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礼资讯网

 找回密码
 注册

ADVERTISEMENT

楼主: 梦芸

(恐怖小说)鬼 婴 作者:飞花一抹红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10-9-2009 04:3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卷 前因后果

怨灵

“鬼?发生了什么事?”想起昨晚浴室里的那一幕,我不由脱口问道。


高松捏了捏我的手背,示意我暂时不要插嘴,一边安慰着方铃的情绪,一边冷静地引导她的记忆,“也许不一定是鬼,可能是你眼花,错把什么当成……”。


“等等——,我,我想起来了……”,方铃蹙起眉,几秒沉思后,全身再次大战不已,向着我与高松惊恐地喊出,“昨晚,在浴室里,当我洗完澡,正准备擦干身子时,我无意向着磨砂的玻璃门处看了一眼,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外面。开始时,我以为自己眼花,可是我立即可以确定我没有眼花,这不是幻觉。因为,虽然我不知道这黑乎乎的影子是什么东西,但是,但是我可以确定,它一定不是人,因为……”,方铃的喉咙口像是被卡了一个核仁般,话语才说一半却停了下来,面容间越发慌张,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又出现了一般,一下子扑到我身旁,紧紧拉住我的手不放,噪子冒了烟一般,声音突然低哑地凑在我耳边,轻语道,“因为,因为没有人是这样的,这个黑乎乎的影子,隔着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反射出两道红光,就像是一对闪着血丝的眼睛一般,透过厚厚的玻璃门,一闪一闪、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小秋,那影子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出去,想要吃了我一样……”。


“你……一定是看花眼了,这怎么可能?”,方铃的表情,以及她在我耳边低语的声音,使得我感觉就如同真有那么一双透着红光的眼睛向着我望过来一般,不由浑身一个激灵。不知是不是出于害怕,我忍不住摔开方铃的手,人向高松紧紧靠去,全身莫名汗毛直立,像看一个怪物般地看着她,驳斥道,“别……别吓唬我,这还青天白日,……而且,而且你昨晚干嘛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推说没事……”,


高松将我战战兢兢的身子揽住,将信将疑地向着方铃反问道,“你会不会因为太紧张或者太害怕,所以看错了……?”


“不!小秋!你,你们要相信我!我肯定没有看错,我昨晚没说,是因为……,”,方铃看着有点着急,再次上前拉住我的手,急急解释道,“因为,我一出浴室,阿姨就把我拖进她房间,跟我说……”说到这时,方铃突然停了下来,让我不免奇怪。


“你说的是小若的妈妈?她,她后来跟你说了什么?”,真是急死了,她怎么说一半就咽回去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这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她说,不管我昨晚看到了什么,都不能告诉别人,否则的话,我,我会没命的!”,方铃犹豫了半晌,在我的催促声中,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般,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她还说,说我看到的黑乎乎的影子,它不是一个影子,也不是一个人,而是,而是一个怨灵”。


“怨灵?”我难以置信地喃语了一句。

“她还说了些什么?”,高松不由也紧张了起来。


“她还说了一些话,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听完她说的话后,她似乎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是让我睡一觉就可以不再害怕了,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听从地走回小秋的卧室,倒头就这么睡下了”,方铃尝试着回忆,可似乎毫不起效,只能无奈地看看我和高松。


“那么,你还记得昨晚半夜时,你为什么会离开卧室?”突然,我想起昨晚发生的一件事,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说实话,我觉得方铃昨晚洗完澡后所有的举止都有些古怪,不得不怀疑半夜时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离开过卧室?”方铃显得很惊讶,感觉中,就像昨晚她一觉睡到大天亮,啥都没发生过一般。


咳,难道昨晚她就被催眠了?我不免发愁如何向方铃述说昨晚的事情时,高松突然发话,“小秋,先不要追问这一些。我在想,如果昨晚方铃看见的黑影真的是一个怨灵,那么这个怨灵因何而来,会不会和学校发生的车祸有关?”他一副一丝不苟的表情,认真地分析道,“如果苏小若参与的游戏,激发了死于车祸的孕妇的怨气,那么,你说,这个怨气而生的怨灵,它会做什么呢?”


“肯定会寻找真凶进行复仇!”,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前世镜中出现的那张俏脸,和她那些怨毒无比的诅咒,于是脱口应答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怨灵知道了真相,于是准备复仇?可是……”。


我的话未了,被我反锁的卧室门门锁“卡”的一声被人从外打开,一个人推门而入,并且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他说得没错,昨晚出现的就是勾引小若她爸那个女人腹中胎儿所化成的怨灵”。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跟着瞎子去而又返的中年妇女,不免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想问你借一样东西,所以就回来了”,中年妇女浅浅一笑,不再像刚才那般,有着咄咄逼人的敌意。


“什么东西?”,顾不上问她其它的问题,我更好奇她要问我借什么。


“戒指,就是你手上戴着的这枚戒指”,她镇定地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0-9-2009 04:4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丘老道再现

“可是,为什么要借我手上的戒指?”,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我不由疑惑地反问。可就在我反问的同时,我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噪杂的喊声,出自李姨,她似乎在对谁嚷嚷,“你——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快来人,把这道士赶出去!”


道士?怎么会有道士出现?不会是……?我与高松不约而同的一个对视,旋即同时冲向门口去拉门把开门,却不想,还没等我们触及到门把,卧室的门已被人从外用力撞开,一个人影像阵风般地卷了进来,差点将我和高松撞翻在地。而随同这个人影一起进来的,还有扯着噪子大呼小叫的李姨。


“丘道长!”就在我被冲进卧室的这个人影撞得连连向后倒退之时,却听见高松惊讶地喊了这么一句,而也正是这句话,它印证了刚才我夺步开门的猜测。


堪堪站稳,我正不知自己该用苏小若还是夏小秋的身份来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丘老道时,却见得他在一把摔开李姨的手后,眯眼环顾了屋内所有人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然后,堆起一脸的假笑,捋了把胡须,向我似是问候地说道,“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夏小秋!别来无恙?”


