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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10-2007 10:5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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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超级多天没有更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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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10-2007 11:2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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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替朋友收尸……
伴随着金属吱吱嘎嘎的声响,那高达三米的铁栅栏门被由内的拉开。出现在路西法眼前的便是一条宽阔悠长的石路,还有面前阻拦在那里的摩尔。
两人手中,一黑一白的两把纤细长剑在空气中照相辉映,善良与邪恶的灵动相互纠缠,也在相互抗衡着……
“要我带路吗?”摩尔的意思可以当成是“请”。
“谢谢。”不知道路西法是谢谢摩尔让自己进来,还是那“有礼貌”的邀请。不过路西法也没有太客气,拖行着黝黑的莫极,迈着平静缓和的步伐向着天堂内部走去。
当这堕落天使的脚,一踏上属于天堂的土地时,众多包围的天使士兵都是不由的一颤,向后退却开来。毫不在乎的与摩尔擦身而过,路西法此刻的双眼看见的,只有那不远处宏伟的大教堂。
欧式的建筑,古典的模样,一切和自己离开时都没有丝毫的分别。看着熟悉的景物,有时路西法都会疑惑的问自己,为什么要去改变这么美丽的地方?
沿着摩尔走来的路,路西法径直的前行着,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全都是紧握着兵器,死死盯在这堕落天使的身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一样。
不过路西法似乎并不介意,步伐依旧轻盈。
而那门前的摩尔也是自然的随行,走到了路西法身后右侧的位置。如果有认真留意的人的话,一定会发现摩尔所在的位置,便是从前他在路西法身边的位置……
“现在天堂还有多少人?”没有回头,路西法平静的问道。
“三万七千六百三十三人,比你走的时候增加了一万多人。”摩尔没有隐瞒的回答着,因为没有隐藏的秘密。毕竟路西法不是那种会因为人多而胆怯的战士,摩尔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了这点。
“是吗?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天堂也增加了不少的新成员……”路西法微笑的感叹着,要知道在天堂只有
男性才有生育能力。当一个男性天使长到五百岁时便算成年,然后便能取出身体中的一根肋骨,由肋骨生成新的天使。
新天使可能是男性,也可能是女性,男性便能继续进行繁殖,至于女性,在这天堂之中主要的任务便是歌颂,用美丽与动人的歌喉调剂这天堂枯燥的生活。
但是遗憾的是此刻的天堂已无任何歌声的存在,所有天堂的居民们全都脱下了白袍,穿上了那与雪白羽翼格外不相称的铠甲。数千年平稳的日子,让这些被认为是幸福象征的天使们早遗忘了怎么去战斗……
路西法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外加上上帝不在身边,用这样的精神状态去挑战九尾,可以说和自杀没有区别。
不过路西法还是要佩服摩尔的,毕竟在这种神界都崩溃的时候,他还能整合着软弱的天使们穿上铠甲,这本身就是一件伟大的壮举。
“路西法大人……您真的很让我失望……”默默跟随在路西法的身后,在万众瞩目的道路上行走,摩尔突然轻声的叹息着,是遗憾。
“会吗?我不觉得……”拖行着漆黑的剑,没有回头,路西法带着淡淡的笑。
“在执行上帝的命令,将您驱逐出天堂的时候,我一直认为,您只是心中出现了迷茫,遗忘了前进的方向。
作为天堂最强大的天使长,您一定会回来的,当想透了心中的迷茫,当黑色的羽翼重新恢复成雪白的翅膀,您一定会回到天堂。到那时,您也将重新成为我们的大天使长,和上帝一样指引我们前进。
当上帝给我这大天使长的位置时,我也只当自己是暂时代您顶替下而已。可没想到……”说到这里,摩尔说不下去了,只剩下邪恶的心此刻只想由背后一剑刺穿了路西法的心房……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我还是这副样子吗?”微微抬头,看着已近在眼前的大教堂,路西法替摩尔说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也许我真让你失望,也许……连我自己也对自己失望了……不过我依旧无法恢复成你
喜欢时的模样……因为我并不觉得从前的自己就是正确的,现在的我就是错误的……
可能这才是世界的本质吧?正确与错误混合,正义与邪恶混合。单独去追求其中的一面,结果便只有混乱而已。”
“不想再跟你探讨没用的问题了,说再多,战斗的结局都不会改变。”声音变得无比严肃,突然,一直跟
随在路西法身后的摩尔加快了步伐,走到了路西法的身前。更快,更坚定的走向了大教堂,不再去配合路西法
的步伐,摩尔走着自己的节奏。站在高达十米的巨大木制大门前。摩尔一把便推开了足有数吨重的大门,站在
了门边,如同迎宾一般的看向了路西法,“祷告吧,祷告完了就祈祷吧,祈祷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带着淡淡的笑,路西法在与摩尔擦身而过时,用着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述说道,“我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在此刻,摩尔的瞳孔顿时放大,半颗的心灵一震。
恍惚中由内的关上了沉重的大门,摩尔将偌大的教堂又恢复成了密室的模样。
外围的众多天使士兵全是在关门的瞬间围了上去,不知道是在焦急的等待结果,还是担忧着摩尔大天使长的安危……
目光回到教堂之内,一切对于路西法这游子来说都没有改变的地方。
大厅中一排排整齐的黑色长椅还是一样的老久,顶上巨幅的油画都已经开始褪色,由大门一直铺到神台的红色地毯就在路西法的脚下,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从前,路西法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毕竟作为大天使长,有着和上帝一样崇高的地位,必须分担上帝聆听同伴忏悔,祷告的义务。在上帝不在的时候,大天使长基本便要代替其执行所有的事务,是件无比艰苦的差事……
“终于又回到这里了……离开了好久终于又回来了……”声音在颤抖,路西法无法克制心的颤抖,因为真的好激动。路西法本以为自己该无比厌倦这一尘不变,没有生机的地方。
可当回到这里后,一些从前让人讨厌的东西现在看上去也像是无比的美好?一切真的像家一样,让路西法体会到了许久没有的……“温暖”。
用着颤抖的步伐,沿着鲜红的地毯,路西法向着神台的方向走去,属于神台墙壁上,巨大的彩色玻璃拼凑成了上帝温柔的模样。透过阳光的照射,在偌大的教堂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影。
偌大的大堂之内,即便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悠扬的赞歌还是在轻轻的回荡着。
一只树立在神台上的银白十字架足有十米之高,十字架没有任何华丽的雕刻或是美丽的宝石镶嵌,它只是光秃秃的屹立在那里,就像一面镜子反馈着人的心灵。
路西法步伐的颤抖越来越清晰,全身的力量如同被抽走了一般,连握剑的力气也没有了,所以黝黑的莫极落在了路边,剑身上闪动的光晕散去了。
眼眶在湿润,看见的东西在模糊,路西法的背影在抽搐。这样的动作只让摩尔的心头一颤,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路西法大人永远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哭泣这还是第一次……
没错,一直走到了巨大的十字架前,路西法双膝无力的“咚”得一声跪在了十字架前,路西法无声的哭泣了,泪无法克制的从眼眶中涌出,滑过了路西法的面庞滴落在了鲜红的地毯上,温暖着大地。
“对不起……”路西法在道歉,微弱的声音甚至压不过身边的赞歌声,但来到身后的摩尔听见了,“我错了,错的好离谱。明明我只是想创造一个更好的神界,让大家更明白什么叫做神……
最后,却是我先忘记了这些,我……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十字架中倒映的自己,路西法哭得是那么的伤心。
“孩子,谁都会犯错的,生命便是在错误中成长起来的。经历错误,也是成长的过程……”深深的呼吸,摩尔用慈祥的语调开解着,就像从前,路西法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样。
“可是我已成长到了尽头,我看不见未来的方向,我选择了一条没有未来的路,连后悔都办不到。”努力 擦拭着眼角的泪,即便跪于地面之上,路西法也挺直了上身,“九尾要摧毁神界,摧毁人界,摧毁一切的东
西。而我什么都阻止不了。”
说到这里时,路西法突然全身一震,张大了嘴巴,表情瞬间僵硬,如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这就是你出给我的问题吗?新的问题……你希望我做出怎样的回答?”
“你在说什么?”摩尔也莫名其妙的问了起来。
“等等……”低垂下了头,路西法已遗忘了该去为伤心而流泪,“如果是许哲……他会做出怎样的回答?”
“你怎么了?”摩尔显然被路西法的模样吓到了。
“我……明白了……你希望我这样做吗?”支撑着摇摆的身躯,一身黑皮紧身服的路西法重新站立了起来,表情恢复了从未有过的平静,看向了面前耸立着的巨大十字架,心情变得好轻松,“摩尔……走吧……”
“什么意思?”摩尔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意思是你们要离开天堂了,带着那三万七千六百三十二人离开天堂,我不想和你们战斗。”自然的转过了身来,路西法平静的脸上还有着泪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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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10-2007 11:2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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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讽刺我们不够格死在你手上吗?”摩尔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狰狞,体内属于邪恶的部分在颤动,只想立刻杀了面前的堕落天使。
“不论你怎么想,作为大天使长,你都必须对外面的那些人负责。平心而论你认为他们是可以战斗的士兵吗?”路西法的表情没有改变过,“天堂不同于其他的神族,虽拥有兵团却从不进行练兵或操练,一些战士甚至一辈子都没有摸过兵器,这样的士兵怎么战斗?”
“不用你来担心,也许他们在你眼里真的十分差劲,可他们绝没有一个畏惧死亡,在最后一个人倒下前,天堂都不会投降。”摩尔拥有着天使的荣耀。
“死算是一种反抗吗?我认识一个人,在他的对手面前他渺小到甚至可以被忽略,就在不久前,我才体会到了他战斗的心情。他总是不自量力的去挑战根本就打不赢的对手,可他的心中却从没想用自己的死来收场。
他只想着如何的活下去……而你还有你们呢?不是已经想好要死在这里了吗?”路西法的话只让摩尔全身一颤,“死到底是反抗,还是逃避?听着,摩尔,如果你存有一丝对上帝大人的忠诚,带着其他人离开,去人
间,去到上帝大人的身边。
这里绝对不是决战的场地,最后的决战一定是在人间,要死……你们也只能死在那里。”
“你呢?”突然,摩尔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不是收到命令来杀我们的吗?那么让我们离开了,你会怎样?”
“九尾可不是仁慈的家伙……”微微的低垂下了额头,路西法淡然向着自己丢弃的剑走去,“我会死,在来到这里……不对,应该说在我的心动摇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注定要死。如果是这样,我希望最后能死在这
天堂里,这是我目前最想要的结束……”
“你在说什么蠢话?!让我们选择活,你却选择死?!你就不是在逃避吗?!!!”摩尔在怒吼,用心从肺腑里发出着怒吼,无法理解路西法,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无法理解。
“不一样的,生命为了珍惜的东西战斗到死,你们珍惜的应该是上帝,在人间的她也需要你们的珍惜。而我……还值得我珍惜的只有在这里的记忆而已。所以在九尾毁掉它前,我想再陪陪它……”路西法俭起了地上的莫极回过头来淡淡的笑着。
“屁话!你在说什么屁话?!如果你已经明白自己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固执,一起去人间上帝的身边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死……”眼眶在模糊,摩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就是有一种痛苦
让只剩下邪恶的心都在抽搐。
“走吧,在还能走的时候,带着所有人离开吧。让高级天使带着低级的同伴,帮助他们突破三界的结界壁,只要不担心自身灵力的流逝,低级的神灵也应该可以去到其他的世界。”路西法此刻担忧的只是他人的安危。
“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每次……每一次你都比任何人更早的看透一切,你总是与众不同!你知道我是多么妒嫉你吗?!哪怕你成了堕落的天使,天堂,甚至整个神界都知道,天堂最厉害的大天使长便是路
西法,谁也不能出其右!你就是一个混蛋!让人妒嫉的混蛋!”摩尔在哭泣,颤抖的哭泣,也只有在路西法的面前,他才能像孩子般的哭泣……
“我没什么值得你妒嫉的东西,我只是一个死脑筋的天使而已。”带着淡然的笑,多少年来,这是让路西法笑最多次的时候,静静地回到了摩尔的身边。路西法又拿出了自己的那本《圣经》并没有翻看,而是递到了
摩尔的面前,“没什么东西好送你的,就这一本书,你拿着当个纪念吧!”
“纪念什么?你的死吗?”努力装出更加的坚强,摩尔冷冷的讽刺着。
“你也学会开玩笑了。”摩擦着摩尔的头发,路西法笑的是那么开心。
“最后……有什么话要带给上帝的吗?”摩尔擦赶干了泪水的述说。
“帮我对她说声‘谢谢’,谢谢她从前赶我出了天堂,否则到现在,我也不会想明白自己心里的困惑。”路西法是由衷的感激。
“那么你现在想明白了?”摩尔好奇的问。
“没有,只是想开了而已……”这是路西法的回答。
摩尔没有继续说什么了,静静地离开的教堂,来到了广场之上。下达撤离的命令并没有什么困难的,特别是当将撤离说成起前往上帝的身边,每个从前神经紧绷的天使,现在也全都放松了下来。
或者说几天以来,大家早就想离开这里,只是找不到理由与放下尊严的勇气。
陆陆续续,众多的天使展开了翅膀,飞出了天堂的大门,穿透过了众多的云层,前往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原本喧闹的天堂恢复成了一片死静,那大教堂紧闭的大门才缓缓的由内被推开。
重新走出来的路西法谁也找不到了,原本该满满当当的广场此刻只剩下一个孤单的喷水池还在继续的工作着。
失落吗?不,路西法该感到欣慰,因为又有更多的同族可以活下来了。
那么现在最该担心的问题就是自己了吧?可惜路西法已无处可躲,在今天的神界,任何的地方都不再安全。
所以,路西法表现的是那么的淡然,静静地坐在了大教堂前的石阶之上。黝黑的莫极插入了身边的石缝之间。
路西法在享受着,可能是死前最后一丝的宁静吧?
