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披头四,很多人就想起「嘿,祖。」或者「由他去」(Let It Be,有人译「管他娘的」。)我反而记得他们最早期的「我要握你的手」,「钱不能买我的爱」,「我见她站在那里」,「八天一周」,「这是一个苦日夜」,「今天我们说的话」。我最喜欢的一个歌词是有点倒楣的,或可说是悲哀:「哈啰,再见」,差不多整首歌都在唱「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说再见,我说哈啰。」真是有点吊儿郎当又幽默呵。西西说的改变了现代文学面貌的,就是披头四这些歌词。有些人以为欧美现代文学给《唐吉柯德》或卡夫卡影响很大,可是也莫忘记了披头四(至少影响了西西。)还有那写出「毛毛虫的所谓死亡,也就是蝴蝶的所谓春天」的理察巴哈(《万里云霄一羽毛》,《天地一沙鸥》)。