“你——怎么……,不是?”说实话,自飞机出事前,我将这个丘老道骗去墓洞,不见他再出现后,我便已将他忘了。当他现在突然毫无预兆地再次出现眼前,并且面对已经换了身份的我还能喊出夏小秋这个名字时,我不免心生忐忑,一下子不知说甚。


幸好,或者说,很奇怪,就在我语无伦次之间,丘老道却是道袍一提,几步向前,走至苏小若的母亲之前,眯眼略作一番打量,随后不再顾我说些什么,而是向着她说道,“可惜了,施小蓝,这枚戒指,不能给你,因为老夫要定了”。说罢,他将手中的拂尘一摆,往腰际斜斜一插,然后一屁股坐向床,双腿一盘,一副笃定的样子。


“李姨,你先出去”,施小蓝,也就是苏小若的母亲,望了一眼盘腿在床的丘老道,口中不动声色地向着李姨吩咐道,等到李姨退出卧室后,这才转过身接着丘老道的话,应道,“丘煜,你和高天祥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清楚,也管不着,但是,这枚戒指我却不能让给你!”


“难道高瞎子告诉你,这枚戒指可以为你娃儿还魂?”丘老道坐在床上,不慌不忙地再次捋着胡须,哈哈大笑道,“高瞎子既然自己不愿意露面,那么,这枚戒指今天就是老夫的”。


“呸,臭老道,谁说是你的!”本来我还想看看他们怎么个鹬蚌相争法子,让我可以趁机渔翁得利地洞悉出一点原委,可是听到丘老道这般大言不惭的说法,似乎完全不把我这个戒指的主人放在眼里时,我不免有些忍无可忍,骂道,“戒指是我的,我谁都不给,你能怎么办?”说完,我一手拉住高松的手,一手牵起方铃,大踏步地就向门口走去。


可是,就在我跨出没两步,人都没走到门口时,我听见老道鼻音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只感觉身后似有一阵疾风驰来,随即肩头一麻,背后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般,噪子眼一腥,两眼发晕,人直挺挺地就向后倒去。


“你竟然出手伤她!”高松一把扶住我,回身向着依旧端坐在床上,似乎一动未动的臭老道吼道。我强忍着背脊的疼痛,一把拽住正准备冲向老道拼命的高松,嗞了口气,勉强站稳脚跟。


“小秋,你怎么了?”方铃见我一瞬间苍白的脸色,也不由惊慌地问道。我向她摆摆手,示意没事,嘴里却咽下一大口的腥味。


“就凭你们仨个娃,也敢口出狂言?现在知道滋味如何了?”,丘老道眯着眼,向着我、高松还有方铃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夏小秋,若不是你让我再去了回墓洞,怕是老夫至今还被高瞎子蒙在鼓里,原来当年他还藏了私,没跟老夫说还有这枚戒指。现在,你赶紧乖乖地把它交出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不,我就是谁都不给!……”,一提起墓道,不免让我想起墓洞里的那只墨绿眼睛的黑猩猩,想起它在临死之前递给我的这个遗物,不免心生悲痛。当时若不是这个老道找开水晶棺材放出鬼婴,也许这只黑猩猩就不会死,所以,不管这枚戒指给谁,我都不允许它落入这个臭老道的手上。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不想,高松却捏了下我的手背,向我使了个眼色,劝道,“小秋,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你还是把这戒指给了丘道长吧,反正这戒指不过就是好看而已,也没什么用,留着也浪费……”。


我狐疑地看了眼高松,不知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见他向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只得万分不情愿地褪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恨恨地抛向坐在床上的老道。


“高瞎子教出来的徒弟果然识时务”,老道一伸手,接住我抛去的戒指,爱抚地抚摸了两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人从床上一跃而下,眯眼看了眼高松后,却是向着施小蓝,也就是苏小若的母亲说了句,“告诉瞎子,叫他不必枉费心机!这东西,老夫替他取走了!”,说完,这个臭老道也不等回话,伸手打开门,只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9-2009 04:4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揣测

丘老道的身影一经消失,施小蓝便立即回过身来,向着我与高松怨恨地瞪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紧跟着奔出卧室。见这两人离开后,我这才感觉到背部传来一阵燎火般的疼痛,让我抑不住胸闷气喘而一屁股跌坐在床。高松见状,焦急地把住我的手腕,试探我的脉症,而同时,方铃也着急地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在这两人一左一右的关切中,我却烦燥地推拒了开。因为这个时候,我根本无暇去思考身体状况,我相信这个老道意图的并不是重创我,而是在于得到那枚戒指。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更担心这枚落在臭老道手中的戒指,将会引发出怎么样的轩然大波或古怪离奇。


“高松,这个恶狠狠的老道为什么对小秋手上的戒指如此志在必得?他到底要拿去做什么?”这正是我心里的困惑,却经方铃的口替我说出,并且她还代我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还让小秋把戒指交给他?难道,你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没有打算,我只是赌一把,既然他那么想得到戒指,为什么不将计就计,引蛇出洞?”高松看似在回复方铃,却是一手紧握着我手,双目凝视我眼,又说道,“我替你把了脉,刚才那掌看来不曾伤及内脏,可是,小秋,我不想拿你当赌注,让你再受伤害。不管这枚戒指有多重要,又有多大的意义,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我的脸在高松如同盟誓般的话语和他深情款款的眼神中不由一红,心里如同被打翻了一大罐蜜糖般,涌出丝丝甜甜的味道。什么老道,什么戒指,……,都比不过高松这席话。


“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你们还准备海誓山盟、眉目传情不成?”方铃冷淡地瞥了我与高松一眼,口气涩然地将我刚涌上心头的甜蜜一下子打断,她又问道,“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学校里的车祸,小秋的戒指,这个老道士,对了,高松,还有你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方铃这么一问,我突然又感觉头痛不已。本来车祸的事情已经渐现端倪,可是,谁知道竟然瞎子会出现,并且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像只苍蝇般的臭老道,将原本稍有端倪的事情又搅和成一团乱泥。不过,这也没关系,也许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或许,下一个转角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桃花村,是不是?