仰望着天空,大概是太接近的关系,神界的太阳比人间看时更加的刺眼,可笑的是这么明亮的太阳却无法温暖这个冷清的神界……
路西法可以享受的时间并不长,当由那明亮的太阳中,一个黑影急速扩张时,路西法知道,宁静结束了……
展开着巨型的翅膀,刮起旋转的风,一声犀利龙鸣回荡在了天际之上。不用去看,路西法也认识那声音属于谁,数百年的交情,可不是白混过来的……
黝黑的苍穹巨龙坠落似的落于了路西法面前空旷广场之上,巨型的四只大脚震碎了大片的地面,碎片四溅出了好远。
原本巨大的喷水池,在苍穹的身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可笑。
当苍穹蛇型的长颈缓缓垂向地面之时,那坐于龙头之上的人影也逐渐的清晰起来。
没有了习惯的轻松表情,哈迪斯比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更加认真。依旧带着泛黄的草帽,肩扛着黝黑的镰刀。这冥国的王,此刻终于有了王的模样,至少看上去是那么的威严。
“路西法,你要我说你点什么好?”由帽檐下直视去的双眼,哈迪斯看向了台阶上自己唯一的朋友。
“你要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该说什么……”双手向后支撑着身子,路西法轻松的如同在晒太阳一般,“谢谢。”
“谢什么?感激我来干掉你吗?”哈迪斯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
“感谢你没有阻止其他人的离开,其实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就来到了吧?不管怎样,还是想谢谢你放他们离开。”路西法由衷的道谢着。
“那么当成是对我的‘谢礼’,我们两个现在一起下界去干掉那些家伙,然后对九尾道个歉,让一切都没发生过。”哈迪斯毫不客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过路西法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回答,只是淡淡的笑着。
“不可能的,对吗?”默默低垂下了头来,哈迪斯已从朋友的笑容中读出了他的回答。
“谈点别的吧,希腊那边怎么办,听说也完全没有要投靠九尾的意思。”路西法今天的话真的好多,竟然会主动的找人聊天。要知道哈迪斯平常都是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拉这家伙陪自己说点闲话。
“谁要去管他,反正有人会解决他们的,不过我知道,我绝不会像你这么大方,拿自己的命去换他们的命……”哈迪斯轻声的讽刺着。
“你会的,当你心里有了信念的时候,不再是为了好玩而去生活时,你也会和我一样的。”路西法相信自己的朋友并不是坏人,从来都不是。
“很遗憾的是……当这样的事情到来时,我已经没有‘朋友’来收我的尸了……”带着遗憾与无奈,那坐于龙头之上的哈迪斯终于下到了地面,拖行着那把黝黑的镰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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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10-2007 03:0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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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10-2007 08: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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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苍穹外骨骼,无心的战士……
是那么的不情愿,哈迪斯还是落到了大地之上,扛于肩头的黝黑镰刀泛着暗淡的光晕。
努力将帽檐拉的更低,哈迪斯似乎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对手,或者说是朋友……
一种冥王从未体会过的痛楚让他的心口好痛,哈迪斯相信了路西法所说的,当自己拥有了信念后也会和他一样做出“傻事”。
而对于哈迪斯来说,路西法可能就是这种“信念”吧?遗憾的是,哈迪斯无法不在现在抹杀了自己的信念,因为他不希望路西法死在别人的手上。对于这份“信念”最真诚的铭记,就是让他能够稍微舒服点的离开世界。
“说实话,我并不太希望对手是你……”带着无奈的笑容,支撑着身躯,路西法也从台阶上站起了身来,
“如果是八歧,或者哪吒来这里,我应该会更高兴点。”
“愚蠢的家伙,除了我,你认为有人会想你死的舒服点吗?”哈迪斯骂得是路西法不明自己的好意。
“我知道,可除了你,你认为有人能不付出生命代价的杀我吗?”路西法反问之时,晃动的右手已握上了莫极的剑柄之上。
“你不用留情的,就把我当成别人就好了,而我,也会尽全力的干掉你。”挥舞起肩头的镰刀,一个甩动,哈迪斯一下将黝黑的镰刀凿进了身边的大地之中,空出了双手竟脱起了衣服。先是草帽,花衬衣,短裤,
包括拖鞋也没有剩下,“说起来,我们两个之间好像从没有认真切磋过?”
“那是因为认真了,我们两个里一定有一个会死去。”路西法微笑的述说着。
“确实,这么危险的游戏也只玩的了一次而已,那么就在现在‘玩’吧……”说着,哈迪斯已是一丝不挂,赤裸的屹立在了路西法的面前。
“你打算羞死我吗?”看着朋友的裸体,路西法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切,这就是我讨厌尽全力的原因,不光要卸除全身的武装,还要脱的干干净净,丢脸死啦!”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哈迪斯竟脸红了起来。脸红的同时,平抬起的双手向着两侧极限的扩张,如同在迎风破浪一般,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样太浪费时间,在发动之前,身体会处于完全无防卫姿态。我才不会在别人的面前暴露出这样的状态,。不过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了。毕竟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会等我,你也一定会等……”
“被你相信真是我的荣幸……”路西法没有动,就像哈迪斯说的那样,耐心的等候起来。至于这边,冥王已开始了异变,
“‘苍穹外骨骼’,着装……”平静不带抑扬顿挫的述说。
只见,那在哈迪斯身后屹立的暗黑飞龙颤抖的抽搐起来。支撑于大地上的四肢,扭曲着,撕裂开了更大片的土地。苍穹蛇形的颈脖更是扭曲成了诡异的姿态。
“呜!!!!!!!!!!!!!”向天声嘶力竭的咆哮,苍穹看上去是那么的痛苦。
那庞大的黝黑钢铁身躯开始了消融分解,细小的六边体碎片不断的从苍穹的身躯上被分解下来,然后与其他的碎片融合,缩小,拼凑,全飞向了前方的哈迪斯。
一副全新的铠甲在迅速的凝结,黑色的金属掩盖个哈迪斯赤裸的身躯。
霸道灵力在空气间游荡,顷刻间,天堂之中回荡着都是苍穹这魔界飞龙的灵动,狰狞无比。
“差不多到我了?”看着面前不远处朋友的异变,就像对他的回礼,路西法平静的呼吸着。全身所有银白的锁扣不再是解开,而是完全崩裂成了银色的碎片,三对黝黑的翅膀在身后展开,如同绽放开的花朵。
黑色的片片羽毛在空中随风的舞动着,就像一场黑色的雪般凄美。
而路西法空出的左手也收回到了胸前,突然,只见嘴角带笑的路西法猛然五指绷紧,整只左手手掌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上,银白的光晕从伤口中放出,格外的刺眼。
不过异变中的哈迪斯还是瞪大了瞳孔将一切看的真切,生怕错过了什么。
属于两人的异变几乎是在同时的结束,当飘舞的断羽全落回了地面,当地面上挣扎的苍穹巨龙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天堂中剩下的也只有两个对视的身影而已……
哈迪斯已不是从前的哈迪斯,全身闪动着黑色光晕的铠甲将其完全的密封,只有头盔下暴露出的瞳孔还证明着他为冥王的本质。
一身由苍穹数百吨钢铁身躯凝聚成的铠甲,显得是格外魁梧与异类。例如,一副黑色的蝙蝠骨翼,重合的扎根在了铠甲右肩一前一后的位置,没有了对称的感觉。
至于铠甲左手护甲,则是苍穹颈脖转换而成,左手拳头也不见五指,只有一只狰狞的鸟型龙头,那龙头上凶狠的双眼还闪动着血红的光晕,仿佛还是活的。
而在哈迪斯的胸前,一颗巨大的湛蓝浑圆灵珠覆盖了半个上身,珠内,属于苍穹的灵元还在运动着,证明这个苍穹外骨骼为活体的事实。
再看路西法,这堕落的天使改变的并不多,只是属于左侧的三只羽翼竟全化为了雪白的色彩,而在那曾经插进了自己胸膛的左手之上,路西法握着一把与摩尔的望辰一模一样的雪白的单薄长剑。
双剑在手,黑与白的交替,此刻的路西法就是两个极端的融合体。
“有什么名堂?”看着路西法手中陌生的剑,哈迪斯透过金属的面具问着。
“只是将心里的正义也抽出来了而已,和莫极是同种性质。”路西法毫不掩饰的解释着。
“正义也抽出来了吗?那你身体里还剩下点什么?”哈迪斯带着点点的担忧,毕竟没有心的战士要凭什么去战斗?
“一点信念,对天堂的执念,还有对你的愧疚。”路西法平静的述说。
“愧疚?为什么?”换哈迪斯听不明白了。
“愧疚的是当初我拉你一起走进了九尾的身边,害得现在大家想退出都办不到了……”这是路西法唯一后悔做过的事情。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那么你想知道我身上这家伙的原理吗?”哈迪斯没有等路西法同意已经说了起来,“苍穹外骨骼,和你看见的一样,完全由苍穹黑龙分解融合而成,数百吨的材料融合成一具铠甲,苍穹外
骨骼比哪吒的混天绫,乾坤圈融合成的铠甲防御力更高。更优越的地方为,铠甲本身融合了苍穹黑龙的灵元,更具备难以比拟的攻击力。缺点是……着装太慢,而且要脱光,好烦……”
“那么……开始吧……”带着淡淡的笑容,双手拖行着黑白双剑,路西法先动了。
身后黑白六翼同时舞动,刮起的风压甚至关上了宏伟的教堂大门。空气中黑与白混合交织成的光影高速滑过,光下的大地被风所撕裂,碎片围绕着光线旋转着,如同与地面平行的龙卷风暴袭来。
没有躲避,或者说正因为全身附着着数百吨的铠甲,哈迪斯已舍弃了自己身为神的急速,给他的反映时间只够双手交叉于胸前,还没完全将防御加固,奔袭的路西法已到面前。
挥舞的黑白双剑用着平行的轨迹,横向斩向了哈迪斯的身体。
路西法虽是在半空之中发劲,可有翅膀提供的推进力道依旧使得挥舞出的剑刃如炮弹般沉重。
“当!”浑厚的声响传出了好远,圆形的气浪向四周刮散而开。激荡的灵动绽放出刺眼的光晕。此刻剩下的,便是纯力量的比拼,由此就能了解到差距。
冲击之力将路西法与哈迪斯反向的全震开了,不同的是全身厚重苍穹外骨骼包裹的哈迪斯只退出了半步便稳住了身子,路西法则硬生生飞出了十米开外。
不过轻盈如飞燕的路西法刚刚双脚点地,又是毫不怠慢的扑了上来,没有半分留情的意思。
堕落天使与冥王的战斗完全看不出是朋友间的厮杀,更像多世不见的仇敌,恨之入骨的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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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10-2007 08: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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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飞行,六副羽翼极限的向后倾斜,将速度提升至极限,一次吸气凝神,路西法又来到了哈迪斯面前,
可这次他却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稳稳高举双剑,就在哈迪斯的面前将双剑笔直插进了地面之中。
哈迪斯连差异的时间都没有,脚下原本坚实的地面顺便爆裂,银白与暗黑混合的光影从裂缝中泄露而出。
是吞噬的灵动,一切就像核弹爆破一般,被撕裂开的地表没有任何征兆的漂浮向了天空,也在那黑白的光晕中被无情的分解。
“以为这样能杀我吗?”已来到五米高空,哈迪斯虽全身都在承受路西法灵动的侵蚀,但却感受不到实质的伤害存在。低头视去就像在嘲笑一般。
“没给你见过的,‘七宗罪.天堑’……”半蹲于大地之上,路西法平静的提醒着,也是在话语结束的瞬间,支撑路西法脚下的大地也崩溃成了碎片,反撑着路西法一跃直飞到了哈迪斯的面前。平视的目光已没有任何的轻松神态,此刻的路西法就像一位即将行刑的侩子手。
“给我有完没完!”咆哮的哈迪斯讨厌路西法现在的眼神,生气的挥舞起了沉重右拳笔直轰向了面前的路西法,就力道来说,只是擦过都能轰掉路西法整个的右肩膀。
可看下那半空中堕落天使的动作,就像在配合着舞伴舞蹈一般,微微侧肩便躲避开了冥王的拳头。也是在规避的同时,路西法高举起了左手中雪白的纤细长剑。
“第一宗罪……傲慢。”伴随着路西法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那雪白的剑锋笔直坠落,不偏不倚,正斩在了哈迪斯右肩之上。,
虽穿着厚重铠甲,可哈迪斯只觉得剑刃斩进了身体一般。猛然间,毫无反抗之力,哈迪斯垂直的坠向了破烂不堪的大地。
“轰隆”一声巨响,坠落的哈迪斯硬生生撞击出了圆形凹陷直径十米的大坑。
平躺在坑底的冥王真的痛了,全身的每一根骨头就像断裂了一般,使不上分毫的力量。所以,直到目光空洞的路西法落到身边之时,哈迪斯也没能站起来。
“你到底干了什么?”哈迪斯并没有败北者的惶恐,好奇的问着身边屹立的人。
“七宗罪.天堑,这是我的剑技,可以将它看成类似于许哲空灵劲式的招式,不同的是它并非凝聚灵力穿透过肉体直接攻击灵元。七宗罪是用特殊灵动袭击敌人精神,造成精神层面的损伤,是不需要伤身即杀人的技
术。所以,哪怕穿着再厚重不过的铠甲,我的剑依旧可以对你形成直接伤害。”路西法毫不保留的解释着自己的技巧。
“有意思,想把我变成神经病吗?再来啊!”双手猛然轰击着身边的大地,哈迪斯一跃而起,精神抖擞的模样没有半分受到攻击的痕迹。
半空之中,极限回转着身躯,哈迪斯甩动起的右脚如鞭子般,由高空笔直的抽向了路西法。
一个侧向平移,路西法可谓毫不费力的闪开,可似乎还是慢了一点?
