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iruddin依稀記得那是一個沉靜的夜晚。
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掛在漆黑的夜空上,淡淡的夜光輕灑在深夜的河面,顯得格外的幽靜神秘。
遠處時不時傳來魚兒打水的聲響,這聲響足以讓原本垂頭的Amiruddin燃起心中希望之火,“但願今晚不會空手而回。”他心想。
自從在海釣遇到那恐怖的事件(參考上一章),Amiruddin對於海釣已經完全失去熱誠,朋友們雖頻頻的約他到海邊釣魚,可是他總提不起勁,想起那經歷,他還會流一身冷汗。
不過,他那釣魚的癮並不因那事件而有所消減,不能啃海魚的解藥,還有河魚可以解癮,跟朋友到附近小河流釣了幾次河魚後,他也漸漸得心應手,愛上了這個週末活動。
釣河魚雖然沒海魚那麼的有衝勁,可是河魚也自有其獨特的拉力,比如生魚、非洲魚還有偶爾上釣的大鯰魚,別有一番風味。
這天Amiruddin又到家附近的小河流釣魚。
之前來的幾次,Amiruddin都有收穫,不過今天的運氣似乎有點背,從傍晚一直到晚上接近晚上9點多,別說大魚,一條小魚毛都沒釣上。
對岸遠處稀稀落落的幾盞登,時不時聽到釣手拉線的聲響,看來他們今晚的漁獲都很客觀。
Amiruddin點了一根煙,準備提一提精神,忽然有東西拍了拍他的背,他嚇了一跳,慌忙的轉頭一看,噢,原來是同道中人。
他突然感覺全身很寒,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月光淡淡的照射下,這個人的臉色顯得異常蒼白。他不疑有它,或許是月色的所造成的錯覺吧。
這個人徐徐的在他身旁坐下,Amiruddin覺得有點怪,說他坐下又不像,好像是“飄”下一般,只是他覺得或許又是自己多心了。
這個人看著河面,忽然說道:“Macammana...dengan ..... hasil ..... tangkapan... banyak...ke?”
再一次Amiruddin覺得怪怪的,怎麼這個人的聲音氣若游絲,好像上氣不接下氣。
基於關心,Amiruddin連忙問道:“Bang,kamuada masalah ke?”
“Tak .... ada ..... hanya .... mahu .... teman .....”
那斷斷續續的聲音讓Amiruddin感到突兀,他轉頭想看看他是否有事……
這一看可把他嚇壞,原來坐他隔壁並不是什麼人,因為人並不會只有半身飄流在空中!
只見他看著Amiruddin,臉色慘慘淡淡,那深邃的眼睛,似乎有很多的委屈要訴說。
Amiruddin再也不能忍受,激起一生中最大的潛力,拔腿就逃……
在他逃離現場時,耳中不時聽到那斷斷續續,帶點寂寞的聲音……
“Bang....dengar ..... sa....saya.... ca..ca....cakap....bo...le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