正在我胡思乱想中,高松却是眉宇深锁,思索半晌后,这才应道,“你们还记得我师傅刚才走前最后说的那句话吗?他说,如果我们想知道更多,那么就去W山。我想,这可能是他在向我们提示着什么。所以,我决定,明天一早,去W山看看。”


啊,对啊,W山!我真是满脑一团麻,要不是高松这么一说,差点就忘了瞎子最后一扬手间说的那句话。一想到瞎子,回想他历历可数的神机妙算,不由还是流露出对他五体投地的佩服,所以,联想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似乎相当意味深长,确实很有可能是为了给我与高松某种暗示。于是,坚定地点点头,我向高松说道,“好,过会我跟班主任请个假,明天一早,我们就上W山去”。


“那么我呢?”方铃不免着急,见我与高松这般默契,怕是将她遗忘,赶紧插问。


“大小姐,只要你不怕我将你拐了,那么就和我们一起去吧,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明天我们是赴汤蹈火,而不是探险去!”可能是,决定已出,使得整个人如释重负,于是,拍着方铃的肩,我又恢复了一贯的幽默与打趣。


“别开玩笑了,小秋”,方铃推开我搭她肩上的手,双目略带忧愁地看了看高松,沉默片刻后,低语说道,“我想我还是不去了,我怕像上回那样显得多事,所以,不如你们去吧。”


咳,估计,上回的事,对方铃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响。以她向来好强的性子,一定不能忍受被人看轻,所以才怯而退步。不过,就在我搜肠刮肚地准备劝慰她几句时,不想,高松直接回道,“明天去W山,也许又是一场凶多吉少,方铃,我看,你还是不要掺进这件与你本不相干的事情中,不如就呆在这处,等我们回来。”


我相信方铃原本的话是冲着我说的,期待我给她点信心和安慰,却不想,高松这只愣头鸟,完全不懂女孩子爱说反话的心理,竟顺着竿,直接让方铃不必去了。我本以为方铃一定会对高松直截了当的回复心有不满,可没想到,面对高松的安排,她竟一反常态干脆利落地表示了服从。咳,看来,是我有些杞人忧天了!


等我、方铃、高松三人,躲在卧室里,闷头讨论明天去W山时的事宜时,天色不知不觉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窗外,华灯四起。施小蓝,也就是苏小若的母亲,到了吃晚饭的时分竟然还没回来,这让李姨纳闷。不过,在我一番绞尽脑汁地圆说之后,李姨还是为我们几人先开了晚餐。等到我们吃完饭,将明天之行全部商量完毕后,施小蓝还未归来。


高松见明日的安排基本妥当,旋即起身,告辞回家,而方铃却选择留在我家过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9-2009 04:4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凤莫属


一夜无话,直至次日天亮。在一阵急促的闹钟铃声后,我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也顾不着方铃对我的嘱咐,迅速完成所有洗濑穿戴,然后让李姨给我拿了一些干粮,一边往嘴里胡乱塞去,一边匆匆奔下楼,准备出门与高松会合,随后赶往W山。幸好苏小若家并非住于嘈杂市区,而是位于偏郊之地,所以离W山相距并不甚远,可即便如此,车程也将近一个小时左右。念及此,故,昨晚与高松约定今一早,七点准时集合出发。


不想,正在我三步并作两步,着急下楼往外赶时,我被一个声音叫了住,“我和你一起去W山”。诧异地扭头看去,发现,叫住我的竟然是昨晚直到我睡前都没有回家的施小蓝,只见她早已穿戴整齐,向我招招手,示意我等她一下,她要随我同行。


NO,开玩笑,让我和她一起同行,岂不是送羊落虎口?且不说她对我怀有的敌意是不是随时随地会爆发,就冲她会的那些巫术,我也得为自己的安危多担一份心。我赶紧摇头,脚步不停,答了句“你管你去,我管我去”,然后继续往楼下冲。


不想,脚步跨出没两步,我竟然感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清,不由身子顿住。靠,肯定是这个老太婆施了什么鬼法术,让我一时半会没法走出去。我只得恨恨地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心里将她咒骂了一千多个来回,直到好一会后,眼前骤然金光一闪,一切这才恢复如初。


“我劝你还是别耍什么花样,乖乖听话的好,否则只会让你自己多受点委屈”,只见施小蓝已然出现在我身旁,一手提着一只不大不小的檀木箱子,略有发福的面容不含丁点笑容地对我训导着,随后扬了扬手,道,“走,现在我们就去W山”。纵然我心里有万般的忿忿不平,但是思量再三,我觉得此时不宜拿鸡蛋撞石头,于是便装得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顺从地尾随她身后,一同下楼走出了别墅。


不远处,高松早已站候路边,见我与施小蓝一同出门,脸上并未显现太大惊讶,只道了句“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随后,扬招了一辆计程车,与我一同坐向后排双座。施小蓝也不客气,提起檀木箱子,一脸冷漠,二话不说,坐于副驾座。随后,计程车的尾气呼的一响,带着我们直奔W山而去。


一路之上,开始时,的哥不知分寸地胡谄乱侃,可是,也就没多一会,他瞅着车内仨人毫无应答的严肃气氛,便知趣地闭起了嘴,安心开车。施小蓝坐在前排,将檀木箱子紧紧拥在前胸,似乎里面装有什么重要的宝贝一般,生怕它受了颠簸。而高松,一手握住我,犹似为了安抚我,双眼却是对着车窗外,像是沉思。这一路的沉闷使得我也只能得对着车外的景致漫无目的地长长发呆,原来满腹的疑惑和猜测,临到离W山越近,却一点点褪色成了空白。


度日如年般捱过了一小时的车程,终于来到W山脚之下。高松携我一同下了车,然后结完车费,便牵我拾级而上,完全不管施小蓝是否下车,又是否仍随同在我们身后。


我由着高松牵着我手拾级而上,夹道的绿障屏荫,与那脆生生的鸟雀轻鸣,混就一副自然天成的浑天厚土,使我一扫来时的烦闷,大开其怀。W山千年来被历代文人墨客所赞,果是不同凡响,一眼之下的远山近峦,层层叠叠如浪翻云,气势磅礴。我一边兴致勃勃地向高松诵上几句前人名句,一边如饥似渴地将美景填充眼眶,直至行过近半个小时后,才惊觉两腿逐渐酸软不堪,这才停下就地歇息。


“我们还要走多久?”我揉搓着发涨的小腿,问向高松,回眼时,发现施小蓝并没有跟随我们之后,心虽有疑,但因本就不喜她随着,所以也就并不怎么介意。


“不知道还要走多久,因为我想了一夜还是不知道,我师傅暗示我们的到底是W山的哪一处”,高松耸耸肩,眼观前路,回答得相当利落。


可是,这轻描淡写的回答却像块巨石般,一下子将我刚才的欢天喜地砸得灰飞烟灭。我本以为,上了W山,疑惑便会迎刃而解,谁知却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这W山有那么多个山头,瞎子到底让我们去哪里找答案?


看着迢迢前路,我两眼发直,后悔莫及,却又无计可施,再看向高松,只见他不觉疲累,站在台级之间,仍是望眼远眺,若作沉思状。良久之后,双腿已不再酸涨难忍时,我终于听到高松在保持了同一个姿势的远眺后说了一句话,“你看这山,远远看去,像什么?”