之见哈迪斯抽下来的右腿形成的风刃,如剃刀一般向着一侧冲出了数十米,就是远处的喷水池也是被一分而过。
犀利的力道只是擦过路西法的身躯,就在胸前留下了一道悠长的垂直伤口,鲜红的血都渗了出来。
“第二宗罪……妒嫉。”没有理会胸前的伤,路西法回避同时平向挥剑,漆黑剑锋直斩向哈迪斯的咽喉。
这一次哈迪斯可没有看着挨打,后仰跳起,可速度依旧跟不上来,锋利的剑尖还是擦过了咽喉部位的铠甲。
可这对于七宗罪的攻击来所已经够了……
“啊!”落地后的哈迪斯发出了惨叫,身体前倾的弯摇向地,痛苦的有些扭曲。
只觉如同一道强劲电流贯穿过了大脑,撕裂着自己的神经线。要不是哈迪斯拥有强大的修复能力,迅速修复着受损神经元,否则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足够变上十次植物人的了。
“妈的,再来!”毫不服输,哈迪斯没等站稳又扑了上去。
挥舞的拳与轻飘滑过的剑相互交集,不管是哈迪斯还是路西法,每每袭击过对方的身体,形成的伤害都是极大的。要不是相互都具备可怕的恢复能力,估计早就死去一个。
突然,路西法平行直刺一剑,瞄准着哈迪斯的心脏。
意外的是,哈迪斯这次竟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猛然一下抬起右臂,将剑锋牢牢夹于了腋下,手掌更是牢牢的抓住了剑刃,
当然,七宗罪强大的刺痛感依旧是折磨着盔甲内的哈迪斯放声惨叫。
惨叫的同时,冥王却是奇怪的前移半步,侧身而立在了路西法的身前。
“就到这里了……”声音还在颤抖,可哈迪斯还是颤抖的抬起了左臂,龙头式的拳头正对向了路西法平静的脸孔,“没心情继续玩下去了,就在这里结束啦!!”
“是啊……也该结束了……”没有尝试的挣扎,路西法就让哈迪斯如此锁着自己的行动,目光看向了哈迪斯身后远方的天空。
那巨大的银白战舰逆天已到了可目视的位置,很显然,哈迪斯也感受到了这可怕象征的到来。
因为九尾来了……
“反抗啊!你傻了吗?!”哈迪斯在咆哮,声嘶力竭的咆哮,全金属密封的头盔下,暴露出的双眼已经模糊了,“再不反抗就真的死定啦!快点干掉我,离开这倒霉的地方……”
“没必要了……”轻轻地摇着头,路西法在笑着,平静的面孔显示的是他面对死亡的从容,“到这里就可以了,坚持到九尾看着你完成她交代下来的‘任务’,你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点的。至于天堂,我能为它做的
都已经做了,没什么遗憾的了。如果一定要我活着就必须你死的话,我请愿那个活着的人是你……”
"你个脑袋有问题的白痴!我又没什么信念,活着死了都没什么区别,明明你比我更懂得生命的价值!什么时候,你开始关心起别人来了?!”紧紧握着腋下冰冷的剑,侧身而立的哈迪斯在质问。
“是啊,什么时候你开始关心起别人来了?”微笑的路西法反问的话语是那么具有力量。
“无可救药的白痴!去死吧!”忍无可忍,哈迪斯放弃了。因为连他拯救的人自己都不想活下去,做再多也是浪费……
瞄准路西法头颅的左手龙头,龙嘴缓慢的开启,点点黑色的光晕在其中凝聚。凝聚物球状的表面跳动着无数的漆黑电流。四周原本明亮的大地在暗淡,黑,如同***般在侵蚀着一切接触到的东西。
是赤裸的灵压,一种甚至让人无法呼吸的灵压在高速的凝聚着。
“苍穹!压缩灵动炮!”哈迪斯一声仰天咆哮,侧身而立,右肩之上的两只狰狞的骨翼完全的展开,只是为了固定身体,防止反冲的风压。
由哈迪斯龙嘴的拳头中,黑色的光柱贯穿而出。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天地被完全的黑暗吞没,远远看去,只能发现在光柱的尽头,黑色的火焰已开始熊熊的燃烧,摧毁着接触到的一切。
恐怖的景象持续了数十秒,等天地重新被太阳的光填满,引发这一切异变的哈迪斯依旧屹立在那里,保持着发射时的姿态,青烟从龙嘴中缓慢的飘散出来。
看看漆黑光柱侵蚀后的景象,宏伟的大教堂,被打成了对穿,留下了一个直径达三米的巨型窟窿,而在大教堂后方的神之乐园伊甸园,则是完全被黑色的火焰所覆盖。漆黑的大火还在熊熊的燃烧着,什么禁果与禁果
树全被烧成了灰烬,什么也没留下。
可哈迪斯似乎忘记了什么叫做方向感?因为那个本该被灵动炮烧成碎片的路西法依旧在他面前,哈迪斯可怕的杀招连伤他分毫的地方都没有。
是路西法躲避了吗?没有,看看路西法身后大教堂上的窟窿,很容易就知道,哈迪斯的准星偏移了数十度,差得太多……
“够了……”放开了自己一直压于腋下的剑,哈迪斯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疲惫,双手无力的下垂着,仿 佛此刻一阵风都能吹到了这个身影。
“你怎么了?”路西法仿佛遗忘了面前的人是要杀自己的人,反倒担心的问着。
“灵动炮消耗灵动量过大,使用过后躯体暂时会半强迫陷入修养状态,到下次发射必须等待五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我什么都做不到,包括阻止你的‘逃走’。”明明知道做什么都没用了,哈迪斯还在为路西法的性命努力“做”着……
“九尾大人预测的真是准确……”突然,就在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天堂的大门边,出现了熟悉的声音,熟悉到让哈迪斯的心如同被谁抓住了一样。只见哪吒靠在铁栏杆的大门之上,双手交叉的环抱于胸
前,胸前还抱着那犀利的冈格尼尔长枪,“让哈迪斯一个人解决路西法果然是件困难的工作……”
“团队合作本来就是最有效率的工作方式,九尾大人的决定是正确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八歧就屹立在另一扇的金属大门前,还是那副斯文的模样,只是金色的长剑已握在右手手掌之中。
“你们来干什么?我自己一个人搞的定!别插手!”哈迪斯转过了身来的问着,从没有像现在一样的慌张过。
“我们可没有要抢你工作的意思。”哪吒脸上的笑容此刻看上去已然无比狰狞,“只是你刚才说有五分钟强制休息的空挡。为了保证你的猎物不至于在这段期间内溜走,作为‘同伴’,我们有义务帮你控制住他。”
“你们……”哈迪斯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却被一个严厉的声音阻止了。
“够了哈迪斯,剩下来是我的部分了。”声音有身后传来,哈迪斯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也明白那话中死的觉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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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10-2007 09:2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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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更新这么多就满意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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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10-2007 10: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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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10-2007 05: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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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路西法与哈迪斯的结局……
没有给哈迪斯任何阻止的机会,天堂大门边的哪吒与八歧笔直的冲了过来,就是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此刻的哈迪斯什么都办不到了,只能听着身后瞬间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响。
哪吒与八歧的出手才不会像哈迪斯那般缓慢,光是有风火之轮支撑的哪吒就是快到只剩下了光影,奔跑的八歧也是毫不怠慢,在空气中拖行出金色的光晕。
而舞动着双剑的路西法也不是差劲的配角,由翅膀提供给身体的推进之力,使得每一个动作都是急速,而轻盈的剑锋更是如柳叶般在空气中滑行而过。
可惜,终究为以一敌二,进攻的八歧与哪吒一左一右联合夹击。八歧草剃之剑的沉重力道,加上哪吒冈格尼尔可怕的破坏力,一时间压着路西法只有防御无法进攻。
而就是防御,路西法也是紧锁着眉头,暴露着吃力的表现。
一来二去,快如闪电的三人交织在一起,每每看见的只有剑与剑,剑与枪撞击时形成的火花四溅。
当当当当的撞击之声,连续不断,急促的如同一场暴雨。
支撑着三人你来我往的大地在爆裂,石屑在飞溅,激烈的程度人类难以想像。
“咿呀!”一声怒吼,被硬逼着退出了三十米开外的路西法生气了,猛然本走轻盈偏锋路线的他,却是六翼同时绷紧,脚底下沉,重心前倾,手中双剑同时前压。
已习惯了不断进攻的哪吒与八歧两人都是一个匍匐,差点没给推倒在地。
及时的转换姿态,哪吒与八歧都是迅速配合起路西法的步调倒退出数米。直到感受到了面前的天使力道后续不足,八歧与哪吒几乎又是同一刻的定下了脚步,暴风般的攻击再次来袭。
对于路西法来说,此刻脑袋中已是模糊的,耳边回荡的也只有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从与哈迪斯的战斗开始,这堕落的天使已是急剧在消耗着自己的体能。持续不间断的饱和战斗,连哪吒与八歧都已有些疲惫。
数千次的交锋,每一次对方力量对身体的侵蚀,损害,都在消耗着灵动去对其进行修复。
而七宗罪的特殊灵动操纵方式更是大量的消耗着灵动……
强弩之末的征兆越来越明显,渐渐路西法的身体开始出现兵刃形成的伤口,从浅到深,越来越多。
而哪吒与八歧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也开始了受伤。
血在大地上形成着斑驳的痕迹,战斗已可用惨烈来形容。
终于,路西法被逼到了大教堂前,突然,两侧的八歧与哪吒可怕默契的同时回转,挥舞的草剃之剑与冈格尼尔无比准确。两者几乎是同时的钉穿了路西法的一边一只羽翼,将这天使给钉在了大教堂厚实的大门之上,离地半米之高。
奇怪的是,即便看着鲜血染红了黑与白的翅膀,悬空的路西法却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低垂着头,仿佛翅膀不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那握于双手中的剑变的好松,就像随时都会坠落一般。
至于完成这艰难任务的哪吒与八歧空手落地之后,都是无法克制的激烈喘息着。看看他们的模样也是格外狼狈……
“不动了啊……”看着那半空中平静的路西法,八歧试探性的说着。
“再动就没完没了了……”哪吒不自觉的有些庆幸,回过了头去。
此刻,一切就像安排好的一样,本茫然的哈迪斯也转过了身来,侧身而立于大地之上。
那只龙型的左臂又抬了起来,瞄准向了大教堂上那固定不动的“靶子”。
看见这样的场景,八歧与哪吒都是向着一侧自然的移动离开了数米,避免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最后居然还是这个样子……”抬起了右手抓住了左臂手肘,哈迪斯做着炮口的固定,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在心中盘旋。本来,按照自己的设计,情况应该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的,结果却还是没有改变。背叛了九尾的路西法依旧被钉在了那里,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会不舍得吗?”此刻,由哈迪斯的身后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哈迪斯不用回头也知道,九尾到了。
“舍不得也没有关系,你的犹豫我可以理解。”没有得到冥王的答复,一身白色吊带长裙的九尾平静的向着他走来,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出生在一个亲情只为笑话的种族,从小兄弟亲人之间充斥的只有杀戮,妒忌,猜疑与欺骗。终于能够离开那里,终于能找到一个值得去相信的朋友,想要保护他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
“别说了好吗?我都不能专心了。”哈迪斯讨厌九尾此刻的语气,虽然她的语气从没有怎么改变过,但只有现在,哈迪斯受不了这种玩弄人心的语调。
“抱歉打扰到你了,不过希望你这一次能够瞄得准一点。”嘴角带笑,踏着轻盈的步伐,九尾与哈迪斯的距离已是越来越近。
而哈迪斯左手前闭合的龙嘴在间隔了五分钟后的现在,终于又重新的张开,黝黑的光斑在其中凝聚。
哈迪斯右肩上的两只骨翼极限扩张,做着缓冲的准备,胸前巨大的黝黑灵珠中耀眼的光晕不断浮现,这是属于苍穹的灵动在给灵动炮做着填充。
“动手啊……”低垂着头,没有人知道现在路西法的表情。用着微弱的声音,路西法是在对哈迪斯说的。
因为路西法已经觉察到了九尾的灵在凝聚,这是即将杀戮的表现。
哈迪斯当然也了解这一点,更清楚的是,他知道九尾的杀意针对的是谁?
