历如此宏大场面的人,也在那些经验老练的前辈的带领下,开始了第一轮冲刺。等苗南凤带领一队百人冲入绿色阵营中后,战局才逐渐平衡。这时,众人又遇到另一件令他们惊愕的事。“圣主军”到底是由什么人组成的,这一直是个谜,自从这支神秘队伍突然冒出来后,就没有人知道里面的结构,就连那个被书生张原安排混进去的密探也不知道,因为这支“圣主军”,就连平时两个人见面,也是蒙着脸,而他们平时行动时,就以自己特有的代号来相互辨认。现在,摆在农马等人面前的,是这支“圣主军”的功法与道法,只有稍微有点阅历的人都可以看出来,冲在最前头的灰衣人,使用的功法竟跟正统赶尸人意外的相似!更令他们吃惊的,是绿衣人的功法,虽然无法辨别他们的道术灵符出自何门何派,但是从他们的手段中不难看出,他们用的是道界中最正统的灵符法术!这个时候,农马等人脑海不由冒出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这……这些‘圣主军’是正道中人?!这……这场纷争,是正道在自相残杀!”与他们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个异常的现象,立刻引发怀疑者的猜测,接着,有人开始喝问:“这……这招是‘移灵派’的‘隔空点火’!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啊!这是‘默隐门’的‘气海深田’!你们怎么会这个法术?!”“他……他们的功法很古怪,大家小心!”“啊!这是‘神农派’的‘毒风雾’!大家小心,这些人是‘神农派’的人!”随着怀疑声喊越来越多,察觉古怪的人也越来越多。到了这时,只有稍微有点本事的人都知道,这支冲在最前头的灰衣人,所用的道法法术是来之赶尸界的三帮六派十八门中的各各门派的道法法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我们这是在跟什么人打架?”有些人越打越疑惑,虽然对方极力掩饰自己功法的来源根基,但已成自身本能的本事,还是将他们的一切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大家不要慌,将他们的面罩揭开,咱们倒要看看,这是在跟谁打仗!”苗南凤到底还是经验老辣,古怪的情况虽也让她吃惊不小,但她却很快反应过来,点出事情的关键之处!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圣主军”一听苗南凤的喊言,竟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皆是不约而同,如潮水般退将而去。“他们想逃!别让他们走了!”有人发现,立刻喊喝道。“圣主军”的退怯,更令人感到里头有问题,他们一退,局势历时翻转,旁脉赶尸人群起而攻,一些逃的慢的人,直接被蜂拥而至的旁脉赶尸人踩死在脚下。“圣主军”大后方,灰衣大汉看着场上的点点变化,己方的颓势,不但没有令他感到慌张,反而令他冷笑几声,喃喃自语道:“哼哼哼,果然不出师父意料,哼哼,你们尽管追吧,趁着还能得意时多得意一会吧,待会就叫你们全部葬身在此!”“别逃!你们他妈别逃!有种摘下面罩!”“混蛋东西,他娘的别逃,跟老子打上一百招啊!”旁脉赶尸人占尽势头,追得“圣主军”如同败家丧犬一般。后方的农马瞧着场上的变化,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虽说“圣主军”可能因害怕真面目被揭而感到畏怯,但他们的退走实在太古怪了。此时的局观,“圣主军”分成四个方向退走,每一处方向退去的人都单一颜色,而这四处方向,从农马角度看出,不难发现,这四处方向有围套之势,如往东南方向退走的红绿“圣主军”的势头已经逐渐转向旁脉赶尸人的后方。而逃在前头的灰黑“圣主军”则分为队伍逐渐以半圆之势扩散开来,如此一幕,只有稍微得到打仗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乾坤套阵”的玩意。农马虽然不懂这些,但他到底经历过正邪大战,一瞧“圣主军”的队伍分散的势头如此古怪,不由疾呼:“不好!大家快退回来!”可惜,他的醒悟到底还是晚了。当红绿“圣主军”绕到旁脉赶尸人后方时,前方的灰黑“圣主军”这时已经形成半圆对形,将旁脉赶尸人滴水不漏的围了起来。战场上喊声震天,农马的声音哪里传得到众人的耳朵里,五千旁脉赶尸人就这么被围着,还浑然不知。围困之势一成,灰黑“圣主军”皆是从怀中掏出一面怪异的令旗,将之插在地上,接着原地盘坐,结起法印做起法来。如此奇怪的场面,令旁脉赶尸人有些愕然,正当众人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时,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沉黑下来,众人抬头一瞧,只见己方待出的上方天空中竟莫名笼罩着一片黑如浓墨的云层。下一刻,黑云骤然打下一道霹雳,将一个倒霉的旁脉赶尸人瞬间劈成焦炭!“不好,这是法阵!大家快撤!”当第二道、第三道霹雳打下来是,同样将第二个、第三个人打成焦炭时,旁脉赶尸人终于反应过来。“噼啪……”这个时候,霹雳已经如同暴雨一般,不断劈打而下,中者无一例外,皆是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立时暴毙而亡!“大家快撤!快撤!”随着四周焦臭味道越来越浓重,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旁脉赶尸人也越来越惊慌!苗南凤被众人挤冲在中间,本想她想施放出“薄雾风壁”,这时也无法施为,只能干着着急:“大家别慌,别挤啊!”人群中,南宫雪和南娅两个丫头被退怯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要不是这两个丫头福大命大,早被这波慌乱中所殃及。空中的霹雳不断,旁脉赶尸人的伤亡不断增加,其中,多数人被霹雳打死,但也有不少人被人推到踩死,这就是凝聚力不足的后果。退在最后的人,这时猛然发现,退路竟被不知何时绕到后方红绿“圣主军”围死,“不好了,后方被他们围住了!怎么办?”一句惊恐直言,立刻引来连锁反应,那些正在退走的人一听,心里更急,再也顾不得旁人,不要命的向后挤去,本来已经乱成一团的旁脉赶尸人,这时更乱了。“不要推,后面没有去路,他们也布起了法阵,大家小心!”“你娘的,滚开,不要挡老子的路!”“啊!不要去,他们布的是‘梵净阵’!”任谁也想不到,与“圣主军”的一战,竟会遭此境况,两军相比,“圣主军”的操守纪律明显的比旁脉赶尸人好上不少。大后方,农马一看局面已经开始失控了,这时跟两侧随从要了一叠灵符后,接着从怀中掏出冲天炮,朝空放了一炮后,尔后他叫喝一声:“大家随我来!”声言一落,他脚下用力一夹,驱马飞奔,带着剩下的几十个旁脉赶尸人冲向了战场。农马放的冲天炮,实际上就是白老道给他的信号之物。就在冲天炮炮响时,躲在树林中对战局还不知晓的白老道哈哈一笑,跟白头翁、豹子赵络领着几百前来支援的弟子,从树林中冲杀了出来。战场上,被众旁脉赶尸人慌乱之状气得满脸通红的南宫雪正对着众人咆哮:“你们这些人,亏你们还是赶尸人,连一点小小的霹雳都怕,不会用法术打回去吗?”此时众人逃命都来不及,又有谁会去听一个西盟全本小说网小丫头的话,这更是把那个气得七窍生烟。就在这一边倒的局面下,农马带着几十旁脉赶尸人终于赶到了,只见农马来到红绿“圣主军“后方,几十人一下马,立刻掏出灵符猛砸“圣主军”。人数上,红绿“圣主军”比农马带来的几十人要多了几十倍,且这些人的本事都不差,虽被这阵来势汹汹的灵符打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整体局面且依然未改变,且当红绿“圣主军”回过神后,农马等几十人开始遭到猛烈的反击,伤亡也逐渐出现了。“大家不要怕,给我狠狠打!”农马一掌震开扑上来的一个“圣主军”小卒后,对自个身后的几十旁脉赶尸人喝道。几十旁脉赶尸人一见身为赶尸之王的农马尚且如此悍不畏死,自己一个西盟全本小说网之辈要是再不争点气可就没脸做人。“是!”几十人齐声呼应,气势一时无二,几十人虽然势单力薄,却在短时间内抗住了红绿“圣主军”的攻击。农马冲杀在阵中的一幕很快就被“圣主军”弟子禀告给灰衣大汉知晓。灰衣大汉居高临下,发现在远处的小骚乱之中果然有农马在里头厮杀,这时不由冷笑自语:“哼,五年了,你还是狗性不改。哼,今天老子就要跟你分出五年前未曾决出的胜负!等着吧!农小子,老子现在就来解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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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3:5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一章 时代的终结
就在灰衣大汉的话刚刚落下,白老道带领的几百支援弟子从一侧的树林中冲杀出来。他们冲出来的位置,刚好就是灰白“圣主军”的后方。白老道和白头翁等人出来一瞅就是一愣,对于战场发生的一幕,他们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白老道和白头翁这两人辈份高,经验老道。一看正中央的旁脉赶尸人被半空之中的不断降下的霹雳打得溃不成军,两人立刻明白过来,这半空中的黑云,是个庞大无比的法阵。“大家冲,他们法阵的关键一定就是那面令旗,冲啊!”白老道举手一手叫吼一声后,便率先朝灰黑“圣主军”冲了过来。在他们身后的几百支援弟子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随着白老道的叫喊声一落,众人便操持灵符法术,跟着白老道冲向了灰黑“圣主军”。本来,两军对垒之中,如果突然冒出一支突袭队伍,必能扰乱敌方的阵容与策略,且很多时候,这样的一支突袭队伍,反而能左右战局的结果,不过有时候这种招儿也不顶用,那就是敌方的首领一早就觉察到这一点。赶尸人也好,旁脉赶尸人也好,就是道界也好,这些人,无论领头人物再强,毕竟还不是个久经战场或是饱读兵书的将领,他们只能事先安排好一切,如战场变化大时,这些早已布置好的计划,就彻底没用了。现在旁脉赶尸人遇到的情况,就是这个。白老道带领的支援弟子虽然来的突然,但是,“圣主军”全像是一早就知道他们有这一招一般,当白老道还未与灰黑“圣主军”接触时,大后方的灰衣大汉哈哈冷笑几声,对站在自己前头的几百蓝衣“圣主军”喝道:“好了,敌人最后的招儿也拿出来了,你们行动吧,不必留情,将他们尽数杀光!”“是!”这支人数不过三百人的蓝衣军齐声喝喊。几天前,蓝衣大汉曾经派这支旗号的人前去擒杀阮秋章,从他的话中不难看出,蓝衣大汉对这支队伍信心十足,可见这支旗号的队伍实力有多强悍,然而当他们要出发时,负责监视阮秋章的弟子却突然来报,说阮秋章不知因为何事,突然离开了“绿叶庄”。也因为这样,蓝衣大汉才不得不取消抹杀阮秋章的命令,将蓝旗号的弟子放在这场厮杀之上。这些蓝衣“圣主军”弟子得到命令后,迅速向前迈进十步,接着摆出一个长形大阵,前排就有人数一百,只见这一百人单腿跪在地上,尔后从身后掏出一支一米多长的枪杆子!而在他们身后的还分为两排的弟子,每一排的人数大概也是一百人,皆是拿出一支藏在身后的枪杆子,上膛准备着。“开枪!”随着灰衣大汉一声叫喊,“砰……”一百声枪响响起了。就是这一次的枪响,在以后的赶尸人传说中,被人称为赶尸人的终结时代之声!一百声枪响响过,白老道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处在他们后头的几十个弟子就倒在血泊之中,其中,赵络不幸中枪,意外身亡!“啊!”当枪响落下,白老道回头一瞧,立时吓得脸色发青。这个时候,蓝衣“圣主军”第一排弟子收枪后退,而第二排人则向前单退跪下,补上了这个缺口。“大家快撤啊!这些狗娘养的,居然用枪!大家快撤回去!”白头翁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人,又有谁会想到,“圣主军”这支队伍,居然用起军火来,这场战争,根本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长不平衡的战争。任赶尸人的本事再大,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对上枪口,再多人也是白搭。试问血肉之躯,又哪里能挡得住看不见而威力又大的“花生米”?“不行,谁也不许退,咱们一退,中央那五千兄弟就得全军覆没!”白老道的一番话震住了正想退怯的支援弟子。确实,如果自己这些一退,那中央被困在法阵中的旁脉赶尸人就将彻底没希望了。再者一想,自己这些人就是现在想退,也大概来不及了,跑能快过“花生米”吗?赶尸人虽然从不用枪杆子这玩意,但也了解一二。此时退,还不如放手一搏,冲进灰黑“圣主军”中,这样一样,他们也会因为自己人混杂在其中而无法开枪!白头翁听到白老道的话,立刻明白其中道理,与白老道对视点头一下后,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冲将在前头,领着剩下的支援弟子扑向了灰黑“圣主军”。这个时候,又是近百枪响响了起来!“砰……”“啊……”白老道和白头翁一个劲往前冲,两人不用回头也知道,后方一定又有几十个弟子被打死了。同一时间,这两声惊天的枪响传到令一头正在厮杀的农马耳朵中。枪响代表着什么农马很清楚,白老道带领的支援队伍是旁脉赶尸人现在唯一的希望,如果连他们也遭到重创的话,那这次可真的是回天无力了。当第三声枪响时,农马终于愤怒了,用枪杆子这么卑鄙的手段,就连当年的邪道也未曾做这么无耻的事。这支“圣主军”,表面还在使用着道术功法,但本质却已经不配成为一个修行的人,他们已经迷失了修行的本性,无论他们是邪是真。这时,一个绿衣弟子扑上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扑向的人,是个已经被惹怒的“死神!”“混蛋,你们根本不配使用道术!神术一叩,定坤为阳!”农马盛怒之下,击出“神术五叩第一叩,这个浑然不知一脚踏入棺材的弟子还无畏的击出一掌,欲想跟农马来次硬碰硬!“啪!”一声脆响,当这个绿衣弟子与农马一掌稍微接触,立感自己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便铺天盖地袭来,而他眼前一黑,便永远沉浸在黑暗之中。在四周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个绿衣弟子与农马一掌对接,农马这一掌,竟将他整条手臂中的骨头轰了出来,碎成碎片的骨头从绿衣弟子后肩透射而出,这样的功力,当真惊世骇俗!解决眼前这个绿衣弟子后,农马并未就此罢手,只见他们身形闪动,飞身扑入冲在最前的红绿“圣主军”,见一个就来一招神术一叩,顷刻间,中者不是内脏被震破就是骨头被轰出来,皆是被你们一击毙命,农马这般有如鬼神般的强悍,立时让红绿“圣主军”起了骚动。跟着他的几十旁脉赶尸人一见领王如此神勇,士气顿时大振:“领王好样的,大家跟着领王,打死这般狗王八羔子!”农马的强悍,让找来更多的红绿“圣主军”弟子的围攻,像他这般的本事,“圣主军”弟子能挡住的唯一办法,便是以多胜少!然而,这些弟子无论上去多少人,都仿佛以卵击石般,刚与农马打个照面,一旦中招,必定一命呜呼!“这……这家伙是怪物啊!”在农马格杀一百多十多个红绿“圣主军”弟子后,在“圣主军”中,终于有人出声惊呼!“哼!”农马此时早已杀红了眼,他又是一掌击毙一个绿衣弟子后,吼道:“哪个不怕死的都上来!”如此气势,红绿“圣主军”又谁敢与之拼斗,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却不能不退,没办法了,既然手底下功夫不如农马,那就用法术攻击。一时间,位处后方的红绿“圣主军“弟子同操灵符,四周响起一阵杂乱的法咒声响后,几百张灵符朝农马扔了过来。“哼!”农马冷眼瞧了瞧半空中几百张形式各异的灵符,接着一脚踏前,身子半俯在地,一掌紧贴胸前,掌中不断聚力。聚势之中,他口中低喝:“通天为罡!神术二叩!”声音一落,只见他俯底着的身子猛扭转冲天,而那聚力的一手顺势打出,顿时间,一阵狂风从他掌中刮出,瞬间将半空中的灵符吹个七零八落,飞向战场中央的黑云之中,被霹雳打成灰烬!“啊……这家伙…..只……只用掌风就吹散了灵符…..天……天啊,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圣主军”中,骚动越来越大,农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扫掉空中灵符后,农马就势而发,现在他是一刻也不能迟疑,如再不打破前方布阵的红绿“圣主军”,恐怕就连苗南凤这样的高手也不能幸免于难。只见他两脚微曲,摆出一出聚力待发之势,前头的人不知道他这一招有何古怪,但在他后头的人皆可清楚看清,在他聚力之时,他两脚蹬着的地下,竟开始崩裂开来。农马心急于战场旁脉赶尸人的,早已毫无保留。他这一招使出的,正是当天对着陈文公七人合力也未曾使出的“神术五叩”第三叩。当他脚下地面崩裂速度达到极致时,只听他一声断喝:“神术三叩!晓芒为正!”声音未落,所有人只见农马原地消失,化作一道白芒突然迸射而出,速度之快,彷如雷光电闪,在众人尚未眨眼时,这道白芒直透红绿“圣主军”阵营,朝着最前头的红绿弟子直奔而去。在白芒所过之处,稍一接触者无不倒地身亡,有些人七窍流血而亡,有些人则脑浆迸裂而亡,巨大的杀伤力,就连几十个旁脉赶尸人也为之惊愕。就在白芒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一旁闪冒而出,来人一身黑衣,直接面对着白芒,他冷笑一声,一掌托起,尔然一声暴喝,击出凌厉无比的一掌。“砰!”一声巨响,来人与白芒一接触,立刻爆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霎时间,白芒光芒溃散,农马的身影显露出来,来人一掌,刚好与他们一掌对上!能挡住他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但是农马所学的“神术五叩”是一门霸道无比的功法,与夏方天道术为基的“神术五叩”相比,两种“神术五叩”显然代表着不同的各有特色。两人这一击对接,巨大无比的余劲暴射而开,离之较近的倒大霉了,就算只是余劲,那也是他们所无法抵抗的力量,被这股气势骇人的余劲一波及,顿时倒下了好几十个“圣主军”弟子。当余劲过后,众人又听到“咕咚!”几声响,接着便看到农马向后退了三步,而那个突然冒出来拦住农马的人,则退了十几步,若不是最后他撞在后方的“圣主军”弟子身上,恐怕这退势还不止这十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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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3:5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二章 灰衣大汉的真面目