像什么?我本以为歇了良久,高松兴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眉目,不想,他竟然问出这么一句不着头尾的话来。可是,我还是从台阶上站起身上,顺着他手指给出的方向,极目望去。山恋叠伏如风吹麦浪,偶起嶙峋脊背,也被轻雾萦绕,难见全容。望了数十分钟,可是我实在很难形容出这座座山连山,到底像着了什么,只得讪讪胡乱答道,“你不会觉得它像条龙吧”。说实话,除了龙以外,我似乎想象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形容。


“不对,你再仔细看看,它应该是凤”,高松依旧眺着远方,平静地解释道,“你看那些雾气氤氲,盘绕不散,吐五色之气,非凤莫属”。


可是,像凤又如何?我呶呶嘴,不作表态。高松见状,哈哈一笑,道,“别沮丧了,夏小秋,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座山头便是,所以,打起精神,继续开路吧”,顺势,他又想刮我一下鼻子,幸好被我灵巧地避开。


我好奇地伸长脖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死命地又望了几眼,却仍没有看出丝毫名堂。不过,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还是集起了力气和信心。于是,向前一个大踏步,我跟在高松身旁,继续随级而上。至于高松说的什么非凤莫属,根本就不上我心。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9-2009 04:4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危险

我与高松两人携手沿阶而上,冬末春初,山风习习吹来,寒意犹浓,幸得这一路不曾再有歇脚,所以寒风过耳不觉身凉。由于未到旅游佳季,山间鲜见游者,不过是过路之三两闲民,与我们相擦而过时,偶对我们稍作张望。放眼而去,群山依旧连绵,跌宕起伏如一曲清歌。踏着一级级宽窄恰好的台阶,步步向前,待得三小时后,高松所指的那座山头逐渐近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高松本想让我歇歇脚再往上攀,可是山已近于咫尺,想到瞎子的话,想到那枚戒指,想到可以得知更多真相始末,我的心里便莫名地拧出了一股子劲,于是,虽然粗气大喘,但仍绝意一鼓作气,继续向上。


当十分钟后我们终于来到高松所指的山脚下时,不想,天气像是孩儿脸一般说翻就翻。刚才还艳阳当空,一下子却变成了乌云密布,立时山风四作,风舌卷着暴雨,不分左右地劈头盖脑而下。一见此状,高松拉着我就往旁边找地方躲雨,可是谁知道,一时之间,竟没有发现有个亭子可以让我们躲避一会。不过几分钟而已,俩人便已被淋得像是两只落汤鸡一般。


雨寒甚过天寒,使得我两条走得发麻的腿哆嗦个不停,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高松,还要走多久?我怕我们还没找到瞎子说的地方时,就已经给淋得七晕八素,只剩一口气了”。


高松耸耸肩,望了望罩着山头不退的乌云,一脸的无可奈何,脱了外套,围住我的全身,然后才答道,“应该就在此山中,只是这雨不停,我无法观天色、察地气辨出方向,所以,你要挺住,等雨停了,应该就能找到。山里的雨,一般不会下很久。”


我强忍寒意,用力点点头,随他站在一个低矮之处,艰难地与这场大雨做着时间的煎熬。可是,谁知这雨一下起来便像是没完没了,要不是看见高松挺立如松般岿然不动,我一定会要求打道回去。不知觉中,衣衫早已湿透,顾不得形象,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搓着双手呵气取暖。全身上下的衣衫,就像是饺子皮般贴着皮肤,只感觉粘粘湿湿的不舒服,而寒气顺着这般的雨水,一点点往肌肤里渗去。


抹了下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的发梢,我感觉自己已难支撑,于是一拉高松的衣角,正准备放弃时,不料眼前突然闪过一袂紫色衣襟。我用力揉揉眼,犹豫是不是有些眼花,这衣袂又在我眼中闪了两下,就好像是故意让我看见一般,然后笔直地冲着山间的一丛密林飞速而去。


不知道是直觉使然,还是我已经被雨淋得有些发颠,总之,我总觉得那袂衣襟的颜色如此眼熟,它的出现就像是在给我什么指引一般。雨声轰鸣中,我来不及跟高松解释什么,只简单地说了一句,“快,不要等了,跟我走”,然后便一把拖起他的手,拔足就向密林深处奔去,原本已经迷迷糊糊的神智突然间像被打了强心针一般,抖擞了起来。


“你要上哪去?”我的突然之举使得高松一头雾水,他一边随着我狂奔时,一边莫名地问道。


“你不要问了,我一时说不清,总之,跟着我跑就是了”,说完这句话,我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闪过一道亮光。紫衣?紫衣?刚才闪过的紫衣,莫非就是我的前身?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准备指引我去什么地方,难道她知道我在寻找什么?


我一边思索,脚下却不敢稍有停顿。那袭紫衣,隐隐现现,时快时慢,像是在等着我一般,带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不知名的方向跑去。离开人工开凿易于攀登的山体台阶,越往密林深处,间隙越窄,并且脚下的道路越显泥泞不堪,幸好,有高松的扶持,否则一个不慎我便滑下了山去。


当高松再一次一把抓住我差点滑下去的身子时,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开口向我喝道,“夏小秋,这处山体太危险,不能再往里去了,快停下!”。


可是,就在他大声喊出的同时,我已经收不住脚了,因为,我刚被高松拉住的身子,又一个前倾。重心偏离中,我感觉到脚下的泥土蓦地一松,整个人在还没来得及应声高松时,就已经闷头闷脑坠了下去。而紧紧拉着我手不放的高松,也随着我身子的下跌,在溅起的泥水中,一并沿着山势隽讼氯ァ?