此刻,也许又是天对这冥王给出的一个问题……
是选择杀死朋友来换取自己的生存?还是选择放开朋友然后一起被九尾干掉?
怎么看第二选项都是最愚蠢的选择,可以说几乎有脑袋的人都不会将第二选列入思考的范围之内。
可是在那厚重铠甲下的哈迪斯却无法克制的颤动着……
“死吧!”哈迪斯在呐喊,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已经做出了选择。那狰狞龙嘴中的黝黑球体在跳动,霸道的灵能已等不及将接触到的一切给烧毁成灰烬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咆哮的哈迪斯呆住了,全身的力量如同被抽干般的汇聚到了一处,那是胸膛。
时间被谁放慢了脚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柔美与优雅。例如哈迪斯面前飞溅出的黝黑晶体碎片,美丽的就像一颗颗钻石一般。
对于它们,哈迪斯不会陌生,正是自己胸前灵珠的一部分。而此刻,浑圆的灵珠已经碎裂了,因为一只纤细的手臂完全的贯穿而过,被鲜血染红的手掌则是从苍穹外骨骼背面冲了出来。
那号称天下最强悍防御铠甲的苍穹外骨骼,在九尾的面前依旧脆弱如白纸一般。
“怎么……会这样……”身体在抽搐着,哈迪斯的脑海中只有茫然。
“你有发现吗?你的炮口似乎又偏离了几度,这次瞄准的可是哪吒,我不记得我有让你杀掉他?”九尾脸带微笑的解释着,由哈迪斯伤口涌出的血已将她那白色的连衣裙弄脏了,不过九尾并不在意,“哈迪斯,你很让我失望知道吗?因为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你最和我相像。同样是被他人所不认同的存在。同样对有趣的事情乐此不疲。同样了解怎样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道路……不过为什么?最后一道的问题,你却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
“去你妈的,要死大家一起挂!!!!!!!”放声的咆哮着,哈迪斯从未如此无理的和九尾说过话,今天就容许他放肆一次好了。
完全不理会胸口的伤势,哈迪斯猛然运动起已凝聚光团成形的龙头左拳,正顶在了九尾右肩之上。
接着,天地又一次的被黑暗所吞没,黑色的光柱毫不怜惜的穿透过了九尾的身躯。远处的哪吒与八歧都是瞪大了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拢上心头。
等到一切都过去了,那被九尾一手贯穿了身躯的哈迪斯已停止了呼吸,铠甲内的双瞳保持着最后死去时的狰狞模样。
至于九尾,看上去是那么的狼狈,半边肩膀都被完全的轰烂掉了,已经找不到右手的存在。青烟从巨大的伤口中冒出,带着烧焦的味道。
即便如此,九尾也如同无事人般放下了另一只手上的尸体,平静的转身对向了那还被钉在大门之上,完全傻掉了的路西法。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路西法的翅膀在颤抖,恍惚的瞳孔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的,哈迪斯并不会背叛你的,等我死了,他一样会忠诚的完成你每一个任务。他只是放不下我一个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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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10-2007 05: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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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已经很糟糕了,你不觉得吗?拥有一个放不下的东西,迟早也会变成两个,三个。到后来,我也就不再具备任何的约束力了。”就在九尾发言之时,那残缺的右肩已然在高速的修复,重新整合填补出的雪白肌肤和从前的没有丝毫差异,可怕的灵强已让九尾成为不损害灵元,就绝不会死去的怪物。哪怕心脏与头颅全被轰烂了,依旧可以轻松的活下来,“那么,现在哈迪斯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只有你了。算是哈迪斯用死给你争取来的机会,我给你选择的余地。如果你愿意继续成为我的一员,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接纳你。
如果你硬要反抗,结果你知道的……”
“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本在路西法手中松掉的剑柄,此刻又被他握得咯咯直响。狠狠的重新抬起头来,那路西法眼中的狰狞就如同被哈迪斯传染了一般,咬牙切齿的模样狠不得将九尾生吞活剥了一般,“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路西法在挣扎,那翅膀上本已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血胡乱的四溅着。
见到此等场景,哪吒与八歧同时的一跃而起,来到了自己钉于大门之上的兵刃边,做着固定。
可即便有这两大神灵的固定,激烈挣扎的路西法还是落到了地面之上。那本该被钉着翅膀从他的背后消失不见了,黑色与雪白的羽毛都在空气如风暴般的旋转飘散开。
双手拖行着单薄的长剑,路西法的眼中现在只看得见九尾的存在。
他奔跑的飞快,只想切断了九尾的咽喉。不管能不能杀死对方,路西法就是想这样去做。
利马的抽出墙上的兵刃,哪吒与八歧都是飞扑的上前阻拦。
哪吒更快,一个箭步,一个转身就挡在了路西法的身前。可奔走的路西法就如同完全没看见一般,步调没有分毫的改变,挥舞起黝黑的莫极,平向的斩去。哪吒横枪于胸前硬接,到不觉得这既没速度,又没技术的招式能有多强。
不过就在剑与枪柄接触的瞬间,哪吒知道自己错得是何等的离谱。霸道力量贯穿过体,夹带着路西法诡异的灵动。顿时哪吒便是郁闷的嘴角渗出血来,无力的离地侧向跟随着路西法挥剑的轨迹飞了出去。
按理来说哪怕路西法的力道再过强悍,哪吒也不至于如此的差劲。可怕的是,路西法那平凡的挥剑中也融合了七宗罪的技巧,瞬间破坏了哪吒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组织,痛已发挥到了极限的状态。
后赶到的八歧并没有因为哪吒的不敌而退却,因为就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是九尾大人的所在了。
将全身力量下沉,金属性的灵动使得此刻的八歧如同长在了大地上一般。
路西法同样是再简单不过的挥剑,遗憾的是八歧也是同样的侧飞了出去,摔出了好远。
面对这样的场景,九尾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毕竟天使的翅膀可不是纯粹的装饰品插在身后的。它本身就该算是天使最终灵力储存的地方,所以说天使最强的姿态并非展翅高飞的时候,而是如人般光秃背脊的那一瞬间。
不过强力也带来着更大的风险,因为当这天使的最终状态都不敌对手的时候,等待着天使的也只有是死亡了……
所以,此刻的路西法是用生命在推进着,谁也无法阻拦他来到九尾的面前。
“你做出选择了吗?”微笑的看向了面前面目狰狞的路西法,九尾还是一样带着亲切的表情。
“我的选择就是杀了你!”没有任何的章法与技巧,无法抑制愤怒的路西法只是高举起了黑白的双剑,笔直的下劈斩向了九尾瘦弱的身躯。
意外的是,剑并没有完全的落下,在半空之中已被九尾双手架住了剑锋,无法再推进分毫。
可笑的是路西法原本连装甲板都可轻易切碎的剑锋,却无法切进九尾皮肤哪怕分毫。不过沉重的力道绝非做假,只见,支撑着两人脚下的大地轰的一身塌陷出了圆形的弹坑,被压缩的更结实的地表依旧在因为力量而迸裂。
“为什么一定要给我这样的答案?为什么你们非要一个个都表现的像许哲一样?一个许哲可以让我欣赏,可是太多了,就让人讨厌了啊!”九尾的样子是那么的生气,就像自己的宠物没有珍惜自己的怜悯,反倒反咬了自己了一口。不听话的宠物,结局最后只有被清理掉而已。
看上去是那么的轻易,九尾的双手同时的握拳收紧,在掌心中的两把单薄剑刃瞬间被握成了碎片,透明的碎片四溅的空气中飞舞。
而同时,本还盛怒的路西法安静了下来,狰狞的瞳孔化为了白色,僵硬的躯体无力的倒向了大地,就这样安静,甚至不留痕迹的死去了……
“死了?”远处刚刚支撑站起的八歧不敢相信的惊讶自语着。
“当然会死。”擦拭着嘴角残余的血迹,哪吒已如同无事人般的狞笑起来,“按照他的道理去理解,他的兵刃全由心脏凝聚而成,剑碎等同心碎,死也是他必然的结果。”
“天,你又从我这里偷走了些东西……”放下了刚刚“杀”完人的双手,九尾并不高兴的抬头看向了刺眼的白昼,脸上带着悲伤,为路西法,为哈迪斯,也为自己,“作为你的棋子,许哲真是被你发挥的淋漓尽致。他就像一面镜子,时刻让从他面前经过的生灵了解到自己是何等的模样。
而这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了解自己样子活下去的……,路西法与哈迪斯的命,就算你头上了……”
“大人,他们怎么办?”快步的回到了九尾的身边,八歧用平和的声音问着,目光游走于两具尸体之上。
“好好安葬他们吧,虽然尸体对于了解生命本质的我们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不过就当是他们跟随我这么久的一点谢礼好了。”转过了身去,九尾向着已来到天堂门外的战舰走去。显得有些疲惫,这便是路西法与哈迪斯用生命换来的代价,“还有,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背叛。八歧你和哪吒都是曾经和许哲交过手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也受到他的影响。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杀身边的人了……”
天堂的战斗用这种悲伤的方式结束了,对于路西法和哈迪斯来说,他们幸运的地方大概便是,在最后的最后,谁也没有说背叛了朋友,就是死也死在了一起。
不过就在这悲伤的时刻,在属于人间的复活节岛上,一点幸福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这一天。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下起了一场异样的“雨”,数万的天使由天空中舞动着翅膀下降着。当看着那熟悉的上帝大人,正独自坐在那别墅后花园的草坪上之时,所有的天使都是感动的哭泣起来。一段并不是很长时间的离别,却是让大家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就连一向坚强的摩尔也是眼眶湿润,在他的心中在说着谢谢,对那曾经背叛了天堂的路西法,因为没有他,可能大家也再没机会见到这伟大的领导者了。
“我们就只在这里看着吗?”当岛屿上,众多的天使似雨滴般落下的时刻,在别墅中一间宽阔的办公室内,站在窗边的克洛诺甩动着溜溜球的问着。
而在房间之中,还坐立着许多其他的“观众”,撒旦,宙斯,玉帝,阿尔特,吴倩,以及天,一个都不少。
“这是别人种族的大团聚,我们的出现并不合适。”喝着冲泡开了的红茶,撒旦绅士的解释着。
“可是真没想到,最后路西法竟会为了全族人而背叛了九尾。换成是哈迪斯那小子,即便不用死,他也会很高兴的出卖了我们。”宙斯想起自己的弟弟,就是有一百万个不满。
“这个并不值得惊讶,惊讶的是为什么天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上帝闭眼轻语,话题轻易的转到了那安静坐在一边发呆的天身上。
“很简单,因为路西法是善良的生灵,所以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在天看来,一切都不过是一种问题的解答而已,可为了这个答案,路西法却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至于宙斯刚才提到的哈迪斯,其他他也并不是没有情谊的家伙,只是在你们的族群,本身就不存在感情这种东西而已……”
“接下来你想干什么?拯救全世界的人吗?那么为什么不能让许哲回来?”站在窗边,吴倩看着落地的摩尔冲到了上帝怀中痛哭的模样,那个思念之人的影子又被勾起。
“只是还不到时候而已,总的来说,到目前位置,许哲在三千年前的表现还是完全按照着剧本在发展……”天是那么平静的回答着。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我要准备更多的补给才行了。”微笑的扣着后脑,看看此刻满岛到处张开翅膀的家伙,阿尔特这后勤部长有的忙了……
回到屋外,上帝与摩尔的会面是那么的感人,如同孩子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上帝搀扶着摩尔的肩膀,抱歉的安慰着。
“大人……路西法……”说到这里,摩尔已似孩子般泣不成声起来,“路西法大人不是叛徒,他代大家……代我们所有人守护了天堂到最后。他知道自己会死的……可他没有退缩,他是真正天堂的战士!是值得我们尊敬的大天使长!”