农马的第三叩就这样被人挡住,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意外,这可是自他学会三叩以来,第一次被人硬接住。“哈,哈哈哈,臭小子,五年不见,本事还真的厉害了不少啊!”来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被撞倒一地的人群中挣扎着站起了身。四周的“圣主军”弟子一见这人,立刻齐声惊呼:“副……副主!”“哼,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都滚到一边去,看本副主如何收拾这个传说中的赶尸之王!”灰衣大汉说着话上前两步,活动活动一下脖子。看样子,农马适才那一击对他并没有带来任何伤害。灰衣大汉如此轻松之状,令农马心里大呼不可思议,要挡住神术三叩,至少也得媲美当年的鬼尊才能做到,这个大汉,究竟是什么人?五年不出世,这世间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了不起的家伙了?“你究竟是谁?报上名号来!”农马越想越觉古怪,越看眼前这个灰衣大汉,他就越觉得似乎在哪见过。“哼哼,想知道我是谁,那就跟着我来!”灰衣大汉出乎意料的决定,竟放着眼前大好局势不顾,要跟农马单独面对面。能单打独斗,农马求之不得。要不眼前这围满四周的“圣主军”弟子若是参上一脚,他还真没把握对付灰衣大汉。这时候,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十个旁脉赶尸人,又觉得有些为难,如果他就这么走了,那身后这些弟子多半没好下场。这种左右左右为难的局面,换是五年前的农马,一定会犹豫不决,但现在的他,可是个背负着巨大包袱的人,为了张小露,任何困境都由不得他犹豫。“你们,能坚持一刻时辰吗?”农马看着几十旁脉赶尸人,问道。“能!领王无需为我等操心!”几十旁脉赶尸人齐声应道,他们自然知道农马要做什么,也相信农马一定能做到。“好!等着本领王回来!”农马的打算,是想解决灰衣大汉这个“圣主军”的领头人物,这样,“圣主军”失去主心骨,其人心必定溃散,而这场纷争,也将就此结束!灰衣大汉闻言冷笑几声,没有说话,指了指左侧一处深林,示意农马跟他过去。农马主意一定,自不会拒绝任何挑衅。点了点头,跟着灰衣大汉疾奔到树林之中。现在,他们的这场单打独斗,将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负成败!来到树林中一处较为空旷的平地后,农马又问了第三次灰衣大汉的身份问题:“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该露出真面目吧?老实说,我觉得以前似乎在哪见过你!”“哈哈,臭小子,你难道真的忘了我这个你曾经拼了性命都无法打赢的对手吗?”灰衣大汉说着,抬手揭下了脸上的黑布。当灰衣大汉露出真面目时,农马彻底愣住了,他做梦都想不到,灰衣大汉,竟会是他!这个人,五年前曾跟农马同为新一代赶尸人弟子,在尸王会上打成平手,成就赶尸界尸王会自古以来最为经典的一战。这个人,当年尸王会上就比农马厉害一截,以致农马不惜耗费寿命使出三把灵灯也无法战胜的对手。但是这个人后来在走“盲点末路”时却不知何故,不但放弃争斗赶尸之王的机会,还将一种随行的同伴杀害,后来当赶尸界要处置这个人时,他却不翼而飞,从此不知下落。然而,现在他回来了,而且还是以神秘“圣主军”的两个领头人物之一的身份出现,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农马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将面临一场硬战。这个人,正是当年背叛赶尸界,背叛“苗司派”的弟子——钢牙!“你!你……”农马实在想不到灰衣大汉会是钢牙,一时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嘿嘿,臭小子,想不到会是老子我吧?哈哈,五年了,老子隐忍了五年,就是想跟你分出个胜负!”五年过去,钢牙眉目之间的煞气更为浓重,从表面上看,就知道这几年他变得更为强悍。“哼,确实想不到,想不到你竟会加入‘圣主军’中,而且还任由‘圣主军’占领了自己以前的师门!”农马冷汗暗流,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竟不是钢牙的对手。“加入?占领?哈哈,臭小子,看来你这些年躲着人不敢出来,果然变傻了,这支‘圣主军’,是老子和老子师父创立的,至于‘苗司派’这个曾经的师门,那个没用的苗问都死了,下一任掌门自然是老子,所以那不叫占领,而本来就是老子的门派,所以老子想怎样都无所谓!”想到拥有如今的地位,钢牙就忍不住感慨当年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他现在这个师父,其身份就连赶尸界曾经的三老也得礼让三分。“哼,忘恩负义的家伙,我问你,当年你为何放弃‘盲点末路’,当年你可是有九成机会胜出,难道赶尸之王的地位,还不如现在的你?”“哈哈……真他妈的好笑,区区一个小小赶尸之王,能跟老子这个未来的正邪两道副主相比吗?臭小子,用走‘盲点末路’那无聊的玩意分出胜负,告诉你,老子打从一开始就没兴趣。”“哼,所以你没有一点犹豫就放弃了那次的机会,更杀害了自己的随行伙伴!”“没错,他们要怪,就怪他们选择了老子,能死在老子这个未来正邪两道的副主手上,那也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气!”“哼。”五年不见,钢牙依然没有改变当年那种残暴性格,农马最痛恨的,也就是他这种人。“五年前在乱葬岗上救走鬼尊的,是不是你?”“没错,为了‘日月玉壶’和‘鬼天衍’,鬼尊那个老东西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才拥有神器‘日月玉壶’。”现在,农马终于明白了,当年的不解之谜,都解开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圣主军’为何要攻打旁脉赶尸人?”谜团解开了,但农马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攻打旁脉赶尸人。“哈哈,臭小子,不怕告诉你,围满攻打旁脉赶尸人,第一,是为了实现逐渐吞食赶尸界,待实力越来越强大,下一个目标就是赶尸界,然后就是邪道,最后,自然是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正道。这是我们‘圣主军’的最终目标。”说着,钢牙竖起两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二,攻打旁脉赶尸人,为的是将你逼出来。”“什么?你们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就是为了将我逼出来?”农马心中一惊,原来旁脉赶尸人现在之所以会面临如此困境,竟是因为自己。“没错,你这个没种的胆小鬼,真想不到你一躲就躲了五年,怎么找也找不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旁脉赶尸人逼到绝境,他们就会找你这个领王出头了,哈哈,虽然耗了大把时间,但还是将你逼出来。”一说起这点,钢牙就不得不佩服他现在这个师父,这个师父,当真神机妙算,一切的一切,几乎都在他计划之中。“混蛋,我就值得你们这么不惜牺牲人命,非得找出来吗?”钢牙的话更令农马感到疑惑了。“哈哈哈,等你败在老子手上,自然会明白我们为何要不惜代价将你逼出来,现在,你说的一刻时辰也过去了一半时间,怎样啊?赶尸之王,你能在剩下的时间击败老子吗?啊?”也不知钢牙哪来的自信,与农马对过一掌后,他似乎一点也不畏惧农马的本事。钢牙自信的神情,农马是瞧在眼里急在心里,现在他只学会三叩,第四叩他不是没学过,只是第四叩有个瓶颈,他无论怎么冲都无法突破,加上因为张小露的事,他也没将心思放在第四叩上,如今,他只能祈祷钢牙的本事已经在之前那一掌完全展露出来,否则这场决斗,他毫无胜出的希望。两个曾经打成平手的竞争对手,五年过去后,再一次直接面对面,在两人成熟的脸,又令人看到当初的那两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只是,这一次他们的决斗将决定几千人的性命。这个时候,旁脉赶尸人还在“圣主军”的夹击下苦苦挣扎,到了这个阶段,旁脉赶尸人已经毫无抵抗之心,因为半空上不断劈落的霹雳和后方那个一进入就会被烧成灰烬的“梵净阵”,已经让他们方寸大乱,一心只顾着逃命。被两个大型法阵困至现在,旁脉赶尸人的五千人数,已经损耗了大半,即使他们现在能破阵而出,也不是五千“圣主军”的对手。令一方面,白老道带着所剩无几的几十个支援弟子终于冒着枪弹雨林下冲入了灰黑“圣主军”之中。几乎绝境的战局,令白老道这个平时乐哈哈的胖子老道也顾不得其它,放手大开杀戒!无奈,他们也遇到农马带领几十个旁脉赶尸人弟子的境况,被后方的灰黑“圣主军”弟子挡住,根本无法冲到里面,搅乱战局。“大家不要退,给我杀!”白老道拼了老命,与白头翁一掌一拳击毙阻挡之人,尽管心急如焚,却还是被拖得丝毫无法前进半分。战局的失控,就连灵雾真人这个高人前辈也束手无策,这时,他拍死一个扑上来的灰衣弟子,尔后闪身到白老道旁,喝道:“泉山,没办法了,你助我一臂之力,看看能否搬动那片黑云!”白老道闻言恍然大悟,灵雾真人要施展的是“崂山搬动术”!确实,现在唯一能扭转局面的,就是搬动那片乌云,让被困在中央的旁脉赶尸人能得以脱困!“好,白头翁老弟,你撑着点,我助真人一臂之力!”白老道说着,谷起全身功力,两掌抵在灵雾真人后背上,不断将精湛内力输入灵雾真人体内。“放心吧,这群杂碎,居然敢用枪杆子打死了豹子兄弟,我白头翁就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替豹子兄弟报仇雪恨!”白头翁此时早已杀红了眼,就是白老道不说,他也会跟眼前这群“圣主军”弟子玩命!“好,瞧贫道的‘搬动术’!喝!”灵雾真人五年来功力又精进不少,随着他一声喝喊,两大高手合力打出的崂山“搬动术”,瞬间将半空之中的黑云罩笼住!“搬动术”一圈住黑云,灵雾真人又连着吐了三口真气,加快内力的输出,待功力运至极致时,他断然一声暴喝:“搬!”霎时间,只见黑云抖了抖,缓缓向西面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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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4:3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三章 落败而逃
崂山“搬动术”,以小搬大,本身具备着不可思议的效用。要说搬动一片黑云,原来也非是难事,只不过灵雾真人忘了一点,那就是黑云是由几千人发动的,其本身就带着庞大无比的力量。即使“搬动术”再神奇,要与这么多人对抗,还是有些勉强。之间黑云移动了两米左右,又抖动一下,便纹丝不动。这个时候,“圣主军”弟子已经发现灵雾真人和白老道在移动黑云,有人大喊:“快阻止那两个老家伙!”另一边,灵雾真人一连谷了三股真气,拼得老脸通红,却还是无法移动黑云,又见“圣主军”弟子朝他们蜂涌而至,只好对白老道喊道:“泉山,黑云无法移开,咱们移动那些作法的弟子!”“好,不必担心真气不足,后头有我顶着!”白老道回应一声,将更为精湛的内力灌入到灵雾真人体内。“搬动术”无法移动黑云,那是因为灵雾真人和白老道功力不够,但若要移动作法的弟子,那是绰绰有余。只见灵雾真人手势一改,对准前方几十个作法的灰黑“圣主军”弟子,猛然断喝:“搬!”霎时间,原本罩住黑云的光芒从空落下,罩笼在这几十个“圣主军”弟子身上,灵雾真人跟着手中一挥,立见这几十个弟子“唰!”的一声,凭空消失在原地。这招儿行得通,灵雾真人跟白老道不用大喜,两人加劲三分,这一次要尝试一下子搬动几百人,如果成功,这个法阵就能破解。两人四周,白头翁和所剩不多的支援弟子拼命的挡着冲将上来的灰黑“圣主军”弟子。他们已是杀得浑身浴血,两眼通红,如此杀虐,对他们日后的修行一定影响不小,但此时此刻,已不容他们多想。“快阻止那两个老东西!”灰黑“圣主军”中,有人怒不可遏,若真被这两个老头得逞,那他们将会面对非常严重的后果。“兄弟们!死也不能让他们接近一步!大家杀呀!”支援弟子这边,白头翁吼叫连连,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若被“圣主军”弟子破坏了灵雾真人和白老道这一次作法,那这场纷争将彻底无望了!在白头翁和支援弟子悍不畏死拼劲下,灵雾真人和白老道合力打出的“搬动术”,终于在防线即将被突破前一秒,发动了!庞大的光芒瞬间罩笼住阵前几百个做法布阵的灰黑“圣主军”弟子,察觉自己被光芒罩住的弟子拼命挣扎着,却无奈丝毫动弹不得,急怒之下,他们也只得连连叫骂:“老不死的东西,快放开我们!”“混蛋,我不想被搬走啊!”“该死的老东西,快放开!”“住手啊!”“操你娘的!快住手!”可惜,他们就是骂得再凶,灵雾真人和白老道又岂会罢手,两人同时一声冷哼,将内力催至极致,,下一刻,两人齐声喝喊一声,内力透射而出,瞬间,只见光芒闪了一下闪,一阵耀眼光芒闪现,刺激的四周众人无法睁眼!当光芒过去后,“圣主军”弟子再睁开眼时,不用被眼前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只见原本站在几百人的地方,竟出现一个几米之深的大坑,而原本站在那里的几百人,此时早已消失不见,也不知被灵雾真人“搬”到哪里去了?这几百弟子一消失,困扰着几千旁脉赶尸人的法阵也随着消散。战场中央,旁脉赶尸人立刻发现了这一点,法阵突然的消失,让他们有些惊愕,一时间竟发起呆来。身为这支主力军领头的苗南凤和黑乌子一见法阵终于被破,不由同声大喊:“大家快撤!”无怪乎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被这个法阵困了这么久,五千旁脉赶尸人已经死了一半,且现在人心惶惶,就是打下去,结果也可想而知,与其打无把握的仗,还不如先撤退再想对策。听到两个领头的呼喊,旁脉赶尸人立时醒悟,头顶上没有了威胁,他们就可以放心对付大后方布下“梵净阵”的红绿“圣主军”。一时间,两千多旁脉赶尸人各自掏出灵符法具,或念动法咒或灌入内力后,一同朝后方红绿“圣主军”扔了过去。顿时,天空之上的灵符法具就有如倾盆大雨一般落下来。处在大后方的红绿“圣主军”一见不妙,急忙撤掉法阵,纷纷出手抵挡各种灵符道具。只不过他们虽挡得及时,却还是因为这一阵暴雨般的攻击砸的阵脚大乱。趁着这阵慌乱,苗南凤和黑乌子又同时大喝:“攻击灰黑那边的人!”两千多旁脉赶尸人闻言一愣,虽不知为何又这般做,却还是照着指令出手了。这一次,轮到灰黑“圣主军”这边鸡飞狗跳了,本来他们已经被灵雾真人的“搬动术”搅得不知所措,这时加上灵符法具的攻击,他们那里还挡着住。阵脚一乱,围困灵雾真人的压力顿时减弱了大半,趁着这一空隙,白老道啸喊道:“大家冲,跟主军会合!”“是!”支援弟子齐声应喝。喊音一落,他们一同朝战场中央冲减而去,势头一时勇猛无比,“圣主军”被冲击之处,无不土崩瓦解!见白老道等人朝自己这一方冲来,苗南凤又下令:“一半人去冲击后方的红绿‘圣主军’,剩下的人帮支援兄弟!快!”她这命令一下,众人终于明白了,原来苗南凤是想让白老道等人能跟着一起撤退!此时所有人都无心恋战,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保住性命。在求生欲望之下,所有人都卵足了劲,按着苗南凤和黑乌子的安排,先是帮着白老道等人解围,尔后一起跟先一步冲击红绿“圣主军”的兄弟联手对敌!本来红绿“圣主军”的人数就不多,这时被两千多人一冲击,立时溃败如山倒,纷纷让开道路,意外的没有抵抗!在苗南凤和黑乌子的领导之下,被打得伤亡惨重的旁脉赶尸人,终于在损失了几十人的情况下,逃出了战场,一直退到十里之外,与带着粮草的张原会合。逃过一劫的旁脉赶尸人仍然心有余悸,这一次战役,经后来一清点,旁脉赶尸人和支援弟子一共死了两千八百多人,重伤有五百多人,轻微受伤的也有三百多人。其中,豹子赵络意外身亡,阿业和莫小灵也在这场战斗中受了伤,南宫雪和南娅更是身受重伤,好在这两个丫头机灵,用已经被劈成焦炭的尸体抵挡空中的霹雳才得以逃过一劫。当看到逃回来的人如此惨状,书生张原不用紧锁着眉,他找到苗南凤和莫小灵,第一个问题不是问队伍遇到什么事,而是问:“领王呢?”这个问题一出,众人愣住了,所有人都只顾着退走,谁也没有去想农马的事,要不是张原提起,他们根本没想到竟忘了农马。这时,又有人惊呼:“啊,文公师叔也不在!”这个时候,之前跟随农马那几十个弟子幸存下来的人惊呼:“遭了,不好了!文公师伯、任掌门、和白师姐去追那个蓝衣大汉了,领王则跟那个灰衣大汉单独决斗,咱们将他们落下了!”“什么?!”听到这个答案,众人无不冒出一身冷汗,那些人可是身系着自己这伙人的胜负成败,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那旁脉赶尸人这个名号将从此在历史上抹去。按下慌张的旁脉赶尸人不说,咱们把时间稍微向后拉。树林中,农马与钢牙对持着,再次面对钢牙,农马的本事已经跟五年前判若两人,但是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有种不详的预感,而这股预感,正是钢牙带给他的。“嘿嘿嘿,臭小子,怎么了?你不过来吗?那老子可要过去了!”钢牙甚是嚣张,瞧样子,他根本不把农马放在眼里。“哼!虽然我与你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你为了逼我出来,不惜杀死那么多旁脉赶尸人,身为他们的领王,这笔帐我一定会替他们讨回来!”农马说着话,手中暗着聚劲。“哦,你有这个本事吗?来来来,老子等着你!”钢牙一脸不屑,回答着话,竟还摆出两手无所谓摊开之状。“混蛋!看招!”感到自己被轻视的农马难免有些生气,话喊一半,他脚下一纵,神如急电,带着狂风残卷,一掌朝钢牙击打而去。令人意外的是,钢牙竟是不躲不闪,只见他好整以暇,眼神中透着轻蔑,待农马一掌来至面前时,他突然一拳急出,速度之快,就连农马也看不清。下一刻,农马感到自己肚腹传来一阵疼痛,而自己的一掌,竟被硬生生停在离钢牙门面只有一寸前。他一脸不可置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腹,原来钢牙的一拳,比他先一秒击中了自己!“你……”农马刚吐出一字,便觉自己脚下一空,接着自己不住向后飞退了出去。一落地,农马立即翻身而起,钢牙的一拳虽然沉重,但还未能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待起身一看,农马不由有些惊愕,自己竟被钢牙揍飞了十多米之远!“你……你这混蛋,看来这几年本事长进不少啊!”表面上农马看似镇定,内心却已是震骇至极,想不到钢牙的本事竟已精进如此。“哈哈哈,臭小子,虽然不知道之前你震开老子的那一掌是怎么回事,但老子告诉你,若之前那一掌就是你的全部本事的话,那你就准备被老子揍扁吧!”“哼,还真敢口出狂言啊。”农马现在,也只能故作镇定。钢牙闻言哈哈一笑,举起一手,挽起衣袖,露出一条满是小孔的右臂。整条右臂,也不知被什么东西钉过,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无数的小孔,密密麻麻的不满了整只手臂,单从那些黑乎乎的小孔来看,也会令人不寒而栗。“你……这是……”古怪的手臂,也令农马有些惊愕。“臭小子,你知道老子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老子绝不容许你这样的杂碎能跟老子打成平手,所以老子要远远超越你,然后将你像蚂蚁般捏死。可惜,无论我如何努力,当老子听到你在‘青松门’力退鬼巫一族时,当老子亲眼看到你在乱葬岗大显神威跟正道高手斗个不相上下时,老子就知道,你是天纵之才,就算老子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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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4:3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说着,钢牙顿了顿,摸了摸手臂:“老子天生就不是学道的料,苗问那个老东西,在老子小时候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因为我的天资差,所以我处处受冷遇。可是,老子相信,通过努力,一定能超越任何天纵之才,从老子八岁时起,老子就日复一日的做着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艰苦修行。哼,像你这样的天纵之才,永远也不会明白这种修行有多么的辛苦。”“可是,老子苦苦修炼了十五年,结果竟被你这个只修行一年的人逼成平手,这一点老子无论如何也不接受,老子绝不容许有人能这么轻易的得到别人要花好几年才能得到的修为啊!”说到这里,钢牙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确实,一个不需努力修行就能得到比那些苦苦修行几年的人还要强的本事,从表面上看,确实不公平。“所以,当老子知道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你时,老子就在想,与其苦苦追赶你,还不如消灭你。哈哈哈……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老子的师父出现,他说能给我带来想要的一切,其中,就有超越你的东西。所以,老子就算冒着会被赶尸界追杀的危险,也要杀了随行的人,然后故意被苗问追,再逃跑,好让赶尸界将罪行归咎到‘苗司派’头上,可惜当时正好赶上鬼巫一族攻打‘青松门’,所以‘苗司派’得以逃过一劫。”“哼,你师门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忘恩负义,你还是个人吗?”农马现在总算明白,原来钢牙当年被抓住,一切只不过是个阴谋。“哈哈哈,这话真好笑,那样无能的门派,根本不值得存在。”钢牙说着,将那只满是小孔的右臂举向前,笑道:“这只手臂上的小孔,都是老子用锥子刺出来的,这些小孔里面,无一不镶着能对付你的东西,嘿嘿嘿,知道‘天罡石’这玩意不?老子这条手臂的小孔里,就镶着好几千个这玩意!”