“泥石泥!”这是我在疾速下滑的过程中听到高松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就在这句话后,握着我的手的他的手,最终失力而松开,向着另一个方向滑去。


泥石泥?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泥石泥的后果是什么时,全身在下滑的加速度和各类石块的撞击中,渐渐变得麻木,直到身后一股汹涌的泥流将我整个人重重围住,那带着雨水味的泥土漫进我口鼻中时,我最后的一点知觉终于崩溃。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0-9-2009 04:5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风云突转


就在我已经放弃求生希冀,决定向死亡臣服屈拜时,我感觉愈见沉重下滑的身子蓦然一轻,似乎从地心里冒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它将我几乎没入泥流中的身子高高托起,我窒息的呼吸这才忽地一畅。泥沼湍急中不断有树枝与杂物与我身体相擦而过,我想睁开眼看看自己目前的处境还有高松的位置,可是我的眼才睁开,急雨与泥浆便如刀劈一般,打得我两眼不得不缩成一条缝,不过还是能隐隐看见不远处,高松的处境不比我好到哪去,似乎与我相当,也被什么力量托浮在巨大的泥流间,颠颠沉沉、起起落落。


当我发现高松的时候,他也同样用目光搜索到了我,并且努力地划动四肢,奋力向我靠拢,直到抓住我粘乎乎的手,紧紧不放为止。雨水毫无一点停止的趋势,山体仍在不断地滑坡中,虽然我与高松两手紧紧握着,时不时还会被泥流与碎石冲开,再重新靠拢。身下的那股托力依旧,不但没有随泥流滚动的力量而衰退,相反,借着它的力量,我与高松两个人可以稳稳当当保持住呼吸的顺畅,并且不会随着泥流的冲势而下沉。可是,我心里还是忧心仲仲,因为照这样下去,就算没有被淹死,估计也得被累死,我感觉到自己体力严重透支,越来越接近筋疲力尽的临界点。


时间就在僵持中一点点缓慢流逝,视线中的事物变得越来越迷糊不清,我努力地将眼留着一道缝,维持着自己的意志。扭过脖子,望向高松,只见他的脸早已被泥水打得分不清哪跟哪,可是,他的一只手却竭力拉紧着我。虽然这个时候根本无法说话,但是当我的意识稍有混沌时,他便会用指尖用力地掐我的手背,提醒我不能睡着,一定要保持清醒意识。


可是,即便如此,坚持了没多一会,我的眼皮还是支撑不住瞌睡的念头,哪怕高松仍着急且不断地掐着我的手背,我都一味只想倒头闷睡。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原本顺急而下的泥流,猛地打了个转,出现一个旋涡,我的身子来了个毫无防备的逆翻。身下的泥流像是被什么蹬缺了一个口子,产生了一个带有巨大引力的黑洞,湍急的泥流在眼前急速翻转,随之,在我还来不及惊叫之时,身子骤然向下一沉,然后在泥流的带动下,陀螺般疯狂地旋转了起来,并且在几分钟内又像失了离心率的运动体一般,跟着旋涡迅速地往下沉去,就像是身后有一只无形的手抓着我们拼命地往地下的黑洞拖去一般。


这一变故一下子打发了我的昏昏欲睡,顾不得泥水扑面侵鼻,我慌乱地向着高松求助,“高松--!高松--!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往下沉?这,为是怎么回事……?”我才一张口,嘴里便漫进了一些各种泥沙。


“我们可能是随着泥石流坠入了一个落差较大的低谷,小秋,抓紧我,不用怕!”,高松满是泥浆的脸绷得像根拉得满圆的弦,同样的紧张不溢言表,语气却估作镇定,大声地给我安慰。


可是,人与自然相搏,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泥流下沉的速度就像根无形的引线般,依旧拖着我与高松身体疾速下坠。我心慌无比地吐出口中的泥沙,再次追问道,“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脱离这泥流?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支撑不住……”,再一开口,混浊的泥水又漫入口中,苦涩难当。


可是,高松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一直两眼盯着四周的变化,突然他奋力地扬起一条胳膊,指着一处,向着我大喊了一句,“小秋,你看,那儿一闪一闪的是什么?”


遂着泥流下滑的流向,我一边竭力稳住自己身体不被倾翻,一边顺眼看向高松所指的方向。果真,在黑云压顶的山头,忽然现出星星点点的光亮,像是黑夜里蜂涌而出的萤火虫,又像是缀在锦缎之上的莹莹金线,总之,虽然看不清晰,也猜测不出那是什么,但是尤能感觉得到那些闪闪亮亮的光点,份外美丽。


我正想回应高松话时,突然急流像是被阔斧砍开了一般,突然裂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与此同时,一直托浮着我与高松的那股巨大的托力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我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身体因失重猛地加速下坠,如一条抛物线般直向黑洞般的谷底。而谷底涌起一阵不知出处的狂风,分离了我与高松紧握的手,我所有的大喊大叫,空落落的只回荡在了自己的耳内,然后被呼呼而起的风声一淹而没。


空白。满脑皆是空白,如同死海一般,我所有的知觉被一抽而空,直到一小会后,我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一堵坚实的墙上,然后反弹落至坚硬的地面,周身巨烈的疼痛让我逐渐恢复了意识和清醒。


“小秋,你没事吧?”我听见高松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可同时,我还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也向我说着话,“你终于把你自己引过来了”。这好像是瞎子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双眼,立时,有无数眩眼刺目的亮光向我的眼球折射过来,逼得我无法直视,不得不背过身去。高松不知从哪奔了过来,一下子将我全身拥起,急声安慰道,“小秋,有我在,不要怕!”说着,他依旧将我的手紧紧握起。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Follow Us
发表于 10-9-2009 05:0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yer....看到很爽的说
快点再贴上来 拜托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10-9-2009 05:0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呀!是呀!我也是在追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0-9-2009 05:1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你们的支持回复,就是我继续的动力。。。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11-9-2009 12:0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梦芸 于 10-9-2009 05:15 PM 发表
有你们的支持回复,就是我继续的动力。。。




楼主,我支持你。
楼主继续贴吧!我一定会追到完的,因为真的很好看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1-9-2009 11:0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卷 前因后果

斗法的结果

倚在高松的怀中,终于在一小会后,我可以慢慢睁开眼,适应四周刺眼的亮光,然后再度回身向四周张望。只见,不远处,侧对着我与高松,站着两个人影,一动不动,相互对峙。由于侧面,我无法看清这两人的面目,但从衣着判断,身着道袍的应该就是姓丘的老道,只不过另一个站得笔直的人影,却极为陌生,我猜不出是谁。再一回思,刚才我分明听见瞎子的声音,为什么这时却没有看见他?


稍作犹豫后,我还是忍不住拽了拽高松的衣角,悄悄地问,“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不行,现在不能过去,他们正在斗法,处于关键时分,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过去不但会受波及,还会影响他们”,高松聚精会神地看着洞穴内这两人,同样一动不动、表情镇定。


经高松一说,我立马打消了走近那两人的念头,但是刚才的疑问还是缠绕着我不放,于是轻声问道,“刚才我好像听见你师傅说话的声音,可是他人呢?”