“我知道,他是和你们一样,都是伟大的孩子!”上帝眼眶含泪的将摩尔抱在了怀中,那一滴滑过脸庞的泪是为路西法而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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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10-2007 10:3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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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摧毁,心
三千年前的世界,那是一个不光用落后便能形容的世界,到处充斥的可能还有野蛮,残忍与痛苦……
数天来,朝歌城外的西周大军在不断的压近着,许多布防在朝歌城外的大商兵团都被潮水般的敌军吞没分食。有哪吒与杨戬打头阵的西周兵团总是毫不留情摧毁着守军,可怜的大商兵团可以说连坚持上数小时的力量都没有……
不过,属于朝歌本城的防卫依旧是密不透风,哪怕西周的大军已格外接近,依旧没有部队敢贸然挑战这最坚固的城池。
但西周大军的封锁并非没有效果,这数天来,朝歌都适于全城封锁的状态,城门紧闭。
众多在城外务农的农民都被反锁在了城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受到影响并不光只有农民,猎户,商人,所有人的生活终于开始因为战争而走向绝尽了……
而封锁的直接下场时,已沦落到吃草根,啃树皮的贫民,现在连吃这些东西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每天的每天,街头到处都是骨瘦如柴饿死的难民,更可怕的是,一些晚一点被发现的尸体甚至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撕咬啃食的印记。
地狱距离人间到底有多远?看看此时的朝歌就会知道,人间的地狱其实就在人们的身边。
在这可怕的城市中,还能维持正常生活的也只有达官显贵,军人与皇族了。
那城中仅存的粮食也只有他们才有资格享用,至于贫民的死活,根本没有人担心。
总的来说,此刻呆在自己府邸中的许哲还算是幸运的,至少他从没有为自己的衣食住行担心过。别说是那些后来搬进来的小孩和朋友们,就是许哲家中的马匹都是一个个吃得精神焕发。
那些斥候着许哲的下人一点也没有责怪自己的主人,在大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下子招呼来了这么多的人,下人的工作量可谓一下子翻了好几倍,特别是还要照顾小孩子……
作为许哲府中的下人,他们对于主人只有万千的感激,要知道不是因为许哲的关系,他们也将成为街头上众多饿死难民的其中之一。
属于府邸一墙之隔的里外,就像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最近许哲也习惯了。
他总是喜欢爬上宽阔的屋顶,躺靠在瓦片之上,看着朝歌真实的世界。
每一天,许哲看见的都是可怜的生灵是如何在九尾的摧残下死去,更可笑的是,九尾甚至不知道是自己杀死了他们……
又是一个艳阳的中午,坐于屋顶之上的许哲眺望着远方,目光有些迷茫。而街道上,如游魂野鬼的市民在游荡着。心中倒数计时的时钟提醒着许哲,一切都在向着结局推进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只不过是更接
近那全灭的结局而已……
不过这一刻,许哲反倒更期待那一刻的到来,毕竟死亡只是短暂的,而饥饿与痛苦,往往长得可怕……
“姜来,要吃饭了。”沿着扶梯,霄轻轻的爬上了屋顶。每天的每天,叫许哲吃饭的任务都是霄来完成,不过作为吴倩前世的霄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霄,这里的粮食还有多少?”突然,靠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屋顶,许哲轻声的问了起来。
“因为人很多的关系,大概节约点还可以吃上三天。”爬上了屋顶,霄语带愧疚的坐在了许哲的身边。愧疚只因为大家侵占了原本属于许哲的配额,如果不是大家的到来,这里的食物足够许哲活上数月之久。
“没必要节约,让孩子们吃饱吧,过不了多久,他们有需要用体力的时候的。食物的话,我再去找别人弄就是了。”许哲说的,那便是在自己心中策划的大逃亡。倒时如果体力不足,那可是致命的。
“应该没那么容易吧?听说城市里都已经开始出现吃人了……”说到这里,霄那放于膝盖上的双手握紧成了拳头,“而且最近有很多大官家的孩子也被难民绑架了,要求的赎金却只是几张饼而已。正是如此,最近孩
子们一直闹着出去玩,都被大熊和小杰给拦了下来。”
“霄,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突然,许哲莫名其妙的说了起来。
“什么?”一旁的霄有些听糊涂了。
“最近我一直都在看,看着这座城市在妲己的统治下死去。可是,我却没有一丝的同情。”许哲的话语是那么的平静,也是那么的冷酷,“从事态发展上,他们注定要死,这也是他们唯一的结局。我曾经也想过,如
果可以拯救所有的人那该多好,大家都可以活下来,都能享受幸福的生活。可是,我知道我办不到,因为我并没有这么大的力量。
拯救苍生是神的职责,可我只是个普通的人而已,作为人,保护自己的亲人与朋友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对于陌生的他们,我没有罪恶感……这样见死不救的我,是不是和妲己没有区别?”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将下巴埋在了双膝之间,霄的声音感觉是那么的温暖,“所有的人只会因为妲己死去,可你的亲人与朋友,却会因为你而活下来。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心中的迷茫开始消散了……”突然,许哲笑了,笑得格外轻松,“我开始有点了解‘他’送我来这里的目的了……”
“你说的是?”霄好奇的问着。
“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总是自以为是,而且还强得可怕。是他将我从我原来所在的地方送到了这乱世来……”双手抱于脑后,许哲在持续的笑着,“其实在来到这里前,我的心中总有一个疑惑,那便是为什么而
战?就理论上来说,属于我的战争,不管是赢是输,我的结局都只有死。
所以心开始了迷茫,也因为迷茫而开始恐惧。握剑的手变得迟钝,心也迟钝了。
可来到了这里,我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幸福……
什么所谓的迷茫与恐惧,真的是奢侈品啊……
只有拥有太多的人才能享受迷茫与恐惧的过程,而在这乱世,生活也只剩下了生与死的选择。
当你思考生与死以外的事情时,可能你已经死了……”
“啪,啪,啪……”突然,就在屋顶外的街道之上,传来了阵阵的掌声,立于一辆马车上的申公豹鼓起掌来,看着屋顶上的许哲满意的笑着,“姜来先生的感悟真是发人深省,让在下获益良多。突然觉得姜来先生放
下了剑,也可以立刻成为空前绝后的思想界大师。”
“你来不会只是拍马屁的吧?“叹息的从倾斜的屋顶上坐立了起来,许哲并没有对申公豹突然的出现而惊讶,因为他就是办得到这点。
至于许哲身边的霄,则是那么自然的双手摸向了身后腰间的双刀,敌意赤裸的暴露而出。
“放心,至少我来不是找架打的,也没有什么阴谋和诡计,只是想通知你。”申公豹笑得灿烂,“妲己大人传见你。”
停顿了数秒,屋顶上的许哲支撑着身躯站立了起来,淡淡叹息着。
“看来中午饭是吃不到了,霄,通知大家我出去下,很快就回来。”许哲说着已是一跃而起,轻盈如叶般落进了申公豹所乘坐的马车之中。
“姜来!”霄如同离别般的呼喊着。
“不用担心的,妲己如果想杀我,我现在已经死了,所以,等我回来。”马车中的许哲微笑的劝解着,用笑容告诉着那担心自己的人没事的……
就这样,轻盈的马车带着两位大人物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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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10-2007 10: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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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阴森高耸的皇宫大门,还是洁白的基石地面,在皇宫的广场上早没有了四处鲜血的痕迹,空气中充斥的也换成了芬芳而非血腥。只有远处残破屹立在那里的天机楼,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作为传话员的申公豹从进宫之后便默默的跟随在了许哲的身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解释。
关于九尾为什么传见许哲,或者是普通习惯的交谈也没有。
他只是嘴角带笑的轻松的表情,让许哲格外不自在。
“到了……”来到了已经熟悉的绫罗乡宫殿前,申公豹先停下了脚步,为许哲推开了紧闭的大门,“妲己大人传见的只有你一个,进去吧。”
“把门看好……”语带讽刺,许哲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的胆怯,迈步走了进去。
偌大的殿堂中回荡着都是孤单的脚步声,透着点点的阴森。
就在许哲孤单行进的时刻,空气中传来了荡漾的水声,那淡淡的兰花芬芳让人沉醉。
不再需要任何的向导,在这宏伟的宫殿中,许哲迈步走向了水声传来的地方。
没有过多久,出现在许哲面前是一座巨大的浴池,大得足够称其为游泳池了。
十米乘十米的正方型浴池就赫然出现在地板的中心,清澈的池水还在冒着白色的热气。荡漾着波纹的水面上,漂浮的满是雪白的兰花花瓣。
偌大浴池水面上花瓣的数量,已足够采光一个花园的数量了。
也就是在这奢侈的池水边,悠然自得的妲己就靠坐在池中的边缘处,背对向已来到不过三米开外的许哲。
可即便是如此,许哲也能清晰的看见妲己那雪白的双肩与臂膀,附着其上的水滴如珍珠,花瓣如裙摆,将这赤裸的美人修饰的格外美丽。
说实在的,在地府中,许哲也见过号称中国古代四大美人的美女,可与面前的妲己比较起来,她们也是那么的平庸。
此刻,妲己表现出来的美已不是纯粹的姿色,因为九尾的入侵,使得妲己这具肉体得到了升华。
她的一频一笑都透着高不可攀的尊贵,眉宇间的邪气也是一种诱惑。
说实在的,妲己似乎并不在乎被人看见沐浴的模样,哪怕一边摆放着高大的雪白纱制屏风,也只是用来挂衣服,而不是阻拦许哲的视线,衣服下还有暖衣用的木炭香炉,冒着点点的青烟。
“妲己大人,我来了。”没有行跪拜的礼仪,许哲轻声的提醒着。
“想洗澡吗?我的水还是热的,一起吧!”微笑的妲己转过了身来,趴在了边沿上,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格外的挑逗。
“抱歉,我对花瓣过敏。”看看那满池的花瓣,许哲平静的回绝了妲己的好意。
“是吗?真是可惜,要知道洗澡可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不光能让身体变得干净,当泡在水中时也会有一种回到母亲腹中的安心与温暖。”轻轻的抬起了一手,妲己看着掌心中的花瓣发呆,却是突然一下,掌心中雪白
的花瓣燃烧了起来,瞬间便化为了灰烬,“可惜,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也不知道被羊水浸泡是何等的感觉,你能告诉我吗?”
“那么‘早’以前的事情早忘记了,我记得的,只有当我用肺呼吸以后的事情。”许哲轻松的述说,看不出胆怯。
“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看来就是杀上你十次也不会改变了。”淡淡的微笑,妲己又将手收回了水中,似乎有点凉,“放心,虽然你非常讨厌,可既然你已经是纣王的部下,我也不会随便就干掉你的,叫你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一点有趣的事情。”
“妲己大人请说。”虽然用着敬语,不过感觉不到许哲丝毫的敬意。
“最近不小心浏览了下纣王的心,才发现你似乎和他在策划有趣的事情?”妲己开门见山,一下就说出了许哲在意的事情。
“你是说他策划刺杀你的计划吗?”许哲没有任何的立场,一下子就出卖了那曾经帮过自己的纣王。
“这样的事情才不值得我担心,因为太‘可笑’了,如同小孩子的游戏一样,随他去好了。只是在那天你打赌赢了之后,你似乎对纣王说了些有趣的话,例如你所规劝他,让他在大战到来的时候离开朝歌……还有朝
歌的人将全部死去的事情……”
说到这里,妲己又转过了身去,保持着许哲刚见到自己时的模样,这样许哲根本无从去看见妲己的表情,“知道吗?在大战开始前,你对一国之王这样的言论就可当成是最大的叛乱,足够死上万次。”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许哲平静的回答着。
“什么事实?大商不如西周的事实吗?说起来,你到底害怕的是什么?你不是因为害怕我才加入大商的吗?既然有你如此害怕的我作为同伴,敌人有什么好让你害怕的?”妲己的话可以当成一种炫耀。
“没有变过,让我害怕的依旧是你。”许哲坦诚的说出了事实,看着妲己的背影,目光带着点点的悲伤,
“你是神……或者说是比神更加强大的生命体,世界在你的面前都是渺小的。你根本不需要同伴这样软弱的东西,哪怕你只有一个人也一定可以走到世界的尽头。呆在你的身边太危险,因为你从没有珍惜过任何人的生命,只要你想,我,还有我那些同伴随时都会死去。
当大战来临的时刻,当你被子涯还有西周的部队拖住的时候,那也许就是唯一可以远离你的机会……”
“你说的还真够详细的,详细的让我觉得完全被你小看了。你难道觉得远离了我就是安全的吗?或者说觉得子涯与西周可以拖住我一直到你和你的同伴生老病死?”满是兰花的水面荡漾起了涟漪,因为九尾颤抖的身
躯,“当解决掉了他们,我也一定能很快的找到你们,然后亲手让你们后悔对我的‘抛弃’。”
“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因为在大战结束前,我一定会回来,回到你的身边……”这是许哲做出的承诺。
“以为最后伸来援手我就会放过你的同伴吗?”妲己在笑着,是嘲笑。
“并不是那样,当我最后回来的时候,也是我们战斗的时候。为了保护他们,我想……我能杀了你。”短暂的停顿,平静的述说,许哲对妲己倾述出的是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可怕的真实。
“杀我?”水中的妲己茫然了,然后便是放肆的嘲笑,“你说你要杀我?真的……真的是好好笑的笑话……”妲己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明明你总是像比谁都知道,我是何等的可怕……居然还说要杀了我?你
办得到吗?”
“办不到也必须去做,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不能错过的机会。”许哲的表情是那么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你一直将与子涯的纠缠看成是宿命,其实你也可以将我要杀你的这件事情当成宿命……无法改变的宿命……”
“你的诚实让我惊讶,不过你的诚实可能会害死许多的人。”支撑的身躯,妲己赤裸着身子从浴池之中爬了起来,表情冷漠,甚至带着点点狰狞,“上次的打赌你赢了,要不要再来一次。不需要奖励品,因为你赢了
本身就是一种奖励。”
径直的走到了屏风边,用湿漉漉的身体毫不在意的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妲己转身来到了许哲的身前,“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动你想救的人,甚至会在不影响我的情况下让他们活下来,一直到商周大战的到来。你也不用做什么改变,按照着你的计划去做就好,可是在最后,你所想拯救的东西,绝对不会活下来。一个都不会……即便是这样,你也打算逃走吗?”
