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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网吧难民” 有工作但仍以网吧为家吃睡都在电脑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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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6-2018 09:5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亚兰娜 于 4-6-2018 10:34 PM 编辑

日本的“网吧难民” 有工作但仍以网吧为家吃睡都在电脑前(视频)





日本“网吧难民”如社会上看不见的无家可归者。
网吧在大众眼中是打机消遣的地方,但对部分日本人而言,却是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他们被称为“网吧难民”,因为隐没于石屎墙后而难以为大众注意,然而问题悄悄在日本滋长,当中不乏有一定收入的年轻人,在不知不觉间沦为无家可归者。非牟利的自立生活支援中心Moyai接受东网访问时指出,正是日本严酷的就业环境与人际关系崩解,把这些人推向看不见的漂泊穷途。



不少日本人蛰伏在这小小的空间度日。(互联网图片)

● 网吧难民 —— 经济泡沫爆破与过度集体主义的副产品
“网吧难民”一词最早见于2007年,可说是日本独有的社会问题,十多年来每况愈下;东京都今年公布首次的调查结果,显示都内每日有多达4000名网吧难民,比露宿者足足多3倍。问题根源可追溯至日本经济泡沫爆破衍生的就业困况,以及过度集体主义引起的人际疏离。

Moyai职员结城向东网记者表示,日本职场除了广为人知的“过劳死”问题外,还有薪金过低和职权骚扰等问题,很多人因身心崩溃而失去工作和安居之所,沦为网吧难民。他们很多都是被用完即弃的劳动人口,过着“物尽其用”后不知何时再失业、朝不保夕的生活。

另外就是人际关系问题。活于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千丝万缕,很多网吧难民却成了与外界断绝联系的孤岛。结城指出,不少网吧难民都是从家庭暴力或虐待中逃出来,也有部分是苦于留在家中,或是儿时曾遭受校园欺凌的辍学隐青,长年累月没法觅得正职。有前来Moyai求助的人甚至萌生死念,打算在自寻短见之前最后一次找人商量。


Moyai为非牟利的自立生活支援中心。(受访者提供)

● 愈年轻,愈觉得住网吧没问题
跟香港流行的网吧不同,日本的网吧相对有私隐及空间感,除了大多设有个人间隔供使用电脑外,在略暗的柔和灯光下,一排排书架放满漫画、各式各样的游戏和电影光碟,甚或有饮品、餐点以至沐浴设备供应。人们以较低廉的价钱在这些年终无休的店子辟出一片小天地,在维持基本生活之馀,还可终日沉沦在梦幻的光影娱乐之中。

将网吧视为家的人,不少是从露宿者“进化”而来,过着有瓦遮头的隐蔽生活,多多少少减轻了居无定所的自卑情结。愈年轻的人,愈觉得住在网吧没有问题。

有媒体访问一名在东京网吧住过4年、现年34岁的A先生,他有大学学历,踏足社会后做过正职,但遭遇上司滥权欺凌和各种人际关系问题后辞职,同时失去公司为他租住的住宅,自此开始网吧难民的生活。期间他当上业绩抽成制的接送司机,月入也有15万日圆(约
5400马币)。然而,他还是租不了地方住,因为在日本租屋需要交按金、礼金和预缴租金,最低门槛至少要有约25万日圆的储蓄。

“在我来说,因为是日薪每月的收入都非常参差,实在没自信可以一直交租。”A先生叹言:“而且在之前的公司发生了很多事,因此极度不想再与他人来往,如果租屋的话,就要跟房东和邻居打关系,觉得好麻烦就积极不起来。”事实上他认为,在网吧生活并没想像中那么严峻,反而地处市中心的网吧非常方便工作。


日本的网吧娱乐设施齐备。(互联网图片)

● 女人,连成为无家可归者的选项都没有
30岁网吧女难民仓田幸子(化名)住在品流比较复杂的新宿歌舞伎町,该间有64房的网吧逾8成使用者都是网吧难民。仓田此前一直在乡下的老家生活,约一个月前与父母闹翻后毅然离家出走,在东京的网吧长期住了下来。