“正在斗法、身穿鹅黄长袍的人,就是我师傅”,高松冲我浅浅一笑,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人答道。


晕?这怎么可能?我忍不住驳道,“你师傅不是驼子吗?这……”,明显眼前正在斗法的这两人,腰板挺得直直的,和戴着卡通面具、驼着背的瞎子完全不沾边?高松莫非被雨淋得神志不清、眼花了,还是刚才脑袋让什么给撞糊涂了?可是,他怎么笑得怎么那么诡异?


“谁告诉你我师傅是驼子?他不过是戴了面具、装成驼子,我想其中必有缘故。我是他徒弟,无论他装扮成什么样,我都一眼能认出”,高松向我略略解释,两眼仍注视着对峙而站的两人,一丝不苟。


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一直在淌水,腻在身上的滋味让人相当不舒服,尤其是洞内的潮湿和身体的乏累,让我顾不得脏,一屁股就地而坐了下,只不过,两眼却是随着高松,目不转睛地盯着瞎子和丘老道。不过也真是奇怪,就我们来之前,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这样笔挺挺地站着,总之,就我们进来之后,这两人不但人不曾移过位,就连身子也没动一下,跟两僵尸似的,也不嫌累。我看了没多一会,就觉得累得要命,眼皮直往下耷拉。


可也就在我与瞌睡虫大战了八千个来回、不分胜负时,洞里莫名窜出一个黑影,忽地闪进我的视线,让我吓得差点一声大叫,以为出现一只黑大的老鼠,连忙跳起就躲。可再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个鬼鬼祟祟闪进洞来的,竟是一入山脚就一声不吭与我们分道扬镳的施小蓝。可是,她怎么找到的这里,这让我不由心下大生奇怪,当然,更奇怪的还并不在此,而是那只檀木箱子,那只一路之上被她当宝贝般对待的檀木箱子,这时却没了踪影,并未与其同身。


施小蓝斜睨了我与高松一眼,并无表示,而是向着瞎子处走近了几步,神情自若,轻声地对着瞎子说了句,“我来了”。


我挠挠头,越来越不明白眼前这三个人到底在捣鼓些什么玩艺。要说斗法,怎么瞎子和丘老道站了半天也不动手,这叫哪门子的斗法,倒还不如直接扑上去肉搏来得爽气。而且,这个施小蓝,更是让我摸不着门道,她为什么来这,难道是瞎子让她来的?我鼓着嘴,忍不住想开口说话,打破这死沉的气氛,不想,高松及时嘘了一声,示意我不要唐突,静观其变。


我只得郁闷地坐回原地,心想不知道这样的僵持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时间,可就在这时,猛地,洞内传来一声震耳的大吼,随后一记沉闷的倒地声,一下子将我的精神气高高吊起。我蹭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边紧张地抓住高松的手,一边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过去。洞穴内本是亮堂如白昼,可就在这个吼声之后,突然暗了下来。幸好,借着不知出处的弱光,我还是看清了声音的来源,它竟然是出自丘老道。


只见这个丘老道,不知道是不是着了瞎子什么道,总之,看样子他是受了重创般,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人就像段枯枝般倒在地上,过了半分钟左右才勉力支起半个身子,用手捂住前胸,粗粗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指着瞎子,说了句,“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的法力还是不及你!”


嗯,高松说的果真没错,看来,他们刚才确实是在斗法,幸好我没有走近他们,否则真有可能被殃及。只不过,咳,那么精彩的斗法却是站得如此笔挺且一动不动,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当然这个时候,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结果,不管怎么说,瞎子赢了就是好事,因为这样,我的戒指便可以要回来了。


我这念头不过刚一转思,却看见瞎子的身子轻晃了两下,深深一个呼吸后,向着丘老道说了一句话,而一句话却将我刚起的念头打入了九层地狱。他向着丘老道答道,“我本不想伤你,可你太坚持,不舍充开戒指,如此,迫我下了重手。你可知道,为了它,我等了很久很久时间,所以,它最终还会是我的”。


我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虽然我不怎么明白瞎子的话中话,但是我知道这句话对我而言,必不是好消息。而同样,当我转头看向高松时,我也看见他的脸沉了下去,似乎也不怎么相信瞎子为什么会这么说。惟独看上去毫无异样的,只有施小蓝,她依旧淡定地站在瞎子的不远处,悠悠地看着、听着,一言不发。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11-9-2009 01: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又停了?太吊人家的瘾了!楼主,别忘了我们。。。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11-9-2009 02:2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对啊,在紧张的时刻,没了,很吊瘾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11-9-2009 05: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你好坏哦。。。吊人家瘾的!快贴快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9-2009 05:1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来了 来了  
谢谢大家的喜爱。。。

结局会继续贴上来的。。。

也请大家支持我的其他故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9-2009 05: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千魂阵

“这,不过就是一枚戒指,有什么值得你们不惜性命地去争夺它?”,这个疑团从进洞穴起便一直在我脑中徘徊,可我却得不出一个为什么的结论,于是在一阵沉默中,我忍不住向着瞎子问了出声。


瞎子听着我的问话,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不惊不乱地拍了拍身上的长袍,再顺了顺衣角,然后转向我,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有这一问般,有条不紊地答道,“是她带你来的吧,其实你来也无济于事,因为我已经等了很久,准备了很久,所以绝不会放弃,也不会允许别人阻止。如果你想知道的只是这枚戒指对我的意义,过一会你就能知道了”。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高松。


“呸——!高瞎子,当着老夫的面,你还遮遮掩掩地装什么死正经!”我还没来得及接着问下去,却听见丘老道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过脖子,对着瞎子便是一口唾沫,然后对着高松大声地说道,“小子,别再傻了,你就是瞎子手上的一个子,他不过是利用你接近夏小秋,得到戒指罢了。老夫要这枚戒指,无非就是为了求得异能。你等着看,现在戒指落在瞎子手上会有什么结果吧……”。