第四十四章 平凡与天才的较量------------上页下章上章2:05钢牙的话令农马为之一怔,“天罡石”这玩意,他“神术五叩”这本书里看过。所谓的“天罡石”,其实就是朱砂中的一种,与辟邪驱魔的辰州朱砂不同,“天罡石”没有任何降妖伏魔的力量,但是,这种朱砂,其硬度却可以跟钻石媲美,更为重要的是,这种朱砂,可以有限制的吸收真气内力,再被使用者释放出来。平常来说,要想得到“天罡石”简直就是难比登天,这种宝贝,甚至比“理玉”和“人面竹”还要难得。所以,修道的人若是得到这种天材地宝,一般都舍不得使用。有些贪财的,则会卖给别人,从而得到一笔不小的财富。“天罡石”这种东西,实际上就是炼制法具的宝贝。照钢牙布满小孔的手臂来看,若真如他所说,所有小孔都镶着“天罡石”的话,那他所得到的“天罡石”数量,当真令人惊骇。“刚才……你就是用这玩意挡住了我的攻击?”农马总算知道,钢牙并非本事突飞猛进,而是他那条手臂上“天罡石”的缘故。“没错,现在老子这条手臂里,可以发出一次你刚才那次攻击的力量,再加上老子本身的功力,你说,你还会是老子的对手吗?啊?哈哈哈……”钢牙说的简单易懂,一次农马的攻击力度再加上他原有的内力,那就是壹加壹,力量自然比农马之前的攻击还要强。这个道理农马自然明白,无奈刚才那一击他已经使出全力,要是不加上钢牙本身的功力,那顶多也就拼个平手,问题是钢牙本身的功力,到底已经修炼到什么地步?“你说要超越我,就靠这种旁门左道?”事到如今,农马也无计可施,看来这一战,他是凶多吉少。“旁门左道?臭小子,你以为镶下‘天罡石’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你知道老子这条手臂上每一个小孔带给老子的痛楚有多大吗?你知道每镶下一颗‘天罡石’,老子就要痛得死去活来的痛苦吗?这是老子险些丢掉性命换来的,现在它跟老子合在一起,就是老子的实力!”钢牙越说越火大,平凡的人要超越天才,为什么就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从平凡人生下那一刻开始,不公平就一直陪伴平凡人到老死。“哼,就算你可以打出我刚才那一击的力量,打不中我的话,你也无济于事,为了她,我不能败在这里,接招吧!”农马心里很清楚,若不在这里击倒钢牙,那旁脉赶尸人势必会一败涂地,而治疗张小露的机会,也将再一次失去。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追向蓝衣大汉的任天涛兄妹、白晓婷和陈文公的安危,如果那个蓝衣大汉也跟着钢牙一样有着这样的一条手臂,那他们多半凶多吉少。话音一落,农马两脚微曲。一手撑地,弓身聚势,形如豹子扑食一般,这一架势,便是神术第三叩的起手架。钢牙之前接过他这一招,知道这一招的厉害,不敢大意。只见他一脚跨后,身子下沉扎出一个前弓步,尔后他举起那只右臂,一掌对着农马,将全身功力聚在掌上,全身以对。这两人第二招交手,竟都使出了全力,打算一招分出胜负。看样子,他们也知道修为到了他们这一层次,多余的招式已经对对方没用,高手过招,往往就是一击决出胜负的。当农马的内力聚拢到极致时,只见他浑身上下冒着耀眼的白芒,这是神术三叩特有的真气外放现象,那股光芒,其实也就是他本身的真气。而钢牙这一边,他的右臂也是迸发这耀眼光芒,现在他释放出来的,正是早前吸收了农马三叩的内力。就在农马的功力聚拢到极致时,只听他一声暴喝,下一刻,便见一道急电疾奔,朝着钢牙“劈”了过去。“神术三叩”的速度,钢牙其实是无法跟上的,但他仗着右臂,根本不需要移动,只需对准农马的势头,农马奔到哪,他的右臂就跟到哪,只待农马接近,他便能一击必中。光芒中,农马瞧着钢牙摆出以静制动的架势,知道不能硬拼,急忙将势头一转,改奔向他左侧,却不想钢牙微微一笑,右臂迅速一转,再次对准了他。“可恶,这样根本无法接近他。”农马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想不到钢牙只需移动右臂就能压制着他,看来这些年这家伙的本事修为都有了不小的长进。“没办法了,只好放手一搏了。”绕了两圈,农马都无法找到空隙攻击钢牙,只好改变策略。主意一定,只见农马不见绕圈子,势头顿指钢牙,直奔而来。钢牙大概也没想到农马突然改变策略,虽有些惊讶,却丝毫不乱。眨眼间,农马已经出现在他身前,一掌朝他面门击打而来。钢牙哈哈大笑:“臭小子,你完了!”农马这种攻击方法,无疑就是自投罗网,钢牙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蕴含着两股内力的右臂迎向了农马这一掌。正当两掌即将相碰时,农马却突然急收撤掌,接着原地旋转一圈,立见一个带着无比旋转力的后旋踢踢向了钢。“这是……‘七星神踢’!”钢牙大吃一惊,急忙撤手回挡,却不料农马一番攻击虚虚实实,“七星神踢”踢到半路时,竟又硬生生收了回去,紧接着,农马的神术三叩来了!“晓芒为正!神术三叩!”这一次农马不再虚作,带着三叩的霸道力量,朝着钢牙的心脏直拍而去,势将钢牙一击格杀!钢牙吓得脸色一变,生死关头,他本能求生欲望支持下,硬是回手抵挡,而身子,也拼命向一侧倾下,以此增加回手的速度。“咣!”一声震天爆响,光芒以两人为中心,迅速向四周绽放,惊天动地的余劲,将四周的树木连根拔起,掀倒一旁。这个时候,光芒中突然飞出一人。飞出来的止不住一连吐了三口鲜血,退飞之势直到撞在一棵大树上,这才止了下来,而他身后那颗大树,躯干则被砸出个深深的凹洞,可见这一股倒飞之劲有多可怕。这个飞出光芒中的人,正是被农马虚实交加戏弄的钢牙!“咳……”钢牙又刻出一口血,缓缓站起身来,紧盯着光芒,脸上不但没有露出畏惧之色,反而是一脸莫名微笑。当光芒过去后,农马的身影显露出来,只见他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击出神术三叩的手无力沉肩垂下,满头大汗,似乎刚才那一击,他也遭到不小的伤害。“哈哈……臭小子,虽然不知道你使出的是什么功法,但刚才那一掌还真危险,要是被正面击中,老子这条命也保不住了!”钢牙肆无忌惮的大笑着,原来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钢牙及时回手,一手护在自己心脏上。农马一掌打下去时,一半打在钢牙的手面上,一半打在他的心脏时,虽然还是遭到重创,但钢牙总算还是逃过一劫。比之钢牙,农马虽没有被震飞,其下场却不比钢牙乐观,因为钢牙右臂的反击,他本身一半力量又打在钢牙身上,其造成的结果,就是农马的手臂被震得脱臼!此时的处境,对农马来说相当的不妙,现在伤了一条手臂,他的行动无疑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嘿嘿嘿,臭小子,你已经出过一招了,接下来该轮到老子了!你放心,老子会慢慢折磨你,就像拆木偶一般,将你全身的骨头慢慢拆散。”这个钢牙,明明已经受了重伤,但那股疯狂的劲头,却让他可以对内伤置之不理。说着话,他抡了抡右臂,诡异笑着,慢慢走近农马。就在这个时候,树林中突然走出一个身影,喝道:“好了,游戏该结束了,击倒他,别玩了!”听到声音,农马和钢牙顺声而望,这冒出来的人,竟然是蓝衣大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农马心中无比惊骇,算算时间,任天涛他们追逐蓝衣大汉也不过是过了一刻时辰,去掉追逐的时间,这蓝衣大汉又怎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击败他们?难道他们还没有追到蓝衣大汉?追掉了蓝衣大汉?蓝衣大汉瞅了农马一眼,见他一脸疑惑,不由笑道:“农马,别费心猜测了,告诉你吧,任天涛他们追的,根本不是本圣主!”“什么?!”蓝衣大汉的话让农马脸色为之一变,这么说来,任天涛他们追的到底是谁啊?蓝衣大汉不理会吃惊的农马,对钢牙喝道:“还不快击倒他,咱们该撤退了。”“是,是。”钢牙似乎很畏惧这个蓝衣大汉,回着话,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农马一瞧,心中立时打个颤,钢牙所掏出来的,正是原“青松门”的“日月玉壶”!“哈哈哈,臭小子,咱们之间的决斗要结束了,说到底,失去魔器跟魔气的你根本打不赢老子,你的本事,还真让老子失望啊!”钢牙说着话,将内力大股大股的灌入“日月玉壶”中。“哼!”换是以前,面对这样的困窘时,农马必会选择撤退,但现在因为张小露的事,他根本没有后退的选择,“任天涛他们呢?”“他们啊,估计已经被击败了,嘿嘿,你可以放心,他们对本圣主有作用,本圣主不会杀死他们的。”蓝衣大汉负手静待,这场纷争的一切情况,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计划,又向前迈前了一步。“好了,你也无需做多余的反抗,乖乖束手就擒吧,本圣主有些事需要你帮忙,你现在可不能出意外啊。”“哼,你以为我会乖乖就范吗?只有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弃抵抗!”农马说着话,咬牙将全身功力聚到另一只手臂上,明知没有胜算,他也不打算后退。“这样啊,没办法了,钢牙,你快点解决他吧。”蓝衣大汉说完,找了处地方坐下,尽是带着一脸看戏的神情。钢牙闻言嘿嘿一笑:“臭小子,以前你能在绝境下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老子知道你就这本事厉害,所以,这次为免你能反败为胜,老子要一击击垮你!”说着,钢牙断然一声喝喊,口中念动法咒,脚下不断踏出结印,而他手中的“日月玉壶”,也随着渐现光芒。“哼!”农马知道“日月玉壶”的厉害,现在他唯一能取胜的机会,便是先下手为强。想着,他摆出神术三叩起手架,豁尽全力催谷,将全身所有攻击击中在这一击上,耀眼的光芒,又再次出现。“臭小子,真是不到棺材不掉泪!”此时,钢牙手中的“日月玉壶”,已经发动了。“接着吧!神术三叩!晓芒为正!”与此同时,农马脚下一纵,顿化作一道光芒,朝钢牙飞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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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4:4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五章 夏方天出现
“臭小子!你给我着吧!”钢牙喊着,手中“日月玉壶”对准农马,一手往瓶底轻轻一拍,顿见一道黄色光芒罩向化作光芒而来的农马。下一刻,只见农马在离钢牙尚有三米之距的地方顿了一顿,身上光芒尽消,身形一下显露了出来。“怎......怎么回事?”农马吃惊不小,神术三叩所爆发出来的冲击力,就连一米厚的岩石也可穿透,想不到一道黄色光芒,就令自己无法动弹,而且自己被黄色光芒罩着,竟感到魂魄就像要脱离身体一般,单单维持魂魄的稳定,就已经令他够呛。“哈哈哈……臭小子,知道‘日月玉壶’的厉害了吧,当年它连妖魂都能吸住,何况是你!”说着话,钢牙向后一扯玉壶,立见农马跟着玉壶而动,一下子来到钢牙前。“嘿嘿嘿,臭小子,你安静睡着吧!”能这般轻易的制服农马,钢牙已经难掩心中那份喜悦,一脸尽是得意之色。“混蛋!”农马确实没想到“日月玉壶”会这般厉害,更没想到钢牙能操控神器,现在身形被困,他是连动都无法动。钢牙咧嘴笑着,举起一右臂,不断聚拢着内力:“臭小子,可惜现在还不能杀了你,不过你放心,等你的利用价值完了,老子一定会亲手解决你的。嘿嘿嘿……”话音一落,钢牙一拳朝农马砸了下来。“可恶!”农马无奈喊叫,却眼睁睁看着斗大的拳头砸下,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砰!”一声响,钢牙这一拳砸了农马面门一个正着。农马顿时一声闷哼,额头血花四溅,两眼翻白,昏死过去。因为玉壶的作用,农马虽已经昏过去,人却还保持着站立之势。这时蓝衣大汉站起身,拍拍手说道:“看来这小子并没有咱们想象中那么强,五年前的他可比现在要强的多了。亏本圣主还当他是咱们第一号敌人!唉,真令本圣主失望。”蓝衣大汉话中的意思钢牙明白,实际上,要是对上五年前那个拥有魔气和魔器的农马,谁胜谁负还不得而知呢。“好了,快抬他走吧,另一边想必也已经结束了,这样一来,解开封印的关键就全部聚齐了!”蓝衣大汉说着话,率先走入了深林之中。钢牙回应一声,收起“日月玉壶”,接着扛起农马,跟上了蓝衣大汉。话锋一转,说说白晓婷这边的情况。早前他们追不出多远,就在树林中追上了蓝衣大汉。只不过,并非他们轻功好追上了蓝衣大汉,而是蓝衣大汉竟躺在马背上,一副悠闲之态,似乎有意等着他们。白晓婷和任天涛两人心里急,也懒得和蓝衣大汉废话,问一句:“你是‘圣主军’那个圣主吗?”“圣主?呵呵,那种身份我可没兴趣。”蓝衣大汉说着,翻身下马,好整以暇的整理一下衣衫,接着说:“好了,你们的人都到齐了,出招吧,时间宝贵。”蓝衣大汉的态度,令白晓婷等人都觉得有些气恼,众人心想:“这个人也未免太小瞧了人吧!”比起蓝衣大汉的态度,陈文公更在意的是他头一句话:“你说你对圣主身份没兴趣?难道你不是圣主?”“哈哈,没错,虽然冒充这种勾当我不喜欢,但没有办法,谁叫我答应那个人三个条件。”蓝衣大汉说着话,伸手揭下自己脸上的面罩。白晓婷和任天涛兄妹一见,立刻同声惊呼:“夏方天!”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五年前被鬼尊打下山崖,生死不明的夏方天,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跟“圣主军”混在一起!“你……你没有死?”任天涛对夏方天比较熟悉,因为当初农马带夏方天上崂山,曾经给他介绍夏方天。“哈哈,我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好了,时间不多了,我看你们还是全部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时间。”夏方天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边说边掏耳朵,完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你为什么要帮‘圣主军’?你可知道,你的兄弟农马正在跟‘圣主军’拼命?”任天慈知道夏方天不好对付,为避免无所谓的拼斗,她欲打算用农马跟夏方天只见的关系将这场争斗化解。“唉,真是麻烦,老实说,我也不想跟你们打,但是男人啊,说过的话就要算话,没办法,你们只好自认倒霉吧。快动手吧,你们不出手话,我可要过去了!”白晓婷一听火气就来了,她暗下放出两条“黑蛟毒鳞”后,冲着夏方天吼道:“夏方天,你这没义气的家伙,竟然跟外人合作打自己兄弟的手下,你还配跟农师弟做兄弟吗?”“呵呵……”白晓婷的话令夏方天一阵苦笑:“这个世间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无可奈何,这其中原因,我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要你们的命的,不过,你们得跟我走一趟。”“哼,你想的美,想要我们跟你走,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白晓婷到底机灵,表面看她很冲动,其实她比在场任何人都先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夏方天的冒充,说明战场上将出现异变,而农马的处境,恐怕会相当的不妙,因真正的圣主尚未出现!她的话音还未落下,突然纵身跃起,口中吹出两声口哨,一拳居高临下,运气十成功力,朝下方的夏方天轰打而下。倘若没有注意到两条“黑蛟毒鳞”,夏方天就该败在她这一招之下,可惜,夏方天早在她放出“黑蛟毒鳞”的时候就知道了。只见夏方天拿出九根筷子般的小木枝,扬手将小木枝抛射在地上,形成一个圆圈,接着他咬破自己手指,在圆圈中间滴了几滴鲜血,尔后他弹指连射九道真气,每一道真气都准确无误的灌入到小木枝里。小木枝每一受真气灌入,立刻散发着鲜红色光芒,待夏方天将九根小木枝灌满真气,中间的鲜血立刻闪了一闪,灵雾真人定睛一看,只见一道形似蟒蛇的血雾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不停。这个时候,两条“黑蛟毒鳞”和白晓婷的攻击已经至临,蟒蛇血雾一出现,白晓婷立觉不妙,知道这条奇怪的血蛇不好惹,无奈她身在半空,根本无法闪避,危急之下,她只好收回拳头上的内力,灌以奇经八脉,护住了全身。尔后她又连吹两声哨响,命令两条“黑蛟毒鳞”赶紧撤退!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夏方天瞧在眼中,夏方天微微一笑,本来也没打算要白晓婷的命,所以这一招,他并未使出全力。只见他念动几句法咒,接着劲灌一掌,朝血蛇狠狠一拍,喝道:“‘叩血蛇阵’!”霎时间,只见血蛇雾急速抖动起来,在白晓婷即使触到血雾时,血雾突然爆炸开来。身在半空的白晓婷根本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正面挨中“叩血蛇阵”,身体被血雾波及之处,只感有如被无形铁锤砸中一般,疼痛异常,就这一下,差点没把她疼晕过去。好在夏方天已经留手,加上她已运起全身功力护住自己。被这一招击中,她虽然受伤不轻,但性命总算保住了。巨大的冲击力,将白晓婷远远震飞了出去,此时她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整个人头朝下掉落,如落在地面的话,她必定性命不保。危急之时,只见任天慈身形一晃,跃上半空,一手抱住白晓婷,接着顺势一翻,带着白晓婷平安落地。“白师妹,你没事吧?”看到白晓婷一脸煞白,嘴角边不断躺下鲜血,任天慈大是焦急。“放心吧,我已经留手了,她死不了的。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们了,你们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时间!”一边,夏方天的话传了过来。“你……”众人闻言大怒,这个夏方天,当真狂妄至极。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心中已有所决定。待任天慈放下白晓婷后,三人各自运起全身功力,断喝一声后,朝夏方天攻了过去。夏方天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他非是瞧不起任天涛等人,而是他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对手,他的傲慢,来之于自己的实力。经过五年,任天涛的本事已有了本质上的提高,加上当年他收到各门各派不少礼物,其本事修为更以非同小可,而任天慈,则专心修炼当年丛翁给他的“灵女神术”,这对兄妹联手,实力绝对可以在道界中占一席地位。三人冲至夏方天身前,首先出手的是陈文公,只见他两手运转成圈,接着前脚一跨,两掌朝夏方天胸口击打而去。另一边,任天涛踏出奇怪步伐,身如波浪扭动一般,如此奇怪身法,就连陈文公也没见过。不等夏方天有所反应,他一脚以极为诡异的角度,朝夏方天下颚踢了过去,速度之快,真如闪电一般。这两个的招式,都可以说是手脚攻击手段,夏方天不在乎这样的招式,令他比较在意的,是停留在两人身后的任天慈!此时,任天慈一手朝天,一手朝地,摆出一个奇怪的身姿,形如舞女起姿。在她这种怪异的姿态下,夏方天突然感觉到,在他周身四周,一股无形压力正在迅速逼近自己。惊愕间,任天涛和陈文公的攻击已然来到。夏方天不敢大意,身形往旁一闪,欲想躲开两人攻击,却万料不到,自己刚刚一动,却觉浑身的力量仿佛消失不见一般,竟觉自己的身体重如沉铁。不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砰!啪!”两声响,自己已经被任天涛和陈文公击个正着!“哼!”夏方天始料不及,被两人同时击中,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向后退了几步,只感自己体内气血翻涌,难受至极。然而,陈文公和任天涛两人的攻击并未结束,两人一招得逞后,就势而发,任天涛原地旋转一圈,劲灌圈中,就这势头,一拳朝夏方天面门挥击而去。而陈文公则两脚曲跪在地,两手撑地,摆出一个更为古怪的姿势,下一刻,只见他一声暴喝,一股气劲骤然从两臂之间灌入地下。顿时,夏方天只感自己站立之地,有如被火海一般灼热,烫得他蹦跳不止:“好烫!好烫啊!烫死人……”喊音还未落下,任天涛的攻击已然来到,夏方天顾此失彼,一个冷不提防,被任天涛一拳打个正着,顿时鼻血直流,向后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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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4:5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六章 夏方天的震惊