仓田全副身家只有1万日圆(约360马币),现在从事提供性服务的泡泡浴女郎,每周上班3至4天月入便有约10万日圆(约3600马币)。她每月网吧费需约6万日圆,饮食费3万日圆,馀下1万日圆用于其他杂费,生活捉襟见肘。不过,类似仓田的个案少之又少,网吧难民中男性压倒性的多。结城指出,考虑到可能在外遭受性侵的风险,大部分女性都会极力避免让自己流离失所,由此可推测存在“女性连无家可归者也做不到”的情况。



仓田幸子住在东京的网吧,生活捉襟见肘。(电视画面)

A先生和仓田幸子的个案只是社会的冰山一角。
在日本,席地为床的露宿者愈来愈少的同时,蛰伏在网吧的无家可归者却与日俱增,反而令贫穷情况在不见天日的缝隙中蔓延,致使外界难以伸出援手。结城认为,日本社会保障制度虽说已发展完备,但实际上个体的幸福很多时候仍取决于家庭,因此一旦与亲人的关系恶化,生活很快便会陷入困境,故此加强非私人关系的第三方支援,以及改善就业环境都是日本急需处理的课题。


网吧蜗居是另类幸福? 日男:我自由,不知穷!


修卡觉得住在网吧很自由。(电视画面)

日本“网吧难民”的处境比起10年前有所变化,他们并非全部都穷得三餐不继,也有一些有选择的人向往自由而自愿住进去,近年由此引起新的争议:称之为难民还合适吗?这难道不是另类形式的幸福吗?然而,今年5月发生的网吧杀人事件,却再度把人们的思绪拉回残酷的现实,网吧难民中更多的仍然是俗世眼中的社会边缘人。

东京都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首次调查都内网吧、胶囊酒店等502间同类店铺及约1000名使用者,从其实际使用情况推算,约1.5万多人平日都在网吧等店过夜,当中4分之1人没有居所,由此推算都内每日约有4000名网吧难民。在363名受访的网吧难民中,有98%都是男性;以年龄层划分的话,39%为“三字头”占最多,其次是占29%的50馀岁及17%的40馀岁中年人;有44%曾在车站和街头露宿。


网吧有一定私隐及空间感。(互联网图片)

调查显示,约54%网吧难民因为失业而没能力交租或被赶出员工宿舍,而13%则因为与家人关系恶化。事实上,约87%网吧难民目前已再就业,但41%只是做兼职,40%是临时工,共逾80%都是不稳定的就业模式。当中47%月入10万至15万日圆(约3600至5400马币),13%月入5万至10万日圆(约1800至3600马币);甚至有人月入达30万日圆(约1万多马币),租屋本应绰绰有馀,但竟说没有兴趣,反问“为何如此执着有家”。

茨城县出身、近3个月居于东京北千住一间网吧的33岁男子修卡(化名),在建筑地盘打散工,日薪约1万日圆,月入约15万日圆,有消遣的闲钱却不会储蓄,也对目前的生活没甚么不满。他直言自己“没有甚么梦想”,称:“觉得现在生活也颇奢侈,还有何所求?如果把这些奢侈视为最高,人就不会再追求更多的奢侈了。”他又谓:“我不知道甚么叫贫穷,但对我来说最重要是自由,可能自由生活的就叫穷人吧!”

虽然不少人已习惯在网吧内的噪音下生活,甚至觉得有适量的杂音令他们更自在,但早前爱知县名古屋市一宗网吧杀人事件,却揭示并非所有网吧难民都安于现状。22岁失业青年稻田府见洋想自杀但死不了,因为网吧邻房的35岁白领大竹智之“太吵”而心情烦躁,挥刀杀害素未谋面的对方。

社会支援组织RidLover的代表安部敏树则指出,即使在10、20年甚至50年前,每个露宿者都各有际遇各有选择,他认为:“贫穷和幸福并非对立,无论身处何种处境,都可以凭主观想法而变得幸福;但可以的话,把网吧难民与贫穷的问题解决就更好了。”


安部敏树认为贫穷和幸福并非对立。(电视画面)


图文摘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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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6-2018 10:1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張圖片應該不是網吧,好像是A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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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6-2018 05:2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影片很發人深省,可以想像日本工作壓力有多大,但那個網咖設施不錯,衛生環境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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