“会有什么结果……?”我忍不住开口追问,可我的话才开启了半句,只听见一阵阵的隆隆响声,由远而近,随之,脚下的大地如被锤击一般颤动了起来。


“小秋,当心!”,脚下原本坚硬的泥石在颤动中一点点松却,在我毫无防备中使得我差点摔倒在地,幸好,高松一声大叫,伸出手,有力且及时将我人稳稳托住。


我人刚站稳还来不及思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时,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番诡异景象使得我骤然僵在了原地。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形容所看到的这个景象,因为它显得太诡异,诡异到让我根本就猜测不出随着隆隆作响的声音,洞穴突然间不知从哪冒出无数条像蚯蚓般的黑烟,在空气中扭动着无骨的腰肢,让我看得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这些黑烟都是鬼魂!”高松在我耳畔一句轻语,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鬼魂?”我哆嗦了一下嘴唇,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句,可是下一秒后,我不得不低声回问,“可是,怎么会一下子来了那么多鬼魂,它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是我师傅在招魂,看来是借助了戒指的力量所以招来了那么多的孤魂野魄,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招这么多来”,高松将我掩在他的身后,口吻间一半也是疑惑,一半却是担忧。


“这些鬼魂,会不会……伤人?高松,高松,不好了,它们……它们正在向我们围拢过来……”,我发现牙齿开始咯咯打架,连说话也结舌了起来。


“高瞎子,你莫非是在布‘千魂阵’?”,恰在此时,我看见半坐在地的丘老道,在见着一条条在空间中扭动如蛇的黑烟后,一股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瞎子扑了过去,并且口中大声吼道,“住手,停下!死瞎子,你不要命,难道还要老夫尔等陪你一起送死?……”。


可是,丘老道恶狠狠向着瞎子扑过去的身子,却被洞内越聚越多的黑烟直接重重地撞回了原地,在“蓬”的一声,除却扬起一地的灰尘,他口中还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高松见状急急拉着我,向着洞壁飞速退去,直至退到角落处,这才停下。


“我把所有的黄符都给你,你拿在手上,如果有黑烟向你飘来,记住,就拿黄符打它!”贴在洞壁,高松仍不放心地摸出一叠黄符,塞在我的手里,低声向我嘱咐,表情极为紧张。


“那,你怎么办?”我同样也为他担心。

“保护好自己,不用为我担心”,高松的口气不容反驳,“我们一定要找到出口逃出去”


“这个阵,是不是很厉害?”我不由更加担心。

“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阵会产生什么结果,但是我相信丘老道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拼命和害怕,所以,我们得趁着这阵还没启动前,一定要找到出口逃出去”,高松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的言外之意已经不需解释。


“这里没有出口!不用妄想了!”这个冷冷的声音显然是施小蓝的声音,“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没有出口?如果没有出口,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我忍不住给予回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4-9-2009 10:5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来了。。。大家久等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4-9-2009 10:5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卷 前因后果

祭阵


“不是没有出口,而是我将出口封了,所以现在,谁都不可能出去了”,施小蓝平淡地回复着,就像在回答一个事不关已的问题般,同时,她的身影向着我与高松贴身的洞壁缓缓移来,直到近我们三尺之外,停住。可很奇怪,就在她的身影移动的同时,空气中原本交缠互绕的黑烟纷纷让开,似乎有什么令它们忌惮的东西,惟恐避之不及。


“难道你打算把你自己也困死在这里?”我不能理解施小蓝为什么要这样做。


施小蓝瞥我一眼,却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就在我正迷惑不解时,被洞内的黑烟遮挡去了视线的丘老道,却在不远处听着我的问题哈哈干笑了起来,并且用着无比嘲讽的声音,代替施小蓝向我说道,“瞎子早存了必死之心,千魂阵一出,不封出口,也无人能逃,你们两个娃娃就别做梦了,等着陪葬吧!老夫都……”话说到时,不知出了什么异样,丘老道的声音突然间停了下来,几秒之后,话锋猛转,带着一丝骇然,向瞎子厉声喝道,“MD,瞎子,为什么这些鬼魂不近你身?看来,你给自己留了后路,只是想拿我们三人来祭阵?NND,老子跟你拼了……”。


丘老道虽然说得恶狠狠,但是我却没有听到他有所举动,我想很可能是洞内的黑烟已经越聚越多,他肯定也和我们一般,避在角落处,只是在嘴上依旧不断地逞强般骂骂咧咧。然而,在丘老道不止的骂声中,我的脑子里却一直盘思着他刚才所说的话,并且在害怕的心理中,充斥起越来越多的疑问与好奇。


啊——!就在我思想略开小差时,我感觉到手腕处一麻,让我以为是被黑烟击中,于是惊恐万状地大喊了一声。可是,一低头,我这才发现,事实上,我的手腕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地掐了住,一下子像麻了一般失去了感觉,而这只手的主人竟是施小蓝。


“戒指已经在你们手上了,你还要干什么?快放开她!所有的事情和她无关,你要祭阵,就拿我先祭吧!”这是高松的声音,想来,施小蓝的这一举动相当迅速且出乎意料,于是等到高松反应过来时,我的手腕已经被她控制了住。


可是,我再次大叫,这次不是因为施小蓝又对我施以什么法术,而是高松的话把我吓得一蒙,我忍不住脱口喊道,“不,高松,你不能去!那都是鬼魂,它们……它们会吃了你的!”


“小秋,我说过,不管生离还是死别,我都会陪着你……”

“不要瞎说,我们不会死的……”,高松这是在干嘛?这个时候怎么可以长他人威风?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高松的身子离开洞壁,向外跨出了一大步,向着洞穴内盘绕成团的黑烟走了过去。


“不!高松,你回来,你停下!不要过去……!”傻子,傻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去送死!与其替我去送死,我倒宁愿拼死和瞎子斗一场。不,他不能去!我急得快哭了出来。


“施小蓝,你还在等什么,时辰差不多了,过了这个时辰,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瞎子的一声厉喝生生盖过了我的哽咽,他似乎是要向着施小蓝暗示着什么,可惜,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揣测,因为这个时候,我的心里装满的只有高松。


可是,就在瞎子的这句厉喝之后,施小蓝本已犹豫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回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般,手指一用力,将我整个人猛地向着洞内的黑烟中推去。我麻木的手臂完全不着一点力,在根本来没意识到她的举动时,身体已经随着推力骤然卷进了洞穴内如蛇般的黑烟里。


“高松,你回去!让我来祭阵……”在一头倒进黑烟前,我用另一只不曾麻木的手抓住了高松的衣角,拼尽全身的力,将他推了回去。


“小秋——!你——!”这是高松焦急的回应,这也是我跌入堆积如墨的黑烟中最后听到的一句话,随后,原本涌动如潮的团团黑烟,一瞬间在我眼前像是烟花齐放般,变幻出无数张狰狞且血腥的面容,一下子将我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可是,我越来越强壮的心理能力使得我并没晕过去,其实我倒是真盼着我能晕过去,这样的话,至少我可以感觉不到皮肉之痛,也不必去承受更多的折磨。当然,这样的想法,在一秒之后,又被我自己否定了去,因为,我的耳膜内袅袅地传来瞎子的一句话,似乎是在对着施小蓝说,我却又分明感觉他也是在说给我听一般,“如果她能撑得过一个时辰,那么就不用再投祭品了”。