三人联手的攻击仍然为结束,趁着夏方天翻倒之际,任天涛与陈文公两人就势而攻,任天涛跃上半空,翻了个筋斗后,两脚朝着夏方天的脑袋猛踏而下。而陈文公则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符,念了几句法咒后,朝夏方天扔了过去。夏方天一连招了两次道,本来心中已经有些发火,见任天涛和陈文公大有一举击毙的嫌疑,盛怒之下,他劲透全身,口中一声恼喝:“该死的,别太得寸进尺了!”。喊音未落,只见他两掌向地面一拍,整个人立时直立而起,接着他举起两掌,口中吐纳三口气,在任天涛和陈文公攻击尚未到来前,他断喝一声响:“神术二叩!天地为罡!”霎时间,他身形原地突兀一闪,消失在原地。任天慈见状惶恐大喊:“不……不可能!我的灵女束缚术竟对他没用!这……”她的话还未说完,夏方天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后传了过来:“原来是束缚之术,难怪我一直觉得身体沉重,你太碍事了,给我躺下吧!”任天慈闻言大骇,急忙转身瞧望,不想为时已晚,这身子刚刚一动,她就感到后脑传来一阵剧痛,接着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夏方天的这一招,俨然就是当年在崂山山道瞬间格杀上百鬼巫族人的一招。这个时候,任天涛和陈文公的攻击方到达夏方天原本站立的位置,两人是在料不到夏方天的身法如此神出鬼没,更令人吃惊的是,夏方天居然也跟农马一样,会使用“神术五叩!”“可恶的家伙!有本事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东西!”任天涛一落地,立刻与陈文公背靠背而站,两人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夏方天的踪影。偷眼瞄了一下任天慈,任天涛这火气就更大了:“夏方天你这个王八蛋,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决斗!”“哦,这还真有点难办,这神术二叩就是这个样子。”夏方天的话不知从何处传来,人却还是没有半点踪影。“你他妈的,要是我妹子出了什么事,我发誓……”“放心吧,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她只是昏过去!”陈文公这时更在意夏方天的神术五叩,在请回农马的路上,他曾听农马讲过,天底下能学神术五叩的只有血脉纯正的守龙一族后代,可这个夏方天竟然也会,难道他也是守龙一族的后代?想到这里,陈文公把问题说了出来:“夏方天,你为什么也会神术五叩?你的二叩和领王的二叩怎么不一样?”“什么?”出人意料的是,夏方天听到陈文公的话,身形突然凭空出现在两人身旁,而他的脸上,尽是惊愕之色:“你……你说什么?农兄弟也学了‘神术五叩’?!”虽然不知道夏方天反应为何如此激烈,但这么好的机会,任天涛可不会放过,趁着夏方天惊愕毫无防备之下,他豁起全身功力,劲聚一掌后,便朝夏方天心口处击打而去!夏方天还在等着陈文公的答案,突觉一掌蕴含无比尽力的杀招袭来,恼怒之下,他回击一掌,口中暴喝:“你也太碍事了!躺下吧!神术一叩!乾坤为阳!”这一叩,他是全力使出,没有任何保留,任天涛一掌刚与之接触,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向他袭来,下一刻,他只觉自己五脏六腑如同炸裂开来一般,体内真气逆流,奇经八脉更是被震得一胀一缩,无法言语的巨大痛楚,令他瞬间失去了知觉。“咣砰!”一声巨响响起,陈文公知觉自己背后如同被千斤巨石砸中一般,异常的震力,令他经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跟着被昏死过去的任天涛压倒在地。夏方天这一叩,轻易间将两人击倒,他的功力,显然被农马还要深厚,只是不知,他的神术五叩到底学到那一叩?陈文公受了严重内伤,但人却未因此昏过去。正当挣扎之际,夏方天走到他身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满脸狰狞喝道:“说!农兄弟真的会使神术五叩吗?”“咳……”陈文公被夏方天掐得有些透不过气,咳嗽几声后,勉强笑道:“老……老道文公从不撒谎……不过你……你们的神术五叩不……不一样……”得到答案的夏方天大是震惊,松手放开了陈文公的脖子,也不再理会陈文公,一脸呆楞,喃喃自语道:“他……他到底还是……学了……难道宿命就是如此吗?”陈文公不知道夏方天到底在犯什么疑问,但现在机会难得,趁着夏方天呆楞之际,他偷偷从怀中掏出一张灵符,低声念动几句法咒,正想扬手抛出去,却不料这手刚刚抬起,就被夏方天一手抓住了。“老头,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背后偷偷摸摸的,你就好好睡一觉吧!”不知为何,这一次夏方天给陈文公的感觉,跟刚才判若两人,此时的夏方天,有着令人打从心里畏惧的冰冷感觉。夏方天没有给陈文公任何机会,说完话,他一掌举起,朝陈文公脑顶上一拍,陈文公本来就已经上了年纪,又哪里经得住这一拍,顿时昏厥过去。一刻时间内,夏方天不费吹灰之力连败在赶尸界颇有名气的四个高手,但他并未有一丝喜悦。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人,夏方天摇头叹气,似乎有些事情令他十分烦恼。就在这时,树林中走出了一人。夏方天惊觉回瞧,冒出来的人,原来是已经重新蒙上脸的钢牙。“呦,看来你手脚挺快的嘛,这么快就收拾了这四个人了。”钢牙心里有些吃惊,夏方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收拾这四人,看来他的实力的确不简单。“哼,这是我答应你师父的第一件事,还有两件事。我就算报了你们的恩了!”夏方天瞧了钢牙一眼,冷冷道。“哎,别这么说嘛,以后咱们多的是合作的机会。”钢牙笑起来有些勉强,说着话,他往树林里挥挥手。不时,四个“圣主军”各自牵一匹马走了过来。将任天涛四人捆绑抬上马后,钢牙嘱咐四人道:“一路小心点,要是被这四人逃了,小心本副主摘了你们的脑袋!”“是!”四个“圣主军”弟子闻言齐声应答。等四个“圣主军”带着任天涛四人走后,钢牙回身笑嘻嘻对夏方天说道:“夏方天,你的那个农兄弟已经败我手中,哈哈哈,他真是令人失望啊,五年过去后,他的本事不进反退,我连真本事都没有使出来,他就已经败了。现在呢,他被押往‘苗司派’的路上,你要不要回去见见你这个农兄弟啊?”“哼,你这是在向我炫耀吗?就凭你也能打败他?要是他学全神术五叩,你就是来多来一百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夏方天冷眼回言,此时他的心里,更在意的是农马学了神术五叩的事。“你……”钢牙确实想炫耀一番,却反被讽刺,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若不是蓝衣大汉说夏方天对他们很重要,他真恨不得立刻杀了夏方天。“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让开!”夏方天根本不在意恼怒的钢牙,伸手将钢牙推到一边后,翻身上马。不等钢牙怒气爆发,他脚下一夹,骑着马扬长而去。就在他走后不久,钢牙朝天一声叫骂:“操你妈的夏方天,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撕成碎片,杂碎!”叫骂着,他一拳轰在一棵腰粗大树上,只听“啪嚓!”一声响,大树应声而倒,他这一拳竟直接贯穿腰粗大树,可见他跟农马打斗时,实力还有所保留!时间再回到正轨上,一座颇大的帐营里。莫小灵、白老道、苗南凤、黑乌子、灵雾真人、白头翁等人主要领头人物都聚首在一起。早些时候,莫小灵命人去搜查农马和陈文公等下的下落没有结果后,大家都着急了,瞧这个样子,农马跟陈文公他们许是被“圣主军”抓获了!“怎么办?莫非领王真的被抓了?”白头翁急得满头大汗,旁脉赶尸人刚刚吃了个败仗,现在若是被众人知道连领王也失踪了,那这支队伍将土崩瓦解。面对这样的困窘,莫小灵也是束手无策,冷静分析了一下局面后,她说道:“目前最重要的是确定领王是否被‘圣主军’抓住了,这个消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书生,你现在马上联络混在‘圣主军’里的弟子,问问看领王是否被押回去?还有,叫他打听一下,看看能否知道‘圣主军’的下一次攻击是什么时候。”说着话,莫小灵转向灵雾真人,说道:“前辈,这次恐怕得劳烦你出面,召集各界正道人士前来帮忙了。”灵雾真人刚刚跟“圣主军”打了一仗,知道旁脉赶尸人这一次的对手非同小可,特别是对方竟然卑鄙到使用枪支,这无疑是对修行之人的侮辱。想到这一点,他毫无犹豫,点头应道:“没问题,贫道这就去写请除魔帖。你们放心吧,领王本事不小,他一定会没事的。”“嗯,多谢前辈相助!”灵雾真人的话多少起到一丝安慰,但众人心里都明白,农马一旦被抓住,只怕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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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5:0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七章 同一个目的
旁脉赶尸人与“圣主军”一战后过去了三天。农马等人的下落依然没有消息,在莫小灵的千叮万嘱下,这条令人不安的消息就这样被隐瞒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怀疑的人却渐渐多了起来,请求见农马的人也越来越多。三天以来,“圣主军”再无其它行动,整支“圣主军”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不但查不到他们踪迹,就连一丁消息也打听不到。这个时候,灵雾真人发出的除魔帖终于传到正道的各门派掌门人手中。当得知“圣主军”用枪支对付旁脉赶尸人时,各派掌门震惊了。修行之人竟使用起枪火,这无疑是对修行人的公然挑衅。同一时间,也有不少高人不安预感到,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接近。另一方面。“苗司派”假山秘洞中,被钢牙折磨的惨不忍睹的鬼尊正吃力抬着头,盯着眼前跟他一样被铁链锁着的农马等人。看着这个五年前曾将他策划多年计划毁于一旦的仇人,鬼尊意外的没有动怒。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嘲讽。跟鬼尊的反应截然相反的,则是农马一众人,他们万万想不到,失踪了五年之久的鬼尊,竟然会被囚禁在这里!双方相视无言,特别是农马这一边,虽然被囚禁着,面对着鬼尊时却还不住散发出阵阵杀气,也难怪,当年的鬼尊,给正道带来了创伤实在太大,很多正道门派因他而灭亡,特别是任天涛兄妹,更是对鬼尊恨之入骨。实际上,他们多年来寻找神器的目的,就是想杀了鬼尊报仇雪恨!密室里的气氛十分的沉闷,每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心情开口说话。就在这个时候,鬼尊却说话了。“呵……呵呵……呵呵呵……”一开口,便是低沉而又无力的笑声。众人勃然大怒,以为鬼尊在嘲笑自己,不由怒目相投。“农小子,想不到五年不见,你的本事竟退至这般地步。真是令本尊意外啊。”“哼。”农马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鬼尊也不在意农马的冷漠,径自说道:“看来那个家伙的目的,很快就要实现了。哈哈哈,那种野心,就连本尊也不敢妄想,那个家伙当真疯了,哈哈哈……”鬼尊这几句话,立刻引起众人注意。白晓婷白了鬼尊一眼,没好气道:“老怪物,你知道些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被抓到这里来,是敌人有意而为的?”鬼尊没有回答白晓婷的话,停顿一下后,依然自言自语:“妄想成龙,这个人的胆子谋略本尊自叹不如,但他未必有那个本事,一个是曾经将神龙封印的族人后裔,当神龙解开那一刻,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了,哈哈哈……”听到鬼尊说起的解封一事,农马不由然想起“六池山”封印着神龙的事,同时也想起同样封印在“六池山”的上古神器。与他同时想起这件事的,还有任天涛兄妹。“对了,任师兄……”“啊,差点忘了,农师弟……”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对方,又同时一怔。“任师兄,你先说。”农马顿了顿,对任天涛说道。“嗯……”任天涛想了想,左右看了众人一眼,迟疑一下后,问农马道:“农师弟,当年从‘六池山’下来,丛翁老前辈有没有跟你讲过‘六池山’封印神器的事?”“啊,我适才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六池山’封印神器的事,当年我也只是听丛翁老前辈稍微说起过。这次我回来主持大局,实际上就是想找你,跟你借神器一用!”“借神器?”任天涛跟任天慈有些意外,但转而一想,两人却有些无奈,“农师弟,如果神器在我手中,你要借,我必定双手奉上,但现在重要的是,神器并不在我手中,我们这些年拼命找你,就是为了神器的事。”“找我?我跟神器有关系吗?”农马很是意外,“青松门”的上古神器,竟扯到自己身上。“这点我们也不清楚,但是当年丛翁前辈曾经说过,要取得神器,就需要你帮助,你是我们取得神器的缘份与关键所在。”任天慈接过问题回答。“我是关键?”听到任天慈的话,农马更是犯糊涂了,“可是当年丛翁前辈并没有对我说过什么,我又怎会成为关键了?我甚至就连神器封印的位置都不知道……”“嘿嘿嘿……”农马的话还未说完,鬼尊的笑声打断了他:“单凭你一个,是无法解开封印的,解开那件上古神器,需要两个学会‘天叩神术’的守龙族人同时施为,而且,这两个人必须是血统纯正的守龙族人!”“这里除了你一个之外,那个夏方天也是!你们两个啊,有能力解开封印!哈哈哈……”也不知这个鬼尊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对于解开封印一事,他似乎很是欢喜。“什么?夏兄弟也在这里?他没有死吗?当年他不是被你……”得知夏方天还活着这个消息,农马心情大为好转,对于夏方天当年被鬼尊打下山一事,他的心里总是有些愧疚,因为当年若不是他将夏方天带上山,夏方天也就不会被打下山,五年来他一直以为夏方天死了,却没想到他还活着。一说起夏方天,白晓婷等人就来气,白晓婷更是毫不忌讳,斥责农马道:“你这个大笨蛋,还叫他兄弟,你知道我们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来吗?那都是拜他所赐,你这个所谓的兄弟,现在是‘圣主军’的帮手,你这个所谓的兄弟,领着外人来打你这个兄弟,你清醒点吧。笨蛋!”“什……什么?有这事?”农马有些不信,转头看向任天涛兄妹和陈文公,见三人都点着头,他大是惊愕:“怎……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帮‘圣主军’?”“哈哈哈,那小子,本尊给你一句忠告,夏方天这个人,是个只为自己的人!”说着,鬼尊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任天涛、任天慈,还有那小子,你们被抓到这里而没有被杀死,只因你们都是解开神器的关键,而丫头和老头现在还安然无恙,只怕他是想把你们当成探路者而留下你们一条小命,一旦进入那里,你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众人闻言一皱眉,听鬼尊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对这些事很是了解。“他?你是说那个蓝衣大汉吗?他是谁?探路者?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抓我们来,是为了这件事?”农马满肚子疑问,对于整件事,他越来越迷糊。就在这个时候,密室的石门突然发出“咔吧!”一声响打开了,尔后从外头走进一个人。众人一瞧之下不由一怔,这个人,正是蓝衣大汉。“呵呵呵,这件事就由本圣主来说吧。”蓝衣大汉看了鬼尊一眼,露出一个莫名笑意后,又回头对农马说道:“这次本圣主将领王‘请来’,确切的说,是为了‘六池山’神龙封印的事,本圣主要你们帮忙,帮本圣主解开那个封印。”“什么?解开神龙封印?!你,你知道神龙封印一旦解开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蓝衣大汉的话令农民大吃一惊,解开神龙,这可不是开玩笑,守龙一族将神龙封印了几千年之久,如果这个时候解开神龙,那充满几千年怨气的神龙一定会将这一族杀个精光,而且,几千年的怨气,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化解,如果到时神龙迁怒到世人,那时间所面临的灾难可就不是一个“糟”字了。“呵呵呵,本圣主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这件事你可要想清楚,解开神龙的关键,就在与你们刚刚谈及的那件神器,神器解开了,神龙的封印也随着解开。除非,你们不想得到神器!”“什么?”蓝衣大汉的话再次让众人惊愕,原来神器跟神龙封印,是连接在一起的。见农马跟任天涛兄妹沉默不语,蓝衣大汉哈哈一笑:“本圣主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解不解神龙可就要看你们的了。”说完话,蓝衣大汉走向石门,正待迈出密室时,又回头对农马说道:“啊,对了,本圣主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你们三个人的答案,将关系到这个丫头和这个老头的性命,哈哈哈,好好考虑吧!”话音一落,他笑着走出密室,石门随着关上!密室里再次恢复了平静,此时农马和任天涛兄妹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蓝衣大汉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们从来就没有将神器跟神龙的封印联系在一起,一直以来,农马都以为这两件东西是分开着的。“怎么办?我要不要答应他?如果没有那件神器的话,露儿她……”农马心里激烈争斗着,一方面,他渴望得到那件神器,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解开神龙封印,毕竟那关系到守龙一族和世间的安危。另一边的任天涛兄妹此时的内心也无比复杂,从农马与鬼尊的对话中不难听出,那条神龙似乎不是什么善类,解开神器就等于解开神龙,如果到时放出一条厉害的邪物,那他们可就造孽了,而且,从蓝衣大汉的话不难听出,他对于解封一事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他也看中了神器?要是解开后被他抢走了,那他们可就无脸再见“青松门”历代祖师爷们了。但是,如果得不到那件神器,“青松门”的光复使命,他们又如何办得到?正当三人内心苦苦挣扎着时,鬼尊突然说道:“去吧,去解开那个封印吧,这是你们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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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5:1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八章 鬼尊之死