“我想试试。”许哲的回答就是一种决心。
“很好,回到刚才的话题。”微笑的点了点头,妲己如同遗忘了许哲说要杀自己的这件事情一样,“现在,大概有一位你也挺在乎的同伴正在接受我的‘惩罚’。你应该知道鹿台吧?”
“你说的是纣王为你修建的寝宫?我记得是在朝歌城外一处悬崖峭壁上?”许哲有点听不明白了。
“正是那里,因为上次为了看你与申公豹的‘表演’,结果把去鹿台真正的目的给忘记了,那便是搬运我放在鹿台的珠宝运送回来。”妲己是那么无所谓的说着,“后来我也尝试派了些人去取回,可是那里似乎已经
被西周的部队占领了?派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最近我又开始怀念我的珠宝了,所以就派了我最忠实的手下前去取回了。”
“秦淮?!”许哲全身一震,已经了解妲己的意思。
“就是他,因为上次私自告诉你我绑架了你同伴的事情,我想他也该受到点惩罚吧?所以只让他带领了五十名修炼不过两百年的妖兽铁骑士兵去了。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应该都会死在那里。”妲己的语气是那么的无
所谓,如同谈论的不是人命只是蛆虫而已。
“如果他死了,你的珠宝一样拿不回来。”许哲是在责怪,为什么妲己下达这种没有意义的命令。
“没关系,反正是已经丢掉的东西,能够用来杀几个人也是好的。如果你想去救他的话,你可能要快一点了,因为去晚了,估计只能给他收尸了……”妲己微笑的提醒着,语气是那么的阴冷。
“我当然要去……”二话没说,许哲已是转身向着进入的大门跑去,步伐格外的沉重。
看着许哲离开的背影,妲己微笑的呼喊提醒着,“小心点喔,记得你和我还有个赌局,如果你死了,那可就输定了。”
许哲似乎并没有听见,消失在了绫罗乡的宫殿之中。
“妲己大人,这样好吗?”就是在许哲离开的时刻,在妲己身后空旷的空气之中,一个缥缈的身影实体化的出现,正是大军师,申公豹,“您是不是太放纵叫姜来的这小子了?既然他已表明了敌意,我想我们可以干
掉他了。”
“还不到时候……”妲己平静的回绝了,“如果是其他人还无所谓,也只有他能让我如此的生气,感觉就像明明已经握住了正片大地,却总是有一粒石子在指间讽刺着我。这样的人要杀不能只杀了他的肉体和灵魂……
我要毁的是,叫姜来这人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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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10-2007 11: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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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007 10: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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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猎杀“老鼠”
离开了宏伟的绫罗乡殿堂,许哲并未径直走向皇宫的出口,反倒是转身向着属于纣王的议会大殿跑去。
路的话,上次由纣王亲自带领时许哲已经记得,所以没有过多久,议会大殿宏伟的桃木大门被由外的大力
一把推开。
殿内的众人全被吓到了,无不是条件反射转身看了过来。
说来,今天也够热闹的,在这和妲己的绫罗乡比起来并不算大的殿堂内,却也是距离了百来号人的庞大队
伍,
看看他们,一个个衣着华丽,分两排而立于宫殿尽头宝座前,谦恭的模样都弯着身子。手中握着齐奏的竹
笺,有够沉的。
而那威严的纣王,则是正襟危坐于宽大的王者宝座之上,俯视着众人。
“大胆!来着何人,尽敢擅闯纣王宝殿?该当何罪?!”一名威风凛凛的武将从两排百官的队伍中走了出
来,对着门前的许哲喝止道。
“这场面好熟,哪个电视上看过?”许哲一边思考一边如同没听见武将的发言一般,迈步跨过了门槛,踏
进了殿内。
许哲的这一步如同惊动了马蜂窝般,大殿之内众多只要身披铠甲的武官无不抽出了腰间佩剑。那拔剑的剑
鸣回荡在了殿堂之内……
“住手!”突然,宝座之上的纣王一声命令,让已准备绞杀面前之人的武官呆立在了原地。看着缓缓走来
的人影,纣王带着微笑的脸庞用冷冷的声音提醒着,“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接近他。姜来先生可是
我从妲己那好不容易挖来的猛将,而且是能让妲己也折服的男人。”
纣王的解说可谓具备震撼全场的力量,那些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武将全是茫然的上下打量起了许哲来,一些
文官甚至都摄摄发抖着。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力量最高的比较方式那便是与妲己进行比较……
就在众人的惊愕中,许哲快步的来到了纣王的宝座前,并没有将领的谦恭直视着宝座上的纣王。
“我是来取东西的。”许哲轻松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说的是……”纣王隐隐已能感受到事态不对。
“‘妖月’……那把只有我能用的剑……”许哲说出了纣王猜测的名字。
说着,许哲与纣王两人就像拥有默契一般,没有了任何的交谈,纣王开启了宝座上的机关,露出了那条秘
密的阶梯地道,两人下到了内部,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留下了茫然的百官。
没有过多久,当清晰的脚步声从地道中再次传出来是,一个清晰战士模样的人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黝黑的铠甲只覆盖了胸前后脊,双臂双腿,在提供有效保护的同时,确保最大限度的移动力。
而在这战士身后悬挂的便是散发着暗淡银白光晕的长剑。
妖月虽已收于剑鞘之中,但犀利的灵压还是让在场众多体质稍差的官员脸色发青,一些家伙更是恶心的呕
吐起来。
看看许哲,本会见妲己佩带的面巾已换成了黝黑的铜制面罩,冰冷暴露在外的双瞳,只让刚才众多还想取
许哲性命的武将胆怯的后退。
“那么……战斗又开始了……”没有理会身边茫然的人,身体前倾,一身黑甲的许哲猛然奔跑而起,箭步
刹那便冲出了大殿。
至于那后许哲走出来的纣王似乎已被众人遗忘的一般,孤单的站在了宝座的身边,看着许哲的背影露出了
些许的担忧。
“千万别死了啊……在最后到来前……”纣王期待着许哲的归来。
同一时刻,当这艳阳高照的下午渐渐向黄昏过渡的时刻,位于西周军师的营帐之中,一次气氛尴尬的会面
正在进行之中。
只见这许哲曾经来过的巨大圆顶营帐中,远没有迎接许哲时那般热闹,在子涯所坐立的首席位置两侧,哪
吒与杨戬分站两边,全是表情严肃,手中握着兵刃……
而在座前站立的人影,却难以用“人”来形容……
一米有八的身高,赤裸着上身,将一身健硕黝黑小麦色肌肉暴露在空气中。些许只保护着心脏的铠甲从胸
前一肩穿过,证明着他为战士的本质。
而在来人的背后,两副黝黑翅膀即便为收缩姿态也是巨大的可怕。最可怕的是,来人的脸上没有人类的鼻
子与嘴巴,而是雄鹰般的鸟嘴,配合上犀利的双眸,狰狞异常。
“子涯大人,奉您之命,大商东侧都城已完全讨伐完毕,占领城池座,我方伤亡约三万官兵,敌方伤亡
过万。现我手下部队已驻扎于朝歌东侧,如果有需要,我军可作为开战的先锋,攻破朝歌城池。”
“我知道了,雷震子,辛苦你了。你先休息一下吧,让你手下的士兵也原地修整。数月的舟车劳顿也难为
你们了……”子涯温柔的吩咐着。没错,那立于营帐之中的正是西周先王姬昌众多儿子之一的雷震子。
“大人,现在还有时间休息吗?在我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听说了……妲己将我父人头给作为礼物送到了您的
面前。”说到这里时,雷震子垂于身侧的双手握成的拳头咯咯直响,“您的耐心是不是太好了一点?哪怕生前
挚友被人如此戏弄,也还能悠悠哉哉的‘修整’……”
“雷震子,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想死吗?”一旁的哪吒看不下去,用阴森的语调提醒着敢对自己“父
亲”不敬的人。
“你懂什么?现在的朝歌已等同困兽之斗,围而不打才是最好的策略。”杨戬也是鄙视起面前非人非鸟的
家伙来,“要知道,僵持的时间越久,我军的状态只会越来越好,而朝歌内的大商之军只会因为缺少粮食而日
见匮乏。”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策略,我只知道父亲的人头就在你们的面前被人砸成了稀烂。最后你们居然还让那
嚣张的什么使者安然的离开?!”雷震子无比憎恨着自己当时不在现场,否则非将许哲分尸了不可。
“不知道当时的状况就别乱说话,谁说我们什么都没做?”哪吒冰冷的反驳着。
“你有发言的资格吗?听说要不是子涯大人出手,你早死在那小子手里了。枉你还自称是我西周最强的战
士,可笑。”雷震子是在赤裸的嘲笑。
“你想试试吗?最强的力量……”哪吒说着已是前倾身子,准备发难。
“都给我适可而止!”子涯生气了,浑厚的声音让全场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事情已经过去
了,不许再讨论没有意义的事情。西周与大商的决战就在不久之后。雷震子,希望你记得姬昌大人临终前的托
付,不论如何,我都必须对你负责,不能让你乱来。”
“当然记得。”雷震子的脸色难看的厉害,“不然子涯大人认为我还能如此冷静的站在这里,让妲己那混
蛋高枕无忧吗?就说到这里了,我要回鹿台了,那里现在已是我的营地。希望子涯大人不要再让我久等,因为
我已实在没有耐性了……”
缓缓地向后倒退的离开,正对着众人的雷震子离开的营帐,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也是在雷震子出去的刹
那,空气中传来呼啸的风鸣,展翅高飞的雷震子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总军营。
“大人,这样放着不管好吗?”一旁的杨戬轻声发表着自己的建议,“很显然,雷震子这家伙是用情绪在
支配着行动而非大脑,让这样的人掌管军队无疑是最危险的。说不定我们好不容易形成的合围局面,会坏在他
的手上。”
“不会的,雷震子虽然表面上难以驯服与管教,可却深知这次战斗的意义。所以哪怕再不愿意,他也会强
忍着个人义气,等待我的命令下达。”对于雷震子,子涯是那么的了解。
“不知道为什么,我到有点能体会他的感受?如果是子涯先生被别人这般羞辱,我可能会比他更加疯
狂。”哪吒叹息的淡淡笑了起来。
“哪吒,千万不要为我做什么,因为那都是没有意义的。”子涯无比严肃的强调着,“人不能对另一个人
存在太强的执念,人与人永远都会有分别的一天,放不开也就无法成长。”
子涯的教诲显然哪吒并没有听进去,否则三千年后也不会引发那么巨大的“变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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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007 10:4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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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属于西周总军营中会见结束的时刻,天空中最后一丝的残阳也沉默在了遥远的地平线下,天空与大地
顿时被黑暗所吞没,什么也没留下。
今天的夜比任何的时候都更加的黑,天空中满是连成片的云朵,连一个星星也没让它在这样的夜中闪光。
在这完全没有电灯的世界,黑夜就如同侩子手般剥夺了人们的视觉,能够用来勉强提供照明的,只有跳动
的火把而已。
在位于鹿台的悬崖峭壁前,属于雷震子三万大军的营帐已经占领了整座森林,用本并不明亮的火把连成了
片,如同地面的星光一般。
看看游走于树与树之间,营帐与营帐间的士兵无不是疲惫,精神颓废的模样。毕竟这是一只刚刚完成远征
了六分之一国土的部队,长达数月的征战,这些活下来的人并不一定比死去的人幸运上多少。这数月的征程不
是用一句辛苦就能概括的,在非人的雷震子指挥下,他们也被当成了非人的队伍……
战士在没有粮食时作战,在没有水源时作战,在敌军数倍于己方时作战,甚至在数天不眠的条件下也要持
续握着兵刃作战。
可以说在这些条件下还能活下来的,也算是人类中的奇迹了。正因为如此,雷震子所率领的部队虽然伤亡
是众多远征军中伤亡最严重的,可这一队幸存下来的集合体却是绝对精英中的精英。
不过哪怕是再精锐的精英,在到达极限疲惫的时刻,依旧会松懈下来。
所以,在这漆黑的夜中,位于森林的西周军营之间,一些黑色的身影在高速的穿梭着,总是一闪而过。
身手极为矫健与隐秘,一位位黑色的铠甲隐藏着他们的身躯。只见这一行不过二十人的小队伍,迅速的集
结于了鹿台崖底入口前的树丛之中。
借着紧闭的鹿台大门前两团跳跃的火把之光,能清晰的看见两名疲倦的士兵把守在大门之前。
隐蔽的黑甲战士,秦淮一个点头示意,两名黑影迅速的扑了上去。
没等守卫完全的反应过来,两把黝黑的匕首已刺穿了两人的咽喉,将这已发不出声的尸体给拖行到了一旁
的树丛之中。
“行动……”秦淮一声细微的命令,潜伏着的妖兽铁骑士兵迅速的冲出,只有人的队伍快速的冲进了鹿
台之中,反锁上了大门。
只见鹿台内部远比外面来的明亮得多,圆柱形的悠长阶梯仿佛要通向天国一般。不论是阶梯还是墙壁,全
为用雪白的岩石铺设而成,配合上楼道墙壁上每间隔几步便点燃的火把,这里如同歌舞升平的不夜城一般。
“任务确认,寻找妲己大人遗落的尊贵珠宝,行动时间只有半柱香……”屹立于关闭的大门之前,威严的
秦淮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罩,用冰冷的声音最后一次确认着,“半柱香后,埋伏在外的名同伴将在西周大营
中引起骚动。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逃离……因为他们没办法‘死’上两次……”
“明白!”名手下整齐点头,转身沿着旋转的阶梯,高速向着鹿台顶端冲去。
对于这里,长期作为妲己护卫的妖兽铁骑士兵再熟悉不过,能和西周部队比拼的只有是对地形的熟悉了。
“希望没人动过大人的东西……”这是秦淮目前最担心的问题,毕竟如果是这样,那么哪怕连最后一丝生
存的希望也就没有了。祈祷的跟上了部下的步伐,秦淮向着楼顶冲去。
作为潜入者的妖兽铁骑士兵行动迅速,秦淮所带来的虽都只是修行一两百年的小妖怪,可妖怪终究是妖
怪。
不论整齐化一的动作,还是轻盈快捷的动作都远比人类来的更加优越。
这众人奔袭的一路之上,秦淮也遇上了三波巡逻士兵,可敏捷的手下也是在对方发出任何惨叫之前便结果
了对方的生命,如同一群专业的暗杀者。
用最快的速度,名已渐渐杀意四起的妖兽铁骑士兵终于来到了鹿台的顶层,也是属于妲己与纣王的寝
宫。
看看面前双开大门上精美的雕塑,就可知为了修砌这超豪华的宫殿,大商付出了何等的代价……
“准备好了吗?”屹立在大门前,秦淮左右的看了看自己的部下,一些家伙漆黑的铠甲上已满是鲜红的血