一个时辰?好,那么就让我来撑一个时辰吧,不管撑不撑得了,只要我能多撑一会,那么高松就能多安全一会。咬着唇,我将所有的害怕、恐惧、慌乱丢在一边,提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学着电影里武打的样子,扯开弓步,两手合拳,双眼一闭,冲着洞穴内无数张狰狞而血腥的鬼脸不顾死活地一通胡打。不管怎么说,我夏小秋,死也要死得有模有样,绝不能含糊。


不知道是我这一通胡打起了作用,还是闭着眼睛可以使人消退恐惧,或者说千魂阵的威力远不及丘老道的危言耸听,总之,在我一阵花拳绣腿的狂击乱打中,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受到任何攻击。这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忍不住偷偷睁开眼,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4-9-2009 10:5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青的心愿?

睁开眼,眼前的一切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看见,不知从哪涌出一条如练般的白烟,它紧紧围在我的周身,将一张张血淋可怖的鬼脸隔断在我一米之外。可是,这白烟,它是从哪来的?我心里暗忖时,却听到洞穴内传来瞎子的一声惊叹,说道“这是——三元护体!”


三元护体?难道这白烟就是当年我妈流掉的三胎男ぃ靠醋拍翘跞缈窳?菏装爿尤莆疑淼陌籽蹋?也挥纱粽?俗。?钡接幸桓銮嵊频纳?艚幼畔棺拥哪蔷渚?舅档溃?澳阌镁⌒幕?还?褪俏?思そ?页隼矗?衷冢?愕哪康拇锏搅恕薄?


我情不自禁向着声音的出处望去,只见随着这个声音,一袭轻盈的紫衣与一张清秀绝俗的面容,如同一道紫色的光芒钻进了成团簇拥的黑烟中,随即,一张张可怖的鬼脸立时化成一道道袅袅的黑烟,惊慌失措且纷纷向着四周退让了开。这不是我的前身吗?我差点惊喊出声,却并没有惊喊出声,因为,她的出现于我并不该惊讶,在大雨倾盆的山里,本就是她引我来了这里。只不过,她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恰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字字句句暗示着瞎子的别有用心?可是,瞎子他到底怀着什么目的要这么做呢?


怀着各类疑惑,我听见瞎子朗朗的声音在洞穴中再次响起,“我并没有激将你出来,因为你迟早都会现身。当年你硬将自身的一魂半魄抽出,匿于这枚戒指时,你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不是吗?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拿她祭阵,正好可以成全你用这一魂半魄来取代她。”在瞎子的话语中,那袭轻薄的紫衣,盈盈而立,向我投来一眼,却不作任何表示。


“这不可能!”在我车祸之时,是我的前身救了我,所以我压根不信瞎子说她会存有害我之心。不管怎么说,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她和我之间,有什么区别,她为什么要取代我?我忍不住对着瞎子破口骂道,“死瞎子,你少血口喷人!明明你抢了我的东西谋财害命,还要自己给自己套个高帽子……”,高松走到了我的身旁,揽住我颤抖的双肩。


“夏小秋,你的魂魄经过三百年的时间蹉跎,早就洗尽了前世情缘,所以,不要用你的假想来推断你根本无法推断的事情”,瞎子有些恼火地向我回喝道,“她要解开莫言的诅咒,必须用她自己的鲜血,所以,她必须要取代你,然后才肯再入轮回,你明白了吗?”


“这不可能是真的,她有机会,为什么迟迟不取代我,所以,你在胡说八道!”我在否定,可是,我又为什么会颤抖,我不知道。


“她只有一魂半魄,若不借助什么,她取代不了你,所以,她应该感谢我,这个千魂阵正好可以成全她的打算……”,说着,瞎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可就在这时,半坐在地的丘老道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下子打断了瞎子的话。他捋了捋胡须,轻蔑地看了眼瞎子,质问道,“死瞎子,别跟那个出了家的臭和尚一般,动不动就是成全别人,满嘴冒泡的全是假仁假义。当年师傅曾严令所有弟子不可习练千魂阵,因为,它是一个必须以血肉之躯为引,以数以千计的魂魄丧失轮回为托,才可得以启动的阴毒之阵”,丘老道的话,如针见血般犀利,使得瞎子的笑容顿时僵了住,“老夫最听不惯你左一句仁爱、右一句道义,你抢了老夫的戒指,启动这个阵势,又为自己做了周全打算,到底存了什么目的?”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枚戒指成了丘老道之物。当然,这个时候,我并不关心这些,我只等待瞎子的回答。


只见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瞎子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后才说出一句话,“我只是为了完成小青临终前的心愿,这也是我目前惟一能为她做的事”。


“小青?”想起在苏小若家里,瞎子说起那段往事时泪流满面的样子,我不由奇怪地追问,“她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我姐姐临终前说过,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一直站在一旁的施小蓝,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可是,这个心愿和千魂阵有什么关系,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依旧没有明白过来。

“夏小秋,你难道忘了我家的小若是怎么出事的吗?”施小蓝一提到这事,立时咬牙切齿了起来。

“你指的是那个借魂的游戏?”我愣了一下,“可是,这个游戏不是因你而起的吗?”


“游戏?”施小蓝面色一变,“这不是游戏!这是有人要害我!”

“这不是游戏,那是什么?有谁要害你!”我越听越糊涂。


“夏小秋,我没必要解释给你听!总之,高天祥在我姐姐坟前发过誓,只要他活着,就不会让我出事,所以他必须做到!”施小蓝毫无耐心,越说越近乎于咆哮,“小若因你而无法复生,所以,今天,我就要拿你来祭阵!”


“我不会允许你伤害她!”高松将我紧紧揽住,义正词严面向施小蓝,随后,他又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瞎子,声音低沉地说道,“师傅,我想知道,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4-9-2009 10:5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请大家继续支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版权所有 © 1996-2023 Cari Internet Sdn Bhd (483575-W)|IPSERVERONE 提供云主机|广告刊登|关于我们|私隐权|免控|投诉|联络|脸书|佳礼资讯网

GMT+8, 31-8-2025 07:48 AM , Processed in 0.125503 second(s), 21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