三人闻言一怔,鬼尊的话,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六池山”封龙的事和“青松门”上古神器的事,他似乎知道的很清楚。三人中,只有农马跟鬼尊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询问这种事,也只有农马敢不耻下问,在看他来,事关张小露的生死,他已经什么也顾不得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对于封龙的事,上古神器的事,你知道些什么?你……”说到这里,农马顿了顿,转头看了任天涛兄妹、白晓婷和陈文公一眼,又转向鬼尊,语气甚是无奈:“拜托你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求……求求你了!”对于农马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曾经的魔头人物,反应最大的,不是白晓婷,也不是任天涛兄妹,而是陈文公。“领王,你,你怎能向邪道的人求教,你……”陈文公话还未说完,就被白晓婷打断了:“文公前辈,算了吧,咱们现在都是阶下囚,在这里身份地位又顶什么用,如果大家都不得不去‘六池山’,能知道多一点的情况,对我们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但是……”陈文公还想说,却又被人打断了话头,这一次开口的,是鬼尊:“嘿……嘿嘿……赶尸小子,当年若不是你百般阻拦本尊的话,本尊现在早已羽化而去,可惜啊,百年苦修,终究逃不过这生死轮回,说起来,本尊还真不得不佩服丛翁那老家伙,能以一己之力破空而去的,当今世间也就他一人,可惜啊,世间能像他那般的人,毕竟不多。”说起来,丛翁跟鬼尊,还是同一代的人,只不过,丛翁是以无欲无求的态度潜心修行,而鬼尊只想走岔道,企图以此登仙。单从这一点上看,这两人的修为就已经差距甚大。鬼尊感叹了一番,又沉默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对农马说道:“告诉你封龙的事和上古神器的事也无不可,但是,你必须答应本尊一个条件。”“哦,什么条件?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我一定办到。”农马有些意外,想不到鬼尊竟这般轻易妥协。鬼尊盯着农马,想了想,忽然苦笑道:“这个条件非但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反而是替天行道的事。”“嗯。”众人大为惊愕,想不到鬼尊竟会开出替天行道的条件。“说吧。”农马甚是疑惑不解,不知道鬼尊葫芦里卖着什么药。鬼尊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满了坚定,“本尊要你做的事情简单,待本尊告诉了你们本尊所知的一切事情后,你,立刻杀了本尊!”“什么?!”众人同声惊呼,他们做梦都想不到,鬼尊竟会要求农马杀了他。“嘿……”鬼尊没有解释什么,从他的笑容不难看出,他是铁了这条心。鬼尊的决定,到底为何,农马虽满心疑惑,但他也没问什么,面对一个对死亡还能保持笑容的人,他知道,再怎么说也没有意义。“本尊的话只说一边,你仔细听清楚了。嘿嘿……”鬼尊说着话,抬头起头看了五人一眼,笑了笑,接着说道:“想不到本尊一声纵横,到头来竟会死在你们面前,哈哈哈,命运啊。”“许多年前,某一天,本尊算到一个厉害的邪物即将诞生,那个邪物厉害异常,本尊一开始并没有打它的主意,因为本尊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本尊在历代鬼尊留下的笔札中发现了两个有趣的记载。”“第一个,是几百年前,一个鬼尊记下的事情。某一天,从中原来了一个中原人,他误闯我族圣地,按照规矩,本族必将他杀死以献祭神王。但是,这个中原人的本事厉害非常,使着一快奇怪的玉石,被玉石发出的光芒照及者非死即伤,以致集我族所有人脉,都被轻松击败。后来,本尊见无法斗过此人,便以退为进,跟他说明了原由,没想这个人竟得寸进尺,说要我族一族人脉活命,便要本尊跟在他左右,直到本尊改邪归正为止。后来,本尊碍于一族的存亡,只好无奈的答应了他,从此便跟随他左右,一直任由他差遣。”“有一天,这个人给人驱邪时,不慎将那个人的魂魄给打散,经过一番查看,这人是被打散了人魂。想不到因为这个小小的失误,他竟埋头专研了二十年,终于有一天,他将那块玉石炼成了一个玉壶。本尊问他这个玉壶是什么东西,他说这个叫‘转相玉壶’,后来,本尊看他施展过一次,那个玉壶的威力当真可怕之极,不但轻易将那人人魂重新凝聚起来,更甚者,站在玉壶身边就令本尊感受到玉壶传来的压力,自此,本尊便知道,这个‘转相玉壶’是超越神器的上古神器,它的威力,比一般神器更具威力!”鬼尊说道这里,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惊诧的众人,继续说道:“后来那个人说要回到中原开创一个门派,问本尊要不要跟他过去,从此潜心修道。本尊当时以族人理由拒绝了他,那个人倒也明事理,给了本尊许多功法后,便与本尊告别,扬长而去。自那以后,本尊几乎无时不刻在打着那个玉壶的主意,如我族掌握了那个玉壶,必定可以一统邪道。可惜,本尊很清楚,以本尊的修为,根本无法从那人手中夺过那个‘转相玉壶’,特意本尊留下这段记述,希望后代鬼尊能潜心修炼,当本事足够时,便带我族去夺取那个‘转相玉壶’!”“这个便是第一个记述,第二个,是两百年后的事情。”“本尊今天带领几百族人,攻打了那个叫‘青松门’的门派,从门派中夺得许多功法修炼之术,哈哈,幸好祖宗留下了功法那个门派的套路,所以本尊这一代的人才能轻易攻进那个门派里。”“经过一个月查找,本尊终于从一本经书里找到祖宗口中说的那个‘转相玉壶’的地点了,想不到那个人竟将这件神器拿去封印神龙,哈哈,这么重要的东西,用来封印那种玩意,实在太浪费了,本尊决定,带领最英勇的族人前去夺取那个玉壶。”“根据记载,那个玉壶被封印在‘六池山’,本尊实在想不到,那座山山脚下居然栖息着上古魔族的后代,自称为守龙一族。他们实在太厉害了,特别是他们使着奇怪的血液,叫‘叩’血。使用者不但能增加本身功力,甚至能以此血液伤人。因为本尊和他们同时魔道,很快,本尊就跟那里的长老混熟了。当本尊将目的说给他听后,那个守龙一族的长老说,当年上古封印被一场地震所震坏,封印被破,神龙即将出生时,一个高人偶然路过,用无上法力和一个古怪的神器,重新修补了上古封印,并将神器镇守在上,以此巩固封印,化解一场千年不出的大灾难。如果本尊打开那个封印的话,封印必定被破,到时神龙出世,纵集天下正道佛门弟子,也对付不了它。”“本尊一开始不相信长老的话,以为他是在吓唬本尊,但是,长老将本尊带到那个封印前,要本尊静心感受一下龙的气息后,鬼尊立刻放弃了夺取‘转相玉壶’的想法,那个龙,即使被封印着,它的修为依然在增加,现在的它,已经成长到一个难以置信的境界,本尊记下此文,希望后代鬼尊看到后切不可打那个玉壶的主意,否则天下将陷入万劫不复。”“在本尊查找‘转相玉壶’时,本尊发现,那个人创立门派后,又将之前炼化玉石所残留下来的碎片炼制了另一件辅助神器,叫‘日月玉壶’,功能威力虽比‘转相玉壶’差,但也是神器的一种,且还是出之那人手中,本尊现到了年迈古稀之境,希望后代鬼尊看到本尊的这段记述,能苦心修炼,早日夺取那个‘日月玉壶’以此将我族发扬光大,另外,本尊穷尽一生心血,将神王留下的‘鬼天衍’重新打造,威力已经非同小可,当我族后人同时持有两件法宝时,便是我族最辉煌的时刻,切记,切记!”鬼尊的话,令众人半天会不过神,谁也想不到,几千年一直延续下来的封印,到最后竟跟所有事情都有牵连,原来,鬼巫一族几百年不断攻打“青松门”,就是因为得知了门派中有神器的缘故。原来,“青松门”的开山祖师爷,竟跟这许多事情有关。原来,守龙一族曾经跟鬼巫一族站在一起,甚至成为关系友好的两族。原来,封印有这么一段故事。“好了,鬼尊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解封神龙的两个关键,如今都齐聚在这里,这是你们的宿命,你们无法回避,几千来事情,到了你们这一代,是该结束的时候了。”鬼尊打断了众人的思路,说完话,他勉强抬起头,看了农马一眼,笑道:“你我两族祖辈友好,到了咱们这一代,却成为相互的阻碍,嘿嘿,这就是天意了,好了,送本尊上路吧!”农马闻言一怔,不知为何,他现在竟有些不忍心下手。“怎么?不敢下手吗?别忘了本尊可是危害人间的大魔头。”农马还是有些犹豫,就在这个时候,锁在他身边的任天涛突然抬起一脚,将身前的火炭锅一脚踢翻。“去死吧,你这个魔头,我要为师门报仇雪恨!”顿时火炭四溅而起,纷纷砸在鬼尊身上。灼热的火炭,火红的火炭,立刻将鬼尊整个身子点燃了起来。被烈火所吞噬的鬼尊直挺挺的站着,语气丝毫听不出半丝痛苦:“本尊一声纵横,为正道心腹大患,此生已完成了自己身为鬼巫尊王的使命。本尊这一生唯一的遗憾,便是素素妹子。哈哈哈哈……妹子,等着本尊,本尊就是到了地府,也要打到阎王称雄!哈哈哈……”在令人窒息的烈火中,众人隐约还能看到鬼尊的笑脸,一个百年难遇的大魔头,就这般被烈火所吞,结束了他轰轰烈烈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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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6:4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再等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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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08:4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等待帖子中,看了好緊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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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10:1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九章 协议
满密室黑烟很快招来了蓝衣大汉,当他打开密室石门时,鬼尊被已被烧成了一副焦炭,一个曾经叱咤邪道的人物,就这般烟消云散。蓝衣大汉看了鬼尊炭黑尸体一眼,又看看农马等人,脸上表情似乎并不惊讶,“还打算多问他些问题的,算了,反正‘鬼天衍’的使用方法在几天前已经问出来了,就算你现在不死,也会被本圣主杀死的。”说着,他又转头看了看农马,意有所指:“希望当你给出答案后,不会落至如此下场。嘿嘿……”话音一落,他甩手走人,再次将石门关上。此时的密室里,充满了鬼尊烧焦尸体的臭味,强烈的气味令人昏昏欲厥,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之感。整整一天的时间,众人都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下,就算他们见惯了各种各样的恶心之事,此时也难免有些抵受不住。“农师弟,你已经决定了吗?”正当农马昏沉沉时,任天慈突然问道。“唔……决定了,你们呢?”农马反问。“我们也决定了,既然躲不过,那就顺其自然吧。”任天涛与农马对视一眼,苦笑道。“你……你们难道真的打算解开封印?”白晓婷吃惊不小,这样一下,岂不是被蓝衣大汉牵着鼻子走。“唉,算了吧,现在劝他们也没用了,不答应,领王便不能达成多年心愿,咱们就会被他们拿来威胁领王,现在领王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天意如此,无法可逆啊!”陈文公一番感叹,再次将众人引向了沉默,实际上,众人更在意的是,蓝衣大汉要解开神龙封印到底所为何事,解开后,自己这伙人还能否有逃命的机会。就在这么个时候,石门“咔吧”一声打开了,两个身影从外头走了进来。农马微微斜眼一瞧,浑身立刻一颤,这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钢牙,另一个则是夏方天!“哈哈哈,臭小子,瞧你他妈现在这副模样,哈哈哈,还敢戴着赶尸之王的头衔,哈哈哈,你在老子眼中,现在就跟一条狗没什么区别,哈哈哈,老子这几天心情好,你看,老子带谁来看你了。”钢牙嚣张至极的气焰,换来的自然是众人的怒目相视。农马呆呆看着夏方天,无言以对。多年来,他除了担心张小露和阮秋章外,另一个担心的人,就是夏方天。虽然与夏方天相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体内留着相同的血液,令他对夏方天有种天生的亲切感。而且,因为“叩”血的特殊性,令这种感觉更加清晰。“哈哈哈……好了,这里臭的要命。夏方天,你不要待太久了,小心中毒,我在外头等你,哈哈哈……”此次前来,其实是夏方天要求的,得到蓝衣大汉的同意后,钢牙便带着夏方天来了。等钢牙出去后,与农马对视许久的夏方天这才无奈一叹,问起的第一件是,却是关于农马修炼了“神术五叩”的事。“农兄弟,你真的学了‘神术五叩’?”农马有些迟疑,想不到与夏方天相隔五年再见面,第一句话却是关于“神术五叩“的事。“农师弟,你别理会这个混蛋,他还敢叫你兄弟,天底下哪有兄弟帮着外人的,这种没义气的‘兄弟’,不要也拔!”一见夏方天白晓婷就来气,他们现在会落至这般局面,都是拜夏方天所赐。“夏兄弟,你,你为何要这般做?听从他人差遣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对于夏方天的所作所为,农马满心疑惑,趁着这个机会,他也好问清楚。出人意料的事,夏方天的回答却是充满了无奈与不耐烦:“农兄弟,这个世间上,有许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你快告诉我吧,你到底学了‘神术五叩’没有?”夏方天的回答虽令农马有些不悦,但农马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学了!”“学到第几叩?”夏方天追问道。“三叩!怎么了?”夏方天如此关心“神术五叩”的事,令农马不由怀疑起来,回想起当年守龙一族长老说的话,农马隐约感到将要不好的事情发生。令人意外的是,夏方天对农马的回答却是反应激烈:“什么?你已经学到五叩了?!”“嗯。”感觉古怪的农马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甚。“唉,看来我族几千年来的命运,到了这一代还是无法改变。命该如此啊。”夏方天摇头感叹,不知意指何处,不过在农马眼中,夏方天感慨时,他发现夏方天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喜悦之色。那种眼光,就仿佛遇到大好机遇一般。“啊,对了,你第四叩学的怎样?”感叹一下后,夏方天又转过话题问道。第四叩的问题,农马也是倍感烦恼,自从他学了“神术五叩”后,花费时间最长的就是第四叩了,可是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突破第三叩进入第四叩。每次他练到关键之处,总会感到经脉气血逆流,体内真气震荡翻涌,难受无比。他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在这个瓶颈点上,他已经花了将近一年时间,却还是无法突破。想到这,农马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呵呵呵……”夏方天闻言一笑,说道:“这个关口,便是咱们拥有纯正‘叩’血血脉之人才特有的‘息乱’,这是体内功力澎湃充盈所致。你之所以感觉难受,是因为你的修炼方法错误,产生‘息乱’时,其实说明你已经具备学五叩的功力,‘神术五叩’的第四叩跟第五叩,要合着练!”“啊?!”夏方天的话令农马恍然大悟,他花了一年时间学四叩,期间尝试过许多方法,就是没想到四叩跟五叩要合着练。也难怪,一直循规蹈矩的他,自不会急欲求成,因为这个原因,反倒令他错失学剩下两叩的机会。想到这里,农马突然察觉一件事,正想问夏方天一个明白时,钢牙进来了。“夏方天,时间差不多了。”“嗯。”夏方天闻言点点头,看了农马一眼,笑容有些古怪:“农兄弟,希望你能尽快领悟‘神术五叩’,命运竟然逃避不了,咱们就勇敢承受吧。”说完话,他头也不回,跟着钢牙走出了密室。石门刚刚关上,白晓婷急忙对农马说道:“农师弟,非是我讨厌夏方天说他坏话,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他也会‘神术五叩’而且跟你的似乎不一样。”“嗯,我知道,五年前就知道了。”早在五年前,农马就从夏方天之父,守龙一族族长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望着紧闭的石门,农马沉默不语,心里却打着个大大的问号:“是我感觉错误吗?刚才似乎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叩’血气息,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夏方天走后不久,石门再次打开。这一次进来的,是蓝衣大汉。“众位,考虑如何了?本圣主等着你们的答案呢。”虽是十分不情愿与蓝衣大汉合作,但自己的性命都被蓝衣大汉握在手中,农马等人又能有什么办法,目的相同下,众人也只好委曲求全。代表众人回答的,是任天慈:“答应你可以,但你需要答应我们两个条件,否则就是死,我们也不会妥协。”“唔,说说看。”蓝衣大汉闻言一皱眉,这个任天慈,当真谨慎又机敏。“第一,你得保证我们众人的性命,没解开封印前,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你都得救我们。”“唔,这点不难,就算你不说,本圣主也不会让你们轻易死去,毕竟解开封印还要靠你们。”“第二,解开封印后,上古神器就得交还给我们‘青松门’,到时你不得杀我们,不得留下我们,更不能干扰我们,阻止我们离开。”“呵呵,这点更容易,没问题。”蓝衣大汉轻言答应了任天慈两个条件,表面看他似乎对众人的性命不在意。实际上,他心里暗自想到:“当封印解开后,你以为你们还能离开吗?哈哈……”双方条件一谈妥,这时候,蓝衣大汉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红色药丸,递到任天慈嘴边,说道:“吃下去吧。”“这是什么?”任天慈皱眉低瞧,实际上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什么玩意。“这是本圣主炼制的‘白牡丹’,如果不按时服下解药,中者就会七孔流血,身体散发出牡丹香味而亡。天底下能解开这个毒的,也就本圣主,所以在解开封印前,咱们之间的关系还得靠这个药来维持。你们尽管放心,到了解开封印时,本圣主自会将解药给你们。”“哼。”任天慈冷哼一声,心里虽愤愤不平,但也不得不张口服下。接着,农马、任天涛、陈文公和白晓婷也一一服下“白牡丹”。等众人都服下“白牡丹”后,蓝衣大汉不由哈哈大笑几声:“好!好!三天后咱们立刻动身,待会我那弟子会来带你们出去,这三天里,你们就好好修养吧。哈哈!”达到目的的蓝衣大汉心情无比畅快,笑说着,他走出了密室,这一次,石门并没有关上。一切就如蓝衣大汉所说。不久后,一脸不情愿的钢牙来到密室,一一解开了众人身上的铁链,又将众人领到“苗司派”的厢房里安顿。趁着三天的时间里,众人静心休养,努力将身体和功力调整到最佳状态。三天平安无事。第三天,众人在蓝衣大汉的集合下,开始朝“六池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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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10: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章 “五合六聚”