迹,一些家伙则是难以克制的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这些都是修炼不成熟的表现,可也是最佳状态的应征。不需要任何的回答,秦淮亲手推开了承重的大门,
本以为会有重兵把守的寝宫之内,却是格外的空旷。
昏暗的偌大房间之内一切都和妲己大人离开时一样,松软的地毯,玉石的摆设,就是原本花瓶中新鲜的鲜
花,此刻也是枯萎落在了身边的桌面之上。
没有什么比现在的样子更值得秦淮高兴的,知道没人来过就好。
“分散,快找!”秦淮下达了命令,身边的士兵顿时全冲进了空旷的房间之内,毫不顾及环境的疯狂翻找
起来。
行动证明了,他们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哪怕命令下达下来的时候,就有被舍弃的觉悟,可他们依旧想活着
回去。毕竟作为妖怪,这些修为才,百年的家伙不过是才刚刚开始的孩子而已。
就在士兵翻找的时刻,秦淮独自迈步走到了这寝宫外挑的阳台之上,百米高处的寒风吹过身体。
就是强若秦淮也体会到了夜的寒意,俯视着鹿台之下星光点点的敌军军营,秦淮有点失落……
因为他已明白,自己那忠实效忠的大商就快亡了……再过不上多久,身下的“星火”,还有其他地方的
“星火”将联合,一同攻向大商最后的城池朝歌。
而以朝歌目前的贫瘠状态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到最后大商的神话也即将结束,秦淮的职责也就只能延续
到那一刻而已……
“姜来先生,你是早就知道结局会是如此还加入大商的吗?或者说你有能在如此的乱世战争中也存活下来
的自信?突然有点……羡慕你啊……”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阳台边的秦淮叹息着。
“找到了!”突然,一名士兵庆幸的叫喊了起来,由房间舞池中一边的靠枕下单手拖举起了一只小巧的木
匣。
“任务完成,撤退!”秦淮迅速恢复了指挥官的自觉,下达命令的就向着敞开的大门奔去。
可秦淮不过只踏出了一步便呆立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一滴冷汗滑过了他苍白的脸庞滴落在了地面之上。
因为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门之前,由走道中的火把光晕为背景,让人无从去看清他的模样。
可不管是健壮身躯的轮廓,还是身后那副折叠收起的黝黑羽翼,都让秦淮毫不陌生的唤出了那个可怕的名
字……
“西周东伐军大将——雷震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按照秦淮所掌握的情报,此刻的他应该还在子涯
总大军的军营之中汇报工作。否则,秦淮也不会贸然只带着五十名士兵就擅闯这西周最强部队的营地。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许哲那般不懂得恐惧为何物……
“我怎么会在这里?秦淮大人的问题才真是‘有趣’,我才想去问,为什么我的军营里突然闯进了这么多
讨厌的‘老鼠’?”雷震子的声音阴冷中透着赤裸的杀意,光是些许灵动的“泄露”已让这寝宫中的众多小妖
摄摄发抖着,“所以平时才提醒那些笨蛋要加强防守,哪怕是最疲惫的时候也不能有丝毫的松懈……托秦淮大
人的福,明天的早会我又能好好惩罚这群没用的混蛋了。”
“大人!”那刚刚还兴奋找到妲己珠宝盒的士兵叫喊着,一个甩手已将珍贵的盒子丢向了秦淮,被其一手
接住。用着拜托的目光,士兵最后的微笑请求着,“大人一定要将东西带回去,他由我们来挡住!”
说完,也不管秦淮茫然的想劝阻,士兵的身躯开始异变,瞬间已化为了青面獠牙的恶鬼,扑向了门前的敌
人。
可惜,雷震子早不是人的级别,就实力来说,他甚至拥有不输杨戬的实力,还有不输哪吒的自信。
所以,就在众多的“老鼠”面前,不过是那么的想前伸出了一手,雷震子便贯穿了冲到面前来恶鬼的胸
膛,黑色的血如喷泉般从对穿的伤口中涌出。
房间中没有回荡起妖怪的惨叫,因为它已死去。
“不得不承认,秦淮大人你拥有不错的手下,可惜就是太‘蠢’了点……没脑子……”杀了一只妖怪,可
雷震子却没有因此有丝毫的波澜,如同捏死了一只臭虫一般。
“杀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如此的呐喊,众多战士开始了异变,露出原形的妖怪们
飞扑向了门前的不速之客。而其中的两名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是冲向了阳台边的秦淮,一人一边架起了秦淮
的肩膀,带着他纵身一跃,三人跳出了百米之高的鹿台,向着大地笔直坠落而去。
因为终究是妖怪陪行,秦淮并不担心自己会摔成肉酱的问题。他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离开的阳台之处,就在
自己离开之后不久,轰隆的爆炸之声由其内传来,无数错综复杂的银白新月型气刃由阳台内飞出,消失在了空
气之中。
跟随气刃被卷带出的是漫天的灰尘,还有无数做着自由落体的尸体碎片,黑色的血在半空中如同一场稀松
的雨,向着下方落去。
简单的说,十多名的妖兽铁骑士兵连阻拦雷震子分毫都办不到。
茫然间,从那浓密的灰尘之中,一个漆黑的身影俯冲而出,那展开的黝黑双翼撕裂开了空气,只为了追杀
逃走的“老鼠”。
“妈的!和他拼啦!”呐喊着,搀扶着秦淮一侧的士兵放开了他的手臂,转身冲向了半空中追来的雷震
子,已分不出他的行为是出于恐惧还是献身精神?
遗憾的是,他的死依旧没有多大的作用,雷震子不过右手五指并列成刀状,一次挥动,那冲到他面前的士
兵是那么轻易的被斩成了两半。
穿过了尸体黑血形成的幕,雷震子继续俯冲而下。
同一时刻,最后一名搀扶着秦淮的妖兽铁骑士兵终于将他安全的送到了大地之上。
“快走!去找剩下的同伴一起快逃!!!!!!!!”士兵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就像已知道自己要死了一
样。
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握紧了手中的木匣,低垂着头的秦淮转身飞速向着森林深处奔去,只为了不辜负这
些手下的努力,“一定要活下去……”
黑夜中的杀戮,继续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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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3-10-2007 09: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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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3-10-2007 11: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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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怎么作者更新越来越慢,却又不对我们说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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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4-10-2007 03: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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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anson-san 于 26-10-2007 01:36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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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10-2007 01: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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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 第四百一十七章 吃屎的乱世!
身体前倾,完全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展开着双翼的雷震子脚踏大地向前奔袭。每落地的步伐必将震得四周灰尘飞扬,可灰尘却在扩展之前又被翅膀刮起的气流压在大地之上,死死的。
不同于人类的奔跑,雷震子就如同帖服着地面飞行的燕子,速度急快且轻盈,仿佛是滑过空气一般。
没有退却,一个侧身,许哲甩手拿过了身后的四方交椅,轻松的向前抛去,砸向了奔来之人。
可惜这样的举动,却没有让已来到身前三米的雷震子慢上分毫。
雷震子一次并合五指的挥动臂膀并未接触,银白的气刃便将那半空中的木椅给斩成了碎片,整齐的切口光滑如茎,分解的木椅还在空中四散开的飞舞,可雷震子已是穿透而过。
一切就像预演好的一样,只见许哲是那么自然的握住了雷震子那下劈还未收回的手腕,自身则是原地旋转。
背摔之势已形成,许哲没有给雷震子反应的机会,帖服在对方胸前的脊梁一次发劲,雷震子是那么轻易的被拖离了地面,空中回转的被抛向了那不远处熊熊的大火,就如同抛弃什么大型不可回收垃圾一般。
“有那么容易吗?”半空之中,完全失去平衡的雷震子竟没丝毫慌张,许哲的意图已被看穿。
那本该飞进大火之中的人却是猛然双脚落于了大地之上,就着还没站稳的姿态,一把抓住了许哲那曾经抓住了自己手腕的双手。
攻防姿态瞬间转换,雷震子依照着刚才许哲的动作,一把将许哲由肩头摔了出去。
不同的是,许哲没有在空中也能控制身体的翅膀,结果,刚才还不可一视的人物就是那么轻松的被抛进了熊熊的大火之中,瞬间便被赤红的火焰所吞没。
“好!!好!!好!!”看见如此一幕,众多围观的士兵整齐欢呼叫喊着,只为雷震子大人的神勇无敌。在他们看来,摔进那如同地狱的烈火之中,只有化为灰烬一条出路了。
“都给我闭嘴!你们很吵啊!”很显然,雷震子的心情并没有大家来的要好,一声训斥的叫喊吼得兴奋的全场鸦雀无声。
因为雷震子感受到的东西,是这些凡人所无法体会的东西。浓郁的灵动正在那烈火中凝聚着,而立于身边属于许哲的长剑也在隐隐透过剑鞘释放着有节奏的灵感,就如同与那火中的灵动照相辉映着。
这样才不是已死的表现,更像欲火重生的征兆。
果然,在那噼啪乱响的火团之中,一个清晰的脚步之声传来。漆黑的身影穿透过了跳跃的火焰呈现出来,那穿过火炎后的一双冰冷瞳孔仿佛在释放着白色的暗光。如此看去,那火中的身影就如同恶魔般狰狞可怕。
终于,在清晰的脚步声中,那个本该死去的许哲走了出来,意外的发现,在火中,每当许哲前进一步之时,脚下的烈火必将如同胆怯的臣民一般想四周避忌,不敢近身。
所以,重新走出来的许哲身上,没有半分被火所伤的征兆,除了双臂膀之上,包裹燃烧着的烈火。可许哲平静的模样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仿佛双手上的火焰就是自己的孩子一般,让他温暖。
“早听说你和子涯一样,可以操纵五行之灵,不过还是很惊讶你聚集天地之灵的速度,似乎真的很快。”没有该有的惊讶,雷震子平静的交谈着,是一种称赞,“看来你打败了哪吒的事情不是瞎传的了。不过你可别将我和那没大脑的家伙相提并论,就战斗的智慧而言,我更像杨戬那卑鄙的混蛋,不过我比她更加的勇敢,不会因为自己的顾虑而给对手任何的机会。”
“你说完了吗?”轻易的抬起了燃烧的双拳于面前,微微佝偻着背影,一只脚尖轻点地面,许哲摆出了认真的战姿。关于刚才雷震子的劝告与称赞,许哲似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这样就好,专心战斗才是正确的!”雷震子兴奋的吼着,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可以放手战斗的机会了,毕竟从前遇见的对手多半都还没撑上两局,就像秦淮一样的倒在了地上。
那垂于身侧的双手五指有节奏的收放着,雷震子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着。猛然,收放的五指不再收缩,而是极限的扩张,在雷震子宽大的双手之中,点点的光影在凝聚。
是风,许哲感受到了由身体四周吹拂过大地的风压在向着雷震子的双手汇聚,大地之上,如同形成了两股逆时针旋转的龙卷飓风,就是许哲双臂上的火焰也是在随着雷震子的风而跳动着。
“喜欢吗?”当雷震子双手之间,足有篮球大小的无形球体形成之时,终于,天地间浮躁的风动停止了下来。只见雷震子举起了一手于面前,无比欣慰的看着掌间的球体,诡异的是,说其为球体却并不完全,在其内部可以清晰的看见道道薄如白纱般的风动在高速旋转着,或相互撞击,或相互交集,刹是诡异,“说来也是巧合,我同样也是利用天地环境为武器的修炼者,不同的是我汇聚的是比五行之灵更具破坏性与攻击性的东西,那便是风与雷……而你现在看到的便是‘残风炮’ 的另一种形态——‘风怒’……”
“你真罗嗦,我说了我赶时间,你不来,我来!”许哲已受够了雷震子的唠叨,没有了等待的耐心,许哲就用高举着双拳的姿态,脚下点地冲了上去。
近真格斗,许哲被火焰包裹的双拳就是杀人的凶器。近身毫不留情,当面一记刺拳,雷震子向后跳跃躲避。可似乎还是慢上了几分,几片在空中漂浮的黑色羽毛就在雷震子的面前,被许哲的火焰给瞬间烧成了灰烬。那种燃烧的速度,就如同在纯氧环境下的剧烈化学反应一般。
绝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是战斗的基本规则。就在雷震子后退的时刻,或者说在他退后之前,许哲已是脚下发劲追击了上去。
许哲一组组挥舞的拳头配合上身躯的旋转与移动,打得呼呼生风,臂膀上的火焰在空气中拖行出了久久不散的光晕,清晰显示着拳路是何等的巧妙。
避其锐气的雷震子根本就无从去尝试抵挡,只能不断配合着许哲侵略的步伐向后退着,旋转,扭动的身躯也是完全为了避让许哲的拳头。
可一味的躲避,雷震子也没有占到分毫的便宜,每每自己身后的羽毛被擦身而过的烈火焚烧成了灰烬,而每每当那拳头擦过身体之时,瞬间肌肉的表面都会呈现出焦黑的模样。
雷震子要不是拥有自身灵动进行的迅速修复,光是灼烧的痛苦都能折磨死任何一个的生灵。
你进我退的攻防,刹那已围绕着圆形的火团绕行了整整半圈,可已挥击出数百拳的许哲却没有半分疲惫的姿态,反倒伴随着攻击越来越顺。本以为因为一次次的挥空拳会最大限度的消耗其体力,不过许哲的体能已证明了他为怪物的级别,继续下去也是徒劳。
所以,在一次侧滑移步之时,雷震子猛然定住了身子不再退后,回窥的双目冰冷的厉害。
可许哲却没有因为对手的转变也慢上分毫,如同一台突袭的机器,不懂得什么时候该停止?