因为受制于怪毒,一路上双方倒也相安无事。且路线早早被蓝衣大汉安排好,几乎每半天路程就有人牵马等候,连着换了几次马,众人快马加鞭,本来需要十天的路程,却在五天后到达了“六池山”的山脚下。看蓝衣大汉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这一趟他是势在必得啊。五年后再返故地,农马跟白晓婷心中有说不出的莫名感受。山的对面山脚下,是农马和夏方天的两人血统的归属地,在那里,有跟他们一样的人存在着。来到这里后,变化最大的是夏方天。赶路的时候,他还会跟农马搭几句话,或者是问些问题,虽然农马没有理会他,他却依然乐此不疲。直到临近“六池山”时,他才沉默下来。“哈哈哈。终于来到这里了,哈哈,本圣主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这座山里,很快,本圣主就能得到它了。”蓝衣大汉很是兴奋,根本不顾众人刚刚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急着催促众人上山:“好了,快走吧。”在他的催促下,众人无奈,只得拖着疲倦的身体,攀上了“六池山”。来到“六池山”第一口水池,蓝衣大汉突然招手示意众人停下,接着他走到农马跟夏方天身前,说道:“这座山一共有六个水池,从山峰顶一直延伸而下,每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水池,表面看,这道景色没什么特别。但是,也许你们不知道,这六个水池,正好是封龙的关键,在风水学中,这道水脉,叫‘五合六聚’,是一处可吸日月精华的宝地,上古神龙之所以被封在这里,就是因为有这道‘五合六聚’不断吸收日月精华以镇压灵力无边的神龙,区区一个守龙族是不可能镇住神龙的。”“哼。”对于封龙一事,夏方天跟蓝衣大汉同样了解,他接口道:“你说的没错,守龙一族历代守护的,就是这六个水池,如池中掉落了某种动物的尸体,或者掉落了滚石沙土时,便要将其捞上来,以保持六个水池的干净。”“呵呵,所以要解开封印,首先便要破了这道‘五合六聚’,让天地灵气不再镇压神龙。好了,你们都拥有纯正的‘叩’,怎么破就看你们的了。”蓝衣大汉笑说着,闪身让到一旁。直到现在,农马还是对如何解封神龙的方法一无所知,他甚至连这六个水池跟封印有关都不知道。想起五年前张小露还在这六个水池里洗衣服打水一事,他就忍不住一阵惭愧,原来这六个水池是这么重要。夏方天瞧了农马一眼,发现他有些不知所措,笑着提醒道:“农兄弟,跟着我做就行。”农马没有回话,对夏方天的所作所为他直到现在还有气,但事以至此,他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夏方天带头,与农马来到水池旁后,他行踏出一遍奇怪步伐,边走边念动一些奇怪的咒语,这些咒语旁人听不懂,农马却听得懂,那是与他修炼的“天叩神术”咒语很相近的法咒。“农兄弟,用你的神术一叩,行伐踏步,跟着我做!”夏方天边走边提醒,解开神龙封印的一切过程,都需要他们两人共同施展破解之法。农马稍微一愣,顿了顿后,跟着夏方天做了起来。两人虽然同时使出神术一叩,但所走步伐跟法咒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当两人法咒念到极致时,不但白晓婷等人感到四周压力大增,就连蓝衣大汉也同样感受到了压力。不久,夏方天首先走完了神术一叩的步伐,他站住不动,一边等着农马,一边说道:“神术一叩术,滴血灌劲,力透三分,行者威震三界!”。话音一落,夏方天放指一咬,一滴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同时,农马也跟着照做,待两人一同将血珠子弹入水池中后,原本清澈无比的水池,立刻被两滴小血珠子染红。“农兄弟,将一叩气力灌入里面!”夏方天喊着话,一手抵在水面上,呐吐两口气,不断将其内力灌入水池。农马跟着照做,亦是不断将内力灌入其中。顷刻间,众人脚下突然一晃,只感地动山摇。“怎……怎么了?”白晓婷等人被晃的东倒西歪,从摇晃的程度看,似乎整座“六池山”都在晃动。“哈哈哈……没错了,没错了,第一个道封印要解开了。哈哈哈……”另一边的蓝衣大汉则哈哈大笑着。伴随着他的笑声,只见第一个水池的池水开始干枯,紧接着,水池底开始断裂,裂痕从池底向上延伸,一直往山上裂去。许久,夏方天大喝一声,与农马一同收手,地动山摇的情况才得以止住。夏方天瞅了哈哈大笑的蓝衣大汉一眼,转头对农马说道:“山上的六个水池,头三个需要一叩解封,最后三个则需要二叩解封,当我们进入龙道里后,就需要三叩解开最后一个封印,解开神龙封印会消耗咱们打量的内力,你要小心点,尽量抓紧时间恢复内力。”夏方天的话意有他指,农马明白会意。解封神龙之后,看来麻烦要远比现在大的多。“好了,别耽误了,快点上吧,第二个封印还等这你们解开呢。”蓝衣大汉急不可待,催促两人一声后,便率先朝山上走去。路上,任天慈靠近农马,低声问道:“农师弟,你觉得奇不奇怪?”“嗯?”农马闻言一怔,稍后明白过来:“你指的是蓝衣大汉?”“没错,你想想,他为何对守龙一族,甚至解开封印这么清楚?”任天慈的疑惑,农马同样有,仔细一想,这个问题确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要说夏方天知道怎样解开封印倒也没什么奇怪,毕竟他以前在守龙一族村子里长大,且还是族长的儿子,知道一些秘密那是无可厚非。但是,这个蓝衣大汉,为什么也会知道?难道是夏方天告诉他的?想到这一点,农马虽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走到夏方天身旁,将问题问了出来。夏方天听完,想了想,皱眉回道:“农兄弟,你千万要小心这个人,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为何知道这么多事情,但是,我敢肯定,这个人一定跟守龙一族有关系,而且,认识了他五年,我还从未见过他出手过,连他一点蛛丝马迹也瞧不出来,这个人的狡猾程度,当真可怕的紧。”夏方天说着,又把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农马听罢,恍然大悟:“这么说来,你为他做事,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呵,没错,这就是原因,现在解开封印时第二个要求,再有一个,我便和他毫无瓜葛了。”夏方天很是无奈,因为自己发了一次良心,就被蓝衣大汉轻而易举的掌握在手中。“夏兄弟,看来是我误会你了。”知道事情真相后,农马不由深感惭愧,自责自己心胸狭隘,误会了夏方天。出人意料的是,夏方天斜眼瞧了他一眼,语气突然变得冷淡:“不,也不全是误会,老实说,当我得知你学了‘天叩神术’后,一切就不是误会了。”“啊?”农马闻言一愕,不知道夏方天言下之意何解。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终于来到第二个水池。与解开第一个水池一样,两人同时施展开神术一叩,又滴了一滴“叩”血到水池中。一切过程就跟解开第一个封印一模一样。只不过,当第二个封印解开时,这一次的动静要远比第一个打的多。激烈的晃动,惊起山间树林中的无数飞禽走兽。这次水池裂开的裂缝,要比第一道大的多。走近一看,裂缝黑乎不见底,似是可吞食一切东西。从裂缝中还不时吹出阵阵阴寒之气,触及者浑身一颤,令人不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解开两个封印后,天色已经开始出现变化,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一片浓黑的乌云所笼罩。天空黑的就像黑夜一般,如今情景下,任谁也知道,这是有厉害东西即将出世的征兆。“哈哈哈……好,你们干的真不错,接着是第三个,动作快一点。”蓝衣大汉离目的越近,他的内心就越急,催促了两人一声后,他一刻也不迟疑,急急朝山上走去。跟在蓝衣大汉身后,农马突然想起一事,好奇问夏方天道:“夏兄弟,如果我没有学会‘天叩神术’,这个封印岂不是不能解开了?”“不,你错了,解开封印的关键在于咱们纯正的‘叩’血血脉,神术只是辅助,就算你没学,这六个封印照样可以解开,只不过……”“只不过什么?”见夏方天欲言又止,农马更是好奇。“只不过用血脉解开封印的话,封印破开时,滴血者也会跟着死去。”“啊,这么严重?”农马大吃一惊,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学了神术五叩,不然未等治好露儿,我就先先走一步了。”“其实,就是血脉不纯正的守龙族人也可以解开这六道封印,但必须以性命为代价,每一道封印就要一个人的性命为补偿,许多年前,守龙族人曾经出现过一个有野心的人,他试图解开封印,企图跟神龙做交易,可惜这个人空凭一副野心却没有实力,那一次解封失败,结果送掉性命不说,整个家族的人还被村子里的人处死。”“家族被处死?”农马闻言一皱眉,做错事情的只是那个企图解开封印的人,想不到守龙一族的人竟会迁怒到他的家人。“没错,对于守龙一族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神龙封印来得更为重要,如果知道有人想破坏封印的话,守龙一族的人一定会誓死捍卫。”说到这里,夏方天、农马和白晓婷等人突然站住回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安,因为夏方天的话,让他们想起了一件被忽略且又十分重要的事。此时,他们刚好踏入第三个水池的所在地,蓝衣大汉已经急不可耐,正在前头催促农马跟夏方天。该说事情也是巧合,夏方天和农马等人刚刚想起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时,这个问题且刚好来了。只见山下突然冲上一群人,个个手执武器,人数大概有三十人左右。这群人边冲边喝喊:“哪些不怕死的妖魔鬼怪,敢到这里来撒野!拿命来!大家上啊!将他们给剁碎了!”听到这声喊,农马跟白晓婷惊喜大呼:“李严龙!”领着人群冲在前头的汉子闻言一怔,闻声瞧望,亦是惊喜大呼:“农兄弟!白妹子!”“等一下,大家都站住,这是咱们村子里的救命恩人!”李严龙虽然不知道农马和白晓婷为何会带着一群人上“六池山”,但他却明白刚才的动静跟这群人脱不了干系,为免造成误会,他喝令村子里的人站住等候命令。另一边,任天涛走到农马身旁,瞧着李严龙兴冲冲走上来,问农马道:“农师弟,他们难道就是守龙一族的人?”“嗯,这个叫李严龙的不是,但后边那些村民都是守龙一族的人。看来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他们。”农马此刻心里十分不安,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停留在后方的村民中有人指着夏方天惊呼:“啊,那……个不是族长的……儿子夏方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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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10: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一章 “六池山”风云
随着那名村民的惊呼声,越来越多的村民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他怎么会在这里的?”“他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刚才第一个水池和第二个水池的封印难道是被他们破解了?”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质疑声,夏方天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李严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农马身前,一手搭在农马肩膀上,一脸尽是重逢的惊喜:“农兄弟,几年不见,你可过得好?”再见李严龙,农马往事重忆,心中百般感慨,“嗯,李兄,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健壮,长老还好吗?”五年前农马离开守龙一族村子的时候,长老说自己时日无多,不知五年过去了,他现在是否尚在人间,农马对此十分在意。“呵呵,他好的很,前几天还跟我念叨着你,想不到真把你给念叨来了。”李严龙说着话,有转头看看白晓婷,笑道:“妹子,五年不见,你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啊,苗妹子跟赤炎兄弟怎么没跟你们来?”“他们……呵呵,一言难尽啊。”白晓婷脸色有些难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想都不敢想。“别说了,李兄,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赶快下山去吧。”农马一想到蓝衣大汉和钢牙的存在,他万分不安,如果李严龙和村民跟蓝衣大汉起冲突,到时结果可想而知。李严龙此次带着村民上山,真是为“六池山”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来,在山脚下,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六池山”的整个上空如同浓墨一般,黑的令人不寒而栗。上山的时候,他们一路发现第一个水池和第二个水池的池水不但干枯,更是从池底裂开一道黑不见底的裂缝,纵使李严龙不是守龙一族的人,也知道将有大事发生。“农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一路上山看到的裂缝,难道是……”“别问了,李兄,你赶快带着下山,跟长老说,要他命令所有村民立刻搬离村子。”“这是为何?村民住的好好的,怎么能说搬就搬。”李严龙有些不明白,瞧你们的脸色,似乎有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这个时候,夏方天突然走了过来,对李严龙说道:“你就听农兄弟的话吧,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涉及的地方,你跟长老说,千年的命运开始运转了,他自然会明白怎么处理。”“这位是?”李严龙瞅了夏方天一眼,脸带询问之意看着农马。“李兄,这位是长老的儿子夏方天,你把夏兄弟的话转告给长老,听我们的绝对没错。”农马越是慌张,李严龙就越犯疑,正待他还想询问,钢牙走过来了:“喂,臭小子,我师父叫你们快点解开封印,别耽误时间。”钢牙的话令李严龙大吃一惊:“什么?解开封印?难道……难道你们要解开神龙封印?!”虽难以启齿,但农马还是点头应道:“嗯!”出人意料的是,李严龙见农马点头承认,不由勃然大怒:“你们开什么玩笑,你们知道解开封印会有什么后果吗?农兄弟,你为人善恶分明,怎么会干出这种荒唐的事,还有你,夏方天是吧,你既然是族长的儿子,解开封印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比任何都清楚,难道你想让你一族的人从此消失在世间上吗?”面对李严龙的指责,农马十分无奈,事情后果如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为了张小露,他别无选择:“李兄,世上有许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如我能活下来,以后我会告诉你详细情况的,现在你就听兄弟一句话,赶紧带人下山,逃命去吧。”“混蛋,你们做事有没有想过后果?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怪我李严龙翻脸不认人。”李严龙也是急坏了,实际上,因为他对守龙一族忠心耿耿,几年前长老就把封龙的事情告诉了他,神龙出世的后果,他也十分清楚。正待农马还想劝告,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钢牙走过来了:“操他娘的,唧唧歪歪说个没完,你他妈去死吧,少妨碍老子们干大事!”说着话,他扬起一手,就要攻击李严龙。“住手!”农马闪身拦住钢牙,满脸怒色:“你要是敢伤害他,就别指望我会帮你们解开封印!”“你……”钢牙无奈,只好收手,如果农马当真不肯解开封印,那这个责任他可担当不起。阻止钢牙后,农马一脸诚恳,对李严龙说道:“李兄,我们真有难言之隐,凭你们这些人,是无法打得过我们的,你就听兄弟我一句话,赶紧下山,现在一切还来得及,别让我们左右为难。”李严龙也是个练把式的人,从钢牙步伐跟气势中不难发生,这个人的功夫跟功力远远在自己之上,再瞧现场其他人,他心里就直倒吸冷气,这些人,个个目露精光,一看都是本事非凡的人,就他和几十个几乎没有功夫的村民,又能做什么呢?思来想去,他只得无奈一叹:“农兄弟,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若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一切责任都在你们身上!”“李兄,得罪了,代我向长老问好。”农马说着,瞧了夏方天一眼,跟着道:“另外告诉长老,夏兄弟和我在一起。”“哼,你们好自为之!告辞了!”李严龙行事干脆利落,发现势头不对,他一刻也不迟疑,说着话,他扬手一挥,带着村民下了山。现在既然无法阻止农马等人,那就只能告知村民,尽快逃离这里。“妈的一群碍事的杂种,要不是某人拦着,老子一个也不留。”钢牙余怒未消,啐骂几句后,他指着第三个水池,示意农马和夏方天行动。农马与夏方天对视一眼,点点头,走到第三个水池旁,行步念咒,一切如同解开第一个、第二个封印一般,很快,第三个封印也被破开了。与之前两个不同的是,第三个封印的解开,反应出奇的大,这一次不但地动山摇,就连山间树木岩石,也开始出现断裂倒塌,天空上的黑云翻滚不止,黑云之中还不时闪烁着闪电,整个“六池山”就如同陷入地狱一般,情况异常的诡异。“很好,三个封印解开了,很好,哈哈哈……”蓝衣大汉喜极狂笑,面对如此可怕的景象,他不但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兴奋异常。事情进行的相当顺利,很快,农马跟夏方天又解开第四个、第五个封印,此时从“六池山”下瞧看,即可发现,从“六池山”山脚下开始,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缝一直延伸而上,乍看之下,就如同一条黑龙躺卧在山避上一般。而空中的黑云已经开始劈下闪电,山上不少树木被雷电劈中而燃,或是迅速蔓延,不久,“六池山”的树木都被火所吞噬,远远瞧去,整座“六池山”就像一座火焰山一般。天空翻滚不止的黑云,下边又是冲天而燃的烈火,此时此刻,整座“六池山”就彷如末日来临一般。守龙一族村子中,李严龙把农马跟夏方天的话一字不漏带给族长。族长听罢,久久无言。“长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您看天空,感觉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李严龙焦急万分,对农马的话,他是深信不疑。“唉,天意啊,天意啊,想不到农马真的学会了‘天叩神术’,这样一来,老夫当初给他‘天叩神术’一书的目的就达到了,方天这孩子,应该已经了解了老夫的一片苦心吧。”长老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令李严龙半天摸不着头脑,正待他想再次提醒长老时,长老已经开口了:“唉,我族命运,始终摆脱不了这千年宿怨,该来的总该会来,即使我等逃离了这里,那条毒龙还是会找上门,李壮士,麻烦你询问下村民们,看看他们有多少人要离开这里,如要离开的话,就给他们每人分配一些盘缠跟生活上的用品,剩下不想走的,就跟老夫一同上山吧,希望我等的命,能平息毒龙几千年的怨气。”“可是……长老,毒龙一旦出世的话,大家必死无疑啊,咱们这样岂不是妄送性命。”“唉,咱们尽力而为吧,几千年的怨恨,他自不会轻易息怒,希望我等性命,能稍微降低他的怒气吧。”实际上,李严龙不知,长老上山其实还有其他的目的,那就是见夏方天一面和救出夏方天跟农马。他倒不是好心想解救农马,而是为了夏方天的未来,不得不一起救了农马。经过一番点算后,留下的来的族人和出走的族人,各为一半。将事情安排妥当后,长老领着众人,来到村子里的一处空地上。空地上早已摆着一张神台和许多祭品,现在长老要做的,是守龙一族的最后一次祭天问卦。实际上,神龙的出世,已经不是祭天问卦所能预测得到的事,守龙一族前途命运如何,就连天也不知道,长老所做的,不过是垂死挣扎。同一时间的山顶上,农马呆呆看着眼前一座破陋的茅屋,茅屋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倒塌,屋顶更是早已不知所踪,这间小小的茅屋,勾起他无数回忆,回想起来,跟丛翁老爷子和张小露修行的那段日子里,当真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也不知丛翁老爷子升天之后,是否还在关注着他,是否想念过他们。“农小子,别发呆了,动作快点。这是最后一个外道封印,解开后咱们就能进入内道,解开神器的封印了。”听到蓝衣大汉的话,农马疑惑问道:“外道封印?难道除了这六个水池封印外,难道还有其它封印?”“哈哈哈,蠢材,神龙封印这么容易解开的话,本圣主还要麻烦你干啥。快点吧。”见农马有些摸不着头脑,夏方天接口解释:“神龙的封印,外道一共有六处封印,称为‘五合六聚’,内道则有三道封印,称为‘三脉神通’,外六道是吸取天地灵气镇压神龙,内三道是禁锢神龙的封印,只有解开内三道,神龙才能重获自由,只不过……”见夏方天欲言又止,农马急忙问道:“只不过什么?”夏方天看了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一眼,说道:“只不过内三道禁制重重,里面有很多厉害的法阵,千百年来一直运转不息,进去后,恐怕有人要以身试法了。”农马闻言一皱眉,。夏方天的意思他明白,既是说,等进入内道后,白晓婷和陈文公很可能会被当做“探路者”!白晓婷和陈文公也听到夏方天的话,两人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见农马满脸凝重,陈文公笑了笑,说道:“呵呵,几百前的老前辈布置的法阵,老夫还真感兴趣,这种机会可不是轻易可得。”“是啊,我也很感兴趣看看那些死了几百年的前辈们能有多大了不起,要是我破解了他们的法阵,以后寿终正寝后,我就到阴间去嘲笑他们。”白晓婷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她这些话可不是故作镇定,而是当真这般想。农马闻言无奈一笑,知道两人是在安慰自己,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无计可施,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但对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的安危,他却无论如何也要保其安全,倘若蓝衣大汉要他们当“探路者”,到时自己抢先一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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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10:4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又看完么。。。。再等贴。。该快要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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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11:0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二章 天人之战
第六个水池解封时,夏方天指着水池对农马说道:“农兄弟,最后一道解封,咱们需使出第三叩全力方能成功,切记不可留力,否则功亏一篑。”“嗯。”农马会意点头,与夏方天来到最后一个水池前,行步踏法,将第三叩的功力运至极致。紧接着,他几乎与夏方天同时而为,咬指向水池中弹出一滴鲜血。与之前五个池水变化一样,水池一经两滴鲜血滴入,立时由清澈变至鲜红,当两人将浑厚无比的内力灌入水池中时,众人只感整座“六池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强烈的晃动,就连他们那般身手也站立不住,纷纷跌倒在地。众人之中,能在这场晃动中屹立不摇的,便只有蓝衣大汉。空中,黑云夹杂着雷鸣闪电,以“六池山”为中心,开始盘卷起来,山间不知何时开始刮起狂风,伴随着狂风的哀嚎声,众人只觉仿若置身于地狱之中。这样的景象,就连钢牙也不由有些害怕。“师……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哈哈哈……外六道封印终于解开了,天地灵气开始外泄,你们小心点,这只是巨变的前兆,待会更为强烈,没本事的站在一起运功定身,不要被甩下山下!”众人闻言大骇,蓝衣大汉竟然以“甩”字表达即将要出现的巨变,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晃动,将会有多可怕。说来也巧合,蓝衣大汉话刚一落,巨变开始了。只见空中盘卷的黑云如同黑龙从空降临一般劈落在山峰顶上,同一时间,整座“六池山”开始更为激烈的震动,这一次震动的强烈程度跟之前几次震动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被摇晃得七荤八素的众人手牵着手,全力谷劲沉身定住身形,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无法稳住身形,被晃的是东倒西歪。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突然传出“劈咔!”一声巨响,接下来的一幕,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个的眼睛。原来强烈的晃动,竟将整座“六池山”一分为二,就像有一把无形巨斧将山峰劈成两半一般,以六个水池为中心,裂分成大小相同的两座山!“哈哈哈……开始了,开始了,本圣主多年的愿望终于要达成了,哈哈哈……”身处于这般强烈的晃动中,蓝衣大汉全然不当一回事,任山摇得再厉害,他也是一动也不动。山顶上,黑龙卷还在肆虐,被它波及之地,无不被夷为平地,四周狂风带出的怒嚎声就如同龙啸一般,每一次怒嚎,众人就会感到身子被一股无形巨力撞着了一般,浑身上下难受无比。就在这么个时候,蓝衣大汉突然从身上掏出“鬼天衍”,一边念着法咒,一边快步朝黑龙卷冲了过来。看到蓝衣大汉竟会使用鬼尊的“鬼天衍”,农马大惊失色:“他……他竟然有拥有魔气!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个问题,白晓婷等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众人第一次见蓝衣大汉出手,却因而被深深震撼住。在黑龙卷前,蓝衣大汉就跟一只蚂蚁站在一条麻绳前一样,单是四周狂风发出的怒嚎声与气压就已经让众人大感吃不消,单凭个人的能力,在这种大自然力量前,又能做得了什么?然而,蓝衣大汉却是个例外,只见他一手高高举起“鬼天衍”,口中不断吐纳,将清晰可见的魔气不住灌入到“鬼天衍”之中。“老天,你想阻止本圣主吗?哈哈哈,你有这个本事吗?瞧本圣主如何将你轰散!”蓝衣大汉近乎疯狂的言语,已经清楚表明了他的立场,现在的他,有如神鬼降临一般,就连老天他也敢挑战。喊着话,他一脚后踏一步,身子微微一沉,随着他一声暴喝,顿见一道巨大无比的黑色光柱从他手中的“鬼天衍”暴射而出,瞬间扑入了黑龙卷之中。这一人一天的斗法,当真恐怖的紧。黑龙卷与黑色光柱激烈撞在一起,立时发出刺耳的鸣叫声,众人之中功力较弱的任天慈已经感到体内气血翻涌,奇经八脉仿似要断裂了一般,疼得她是冷汗直冒。好在陈文公发觉了她的异状,搭臂送入真气后,她才勉强抵抗了下来。“哈哈哈……老天,给本圣主滚回去吧!喝!”蓝衣大汉以一己之力顶住黑龙卷,不但没有处于下风,反而占据着上风,随着他一声断喝,原本已是十分巨大的黑色光柱又暴涨了一倍,这一下,老天再也无能为力,黑龙卷被这股巨大的黑色光柱一击中,四周的怒嚎声霎时消失不见,狂风也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晃动,也赫然而止。就在众人惊诧间,黑龙卷突然激烈抖动了几下,突然爆炸而开!强烈的狂风顿时不受控制向四周炸散而开,在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时,众人无一不被这股狂风抛向了空中。“啊!不好,大家千万不要放手!”农马跟夏方天大概也没想到炸散开来的狂风有如此强烈,猝不及防下,两人也被吹向了半空。眼看着众人就要跌落裂缝之中,危急之际,一只手抓住了农马。农马反应极快,同一时间抓住身后的夏方天,急忙大喊:“夏兄弟,快抓住大家!”夏方天反应也不慢,在农马喊声刚起时,他已经抓住身后的白晓婷。见大伙暂时没事了,农马不由暗松一口气,再回瞧,心中不由一震,原来抓住他们的正是蓝衣大汉。蓝衣大汉的速度有多快农马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是,蓝衣大汉的速度,绝对比他快了好几倍,能瞬间从山顶上下来的这种身法,农马自问是无法办到的。“一群没用的废物,连稳住身形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哼!”蓝衣大汉凭一己之力抓住六人,连晃动一下都未曾有过,他的功力,当真惊世骇俗!农马听着话虽然觉得不爽,但白晓婷等人的性命都在蓝衣大汉手中,他也只得忍气吞声,死死抓着蓝衣大汉的手。就在这时,从一旁突然飞来一块巨大的岩石,径自朝蓝衣大汉砸了过来。“小心身后!”巨石约有三米之巨,如蓝衣大汉被这块岩石砸个正着,那他们这伙人大概也没有好下场。得到农马的提醒,蓝衣大汉回瞧一眼,不由冷笑一声:“哼,小小岩石也敢跟本圣主过不去,看本圣主打碎了你!”说着,他空出一手,聚势而发,待岩石一近身,他宛然一声怒吼,一掌狠狠拍在岩石上!“砰!”一声巨响,三米之巨的岩石被他一掌拍中,就跟纸糊的一般,立时粉碎而开。“哈哈哈……”蓝衣大汉一举得逞,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个时候,狂风开始消退,空中的黑云也不知何时散去,阳光再次降临“六池山”!看来这场天人之战,是以蓝衣大汉胜利告终。正当蓝衣大汉回身瞧望众人时,农马的一句话吓了他一跳:“你!你!原来你就是蓝衣大汉!”蓝衣大汉闻言一怔,急忙伸手往脸上一摸,方才醒悟,原来自己蒙着脸的黑布,不知在何时不见了。听到农马的话,众人急忙抬头瞧望,白晓婷和陈文公当场愣住,而任天涛和任天慈则一脸疑惑,不知眼前站着的是何人。按下他们不说,同一时间的旁脉赶尸人驻扎地,莫小灵和张原现在可是急得团团转直转。自与“圣主军”一战十天过去了,农马跟陈文公等人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派去卧底的那个弟子,无论怎么呼吁都没有任何回复,这可把两人给愁怀了。十天时间里,正道的人接到灵雾真人的消息后,开始陆续赶来。现在己方人马已经扩张到近万人,再跟“圣主军”打一仗,他们是稳操胜券,无奈农马这个领王不在,他们根本没有权利下令弟子行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急才怪。同时,前来相助的许多高人这几天都在谈论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皆算到一个厉害邪物即将诞生,比之上次妖魂的事,这个邪物来得更为凶猛,有些性子急的高人一天催促十几次,不是要求开战就是要求见农马,把莫小灵跟张原烦得恨不得找个地方躲一躲。就在两人干着焦急却无计可施时,一个弟子进来禀报:“禀莫掌事,有两个老道求见,他们自称是阮秋章和玄素真人!”“什么?阮师叔和玄素真人前辈来了?!快,快,快请他们进来,啊,不,我们跟着一起去迎接他们!”莫小灵跟张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说阮秋章来了那还说得过去,那个与丛翁齐名的玄素真人竟然也来了,这可真是天方夜谭啊。消息很快就传到各高人耳朵里,这两个人可都是传奇人物,尤其是玄素真人,平时要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想不到他会突然来到这里。很快,近百个高人跟着莫小灵等人一同前去迎接阮秋章跟玄素真人。当众人来到驻扎地围栏门口时,一眼就看到阮秋章正跟玄素真人有说有笑,两人关系似乎很好。玄素真人表面乍看之下,就跟一个常年饿肚子的老头差不多。他满头银发,脸容枯黄消瘦,身子板倒是硬直,留着一小撮银白山羊胡,即使笑着,也让感觉他似乎在生气。这个人最大的特色,便是脸上那双跟豆子一般小的眼睛。见到此情此景,一些对阮秋章和玄素真人这人稍有认识的人无不惊呼不可思议,阮秋章和玄素真人这两号人物,都是出了名的孤僻之人,特别是玄素真人,更是性子怪癖。这两个人居然能一起有说有笑,能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吗?前来迎接的人之中,份量最重的,自然是灵雾真人。他的辈份只比玄素真人低一辈,连阮秋章见面也要称呼他一声师兄。“阮老弟、玄素师兄,真没想到你们会来这里,来,快里面请。”“嗯。”一见到这么多人出来,玄素真人老眉一皱,脸上笑意立时消失不见。还是阮秋章心细,一发现玄素真人不悦了,他立刻怒喝道:“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跟来做什么?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这次跟玄素兄来,是为了一件要事,无关之人就散去吧。”说着,他从人群中点了几个老熟人后,便要莫小灵给他们安排一间安静的营帐。其他高人虽被冷落了,但也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跟这两个人的身份还无法搭上边,虽有些不满,也只得无奈散去。待安排好一切后,营帐中,灵雾真人、白头翁、苗南凤、白老道、黑乌子、阿业、莫小灵、张原、南宫雪和南娅等人安静坐在下位,等着阮秋章和玄素真人的发话。阮秋章之所以选择这些人参与讨论,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只能让支持农马和跟农马关系密切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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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