“就这一拳结束!”双脚发劲微微跳起,离地的许哲在空中收缩回转着身躯,双手上的火焰在空中被画成了圆,而许哲挥舞出的右手勾拳所刮起的热浪,已让在雷震子身后数米开外的士兵兵团不由的退却。
“闹够啦!”雷震子累了,不想玩了,只见微微弯曲身躯,掌心汇聚着“风怒”的右手收于腋下。
此刻,不管是双脚在地面踏实的雷震子,还是那半空中轰来的许哲,两人就如同最有默契的舞者,相互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将表演推向*C与结尾。
那伴随着彼此的拳与掌在空中交集,连同拳上的火焰,还有掌中的风灵。
可惜,想像中的天崩地裂景象并没有发生,雷震子掌心中的“风怒”在所有人面前被击碎了,就像落地的水晶一般,碎得难以再去拼凑。
所以,雷震子空虚的手掌不偏不倚正握住了许哲燃过的拳头。这一刻本就该决胜出谁才是更强,不过结果并没有让许哲感受属于自己的胜利。双脚落回了大地之上,背对熊熊的大火,许哲反倒冰冷的瞳孔变得无比疑惑。
因为自己拳上的天地火之灵竟完全无法按照自己要求的入侵敌人身体,就像臂膀上那跳动的火焰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了起来。
[ 本帖最后由 anson-san 于 26-10-2007 01:34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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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10-2007 01: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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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不管是何等雄壮的火焰,终究只是刹那的美丽……最后,火一定会熄灭,可风却会一刻不停的吹拂上千年,或者更久……‘风怒’……‘咆哮’……”说这一段话时,雷震子的目光流露出的是遗憾,许哲甚至从其中找到了对自己的同情。
“轰!”雷鸣般的响声瞬间传遍大地,许哲能感受到的便是,一股强劲的风由正面吹过。
风真的好强甚至吹乱了他的发,而那许哲臂膀上跳动的火焰也熄灭了,就像烛火一般弱不经风。而在许哲身后,本还在持续燃烧的巨大火团被贯穿了,长达百米的火海正中,恐怖的风硬生生吹拂出了一条宽达十米的无火通道。暴露出了火中焦黑的木桩,还有一些并未燃尽的杂物。
此刻看去,就像火海被利刃给一分为二,这绝对不是人力,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怪物可达到的实力。雷震子的强大让全场死静如墓地……
许哲感受不到自己的身后到底发生了何等可怕的事情,他只是看着,自己那在雷震子掌心中的右拳表面的铠甲用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如同被螺旋的拧碎了一般。臂膀上的战斗服也是被扭曲的撕裂,由其内部溅出的血幕就像高压下被挤爆的血带。
“切……”生铁的面罩之下,许哲面对雷震子第一次向后的退开了数米,熄灭了另一只手上的火焰,紧紧抓住了无力垂于身侧的右臂肩膀。因为只有这样,许哲才能感受到右手的存在。
“还连接在身体上吗?”看着面前还屹立着的许哲,雷震子感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你还真是强悍?在一百倍大气压强的螺旋风暴下,一般情况下受攻击的部位会完全的扭曲,在风中被撕裂,然后再次扭曲,再次撕裂,重复这样的过程……应该不会出现像你这样,只是撕裂表面皮肤与部分肌肉组织的现象?难道……”突然,雷震子仿佛想起了什么。
“是风眼……”许哲用还在微微喘息的声音回答着雷震子的疑惑,“别忘记了,就是再强的风,也有绝对吹不到的角落……正因为是以手臂为轴心的旋转风压,所以只要不动,伤害自然就会降低到最小。”
“看你说得如此轻松,真是让人不爽……”雷震子不喜欢许哲说话的语气,“要知道,正常的人在感受到如此的风压时,根本不可能做到你所说的‘不动就好’。哪怕知道了原理,可心里点点的恐惧,人体点点的颤抖都足够被卷进风怒的咆哮中,受到正面的攻击。也就是说,风的愤怒完全没被你放在眼中过。或者说连我你也没放在眼中过?”
“一条手可以弥补你心里的创伤了吗?”悠然自得说着,许哲一把由右手的战斗服上扯下了一条碎布,打结成了环状,将已失去知觉,还在不断向外流着鲜血的右手悬挂在了胸前,模样上去格外的狼狈,“我已经知道你的厉害了,也知道当你认真起来的时候,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我是真的怕了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我和秦淮走吧。硬说起来,我们并没有那么值得你杀死的理由。如果你是在意姬昌大人尸体的事情,一切都是妲己干的,和我无关。”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虽然还是那张平静的脸,还是那平静的语调,可许哲确实是在求饶。就像每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在乞求着对方的饶命,只是许哲的模样看上去如同谈话而已。
不过此刻,许哲确实是在求饶着,向着敌人求饶……
“你说的……好像很对?”放弃了战斗的准备姿态,雷震子收起了双翼,恢复了普通的站姿,低垂的头,默默回味着,好像同意了许哲的提议。“说起来,我为什么要那么生气?明明一切都是妲己那家伙搞出来的,她也只是想借我的手干掉你们而已。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你们帮妲己完成她的心愿?和你们战斗的理由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就是这样。”许哲认真的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没未悬挂与胸前的右手而生对方的气。
“不过啊,瞥开这些不谈,比起帮妲己干掉你们,似乎让你得意的离开,更不能接受!”猛然,雷震子一下抬起了头来,表情是那么的狰狞,“你以为你来到的是一个讲道理就行的通的世界吗?先生,这里也是乱世中的战场。没有人会因为没有理由就不去杀人的!在这里的杀戮不需要理由。你如果硬要一个我一定要干掉你们的理由,就当是你说话的语气太嚣张啦!
我就是讨厌你那种不懂得恐惧的语调,好像身边就是世界都在战斗,你也能目空一切的活下去。
这样独特的你太让人讨厌啦!所以,今天,现在,你一定要死在这里!
首先,你要看着你的朋友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然后你再被我彻底的分尸而死!
当我不知道吗?为什么假惺惺的妥协,其实你只是在担心朋友会在我们战斗结束前先死掉。
你的演技太烂啦!连三岁的小孩子都骗不了……”
“为什么就是无法交流?”这一次,换许哲低垂下了一直高昂的额头,转过了孤单的身影,正对向的便是熊熊大火中那条焦黑的大道。目光穿透过去,可以清晰的看见另一对面大地上奄奄一息的秦淮。那大腿上被长枪贯穿的伤口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一刻的躺血。许哲能感受到,属于秦淮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已在生与死的边缘,“明明大家说的都是同样的语言,也没有蕴藏什么高深的哲学?可为什么无法交流?
乱世就是说所有人都可以拿‘无理’当‘真理’,拿‘兴趣’作为当‘有趣’吗?这样的世界到底有什么让你们好骄傲老挂在嘴边念叨的?
什么狗屁乱世,也只不过是懦弱者为自己的荒谬找的借口而已。就像所有人都吃屎,唯有自己不吃就不合群一样。你也是那样的笨蛋吧?”
“谢谢你,你又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被如此的侮辱,就是佛也有火,雷震子那背后的双翼再次的展开,感觉比已往任何一次都更大。
“抱歉,你们喜欢怎样我不管,我只是想保持自己的原则,不去杀戮没有意义的杀戮,所以我给你生存的机会。”不知道是不是听错,许哲用平静的语调施舍着自己的仁慈。迈着自然的步伐,许哲走向了那条焦黑的大道,完全没有理会背后要杀自己的人,“当我再转身时,保持在十步之外。我可以不杀你,这是我界定战斗与非战斗的距离。”
“有趣的游戏,那么我也来个宣言吧?当你再此转身的时候,我会在下一刹那结果了你的性命,连同你朋友的。”雷震子似乎有点爱上这种如同宣判的游戏了。
“猴子总是喜欢模仿人类,随便你好了……”赤裸的鄙视着,许哲径直的踏上了那被大火烧得滚烫的大地,两侧还在燃烧的大火使得气温就像太阳表面一样的炎热。
可许哲并不介意,轻松踏着焦黑的土地,沿着烈火的道,向前走去。
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任何的戒备,全身放松的就像是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般。许哲收敛起了灵气,或者说是散去了全身的天地之灵。本来作为战斗的必须,许哲都会凝聚些许的五行之灵于身体四周,为了能够维持任何一系灵动的高速凝聚。
散去了这些后,许哲和普通的人类也就再没有了任何的区别,和这乱世中那些任人鱼肉的贫民没有区别……不过许哲却决不会屈服给什么大家都“吃屎”的乱世……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虽然不输杨戬的卑鄙,可雷震子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动手,而是选择跟随在了许哲的身后,距离保持在九步,正好超越了许哲界定的距离,显然并没有将许哲的善意当一回事,反倒好奇的问了起来。
“重要吗?”许哲似乎也并不反感身后跟随的人,轻松的反问着。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再这个世界上,到底哪里还能培养出你这样天真的家伙?更让我好奇的是,你这样的天真的家伙应该在自己性格形成以前就已经被乱世给杀了,怎么可能活这么久?”雷震子只能说许哲天真,却不能说他是错误的。
“那是一个没有那么多战争的地方,大部分人担忧的都是比吃饭更高级的烦恼。不管是人类,妖怪,或者神的社会都保持着相对的平静,没有必要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大家都是在没有死亡压力的环境下生存着。也只有在那样的世界,幸福也会容易被人忽略。活着不再值得庆幸,相反,钱财,地位,爱情,这些活着的 ‘副产品’开始成为了最重要的烦恼。”
“呵呵,三界里还有这种样子的‘世外桃源’吗?”雷震子嗤笑的不敢相信,只当许哲是在说笑,“我的一生,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体会过你那种梦幻一样的生活,成长伴随的便是杀戮与被杀。
看的太多,让我对生死也麻木了。不过也只有父亲让我学会了感激,觉得活得真好……
他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总是喜欢笑脸迎人,哪怕我长得如此丑陋,他也总是非常自豪的向别人介绍,我便是他的儿子。成为别人的骄傲感觉真的很好,连原本麻木的心也能感受到暖暖的存在。
所以,不管父亲是活着还是死了,不管是灵魂还是肉体,我都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他,因为我是他的骄傲……”
“聊天就到这里了……”不知不觉,许哲已穿过了猛烈的火海,止步在的竟是那把一直屹立在那里的雪白长剑前。因为许哲的靠近,剑鞘中的妖月散发着更犀利的灵动,就在召唤着主人一般。
而许哲也没有让它失望,唯一剩下的左手那么自然的握上了剑柄,“你还是决定站在那里吗?”
“恩,就站在这里……”说来,雷震子也停下了步伐,还是距离许哲九步的距离。
“说在前面,我并不讨厌你,所以等下……千万别死了……我要斩的,只是你的腰部……”许哲将自己要攻击的部位毫不保留的说出去。
“说起来,我也好像并不是那么讨厌你了,虽然你口很臭,所以分尸的死法改一下好了,我只切掉你的头颅。”雷震子也是将自己的攻击信息透露了出来。
“那么,开始吧……”淡淡的叹息,缓缓的,许哲开始了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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