营帐中鸦雀无声,众人都在等待阮秋章和玄素真人的发话,等了大半天,阮秋章终于说话了:“这次我和玄真兄来这里,一是为了‘圣主军’的事,二则是来找农马的。”阮秋章的话刚刚一落,因为好奇而硬跟来的南宫雪抢言说道:“农师叔已经失踪了十天,大家都在找他呢。”“唔?”阮秋章跟玄素真人闻言一皱眉,一同看向南宫雪,顿时把南宫雪震得浑身一颤。南宫雪心中大是诧异,只是被两人瞧一眼,却清晰可感一股莫名压力向她压了过来。“丫头你闭上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在一旁乖乖待着。”苗南凤生怕南宫雪得罪了玄素真人,急忙将她支到一旁。然而,南宫雪虽被两人气势所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却依旧没被压下去:“本来就是嘛,连我师父跟文公前辈也一起失踪,大家都……”“小雪,还不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南娅也出去。”见南宫雪还有些愤愤不平,这次白老道也有些生气了。没办法,被师公、师母指责,她也只得闷哼一声,与南娅对视一眼,就要走出帐外。“算了,让两个丫头留下吧,接下来有些事我想问他们几个。”阮秋章留下南宫雪,实际上只因他从南宫雪身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说着,阮秋章转头看向莫小灵,说道:“虽然我和玄素兄对整件事已经有了大概的认识,但具体详情如何,还请你仔细告诉我们。”“是。”莫小灵恭敬点点,接着,她将与“圣主军”一战、“圣主军”详细情况、两个首领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阮秋章与玄素真人两人听罢相视一眼点点头,似乎从莫小灵的诉说中得到一些肯定。这时,白老道突然问阮秋章道:“哎,我说阮老头,你是怎么想到来到这里的?”“哦,这是说来话长啊。”阮秋章停顿一下,接着把他跟玄素真人混在一起来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原来,当日蓝衣大汉派人去杀阮秋章时不但任务失败,还被阮秋章抓住了其中一个“圣主军”,逼问之下,那个“圣主军”将原委说了出来。同时,他还从那个“圣主军”口中得知农马已经出来主持大局。因为想念农马和张小露,他决定离开“绿叶庄”前去找农马。后来,他经过保靖县时意外遇到玄素真人。以两人性子,本来也不会站到一处,但是,他们两人此次出来,却都有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农马。两人一交谈,立刻发现对方跟自己目的地相同,这话就好说了。得知阮秋章是农马的师父,玄素真人更是对阮秋章客气了几分,这话一多,两人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期间,阮秋章询问玄素真人此行目的,这才知道,原来玄素真人找农马,是为了“六池山”封龙的事。玄素真人通过无上法术,观星掐算,发现“六池山”将有巨变,后来查阅文献后发现,原来“六池山”封着一条神龙。得知这一点后,他又觉得更为疑惑,因为他算到的巨变,要远比神龙出世严重的多。后来他想起当年跟农马相处过一段时间时农马告诉他有关自己出身的事情,推敲之下,他将封龙的事算到农马头上,因为天底下能解开封印的,也就只有农马这种拥有纯正“叩”血的人才能做到。所以他找农马,一是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另外则是要阻止那个比神龙还可怕的东西诞生。阮秋章一番话令众人无不倒吸冷气,像他们这种修道之人,对于神龙的份量有多重他们再是清楚不过。简单来说,一条神龙若是发了狂,他们这支近万人马的旁脉赶尸人也未必能将其降伏。令他们更为震惊的是,居然还有比神龙更厉害的东西即将出世,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那个东西,到底会是什么玩意?联想到这,莫小灵突然一拍手,恍然道:“我明白了,领王他们之所以失踪不见,很可能被‘圣主军’的首领抓走了。”“哦,这话如何说?”众人闻言一愣,不知莫小灵根据何在。正待莫小灵想解释,阮秋章却早一步抢言道:“很简单,因为农马拥有纯正‘叩’血,那个人抓走他,为的是解开神龙封印,这也是为何‘圣主军’这些天不再进攻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头领不在阵营中!”听到阮秋章的话,苗南凤立刻察觉其中有端倪:“秋大哥,你说‘那个人’,难道你认识他?”“嗯,这里不但我认识他,赶鸭子的、你、黑乌子、莫丫头、白头翁兄还有张原,你们都认识他!”众人闻言“唰!”的一声站起来,齐声喝道:“他是谁?我们竟然认识他!”难怪众人反应如此大,因为若真如阮秋章所说,那这个人无疑是赶尸界的人,除了赶尸界的人外,根本没有他人能同时认识他们这些人。“都坐下坐下,别激动。”阮秋章安抚众人走下后,看了玄素真人一眼,实际上他知道蓝衣大汉的身份,也是玄素真人告诉他的。“咳,这个人,说起来咱们赶尸人都应该认识他,至少也听说过他。在说出他之前,我先跟你们讲一个故事。”阮秋章好整以暇,说着,他喝了口茶后,说出了一个令人为之震撼的故事。许多年前,在守龙一族村子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即将要嫁给村子里很有声望的一个叫农中原的年轻人。这个女子姓夏,单名叶。她有一个兄长和一个表妹,兄长叫夏段胜,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高手,而她的表妹,则姓农,叫如云。本来,夏叶要嫁人是一桩好事,但是,夏叶的兄长夏段胜却不同意这门亲事,因为他发现,农中原并非是个正人君子。因为夏段胜跟夏叶自小失去双亲,兄妹俩相依为命,对于夏叶这个妹子,夏段胜可是视如掌上明珠。对于这门亲事,他是极力反对,但无奈夏叶已经深深爱上农中原,根本听不进夏段胜的劝告。无奈下,夏段胜只能暗下找农中原,威胁他若是敢辜负夏叶的话,他就不客气。当时发生的事,恰好给夏叶跟夏段胜的表妹农如云无意中看见。农如云一直暗恋夏段胜,自然支持夏段胜,且关于这件事,她是闭口不说。后来,婚期如期举行,在夏段胜十分不情愿下,夏叶还是嫁到农门家里。可能因为夏段胜的威胁有一定作用,两年时间里,农中原都没有犯过毛病,而夏叶也在成亲后的第二年,生下了一对白胖胖的双胞胎,大的取名为农志天,小的取名为农志刚!若是农中原能安分守己的生活下去的话,这个美好的生活必能继续维持下去,可惜,一件意外打破了这个情况。守龙一族的村子座落在赶尸界忌讳的“盲点末路”上,那里基本上没有赶尸人经过,如果说有,那就是那些旁脉赶尸人或是犯了事的赶尸人才出冒然进入。有一天,守龙一族村子里来了个陌生人,这个人自称赶尸人,因为被妖物袭击,他赶的尸群全部被妖物抢去,而他则侥幸活了下来。当日遇到他的是夏叶,出于善心之下,夏叶将其带往家中疗伤。一开始农中原很是反感,但夏叶极力留下赶尸人,他也无可奈何。那段时间里,因为夏叶经常陪在赶尸人左右,照料他的伤势,以致农中原觉得自己被冷落,恼怒之下,他老毛病重发,又犯事了。因为农中原的父亲是村里的长老,村里的人即使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也能睁着眼闭着眼。某一天,夏叶的表妹来到家里做客,路上因为下起大雨,来到夏叶家时,她已经被淋了个透。不巧的是,夏叶当时正在照料赶尸人,不知道自己的表妹来了。而农如云则到处找夏叶,好巧不巧,偏偏撞见了喝得醉醺醺的农中原。此时的农中原理智以失,见农如云长得貌美如花,身体在湿透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兽欲驱使下,他夺去了农如云的贞操。事后,农如云泣不成声,农中原幡然醒悟,知道事情不妙,又是威胁又是逼迫,要农如云保守秘密。农如云是个女子,对于这样的事,她又哪里敢告诉别人。只得把苦泪往肚子里吞。经过这件事后,农中原倒也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令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农如云怀孕了。这个时候,赶尸人的伤也养好了,正当他想告谢离开村子时,农中原跟农如云的丑事败露了。得知此事后,夏叶哭得是死去活来,心灰意冷下,她竟吊颈自杀。这件事一传到夏段胜耳朵里,他暴跳如雷,失去理智之下,他操起一把菜刀,冲到农中原家里后就把农中原砍成肉酱。农中原的父亲,也就是守龙一族的长老,看着自己儿子被人砍成这幅模样,就算明知错在自己儿子上,他也不会放过杀人行凶的夏段胜。不久,夏段胜就被抓住了,农中原的父亲不但要至于他死地,且还要处死无辜的农如云。村子里的人明知这件事错在农中原身上,但长老的命令,他们根本无法违抗。在长老厉声催促下,他们很快就处死了夏段胜。跟着要处死农如云时,那个得知消息后的赶尸人却将农如云救了下来。赶尸人知道村子里的人不会饶了农如云,便带着她逃到他乡异地安顿了下来。后来,赶尸人对农如云生情,几番求亲后,农如云大为感动,赶尸人能不嫌弃她这个不清白的人,可想而知赶尸人是真对她好。两人结为夫妻,过了十年安稳的日子,期间,农如云生下两个孩子,一个是农中原的骨肉,叫张煜,另外一个孩子是她和赶尸人所生,是个女的,叫张依霞。十年的平静生活,本该已经抹去农如云的不堪往事,但是,他的丈夫,那个赶尸人,却在一次赶尸中,意外身亡。心灰意冷的农如云便带着二十岁的张煜,只有十八岁的张依霞回到守龙一族村子里,她的目的,是要给真心喜欢的夏段胜报仇。事隔二十年,农中原的父亲早已病逝,取之接任的,便是长子农志天。当回到村子时,许多上年纪的人都认出了农如云,但是时隔这么多年,长老又已经死去,谁也不想旧事重提,之后,农如云便在村子里安顿了下来。这个时候,农志天已经成亲便生下一子,而农志刚则尚未成家,为了早日与农志刚划清界限,农志天便自作主张,亲自给农志刚提亲,而这亲提的,正是农如云的女儿张依霞!农如云是带着报仇之心来的,她的目的就是要农中原一家家破人亡,此举正好中了农如云下怀,两家二话不说,立刻应承了这门亲事。当时,农志刚和张依霞一见钟情,两人倒也暗自窃喜。只是不知这场婚事,原来是个仇恨下的产物。成亲当晚,农如云将上一辈的事情说给了农依霞知晓,要农依霞杀了农志刚。农依霞此时心中早已认定了农志刚,这种事她又如何接受得了,母女因此吵了起来。就在这一天晚上,农志天那边也出现状况了,原来是张煜突然约他上“六池山”山顶,要他将长老的位置交出来。农志天自然不肯,更是好奇他为何这么说。待张煜拿出一张字条后,农志天才吓得脸色大变,原来张煜所拿出的字条,是农中原的亲笔遗嘱,字中意思,是说他预感自己将有性命之危,所以如果他出现意外的话,希望自己的爹爹能将长老一位给农如云腹中孩子,以表他对农如云的愧疚。上一代的事,农志天并不是很清楚,但长老一位,他岂会轻易交出,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恶从心起,决定杀掉张煜。张煜遗嘱在手,自认长老一位是自个囊中之物,却不想农志天已经心生歹意,在“六池山”山顶上,他被农志天推下山崖。此时农志刚这边状况不断,因为农如云和张依霞的吵闹声惊动了他,在门外,他知道了上代的恩怨。见张依霞对他一往情深,农志刚大受感动,心中暗下决定,要待张依霞逃离这片是非之地。这个时候,因上代事情被张煜揭开的农志天担心农如云母子俩也知道这件事,便起了杀心,要将母女俩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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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11:4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再等贴。。。。。眉目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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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2011 11:4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四章 蓝衣大汉的真面目与目的
不巧的是,农志天有个毛病,就是爱说梦话,且说出来的梦话,大多是他平时闷在心里头的想法,当他梦中说出自己要杀农如云母子的事情后,农志天的妻子出于善心,便连夜跑到农如云家中通告。于此同时,农志天被不见踪影的妻子惊醒过来了。发现自己妻子不在,他立刻察觉事情有异,便连夜带人赶到农如云家中,刚好逮了个正着。农志天一方面愤怒于妻子的背叛,一方面又担心农如云母子会说出遗嘱的事,复杂的情感交杂下,他命人立刻杀了农如云母子俩。却不想动手时,农志天错杀了闪身护住张依霞的妻子。当时,他们的孩子只不过一岁大,名字叫“农方天”!农志天对于这个妻子倒是真心疼爱,眼见错杀爱妻,他痛不欲生,瘫倒在地。而农如云见有机会逃生,便带着张依霞趁机而逃。这时,因悲生恨的农志天暴跳如雷,命人将两母子杀无赦。一路上,两母子急于逃命,却还是被受命的村民追上,农如云到底心中顾念自己的女儿,拼了命阻挡村民,要张依霞自己一人逃命。期间,大多数村民被吵闹声惊动,纷纷出来瞧望,这些人中,也包括了农志刚。眼见农如云被一个村民刺死,悲伤欲绝的张依霞拼着命就跟上前跟那个村民拼个你死我活,这时,眼见大势不妙农志刚闪身而出,一把将张依霞扛起,在追捕中,他们逃出了守龙一族的村子!后来,两人在一个小村子被一个善良的老猎人所救,因为老人膝下无子女,两人便认了老人为爹,并且成了亲,两年后,他们的孩子也出世了,名字就叫“农马”!当众人听到这里时,所有人都已经明白,阮秋章所说的故事,实则是农马跟夏方天的身世秘密。“张煜,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正当众人尚未从震撼中醒过神来时,莫小灵的疑问惊醒了众人。说起张煜这个名字,众人“唰”一声整齐瞧向阮秋章,不约而同想起一个人物。阮秋章不紧不慢,表情依旧如初:“没错,这个张煜正是你们现在所想到的那个人,当年他跌下山崖,其实并未死去,而是被人救了。后来他混进赶尸界,一待就是三十多年,从一个西盟全本小说网小卒,一步步往上爬,最终成为一个掌管赶尸界赏罚事务的执法者,地位仅次于三老,但论权力,他却无疑是赶尸界的第一号人物!”“真的是他?!”阮秋章的话令众人大吃一惊,接下来的话,却令众人惊呆。“很不幸的是,这个张煜从来就不是个安份守己的人,当他成为执法者后,他就利用权力,或是威胁,或是故意放走犯事的弟子,并以替其办事为条件威迫对方,在他执掌执法者的十几年时间里,他背后的实力一步步积累,并迅速发展处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五年前的正邪大战,他也许觉得时机不成熟,也许是觉得自己无力跟正邪两道相争,所以他隐忍不发,到了最后,他命人救走了鬼尊,我想他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日月玉壶’跟‘鬼天衍’的事。”“我明白了,嘶……我终于明白了,蓝衣大汉的身份,‘圣主军’为何会使用正道的法术,原来如此,咱们原来一直跟自家人拼命,难怪,难怪啊。”在场之中,除了阿业、南娅跟南宫雪这些新一代弟子尚未对整件事搞清楚外,其他人皆以明白。蓝衣大汉的真实身份,原来就是赶尸界多年来的执法者,也就是那个统领着赶尸界所有黑衣人的人。营帐中沉默了许久,因为事情的真相实在有点令人吃惊,众人一时间都难以接受。这时,一把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路:“我不明白,这跟农师叔被抓走又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张煜搞出这个‘圣主军’大战旁脉赶尸人又是为了什么?”众人闻言抬头一瞧,开口提问的,原来是南宫雪。“问的好,若是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张煜搞出‘圣主军’的目的,最初应该是准备打下守龙一族,因为当年推下他的那个人,现在依然没有死,以前听农马说过,他在守龙一族的村子中见到一个年迈古稀的长老,我想这个老者,很有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农志天,守龙一族的长老因为经常要祭天问卦,损耗非常严重,这大概也是他老的快的原因。至于张煜为何会突然找旁脉赶尸人的麻烦,我与玄素兄探讨后认为,他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逼迫农马出来。”说到这里,众人又有些不明白了,苗南凤这时接口问道:“秋大哥,照你这么说,张煜解封神龙,所为何事?还有,对于这些事,你又是从何得知的?”这两个问题,众人也很想知道,特别是最后一个问题,那是这次会谈的关键,阮秋章在“绿叶庄”守了五年,怎么一出现就知道这么多事情?连蓝衣大汉的真实身份也知道。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回答问题的,却是玄素真人,老头一开口就是一把深沉有力的声音,乍听起来就像是从远处发出来的声音,但众人却清晰可闻。除了阿业这三个毛头弟子外,其他人都吃惊不小,这是功力到了化境的体现。“这两个问题,就让老儿待阮老弟回答吧。说起来这是王屋山道门的一个丑事,当年夏叶救下的那个赶尸人,其实是我王屋山道门的一个叛徒,这个人生性邪恶且狡猾多段,当时他杀了王屋山道门几个同门弟子,抢去‘历史宝经’,在王屋山道人的追杀下,他负伤逃到守龙一族的村子中。也该说一切命中自有安排,在他抢去的那本‘历史宝经’中,正好记载了‘六池山’封龙和守龙一族的事,而且,里面也记载了解封神龙后可以得到什么。”“实则,当年农中原醉酒侮辱了农如云一事,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抓住农中原一个致命把柄,好暗中要挟他。所以他才会一直装病,并不胜其烦的麻烦着夏叶,好让夏叶跟农中原相处的时间逐渐减少。只不过他也料不到农中原侮辱农如云后,会致农如云怀孕。后来他干脆改变计划,要挟农中原写下遗嘱,将未来长老一位传给农如云腹中孩子。”“当农中原写下遗嘱后,他故意将消息散播出去,以致夏段胜得知后失去理智,操刀杀了农中原。后来趁着长老处死夏段胜之际,他救走了农如云。从此假情假意相伴左右,为的是成为农如云腹中孩子的爹。”“许多年后,张煜长大成人,他便将这段往事说了出来了,并将遗嘱给了张煜,要他回去后要挟农志天交出长老之位。”“之后,他便假装意外身亡,好让农如云心灰意冷,决心返回守龙一族村子。后来张煜向农志天威胁时,不想农志天心狠手辣,将他推下了山崖,虽然他救下了张煜,但张煜也因此受了重伤,而这个时候,农志天已经先下手为强,又杀害了农如云,致使他的计划不得不往后推迟。”讲到这里,玄素真人从袖中掏出一张显得有些蜡黄的纸张,递给莫小灵后接着说:“老儿之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是因为这个人是老儿带出来的不肖逆徒。现在跟你们看的是农中原留下的遗嘱,你把遗嘱放在水中看看。”莫小灵点头照办,将遗嘱放在刚端上来的水盆中,不久,原来表面上的字体皆已被掩盖,取而代之的则是几行触目惊心的红色字体,只见上面写着:“我儿若有幸观之,须谨记一事,遗嘱交托之人,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且不可轻言信之。若当有机会,望为父报仇雪恨,斩草除根!”这样一段简约而又充满恨意的话,令人众人不由一阵寒栗,农中原至死也带着恨意,将仇恨嫁给后代,此人当真自私又狠毒。“很不巧,老儿那个逆徒拿着这遗嘱二十年,并未发现其中奥秘,一开始张煜拿到时并未知晓其中秘密,但他从山崖上跌下后重伤不起那段时间里,却刚好发现了遗嘱中的秘密,从此他对我那逆徒怀恨在心,表面上他对老儿那逆徒恭恭敬敬,实际上心里恨不得杀死老儿那逆徒。”“为了张煜能以本事抢回长老之位,老儿那逆徒便开始教他道法本领,后来发现张煜天赋极高,老儿那逆徒便起了授为接班人的想法,在一段时间里,他倾囊相授,张煜本领一日千里。”“可惜,当张煜功成之日,老儿那逆徒却喝下了张煜下了恶毒的敬师茶,以此结束恶贯满盈的一生。老儿那逆徒临死前,及时灵魂出窍,这段历史,便是他以元神告知给老儿听之的。”“嘶……”到了这时,众人已经有点头昏脑胀了,真是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村子,将有着这么一段错综复杂的故事,这里面戏中有戏,每个人都有自个的目的,以致后来,才让事情变得十分复杂。不过抛开已死去的人不说,单说现在的农马、夏方天跟张煜,严格来说,张煜还是农马的同母异父的大伯,而夏方天则和农马是表外兄弟,而夏方天则是张煜的表外甥,这么复杂的关系,也难怪众人的脑筋一时间转不过弯。这个家族的后代,当真厉害无比,每一个都是厉害无比的人物啊。不过整件事最为关键之处,还是张煜的目的。从整件事中不难看出,那个赶尸人似乎对长老这个位置相当的重视,联想到解封神龙需要拥有纯正“叩”血的人才能办到,众人有些明白了,看样子那个赶尸人打算控制长老,是想利用长老的权力,从守龙一族村子里挑选出拥有纯正“叩”血的人,或者说,他想利用这个权力,企图解开“六池山”的神龙封印。“前辈,整件事情我们已经大致上明白了,但是晚辈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张煜解封神龙,到底所为什么目的?”莫小灵的这个问题,众人也很想知道,其实所有事情,最关键就在这里,到底解开神龙能得到什么好处呢?竟然能让张煜隐忍这么多年才发作。营帐气氛很是沉闷,众人都急切的想知道这个答案。只见玄素真人摸了摸山羊胡,皱眉说道:“在‘历史宝经’中,记载着这么一段话,神龙之物,或正或邪,正则可降妖伏魔,邪则可毁天灭地。龙生九子,千年一胎,一胎一蛋,一蛋九子!张煜的目的,就是‘六池山’那条神龙每千年才诞下一次的‘龙蛋’!”“什么?!‘龙蛋’!”众人闻言失声惊呼,众人做梦都想不到,张煜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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